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4 第七四回 战花园 韦昌辉逼宫
众臣听了一片哗然。韦昌辉和秦日钢都是身经百战的大将,杨秀清气恼地试图挣脱他们的手却不能够,厉声喝道,“放肆!韦昌辉、秦日钢,你们带剑上朝,还诬陷忠臣,你们才是反贼!放开本王!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护殿武士都是杨秀清安排的心腹,听到他的呼唤应该立即过来执行。可是杨秀清连叫了几遍,却没有武士过来擒拿韦昌辉、秦日钢!杨秀清惊讶地朝墙角一看,只见自己安排的心腹武士都已经倒在地上,他们每人身边站着两三名全副盔甲的士兵,手里拎着带血的刀剑。
洪秀全道,“韦兄弟、秦兄弟,你们指控杨兄弟谋反,可有什么证据吗?”
韦昌辉拱手道,“启禀天王,如果没有铁证如山,臣等怎敢无故冒犯东王九千岁?来人,呈上从东王府搜出来的证据!”
几名士兵抬着几个盘子上来,只见上面放着一顶金灿灿的皇冠,几件黄缎绣龙蟒袍,一个刻着 “太平天国东王万岁” 的玉玺,还有几张背面写着 “圣旨” 的锦帛。
杨秀清看着他们托着的东西,正是自己放在书房里准备登基以后用的,怎会在他们手上?他想了想,怒道,“你们竟敢搜查我的府邸?谁给你们的旨意?”
秦日钢给他膝盖窝一脚让他跪下,骂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还需要谁的旨意吗?天王陛下,请下旨让臣立即杀了这个反贼!”
洪秀全举起手止住他,盯着杨秀清问道,“朕问你,你实话实说,这些真的是你的东西吗?”
杨秀清怒道,“当然是!可是这不是我们~~”
洪秀全站起来,打断他的话,略带哭腔地吼道,“杨兄弟,朕带你一起起义,一起南征北战;朕对你恩宠有加、情同兄弟,封你为九千岁;朕把全国的军政大权都交给你,你竟然还不知足,竟然要谋朝篡位?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韦昌辉道,“既然杨贼已经认罪,请天王降旨判刑!”
洪秀全痛苦地坐倒在宝座上,问道,“刑部尚书,咱们制定的天国法律,对谋反篡位的奸臣贼子如何处置?”
刑部尚书吓得浑身哆嗦,出班噗通跪倒,颤声道,“启禀~~启禀天王陛下,天国法律规定,谋反篡位者,最低处斩立决,最高~~最高~~凌迟处死~~”
洪秀全用龙袍袖子擦擦眼角的泪水,道,“什么?最低斩立决?就不能~~不能念在杨兄弟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一死?把他罢官发配也就是了!”
秦日钢大声道,“这是天国建国以来第一次出这样的乱臣贼子,一定要严加惩处,以杜绝后患!请天王下旨,把逆贼立即凌迟处死!”
他这么一说,韦昌辉也叫道,“请天王下旨凌迟处死逆贼杨秀清!” 阶下群臣见杨秀清大势已去,一向跟杨秀清不睦的大臣立即加入他们的行列叫道,“凌迟处死!” 那些杨秀清的死党见状,害怕连累了自己,赶快加入合唱团,叫道,“凌迟处死!” 一时间金殿内 “凌迟处死” 的呼声震天。
洪秀全以手掩面,哽咽道,“杨兄弟,你犯下如此罪行,就算朕想念着多年兄弟的情分饶了你,无奈文武百官不肯啊!” 他哭了一会儿,叹口气挥挥手,“也罢,就依你们,把反贼杨秀清~~呜呜~~凌迟处死!”
这时士兵们已经抬着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进殿,矗立在金殿正中。几名士兵架着杨秀清把他拖到十字架的旁边,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赤条条的,两条胳膊伸到横梁上,取出三寸长的钢钉用锤子 “啪啪啪” 把他的掌心钉在木架上。他们又拿出一根五寸长的钢钉,把他的两脚交叠着,从锤子把钢钉砸进他的两个脚踝里,再钉到木架上。
杨秀清疼的歇斯底里地嚎叫,一边骂道,“啊~~嗷~~洪秀全!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奸诈小人!嗷~~嗷~~你陷害我~~啊~~奸贼~~啊~~那天我不该妇人之仁、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饶了你~~嗷~~我早该杀了你~~啊~~你这个只知道奸淫少男少女的窝囊废~~啊~~要不是我帮你做戏假装天父降旨给你~~嗷~~要不是我给你出谋划策打下江山~~啊~~你现在还不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秀才?啊~~”
洪秀全朝韦昌辉使个眼色,韦昌辉立即走到十字架旁,取出锋利的匕首插进杨秀清的嘴里一搅,登时把他的舌头切成几半。杨秀清满嘴流血,仍旧 “咦咦啊啊” 地叫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洪秀全颤抖的声音道,“行刑!”
