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3 第七三回 斗金殿 杨秀清伏法
那天下午,杏贞伺候着洪天贵香汤沐浴,尤其把他的小鸡鸡和小洞洞洗得干干净净。洪天贵的小鸡鸡很容易清洗,因为他没有包皮,龟头上没有地方藏污纳垢,不会积攒尿液和精液,用清水一冲就干净了。他的小洞洞也不难清洗。宫里没有其他的男人,平时没有人敢动幼天王的小洞洞,只有洗礼的时候作为仪式的一部分,洪秀全会抽插他的小菊花。
当然,杏贞一把手指插进洪天贵的小菊花里给他清洗肠道,洪天贵的小鸡鸡就直直地挺起来,非要让杏贞用嘴帮他把精水吸出来。杏贞说,“不要吧!您晚上不是还要用圣子小鸡鸡捅所有受洗的少男少女呢吗?”
洪天贵哪里肯听?说他的小鸡鸡里有无穷的精水,不会用光的。杏贞只好帮他口交,可是吸允了半天也没有泄,只好又让他操自己的小穴和小菊花,咬着奶头吃奶,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外面已经催了几次说洗礼仪式要开始了,洪天贵才悻悻地拔出肉棒,小鸡鸡直挺挺地就被绑在十字架上扛着出去了。
杏贞不喜欢参加洗礼仪式,送走了洪天贵,自己就回家去了。家里才一岁多的小宝贝小澄子正在哭闹着不吃奶娘的奶,杏贞连忙把他抱过来解开衣襟把一个奶头塞在他嘴里。小澄子的小嘴咬住奶嘴,肥嘟嘟的小脸一鼓一鼓的,“啧啧” 地吞着奶汁,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杏贞露出满意的笑容。
杏贞看着他贪婪的吃奶的样子,想着刚才同样的奶头被洪天贵吸允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呵呵呵,说不定洪天贵真是他爹呢!要不然他们两个咬着我奶头笑的样子怎么一模一样?唔~~要是他们父子俩一边一个咬着我的奶头吃该是什么情形?呵呵呵,真是又淫荡又可爱~~
小澄子抱着奶头吃了一阵就睡着了。杏贞把他交给奶妈去隔壁厢房睡,自己洗漱了就躺在床上睡下了。可是没有开哥也没有天王、幼天王的夜晚真是难熬呀!杏贞翻来覆去了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床吃完饭,杏贞又喂了小澄子,就想着要去宫里。可是她知道天王和幼天王每次洗礼之后还要大肆群交,不到午后是不会醒来的。她只好耐着性子等到午后,吃了饭又喂了小澄子一遍,才收拾停当坐着一顶华丽的四人抬小轿来到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见她来了,连忙招呼着让她自己进去。这几年杏贞几乎每天都来,侍卫们都知道她是天王和幼天王跟前最红的人,哪里还用通报?直接就让她进去找天王或者幼天王。
杏贞知道天王累了一夜一般会睡到下午,幼天王小孩子心性倒是会不到中午就醒来玩。她先到幼天王宫里,只见守门的女侍卫们面容沮丧,垂头丧气的。她奇怪问道,“姐姐们,出了什么事?难道幼天王病了?”
女侍卫摇摇头,朝里努努嘴,“翼王妃娘娘,您自己进去看吧。幼天王~~唉~~幼天王心情不好,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地打妃子和宫女,您要小心哦~~”
杏贞知道洪天贵不喜欢他的四名妃子,经常会借故打骂她们,倒也不足为奇,叹道,“唉,幼天王那个脾气!我去劝劝他,就算不喜欢妃子们,也不用欺负她们呀!”
杏贞走进天井里,只见三名妃子瘫在地上哭,下身的衣裙掀起,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被打了多少板子。几名宫女也跪在地上捂着脸哭。
杏贞叹口气,推开门走进卧室里。只听洪天贵稚嫩的声音有点沙哑,歇斯底里地叫着,“吃!我要你吃掉,一点也不许剩下!你敢再吐出来,我罚你把整个宫里的马桶都喝下去!”
