10.6 第六部 变乱震天京

10.070 第七十回 求幼主 孝女救父亲

宫女挥手示意站在第一位的少女上前。那少女走到浴缸边跪下朝洪秀全和小男孩磕头。洪秀全用手指在她脑门、胸口、左右肩膀点了四下,画出一个十字架的形状。小男孩从身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白色的小圆饼一样的东西塞到少女的嘴里,又从托盘里取过一个装着鲜红液体的酒杯送到她嘴边。少女吞下圆饼,喝下一口红液,一会儿两颊泛红,眼睛里露出欲望的光芒。她把自己身上的白纱袍一把脱下,赤裸着年轻洁白的胴体迈进浴缸里仰面躺下。

小男孩嘻嘻笑着站到她头的这边,弯下腰把小鸡鸡塞进她的嘴里,而小手却在她高耸的乳房上随意捏着揉着。洪秀全则走到浴缸的另一头,把少女的两条玉腿扒开,用手摩擦着她屁股沟间的阴蒂和阴唇。少女浑身的皮肤都有点发红,含着男孩的小鸡鸡用力吸允着,发出 “哼哼唧唧” 的呻吟声,随着洪秀全的手指的揉搓扭动着腰臀。

洪秀全见时机差不多了,抱起少女的双腿,挺着自己胯下已经勃起的大龙根用力向少女的小穴里一捅。少女 “嗷” 地一声闷呼,手抓紧浴缸的边缘,而她两腿间却渗出鲜红的血迹来,把浴缸的水都染红了。洪秀全捅破她的处女膜,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就把龙根拔出来。小男孩把小鸡鸡也从少女嘴里拔出来,杏贞惊讶地发现小男孩的小鸡鸡竟然变得四五寸长一寸来粗而且硬硬直挺着!旁边的两名宫女扶着少女从浴缸里出来站到十字架下。少女呻吟着浑身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两腿间还滴下一滴滴鲜红的血滴。

这时宫女又挥手示意右边第一个少年上前。那少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有点发抖,颤巍巍地跪下磕头。洪秀全同样在他头上画个十字架,小男孩给他嘴里送一个白色圆饼,一口红酒。少年也脱下身上的蓝纱袍,赤身裸体地跨进浴缸里。

少年看起来才十一二岁,浑身光光的没有一根体毛。他躺到浴缸里,小男孩同样站在他头前,弯下腰把小鸡鸡塞进他嘴里,小手抚摸玩弄着他胸口的两颗小乳头。洪秀全站在他的两腿间,用手抓起他的小鸡鸡看了一下,朝旁边的宫女一挥手,宫女递过来一个银圈。洪秀全把银圈套在少年的小鸡鸡顶端,用力拧紧。少年吃痛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呻吟声。

洪秀全的手指又在少年的屁股沟中来回摩擦着,突然用力一插把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中。少年的小菊花里显然从没有进去过东西,登时疼得 “嗷嗷” 直叫。洪秀全不理他的呻吟,一根手指抽插了几下,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用力扒开少年的小洞。一会儿,他把手指拔出来,挺着自己勃起的大龙根用力插进去。少年 “嗷嗷” 嚎叫着,洪秀全却面带微笑狠狠抽插。

一会儿,洪秀全拎起少年的小鸡鸡看了看,从旁边宫女手里的托盘里取过一个戒指样的东西套在少年小鸡鸡顶端银圈上的包皮上。他按动戒指上的机关,把戒指旋转一周。少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洪秀全把戒指拔起来,把银圈也放松解下来。只见少年的龟头上鲜血淋漓,包皮却已经不翼而飞。洪秀全把戒指悬在一个盛着红酒的酒杯上空,按动戒指上的机关,里面 “啪唧” 掉下来一圈带血的包皮,落入红酒重。宫女扶着少年出了浴缸,站在十字架下少女的旁边。

接下来每个少女和少年都是同样的流程,少女被洪秀全捅破处女膜,少年被洪秀全插入处男小菊花并且割掉包皮。杏贞看着那血腥又淫荡的场面,心惊胆战低着头不敢看,心里想着该如何逃出去。可是还没等到她想出办法,就已经到她上台受洗了!