韦昌辉和秦日钢拱手道,“臣谨遵天王圣旨!”
韦昌辉一把揪住杨秀清的鸡鸡顶端的包皮,匕首切下去。鲜血淋漓中,韦昌辉把杨秀清的龟头已经切下,放到一个托盘里。秦日钢 “嘿嘿” 冷笑,捏着杨秀清的半截肉棒,匕首按在他的鸡鸡根部一切,把剩下的鸡鸡也切下来放在盘子里。两人又每人抓住一颗杨秀清的肉蛋,用刀把中间划开,然后从根部缓缓下刀,把两颗肉蛋也切下来放在盘子里。士兵把盘子托着呈给天王。
杨秀清虽然疼的死去活来,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但是偏偏意识还清醒,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钻心刺骨的疼痛。他眼框撑得几乎破裂,怒目瞪着洪秀全。洪秀全朝他挤挤眼睛,从盘子里拿起他切断的龟头捏一捏,里面的血水被捏得 “滴滴叭叭” 地流下。
韦昌辉和秦日钢又扒开杨秀清的大腿根,露出他长满黑毛的屁股沟。韦昌辉把匕首 “噗” 地插进他的肛门里,然后用力旋转几下,把他肛门的括约肌割下一圈来。杨秀清的肛门只剩下一个一寸多宽的血洞,再也挡不住里面的东西,登时 “哗啦” 一声,大肠从里面掉出来,长长地拖到地上。
洪天贵本来看着强奸自己的杨秀清被赤身裸体绑在十字架上,割掉那万恶的鸡巴,自己的大仇终于报了,兴奋得小脸绯红,高兴地鼓掌欢呼。再看着他的屁眼被捅烂,更是欢呼。可是等杨秀清胯下的血洞呲呲喷着鲜血,大肠垂到地上散发出奇臭无比的气味,洪天贵再也看不下去了,低着头捂着嘴差点呕吐出来。他一边干呕着一边求道,“父王~~呕~~呕~~父王,把他杀了吧~~呕~~呕~~让他痛快地死了吧~~呕~~我受不了了~~呕~~要吐~~”
金殿里其他的大臣也比这个八岁的小男孩强不了多少,不少人捂着脸不敢看,还有几个已经弯着腰吐得满地狼藉。
洪秀全挥挥手道,“天父有慈悲之心~~韦兄弟,你就给他个痛快的吧~~不要让他再多受折磨了!”
韦昌辉应道,“天王陛下仁慈!是,臣遵旨!” 他虽然答应了,和秦日钢一起把匕首架在杨秀清的脖子上,还是慢条斯理地拉锯,把杨秀清脖子上的皮肉割开翻起。突然,秦日钢一不小心匕首划破了杨秀清脖子上的大动脉,杨秀清的脖子上登时鲜血 “呲呲” 喷出,没多久杨秀清就已经头一垂一动不动了。韦昌辉瞪了秦日钢一眼,耸耸肩,手起刀落,把杨秀清的人头砍下,也放在盘子里命士兵呈给天王。
洪秀全看了看杨秀清的人头,轻哼了一声,挥挥手命人把人头和他的鸡鸡蛋蛋都拿下去,把他钉在十字架上的无头尸体拖出去示众,手中却攥着他割下的龟头藏在龙袍袖子里。洪秀全心中冷笑,“哼,杨秀清呀杨秀清,跟朕斗,你还是太嫩了点儿!朕让你做军师,掌管军政大事,你却自寻死路欺负到朕的头上,朕可饶不了你!唉,这个龟头留着做什么好呢?唔,可能做成个弹球玩具给天贵玩儿去吧。”
这时士兵已经把尸体拖下去,担着清水把地板上的血迹污秽全部清理干净。洪秀全扫视群臣,威严地道,“你们都看到了乱臣贼子是什么下场!如果还有人愿意以身试法,尽管来,朕保证他的下场比奸贼杨秀清还惨!”
