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8 第八八回 审旧案 判官配边关

张召重瘫倒在地，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就摘下蒙眼手帕，准备翻身起来叩拜谢恩退出。谁知他的蒙眼布一张开就看见皇上赤身裸体上蹿下跳地抽插套弄余渔同和福康安。他慌忙把手帕又蒙上，但是眼角露出一条缝偷偷盯着皇上看。

哇，皇上真是个美艳绝伦的少年！他俊美又俏皮的脸，一笑就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他浑身洁白细腻的皮肤，匀称健美的肌肉。他胯下修剪整齐的茂盛阴毛，一根一尺多长两寸多粗的巨无霸大龙根，下面两颗分开的沉甸甸圆滚滚的大龙蛋。他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又柔嫩又有质感。他屁股沟里的小菊花红彤彤的，灵巧得像是一张小嘴。

张召重不是个喜好龙阳的人。嗨，其实他这三十几年只是潜心武学，无论男女他都没有动心过。但是今天看着尊贵、可爱、活泼、淫荡的小皇上，他的心中就像小兔子一样乱跳，脑子里只想着，我爱他！我要他！我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是武状元，他也应该爱我！

这时他看着皇上扑到在宝座上，娇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面对着他，那红彤彤的小菊花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向他招手，那两颗大龙蛋上下抖动着，大龙根插在另一个人的小洞里，而粘白的龙精淫水从那个小洞里汩汩流出。张召重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把抓下自己的蒙眼布，一个箭步跳上玉阶，跪在皇上的两腿间，双手抱住他的小屁股揉捏着，挺着又已经直挺的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抽插。

弘历突然感到背后有人抱住他、有大鸡鸡抽插他的小洞，惊讶地回头看，只见是张召重。他斥道，“放肆！张召重，你想干什么？”说着，他转身跳起，抬起玉脚朝张召重胸口踢去。

张召重武功何等高强？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弘历的玉脚。弘历叫道，“嗷~~有刺客！来人呀~~救驾~~”话音未落，于叔已经大喝一声拳脚直扑张召重。

张召重一愣，慌忙放开弘历的玉脚，叫道，“万岁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他见于叔的掌风犀利，不敢轻敌，连忙挥掌应战。两人都是绝顶武功高手，登时噼噼啪啪过了十几招不分胜负。

陈家洛、余渔同、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几人听见皇上的叫声，立即把蒙眼布一扯，飞身跳上龙台加入战团。龙骏、范中恩一看，怎肯落在人后？立即也扑上围攻张召重。

张召重武功虽高，却哪里能对付得了陈万亭、陈家洛、余渔同、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龙骏、范中恩八名高手的围攻？立即险象环生，用不了二十招就已经中了陈万亭一拳、陈家洛一脚、文泰来一掌，登时步履蹒跚，口中咳血。余渔同、卫春华趁机从前后点中他的麻穴、哑穴，杨成协、龙骏点中他的环跳穴。张召重登时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咕咚一声跪倒在地。

弘历和李沅芷趁他们乱打一团的时候已经大致穿好衣服。弘历喘着气靠坐在宝座上，李沅芷脸颊绯红低着头侍立在宝座旁。弘历轻咳两声，厉声问道，“张召重，你刚才为何突然行刺朕躬？”

张召重被点了哑穴怎能开口？张着嘴一语不发。弘历大怒，拍着宝座扶手骂道，“朕问你话，你竟敢不说？来人，把他掌嘴二十！”

“喳！”陈家洛和余渔同从左右抡圆巴掌“噼啪”狠狠扇张召重的嘴巴子。二十个嘴巴打完，张召重的脸颊已经红肿不堪。

“说不说？”弘历问道，但是张召重还是无法说话。弘历怒道，“还不说？来人，把他打二十大板！”

“喳！”于叔和李沅芷拎着竹板子过来，不由分说“噼啪”狠打张召重的屁股。不一会儿，张召重的浅棕色屁股已经被打成亮红色，再过一会儿好几处变成青紫色。

弘历冷笑，“哼，张召重，你倒是个硬汉，二十个掌嘴、二十大板打屁股竟然一声不吭！现在，只要你老实交代你刚才究竟想要干什么，朕就饶了你。”