杏贞心乱如麻,但是也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台,跪在洪秀全和小男孩的面前磕头。她趴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却听洪秀全威严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她只得勉强抬起头,眼前却正是洪秀全和那个小男孩的下体。洪秀全勃起的大龙根六七寸长两寸来粗,沾满血迹和粘液。那小男孩的小鸡鸡白白净净的,但竟然也有四五寸长一寸多粗,而且直挺挺硬梆梆的!

洪秀全用手指在她头顶画个十字。小男孩取过一个白色圆饼送进她嘴里,又递过红酒给她喝,一边笑嘻嘻地小声,“小姐姐,你吃了圣体、喝了圣水就会舒服多了。”

杏贞看着他天真可爱的小脸很是喜爱,朝他笑笑道,“小弟弟,谢谢你!” 把圆饼和红酒喝下。

旁边的宫女斥道,“什么 ‘小弟弟’?不得无礼!这是咱们太平天国至尊无上的幼天王!”

杏贞连忙磕头道,“哎呀,幼天王恕罪,小女子不知,多有得罪~~”

幼天王用小手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捧起来,笑道,“不用,不用,你就是小姐姐,我就是小弟弟嘛!”

洪秀全皱眉斥道,“不得扰乱神圣的洗礼仪式!”

幼天王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道,“唔~~小姐姐,你快脱下衣服进浴缸里吧。”

杏贞脸羞得通红,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低着头把自己的白袍脱了,一手捂着乳房一手捂着阴部跨进浴缸去坐下。浴缸里的水泛着腥红,让她觉得有点头晕恶心。而刚才吞下的圆饼和红酒在她肚里像是开锅的沸水一样翻腾,一股股热浪传遍全身,让她觉得身体要爆裂了。她只得把身体浸入冷冷的水中,倒是稍微凉爽舒适了一些。

突然,她的嘴唇边顶着一只坚硬的小肉棒。她只得张开嘴唇把小鸡鸡吞进嘴里。小男孩俯下身子,两只小手挤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小屁股挺动着用小鸡鸡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嘴唇,两只鹌鹑蛋一样的小蛋蛋拍打着她的额头鼻子。这时,她感到两腿被人分开抱起,一只滚热的粗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好在那肉棒并不比石达开的粗大,而且杏贞已经不是处女了,没有捅破处女膜的痛苦,比其他少女受的罪少多了。

虽然她的肉体没有受多少罪,可是她心里却无比羞愧绝望。“天哪,我从小受大家闺秀、三从四德的教育,可是如今~~唉,未嫁时背叛父亲跟开哥私奔,而嫁给了开哥之后又在这儿被天王和幼天王奸淫~~我简直是猪狗不如,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可是她的脑子却越来越糊涂,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唔~~这是天父耶和华、圣子耶稣、天王、和幼天王的旨意,如果我不遵从,更要下地狱呢!而且,啊~~啊~~那嘴里的小鸡鸡和小穴里的大鸡鸡捅着好舒服~~啊~~啊~~自从开哥出征走后,我有多久没这么享受过了?”

杏贞的嘴唇紧紧套住幼天王的小鸡鸡,舌头贪婪地舔着他的龟头四周的肉棱和顶端的蛙眼。她的两腿紧夹着天王的屁股,身体扭动着夹紧阴唇狠狠套弄着天王的大鸡鸡。

幼天王浑身颤抖,俯下身咬住她的一只乳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嘬着,小屁股不由自主地疯狂抖动着抽插她的樱桃小口。突然,幼天王发出一声尖叫声,牙齿紧紧咬住杏贞的乳头,小屁股把小鸡鸡深深顶进杏贞的喉咙不动,然后悸动着 “噗噗” 喷出液体来!