百官吓得噗通跪倒磕头,叫道,“天王万岁圣明!臣等忠心耿耿服侍天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洪秀全满意地微笑着挥手示意大家平身,道,“那就好!只要大家忠心于朕,忠心于天国,众志成城,咱们就坚不可摧!驱逐鞑虏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天王万岁!天国万岁!驱逐鞑虏!一统天下!”
洪秀全点头道,“北王韦昌辉、燕王秦日钢此次平乱功不可没,朕赏赐黄金十字架两只,朕最新著作的《原道醒世训详解》一套,俸禄加一等!”
韦昌辉、秦日钢跪下磕头,高叫,“天王陛下圣明!臣等无功受禄,不胜惶恐!谢主隆恩!”
洪秀全又道,“杨秀清此次谋反是他个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众位爱卿,就算你们以前跟杨秀清关系甚密的,只要你们从此洗心革面忠于朕躬,朕都绝不追究。”
阶下 “呼隆” 一声跪倒一大半大臣,磕头如捣蒜,“天王仁义,震古烁今!天王的大仁大义臣等永不忘怀!”
洪秀全挥手让他们平身,又道,“韦兄弟、秦兄弟,杨秀清的家人也与他无关,你们派人保护,不要为难他的妻妾儿女家人。”
韦昌辉和秦日钢面现惊讶的神色互相挤眉弄眼了一阵。最后韦昌辉拱手道,“启禀天王,我们奉旨前去搜查东王府,可是他儿子率领家丁抗旨不尊、负隅顽抗,我们无法,只得把他们都就地正法了~~”
洪秀全一惊,叫道,“什么?你们~~你们把东王世子、家丁都给杀了?”
韦昌辉点头道,“臣等遵旨,不仅世子、家丁、他的五十四名妻妾妃子、丫鬟仆役、忠于他的护殿武士,总共三百余口,全部正法!”
洪秀全气得跳起来骂道,“天哪,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朕让你们搜集证据,可没让你们杀人!杨秀清固然犯了死罪,可是他儿子和手无寸铁的妻妾又犯了什么罪?你们竟然把他们都杀了?你们~~你们如此草菅人命,实在是太过分了!朕一定要严厉处置你们!”
一位老臣出班奏道,“启奏天王陛下,杨秀清谋反大罪,除恶务尽,株连九族,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今日韦王爷、秦王爷立下大功,不宜惩罚。请天王明鉴!”
洪秀全眼睛扫视韦昌辉、秦日钢、阶下群臣、以及殿角阴影里全副铠甲挂刀持枪的士兵,轻咳几声,坐下道,“嗯,爱卿所言极是。北王、燕王今日功大于过,该赏而不该罚。众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经过这场刀光血影的大劫,群臣还哪敢有什么启奏的,一时间金殿上鸦雀无声。洪秀全等了一会儿,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退朝!”
洪秀全拉着洪天贵的小手往后宫走,一路上两人忍不住笑得 “咯咯” 出声。洪天贵笑道,“哈哈哈,爹,你看杨秀清那个笨样子,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还做着皇帝梦呢!”
洪秀全笑道,“呵呵呵,他杨秀清是什么东西?朕不过提携提携他,他就以为真可以骑到朕的头上拉屎了?哼!这世上想跟朕作对的人不少,可是能活到今天的却不多!”
两人走进后宫,只见杏贞已经迎上来道个万福。杏贞好久没见他们那么高兴了,奇道,“今天是刮什么好风了?怎么天王和幼天王这么高兴?”
洪秀全笑道,“哈哈哈,今天是北风压倒东风!”
杏贞还是不明白,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两人不明所以。洪天贵王忍不住搂着她的腰摸着她的胸脯笑道,“呵呵呵,杏贞姐姐你真傻!北风压东风嘛,就是北王韦昌辉把东王杨秀清那个混账给宰了!呵呵呵,杨秀清那个混蛋把我们父子都欺负惨了。今天我们的大仇终于报了,能不开心吗?”
杏贞有点高兴又有几分忧愁的样子,淡淡地道,“哦,那臣妾要恭喜您们了!”
洪秀全瞥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道,“杏贞,你放心,朕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走,朕这就去写圣旨,立即释放惠征。”
杏贞面露喜色道,“如此,臣妾拜谢天王隆恩!”
