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5 第八五回 纪晓岚 解说老头子
他狠狠捅了刘墉、袁枚几百下,刘墉、袁枚已经娇喘吁吁、大汗淋漓、淫水迸流。刘墉喘着气道,“啊~~啊~~甄兄~~我不行了~~你们接着玩儿,让我歇会儿喘喘气~~”
袁枚叫道,“嗷~~嗷~~我也不行了~~我也得歇会儿~~”
甄龙拍着他们的小屁股揶揄道,“没用的小东西,这就不行了?皇上怎么看中你们当状元、探花的?什么不行了?你看,你们的大鸡鸡还挺着呢。来,该你们伺候我了!”说着,他从刘墉的胯下钻过去,抱着他的腰把他直挺的大鸡鸡含进嘴里套弄。他把两条玉腿朝天竖起大大叉开,美丽的粉红小菊花一张一合地正对着袁枚笑。袁枚还哪里受得了?也不管皇上有没有叫“平身”了,“嗷”地叫一声扑过来,抱住甄龙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
三人也早忘了捂嘴或者噤声了,大呼小叫着纠缠在一起疯狂抽插,足足又干了三四百下,刘墉、袁枚两人都已经嗷嗷叫着阴茎悸动精液狂喷。两人筋疲力尽喘着粗气瘫软地倒在地上,忽见眼前甄龙的大鸡鸡还直挺挺地树立着。两人挣扎着趴在甄龙身上,用手揉捏着他的两只大肉蛋,用嘴唇从两边嗦啦着大肉棒,舌头不停舔着肉棱和龟头。又干了几百下,甄龙终于“啊啊”大叫着,大鸡鸡不可抑制地悸动,蛙眼张开“噗噗”朝天喷出粘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洒落在他们三人的脸上身上。
刘墉、袁枚趴在他身上贪婪地舔着精液淫水,“唔~~唔~~甄兄还活着~~甄兄的精水儿好香好甜好好吃!甄兄~~我们爱你~~爱死你了~~”
“嗯~~朕也爱你们~~嘻嘻嘻~~要是不爱你们又怎会花这么大功夫把你们点为状元、探花?”甄龙抚摸着他们的脸颊笑道。
“嘘!甄兄小心,不可自称‘朕’!那是皇上的专用,如果让人听见了就是趱越的死罪呀!”刘墉惊道,“除非~~”
“除非~~甄兄就是皇上!”袁枚抬起头惊讶地望着甄龙的脸,还有他头上插着孔雀翎镶嵌着巨大钻石的金色皇冠和脖子上挂着的五彩朝珠,“甄兄~~你~~你~~真是~~”
“笨蛋!蠢材!”弘历用玉脚拍打着他们的屁股骂道,“遇见问题不去想最直接的原因,还什么死尸、鬼魂的!唉,朕怎么就选你们两个笨蛋做状元、探花了呢?难道就是因为朕喜欢你们的小屁股吗?”
“啊!”刘墉、袁枚吓得慌忙从弘历身上退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万岁饶命!微臣亵渎万岁龙体,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呀!”
“哎哎哎,少弄那个虚礼,赶快把朕身上的粘液舔干净,朕还得穿上龙袍赶紧办公呢!”
“喳!”刘墉、袁枚战战兢兢地爬回弘历身边,但是绝不敢再趴他身上,而是手撑着地毯艰难地伸着脖子舔他肚子、龙根、龙蛋、龙菊花上沾满的粘液。弘历被他们舔得痒痒的,咯咯娇笑着用手随意摸着拍着他们软哒哒的鸡鸡,用脚拍着他们娇嫩嫩的屁股。
等他们舔得差不多了,弘历朝门外叫道,“于叔、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进来伺候朕穿龙袍!哦,把刘状元、袁探花的衣服也拿进来伺候他们穿上。”
沉重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于叔捧着龙袍进来伺候弘历穿衣服。李沅芷、余渔同手里拎着刘墉、袁枚的衣服愤愤地哼一声扔在他们身上,刘墉、袁枚慌忙接过低着头红着脸迅速地穿衣服。陈家洛在门口远远地望着他们,眼睛盯着弘历几乎要喷出火来。
弘历穿好龙袍,正襟危坐在宝座上,威严的声音回响,“刘爱卿、袁爱卿,朕赏识你们的才学,也喜欢你们的身体。但是有一点你们要记住,公私一定要分明。朕穿上龙袍为公,脱光龙袍为私。为公时你们要尊敬朕的职位,朕也绝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偏袒包庇。为私时朕就是那个喜爱大鸡鸡小洞洞的甄龙甄宝玉,你们可以对朕任意胡为,朕绝不在乎。你们听清楚了吗?”