幼天王瘫软地趴在杏贞身上喘息着,洪秀全皱眉斥道,“天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父王教你的功夫你怎么练的?你现在就泄了,下面还有四五个信众需要洗礼呢,怎么办?啊~~啊~~嗷~~”

就在洪秀全一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不提防杏贞的一阵狠狠套弄扭动,自己也 “啊啊” 大叫着 “噗噗” 把精液喷在杏贞的体内。幼天王见状哈哈大笑,“父王,您教的功夫就是这样的~~哈哈哈~~我这儿还好,怎么也能把小鸡鸡塞进他们的嘴里,您可惨了,怎么把软骨叮当的大鸡鸡塞进他们的小洞洞里去呀?哈哈哈~~”

洪秀全恼怒地拔出龙根,只见那沾满粘液的肉棒果然已经开始疲软萎缩。他倒是临危不惧,从容地拿起那个盛着所有少年包皮的酒杯喝了几口,然后把酒杯交给洪天贵。洪天贵也站起身拔出小鸡鸡,只见那小肉棒已经萎缩得成了一寸长比小指头还细的小蚯蚓。他接过酒杯喝几口,嘴里喝进几只包皮就 “咯吱咯吱” 嚼一嚼吞下去。

宫女过来扶着杏贞走出浴缸。杏贞还是浑身发烧,感觉没有过瘾,口中呻吟着,“大鸡鸡~~我要大鸡鸡~~插我的小洞洞~~哦~~那里面好痒~~痒死了~~啊~~哦~~天王~~幼天王~~插我呀~~求您们了~~赏我大鸡鸡吧~~”

洪秀全和洪天贵喘息了一会儿,胯下的鸡鸡竟然又直挺起来!他们挥挥手,让宫女带上下一个少年,继续洗礼仪式。

终于,所有少女少年的洗礼仪式完成。洪秀全坐回到宝座上,抱着洪天贵坐在他的腿上。洪秀全朗声道,“万能的天父、救苦救难的圣子,感谢您们接纳这些信男信女。她们都已经接受您们的洗礼,正式成为您们的信徒。请您们保佑她们健康安全!”

受洗的少女少男们齐声叫道,“上帝保佑天王和幼天王!上帝赐福天王和幼天王!”

洪秀全道,“当年圣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直到血液流干痛苦地死去。他的尸体被运到墓穴中准备埋葬。突然,天空一道耀眼的金光,天父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天父说,儿呀,你是我的精血所生,就算你死了,只要有我的精血你就能得到永生!”

说着,他抱起洪天贵纤细的小腰把他举起来,粉红小菊花对准自己黏糊糊直挺的大龙根坐下去。洪天贵显然久经训练,虽然轻声 “啊啊” 地呻吟,但是并没有那些处男第一次被穿透时的痛苦。他有节奏地 “啊啊” 淫叫着,两瓣粉嫩的小屁股紧紧夹着父王的大龙根,扭动着腰肢套弄着父王的大肉棒。

底下的妃子宫女们群情激昂,又齐声高唱着,“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

荣耀归主名!”

洪秀全的手紧紧握着儿子的小鸡鸡套弄,下面大龙根 “咕叽咕叽” 狠狠插着儿子紧凑的小菊花。父子俩干了几百下,两人都开始两颊潮红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突然,他们俩同时 “啊啊” 大叫两声嘎然停止动作。洪天贵的小鸡鸡里 “噗噗” 喷出透明的粘液,而他的小菊花中 “滴滴叭叭” 地渗出粘白的精液和淫水。

底下的妃子宫女们继续齐声高唱着,“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

荣耀归主名!”

洪秀全抱着儿子的腰深情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良久,他才放下儿子,让他站在身边。他道,“今日仪式已经结束。天贵,今天受洗的少男少女中,有没有你喜欢的呀?”

洪天贵毫不犹豫地指着杏贞道,“我喜欢这个小姐姐!”

洪秀全皱皱眉,“不行!这个小姐姐不是处女,不能伺候你!你重新选几个!”