杏贞仔细一看,只见洪天贵一丝不挂仰面靠在床上,两条光滑的玉腿大叉开弯曲着,小巧的玉脚踩在床边。两边两名宫女一手扒着他的小屁股蛋子,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小屁眼中向两边用力拉着,把他的小菊花拉开一个一寸多宽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壁。张开的小菊花里 “汩汩” 向外涌着黑黄的稀屎,把原本香喷喷的卧室弄得奇臭无比。他的两腿间,杨妃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那流出的稀屎。她满脸泪痕,痛苦扭曲的表情,喉咙里发出 “呕呕” 作呕的声音,但是还得不停咽下稀屎。
杏贞看不下去了,捂着鼻子走到床前,皱眉道,“幼天王,您在干什么?您玩归玩,不用这样欺负妃子们!她们对您一向恭顺,从来没有惹您的地方呀!”
洪天贵见到杏贞,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嘴唇抖动,忽然放声大哭,“杏贞姐姐~~呜呜呜~~杏贞姐姐~~我被人欺负死了~~我不要活了~~呜呜呜~~~”
杏贞坐到床边,搂着洪天贵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拉开衣襟露出一只丰满的乳房,把乳头塞进他嘴里。洪天贵习惯性地咬住乳头吸允着,虽然还抽泣着流着眼泪,但是不再发出哭声,身体也放松下来。
杏贞朝杨妃和宫女们使个眼色,杨妃感激地朝她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手脚并用倒退着爬出门去,到了外面立即扑到花坛边 “哇哇” 呕吐。宫女则立即用锦帕蘸着香汤擦拭洪天贵的小菊花,把里里外外的稀屎擦拭干净,把床上地上淋上的屎尿也大致擦一擦,微微道个万福捧着水盆退出去。
杏贞抱着怀里吃奶的八岁男孩儿,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和小屁股,一手握住他的小鸡鸡套弄着。洪天贵的小鸡鸡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她一碰就直挺挺地跳起来,而是一直软软的无精打采。杏贞道,“唔,可怜的小宝贝,是不是什么东西吃坏肚子了?都拉了一夜了吧?等会儿我让御厨给您做点养胃的参汤喝。”
洪天贵松开奶头,嘴角流下一条奶渍,哽咽道,“不是的~~呜呜呜~~是可恶的杨秀清!昨晚他~~他竟然装神弄鬼,装作天父附体~~呜呜呜~~然后他疯狂抽插我的小洞洞~~呜呜呜~~说天父要临幸圣子,这是圣经教义里明文写着的~~呜呜呜~~他的臭鸡巴还把脏精水射在我的肚子里了~~呜呜呜~~我恶心死了,回来以后就立即吞了两颗巴豆,要把肚子里所有的脏水全拉出来~~呜呜呜~~还要让他该死的女儿吃下去!呜呜~~那帮该死的妃子宫女还敢给她求情!谁求情我就把谁打得半死!呜呜呜~~”
杏贞听了惊讶地道,“什么?杨秀清反了吗?他怎敢对幼天王您无礼?”
洪天贵哭道,“啊啊啊~~他真是反了~~他不仅欺负我,他把我父王欺负得更惨~~啊啊啊~~竟然让士兵割他的龙包皮还操他的龙屁眼~~呜呜呜~~还逼我父王封他为万岁,要登基做皇帝了!”
