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变乱震天京

10.072 第七二回 抢神权 军师辱天王

妃子宫女们跪下恭送天王和九千岁。等他们走后,她们连忙抬着洪天贵回到卧室,把他面朝下趴着放在床上,取来药酒金疮药清理着他小屁股上的伤。洪天贵本来已经奄奄一息,被药酒一擦伤处,又疼得浑身打颤,嗷嗷乱叫着,用小拳头小脚丫狠狠踢打周围的妃子宫女们。妃子们无奈,命令宫女把他的手脚牢牢按在床上才继续给他擦洗伤口。

洪天贵挣扎着惨叫,“啊~~嗷~~反了~~你们这群混账东西都反了~~啊~~啊~~敢打圣子的屁股~~嗷~~嗷~~圣子一定会降罪于你们所有人的~~嗷~~啊~~雷劈死你们~~嗷~~大水淹死你们~~嗷~~~”

杏贞没资格上殿,只能穿好衣服躲在卧室里。她突然见妃子宫女们抬着屁股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洪天贵进来,不由大惊,可是众人忙乱间她也不敢上去添乱。等妃子们按着洪天贵把他的小屁股清理干净涂上药,又给洪天贵吞下一颗止痛药,洪天贵才安静了一些。杏贞忙上前跪在床边,怜惜地抚摸着洪天贵消瘦的肩膀后背,问道,“幼天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敢这样欺负您?”

洪天贵平时水灵灵的大眼睛现在无神地望着她,嘴角动了动,微弱地说道,“杏贞姐姐~~呜呜呜~~对不起~~我没用~~呜呜呜~~连你求我的唯一一件事都做不成~~呜呜呜~~我没用~~我没脸见你了~~呜呜~~”

杨妃看见杏贞,怒不可遏地冲过来揪住她的头发,“啪啪” 地连扇她两个耳光,骂道,“贱人!淫妇!狐狸精!都是你!不仅勾引我们老公,还非要求他释放钦犯,结果闹得不仅我爹被打,幼天王自己也被打得半死不活!现在你高兴了?啊?贱人,破鞋!我先打死你再说!”

其他几个妃子见状,不仅不劝架,反而幸灾乐祸地袖手旁观,还火上浇油,“就是!骚狐狸,听说你是翼王的妃子、一品诰命夫人,已经够不错的了,可是你还不满足,还要勾引幼天王!你给翼王戴绿帽子,让幼天王挨打,你简直比妲己还坏!”

杏贞不敢还手,只能用手捂着脸哭,“我~~我没有勾引幼天王~~我不是狐狸精~~”

洪天贵气得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然飞起一脚踢在杨妃的脸上。他的小脚丫没什么力气,而且这时身体十分虚弱,踢在脸上也不过是 “啪” 的一声响,比巴掌扇嘴巴还轻。

杨妃抚着脸一愣,洪天贵又冲着女侍卫歇斯底里地叫,“反了!反了!侍卫,把杨妃拖下去,扒了裙子打五十大板!敢给她求情的同样是五十大板!”

侍卫们拖着哭叫的杨妃下去,一会儿门外传来 “噼啪” 的板子声和杨妃凄厉的哭喊声。其他妃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杏贞取出手帕擦擦洪天贵脸上的眼泪鼻涕,道,“幼天王,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因为我的请求,导致您挨打?”

洪天贵握着她的手,把头埋在她胸前的两个乳峰中间,微微摇头道,“不是~~是杨秀清那个混账东西~~他明明是我的臣子嘛~~我命令他放人,他就是不肯放,气得我打了他的屁股~~这个奸诈小人,当时说要遵旨立即放人,可是转身回去立即去我爹那儿告状~~哎呦~~哎呦~~我爹~~我爹也可恶!他竟然为了给杨秀清报仇打我~~呜呜呜~~还没收了我的印信~~逼着我每天上课读书~~还要~~啊啊啊~~还要每天临幸这几个丑八怪!呜呜呜~~气死我了~~呜呜呜~~等我做了天王,第一个就杀了杨秀清!”

“嘘!” 杏贞惊恐地捂住他的嘴唇,“幼天王,对不起,这都怪我。我以为释放一个小小的惠征是举手之劳,谁知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您千万别说气话了,让别人听见,跟天王或者九千岁说了,您岂不是又要惹麻烦了?”

洪天贵瞪一眼周围的妃子宫女侍卫,叫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谁敢说出半个字去,我打她一百大板!” 妃子宫女侍卫们吓得连忙说 “不敢”,道个万福退出去。

洪天贵搂着杏贞,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杏贞姐姐~~你别生我的气~~别离开我~~呜呜~~我保证~~早晚会想办法把你交给我的事做到~~呜呜呜~~相信我~~”

杏贞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道,“幼天王,我收回求您的事~~不要再想那件事了~~我不会离开您的~~您放心好了!”