“喳!微臣明白!微臣谢万岁龙恩!” 刘墉、袁枚慌忙跪下磕头。
“嗯~~好,哈哈哈~~朕饿了,你们饿吗?走,一起去餐厅用膳。哦,于叔、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你们都随朕一起去!哈哈哈~~吃完饭睡一小觉,下午的公务还多着呢!”
纪晓岚和郑板桥跟随老太监来到西书房,只见这里说是“书房”其实是一个独立小四合院,里面有大厅、餐厅、书房、卧室、厢房,还有前院、后院、花园等等。那前院、后院种了一圈翠竹,虽然还不到一年,但是郁郁葱葱的在夏日里看起来也是一阵清凉爽快。前院有个青砖铺地的天井,后院有个养着锦鲤的莲花池,池边青青的草地。郑板桥一愣,“这~~这怎么~~像我家一样?”
纪晓岚奇道,“板桥兄,这皇宫内院的书房怎会像你家?”
郑板桥道,“哦,房子金碧辉煌的当然比我家强多了。但是那翠竹、池塘、草地~~像我家的园子~~连竹子的品种都一样~~”
纪晓岚仔细看看,“嗯,竹子是像板桥兄画上的一样。我想,既然皇上喜欢你的画的《甄兄出浴图》,想来他也喜欢你画的竹子,按照那风格摆设书房也不足为奇。”
他们走进大厅、书房,只见靠墙到处是书架,上面摆满古今中外的图书,其中不乏有很多稀世珍本。两人又惊又喜,郑板桥捧着一幅宋徽宗御笔《芙蓉锦鸡图》赞不绝口,纪晓岚拿起一本司马迁亲笔书写的《史记草稿》翻阅。
老太监道,“午饭已经摆在餐厅桌上,两位大人请自便。书房里文房四宝也准备好。咱家得去跟皇上复旨了。咱家会留下两个小太监在门口伺候,两位大人有何需要只管吩咐他们就是。”
“多谢公公!”纪晓岚道,“呃~~不知翰林院作息安排怎样?几时上班,几时下班?我们何时可以回家?”
老太监道,“一般翰林院辰时上班,戌时下班,每十天有两天休息日。不过皇上吩咐,你们编辑图书任务十分重要,只要尽快编好,作息你们可以自己安排。你们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想哪天休息就哪天休息。哦,如果你们想出宫去只需跟小太监说明,让他们送你们出去即可,不过要进宫时又要接受检查。你们如果睡觉,卧室、厢房也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你们要想晚上住在这儿也没问题。”
“哇,那可太好了!皇上真是对我们恩重如山呀!”郑板桥高兴地道。
老太监走后,纪晓岚和郑板桥去餐厅吃了饭,去卧室睡了午觉。下午,他们回到书房,热烈讨论了一阵如何编辑《天下图集》和《四库全书》。皇上虽然下了命题,但是并未给他们具体的指示,他们只能揣测着皇上的意思讨论方案。谈论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决定每人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互相修改一番,然后再呈交皇上批阅。
两人坐在书房开始冥思苦想,专心写着方案,比他们考试时都认真多了。毕竟,考试是很无聊的陈腐命题,而这个《天下图集》、《四库全书》却是全新的开放式命题,让他们兴奋不已。如果能编写得好的话,他们也有机会像编写《春秋》的孔夫子、编写《史记》的司马迁、《资治通鉴》的司马光等等一样永垂不朽呀!