洪天贵嘟着小嘴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处女不处女的呢!再说,就算是处女,被父王您一捅破,不也就不是处女了吗?有什么区别呢?”

洪秀全斥道,“朕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挑别人吧,不挑就算了,该父王挑了。”

洪天贵嘟着嘴随便指了指两个长得挺美的少女和两个白净可爱的少年。宫女朝那四人招招手,把洪天贵抬起来从右门走去,那四人在后面跟随。

洪秀全色迷迷地看着剩下的少女少男,指指杏贞和另外三个少女两个少男。宫女们抬起洪秀全,杏贞她们六个人跟在身后,一队宫女侍卫簇拥着从左门出去。

杏贞自从吃了圆饼喝了圣水就浑身发热,头脑发晕,只觉得身体里无穷的欲望需要发泄。后来的事情如何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光影迷离,肉欲横流。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床上,身上黏糊糊的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其他的液体。

她用手臂支撑着半坐起来,只见宫室里灯火通明,大圆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肉体。她身边躺着一个四十来岁清秀无须的男人,浑身匀称的肌肤微微凸起的小腹,两只胳膊分别搂着自己的腰和另一名少女的肩膀,两条腿大叉开架在另外一名少女和少男的肩上,胯下一条仍然系着金托子的大鸡鸡软软地躺在两腿间,上面满是粘液。他的嘴里含着另一名少男的小鸡鸡,嘴角流出一丝粘液来。宫室的四周墙壁上镶满水银镜面,把龙床上的裸体反复映射,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裸体男女肢体交接在一起。

杏贞看着眼前的淫荡景象,不由连连暗自惊呼,“天哪!杏贞啊,你究竟做了什么?堕落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也不如,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开哥?”

她轻轻拉开天王搂着腰的手,小心地跨过周围横七竖八的裸体下了床。宫室的一角堆着一堆衣服鞋子,杏贞也来不及找自己的衣服,随便抓了一件大概合适的穿上。她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轻轻推开门出去。

宫室里四周只有镜子没有窗子,灯火通明但是不分昼夜。杏贞到了室外才发现外面早已日上三竿。外面几个宫女侍卫无聊地靠在墙上聊天度日,见她出来,一个宫女问道,“天王醒来了吗?”

杏贞脸上一红,道,“天王~~天王还在安息~~”

另一个女侍卫道,“切,这才几点?天王哪天在午时以前醒过来过?”

杏贞问道,“请问各位姐姐,我~~我可以出宫去了吗?”

女侍卫道,“咦,这可稀奇了,你竟然要先走?不等天王醒过来要些封赏吗?其他人可都是赖着不走的,天王赏赐了以后还得我们拉着扯着把她们赶出去。”

杏贞脸上更红,道,“天王日理万机,我不想麻烦他老人家。请姐姐带路,我这就出宫去了。”

一个女侍卫道,“好,既然你不想要封赏,也不想死皮赖脸地求天王做妃子,我带你出去就是。”

杏贞跟着她朝宫外走去。她们穿过后宫,只见后宫占地不小,但是很多地方是空的,还有不少宫室的断壁残垣。许多宫女和侍卫正在辛勤地修整着花草树木,还有不少民工在修建宫室。女侍卫跟她解释道,“哦, 这儿是明朝朱元璋的皇宫,风水不错,也还有几间宫室可用,不过大部分都倒塌了,需要慢慢重建。”

杏贞道,“是啊,天京刚刚建立,百废待兴。看大家修建得如火如荼的热情,天宫很快就会恢复往日的辉煌了。”

两人正边走边说着,突然一个毽子 “嗖” 地朝杏贞飞来。杏贞小时候可是踢毽子的能手,见毽子飞来,虽然吃惊但是并不慌乱,轻巧闪过,然后用脚一踢,把它踢回来处。

只听 “当” 地一声,那毽子正打在一个五六岁小男孩的脑门上。小男孩愣了一下,登时咧开小嘴 “哇哇” 大哭。旁边四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连忙过来搂住他哄着,“幼天王,您没事吧?” “幼天王,您被打疼了吗?” “幼天王,您别哭坏了身子!要不要咬着我的奶头?”