洪天贵嘴角露出一点笑意,“真的?太好了!哎呦~~哎呦~~杏贞姐姐~~我的屁股好疼啊~~啊~~鸡鸡也疼~~该死的侍卫把我按在地上打屁股,都不顾我的鸡鸡,被压在地板上差点折成两截~~唔~~你帮我揉揉~~哎呦~~哎呦~~还有~~我想吃姐姐的大奶子~~”

杏贞顺从地解开衣襟,让洪天贵咬住自己的奶头吸允着。她用手轻轻套弄着洪天贵的小鸡鸡,另一只手不敢碰他的屁股,只能抚摸着后背和大腿。洪天贵闭着眼睛吸允着奶头,脸上痛苦的神情减轻不少,一会儿就睡着了。杏贞怕他没有睡熟,不敢放开他,一直搂着他抚摸套弄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门外又是一阵骚动,门被 “砰” 地打开,只见天王洪秀全又大步走进来。他看一眼眼前的情形,皱着眉头朝幼天王妃们低声斥道,“混账!你们几个怎么搞得?竟然不尊圣旨?朕让你们伺候幼天王,你们却在门外坐着聊天,又让外人抱着幼天王睡觉!”

妃子们吓得连忙跪下,“启禀天王万岁,我们~~是幼天王赶我们出去的~~说谁不走要打一百大板的~~杨姐姐已经被他打了五十大板了~~我们~~我们能不害怕吗?”

洪秀全瞪一眼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杨妃,也不出声安慰。他走到床边看看儿子小屁股上的伤势,哼了一声道,“哼,不过是些皮外伤,涂点药过几天就好了,真不值得哭得死去活来的。朕还以为真的打坏了呢!” 他又盯着杏贞道,“杏贞,你怎么还在这儿抱着天贵欺负他?没见他已经伤得半死不活的吗?赶快放开他,跟朕来,朕有话问你!”

杏贞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轻轻放下洪天贵,站起身低着头跟在洪秀全身后。洪秀全大步往外走,命令道,“好好伺候幼天王!要是幼天王伤口化脓,朕唯你们是问!” 妃子们吓得连连称是,磕头送驾。

出了幼天王宫,洪秀全边走边问,“杏贞,你来宫里伺候幼天王的事儿,翼王石兄弟知道吗?”

杏贞羞愧难当,低着头声若蚊蝇,“不~~开哥不知道~~求~~求您不要告诉开哥~~他~~他会伤心死的~~”

洪秀全哼了一声道,“哼,天国讲究男女平等,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有三夫四丈,这是符合教义的,你倒是不用担心。不过~~你那天进宫来见朕,说是有事求朕,朕因为要主持洗礼仪式没有来得及细问,后来朕醒来你就已经走了。你找朕到底有什么事来着?”

杏贞没想到天王日理万机,竟然还记得自己一个多月前说的半句话。但是她刚刚见到幼天王为了这事付出的惨痛代价,哪里还敢再提?她只得道,“呃~~没什么重要的事~~呃~~就是开哥北伐走了好几个月了,臣妾~~臣妾想问问他何时能够班师回朝~~”

洪秀全瞥了她一眼,笑笑道,“哦,朕明白了,石兄弟年轻气盛身体强壮得象头牛,想必每天跟你温存多次~~如今他数月不归,你有点忍不住了,是不是?呵呵呵~~北伐事关天国一统天下的大业,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不成功便成仁~~咳咳,石兄弟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接受洗礼正式入教,你无需遵循封建礼教的陈规陋习,给丈夫守节什么的。呵呵呵~~青春几何,行乐须早呀~~~”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天王寝宫。洪秀全领着她推门走进卧室。杏贞放眼一看,天哪,正是那天那个巨大的圆形宫室,四周没有窗户,墙上镶满镜子。房间里灯火通明,房顶上挂着一个大十字架,上面雕刻着一个被赤身裸体钉在架子上满脸络腮胡须的青年男人。中间一张圆形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一丝不挂的少男少女,见天王进来,立即做出各种撩人的媚态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旁边靠墙的一排桌子上满是新鲜水果点心茶水酒壶,还有好几个开着盖子的药葫芦。

杏贞看得满脸通红,转身道,“天王万岁~~呃~~臣妾家里还有事~~臣妾先行告退~~”

她一转身正撞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胸脯上。那男人一把搂住她贪婪地亲吻她的嘴唇,下身戴着金托子的粗大肉棒已经直挺挺的在她两腿间来回摩擦着。天王洪秀全 “嘿嘿” 淫笑,“嘿嘿嘿~~该死的小兔崽子和杨秀清,一大早折腾朕管他们的闲事,害得朕干了一半就得停住,朕都快憋死了!来,小美人儿,上次朕都不记得操你的时候什么感觉了,今天好好临幸临幸你。朕的大龙根可比天贵的小鸡鸡大不知多少倍,你有福了,可要好好享受哦!”

