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87 第八七回 比耐力 武举赛铁板

弘历瞥她一眼不理她,高声道,“好!四位武举都是好样的!先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再开始半决赛。”

张召重刚刚打完一场硬仗,本来以为立即就要对付下一个劲敌陈家洛,因此留在台上喘着气匆忙调息,听见皇上的圣旨大喜,连忙在台上单膝跪下拱手行礼,“谢万岁体恤小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笑眯眯地道,“好说,好说,张爱卿,快下来擦擦汗,喝点水,坐下歇会儿。”

“喳!”张召重跳下擂台,只见几个小太监早端上一大盆清凉的井水,还捧着一壶凉茶。张召重、文泰来、余渔同、陈家洛四人围着水盆用手捧着水浇在自己身上降温消暑。耀眼的太阳把他们身上的水珠照得五颜六色、闪闪发光。他们甩甩头发和身上的水,甩出的水雾被阳光一照登时现出一道道弯弯的彩虹。

弘历看着那美景真是目瞪口呆,小嘴张着哈喇子直流,喃喃道,“哇塞,太美了!一个壮壮熊大叔,一个浅棕色匀称大叔,一个瘦高文弱书生,还有一个白皙娇嫩的美少年~~哇,真是像他们身边的彩虹一样包括了所有颜色,虽然不同但是十分和谐,十分美丽~~”

李沅芷轻哼一声道,“哼,您胳膊肘往外拐,暗中帮着新欢张召重。等会儿福侍卫要是输了,心里不高兴,他可是会使小性子的,您明天就等着瞧吧!”

弘历心中一凛,哎呦,还真是这样!朕本来安排让洛洛轻易获胜光光采采地做武状元,谁知冒出来个武功高强的张召重,现在胜负可真没把握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张召重已经洗好身子,喝好凉茶,打坐调息一下就纵身跳上擂台,朝陈家洛拱手道,“福侍卫,咱们不能让万岁久等。就请阁下上台赐教!”陈家洛当然不甘示弱,跳上擂台,拱手道,“请张大侠赐教!”他恭敬对方,自视晚辈,当下不等张召重出手已经出招抢攻。

只见陈家洛擒拿手中夹着鹰爪功,左手查拳,右手绵掌,攻出去是八卦掌,收回时已是太极拳,诸家杂陈,乱七八糟,旁观者人人眼花缭乱。这时他拳势手法已全然难以看清,至于是何门何派招数,更是分辨不出了。他的“百花错拳”不但无所不包,其妙处尤在于一个“错”字,每一招均和各派祖传正宗手法相似而实非,一出手对方以为定是某招,举手迎敌之际,才知打来的方位手法完全不同,其精微要旨在于“似是而非,出其不意”八字。

张召重以前从未见过这“百花错拳”,只是刚才看了两场陈家洛跟其他武举的比武才稍微有点认识。但是真正交手起来却又完全不同,陈家洛的杂乱繁复招式登时让他眼花缭乱难以预测。不过他以不变应万变, “如封似闭”,“云手”,“搂膝拗步”紧紧防御,化解陈家洛的猛攻。

弘历见陈家洛占尽上风,鼓掌笑道,“哈哈哈,小丫头片子,看到了吧?朕的洛洛是‘天池怪侠’的大弟子,武功天下第一,武状元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你才胳膊肘往外拐,以为你们武当绵掌可以战胜他?切,想得美!”

周芷若冷冷道,“我们武当内家功夫讲究细水长流、后发制人。你看福侍卫的强攻能支持多久?等他累了慢下来,我们武当绵掌就要发威了!哎,您昨天到底跟福侍卫干了多少次呀?他怎么好像很疲倦的样子,这么快就累得不行了?”

