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变乱震天京

10.071 第七一回 争意气 圣子斗奸佞

过了快一个月,她实在受不了内心的愧疚和煎熬,鼓起勇气又来到天宫门口要求见幼天王。看门的女侍卫冷冷地道,“求见幼天王?每天像你这样想求见幼天王的女孩子成百的排长队,你到后面慢慢排着去吧!”

杏贞急道,“姐姐,求求您去帮我禀报一声吧。就说~~就说我是杏贞,来报答幼天王的恩情。幼天王听了一定会接见我的。”

女侍卫不理她。杏贞赖着不走,左哀求右哀求,最后女侍卫实在受不了了,不耐烦地道,“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呀?算了算了,我给你通报一声,幼天王肯定早不记得你是谁了。让他亲口拒绝见你,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女侍卫进去一会儿,忽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上有红肿的小巴掌印记。她叫道,“杏贞!幼天王宣你入宫觐见!快跟我来~~哎呦~~幼天王说要是慢一点他还要扇我的嘴巴~~”

杏贞跟着她走进天宫。一个月不见,只见天宫里已经修建起不少宫室,花草树木湖泊亭台楼阁都初见规模。来到幼天王的宫室前,只见那宫室又扩建了不止一倍,比以前更加高大宏伟金碧辉煌的。

刚迈进天井,只见洪天贵一阵风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到杏贞的怀里,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乳房间摩擦着,叫道,“杏贞姐姐~~杏贞姐姐~~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一个多月都不回来看我?我想死你了!我问这群没用的废物该到哪儿去找你,她们却都一问三不知,真是急死我了!”

杏贞抚摸着他可爱的小脸,抱歉地道,“对不起,幼天王,我以为~~以为您早把我忘了~~”

洪天贵踮着脚嘟着嘴够她的嘴唇,叫道,“我怎么会忘了你?你是我最心爱的杏贞姐姐呀!我跟你说,自从你走后,除了给新人洗礼的时候没办法走形式,不管那帮可恶的妃子怎么调戏勾引,我从不跟她们任何人上床。我想把所有的精水都攒着给杏贞姐姐呢,让你给我生小幼天王!嘻嘻嘻~~可是你却一直不来,差点把我给活活憋死了~~”

杏贞听着他天真的话,虽然觉得很荒谬,但是也不由得被他流露的真情打动。她抱着洪天贵纤细的腰肢把他提高一点,亲亲他的小脸蛋,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洪天贵叫道,“快~~快~~你是回来报恩的是不是?走,去我的寝宫,我要把小鸡鸡插进你的小咪咪里~~嘻嘻嘻~~把精水喷进你的小洞洞里~~我爹说,那样女人就会给我生小幼天王了~~”

杏贞本想说惠征还没被释放,不能报恩,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当时没有报恩,幼天王又把旨意撤回来了呢!想到这儿,她半推半就,道,“好好好,走,姐姐陪您玩儿,您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一定让您高兴,好不好?”

洪天贵搂着杏贞的脖子,两条小腿紧紧夹着她的腰,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太好啦!太好啦!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月啦!唔~~亲我~~唔~~摸这儿~~啊~~感觉到没有?我的小鸡鸡都快要爆炸了~~”

杏贞抱着洪天贵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帮洪天贵脱光衣袍,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抱着他躺到舒适的大床上。洪天贵浑身瘦瘦的光光的,胯下系着银托子的小鸡鸡确实已经直挺挺地翘着,没有包皮的小龟头充血红彤彤的,后面两颗鸽子蛋一般的小蛋蛋被银托子挤得呈粉红色。他趴在杏贞身上扭动着身子摩擦着,手捏着杏贞的乳房,牙齿咬着她的乳头。

扭动了一会儿后,洪天贵想起什么,跳下床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的一个葫芦里倒出一颗丹药吞下,又从另一个葫芦里倒出一些油涂抹在自己的小鸡鸡上。他拿了一红一白两颗药丸爬上床,一颗塞在杏贞的嘴里让她吞下去,一颗却塞进她的小穴里,用手指捅进去。