杏贞听得大惊,但是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洪天贵,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哎呀,幼天王您不用担心。天王是全天下的精神领袖、至尊无上的万岁,就算杨秀清想篡位,其他的王爷文臣武将们也不答应呀!我看他如此大逆不道,很快就会被治罪了。”
洪天贵折腾了一夜,早已经强弩之末。这时咬着熟悉的奶头,靠在熟悉的怀里被熟悉的节奏拍着小屁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杏贞又抱了他一会儿,直到确定他完全睡熟了,才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退出卧室。
天井里杨妃还趴在花坛边不停呕吐。其他妃子宫女见她出来,已经没有嫉妒的神情,而是充满感激地望着她。杏贞看着这群无辜可怜的女孩儿,叹口气朝她们点头致意。
杏贞离开幼天王的宫室,又来到天王的寝宫外。天王宫外和宫里的天井里也有不少妃子和宫女侍卫靠墙站着或者坐着,个个垂头丧气长吁短叹。杏贞走到侍卫身边,道个万福道,“姐姐请帮我通报一下,我想求见天王陛下。”
侍卫摇摇头,“天王~~天王陛下把自己关在里面,谁也不让进去~~说擅自进去的都要砍头~~唉,翼王妃娘娘,您请回吧。”
杏贞道,“唉,也许~~也许我可以劝劝他~~您放我进去吧~~”
侍卫耸耸肩道,“您执意要进去,我也不拦着您,可是如果天王震怒真的砍了你的头,可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
杏贞道了谢,推开门走进寝宫卧室。只见诺大的圆形卧室里空空荡荡的,四周镜子里平时反射出千万个迷人的俊男美女的裸体,这时却孤零零地映射着圆形大床中间仰面躺着的一个裸体中年男人。
天王洪秀全四肢伸展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镜子中自己的影子。他胯下带着金托子的大龙根软软地躺在小腹上,前端胡乱左三道右三道地缠着白纱布,纱布的顶端渗出黑红的血迹。他戴着金环的大龙蛋也翻在小腹上,露出深深的屁股沟。屁股沟中鲜红肿胀的小菊花像生气的小嘴一样向外撅着,周围的皮肤破裂渗出细小的血珠。他的肛门和屁股沟里显然涂了金疮药,显得有点油光锃亮的。
洪秀全听见门响,愤怒地爆叫,“滚!滚出去!朕的圣旨你们都当放屁了吗?来人啊,违旨者斩!”
杏贞走到龙床边坐下,一手握住洪秀全的手,一手轻抚他的胸口,柔声道,“天王陛下,是我呀,杏贞!”
洪秀全无神的眼光从天花板转移到杏贞的脸上,忽然惊慌地蜷缩起身子,用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叫道,“杏贞?滚!你也给朕滚出去!朕不要见到你!滚!”
洪秀全的手一翻,只见半个血淋淋的肉球滚到床单上。杏贞好奇地拾起来一看,哎呦吗呀!那紫红色的肉球呈半圆形,边上长着肉棱,顶上张开一个小口,竟然是个被切下来的龟头!
杏贞惊叫一声,手一抖把龟头落在床单上。洪秀全见了,一把把龟头握在手里,送到嘴边亲吻着,哭道,“朕的龟头~~龙龟头~~啊啊啊~~没有了~~接不回去了~~啊啊啊~~呜呜呜~~朕变成没用的太监了~~呜呜呜~~”
杏贞看着眼前蜷缩着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还哪有一点颐指气使、意气风发的天王洪秀全的影子?她怜悯地把洪秀全的头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脊背,“天王陛下~~没事了~~没事了~~龙龟头不是龙蛋~~只要龙蛋没事,怎么会是太监呢?您要好好休养龙体,等伤口好了照样可以临幸妃子和少男少女的。”
洪秀全又 “呜呜” 地哭了一阵,终于渐渐停息。他哽咽着道,“杏贞~~嗷~~你能不能帮朕看看~~嗷~~朕已经一夜都没有撒尿拉屎了~~啊~~是不是尿道和屁眼都被堵住了?那样要不了多久朕就被屎尿憋死了~~呜呜呜~~”
杏贞把洪秀全的头放在龙床上,一手轻轻捏着他龙根根部的金环,一手解开上面胡乱缠绕的纱布。最后一层纱布被凝固的鲜血牢牢粘在伤口上,杏贞手上稍微用力拉扯洪秀全就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声。杏贞无奈,只得伸出舌头舔着纱布,把凝固的血液尽量化开。舔了一会儿,她一手抓紧残余龙根顶端的肉棒,一手飞快地用力一扯纱布。洪秀全发出 “嗷” 的一声嚎叫,但是纱布终于彻底解下来。