张召重还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弘历大怒，叫道，“来人，再打！”于叔和李沅芷又抡起大板子打，张召重的屁股上都开始鲜血迸流。

卫春华有点看不过去了，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呃~~刚才小人点了他的哑穴，所以他无法说话。”

弘历瞪他一眼，心中暗骂，你点了哑穴不早跟朕说？让朕显得又傻又蛮横，真是丢脸！但是事已至此，他只得继续装傻，“哑穴是什么？”

卫春华道，“启禀万岁，哑穴是人脖子这儿的一个穴道，如果被人用内力点中就会说不出话来。”

“哦，原来如此！那你解开他的哑穴，朕好问他的口供。”

“喳！”卫春华走到张召重身边解开他的哑穴。张召重还是直挺挺地跪着不能动，但是终于可以出声，登时“哎呦哎呦”惨叫着。

弘历冷笑道，“哦，原来不是硬汉，只是刚才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而已。好了，现在你哑穴已解，老实交代，你为何行刺？”

张召重哭道，“不~~不~~万岁，小人怎敢行刺？小人只是~~只是~~看见万岁的背影~~小人一时冲动了~~”

“什么？你你你~~你偷看朕~~你还想强奸朕？”弘历惊道，“这简直是胆大包天。你知道强奸是什么惩罚吗？更何况冲撞圣驾、大不敬之罪？”

“啊？那~~怎么是强奸？”张召重奇道，“刚才~~万岁您不是自己~~呃~~用小鸡子插福侍卫、余侍卫的屁股眼子，还把他们的小鸡子插进您自己的屁股眼子里吗？我想，您也插了小人、也坐在小人的小鸡子上了~~您那个不算强奸吗？”

弘历脸颊发红，怒道，“住口！朕刚才让你蒙上眼睛，你竟敢擅自摘了蒙眼布偷看国家机密？还敢污蔑朕强奸？你懂什么叫强奸吗？强奸就是别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进入。福侍卫、余侍卫、所有武举，你们说你们是自愿参赛的吗？有人强迫你们吗？”

陈家洛、余渔同幽怨地瞥一眼弘历，只得躬身道，“启禀万岁，臣等是自愿参赛，绝无任何人强迫。”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龙骏、范中恩等都连忙道，“启禀万岁，无人逼迫小人，小人自愿参赛。赛前还签过生死状，参赛期间无论发生任何意外，就算丧命也是自愿的，不能追究皇上、主考官、或者任何一位参赛选手的责任。”

弘历洋洋得意，“张召重，你也签了生死状吧？哼，不要想找借口！你犯了不尊圣旨、亵渎朕躬的大罪，朕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唔，要不要把你吊在地牢里，让一对僵尸般的孪生兄弟折磨~~”

余渔同突然问道，“张召重，你的武当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张召重见过他的武功，知道掩饰不了，忙柔声道，“余侍卫，你是马师兄、还是陆师兄的弟子？我是你师叔呀！”

李沅芷道，“哦，我就说你的武功是我们武当一派，而且修为很高，绝不在我们师父之下。果然是我们师叔呀！万岁，您就饶了我们张师叔吧。他武功这么好，给您做个侍卫、将军什么的不是都挺好吗？”

弘历其实本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样，只是气恼他刚才竟然大胆意图强奸自己要教训教训他而已，听李沅芷这么一说，正好找个台阶下，道，“哦，既然是余侍卫、李侍卫的师叔，又是殿试第四名传胪，朕决定~~”

“且慢！万岁，容臣再问他几句话。”余渔同叫道。

“余侍卫请便。”弘历耸耸肩。

余渔同面对张召重，直视他的眼睛，“张召重，你原来叫张志忠，道号天元子？”

张召重道，“是，不过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我十五年前就已经还俗，早就不是什么天元子了。那时师侄你恐怕还没入门吧？”

“那你又是为何还俗？”余渔同追问。

“我~~还俗，自然是为了娶妻生子、也为了报效国家~~”张召重道。

“娶妻生子、报效国家？当年武当山出过一桩丑事，铁胆庄庄主周仲英带着夫人幼子上山进香，天晚了，掌门师伯就请他们在道观里歇息一晚，还请庄主喝酒谈论武功。可是就这时，却有人趁机闯入周夫人的房间，当着她两个幼子的面意图强奸。周夫人坚贞不屈、宁死不从，当场撞墙而死。掌门师伯大怒，立即亲自带人去追那歹徒，可是掌门师伯竟然被那人打成重伤，回来后不治而死。这个歹徒就是你，是不是？”余渔同厉声问道。