杏贞吞下药丸,只觉得又像接受洗礼那天一样,头脑轻飘飘的没有忧愁只有喜悦,身体里热流涌动性欲暴涨,不由自主地像个小淫妇一样扭动着呻吟着。而洪天贵则两眼精光爆射,小鸡鸡比往常长大变粗了不止一倍,有六七寸长两寸多粗,简直不比石达开的大鸡鸡小!而且他简直金枪不倒,狂呼乱叫着抽插了杏贞的小穴一阵,拔出小鸡鸡来又插进杏贞的嘴里抽插。过了一阵,他还不过瘾,又拔出小鸡鸡插进杏贞的小菊花中。他一会儿趴在杏贞身上操,一会儿自己躺下要杏贞坐在自己身上套弄,一会儿搂着杏贞翻滚到地毯上。

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干了快一个时辰,洪天贵终于受不了了,尖声叫着,“啊~~啊~~杏贞姐姐~~我不行了~~啊~~要泄了~~啊~~快~~快~~小咪咪~~精水要射进小洞洞里~~啊~~才能生小幼天王~~啊~~啊~~~”

杏贞顺从地跨坐在他的腰间,把他的大鸡鸡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只觉得洪天贵的大鸡鸡一阵强有力的悸动,一股股粘液 “呲呲” 喷进自己的阴道子宫里,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精液还是尿液。

洪天贵泄完后,浑身大汗淋漓,如同虚脱了一样眯着眼张大嘴巴躺在地上喘气。杏贞虚弱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喘气,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胸脯和小腹。只见他胯下的小鸡鸡已经萎缩成不到一寸长的小蚯蚓了。

洪天贵道,“哦~~杏贞姐姐~~你喜欢我的大鸡鸡吗?喜欢我的精水喷进你的肚子里吗?”

杏贞笑笑道,“嗯,我好喜欢~~幼天王您小小年纪就那么强壮,那么金枪不倒,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

洪天贵得意地道,“呵呵,我爹说他是天父耶和华降生人间,我是圣子耶稣的化身。我们都是金刚不坏的仙体,哪能跟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洪天贵翻身趴在杏贞的身上,黏糊糊软软的小鸡鸡在她肚子上摩擦着,手摆弄着她的乳房,盯着她道,“杏贞姐姐,嫁给我吧!做我的妃子~~我要把那几个混账妃子都休了,就要姐姐一个,将来做我的正宫娘娘,咱们的儿子做幼天王!”

杏贞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道,“那怎么行?第一,您的四名妃子都是您父王赏赐的、王爷们的女儿,怎能说休就休了呢?”

洪天贵着急道,“我不在乎她们怎么想!我是幼天王,我让她们死她们都不敢反抗,更何况只是休了她们呢?“

杏贞接着道,“第二,我跟您说过,我已经嫁人了~~”

洪天贵道,“嫁人?哦,不就是我爹临幸过你吗?这我也不在乎。我爹有几百个妃子,我想他一定也不会记得临幸过你的。”

杏贞道,“不是~~我的丈夫是翼王石达开。”

洪天贵一愣,“什么?石达开?开哥哥?哎呦,你怎么不早说呀?我最喜欢开哥哥了,他人又英俊武功又高,对我也特别好。他总是带糖果给我吃,带我玩,还教我武功。” 他坐起来,手拨弄着自己黏糊糊的小鸡鸡,有点沮丧地道,“既然你是他的妃子,我不跟开哥哥抢。” 良久,他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杏贞道,“杏贞姐姐~~呃~~我不求你嫁给我了,可是~~可是咱们能不能经常这样~~这样玩儿?”

杏贞坐起来搂着他的肩膀道,“幼天王~~你是个好孩子,好弟弟,姐姐喜欢你,姐姐愿意经常来陪你玩儿。”

洪天贵兴奋地叫道,“好姐姐,我爱你!亲亲~~” 他的手捏着杏贞的乳房揉着,小嘴 “啧啧” 亲着杏贞的脸颊和嘴唇。

杏贞轻抚幼天王的脊背,静静地让他亲一会儿,才道,“幼天王,我今天来,其实还是为了上次我托付您的事情~~不知~~不知您有没有把旨意发下去?”