洪天贵嘟着嘴道,“不,父王,让我来写这道旨意!我三年前本来都写好旨意释放惠征的嘛,结果被杨秀清这个奸贼阻挠,害得我在杏贞姐姐面前把脸都丢尽了!”
洪秀全摸着他的小脸笑道,“让你写?你再写得鬼画符一样错字连篇,不把爹爹的脸丢尽了?”
洪天贵王小脸微红,嗔道,“爹!那都是哪年的事儿了,您怎么还记着?那时我才五岁嘛!现在我可厉害了,《三字经》、《千字文》都可以默写,从来不写错别字的。”
洪秀全笑道,“好好好,就去你那儿,让你写!”
洪天贵听了,兴奋地拉着杏贞的手往宫里跑。洪秀全从另一边拉住杏贞的手轻快地跟他们一起跑,害得后面的侍卫宫女也得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跟着一路小跑。
洪秀全边跑边低声问杏贞,“杏贞,两个多月了,石兄弟怎么还没回来?据朕的估算,他就算已经打到直隶府,一个多月也应该回来了呀!”
杏贞心中充满矛盾。这些天她一直翻来覆去思考,一面盼着丈夫早日回来相聚,另一面却充满恐惧。如果丈夫回来发现自己已经生了孩子,孩子不可能是他的,他会怎么想?自己这几年出入宫闱,家人丫鬟宫女侍卫都知道,如果传到丈夫耳朵里,他怎能不起疑心?
这时听到天王问,她只得道,“这~~我也不知道呀!我把您的两封密信交给老家人,让他先送给北王,再渡江北上去送给开哥。也许他在战乱中没有找到开哥的所在?抑或是他遇上强盗或者清兵,把他~~不过好在北王已经奉旨锄奸,天王和幼天王您们已经报仇了,开哥回不回来都没有误了大事。”
洪秀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石兄弟回来,朕还有其他的安排~~明天朕上朝查问一下石兄弟的大军现在何处,直接下旨召他回来~~前些天逆贼杨秀清把持朝政,朕都不敢过问石兄弟北伐的行踪,也不敢命令他收兵还朝。”
他们说着已经走到幼天王的宫室。幼天王的四名妃子早已跪在门前恭迎他们的大驾。洪天贵走到杨妃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嘿嘿嘿,小贱人,你爹谋反篡位,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杨妃听了目瞪口呆,惊叫道,“什么?我爹~~我爹忠心耿耿侍奉天王,怎会谋反?”
洪天贵幸灾乐祸地道,“哦,不仅你爹,还有你娘、你哥哥、你弟弟、你姐姐、你妹妹、你的奶娘、你的家人、所有你从小长大认识的人~~呵呵呵,十恶不赦,灭门九族!你小心点,下面就轮你这个小贱人了!”
杨妃听了,急火攻心,一口气传喘不上来,“嘤咛” 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杏贞不忍,拉着洪天贵嗔道,“幼天王,臣妾平时怎么跟您说的?杨妃对您忠心耿耿小心服侍,从来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可是您总是打她骂她。她爹是奸臣,是对不起您和天王,可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呀?您不应该对她那样,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洪天贵今天心情很好,笑着答应道,“好,好,既然杏贞姐姐帮她求情,我就饶了她。唔,不仅饶了她,我还要奖赏她~~呵呵,今晚临幸她赏她龙精~~嘻嘻嘻~~杏贞姐姐,不过这样等会儿我可不能把龙精给你了哦,你不吃醋吗?”
杏贞脸上一红,“幼天王的龙精给妃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把我扯上干什么?您快写旨意吧,写完了我还要去天牢等着惠征出狱见他一面呢。 ”
洪天贵乐呵呵地走进书房,让宫女展开锦帛研好朱磨,他提起羊毫笔略一思索就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他把锦帛交给洪秀全和杏贞道,“你们看,有错别字没有?”
天王接过锦帛,只见上面写着,“
奉天承运,幼天王诏曰:天国秉承天父和圣子的教导,对世间苍生怀有仁慈之心。且两国交兵,不斩降将。故特赦满清江宁道台惠征,立即无罪释放,任由他回归故乡。如有阻拦者,以违抗圣旨罪论处!