弘历定睛一看,果然陈家洛满头满身大汗,闪转腾挪之际晶莹的汗水从下巴上、手上、脚上、甚至鸡鸡上四散洒落。他的动作已经渐渐变慢,呼吸渐渐沉重,掌法力道也越来越弱。哎呦,难道真是昨天朕把他干狠了?没有啊,朕不过昨天中午跟他亲热了两次,都一天一夜多了,他怎会还没有恢复呢?哦~~哈哈哈~~朕明白了,他这是示弱诱敌之计!弘历笑道,“傻丫头,你看着,洛洛示弱诱敌,等你的大师兄上当强攻,洛洛就会突然反击一举把他击败。”

弘历看得一点也不错,陈家洛确实是示弱诱敌。他久攻不下,知道这样强攻不行,于是装作疲惫放满动作,破绽越来越多。果然,张召重开始反击。他不再一味躲闪招架,十招中至少有五招进攻。“单鞭”、“搬拦捶”、“手挥琵琶”、“海底针”,一招一招越来越猛烈地朝陈家洛招呼过来。

陈家洛装作不敌不停后退,走到擂台边。张召重不依不饶,“上步七星”连连进逼,然后“玉女穿梭”运指如梭直刺陈家洛的胸口。陈家洛见他中了圈套,心中大喜,忽然把胸口一吸凹下去两寸,让他的手指点空,然后立即侧身抓住他的胳膊就势一拉一送。张召重收势不住,身子就腾空飞起朝擂台下摔去。陈家洛神定气闲,站在擂台边拱手道,“承让!承让!”然后转身面对大殿宝座朝弘历微笑挤挤眼睛。

弘历见陈家洛获胜, 兴奋地跳起来鼓掌喝彩,“耶!洛洛好棒!洛洛天下第一!”他知道,只要过了张召重这一关,下面文泰来、余渔同不管谁赢,有谁会那么没眼色的不让自己的总舵主获胜?洛洛的武状元是稳拿了!

可是他的喝彩声还没结束,忽见张召重在空中左脚一踩右脚,竟然突然转向,凌空拔起一丈,一个空翻飞过陈家洛的头顶!

李沅芷、余渔同不约而同地赞道,“梯云纵!好一个最上乘的梯云纵!哇塞,就连我师父也不见得有这样的轻功!”

弘历大惊叫道,“洛洛小心!”他话音未落,说时迟那时快,张召重已经飞过陈家洛的头顶,凌空一掌劈向他的胸口。

陈家洛背对着他,以为他早摔落在地了,根本没想到他还能凌空飞回来。等他听见头顶的风声时已经晚了,那一掌已经呼啸着扑到胸前。听那声音,就算不开碑裂石也一定让人骨断筋酥!他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却一脚踩空,一个仰八叉摔到擂台下。他可没有“梯云纵”的轻功,那一跤摔得屁股差点变成四瓣,一阵背痛胸闷,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杨成协、卫春华连忙过来跪下,扶着他给他按胸捶背,当然也少不了趁机揩揩油,揉捏着那娇嫩水灵的小屁股。呵呵呵~~总舵主为皇上守身如玉,平时我们可是连他的手都碰不着的,哪有机会摸他那个吹弹得破的嫩屁股?

张召重朝陈家洛拱手,“承让!承让!”又朝大殿方向单膝跪下拱手谢恩,然后从另一边跳下擂台。

文泰来怒道,“混账东西,竟敢暗算我们总舵主!看我怎么教训他!”说着就想冲过去跟张召重拼命。

余渔同抓住他的胳膊,“哎,四哥,别急,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文泰来扭头对他一笑,“有,十四弟,你现在可是攀了高枝儿了,成天伺候皇上, 都多久没有让我揍你了?来来来,今天四哥好好捶打捶打你。”

两人相对一笑,跳上擂台,互相一抱拳就开始打在一处。他们两人不仅是红花会的兄弟还是曾经的恋人,对对方的武功招式更是一清二楚。他们花拳绣腿使得虎虎生风,但是其实没有用什么内力,也绝不会伤到对方。两人像唱戏一样折腾了一百多回合,文泰来一个“奔雷掌”劈到余渔同的胸口,余渔同躲闪不及“啊”地惊叫一声胸口中掌“咕咚”倒地。文泰来就势骑在他腰间,用毛茸茸的屁股沟摩擦着他胯下的小鸡鸡,一手装作掐着他的脖子,另一手“啪”地拍在他的小屁股上,斥道,“余侍卫,你认输吗?”

余渔同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扭动着身子尖声叫道,“不!我绝不认输!啊~~啊~~你还没有把我打下擂台~~我要继续~~啊~~啊~~”

文泰来一手托着他的脖子,一手放在他屁股沟里大拇指插进小菊花,把他轻巧瘦弱的身体举起来往擂台下扔去,喝道,“哦?那现在呢?”