杏贞仔细观察天王龙龟头的伤口,只见那肉棒被不整齐的刀锋旋转着切断,伤口有的地方高有点地方低一点也不平滑。肉棒断面上血肉模糊,大部分已经凝固,有几处被她刚才拉扯得裂开又渗出鲜血。中间应该有一个输尿输精管,可是现在一点都看不见,应该是被伤疤给遮盖上了。
杏贞想了想,从发髻上摘下一根银簪,道,“天王陛下,臣妾要捅开您的尿道。可能会有点疼,您要准备好。”
洪秀全咬着牙点头道,“嗯~~没事~~当年朕起义初期,冲锋陷阵,曾经被清兵的利箭射中肩膀~~呃~~朕自己把箭拔出来,继续若无其事地登坛作法~~啊~~将士们都不知道朕受了伤~~后来打了胜仗才发现~~他们都对朕佩服得五体投地~~说朕真的是天父派来的救世主,刀枪不入,五毒不侵~~呃~~”
杏贞道,“天王陛下当然是万圣之体,受神灵保佑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举起银簪朝尿道大致的方位插下去。洪秀全 “嗷” 的一声嚎叫,浑身发抖。杏贞拔出银簪一看,那一簪下去的地方却是海绵体,不是尿道所在。她只得咬咬牙,又是一簪插下去。洪秀全又是一声嚎叫。杏贞拔起银簪,还是海绵体。她再一簪插进去,拔起的时候只听 “呲呲” 声响,洪秀全的半截龙根中喷出老高的黄黄尿液。杏贞大喜,鼓掌道,“恭喜天王陛下!您的龙尿道通了!没事了!”
洪秀全憋了一夜的尿,这时像喷泉一样 “呲呲” 朝天喷着,把他自己的身体淋得精湿。但是他膀胱里胀痛的感觉立即消失,感到舒服极了,不由长喘一口气。
等他尿完了,杏贞来不及帮他清理尿液,跪在他两腿间湿湿的骚骚的床垫上,把他的两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用手指轻轻抚摸洪秀全红肿的屁眼,道,“唔~~天王陛下,您的龙屁眼好像没有闭合,只是肿的厉害给暂时堵上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洪秀全无力地呻吟着,“啊~~几天?啊~~不行啊~~朕的肚子好胀~~昨天去做洗礼仪式前朕就觉得想出恭,可是偷懒的妃子宫女们说来不及了,要赶快去教堂~~啊~~”
杏贞道,“没关系,天王陛下,臣妾试试银簪子能不能打开龙屁眼。这儿没有结痂子,应该不会很疼的。” 她把银簪子从洪秀全紧闭的小菊花正中小心地插进去。果然,洪秀全虽然轻声 “哼哼唧唧” 的但是并没有像刚才捅尿道那样大呼小叫的。
可是她的银簪太细了,插进去倒是容易,可是却打不开屁眼。杏贞想想,又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银簪,从那根插在屁眼里的银簪旁边缓缓插进去。等两根银簪都插进去半截,杏贞两手分别握住两根银簪向两边用力拉。
这下洪秀全的喉咙里发出 “呃~~呃~~” 的轻呼,肿胀的龙菊花被拉开一条扁平的缝隙。里面早已顶在肛门口黄黄的屎橛子立即挤出来,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洪秀全皱眉用力收紧括约肌,一根根扁平的屎橛子从他的龙菊花中挤出来,“扑通扑通” 落在龙床上。
一会儿,终于再也没有屎橛子挤出来了。杏贞用床单把洪秀全的龙菊花擦干净,然后请洪秀全稍微挪动一下龙体。她把整个被龙尿龙屎弄脏的床单和锦被撤下来包裹成一团扔到外面去,卧室里的气味才好闻了一点。洪秀全躺着的地方还有一团湿湿的地图,不过好在龙床巨大,洪秀全艰难地爬到一个干干爽爽的地方瘫倒躺下。杏贞跟过去,把一根银簪插在洪秀全的龙尿道里,给他龙根的伤口涂上金疮药和润滑油,才用干净的纱布把伤口包扎起来。再把他的龙菊花周围也涂上金疮药和润滑油。洪秀全乖乖地把四肢叉开任由杏贞摆弄着,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女侍卫的声音叫道,“天王陛下!天王陛下!“
洪秀全不耐烦地低吼,“滚!”
女侍卫叫道,“天王陛下~~是~~是九千岁~~带着不少士兵在宫门口~~问陛下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封他~~封他~~万岁?”