小男孩泪眼婆娑地点点头,一名少女立即拉开衣襟露出一只青涩的还没完全发育的小乳房。小男孩抱住她的腰,一口咬住乳头吸允着,手抚摸挤捏着乳房。其它几名少女围过来用锦帕帮他擦着眼泪,轻轻拍着他的背,还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面抚摸着他光滑的小屁股。

杏贞一看,认得那个小男孩正是幼天王洪天贵。她连忙过来道个万福道,“幼天王,对不起,我见一个毽子飞过来就踢回去了,不小心打到幼天王,请您恕罪。”

一个少女斥道,“放肆!你是哪个宫的宫女?竟敢打伤幼天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幼天王,您说该如何处置她?”

洪天贵咬着奶头还有点哽咽,含糊地道,“哼,大胆刺客,打得我好疼啊~~把她裤子脱了,打屁股二十大板!”

女侍卫道,“是,谨遵幼天王法旨!” 她过来把杏贞按倒就要扒下她的裙子。

杏贞着急地叫道,“幼天王!求您饶了我吧,我是无意的呀!幼天王,我是杏贞啊,昨晚您见过我的~~还说喜欢我的~~”

洪天贵听了,吐出奶头朝杏贞看看,破涕为笑,“杏贞?小姐姐,你叫杏贞呀?唔,这名字真好听!喂,你们把我放下来!”

少女们只得不情愿地把他放下来。洪天贵走到杏贞的面前扶起她,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道,“小姐姐,走,去我的宫里玩儿吧,我请你喝茶,吃糖果,我还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呢!”

杏贞本想推辞,可是看着他天真兴奋的小脸,又说不出口,只得点头道,“好,我跟幼天王去坐坐~~不过,我的丫鬟还在宫外等着呢,已经等了一夜了,我只能坐一会儿就得出去了,要不然她急死了。”

洪天贵拉着她的手,脸上绽开天真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着,笑道,“哦,你的丫鬟呀?把她叫进来一起玩儿呗。宫里的丫鬟可多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杏贞想着昨晚的 “玩” 法,心想小慧是个处女,要是见着了非吓死过去不行。她连忙道,“不用了,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不懂礼仪没法觐见幼天王。等会儿我早点出去找她就行了。”

洪天贵拉着她高兴地蹦跳着走,他身后的四名少女都用憎恨的眼光等着杏贞。杏贞莫名其妙,低声问幼天王,“那四名小姐姐是你的丫鬟还是奶娘呀?”

洪天贵摇头笑道,“都不是!她们都是我的老婆。唔,我爹说我该叫她们爱妃的。她们是我爹手下有功的东南西北四王的女儿,说她们德才兼备、身体健康,一定会好好伺候我,给我生好多小幼天王的。可是我不喜欢她们,我就喜欢杏贞小姐姐你!”

杏贞笑着摇摇头,手抚摸着洪天贵柔嫩的小脸道,“幼天王,姐姐也喜欢你。不过姐姐早就嫁人了哦!”

洪天贵嘟着嘴道,“哼,是不是我爹?他最坏了,每次假惺惺地让我先挑喜欢的人,可是如果我挑到他喜欢的,他就找各种借口不肯给我。昨晚他不许我挑你,你说,他是不是自己把你带到他的宫里去玩儿了?”

杏贞知道事实如此,又不想说谎骗小孩子,只能低着头默默无语。洪天贵愤愤地道,“我爹成天说我是他的传人,最宝贵的人,他什么都给我。可是我跟他要个喜欢的小姐姐他却推三阻四的,还把小姐姐据为己有,真是可恶!”

杏贞劝道,“哎,幼天王,天王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说他。”

洪天贵朝她吐吐舌头,“呸,你又不是我娘,还敢管我?我告诉你,我爹说了,他是天下至尊的天王,我是仅次于他的幼天王,其余所有人,不管什么东王、西王、南王、北王的都是我的臣子,后宫的妃子宫女都是我的奴婢,就算是我亲娘见了我也要下跪磕头的!”