西书房,顾名思义,自然是面向西方的。到了下午,强烈的西晒阳光无情地照射,整个书房里像是蒸笼一样炎热。两人都热得汗流浃背,衣服湿透,汗水滴滴叭叭地落在宣纸上,又把文章给弄得湿漉漉、花花的一片。
对纪晓岚来说,另一个火烧火燎的问题来了。他是天生阳体,虽然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可是每顿饭要吃几斤肉,每天至少要行房五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傍晚一次、睡前再来一次,所以才得了个外号叫“一日五次郎”。今早他是干完了书童的小菊花才出门的,但是如今到了下午还没有再发泄,还哪里受得了?不由得心烦意乱,胯下的大鸡鸡不老实地半软半硬起来。
纪晓岚实在忍不住了,站起身道,“板桥兄,你先写,小弟~~去上个厕所就来。”他开门走到后院。他扫视周围,见竹林茂密又寂静无人,立即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袍脱得精光,“噗通”跳进莲花池里泡着。一会儿,他爬上岸,身上凉爽了不少,但是胯下的大肉棒却更加火热直挺了。他在岸边找到一片有阴凉的草坪躺下,张开双腿,一手套弄着自己的大鸡鸡,一手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捅着,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忽然,他听见竹林里竹叶发出“娑娑”的声音,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声呻吟声。哎呦不好,有登徒子躲在竹林里偷看本少爷的春光!纪晓岚装作没有察觉,站起身背对着竹林,扭动着小屁股像是跳舞一样缓缓靠近竹林。竹林里那人显然看得更加上火,竹叶的“娑娑”声和他的呻吟声更响。
纪晓岚听得真切,突然一转身冲进竹林里扑在那人身上把他拦腰抱住,斥道,“混账!你是谁?为何偷看小爷洗澡?”
那人大惊之下站立不稳,“咕咚”一个仰八叉倒在地上,后背屁股被地上冒出头的竹笋咯得“嗷嗷”呼痛。纪晓岚也被他拉扯得扑倒在地,不过他倒在那人身上,倒是没有摔疼,只是小腹下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狠狠硌了一下。他定睛一看,惊叫道,“啊?板桥兄,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竹林里,衣襟敞开,大鸡鸡直挺挺的?”
郑板桥坐起来,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下体,揉着背后的痛处,咕哝道,“我~~我~~那不是~~尿急了~~我以为你还在厕所里,我只好来竹林里解决吗?”
纪晓岚手握着他的大鸡鸡套弄着,揶揄地笑道,“板桥兄,你这话只好骗骗三岁小孩儿。你这大鸡鸡这么硬,怎么撒尿呀?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我~~我~~”郑板桥突然推开他,理直气壮地道,“为什么要偷看你?这儿又不是你家,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打手枪,难道我还得闭着眼睛装作看不见吗?”他看看周围的竹林,叹口气接着道,“这里倒是像我家~~后院的竹林~~我和袁兄、刘兄经常在我的后院一起玩儿,有时还会叫上好多杭州名妓~~我们见到甄兄也是在这竹园里~~有一次他突然闯入我们的后院~~他技压群雄震慑全场~~他的诗、他的画、他的字、他的大鸡鸡、他的小菊花~~他的所有所有都比我们强一百倍~~我们七个人车轮战都败下阵来~~”
纪晓岚见他又泪光闪闪,就拉着他的手道,“板桥兄,我也想甄兄,但是人去不能复返,成天沉迷于回忆中有什么意义呢?呵呵呵~~咱两人以后要共事多年,每天在这西书房之中~~不如让我伺候伺候你的大鸡鸡,看你满意不?”
郑板桥破涕为笑,站起来搂着纪晓岚亲吻一口,笑道,“哎,晓岚弟弟,你那么漂亮,我早就垂涎欲滴,怎会不满意?倒是哥哥我,年纪又老样子又难看,弟弟不嫌弃吗?”