洪秀全眼中露出熊熊怒火,胸膛起伏着几乎要炸开。他咬着牙深呼吸了半晌,故作心平气和地道,“你去告诉他,朕现在动不了,而且最近没有黄道吉日~~呃~~朕夜观天象,过一个月~~就是他的生日那天最吉祥,到时候朕亲自上朝下旨封他为万岁!”
女侍卫答应一声转身走了。洪秀全一阵剧烈的咳嗽,身体的抖动又牵动龙根和龙菊花伤口,不由又皱眉呻吟着。杏贞把他的头稍微抬起来点抱在自己怀里,手给他轻轻锤着背。
洪秀全颤抖咳嗽了半天才停下,拉着杏贞的手,可怜的眼神望着杏贞,“杏贞~~朕~~朕是个没用的残废了~~谢谢你~~你还没被吓得逃跑,还照顾朕~~”
杏贞道,“天王陛下,您别灰心。除了个把乱臣贼子以外,所有天国大臣军民百姓谁不爱戴天王?”
洪秀全眼中闪现出一点兴奋的光芒,“真的?他们~~他们真的还爱戴朕?他们没觉得朕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杏贞道,“当然是真的!臣妾的丈夫,翼王开哥,提起天王来总是恭敬佩服的样子。就连宫里的妃子宫女侍卫们,都在外面忠心地守卫着呢,绝没有人变心逃跑。”
洪秀全露出一丝笑意,“嗯~~朕以往对她们不以为然漠不关心,没想到在朕最没落的时候她们还没有抛弃朕~~还有石兄弟~~还有你!” 他握紧杏贞的手,想了一会儿,坐起身道,“杏贞,你能不能帮朕一个忙?”
杏贞道,“天王陛下,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臣妾一定照办。”
洪秀全挣扎着蹭到龙床边下地,叉开两腿像鸭子一样艰难扭动挪步。杏贞连忙过去搀着他。洪秀全咬着牙走到桌边,展开纸,挥笔写下两张诏书,封在信封里交给杏贞,“这一封送给北王韦昌辉,这一封则要麻烦你送给你丈夫翼王石达开。朕想请他们赶回来勤王。如果北王和翼王回来,朕就有救了!”
杏贞道,“正是!开哥和北王千岁一定会打败杨秀清给天王报仇的!事不宜迟,臣妾这就出去传旨。”
洪秀全拉住她,“等等!杨秀清现在对朕严密监视,一定在宫外布置了士兵监视盘查所有出入的人。”
杏贞急道,“那~~那可怎么办呀?”
洪秀全闭上眼想了一会儿,睁开眼道,“杏贞,朕有个办法~~只是~~只是太羞辱难为你了~~”
杏贞道,“天王您快吩咐吧,只要有办法,我不怕羞辱艰难!”
洪秀全叹口气道,“杏贞~~真是苦了你了~~麻烦你躺下~~” 杏贞顺从地仰面躺在龙床上。洪秀全取出一张油纸,把两封信包在油纸里,然后卷成一条细细的圆条。他掀起杏贞的裙子,趴在杏贞的两腿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杏贞 “嗯嗯啊啊” 地扭动着身子,喘息道,“天王~~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这兴致?等臣妾把圣旨送出去再回来伺候您吧~~嗯~~啊~~好不好~~嗯~~”
洪秀全不答,把她的阴蒂和阴唇添得湿湿的滑滑的,然后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抽插捅着。那小穴被捅得张开一张一寸左右的小口,里面滑溜溜的淫水渗出来。洪秀全看着那肿大的阴蒂、翻开的红唇、迷人的小穴,咽下一口吐沫,却把那油纸包着的信封从小穴中塞进去,一直到全部没入阴道中外面看不见一点痕迹。杏贞这才知道他想出的计策是什么。
洪秀全帮杏贞整理好衣裙,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道,“杏贞,把这两封信送出去,你就是朕和天贵的救命恩人!告诉朕,你想要什么赏赐?”
杏贞摇头道,“天王和幼天王对臣妾和开哥恩重如山,臣妾只是报恩而已,不需要什么赏赐!” 她想了一下,又道,“如果~~如果您非要赏赐的话~~能不能释放了天牢里的惠征?”