钦此!太平天国幼天王洪天贵福。”
洪秀全看得心花怒放,搂着儿子亲他的脸颊,“哈哈哈,朕的宝贝儿,你真是长进了!诏书写得这么好,连朕都自愧不如。哈,这样的话,明天起你真可以跟朕一起听政批阅奏折啦!”
洪天贵得意地笑着,暗中却朝杏贞挤挤眼睛。原来那诏书是杏贞早就帮他拟好的,让他多次抄写牢牢记住,这时在父王面前洋洋洒洒默写出来,果然让父王大喜过望。惠征小时候给杏贞请过几年私塾先生教她些启蒙知识,后来杏贞到了十一二岁就停了。杏贞真没想到自己粗浅的手笔居然把幼天王和天王都糊弄过去了,真是奇哉!
杏贞道,“天王、幼天王,既然诏书已经发出,惠征即将释放,臣妾暂且告退,去跟他道个别。”
洪秀全点头道,“嗯,你去吧。知恩图报,正是美德呀。”
洪天贵恋恋不舍地拉着她的手道,“杏贞姐姐,你送完惠征就要回来啊!父王和我今天除了奸贼大喜的日子,我们准备好好喝酒听戏玩个通宵庆祝一番呢。”
杏贞笑道,“嘻嘻嘻~~你们的通宵晚会上要干什么我清楚的很~~你们有那么多美丽的少男少女陪着,根本不需要我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
洪天贵急道,“什么?姐姐你要是又老又丑,那天下没有漂亮的人了!我们谁也不叫,就是咱们三人喝酒玩乐,好不好?”
杏贞笑着点头道,“好,幼天王宣召,臣妾怎敢抗旨不尊呢?而且您们愿意召多少少男少女随便吧,那样我的小手手、小嘴嘴、小洞洞、小屁屁轻松一些。嘻嘻嘻~~”
杏贞出了宫,匆匆赶回家里。她和小慧把小儿子收拾整齐。小慧拿一个大包袱装上不少金银、小衣裤、鞋袜、玩具。杏贞柔肠寸断,搂着还不到两岁的儿子给他最后一次喂奶,一遍又一遍亲吻着他的小脸。最后,她和小慧带着小澄子出门上街,给他买了拨浪鼓玩着,糖果吃着。一会儿,小澄子玩得累了,躺在杏贞的胸口睡着了。
杏贞和小慧来到天牢门口躲在隐蔽处。只见老管家已经用杏贞给他的钱雇了一辆驴车在外面等着。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只见牢门打开,惠征从里面颤巍巍地出来。杏贞远远地看着父亲,只见几年不见,惠征的头发胡须花白了不少,背有点驮腰有点弓,腿脚有点蹒跚,但是总体说来气色还不错,身上的衣衫也还整齐。他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得太久,被太阳照着睁不开眼,用手遮着太阳眯着眼睛左右看。老管家赶忙迎上去扶着他问寒问暖。
杏贞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小慧,嘱咐道,“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小慧点头道,“小姐放心,我都记得。不要跟老爷说起姑爷和小姐的行踪。就说我被强盗掳走流浪到了这里,找到一个好人家做丫鬟,攒了不少钱。这个孩子是我跟少爷的私生子,可是少爷的夫人嫉妒要陷害我。我无奈逃出,请老爷带我回老家去接着做丫鬟。”
杏贞道,“到家后别忘了经常给我写信。我~~我等开哥再次出征去了,就立即派人去接你们回来。我想顶多就是几个月的事儿。”
小慧道,“嗯,我记住了。小姐您可得早点来接小少爷哦!他做个丫鬟的私生子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了。而且等他醒了不见了娘亲,还不知该怎么哭闹呢!”
杏贞恋恋不舍地亲亲儿子的脸颊,叹道,“我又怎舍得离开小澄子呢?只是~~只是如果开哥问起来,又让我如何回答~~唉,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快去吧!”