说着,他不由分说抱起杏贞,扑到巨大的圆形龙床上。几名少女立即过来把杏贞的衣裙扒光。洪秀全骑在她身上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大龙根已经插进她的小穴里去。几名少女围在洪秀全身边舔着他的脸颊、耳朵、脖子、肚脐、阴毛、大腿、小腿、脚丫。一名少男挺着小鸡鸡塞进洪秀全的嘴里,两名少男舔着他胸口的小乳头,一名少男趴在他两腿间扒着他的屁股舔他的小菊花和龙蛋。

洪秀全兴奋得两眼发红,放出欲望的光芒,浑身冒汗尽情扭动抽插着,喉咙里发出巨大的呻吟声,“呕~~啊~~啊~~嗷~~嗷~~万能的上帝呀~~嗷~~嗷~~朕要死啦~~呕~~呕~~要去天国见您啦~~呕~~嗷~~”

杏贞痛苦地闭上眼睛,逆来顺受,任由洪秀全和少男少女们在她身上抽插揉捏喷洒粘液。

接下来一段日子,杏贞几乎每天都去天宫里,有时陪着天王淫乐,有时陪着幼天王玩耍,有时帮他们一起主持洗礼仪式,几乎成了天宫里正式的一员。她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变得淫荡放纵,还是经常在宫里吃的春药的功效,还是真的爱上天王洪秀全和幼天王洪天贵,反正她每天待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寂寞难耐、欲望高涨,只有到了宫里和天王、幼天王无休无止地性交淫乐才感到满足欣慰。

她不知道天王的圣旨究竟有多严格,反正洪天贵屁股上的伤养好后就又像以前一样,每天无忧无虑地玩耍,根本不去上课学习。他也根本不临幸四名明媒正娶的妃子,而总是或者跟杏贞做爱,或者随便抓几个接受洗礼的少男少女发泄。不知天王把他的印信交还给他没有,反正他从来也不管正事,没什么需要用印信的地方。

她发现天王洪秀全真的是基本上不管政务军务,甚至很少上朝。他每天就在后宫居住,或者念经著书,或者群交淫乱,唯一露面主持的仪式就是少男少女的洗礼。在洪秀全的眼里,真的是男女平等,至少是美丽的少男少女同样被他带到寝宫抽插嘴巴、小穴、小菊花。他干过的少男少女成百上千,但是大多数都是临幸一夜就再也见不到他的龙颜了。唯一长期留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是杏贞,长期留在他身边的男孩儿是四个特别英俊可爱的十三四岁少年: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

过了几个月,杏贞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一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还开始害喜呕吐。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又惊又喜。喜的是,她一直梦想着有个自己的小宝宝,现在终于有喜了;惊得是,孩子肯定不是丈夫石达开的!如果石达开回来查问,自己怎样回答?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甚至想到自杀,想到堕胎。可是最后还是舍不得~~既舍不得这美好的世界,又舍不得自己肚里的骨肉。她决心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的后果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洪天贵跟她做爱时注意到她的肚子变胖了,后来竟然鼓鼓地凸出来了。她也没有隐瞒洪天贵,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要生小宝宝了。洪天贵欣喜若狂,叫道,“哈,是我的小宝宝,我的小宝宝!嘿嘿嘿,将来我做天王,他就是我的幼天王,哈哈哈~~”

杏贞没有反驳,可是她觉得孩子多半是天王洪秀全的。毕竟,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生理上小蛋蛋还没有长成,就算小鸡鸡可以喷出水来,里面多半也没有精液。而且洪天贵也不止临幸了她一个人,他其他妃子宫女没有一个怀孕的。

而天王洪秀全那边就不同了。洪秀全本来就精力旺盛,再加上春药的功力,每天跟十几名少男少女做爱好几个时辰。被他临幸过的少女有不少怀孕生子的。但是因为这些少女不住在宫里,不能保证她们怀的是天王的龙种,洪秀全只是赏赐她们一些金银财宝做贺礼,从来不认孩子是自己的。

杏贞其实正希望如此。她看到洪天贵在天宫里的畸形生活,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五六岁就吃药性交,而且成天无所事事不好好学习。这样不是把孩子给荒废了吗?他长大后除了会性交以外还能干什么?跟猪圈里养的大种猪有什么区别?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她生下一个白胖小子,取名小澄。她生孩子的事没有通知远征在外的丈夫石达开,甚至她都没有给儿子一个姓氏。该姓石,还是姓洪?唉,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她每天都进宫,生孩子的事自然瞒不住天王和幼天王。洪秀全大方地赏赐了她比其他生孩子的少女多一倍的金银做贺礼,就再也没提起此事。洪天贵听说 “自己的小宝宝” 出生了,开始时很是兴奋,让杏贞抱着婴儿进宫给他看。可是看了几次后,小宝宝除了睡觉就是哭,没什么好玩儿的。有一次他正看着,小宝宝的小鸡鸡竟然 “呲呲” 喷出尿来淋了他一头。他很是不高兴,有段时间没再让杏贞抱小宝宝进宫。

他小孩子心性,过了几个月早把小宝宝这件事给忘了。他忘不了的倒是杏贞的那对大奶子。生完孩子后那乳房膨胀了将近一倍,捏起来的手感可好了!而且,他还可以趴在杏贞的身上,一边抽插她的小洞一边咬着她的奶头喝奶,又不渴又不饿可以无休止地干上几个时辰,真是太爽了!