“切,板桥兄你才二十多岁就嫌老?你要是难看怎会得到甄兄那样的雅人的恩宠?来吧,咱们先来个69?”
“哎,好呀!”郑板桥和纪晓岚拉着手走到草坪上,颠倒颠躺下,互相握着对方的大肉蛋揉捏,张嘴含住对方的大鸡鸡吸允套弄,“啧啧”有声。
正自惬意间,忽听外面太监喝道之声,“皇上驾到!”
纪晓岚和郑板桥两人大惊失色,心想皇上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自己赤身裸体阴茎直挺挺的,被皇上看见了非斩了自己不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走进后花园,他们想去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也来不及了!纪晓岚倒是急中生智,随手抓起衣服拉着郑板桥一出溜钻到草坪上的野餐桌下。
只听皮靴踏地的声响,几个人走进后院,停在野餐桌旁。一个少年清朗高亢的声音叫道,“咦?翰林院编修纪爱卿、郑爱卿呢?怎么居然擅离职守?这才几点?朕还没下班,他们倒已经下班出宫去了?简直岂有此理!”
纪晓岚和郑板桥听那口气知道说话的人应该正是皇上。皇上的声音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两人在桌下对望一眼,嗨,我们昨天殿试和今早上朝时都听过皇上的声音,当然熟悉喽!可是那声音远远的而且满是回响,跟现在的声音有些不同。现在的声音更像~~像谁呢?
一个小太监答道,“启禀万岁,我们没看见纪大人和郑大人出门。没有我们护送他们出不了宫的。”
“哦?那么说他们还在西书房?可是怎么听见喝道声为何还不出来接驾呢?”皇上的声音有点不悦。
“呃~~万岁,纪大人和郑大人刚刚入仕,恐怕还不熟悉宫廷礼节。”老太监真够意思,还帮他们说话。
“嗯,那朕饶他们这一回。你们快在西书房找一找,这么巴掌大的地方他们能躲哪儿去?朕真的有事跟他们商量,务必把他们找到!”
“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众人连忙四散去找人。
纪晓岚和郑板桥在石桌底下静静地听着,只等所有人都走了他们好赶快出来穿衣服出去拜见圣上。但是周围还有脚步声,看来有人在花园里找。一会儿,他们又听见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噗通”一声有人跳进池塘里。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啊?哪个侍卫、太监,竟敢如此大胆?皇上让他找人,他竟敢脱光了衣服跳进池塘里游泳冲凉?不怕皇上或者其他人突然回来撞见吗?
郑板桥探出头去看看,只见一个裸体少年从湖里爬上岸。他背对着郑板桥,郑板桥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哇,他的背影好美!乌黑的头发,白嫩的肌肤,宽宽的肩膀,细腰乍背,翘翘的结实小屁股,还有那屁股沟里昙花一现的粉红小菊花~~他身上满是水珠,像是出水芙蓉一样美丽!
那人突然转身朝石桌走过来。郑板桥吓得慌忙缩头回到狭窄的石桌下。他一方面是怕那人看见自己,另一方面却是怕他是个小太监,那么美丽的背影,可是如果转过身下身那儿一个吓人的血洞,那该多煞风景呀?看见那恐怖的情形自己以后不得每天做噩梦还阳痿呀?
那人走到石桌旁,竟然背对石桌坐在石凳上。他背靠在石桌上,翘起二郎腿,口中轻轻哼着小曲,竟然像是在悠闲地乘凉,没有一点赶时间的样子。
石桌下的两人可难受极了。石桌底下地方狭小,两人的身体紧紧挤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热得气喘汗流。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体摩擦着,本来就炙热的性欲更加高涨,大鸡鸡顶着对方的身体却不能套弄抽插,简直是无情的煎熬呀!
郑板桥在外面还稍微有点凉风,纪晓岚被塞在里面更加难受。他实在受不了了,拍拍郑板桥轻声道,“喂,‘老头子’走了吗?”