洪秀全一愣,“惠征?哦,你是说那个屈膝投降的满清道台、兰贵妃的爹?哦,朕明白了,三年前天贵急着下旨要释放惠征,也是你求他的,是吗?”
杏贞低下头道,“是~~是我不好,害得幼天王和天王跟杨秀清翻脸,受了这么多苦~~可是,惠征~~惠征当年曾对臣妾和开哥有恩~~臣妾只想报恩,救他一命罢了~~”
洪秀全点头道,“朕明白,你不用多加解释。朕知道你和石兄弟的为人,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正是朕喜欢你和石兄弟的地方!杨秀清想篡位已经很久了,跟你和惠征半点关系也没有,你不用内疚。你把密信送出去,等除了杨秀清,朕重新执掌天下大权,第一件事就是无条件释放惠征,你放心好了!”
杏贞激动地跪下磕头,“谢天王陛下隆恩!”
她一松手,洪秀全腿脚一软,也 “噗通” 跪倒。洪秀全眼珠一转,就势道,“不,朕要拜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不不,天王陛下怎能给臣妾行此大礼?这岂不是要折杀臣妾了吗?” 杏贞慌忙扶着洪秀全起来,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龙床上,给他盖上锦被,这才告退出宫。
杏贞走到宫门口,果然外面除了平时守卫的女侍卫外又多了十几名全副盔甲挂着刀剑的男士兵。他们见杏贞出来,拦住她问道,“你是哪个宫的?要出去干什么?”
杏贞从容道个万福,“各位军爷,小女子不是宫里的人。小女子是翼王石达开的夫人,今早进宫给天王王后请安的。”
一名士兵淫笑着道,“给王后请安?我看是跟天王上床吧?嘿嘿嘿,哎,你说天王的龙鸡巴少了个头儿,还能插进你的小穴里吗?”
另一名士兵色迷迷地伸手摸着杏贞的胸脯和屁股,“我们奉九千岁之命要仔细搜查进出天宫的所有人!呵呵呵,哇塞,天王艳福不浅,操的都是小美人儿呦! 啧啧,好软好大的奶子~~好翘的屁股~~”
另一名军官模样的人过来斥道,“喂,石大哥身先士卒、英勇无敌、对咱们又好,你们不得欺负他的夫人!”
士兵停了手,悻悻地道,“不是九千岁的旨意要搜查所有进出天宫的人吗?”
军官道,“当然,九千岁的旨意也不能不遵守,咱们还是要搜查。不过你们不许嘴里不干不净的,也不许故意动手动脚的,要老老实实的公事公办就行了。”
杏贞听了,主动地张开两臂叉开两腿,道,“各位兵哥,既然是九千岁的旨意,我可不要为难你们。你们搜查吧,我今天什么也没带。王后节俭,连礼物都不让我带给她的。”
几名士兵军官飞快地用手摸着她的胳膊、前胸、后背、腰腹、屁股、大腿、小腿。军官把手插到她的两腿间飞快地摸了摸她的屁股沟。士兵命令她把绣鞋脱下来,摸摸她的小脚,看看绣鞋里面。检查完毕一无所获,军官拱手道,“翼王妃娘娘,请恕我们无礼~~见到翼王千岁,请帮我们向他致意,说兄弟们都想跟着他去北伐呢!”
杏贞道,“好说好说,我一定向翼王转达你们的敬意。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先告辞了。嘻嘻~~家里的小翼王还等着吃奶呢~~”
杏贞回到家里,忙蹲下身子,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够着油纸包裹,把洪秀全的密信取出来。她立即再写一封家书,把给石达开的密信装在家书信封里,另一封给韦昌辉的信也装在一个翼王府信封里,两封信都交给一名老家人,让他送去。
老家人接了信,立即收拾行装,雇了个驴车起身。出了城,他先去城外五十里驻扎的北王韦昌辉军营中把信交给他。韦昌辉收到翼王府的来信,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回事。他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封,登时神色凝重。他屏退左右,打开密信读了几遍。
韦昌辉对老家人道,“你先回去,告诉翼王妃娘娘,就说本王已经收到翼王通知,一定照办,请他放心。”
老家人道,“哎呦,王爷,老奴暂时不回家,还有娘娘给翼王的家书要我去送呢。唉,不过翼王转战江北,老奴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打仗呢!”