洪天贵一愣,问道,“当然发下去了!你不是亲眼看着我写好旨意,交给妃子去传旨了吗?”

杏贞点头道,“嗯,我是看见了。可是,惠征至今还在天牢里,狱卒说根本没有释放他的旨意~~”

洪天贵听了气得小脸通红,顾不得穿衣服光着小屁股就往外跑,口中大叫着,“混账东西!死二老婆!你给我滚过来!”

二妃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跑过来跪下,问道,“幼天王,臣妾在!出了什么事了?”

洪天贵不由分说 “啪” 地扇她一个耳光,问道,“你说,一个月前我让你去天牢传旨释放惠征,你去了吗?”

二妃子捂着发红的脸颊,莫名其妙地望着洪天贵,答道,“当然去了!幼天王的旨意,臣妾怎敢不立即执行?”

洪天贵 “啪” 地又是一掌,骂道,“去了?那怎么惠征还在天牢里?”

二妃子一愣,想了一下道,“臣妾把幼天王的旨意交给典狱长了。典狱长说他要请示一下东王才能放人,但是既然幼天王下旨,东王应该立即同意的。臣妾听他这么说就回来复旨了。”

洪天贵瞪了一眼一名妃子,“东王杨秀清?难道他敢抗旨?”

那名妃子慌忙跪下道,“启禀幼天王,我爹忠心耿耿,对天王和幼天王绝对服从,怎敢抗旨?”

洪天贵怒道,“传旨,宣杨秀清来见我!”

一名宫女忙去传旨。其他妃子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帮幼天王擦拭干净身体,穿上绣着银龙的小蟒袍,簇拥着他来到正殿宝座上坐下。洪天贵余怒未消,让二妃子和杨秀清的女儿三妃子仍然跪在地上 “噼啪” 互相扇着耳光。

一会儿,宫女领着杨秀清从外面进来。杨秀清才三十来岁,身材高大,国字脸络腮胡须,头戴银冠身穿蟒袍,看起来很精干很威严的样子。他走进大殿,抬头看一看宝座上坐着的小男孩,再瞥一眼跪在地上脸被扇得红肿的女儿,面色不悦,微微躬身拱手道,“臣东王杨秀清,叩见幼天王!”

洪天贵哼了一声,“叩见?怎么没见你磕头呀?”

杨秀清一怔,心想,你爹从小跟我是朋友、是兄弟,后来我们一同策划金田起义一同打下江山。就算是他也尊称我为 “九千岁”,上朝时不仅不需要我下拜,还赐金交椅让我坐在他身边。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该给我下拜叫叔叔、叫岳父的,居然还敢让我跪下磕头?他假装没有听见,打岔道,“幼天王,臣正在军机处讨论北伐东征战略,不知幼天王有何急事宣召呀?”

洪天贵问道,“我问你,你有没有收到我的旨意?”

杨秀清问道,“旨意?幼天王何时给臣发过旨意?”

洪天贵转头对二妃子斥道,“我就知道你偷懒没有去传旨,你还想赖在杨秀清的头上?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脱了裙子打屁股,五十~~不,一百大板!”

二妃子吓得花颜失色,叫道,“幼天王,且慢!臣妾确实把旨意传给天牢典狱长了,典狱长说要去请示东王九千岁的。九千岁,您没有收到典狱长的请示吗?”

杨秀清思索道,“典狱长?典狱长来请示我的事情多了,不知娘娘所指的是那件事?”