张召重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余渔同竟然知道这件往事，叹口气道，“不~~不是~~我~~我没想强奸周夫人~~我只是~~那时跟你差不多大年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周夫人十分美丽，我去她的房间外多看了几眼~~谁知她发现了，就大喊大叫非礼，要跑出去叫人~~我抓住她捂住她的嘴，但是她一口咬在我手上，我一松手，她就撞墙自杀了！

“我惊慌失措落荒而逃~~马师兄追来，说我强奸、杀人，要抓我回去在三清殿开膛谢罪以洗清武当派的名誉。我当然不想死！我跪下苦苦求马师兄放我一马，但是他不依不饶挥剑就砍。我只得自卫~~我的武功从来都是三个师兄弟中最高的~~马师兄不是我的对手~~我刺伤了他但是并没有致命~~我只是想逃命~~

“我逃出武当山，无依无靠身无分文，就投靠在荆州府做个捕头混碗饭吃。我的武功不错，办案得力，很快就被知府老爷升为总捕头。我抓了不少江洋大盗、绿林草寇，我的‘火手判官’外号也就是那时在江湖上传开的。

“我很久都不敢跟武当派有任何联系。多年以后我才听说马师兄死了。我十分难过，装扮成普通香客去武当山道观想去祭奠他的陵墓。但是我刚偷偷潜入后院来到他的墓前，陆师兄就带着一群小道士赶来，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围攻我。我拼死逃出道观~~”

“你放屁！”余渔同气得“啪”地扇张召重一个耳光，“我就是那群小道士中的一人！你潜入道观后院根本不是为了祭奠马师伯，而是想偷武当派的镇派秘籍《九阳真经》！师父发现了带着我们围剿你，但是还是让你逃脱了。”余渔同朝弘历跪下磕头，“万岁，请您给小人做主！这个奸贼欺师灭祖、贪财好色、意图强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奸杀周夫人、重伤马师伯致死，他的手上有好几条人命！”

李沅芷一见也连忙在余渔同身边跪下，“哎呦，万岁，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历史。不过既然这张召重是师门大仇，有那么多重案在身，请万岁为我们主持公道！”

弘历觉得张召重所说的也有点道理，这里面说不定真有一些误会。但是不管他意图如何，他真的是导致周夫人自杀又打伤师兄致死。从他刚才在大殿上就忍受不住欲望竟敢扑上宝座猥亵朕躬，就知道他当年意图强奸周夫人更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而且见李沅芷、余渔同跪在脚下恳求，弘历又怎能不给他们做主？

弘历想了想，点头道，“嗯，既然有余侍卫的证词，张召重也供认不讳，他的强奸未遂、伤人致死罪成立。按照《大清律》，朕判处你阉割、割去舌头、发配边疆。余侍卫、李侍卫，你们看这样的处理你们还满意吗？”

余渔同和李沅芷点头道，“万岁圣明！臣等谢万岁大恩！您给武当派报此大仇，改日臣等禀明师父，师父、马师伯的弟子、所有武当派弟子都会对万岁您感恩戴德的！”

弘历想着又轻易收取了整个武当派的忠心，不由嘴角露出笑容，挥手道，“好，钦此！来人，把他拖下去，行刑！”

于叔招呼一声，几名小太监跑进殿里，抬着动弹不得的张召重往外走。张召重吓得面无人色，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是尿不由自主地呲呲喷出，稀屎劈里啪啦从屁眼里流出来，登时把大殿里弄得骚臭难忍。张召重歇斯底里地叫着，“万岁~~冤枉呀！万岁~~饶命呀！”但是没有人理他，小太监捏着鼻子抬着他继续往外走。很快，他的哭喊声就消失了。于叔早招呼小太监们打扫武英殿内的污秽。

弘历捂着鼻子站起身道，“各位爱卿暂且回府，明日一早到金殿听封。于叔，起驾勤政殿！”