小慧鞠躬告辞,抱着小澄子,背着大包袱走向惠征和老管家。杏贞远远地躲着看,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见小慧给惠征道个万福行礼,惠征一脸惊喜又疑惑的样子。老管家指着小慧说了几句什么,惠征面现感激的神色,躬身给小慧行礼。小慧连忙扶起他,又指着怀里的小婴儿说了几句什么。惠征用手指摸着婴儿的小脸,又拍拍胸脯。老管家打开驴车门,让他们进去,自己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挥鞭子开动驴车朝城门外走去。
杏贞远远地跟着他们的驴车,一直到城门口。城门口居然有不少士兵守卫,盘查所有过往的行人和车马货物。他们把驴车内外所有人、包袱检查一遍,没什么异样,就放他们走了。
望着驴车绝尘远去,杏贞惘然若失,靠在大树上默默哭泣了半晌。良久,她擦干眼泪强装欢颜,又回到天宫门口。宫门口仍然有不少士兵守卫着,但是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好像完全是另一个部队的人。她也没有细想,上前求见天王。
士兵们见她是个女人,倒是不以为怪,嘻哈淫笑着把她浑身上下搜索一遍就放她过去。好在内宫守门的女侍卫还没有变,跟她打个招呼寒暄几句就放她进去了。
到了宫里,宫女引着她来到花园的草坪上。现在正值盛夏,傍晚时分和风习习气温适宜,夕阳把天空映得满是彩色的晚霞。一片绿油油如同细羊毛地毯一样的草地,周围种满五颜六色的花圃,几棵参天古木像华盖一样遮阳避雨。草坪上到处点着火把灯笼,亮得如同白昼。
草坪一边的古木下插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底下一张巨大的半圆形宝座,铺着华丽厚实的软垫。天王洪秀全披着一袭半透明的黄纱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丝带靠在宝座上,里面显然什么也没穿,露出肉色和小腹下的一团黑色阴毛以及胯下的一团金闪闪鼓囊囊的东西。宝座的周围围绕着四名天王最宠爱的少年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和六名最近得宠的妃子宫女,给天王捶背捶腿、捏脚揉胸、喂他吃菜喝酒。
幼天王洪天贵靠在天王宝座下手的一张稍微小一点的银色宝座上,披着一袭翠绿色的纱袍,腰间的丝带早已松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洁白光滑无毛的肉体,胯下系着银托子的小鸡鸡半软半硬地翘着。他周围环绕着四名妃子六名宫女,吸允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小乳头,嘴对嘴喂他喝着酒。
草地的四周树木阴影里一圈黑衣女侍卫静悄悄地守卫着。草坪上宫女们披着半透明的青纱袍透出迷人的肉色,托着盘子、酒壶、茶水、水盆、香巾等穿梭着于宝座之间。对面搭着一个小戏台,上面同样穿着暴露透明的女戏子们正在 “咿咿呀呀” 地唱着越剧的淫词艳曲,不是《红楼梦》就是《西厢记》。
杏贞走到宝座前道个万福,“臣妾叩见天王万岁、幼天王万岁!”
洪天贵见她进来,兴奋得推开身边的妃子宫女们,扑到杏贞的怀里,小脸揉搓着她的胸脯,“杏贞姐姐!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说要等姐姐来才开始唱戏的,可是我爹偏偏等不及,非要先开始了。为这我还跟他吵了一架呢!”
杏贞亲亲他的小脸,嗔道,“幼天王,您不要为这种小事跟天王陛下争吵。天王是天下至尊,主宰一切,咱们都要绝对听从他老人家的命令。”
洪秀全哈哈大笑,“哈哈哈,天贵呀,朕把你宠得一点样子都没有了!好在有你杏贞姐姐可以教导你,让你学好。哈哈哈~~”
洪天贵王拉着杏贞坐回到银宝座上,指着身边的杨妃道,“姐姐你看,我都听你的。你说要善待妃子,我今天对她们特别好。杨妃,你说是不是呀?”
杨妃低着头怯懦地答道,“是,幼天王从来对臣妾恩重如山,今天~~今天更是天恩浩荡,竟然~~赏臣妾龙精~~臣妾感恩不尽!”
洪天贵哈哈大笑,搂着杏贞的腰道,“怎么样?我好乖吧?唔~~赏我吃奶奶吧~~”
杏贞无奈,任由他拉开自己的胸襟,露出一只肥白的乳房,小手捏着揉着,小嘴咬住奶头吸允吞咽着。杏贞习惯性地抚摸着洪天贵的小脸,手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洪秀全问道,“杏贞哪,惠征已经释放了吗?”
杏贞道,“嗯,感谢天王和幼天王的隆恩,惠征已经出狱。我送他一点盘缠给他雇了驴车,他已经出城回家乡去了。”
洪秀全微微点头,“不错,这样你报了惠征的恩,朕也报了你的恩了。哦,对了,城门口有人盘查为难他吗?”