二妃子道,“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幼天王下旨,要典狱长释放惠征。”

杨秀清捻须回想了一下,道,“哦~~是那件事呀!嗨,那天典狱长是来求见我,说他收到一张奇怪的旨意,上面的字写得像是天书,而且短短几句话里错别字连篇,只有 ‘惠征’ 两个字写得工整。他说天宫从来不管天牢的事的,不知这份旨意的真假,请我帮忙裁判。我当时接过旨意看看,确实不成样子,绝不可能出自天王或者幼天王之手。我就把旨意收下了,没让他执行。我开始还想着要去请示天王是否真要放惠征,可是后来军政繁忙,把这件小事就忘了。”

幼天王听他说旨意写得不成样子,恼羞成怒,“啪啪” 拍着桌子骂道,“放肆!那就是我亲笔写的旨意,你竟敢私自压下不执行?你敢抗旨不尊,是想造反吗?”

杨秀清正色道,“惠征乃是满清三品道台,他的女儿乃是满清皇帝最宠幸的妃子,而且刚刚给满清皇帝生下唯一的一个太子。惠征乃是咱们手中的一个重要筹码,怎能无缘无故地释放?这件事,是幼天王自己的主意,还是天王的主意?”

洪天贵满脸通红,骂道,“我不管!是我的主意又怎样?我是圣子耶稣转世、地位仅次于天王的幼天王,我命令你立即释放惠征,你听到了没有?”

杨秀清见这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耍脾气不讲道理,摇摇头拱手道,“幼天王,此事请容许臣跟天王请示。如果天王恩准要释放惠征,那他必然有深远的道理,他会跟臣解释明白的。如果幼天王没有别的事,臣告退!”

洪天贵见他要走,自己在杏贞姐姐面前的人可就丢大了。他跳起身叫道,“放肆!来人,他对我大不敬,违抗旨意!把他按倒,扒了裤子,重打二十大板!”

四名女侍卫扑上来,不由分说把杨秀清胳膊扭在身后按倒在地。四名女侍卫武功不错,杨秀清虽然身有武功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也不敢在宫里大打出手呀?只得趴在地上叫道,“幼天王,臣劳苦功高,并无罪过,为何要打臣?”

他的女儿、幼天王的三妃子见了,吓得连忙跪在幼天王脚下求情,“幼天王,求您息怒,放过我爹吧!他跟天王一同起义反清,追随天王南征北战,为天国立下汗马功劳。您饶了他这一回吧!”

洪天贵哼了一声,一脚把她踢开,几步跳到杨秀清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你听不听我的旨意?放不放惠征?”

杨秀清道,“幼天王,臣跟您禀告过,此时关系重大,需要从长计议,需要跟天王请示~~”

洪天贵道,“哼,看来你还想抗旨。来人,扒下裤子,打!”

一名女侍卫把杨秀清的蟒袍下摆掀起,然后把里面的缎子内裤向下一拉,露出两瓣白白的屁股来。另一名女侍卫举起木板,“啪” 的一声狠狠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

杨秀清何曾受过这等折辱?他可是打下半壁江山的 “九千岁”,总揽太平天国的军政实权呀!他疼得 “啊~~啊~~” 惨叫。杨妃哭叫着抱着幼天王的腿求饶。

洪天贵斥道,“怎么样?你还敢抗旨吗?放不放惠征?”

杨秀清道,“啊~~嗷~~幼天王~~容臣立即求见天王~~嗷~~请他明示~~嗷~~嗷~~”

洪天贵哼了一声道,“哼,狗东西,还想用我爹压我?接着打!一直打到他知错了为止!”

女侍卫遵旨,不分青红皂白地抡着板子 “噼啪” 打着杨秀清的屁股。杨秀清的屁股被打了不到十下就红肿得像寿桃一样,再打十几下已经变得黑一块紫一块,再下去几板子已经开始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杨秀清张着嘴倒吸凉气,奄奄一息。他挣扎着叫道,“啊~~是~~幼天王~~臣遵旨~~啊~~别打了~~臣遵旨~~”

洪天贵得意地嘴角翘着笑,挥手示意侍卫停止板子,问道,“你想明白了?不去请示我父王了?立即释放惠征?”

杨秀清道,“哦~~是~~不用请示天王~~啊~~立即释放惠征~~”

洪天贵拍拍手笑道,“哎呀,杨叔叔,岳父大人,快快请起!你早这么听话不就免得受皮肉之苦了吗?来人,给岳父大人穿好裤子,看座,上茶!”