“老头子?”郑板桥奇怪道,“哪个老头子?”
“哎呀,就是皇上嘛!好久没脚步声了,他们都走了吧?咱们还不趁机钻出去出穿衣服?”说着,纪晓岚轻轻把郑板桥推到一边想钻出去。他头刚钻出来,就看见眼前雪白翘翘的小屁股,大惊之下立即一缩头,正好和郑板桥的头“当”地一声撞在一起。两人都捂着头呼痛,虽然立即觉得不对捂住嘴,但是已经晚了。坐在石凳上的人显然听见了石桌下的动静。但是他没有低头下来查看,而是突然转过身面对石桌坐着。
“啊!”纪晓岚和郑板桥看见眼前搓衣板一样凸起的六道腹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正三角形阴毛,翘起一尺来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肉棒下分开吊着的两只大肉蛋,透过肉蛋中间的缝隙可以看见后面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惊叫道,“甄兄?”
纪晓岚看着那熟悉的大鸡鸡激动不已,握着那大肉棒套弄着,伸出舌头舔着龟头肉棱,喘息着叫道,“甄兄,是你吗?你没死?”
甄龙轻哼一声不屑地道,“哼,混账东西,你们就盼着我死吗?死人的大鸡鸡有这么硬这么热的吗?死人的小洞洞有这么软乎这么湿润的吗?”
郑板桥已经把头钻到他的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小菊花,“嗯~~软乎乎~~湿乎乎~~香喷喷~~甜丝丝~~甄兄没有死!甄兄~~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哦~~你也做了翰林编修~~皇上也派你来编书了?”
甄龙抬起玉脚轻轻踢着他们两人胯下直挺挺的大鸡鸡,“切,你们是要先叙旧呢还是先温存?嗯?唔,你们的小鸡鸡好像见到我很高兴耶!嘻嘻嘻~~谁先进我的小洞洞?”
“我我我!”纪晓岚忙不迭地叫,他忽然注意到甄龙胯下割开的肉蛋,惊道,“啊?你的蛋蛋~~怎么被人给从中割开了?”
甄龙不屑地道,“呸,谁敢割我的蛋蛋?那是我的一大发明。你看,我的蛋蛋太大了,如果你从正面插我的小洞洞,我的大蛋蛋就会挡住去路,甚是不便。我把蛋蛋剪开,你的大鸡鸡来了,我的蛋蛋不但不挡道,反而像两只小手一样抱着你的鸡鸡,帮你套弄刺激,咱两人都干得更过瘾。不信你试试。”说着,他仰面躺在石凳上,把两腿架在石桌上。
纪晓岚将信将疑,从石桌下钻出来,抱着甄龙的腰,挺起自己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去。甄龙的两个大肉蛋垂在纪晓岚阴茎周围,纪晓岚一开始抽插,那两个大肉蛋也抱着他的大鸡鸡揉搓。纪晓岚感到双倍的刺激,而甄龙大肉蛋内侧的嫩肉也被刺激得又麻又痒。
纪晓岚大喜,叫道,“哇塞,甄兄,真有你的!你真聪明,这是个最好的发明~~啊~~啊~~赶明儿个教教我~~让我也把自己的蛋蛋割开~~啊~~那样下次甄兄插我的时候岂不是也更爽了~~”
郑板桥见甄龙诱人的大肉棒朝天直竖着,还哪里管得了许多?他也从石桌下钻出来,跨坐在甄龙的腰间,小菊花对准他的大肉棒缓缓坐下去。等大肉棒完全吞入体内,他的两脚蹬着地上蹿下跳。每次跳起都把大龟头完全露出来,每次落下却把大肉棒“噗嗤“一声一插到底。每一个起落都把大肉棒完全吞吐,大龟头势若千钧地狠狠戳在小核桃上。郑板桥被捅得浑身颤抖,嗷嗷乱叫。从甄龙身体扭动大声淫叫手指脚趾蜷曲的样子来看,他也很享受。