“啊~~~~”余渔同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落台下。铁塔杨成协连忙跳起来张开双臂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摸着揉着,“十四弟,四哥又欺负你了?哪儿疼?八哥给你揉~~嘿嘿嘿~~”十四弟虽然不如总舵主娇嫩水灵, 但当年可也是所有兄弟争抢的小帅哥呢!四哥这个霸道的壮壮熊,不仅霸占了美丽的十一弟“鸳鸯刀”骆冰还强夺了青涩的十四弟“金笛秀才”余渔同,让我们其他弟兄都吃西北风呀?后来十四弟又攀上皇上这棵大树,我们更是连他的面都见不着了。今天好不容易上天有眼让我把他抱在怀里,我可得好好温存温存!

文泰来转身怒目瞪着张召重,拱手道,“张大侠,请!在下领教你的高招!”

张召重正在水盆边蹲着用手捧着水淋在头上身上,站起身不温不火地拱手道,“文大侠刚刚经过激烈的一战,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哼,对付你还用得着休息?上来受死!”文泰来怒吼。

张召重一纵身轻飘飘地跳上擂台,拱手道,“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请文大侠注意,我们武当掌法不全是余侍卫那样的花拳绣腿!”

“呸,你那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连给余侍卫提鞋都不够!纳命来!”说着,文泰来已经“呼”地一掌朝张召重当胸劈去。

张召重见他轻易被激怒惹火,冷笑一声,施展绵掌化解他的铁掌。哎呦,这大笨熊一样的汉子倒不全是吹的,那铁掌犹如奔雷,一浪接一浪地袭来,我可得注意了。张召重使出浑身解数化解他的猛烈攻势,伺机反攻。

文泰来跟张召重一交上手就发觉他的武功跟余渔同的一模一样,完全是武当绵掌,只是他的内力修为比余渔同更高而已。切,这套掌法我太熟悉了,跟十四弟床上床下、醒着时睡觉时不知练过多少次,只要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我稳操胜算,只要你稍微累一点、慢半拍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一拳打倒,给总舵主报仇!

文泰来耐心地等着。两人一直翻翻滚滚打了三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到了快四百合,张召重的动作终于有点放缓,内力也不如以前的连贯悠长。文泰来心中暗笑,哈,不行了吧?嗯,“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式”,下一招一定是“白鹤亮翅”。这个套路你已经反反复复使了五次了,十四弟更是给我演示过千次。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文泰来预期他的“白鹤亮翅”,提前踏进半步,一掌猛劈他的胸口,而下面一脚踢向他的裆部。哈,这一下双管齐下,让你顾头不顾尾。你是要保护自己的胸口还是要保护自己的命根子?快点挑一个吧,另外一个立即就要爆裂了!哈哈哈~~~~

李沅芷自然知道张召重下一招是“白鹤亮翅”,文泰来的那一掌那一脚让他无处可逃。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啊!张召重小心!唔唔~~”

弘历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哈哈哈,现在是谁胳膊肘往外拐了?你看上你的同门大师兄了?要不要朕给你们撮合撮合?唔~~他的大鸡鸡可是不错的哦~~”

“不不不~~他的大鸡鸡马上要被文泰来给踢爆了!”

“啊?”弘历惊道,“四哥手下留情~~呃~~脚下留蛋!”

可是他话音未落,却见张召重面露笑容,没有使出“白鹤亮翅”而是突然身子横着飞起,从文泰来的一掌和一脚中间穿过,飞身到他背后。他的双掌“啪”地拍在文泰来的屁股上,一股强劲的内力融通长江大河突然爆发狠狠一推。文泰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从擂台上落下,“咕咚”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在青砖地上。

张召重的身子似乎黏在他身上,跟他一起飞落,但是在落地前忽然一个轻盈的梯云纵腾起两尺,然后轻飘飘地落在文泰来的背后。他一脚踩着文泰来的后心,一脚从他屁股下穿过踩着他的大肉蛋和大肉棒,冷冷道,“文大侠,你是想要胸口还是想要命根子?你自己挑一个吧,另一个~~嘿嘿嘿~~我只要脚上稍微用力,它就爆炸了!”