侍卫们放开手,杨秀清挣扎着自己提起内裤站起来,道,“不用烦劳幼天王了~~臣告退~~呃~~立即亲自去天牢传旨释放惠征!”

洪天贵坐回到宝座上,冷笑道,“如此,岳父大人请便吧,恕小婿不远送了。”

杨秀清一瘸一拐地蹒跚着走出宫去。洪天贵高兴得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高声叫着,“杏贞姐姐!杏贞姐姐!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事情搞定了。惠征今天一定会被释放的!”

杏贞不知洪天贵怒气冲冲去了哪里,只好穿好衣服在卧室里等。她闲得无事把刚才弄得杂乱的床铺整理好,把地毯上撒上的粘液污渍都清理干净,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见洪天贵回来说惠征一定释放,她高兴得抱起洪天贵亲他的脸颊,“幼天王,您真是万能的救世主!”

她怕错过偷偷看一眼父亲的机会,又跟洪天贵温存了一会儿, 就说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了。洪天贵虽然恋恋不舍,但是他小孩子心性,还想着好多玩具游戏呢,就也不苦留,只是让她明天一定还来宫里陪自己玩儿。杏贞自然连声答应,告辞了出宫。

杏贞出了宫,心想这次幼天王拍着胸脯保证惠征今天释放,一定错不了了。她来不及回家,带着小慧直奔天牢门外。她们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天黑,只见犯人被押进去的,却从未见任何人被释放出来。杏贞悻悻然回到家,一夜睡不好觉,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就又赶到天牢门外等着,可是等到中午也不见人影。

杏贞有点狐疑又有点恼怒。洪天贵~~看着那么天真纯洁可爱深情的幼天王~~难道竟然只是为了骗我跟他上床,而根本没想着帮我做事?他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心思?她百转千回想了半天不得以解,最后还是决定去宫里再求见幼天王,当面质问他到底是什么居心。

杏贞来到宫门口,好在守门的女侍卫已经认得她了,不敢耽搁,立即进去禀告。果然,一会儿她就出来,领着杏贞去幼天王宫里。幼天王的宫女和妃子们虽然都用憎恶的眼光看着杏贞,但是也不敢发作,还得乖乖地送她到幼天王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推开门送她进去。

杏贞一进卧室,就见洪天贵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眼里放射着欲望的精光,胯下戴着银托子的小鸡鸡已经直挺挺地翘着。他正坐在一个木马上不耐烦地来回摇晃着,见杏贞进来,咧开嘴会心地笑,跳下木马,飞奔过来扑进杏贞的怀里,叫道,“杏贞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玩儿?我想死你了~~你不想我吗?你不想我的大鸡鸡吗?”

杏贞看着他那又天真又淫荡的样子,不由得 “噗嗤” 一笑,搂着他亲亲他的脸颊,“呵呵呵,幼天王,不是昨天才见的吗?今天我就又来了,当然是想你啦!”

洪天贵咬着嘴唇想了想,“哦,是昨天呀~~我觉得过了好多天~~好几年了似的。唔~~好姐姐~~快~~吃吃我的大鸡鸡~~唔~~快要爆炸了~~”

杏贞把他举起来架在肩膀上,嘴正好含住他的小鸡鸡吸允套弄着,手像揉面一样捏着他柔软的小屁股蛋子。洪天贵抱着杏贞的头用力抽插着她的小嘴,叫道,“啊~~啊~~杏贞姐姐~~啊~~我要你的小穴~~和小屁眼~~啊~~你要不要吃药?”

杏贞摇摇头,“幼天王,没病的话吃药反而伤身,您没事也不要乱吃药了。” 说着,她抱着幼天王走到床边,把他放下,自己把衣服脱光躺在他身边。洪天贵可不客气,立即爬起来跪在杏贞的两腿间,抱着她的腿把小鸡鸡插进她的小穴里狠命抽插。

那药物的神效显著,洪天贵又变得鸡鸡粗大、金枪不倒,疯狂地抽插杏贞的嘴巴、小穴、小菊花,干了半个多时辰丝毫没有要泄的迹象。杏贞已经渐渐习惯了,配合着他扭动呻吟,尽量让他尽兴。

忽然,只听外面一阵骚动,有宫女敲门急促地道,“幼天王!幼天王,您醒着呢吗?”