“皇上起驾！”于叔高呼一声。武举们连忙跪下磕头恭送圣驾。陈家洛、余渔同飞快地穿上衣服，和李沅芷一起跟在弘历身后，乐师鼓乐齐鸣，小太监们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走出武英殿。

回到勤政殿，弘历在宝座上坐下，朝余渔同、李沅芷笑道，“哎，两位爱卿，朕帮你们惩治了你们的叛徒师叔，你们该怎么感谢朕呀？”

李沅芷奇道，“咦，万岁，您不是铁面无私、主持公道吗？怎么还要我们感谢？而且，您刚才又干了那么多武举，您不累吗？还要我们伺候？”

弘历不屑地道，“切，瞧你满脑子想的什么男盗女娼的？朕的意思是~~咳咳~~哎，渔同啊，你们武当派有多少弟子？”

余渔同道，“启禀万岁，马师伯有二十名弟子，我师父有三十名弟子，我们的师兄弟还有不少也已经开始收徒弟，上下总有快一百吧？”

“哦？那他们的武功比起你们来怎么样？”

“不瞒万岁说，师兄弟们武功恐怕都比我们高。因为我们是俗家弟子，一年只有夏天几个月上山学艺，其余时间都是自己修行，哪里比得上那些师兄弟日夜在师父指点下清修苦练的？哎，万岁，您问这个干嘛？”

弘历笑道，“咱们既然要做大事，自然要尽可能地收买三教九流各路人马。现在咱们有文举、武举；有朝廷大官，有地方官吏；有红花会，再加上武当派岂不是更好？呵呵呵~~有时间你们去说服你师父带领武当派加入咱们的阵营，张召重就算朕送给你师父的大礼。”

于叔道，“万岁圣明，原来想着收服武当派呢。嗯，惩治张召重是个很好的礼物。渔同、李小姐也是很好的使者。哦，还有，咱们三弟赵半山跟渔同的师父陆菲青年轻时就拜把子做了结义兄弟，他也可以说得上话。武当派、陆菲青在江湖上声望极高，有了他的支持，咱们就更容易吸引其他名门正派加入咱们的阵营了！万岁这一招可真是妙呀！”

“哈哈哈~~~~”弘历得意地仰天长笑，“还是陈叔理解朕！洛洛、渔同、沅芷，你们可得好好学着点儿！哦，对了，陈叔，你能不能把您的口功和手指功也教教这三个傻小子？他们的技术太差了~~”

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三人对望一眼点点头，叫道，“呸，您可以骂我们傻、武功低微，但是绝不能诋毁我们的口功和手指功！兄弟们，上！今天不把小昏君整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咱就不是红花会的好汉！”

说着，三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弘历的龙袍扒开。弘历刚才匆忙自己穿上龙袍，哪有功夫穿里面复杂的内衣、内裤、肚兜、兜裆布什么的？龙袍一开里面就赤条条地展现在大家面前。当下余渔同俯下身张嘴含住弘历的大龙根套弄，李沅芷把两根手指插进弘历的龙菊花里抽插，陈家洛掀开自己的袍子下摆把早已直挺的大鸡鸡插进弘历的龙嘴里。

弘历挣扎着呻吟着，“啊~~啊~~各位好汉饶命呀~~朕还有一大摞奏折要批阅呢~~嗷~~嗷~~真的~~”

“那您认输了？我们的口功、手指功怎么样？”

“切，朕只是急着办公才求饶，又不是你们的口功、手指功高明！陈叔，好好教教你的几个小兄弟吧，他们太差了~~啊~~啊~~渔同不要用牙齿咬朕的龙根~~嗷~~嗷~~沅芷你个混小子是不是把整个手都塞进朕的龙菊花里了？咳~~咳~~洛洛，你的小鸡鸡差错地方了，那儿是气管，朕喘不上气来了~~”

“小昏君不肯认输，兄弟们，再加一成力！”

“啊~~啊~~嗷~~嗷~~”宏伟庄严的勤政殿里不停响起淫叫喘息声，被空旷的房顶反射回响，如同无数仙人在天宫中做爱，美妙无比。

第二天，弘历上朝。等到处理完国家大事，他命安叔宣武举觐见。二十九名武举整齐地走进金殿，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弘历朗声道，“昨日三十名武举举行殿试，不过朕最后发现武举之中竟然有一名强奸未遂、过失杀人犯，名叫张召重。朕已经把他审问明白，按照《大清律》判处阉割、割舌、发配充军。”