“嗷~~嗷~~混账~~狗贼~~嗷~~嗷~~你杀了我吧~~我决不投降~~”文泰来被他踩得歇斯底里地惨叫,兀自大义凛然毫不屈服。

“住手!”弘历急得从宝座上跳起来叫道,“殿试比武点到即止,并非以命相搏,你们这样胡闹,简直是~~咆哮公堂、有辱斯文!”

张召重听了慌忙从文泰来身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喳!万岁恕罪!小人知错!”

于叔问道,“呃~~万岁,您看,这殿试结果~~状元是张召重喽?榜眼文泰来,探花~~福侍卫和余侍卫还得打一场吗?”

“放肆!”弘历没好气地斥道,“你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呀?啊?你知道太监干政的下场吗?”

“喳!老奴不敢!”于叔撇撇嘴,心道,这小皇帝,他自己的计划被人搅乱了,却朝我乱发火。“呃~~那万岁您说,状元、榜眼、探花是谁?”

弘历眼珠急转,寻思道,“嘶~~这~~不太好办~~张召重虽然把文泰来踢下擂台,但是他自己也掉下来了~~”

张召重一听,啊?我怎么掉下来了?我这不是~~身形优美地落下,踩住文泰来“以牙还牙”教训他一下吗?但是他哪敢跟皇上争辩?只得强忍着闭上嘴低头认倒霉。

“哎,有了!”弘历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各位武举,刚才的单淘汰赛乃是殿试第一场,意在分出前十六名、前八名等等。前八名获得进入决赛的资格,其余的可以先退下了,明日到金殿等候封赏。”

后面的二十四名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连忙跪下磕头谢恩,由小太监领着出宫去了。剩下的八人,除了张召重之外个个大喜。他们本来以为跟武状元无缘了,谁知皇上竟然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只要再次比武,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七人都兴高采烈地跪下谢恩。张召重虽然心中有点不满,但是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是自信,心想,哼,就算再比一轮又怎样?武状元还是我“火手判官”的!当下也恭恭敬敬地跪下谢恩。

弘历朗声道,“既然只剩八位爱卿了,你们进殿来!”众人一听又惊又喜。他们在殿外的天井里比武,只听见皇上的声音但是从未见到皇上的龙颜,这时听说竟然可以进殿见皇上,真是意想不到的恩宠。而且他们在外面大太阳地里被晒得七荤八素的,能进阴凉的大殿里该有多舒服呀!众人连忙排成整齐的两队走进武英殿。进了殿,于叔又指挥大家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弘历和颜悦色地挥手道,“众位爱卿平身。你们都练过铁板桥的功夫吧?”

“练过!”

“是,万岁!”

“铁板桥跟马步、鲤鱼打挺等一样,都是练武的入门功夫,我们当然练过!”众人七嘴八舌地答道。

“好!今天的决赛就是考你们铁板桥的功夫。”弘历笑道。

“啊?”众人一愣,“铁板桥?这么基本的功夫,而且各练各的都碰不着别人,可怎么分出高下呀?”

弘历笑道,“哈哈哈~~返璞归真,越是基本功越能分出高下。来,你们每个人用一条锦帕把眼睛蒙住,朕一声令下,你们就要身子后仰做出标准的铁板桥动作。谁坚持的最久谁就赢了。”

“谁坚持得久谁就赢?就这么简单?”众人有点不可置信。

“就这么简单!”弘历道,“当然了,在比赛当中朕可能会给你们各种考验,但是你们可以放心,朕一定公平,如果有考验,那么每个人经受的考验都是一样的。准备好了吗?用手帕把眼睛蒙上~~预备~~开始!”

众武举遵旨用锦帕把眼睛蒙上,叉开双腿立个马步,双臂举过头顶,缓缓向后弯腰。他们的头和手离地面几寸但是却不触地。他们的身子像是一道弯弯的拱桥,动作都十分标准。但是因为他们光着身子,小鸡鸡斜斜地翘着,屁股沟中的小菊花面对宝座。

弘历看着那淫荡又滑稽的景象不由得“嘿嘿”淫笑。他拍拍李沅芷的肩膀低声道,“李侍卫,你想做朕的副主考官吗?”