洪天贵性犹未尽,不耐烦地吼道,“滚!我忙着呢!”

那宫女继续敲门,道,“不~~不好了~~天王~~圣驾来了~~您快准备接驾吧~~还有~~”

洪天贵道,“啊~~父王~~父王常教导我临幸妃子、传播龙种乃是圣子最重要的职责~~你跟他启奏,说我正在临幸传种,请他稍等一下~~啊~~啊~~嗷~~嗷~~”

忽然门 “砰” 的一声被踢开,一群宫女侍卫簇拥着金冠龙袍的天王洪秀全大步走进来。杏贞见这么多人突然闯进来,羞得面红耳赤,慌忙要起身穿衣。洪天贵死死按住她继续若无其事地抽插,转头道,“儿臣叩见父王!啊~~啊~~儿臣正在临幸~~嗷~~嗷~~请父王在大殿就坐,稍等片刻~~嗷~~嗷~~”

洪秀全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洪天贵的小脖子把他拎起来扔在地毯上,斥道,“哼,你做的好事!” 他瞥一眼床上的杏贞,有点惊奇地问,“杏贞?你~~你怎么在这儿?”

杏贞连忙跳下床,随手抓起一个锦被披在身上,跪下磕头,“臣妾杏贞叩见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天贵的鸡鸡上沾满粘液,但是还没有泄,直挺挺地竖在平坦的小肚子前。他奇道,“父王,您~~您还记得杏贞?”

洪秀全气得跺脚,指着洪天贵骂道,“小畜生!你惹得事还不够多吗?不仅擅自下旨释放重要犯人,还无端殴打功臣,现在竟然奸淫翼王的妃子!你~~你~~来人,把小畜生给我拎到正殿来!”

侍卫们拉起幼天王的胳膊就往外走。洪天贵不服气地叫道,“父王,原来您早知道杏贞姐姐是翼王的妃子?可是您却早就临幸了她!我开始时可是根本不知道杏贞姐姐的身份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深深爱上她了~~”

洪秀全脸上的怒色更重,骂道,“住口!小畜生,你非要我砍了你的狗头你才住口吗?”

洪天贵从小被父王宠爱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从没见父王对自己发这么大火,登时委屈得 “哇哇” 大哭。

洪秀全不理他,皱着眉头背负着手走到大殿,登上玉阶坐在宝座上。侍卫们架着洪天贵,让他跪在阶下。洪天贵抬起泪眼一看,只见阶下还站着一个人,高大身材国字脸络腮胡须,可不正是东王杨秀清?

洪秀全怒斥道,“小畜生,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释放惠征?你知不知道他女儿是满清皇帝的宠妃、满清太子的生母?如果用他做筹码,至少可以换得几十个州县、几万石粮草吗?”

洪天贵委屈地咕哝着,“可是~~可是~~他没什么罪过呀~~他不仅没打仗杀伤天国将士,而且开城门投降,把天京拱手献给咱们了~~如果不奖赏降将,以后还有谁肯献城投降的?”

天王沉吟道,“这~~秀清啊,这小畜生说得倒是也有点道理~~”

杨秀清拱手道,“大哥,如果幼天王这么有理有据的明示,小弟怎敢不遵从呢?只是,大哥您看,这是幼天王写的旨意~~”

杨秀清把一幅锦帛呈给洪秀全。洪秀全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像鬼画符一样地写着,“我四幼天王,我名另你么立几方了惠征,不的又五,亲此!” 下面盖着 “洪天贵福” 的大印。洪秀全气得把锦帛扔到洪天贵的眼前,骂道,“小畜生,朕让你每天学习功课,你都学到姥姥家去了?你自己读,写得是什么狗屁东西?”