十四叔、十六叔、十七叔听了慌忙跪下道，“万岁圣明！臣等渎职，没有发现这等奸恶之徒混入武举行列，请万岁治罪！”

弘历挥手道，“几位叔叔平身。嗯，他确实还想行刺朕躬，不过多亏几位忠义的武举将他擒获。他隐藏很深，你们无从得知。不过要严查荆州知府，问他为何录用凶犯为捕头，那不是监守自盗吗？而且他还保举张召重作为荆州武举进京参赛，真是岂有此理！”

“喳！臣等一定严查！” 十四叔、十六叔、十七叔齐声答应。见皇上不怪罪他们，几位惊弓之鸟的皇叔大大松了口气。哼，那个荆州知府胆敢让我们差点背锅，我们绝轻饶不了他！

“哦，还有，因为要举行单循环淘汰赛，需要三十二人，所以朕让两位御前侍卫也充个数参加比武。三位皇叔，你们没意见吧？”

“没！万岁圣明，臣等毫无意见。臣等早该想到选取三十二名的。”

“好，既然各位没有意见，那朕宣布殿试结果。滕一雷、顾金标、焦文期、阎世魁、胡国栋~~~~”弘历看着名单叫出二十四名武举的名字，“你们精通兵法、武艺娴熟，实乃栋梁之材。封七品，即日去兵部等候空缺。”

滕一雷、顾金标等二十四名武举连忙跪下谢恩，站到一边。

弘历又道，“杨成协、卫春华、龙骏、范中恩，你们勇夺八强，功夫实在是高！封为副六品带刀侍卫，保护皇宫的安全。”

杨成协、卫春华、龙骏、范中恩大喜跪下谢恩。

弘历道，“文泰来，武功高强，掌若奔雷，所向披靡。朕钦点为探花，封正六品带刀侍卫。”

文泰来跪下磕头，“谢万岁龙恩！”起身时却朝弘历和站在他身边的于叔、玉阶下的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挤挤眼睛一笑，意思是，嘿嘿嘿，皇上也喜欢我！我以后也做了侍卫，也可以每天伺候皇上的大龙根和小龙洞了！哈哈哈~~~~

弘历道，“余渔同，看似文弱书生，但胸中自有百万雄兵。不仅武功高强，一根金笛更是吹的炉火纯青。朕钦点你为榜眼，封副五品带刀侍卫。”

余渔同撇撇嘴咕哝，“我本来就已经是侍卫，现在还是侍卫，有什么区别？”

弘历耳聪目明听见了，问道，“余爱卿，你好像不满意？要不，朕将你改封副五品兵部侍郎？嗯，朕身边已有不少侍卫，真是不需要屈余爱卿的高才了。那就这么定了？”

余渔同想到以后再不能守在弘历身边、随时跟他淫乐，登时脸色惨白，咕咚一声跪下磕头，“不！不！万岁，臣愿意一辈子给您做侍卫！”

弘历耸耸肩，“那好吧，朕满足你的愿望，还是维持原来的决定，让你做副五品侍卫。”

余渔同连忙磕头谢恩，又回到玉阶下侍立。

弘历道，“此次大赛的获胜者是朕的御前侍卫、富察·福康安！他文武双全，兵法娴熟，武功卓绝，耐力超凡，一根大棒深入浅出、翻江倒海。朕钦点你为状元，封正五品带刀侍卫，大内侍卫副都统！”

陈家洛毫不争辩，恭敬地跪下谢恩，然后又回到玉阶下侍立。

他身边的白振、褚圆连忙假惺惺地祝贺他。白振、褚圆自然知道福康安、余渔同、李沅芷等侍卫深受皇上宠爱，他们升官发财、甚至做总管都是迟早的事儿，自己早晚变成他们的下属。虽然无奈、不公平， 但是谁让自己不如人家年轻，脸蛋儿不如人家漂亮，身段不如人家美丽呢？还是早点跟他们搞好关系吧，将来少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