自从杏贞进宫以后,时常得到天王和幼天王的赏赐,家里的金银珠宝用不完。她给孩子请了乳母,给丫鬟家人都加了薪水,吃喝用度也都越来越豪华。她还通过小慧给老管家送些钱,让他去打点典狱长和狱卒。父亲虽然一直关在牢里,但是总算衣食无缺,也没有狱卒打骂欺负他了。

惠征的情况没什么变化。杨秀清并没有真想杀了他。毕竟,杀一个胆小如鼠、献城投降的昏官有什么用呀?杨秀清屡次派人去跟清朝勒索,希望他们花大价钱赎回兰贵妃的爹爹、小太子的外公。可是清朝丝毫不松口,拒绝一切无理要求,反而派醇亲王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大举反击。杨秀清大骂这群鞑子冷面无情,尤其是兰贵妃,明明是有权有势的贵妃,可以给皇上吹吹枕边风的,却对亲生父亲如此绝情,非要置他于死地呀!

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善于用兵,他们训练的湘军、淮军又勇猛异常,让杨秀清派出的西征军严重受挫,在湖南陷入拉锯战。西王萧朝贵和南王冯云山都不幸遇难,战死疆场。北伐的石达开跟醇亲王奕𫍽也陷入僵持战,几年来互有胜负,却谁也不能把对方击垮。

因为西征和北伐都是杨秀清一手策划的,现在连年征战不利损兵折将,天王洪秀全不禁对杨秀清有些不满。他仅有几次上朝的时候狠狠责骂杨秀清,给杨秀清下最后通牒,如果一年内再作战不利,就要撤销他军师的职位,另请贤能。

杨秀清被当着文武百官训斥了几次,不仅不收敛一点,反而更加嚣张地独揽朝纲。军民百姓经常看到杨秀清骑着高头大马在天京内外耀武扬威地发号施令,却从未见过洪秀全。很多人都以为洪秀全已经死了,杨秀清才是新的天王呢。

杨秀清不仅控制军政大权,而且开始挑战洪秀全的宗教领袖地位。洪秀全除了偶尔上朝接受群臣朝拜外,还偶尔召集群臣讲经说法,讲授自己新写的著作。以往群臣自然静静聆听,偶尔鼓掌喝彩高呼天王对《圣经》的见解深刻、深谙天父的真意。可是最近,杨秀清会屡屡提出异议,说洪秀全对《圣经》的理解有误。杨秀清虽然瞎字不识但是极为聪颖,对《圣经》也可以滔滔不绝地辩论。两人针锋相对地辩论,大多数时候还是洪秀全获胜,但是偶尔洪秀全会被杨秀清问得哑口无言,在群臣和信徒面前大大丢脸。

洪秀全每每上朝或者讲经回到宫里,都会气得义愤填膺,不住跟洪天贵和杏贞抱怨杨秀清欺人太甚,根本不把他这个天王看在眼里。洪天贵早就对杨秀清恨之入骨,自然更加煽风点火说杨秀清的坏话。杏贞虽然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认,但是心里也憎恶杨秀清当年阻挠洪天贵释放父亲,还害得洪天贵挨板子,所以也从来不劝阻他们父子两人大骂杨秀清的热情。不过,洪秀全骂归骂,过了一会儿就忙着吃药淫乱去了,干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还哪里记得杨秀清是谁?总之,又过了一两年也没有对杨秀清有任何举动。

转眼到了咸丰六年春天的清明,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这年的清明又正好和 “耶稣复活节” 重合。两节同庆,天京中一片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氛。这天早上,洪秀全在宫里的大教堂主持盛大仪式庆祝耶稣复活,邀请所有文武百官和有钱的地主乡绅参加。

洪秀全坐在教堂正中的宝座上,口沫横飞地给大家讲解复活节的故事,“~~就这样圣子耶稣被无知的犹太人出卖,被残忍的罗马人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流血而死。他死后,信徒们把他的尸体解下来,放在石桌上准备清洗后埋葬。可是正这时,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万能的天父显现出真身。他说,耶稣是我的儿子,是我的精血所生,我可以用我的精血使他获得重生。说着,天父就挺起神圣的龙根,临幸了耶稣的尸体。就在天父神圣的精血射进耶稣体内的一瞬间,耶稣立即睁开眼睛复活了!”