洪天贵拾起锦帛看看,正是自己的旨意,他读道,“我是幼天王,我命令你们立即放了惠征,不得有误,钦此!父王,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洪秀全气得脸都青了,骂道,“小畜生!从此不许你写什么旨意!你听到没有?你不是天王,你不能写 ‘钦此’,也不能随便命令大臣放人!”

洪天贵不服气地道,“父王,您不是说我是圣子,地位仅次于您,其他什么东王、西王、南王、北王都是我的臣子,连我娘都要给我磕头的吗?我既然是坐咱们天国第二把交椅的,为什么不能命令东王放人?”

东王杨秀清冷冷地盯着天王洪秀全。洪秀全尴尬地吼道,“住口!东王、西王、南王、北王都是朕的结拜兄弟,都是你的叔叔伯伯,还都是你的岳父大人,你不得对他们无礼!” 他转头对杨秀清赔笑道,“秀清,对不起,朕对犬子教育不周,导致他目无尊长胆大妄为,实在是抱歉。哦,这个小畜生究竟怎样冒犯兄弟?”

杨秀清道,“大哥不必太过责备幼天王。他不过是脱下我的裤子打了我五十大板而已~~”

洪秀全 “啪” 地一拍书案,骂道,“小畜生!来人,把他按住,狠狠打五十大板!不许容情,他的屁股如果有一点完整的皮肤,朕就拿你们试问!”

女侍卫们遵旨,过来把洪天贵按在地上,抡起板子 “啪” 地一声脆响打在他粉嫩的小屁股上。洪天贵哪里受过这等罪?登时 “嗷” 的一声惨呼。侍卫们听天王说不得容情,只得 “噼哩啪啦” 一通狠打。可怜洪天贵吹弹得破的粉嫩屁股蛋子,很快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洪天贵又疼又屈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洪秀全一边看着儿子的屁股被打烂,一边瞥着杨秀清。杨秀清闭目养神,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念经,装作看不见洪秀全的眼神。

洪天贵的四位妃子全都噗通跪倒,磕头哭道,“天王万岁,东王九千岁,求您们饶了幼天王吧!他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九千岁万万不该。可是他已经知错了!求您们饶了他吧!”

三妃子杨氏更是搂着父亲的腿哭叫,“爹,快跟天王求情,让他老人家饶了幼天王吧!幼天王他~~他那么娇贵的身体~~您把他打坏了,女儿以后的半辈子怎么过呀?”

杨秀清哼了一声,问道,“哼,我问你,幼天王上次临幸你是什么时候?”

杨妃羞得满脸通红,低头咕哝道,“爹,您怎么问这个~~羞死人了~~”

杨秀清道,“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从来就没临幸过你!”

杨妃道,“爹~~幼天王才五岁呀~~等他长大了~~自然会~~会临幸~~临幸女儿的~~”

杨秀清甩开她,指着洪天贵胯下仍然直挺着沾满粘液的鸡鸡道,“五岁?你看看他那直挺的小鸡鸡!你知道他正在临幸谁?哼,反正不是你!”

杨妃又羞又怒,捂着脸哭着退到一边去了。杨秀清闭着眼默默数着板子数,听着洪天贵越来越微弱的嚎哭声。等到打了四十五六板子,他才睁开眼,朝洪秀全躬身拱手道,“大哥,我看您教育幼天王这样也就够了吧?再打下去,真把幼天王打坏了就不好了。他是小孩子嘛,小孩子哪有不犯错误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侍卫们又已经打了几板子。洪秀全数着已经四十八九了,就咬着牙不做声,等着侍卫们打完五十大板停下手,才铁青着脸斥道,“小畜生,你可知错了吗?”

侍卫们拎着洪天贵的胳膊让他跪坐起来。只见洪天贵歪着头翻着白眼奄奄一息,脸上糊的眼泪鼻涕一团,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流出哈喇子。他胯下的小鸡鸡已经完全瘫软萎缩成一寸长的小蚯蚓,地上一滩粘液。他娇嫩的小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 “滴吧滴吧” 地流到地上。

洪天贵只有倒吸凉气的份儿了,哪里还能说话?妃子们连忙跪在他身后,急道,“启禀天王万岁,幼天王知错了!请您饶了他吧!”