杏贞道,“城门口是有不少士兵守卫盘查,不过他们没有刁难惠征,让他轻松出城了。嗯~~我进宫来的时候,宫门口的士兵好像换人了,不是杨秀清的人了。他们都不认识我,我又被他们搜查了一通。”
洪天贵怒道,“这些狗小兵真是色胆包天,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我的杏贞姐姐他们也敢碰?姐姐你放心,明天我就下旨惩罚他们,谁的手碰过姐姐的一概砍下来!”
杏贞用手一拧他的小屁股蛋子,嗔道,“幼天王,您又不听话了?姐姐不是跟您说过对下人要宽容大度吗?他们都是士兵,只知道服从命令。他们仔细盘查进宫的人,不正是为了保证您和天王的安全吗?”
洪天贵 “嗷嗷” 地叫着,骂道,”嗷~~谋杀亲夫啦!嗷~~你不知道我的小屁股是我的命根子吗?还那么狠地拧?我咬死你!” 说着他一口咬住杏贞的乳头狠嘬,小手伸进她裙子底下两腿间摩擦着。
洪秀全沉吟片刻,又问,“还没有翼王的消息吗?”
杏贞道,“没有。他没有派人送信来说何时回家。”
洪秀全朝身后的四名女侍卫招手,低声命令道,“你们几个,立即换上便服,骑最快的骏马,出城去迎接翼王。如果见到他,传朕的口谕,让他立即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天京,立即来天宫觐见。如若路上有人阻拦,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如果一天之内还没遇上他的部队,你们中的一人也要立即返京汇报!”
四名女侍卫躬身拱手答应一声 “是!” 转身立即出发。
杏贞到来后,“庆功会” 才正式开始。大家喝酒吃菜听戏,杯盘交错淋漓尽兴。天王和幼天王都喝得醉醺醺了,又取出药丸服下,登时淫性暴涨。他们把纱袍都脱光了,命令周围所有人也全部脱得一丝不挂,整个草坪上一片光溜溜的肉色。
洪秀全懒洋洋地躺在宝座上,嘴里含着陈玉成洁白粗大的鸡鸡,手里握着李秀成鼓鼓囊囊的小蛋蛋,根部和顶部套着两只金环的大龙根朝天直竖着,让妃子宫女们轮流坐上去抽插。杨辅清、石镇吉趴在他身边,舔着他的乳头、肚脐、龙蛋、屁股沟、大腿、小腿和每一根脚趾。
洪天贵像个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爬在杏贞、妃子、宫女的身上任意舔弄吸允她们的脸颊、嘴唇、乳房、奶头、阴蒂、阴唇、小菊花、大腿、三寸金莲。他的大鸡鸡比三年前又大了不少,吃了药足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比天王的龙根、以及大多数成年男人的鸡鸡还要粗大!他的大鸡鸡直挺着,拼命抽插所有可以插进去的孔洞。
他们父子俩久经磨练,加上药物的功效,真是金枪不倒,一直干到深夜还没有泄。很多妃子宫女都被他们操的淫水喷射,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喘气,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四个健壮的英俊少年也早已被弄得泄精好几次,黏糊糊的小鸡鸡软软地耷拉着再也挺不起来,小菊花红肿着渗出淫水。
正这时,忽见几名女侍卫急匆匆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扑到宝座前跪下,喘着气高声叫道,“启禀天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洪秀全并不停止抽插,只是把嘴里陈玉成软软的小鸡鸡吐出来,镇静地问道,“何事大惊小怪?”
女侍卫急道,“外面来了好多盔甲鲜明刀枪并举的士兵,少说也有两三千人!为首的是北王韦昌辉和燕王秦日钢~~”
洪秀全 “哼” 了一声,终于推开坐在自己龙根上的李秀成,问道,“韦昌辉、秦日钢?他们要干什么?”
女侍卫道,“他们~~他们说奉天王圣旨要把杨秀清株连九族。如今东王府所有人已经全部杀光,可是~~可是他们说杨秀清的女儿是幼天王的妃子,还逍遥法外,要求进宫捉拿杨妃归案正法!”