大臣中不少人听过洪秀全的讲道、读过他的书,对这个复活的情节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大多数地主乡绅却是头一回听说,都对这父子乱伦、男男鸡奸的情节惊得目瞪口呆,觉得堂堂《圣经》里不可能有这样的情节吧?下面不免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见杨秀清站起身道,“启禀天王,臣以为您对这段《圣经》的理解有误。臣曾经跟英国传教士探讨过英文版《圣经》,里面说天父用自己的essence救活了儿子耶稣。Essence的意思可以是 ‘精血’,也可以是‘精神’、‘精华’。臣觉得,这里天父是把自己的 ‘精神’ 注入耶稣的体内而让他复活的。这样的解释和以后的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比较一致。”

‘精血’ 和 ‘精神’ 这两个词虽然一字之差,但是意义相差甚远。一个淫贱低俗,一个文雅高尚。群臣和乡绅们听了,都觉得杨秀清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

洪秀全恼羞成怒,一拍宝座站起来,指着杨秀清骂道,“住口!杨秀清,你太过分了!耶稣复活的情节是咱们拜上帝会的根本。当年创教之前,朕在金田山中遇上天父亲自显灵化作一团火焰,天父亲口向朕说起这件事,就是他用自己的精血注入圣子体内而救活了他。朕得天父真传,绝对不会有错的。你妄自怀疑天父、传播邪说,按照教法应该被绑在耻辱柱上示众!”

他越说越怒,又想起前线的战事,接着骂道,“还有,朕要警告你,一年期限很快就要到了。朕派你领导的西征呢?北伐呢?进展在哪里?啊?你给天国损兵折将、丢人现眼!明天你自己把辞呈递到朕的龙书案上!如果不自己辞职,哼哼,就别怪朕不顾多年兄弟的情面,要把你革职查办!”

洪秀全瞪着杨秀清,杨秀清跟洪秀全针锋相对,怒目盯着他毫不后退。群臣和乡绅们见天王和九千岁吵得脸红脖子粗,登时都鸦雀无声,整个大殿里静得可以听到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良久,杨秀清终于眨了眨眼睛,跪下身低下头,拱手道,“是,臣谨遵天王圣旨!”

洪秀全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一些道,“杨兄弟,你知错就好。只要好好认错,认真学习朕著作的经书,朕也许可以饶恕你的罪过。”

经过这么一场闹,洪秀全意兴阑珊,匆匆结束讲道,散了教会,气冲冲地回到后宫。八岁的洪天贵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鼓掌笑着,“哈哈哈,父王,您看见杨秀清那熊样儿没有?他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跪下给您磕头求饶!哼,父王,我要是您呀,当场就把他扒了裤子打五十大板出气!”

杏贞连忙搂着洪天贵道,“哎呀,幼天王,您不记得上次您打了杨秀清的屁股后来怎么样了?还敢打呀?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

洪秀全恨恨道,“杨秀清这厮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本来我们心照不宣,朕管教宗,他管朝政。天国以教治国,朕既是教宗,地位至高无上不容置疑。这些年朕都没有去管一点朝政,可是他竟然胆大包天,管到朕的教宗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这次朕真要废了他,把他扫地出门永不复用!”

洪天贵拍手笑道,“太好了!哎,父王,您赶走杨秀清,我帮您做军师管朝政吧。我现在学的可好了呢!”

洪秀全拍拍他的头道,“你呀~~什么时候把《三字经》、《千字文》可以没有一个错别字地写下来再说吧!你叔叔洪仁轩前几年被朕派去香港学习经文,朕已经下密诏招他回京。他又聪明又忠心,可以代替杨秀清做军师。”

洪天贵嘟着嘴道,“叔叔做军师?那我做什么呀?您什么都不让我管,我将来怎么继承您的大业呀?”

洪秀全拧拧他粉嫩的脸颊,笑道,“你呀~~呵呵呵~~快去把小屁股洗干净!今晚复活节的洗礼大典,少不得朕要临幸你的小屁眼儿哦!”

洪天贵挣脱他的手,酸酸地道,“哼,您还是操陈玉成、李秀成他们的小屁眼儿去吧!平时您想不起我来,只有到了洗礼的时候才想起来?”

洪秀全望着杏贞摇头苦笑,“你看这小子,真的被朕宠坏了!陈玉成、李秀成他们又不是圣子,怎能在复活节承受天父的龙精呢?”

杏贞过去搂着洪天贵劝道,“天王万岁放心,臣妾保证把幼天王的小菊花洗得干干净净的,晚上好接受天父的龙精!嘻嘻嘻~~幼天王,走,姐姐给你洗屁股去!”