杏贞皱皱眉,这天王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天地君亲师,哪有让亲娘给儿子跪拜磕头的?不过她也不敢随便批评天王。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问道,“哎,幼天王,您真是天下第二,比东王、西王、南王、北王都高一等?”

洪天贵得意非凡,挺起小胸脯道,“呵呵呵,当然是了!我爹在金殿上朝的时候,我就坐在他旁边的一张金交椅里,所有的什么王呀,什么大将军啊,什么军师、丞相、尚书呀,全部要给我跪下磕头。我爹说了,我就算让他们死,他们也不敢有一点疑问,必须立即当场自杀!”

杏贞噗通跪下道,“啊,幼天王,既然如此,我有一个请求,您能不能帮帮忙?”

洪天贵拉起她,拍拍胸脯道,“小姐姐你只管说,我一定帮你!” 他大大的黑眼珠转了几转,又嘻嘻笑着道,“不过~~如果我帮了你,你怎么谢我呀?”

杏贞道,“幼天王,您如果能帮我这个大忙,我结草衔环都没法报答您,您说要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洪天贵歪着头盯着她,伸出小指道,“那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要!好,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杏贞跟他拉了拉钩,道,“是这样的:咱们太平军没打下天京之前,原来驻守江宁的道台是惠征~~”

洪天贵打断她道,“惠征呀,我知道的!我爹说他好没用,我们围困了金陵,他吓得紧闭城门不敢出来迎战。最后城里弹尽粮绝,他又开城投降,跪着磕头求我爹饶他死罪。我爹说,他最瞧不起这种又没本事又没骨气的人了!”

杏贞听他如此侮辱父亲,不由脸上一红。可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父亲缩头不战、屈膝投降,真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行径。不过她只求救命,连忙道,“是呀,这个惠征没什么用。不过他当年于我有恩,我想向您求个情,把他放了,让他回家去吧。”

洪天贵哑然失笑,问道,“就这事儿?”

杏贞道,“就是这事儿。事关生死,请幼天王开恩!”

洪天贵笑道,“呵呵呵,这么小的事儿,真是大材小用了!来来来,你先到我的宫里坐着喝茶吃糖果,我写一封诏书,让他们立即放人就是!”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一座宫室前。这座宫室没有昨晚天王的宫室那么雄伟宏大,但是是整个后宫里第二大的建筑物,红砖碧瓦修整一新,在一片断壁残垣中显得十分突兀。走进天井里,只见里面修剪整齐的花园苗圃假山,树木间挂着秋千,还挖了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很多五颜六色的锦鲤。他们走进左边的一个厢房,只见里面空地上摆满木马、木车、木枪、木剑、皮球、皮筋、毽子等玩具。正中有一个古典正式的书桌和银宝座,跟周围的玩具在一起显得有点不协调。两边靠墙的地方摆着几排书架,可是上面的书籍却寥寥可数,只有几本装潢精美的经书,崭新的封面书脊,不像是有人打开阅读过的样子。

洪天贵大摇大摆地坐在银宝座上,四名妃子立即围过来,一名帮他展开锦帛,一名帮他研墨,一名靠在他身边把衣襟解开乳房凑在他的小脸旁边,一名却跪到桌子底下头钻进他的袍子下摆里。

洪天贵不耐烦地用手推开脸旁边的乳房,用脚踢开桌子下的妃子,斥道,“混账!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你们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去,跪到一边互相打十个嘴巴!”

两名妃子吓得连忙跪下道,“幼天王,您~~您不是每次写字读书的时候都是要我们这样伺候您的吗?今天怎么~~”

洪天贵拍着桌子跺脚骂道,“放肆!还敢顶嘴?打二十个嘴巴!现在开始!”