洪秀全又瞟了一眼杨秀清,才道,“哼,小畜生,要不是你杨叔叔给你求情,朕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还不快向你杨叔叔道谢!”

妃子和侍卫们搀着洪天贵向杨秀清磕头,连连道,“多谢九千岁大恩!”

杨秀清拉着自己女儿示意她们起来,道,“人孰无过?关键是知错要能改。万能的天父在邪恶的人类杀害了他唯一的亲儿子之后,还宽宏地说,只要人类改过,真心信奉天父的圣名遵行天父的教导,仍可以在末日审判后接纳他们进天堂!”

洪秀全点头道,“秀清所言极是!天贵,你明白了吗?”

妃子们抓着洪天贵的头发上下点头道,“幼天王谨遵万岁和九千岁的教诲!”

洪秀全道,“嗯,那就好~~不过,鉴于你这次的大错,朕决定没收你 ‘洪天贵福’ 的印信,让你无法再擅自发旨意!以后每天要至少读书写字四个时辰,朕还要定期检查你的功课。如果文章还是写成这样,哼,仔细你的屁股!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跟其他任何女人鬼混,每天必须临幸你明媒正娶的四名妃子至少一次!”

妃子们面露喜色,又抓着洪天贵的头发磕头谢恩,“幼天王谢万岁恩典!幼天王谨遵万岁圣谕!”

洪秀全转头对杨秀清道,“秀清,这次小畜生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这是朕能想到的处罚,不知你还有什么补充没有?”

杨秀清占尽上风,得意洋洋地拱手道,“大哥圣明,从来处事公正一碗水摆得平,这正是天国兄弟们都敬仰您的地方之一。小弟没有任何可以补充的了。”

洪秀全站起身走下玉阶,拉着杨秀清的手往外走,一边道,“既然如此,走,咱们去喝两盅酒下一盘棋。哈哈哈,上次喝酒下棋还是没有攻打天京的时候吧?那次可是朕把你杀的丢盔卸甲哦,你不想翻盘吗?哈哈哈~~”

杨秀清皱皱眉道,“哎呀,大哥,我当然想~~不过现在建国之初百废待兴,军政要务太多了,小弟日夜操劳都忙不过来,哪有闲情逸致喝酒下棋呀?”

洪秀全道,“哦?这朕倒是没想到。兄弟你一向精力过人把什么事都安排得周全,朕才能潜心修道著书不用管这些俗物。不过兄弟如果太劳累了,不如朕让韦兄弟、冯兄弟、肖兄弟他们分担点你的公务,好让你有时间陪朕喝喝酒下下棋。呵呵呵,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杨秀清连忙道,“不,大哥不用担心,这些事虽然繁重但是小弟应付得过来!韦兄弟担负着守卫京畿的要务,冯兄弟、肖兄弟正在进行最重要的西征,他们比小弟还忙呢!来,小弟陪大哥喝酒下棋去~~呵呵呵~~今天一定要下到我赢一盘为止!”

洪秀全笑道,“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快去把晚饭都准备好吧~~啧啧说不定早饭也要准备着~~九千岁想要赢一盘棋,恐怕要下个通宵哦!哈哈哈~~” 两人大笑着携手出门去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太平天国的故事既然展开了,就一发不可收拾。毕竟,这时太平天国的故事要比北京宫中的故事有趣十倍。
    洪秀全确实是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至少他的拜上帝会的教义提倡男女平等,女人可以做任何男人可以做的事,而不需要遵从什么三从四德、贞洁烈女的封建礼教糟粕。只是,他的行为却是另外一套。他的后宫全是女人,任由他奸淫玩弄。他自己的妃子如果去跟其他的男人做爱,他能够容忍吗?
    洪秀全、洪天贵、和东王杨秀清的矛盾开始初露头角。东王居功自傲,认为自己跟洪秀全应该平起平坐,又怎会看得起一个五六岁不学无术的小毛孩?这个小毛孩竟敢殴打他,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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