洪天贵搂着杏贞亲一口,“好~~不过我还要吃奶奶,插小咪咪哦!嗤嗤嗤~~” 两人嬉笑着准备去了。

到了晚上,洪秀全在大教堂里主持洗礼仪式。像往常一样,教堂里满是一排排红衣的妃子、黑衣的侍卫、青衣的宫女、白衣的待洗少女、蓝衣的待洗少年,一片彩色透着肉色的海洋。大殿里香烟缭绕,含有催情药物的香气让人头脑晕眩性欲膨胀。

主席台上,洪秀全和洪天贵站在大浴缸的两边。洪秀全戴着金冠披着龙袍,但是袍子前襟打开,露出胸脯、小腹、阴毛和戴着金托子直挺挺的大龙根。洪天贵头戴银冠,身上一丝不挂。他比三年前稍显高大成熟了一些,但是仍然是小孩子消瘦的身材,胯下系着银托子的小鸡鸡比以前大了几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洪天贵把小鸡鸡插进他的嘴里吞吐,洪秀全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手中却捏着他的小鸡鸡,用银环系紧前端,用戒指刀用力一旋转。少年一阵 “啊啊” 惨呼声中,包皮已经应声而落,小龟头上鲜血淋漓。洪秀全把包皮放进酒杯里泡着,拔出龙根,挥手示意下一个少女上前受洗。

忽听殿下一片骚动,好像有很多人向前涌来。黑衣侍卫们试图拦住他们控制秩序。洪秀全皱皱眉头,大声斥道,“放肆!何人在圣殿喧哗,影响神圣的洗礼仪式?”

只听台下 “哗啦啦” 一阵响,侍卫宫女妃子们的脖子上都被架上了明晃晃的钢刀。洪秀全正错愕间,只见杨秀清身穿铠甲,腰悬宝剑,带领着十几名盔甲刀剑的侍卫走上台来。洪秀全大怒,指着杨秀清的鼻子厉声骂道,“杨秀清!你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杨秀清不理他,径直走到宝座前,举起双手向着上面悬挂着的巨大十字架,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只听 “腾” 的一声,他的身后燃烧起一片耀眼的火焰。却见杨秀清睁开双眼,眼睛里冒出两道闪闪白光。杨秀清低沉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带着回响,“我的臣民,我就是你们的主、天父耶和华!”

底下所有人不由得惊呼一声。她们见杨秀清浑身着火,以为他立即会被烧成灰烬,可是他不仅没有被烧死,而且神情从容,语声如雷。众人都听说过天父化身为一团火焰向天王洪秀全传道的故事,这时见杨秀清的身体熊熊燃烧,自称天父,不由得都将信将疑,面面相觑。

洪秀全心中却连连叫苦。这~~这分明是当年他和杨秀清排演的一幕骗局!他们偶然从外国传教士手中得到一本《圣经》,阅读了十几遍,商议良久。他们购买了冷焰火,能够像火一样燃烧发光但是并不伤人。杨秀清躲在灌木丛中点起冷焰火装作天父降临,洪秀全跪下听教,从此创立拜上帝会,打下半壁江山。这时杨秀清用同样的手法假装天父降临,自己可怎么办呢?

只听 “天父” 厉声道,“洪秀全,见到天父为何还不下跪?”

洪秀全犹豫了一下,只得噗通跪倒,磕头道,“臣洪秀全拜见万能的天父!”

洪秀全一跪下磕头,其余人众再无怀疑,都跪下磕头,高呼“天父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天贵皱着眉头拉拉洪秀全的胳膊,低声道,“爹!您怎能给杨秀清这个狗贼下跪?”

洪秀全瞥他一眼,斥道,“跪下!他不是杨秀清,而是天父附体!快跪下给天父磕头祈福!”

洪天贵撅着嘴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无奈只好跪下磕头。

洪秀全磕头完毕,拱手道,“万能的天父,臣洪秀全自从聆听您传的教义,尽心传播福音,感化世人,为您招收了数十万虔诚的信众。不知天父再次降临,有何谕旨?”

“天父” 雷鸣般的声音道,“我听说凡间有很多异端邪说,因此特来亲自澄清。比如我听说,你和杨秀清争论,你说本教崇尚性解放,鼓励男子多妻,女子多夫,男女随时随地群交;而杨秀清却说本教崇尚禁欲,平时最好清修不要性交,男女要一夫一妻不可多婚,可有此事?”

洪秀全哼了一声,心想,哦,原来你是不死心,要装成天父来给自己翻盘?想得美!他拱手道,“天父明鉴,提倡性交群交、广泛繁衍,是您亲口传给我的教义。您还在《圣经》开篇中记叙您在伊甸园中和亚当夏娃幸福群交的情形~~”

“天父” 道,“对!你说得完全正确,杨秀清说得完全错误!”