两名妃子委屈得热泪盈眶,却不敢不遵旨,只得面对面跪着挥掌 “啪啪” 地扇着对方的嘴巴。

杏贞看得有点过意不去,道个万福求情道,“幼天王,我看她们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们计较气坏了身子。饶了她们吧,她们以后一定不敢了。”

洪天贵怒气冲冲地道,“杏贞姐姐,你不知道,她们这群混账东西经常趁我睡觉的时候私自玩弄我的小鸡鸡,就想着我把精水射进她们的肚子里,她们给我生下小幼天王就可以做正宫了。呸,我不喜欢她们,我的精水偏不给她们!”

杏贞心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有精水吗?他的小鸡鸡能硬起来就是奇迹了,喷出来的多半是尿,哪能生小幼天王?她忍住好笑,劝道,“那是当然,幼天王您的精水乃是天下至宝,怎能随便赏人呢?不过,她们该知错了,不用再打了~~”

洪天贵提起笔,歪着头盯着杏贞看,忽然 “嘿嘿” 坏笑一声,道,“唔~~你替她们求情?嘿嘿嘿,我可以恩准你的请求,不过~~嘻嘻嘻~~你要过来~~坐在我身边,让我咬着你的奶头~~嘻嘻嘻~~还有,你的小手手伸到我裤裆里套弄我的小鸡鸡~~”

杏贞尴尬地瞟一眼,周围四名妃子投过来嫉妒憎恨的眼光。可是她有求于人,父亲的生死悬于一线,又怎能节外生枝呢?她只得不情愿地坐到幼天王的身边搂着他瘦小的肩膀,解开衣襟露出一只肥嘟嘟白嫩嫩的乳房。

洪天贵兴奋地用脸在她乳房上来回摩擦着,伸着小舌头舔着她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终于 “嗷” 地一口咬住用力吸允着。杏贞咬咬牙忍痛不发出声音来,顺从地把手从幼天王的袍子底下伸进去。幼天王的袍子下没有穿内裤,光溜溜的小鸡鸡被杏贞的手一握住就已经有点硬起来。

洪天贵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提起笔来开始写字。他的字写得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一会儿他提笔楞了一下,吐出奶头问道,“杏贞姐姐,‘惠征’ 的 ‘惠’ 字怎么写呀?”

杏贞怕他写错,握住他的小手帮他写好 “惠征” 两个字。那两个字写得娟秀整齐,在一堆横七竖八的大字里很是显眼。洪天贵又写写停停写了半晌,才放下笔,道,“写好了!你们把这道旨意拿到天牢去传旨,让他们立即放人!”

一名妃子恭恭敬敬地接过锦帛拿着传旨去了。洪天贵得意地望着杏贞道,“杏贞姐姐,你求我的事我已经替你做了。你要怎么谢我呢?”

杏贞道,“是,幼天王,等惠征释放出狱之后,我自当亲自向幼天王拜谢大恩!”

洪天贵嘟着嘴道,“啊?还要等到惠征释放出狱呀?那可能要等到下午或者傍晚了呀!姐姐你现在就道谢不行吗?嗯?我现在就要!唔~~我的小鸡鸡好硬,等不及了~~”

杏贞正惊慌地不知道该如何婉拒,忽听外面宫女的高声叫道,“启奏幼天王,天王起身了,宣召您去跟他一同去圣殿做早礼拜。”

洪天贵一脸不悦的神情,咕哝道,“这都几点了,还早礼拜呢?” 但是看来他对父王还是有点敬畏的,虽然不愿意,只得吩咐道,“你们几个,伺候我换衣服去圣殿!” 他忙着往外走,快到门口又回头朝杏贞道,“杏贞姐姐,别忘了哦,等惠征释放了,你可要立即回来报恩。嘻嘻嘻~~” 说完才出门消失了,他的几名妃子簇拥在他身后紧紧跟随。

杏贞整理好衣衫,对留下的宫女道,“姐姐,我可以出宫去了吧?”