韦昌辉道,“哦,原来如此!正好前些天本王收到翼王战报,知道他在哪儿作战。唔,他已经打到直隶府石家庄附近,路途遥远,路上又甚是艰险,不知道两个月能不能来回呢。这样吧,本王派几名兵卒护送你前去,帮你指路。”
老家人听了大喜,千恩万谢地出了北王营帐。北王派了四名士兵骑着马护送老家人。
接下来一个月,天京中相对平静。杏贞仍旧每天出入天宫。守门的士兵每天搜查她,从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后来也就不怎么管她了,让她自由出入。
天王洪秀全的伤势渐渐养好。他红肿的肛门过几天消了肿就没事了,排便畅通。他的尿道多亏杏贞用银钗插着,一直保持排尿通顺,周围龙根的皮肉也都长好了。他不忍心丢掉被割下的龟头,冥思苦想,倒是想出一个好主意来。他把龟头风干后用制作皮革的药物浸泡,变成紫黑硬硬的皮革。他把龟头下面镶嵌一个金环,可以套在自己的半截龙根上,再用几根可调节长度的金链子连在龙根根部的金托子上。这样,他的龙根看起来完好如初,来回套弄抽插都不会脱落。这下他的龟头没有敏感的神经,他真的变成 “金枪不倒” 了,吃了药可以通宵达旦地抽插少男少女而不泄。
洪天贵本来没受什么伤,只是恶心愤恨杨秀清强奸他而已。杏贞哄着他玩儿、喂他吃奶,过些天他也就忘了,又成天乐呵呵地玩耍淫乐。他记恨杨秀清,不免成天找茬儿辱骂殴打他女儿杨妃。苦命的杨妃什么也没做,从来恪守妇道小心谨慎地伺候幼天王,谁知因为父亲的大逆不道害得她受苦,每日以泪洗面,有几次都想自杀了事。还是杏贞和其他几位妃子不停劝说开导她,杏贞还经常劝导洪天贵,总算慢慢地相安无事。
杨秀清得到洪秀全的保证,说在他生日那天正式封他为 “万岁”,心中志得意满,这一个月倒是也没再威逼洪秀全,免得再生枝节。他命人给自己制作龙冠龙袍玉带龙靴,刻制好 “太平天国东王万岁” 的玉玺,只等正式登基了。
杨秀清的生日终于到来。这天一早,天宫正殿钟鼓齐鸣,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女侍卫高呼,“天王驾到!” 只见天王洪秀全头戴皇冠身穿龙袍,脖子上挂着金十字架,神采奕奕地登上宝座。八岁的幼天王洪天贵头戴银冠身穿银袍,俊俏的小脸像是金童一样闪闪发光,坐在他的下手。
众臣都一个月没见天王,小道消息听说他受了重伤或者得了一场大病,谁知一见之下天王竟然如此精神!众臣跪下三拜九叩山呼万岁。只有杨秀清背负双手站在玉阶前,仰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洪秀全。洪秀全朝他略微点头,也不强迫他下跪朝拜。
朝拜毕,洪秀全挥手让众臣平身,然后先询问有无军政大事启奏。众臣好久不见天王,自然有一堆大事禀报。政治上形势大好,天国境内风调雨顺大获丰收,百姓安居乐业,税收丰盛,国库充盈军粮充足;军事上,他们刚刚击退了清朝派来围剿江宁的向荣部队。洪秀全大喜,边听边点头微笑,嘉奖报喜的文武官员。
等奖励完报喜的官员,洪秀全望着杨秀清问道,“杨兄弟,不知北伐和西征进行得怎么样了?”