洪秀全准备好跟他唇枪舌剑辩论,谁知他竟然一口断定自己是对的,反而打击杨秀清。他一愣,继而微笑,“哦,杨兄弟终于想明白了,跟我作对没有好处,于是他故意来装天父,其实是向我道歉的。呵呵~~看他费了不少心血演这一场戏,帮我增强不少宗教权威。就凭这个,我可以赦免了他以前的罪过,让他继续做军师辅佐我。” 想到这里,他高声道,“谢天父明示!臣感恩不尽!”

“天父” 道,“嗯,还有,你说我把 ‘精血’ 注入我子耶稣的体内,让他复生;杨秀清却说我把 ‘精神’ 注入圣子体内。这一点,你也是完全正确,杨秀清完全错误的!我确实是把我神圣的龙根插进圣子的小菊花中,抽插至射精,圣精进入圣子体内,他才得以永生!”

洪秀全大喜,磕头道,“天父明示,让臣茅塞顿开!臣将记下天父今天给臣的每一句指示,编辑成经书,让世人传颂!”

“天父” 满意地点头道,“好,你是我的忠实信徒,坚定的卫道士!我非常满意,将很快把整个天下交给你替我统治,以便更好地传播教义普渡众生!”

洪秀全喜不自胜,连连磕头称谢。下面所有的妃子宫女侍卫一起高声喝彩,“天父万岁!圣子万岁!天王万岁!幼天王万岁!”

“天父” 道,“好,我问你,既然你熟悉教义,男女平等任何人都可以滥交,为何你一个人占据几百名妃子宫女侍卫,不允许她们跟其他男人交合?”

洪秀全一愣,张口结舌地道,“我~~我没有~~没有不许她们跟其他男人性交呀~~”

底下杨秀清带来的士兵们听了一阵欢呼,“啊,天王恩准咱们跟他的妃子宫女侍卫们随便性交了!” 登时 “哗啦啦” 一片解铠甲脱裤子的声音,然后一片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淫声,士兵们每人抱着一个穿着纱袍的女子随意操。

洪秀全见自己心爱的妃子们竟然被低贱的士兵们操,不由得大怒,站起身道,“杨秀清,你是什么意思?你敢让你的士兵淫乱宫闱?如果妃子怀孕了,又怎知道是不是朕的龙种?”

杨秀清斥道,“跪下!我乃‘天父’,不是什么杨秀清!” 洪秀全还想反抗,他身后的士兵对他膝盖窝一脚,登时让他 “噗通” 跪倒。杨秀清冷笑道,“天父才有资格抽插圣子的小屁眼,把圣精射在他体内。你非天父,我才是天父!来人,把圣子给我带过来!”

两名士兵过去拉起洪天贵的胳膊把他拖到杨秀清的跟前,让他背对着杨秀清跪下,身体匍匐在地上,雪白粉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杨秀清掀开自己的衣甲,战袍下竟然一丝不挂,粗大的肉棒已经直挺着。他两手扒着洪天贵的两瓣小屁股,“噗” 地朝他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上吐一口吐沫,然后把龟头顶在他的肛门外,用力一挺腰,“噗嗤” 一声把大肉棒全部插进去。

洪天贵又是羞辱又是恐慌,哭叫着,“爹~~爹~~救我呀~~啊~~嗷~~杨秀清~~你这个大花脸奸臣!嗷~~你强奸幼天王~~嗷~~嗷~~该死的罪过呀~~啊~~”

洪秀全看着宝贝儿子被杨秀清蹂躏,气得满脸通红。可是他也被士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愤愤地叫道,“杨秀清!你这个混蛋!他是你的侄儿、你的女婿呀!你这个老色鬼,竟然连自己的女婿也要扒灰吗?啊?”

杨秀清一边继续喘着气狠狠抽插洪天贵紧致的小菊花,一边打量着洪秀全的胯下,“唔~~我跟我的臣民订下的约定,凡是入我教中的男人,一定要施割礼,割下包皮。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这些年来你给多少男孩割了包皮,怎么你自己的包皮还长在鸡巴上?难道你不是本教中的男人吗?真是岂有此理!来人,把他的包皮割了!”

两个士兵答应一声,从旁边的银盘子里拿起银环胡乱套在洪秀全的大龙根前端,然后随手抓起一柄戒指刀套在他的龟头上,用手按着刀刃用力转圈。这 “环割礼” 是个技术活儿,讲究戒指刀大小合适,下刀要准,用力要轻微均匀,这样才能精准地只割下包皮而不伤及龟头和玉茎。洪秀全在成百上千的男孩小鸡鸡上训练多年,才能下刀精准无误。这两个士兵哪里知道包皮的准确位置和用力的轻重?他们只管抓住一截玉茎就用力捏着刀片旋转,转了一圈又一圈。

洪秀全疼的死去活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终于,士兵把戒指刀拔起来,只见洪秀全的龙根顶端血淋淋的一片,不仅包皮没有了,龙龟头也没有了!只剩下半截直直的玉茎,圆圆的截面上血肉模糊,中间一根管道里滴滴叭叭流出不知是尿液还是精液的粘液来。士兵把血淋淋的半截龙龟头扔进放包皮的酒杯里。

杨秀清道,“怎么样?割礼的感觉不错吧?哦,对了,我忘了,在受洗割礼的同时,还要有两根鸡巴同时抽插你的嘴巴和屁眼儿,是不是?来人,伺候着天王,把你们的鸡巴插进天王的嘴巴和屁眼里,直到天王射精为止!”