宫女耸耸肩,“当然可以啦。跟我来。” 说着,她带着杏贞往外走。

快到宫门口,杏贞有点忧虑地问,“姐姐,幼天王让我来报恩,如果~~如果~~我需要再来,该怎么进宫叩谢幼天王呢?”

宫女摇摇头讪笑道,“你呀,别做黄粱美梦了!幼天王是小孩子心性,想起什么是什么,早上说了的事下午就忘了。再说,每天围绕着他的女孩子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他一会儿喜欢这个小姐姐、一会儿喜欢那个小姐姐,没两天就把他昨天喜欢的小姐姐忘到九霄云外了!”

杏贞听了,松了一口长气,笑道,“哦~~那就好!多谢姐姐相送。”

宫女把她送到宫门口就跟她告别了。杏贞出了宫,只见丫鬟小慧惊喜地叫着匆匆迎上来。小慧拉着她叫道,“小姐,您昨晚去哪儿了?怎么进了宫就杳无音讯?我在宫门外一直等到深夜,周围都没有人了,我心惊胆战才回家。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又来门口等着,终于等到小姐了,真是谢天谢地!”

杏贞淡淡一笑,道,“可苦了你了!我没事,只是天王公务繁多我一直得不到他的接见。我不肯放弃,一直等到今天中午,却恰巧碰上幼天王。幼天王虽然年少但是十分英明睿智,立即恩准了我的请求,下旨释放我爹了!”

小慧拍手喜道,“哈,小姐可真有办法,幼天王可真仁慈!走,咱们去天牢门口等着老爷去!”

杏贞咬着嘴唇摇摇头道,“不~~我爹~~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儿,他还以为我在宫里做皇上的宠妃呢!我不能露面。你也不能。咱们可以去天牢外偷偷地看着。唉,等我爹出来,我只要远远地看着他平安离去,我就放心了~~” 说着眼圈有点湿润。

小慧道,“小姐,您可真是孝心呀~~走,回去梳洗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就去。”

杏贞和小慧回家稍事休息,就戴上垂着面纱的斗笠来到天牢外,找个偏僻的地方等着。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惠征出来。杏贞心想,虽然幼天王的旨意下了,但是天牢里要释放刑犯多半还有不少程序要走。

接下来几天,她和小慧天天去天牢门外等着,可是每天从早等到天黑也不见老爷出来。杏贞怀疑父亲是不是已经在晚上被偷偷释放了,她们错过了。

又等了几天,小慧正好碰上老管家,就买了些吃穿用度交给他,让他进去探视老爷。老管家出来说,老爷还在牢里,每天忍饥挨饿又要受同牢房的犯人的欺负殴打,变得面黄肌瘦遍体鳞伤,见了面说不出什么话来,就只知道握着老管家的手哭,说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杏贞听了心如刀绞。毕竟,惠征是她的亲生父亲,从小对她虽然严厉些,但是也算是慈爱娇宠的了。她跟石达开私奔抛弃了老父亲,一直心中愧疚。这时听说父亲挨饿挨打自己却无能为力,更是心焦。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经过上一回场面恢弘的集体 “洗礼”,这一回聚焦在杏贞和幼天王洪天贵的身上。天王洪秀全固然荒淫无道,但是毕竟是个四十来岁脑满肠肥的中年暴君,没什么太大的意思。还是写天真可爱的幼天王比较有意思一点。
    第一版中计算人物年龄有误。洪天贵是道光二十八年出生的,经过道光二十九、三十、和咸丰一、二、三年,这时只有五岁,而不是第一版中的八九岁。五岁小男孩的小鸡鸡能勃起、射精?这着实匪夷所思。但幼天王可不是平常乡下小男孩儿哦!人家是圣子转世,有无穷神通,区区小鸡鸡勃起射精这样的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呢?
    杏贞想要个孩子都快想疯了,而石达开远征又让她想要丈夫的大鸡鸡。幼天王洪天贵一下满足了她的两个欲望,她怎能不喜欢?她把洪天贵又当作老公又当作儿子,满足她所有母性的爱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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