三人大呼小叫地干了三四百下,纪晓岚早已精液狂喷瘫软下来。甄龙指挥道,“你们两个小宝贝换换地方,让纪兄的小洞洞和板桥兄的大鸡鸡都爽一爽。”
“哎!”纪晓岚和郑板桥顺从地答应一声,郑板桥到甄龙的两腿间抽插他的小菊花,纪晓岚坐在甄龙腰间上下套弄他的大鸡鸡。
又干了几百下,郑板桥也一泄如注。甄龙的大鸡鸡还坚挺着,他指挥道,“你们两个钻进石桌底下去,跪下,张开嘴!”“哎!”纪晓岚和郑板桥二话不说钻回石桌底下并排跪着张开小嘴。甄龙坐在石凳上扭动腰臀,把大鸡鸡一对一下轮流插进他们两人的嘴里。又干了两三百下,甄龙的大鸡鸡终于不可抑制地悸动着呲呲喷出强劲的精液。纪晓岚和郑板桥张开嘴争相抢着接那粘白的液体,有十几股精液喷进他们的嘴里,但是更多的喷在他们脸上胸脯上。
甄龙大汗淋漓,趴在石桌上胸脯起伏喘着气。纪晓岚稍微喘了几口气就连忙从石桌下爬出来,抖开自己的衣服擦擦脸上身上的粘液就往身上穿,叫道,“喂,你们两个别懒了,快穿衣服!一会儿‘老头子’回来看见咱们赤身裸体的非杀了咱们不可!”
甄龙奇道,“纪兄,你说了好几遍‘老头子’了,到底谁是‘老头子’呀?”
“嗨,‘老头子’都不知道?就是皇上嘛!”
“啊?皇上?皇上今年才十九岁,怎么就未老先衰,成了‘老头子’了?”甄龙奇道。
纪晓岚不慌不忙道,“切,皇上是不是万岁?你想,一万岁还不老吗?皇上是不是至高无上,是咱们所有人的‘头儿’?还有皇上是皇天上帝的儿子,‘天子’嘛。所以皇上不管是小孩还是老人,都是‘老、头、子’。”
甄龙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老头子’~~可怜十九岁的小皇帝楞被你说成了老不死,还解释得头头是道~~哈哈哈~~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纪晓岚智解“老头子”是个民间脍炙人口的传说,本书不能不加以描绘。民间传说其实甚为香艳,最初出自于《清稗类钞》:
“纪文达体肥而畏暑,夏日汗流浃背,衣尽湿。时入直南书房,每出,至值庐,即脱衣纳凉,久之而后出。高宗闻内监言,知其如此,某日欲有以戏之。会纪与同僚数人,方皆赤身谈笑,忽高宗自内出,皆仓皇披衣,纪又短视,高宗至其前,始见之,时已不及着衣,亟伏御座下,喘息不敢动。高宗坐二小时不去,亦不言。纪以酷热不能耐,伸首外窥,问曰:“老头子去耶?”高宗笑,诸人亦笑。高宗曰:“纪昀无礼,何得出此轻薄之语,有说则可,无说则杀。”纪曰:“臣未衣。”高宗乃命内监代衣之,匍匐于地,高宗厉声继问“老头子”三字何解。纪从容免冠顿首谢曰:“万寿无疆之为老,顶天立地之为头,父天母地之为子。”高宗乃悦。 ”
所以这纪晓岚光着屁股躲到书桌底下,乾隆皇帝坐到桌子前故意调戏他,可不是我发明创造出来的。只不过历史上的纪晓岚又肥又丑,但是性欲充沛倒是实情。
纪晓岚后来写了一部书叫做《阅微草堂笔记》,其中不乏各种淫秽香艳的内容。同时期的《聊斋志异》也不乏狐狸精的故事,可是跟《阅微草堂笔记》相比,已经算是比较干净的了。写这么多淫秽小说、又要一日干五次的纪晓岚,光着身子见到英俊潇洒的皇上,怎么可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