两名士兵把洪秀全抬到浴缸里放下。那热水刺激着他龟头上的伤口,让他更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鲜血把水缸立即染得通红。一名士兵站在他头前面,挺着骚臭的鸡巴插进他嘴里;另一名士兵站在他两腿间抱起他的两腿,挺着大肉棒插进他的屁眼里。洪秀全虽然奸淫过无数少男的小屁眼,他自己却是个如假包换的老处男,屁眼里从来没有插进过异物的。他只觉得屁眼周围一阵被撕裂的感觉,鲜血直流,那疼痛难受的感觉比龟头上的疼痛还要剧烈。

杨秀清冷冷道,“呦,没想到天王有那么多男宠,自己居然还洁身自好,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啧啧,还落红了呢!小山子,用手帕沾沾天王屁眼上的血,回家给你娘看去,给她报喜说你干了个处子!哈哈哈哈~~”

那两名士兵也没什么经验,操天王那么紧的处男屁眼和嘴巴,没几下自己就先泄了,而天王的半截龙根里并没有射出龙精来。另外两名士兵又换上继续抽插天王的嘴巴和屁眼。一直换了十几轮,洪秀全终于受不了了,半截龙根上暴露的输精管里朝天“噗噗” 像喷泉一样喷出十几股半白半红的龙精和血水。

这时杨秀清终于也泄了,把精液喷了洪天贵一屁眼。他拔出大肉棒,朝洪天贵胯下一脚,正踢在他的小蛋蛋上。洪天贵尖叫一声,捂着小蛋蛋蜷缩在地上翻滚挣扎。

士兵们拖着奄奄一息的天王从浴缸中出来,水淋淋地跪在杨秀清的跟前。杨秀清厉声问道,“洪秀全,你还敢收回我的军政大权吗?”

洪秀全微弱地摇头,声若蚊蝇,“杨~~杨兄弟~~不~~九千岁~~朕~~不敢~~不敢收回军政大权~~以后你永远管所有朝政~~朕~~朕只管宗教~~”

杨秀清道,“哼,既然这样,天下朝政都由我来管理,为什么我还是九千岁呢?我要做万岁!我的儿子将来也是万岁!”

洪秀全顺从地应道,“是~~你是万岁~~你儿子也是万岁~~朕择吉日祭天,正式封你为万岁~~东王万岁~~”

杨秀清得意地点头,“嗯,这还差不多。老实说,我现在要捏死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易如反掌!不过我念在多年结拜兄弟的情分上饶了你,还让你继续做天王。不过你从此可要知道自己的真实地位!你的管辖区只有天宫和教堂,其余天下都是我的!我见了你无需跪拜,你见了我嘛,需要躬身行礼称臣。听见了吗?”

洪秀全道,“朕~~不~~臣遵旨~~臣谨遵万岁圣旨~~”

杨秀清见他毫无反抗之力,简直有点怜悯他的无能和懦弱。唉,曾几何时,洪秀全、洪大哥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可是几年的诗酒美人、无休止的淫乱竟让他堕落成这个脓包样子,真是可惜呀!我可要记住这个前车之鉴,做了 “万岁” 也不能这样骄奢淫逸,还要教育儿子不要变成像洪天贵那样的窝囊废!

杨秀清一挥手,士兵们把洪秀全、洪天贵、妃子宫女侍卫们全都推倒在地,然后哈哈大笑着大摇大摆地走出大教堂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洪秀全和杨秀清的矛盾进一步激化,只怕双方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一段的描写也基本符合史实。历史上杨秀清确实经常假装天父附体。以前他和洪秀全两人狼狈为奸、愚弄教众的时候,这样一唱一和比较方便。谁知杨秀清为了夺权,假装天父附体,要求洪秀全把他和他的儿子封为万岁,独揽所有大权。洪秀全作茧自缚,不能违背天主的旨意呀?只好同意,可是他怀恨在心,立即想着如何除掉杨秀清。
    当然,历史上可能并没有杨秀清强奸幼天王、割掉天王的龟头的惨事,但是这样戏剧性的效果更佳,不是吗?
    其实杨秀清 “假装天父附体要求封万岁” 的事也只是洪秀全自己说的,并没有其他人在场作证。后来不少学者认为杨秀清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洪秀全怕他权力太大想要杀了他栽赃给他的 “莫须有” 罪名,跟当年宋高宗杀岳飞、汉高祖杀韩信的罪名没什么区别。洪秀全是一代奸雄,这样的解释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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