杨妃正在吞吐套弄洪天贵的大鸡鸡,听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洪天贵的脚下磕头如捣蒜,哭道,“幼天王救我呀~~念在咱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啊啊啊~~我跟我爹早已决裂,没有任何关系呀~~呜呜呜~~自从三年前他斗胆打幼天王您的板子起,我气得就一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洪天贵拍拍平平的小胸脯道,“没事儿,包在我身上!杏贞姐姐让我善待你,我不会让她失望的。爹,您看~~”
洪秀全挥挥手不屑地道,“你们出去跟他们说,朕从来没有下旨说杀了东王全家。他一人犯罪一人伏法就够了。是韦昌辉、秦日钢自己会错了意,误杀东王一家。改天朕少不得要批评惩罚他们,还要安抚东王亲友和旧部。杨妃是朕的儿媳,怎容他们诛杀?让他们退下,明天到金殿领罚!”
女侍卫领旨转身走了。洪秀全看看周围全部停止动作的少男少女,拍拍手道,“继续!继续!呵呵呵~~朕还没尽兴呢~~呵呵呵~~今晚要干个通宵!”
杨妃握住洪天贵的大鸡鸡,更加温柔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着。周围所有人各回岗位,继续围着天王和幼天王伺候他们龙体的每一寸肌肤。周围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酒杯菜盘的叮当声、唱戏的乐曲歌声震天。
过了一会儿,周围的喧闹声中又隐隐传来另一种嘈杂,似乎是兵刃相交的 “当当” 声和士兵呐喊的 “杀杀” 声。洪秀全毕竟久经沙场,最先听到了战场的声音。他腾地坐起来,举手示意大家停下,仔细聆听。周围的淫声一停,那刀枪声呐喊声就十分清晰,不是很远,而且迅速地朝草坪靠近。
果然,几名女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草坪,身上满是鲜血伤痕,瘫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天王~~幼天王~~快逃~~他们攻破宫门了~~他们毫不讲理,见人就杀~~快逃呀~~再晚就来不及了~~”
洪天贵骂道,“岂有此理!想抓我老婆,还敢滥杀宫女侍卫,我看这个韦昌辉和秦日钢是活腻歪了!爹,下旨斩了他们!”
洪秀全面色凝重,又聆听了一下,毅然站起身,拉着洪天贵的小手道,“走,咱们撤退到朕的寝宫,那儿的墙壁大门都是加固的,还有防御机关,易守难攻。所有妃子宫女侍卫,立即组成人墙断后!”
洪天贵伸手拉着杏贞,嘟着嘴道,“爹,您就是太仁慈了!他们都是您的臣子奴仆,您总是放纵他们干什么?”
洪秀全不理他,拉着他飞快地向草坪外走。他们还没踏上草坪外的小径,只见眼前火把冲天,刀剑叮当,一队黑衣女侍卫正和盔甲鲜明的士兵一边打一边撤向草坪。
突然,“嗖嗖” 几声利箭破空之声。洪秀全虽然武功不高,可是毕竟上过战场,虽然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药反应还是挺灵敏的。他立即拉着儿子闪身退到举着黄罗伞盖和龙凤扇的宫女身后。“啊啊” 几声惨叫之后,那几名宫女倒在地上,后脑勺和背心穿出几只箭尖来,脑浆和鲜血汩汩流出。
洪天贵吓得小脸惨白,呆若木鸡,只能张着嘴 “啊啊” 叫唤,大鸡鸡里不由自主地滴滴叭叭流下尿液来。洪秀全临危不乱,一把抱起洪天贵继续后退,回到草坪中间。他跳上宝座,高声叫道,“布 ‘六合八荒唯我独尊’ 阵!”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算是上几回天王、幼天王的低谷后的一个高潮。奸臣伏法,虽然凌迟处死、满门抄斩有点血腥,但是他竟敢违抗天王幼天王的圣旨、性侵幼天王、斩断天王的龙龟头,真是罪有应得!杏贞经过两年多的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也终于救出了自己的父亲。一切都像是个圆满的结局。可是,真的会有圆满的结局吗?
果然,乐极生悲,洪秀全刚刚干掉了谋反的东王,正在开庆功宴,谁知北王韦昌辉又反叛了!
其实洪秀全对这也早有防备。他送信给石达开正是要他回来牵制北王韦昌辉。抑或是要韦昌辉回来牵制石达开。总之,只要他们互相牵制,斗个你死我活,他做天王的就可以从中调停,稳操胜算。关键是不能让任何一方占据绝对优势,否则获胜方就会得意忘形想要谋反了!可是不知为何石达开的部队一个月后也没有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韦昌辉兵临城下,天王束手就擒,为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