杨秀清既不躬身也不拱手,仰头道,“清兵曾国藩、左宗棠部率领湘军在湖南负隅顽抗,西征没有太多进展;安徽的淮军李鸿章部、直隶的旗兵奕𫍽部牵制北伐的翼王部队,互有胜负,没有什么进展。”
众臣都有点心惊肉跳地望着天王的脸色。他们知道天王给东王立下的期限,如果几年北伐西征无果,就要罢免他的军师之位。如今一年已经过半,还是毫无进展,只怕天王不悦,立即就要大发雷霆责备东王。到时自己是帮东王求情呢,还是帮天王落井下石打压他呢?这可是事关官运的重要决定,如果站队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正在提心吊胆首鼠两端,只见洪秀全却微微一笑,和颜悦色地道,“杨兄弟,胜负乃兵家常事,无需太过忧虑。只要制定长期目标,不断努力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咱们是遵循万能的天父的圣旨拯救人间,必将大获全胜,把天父的福音传遍四海!”
众臣长长松了口气,一起鼓掌高呼,“万能的天父万岁!救苦救难的圣子万岁!战无不胜的天王万岁!继往开来的幼天王万岁!”
洪秀全微笑着抬起手臂朝众人在空中画十字。杨秀清没有跟着喊口号,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心想那口号马上就要加上 “深谋远虑的东王万岁!英武矫健的少东王万岁!” 两句了。想到这里,他脸上显出一丝微笑。
洪秀全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朗声道,“今天朕之所以上朝,还有两件大喜事需要庆祝。第一,今天是东王杨兄弟的生辰之喜。杨兄弟为国为民,劳苦功高。今日生辰大喜,正该举国欢庆!” 说着,他拱手朝杨秀清致意。
众臣连忙朝杨秀清躬身行礼,齐声道贺,“东王九千岁生辰快乐,万寿无疆!”
杨秀清不动声色地朝他们拱手还礼,道,“多谢天王,多谢各位大人!本王贱寿,不值得兴师动众。”
洪秀全等众人安静下来,又道,“第二嘛,东王跟朕一起金田起义,南征北战,多年来立下汗马功劳。朕虽然封他为九千岁,仍然觉得不足以彰显他在天国的地位,所以~~”
杨秀清面带微笑,只等他说出封万岁的话。他准备好要假意推辞,然后禁不住天王和众臣一再劝告,只得勉强应允,然后说一篇冠冕堂皇的致辞。
正这时,却听金殿下一阵骚乱,北王韦昌辉和燕王秦日钢身穿全副铠甲挂着刀剑大步走上金殿来,走到玉阶前朝天王躬身行礼,“臣韦昌辉、秦日钢叩见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请恕臣甲胄在身不能跪下行礼。”
杨秀清见他们打断天王封赏自己的仪式,很是不悦,皱眉道,“韦兄弟、秦兄弟,你们怎么不在城外守卫,擅自离开岗位来这儿?而且身穿甲胄带剑上朝,岂不是对天王大不敬吗?”
洪秀全举起手掌止住他,和颜悦色地道,“哎,杨兄弟不要责备韦兄弟和秦兄弟。他们向来忠诚又勤勉,匆匆赶来一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要禀报。韦兄弟、秦兄弟,有何要事,请速速禀报!”
韦昌辉拱手道,“天王万岁圣明,臣等确实有极为重要的事要立即禀报。”
秦日钢叫道,“启禀天王,臣等查明,有人要谋反!”
众臣听了大惊,一阵交头接耳的骚动,不知他们所指要谋反的人是谁。洪秀全也是非常震惊的样子,问道,“谋反?谁要谋反?”
韦昌辉和秦日钢一步跨到杨秀清的左右,每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高声道,“就是东王杨秀清!”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幼天王真是个草包,在外面受了东王的欺负,只知道回家后欺负自己的老婆,尤其是东王的女儿杨妃。可是天王是个奸雄,虽然身体受到创伤、心里受到打击,但是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复仇。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 “天京之变” 就要拉开序幕~~
杨秀清还是有点妇人之仁,并没有想着谋反,只是想逼洪秀全给自己多一些权利而已。所以他才会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北王韦昌辉一网打尽、诛灭九族。试想,如果他真要谋反,又岂能不调动自己的军队进城控制局势?又怎能不防备天王和北王的反击?所以历史学家认为其实是洪秀全诬陷诛杀功臣,并不是毫无根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