李沅芷喜道,“副主考?那敢情好!您是要我帮您计时吗?我拿表去!”

“嗨,他们比的是相对时间,又不是绝对时间,要表干什么?”弘历道,“听着,你的任务是过去用手套弄他们每个人的小鸡鸡和小蛋蛋,每人十下,轮流十次,总共每人一百次,不得有误!”

“啊?这是什么狗屁副主考呀?原来还是下流淫荡的勾当!”李沅芷咕哝道。但是她不敢违旨,只得走到众武举身边,一手握住他们的蛋蛋揉捏,一手握住他们的鸡鸡套弄。她数到十下就松开手换到下一个,转了一圈又开始下一圈的十下套弄。

武举们感到胯下有人套弄他们的阳物,登时又是羞耻又是刺激,不一会儿所有武举的小鸡鸡都直挺挺地朝天竖起来,不少人激动得扭着腰臀口中轻轻呻吟着。但是他们知道这时皇上给他们的考验,都咬着牙拼命忍着,谁也不肯先喊出声来或者倒下。

但是八名武举中有好几个小处男,一辈子连自己手淫都没摸过几回,哪里受得了李沅芷的狠狠揉捏套弄?李沅芷套弄到五十几下,范中恩已经忍不住了,“啊啊”大叫着小鸡鸡悸动着“噗噗”朝天喷出粘白的精液,然后他双腿一软,“咕咚”一声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李沅芷套弄到八十多下,龙骏也忍不住精液狂喷败下阵来。其余的武举倒是一直坚持到李沅芷的一百下完毕。

弘历见还有六人屹立不倒,朝于叔招招手,“于叔,该你上阵了!去,用嘴套弄他们的小鸡鸡,同时用手指插他们的小洞洞,每人十下,轮流十次。”

“喳!”于叔答应一声,毫不犹豫地走到剩余的六名武举身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他们直挺的大鸡鸡吸允套弄,两根手指插进他们的小菊花里抽插旋转。弘历饶有兴致地看着于叔精湛的口功和指功,心中暗笑,啧啧,朕可没猜错,于叔喜欢大鸡鸡和小洞洞。朕不能满足他,至少可以给他各种机会玩可爱小男孩的大鸡鸡和小洞洞。呵呵呵,这些天的文举、武举够他享受的了吧?

“嗯~~嗯~~啊~~啊~~嗷~~嗷~~”于叔的功夫比李沅芷高出几倍,而紧致湿润温暖的嘴巴比手也强几倍,那些武举们更加大声地呻吟,腰臀更大幅度地扭动颤抖。用不了七十下,卫春华已经受不了了,精液狂喷瘫软在地。到了九十几下,杨成协也精液狂喷、浑身颤抖着摔倒在地。

于叔弄完一百下,见还有四人屹立不倒,舔舔嘴唇问道,“万岁,您看~~他们还没有分出高下,要不要老奴继续?”

弘历笑着从宝座上站起身,“不,下面该朕亲自殿试了!哈哈哈~~~~”

“啊?万岁,您亲自~~要怎样殿试?”于叔问道。

“于叔,给朕宽衣解带,然后你就看好戏吧!”弘历朝他挤挤眼睛,“你不是最爱偷看朕了吗?”

“喳!”于叔有点羞惭地低下头,顺从地帮弘历解开繁复的马褂、龙袍、内衣、内裤、肚兜、兜裆布。弘历赤身裸体走下玉阶,边走边套弄着自己的大龙根。等他走到剩余的四名武举跟前,他的大龙根已经直挺挺地勃起。

弘历低头看着陈家洛、余渔同、文泰来、张召重身子拱起大鸡鸡朝天直竖的样子,“噗嗤”一笑,先来到张召重的两腿间,双手扒开他的两瓣结实的小屁股,把龙龟头顶在他毛茸茸的的小菊花上,挺着腰臀缓缓向里插。

“啊~~啊~~”张召重发出一声声惨呼。他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处男,那紧致的小洞洞里从未进过任何异物。刚才于叔的手指就让他几乎崩溃,他哪里受得了弘历的巨无霸大龙根?那快三寸粗的大龟头缓缓插进他生涩的小洞,把肛门周围的皮肤撑破,细小的血珠渗出。

“啊~~啊~~”忽听“噗嗤”一声,大龟头终于冲破肛门的防线进入肠道内,然后一尺多长两寸多粗的大龙根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饶是张召重武功高强、久经沙场,那肠道里插入一根大肉棒的又疼又痒又新奇又刺激的感觉让他浑身抽搐。

“啊~~啊~~”他体内的大龟头突然狠狠戳在某个穴位上,那一阵触电般的放射性痛感传遍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他咬着牙只盼着那痛感停止,但是那大肉棒却不依不饶地拔出又插入,每次都精准地插在他肠道内的那个穴道上。“嗷~~嗷~~”张召重再也受不了了,双腿一软,“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不争气的大鸡鸡里“噗噗”朝天喷出精液。

弘历轻蔑地一笑,哼,想破坏朕的计划,没那么容易!怎么样,不行了?就这点功夫还想抢朕的洛洛的武状元?做梦吧你!

弘历又走到余渔同身边操他的小菊花,套弄他的大鸡鸡。余渔同每天跟弘历干至少一次,这点挑逗只能算是前戏,根本动摇不了他。文泰来、陈家洛也不甘示弱,三人全都经受住弘历的一百下袭击。

弘历见他们兀自金枪不倒,眼珠一转,走到文泰来跟前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把他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龙菊花上缓缓坐下。“啊啊啊啊啊~~~~”文泰来很少有机会插弘历的小菊花,虽然蒙着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很清楚这是弘历的小菊花,他不由得兴奋激动。“嗷嗷嗷嗷嗷~~~~”弘历灵巧的小菊花像一张小嘴一样紧含着他的大鸡鸡上下套弄,肠道里面又温暖又滑溜。文泰来经过刚才李沅芷、于叔、和弘历的套弄抽插早已是强弩之末,还哪里受得了?用不了三十下就阴茎悸动精液狂喷,双腿瘫软“咕咚”摔倒在地。

弘历继续用龙菊花套弄余渔同、陈家洛坚挺的大鸡鸡,用大龙根抽插他们两个的小菊花。这两人可比文泰来、张召重他们难对付多了。毕竟,他们两个几乎每天都被弘历临幸,也几乎每天都抽插弘历的龙菊花,一点都不足为奇。弘历哼哼唧唧地干了几百下,他自己都感到快要不行了,余渔同和陈家洛的大鸡鸡还是没有一点悸动的前兆。

弘历正无奈间,忽然余渔同的双腿颤抖“咕咚”一声摔倒在地。弘历大喜,连忙一个箭步蹿回玉阶上,一把把李沅芷按在宝座上就掀她的袍子下摆。李沅芷低声斥道,“万岁,您又要干什么?还没淫荡够吗?”

弘历急道,“就是因为淫荡够了,龙精立即要喷射了,朕才着急呀!快,把你的阴门打开,朕要~~嗷~~~~”他已经来不及说话了,粗暴地一把扒下李沅芷的内裤就把大龙根插进她的小穴中。不用抽插一下,龙精已经呲呲喷出,尽数射入花心。弘历射完精,身体一软趴在李沅芷身上喘气。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怎么样?这武状元殿试比文状元的还香艳、还淫荡吧?呵呵呵,比武中对陈家洛“百花错拳”的描写是从《书剑恩仇录》中一字不改照搬过来的,保证原汁原味。至于张召重的武当“梯云纵”轻功则是从梁羽生那儿借来的。我们这些理科生经常笑话梁羽生不懂物理,写的“梯云纵”轻功可以“左脚一踩右脚,噌地又腾空数丈”。因为人体是一个封闭的系统,系统内的动量是不可能转化为系统外的动量的,所以人不可能踩着自己的脚跳高,而必须踩着外界的物体借力才能跳高。读者注意,我的书中可没说张召重踩着自己的脚跳高了。我只是说他踩着自己的脚改变了方向,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至于“铁板桥”比赛这一段,我着实费力想了一段时间,既要武侠又要香艳,不容易呀!想到铁板桥后我哑然失笑:这么明显的淫荡动作,我以前怎么从未想到呢?弯着腰挺着鸡鸡、叉着腿露出小洞,可不正是任由荒淫小皇帝摆布吗?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