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3 第八三回 阅考卷 巧解和平利
甄龙抬起头,朝怒目瞪着他的少年嘿嘿一笑,低声道,“福侍卫快躲开,不要妨碍朕办公。”
陈家洛怒道,“小昏君,你乱搞别人我都不管,但是不许打我哥哥的主意!”
弘历奇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我哥哥,也是你哥哥呀!你不许乱伦!”
“那朕也是你哥哥呀!为什么朕跟你做就可以,跟你哥哥做就算乱伦了呢?”
“你~~你~~强词夺理!”陈家洛哪里说得过弘历?气得满脸通红却毫无办法,“我跟你~~当然不同!”
弘历不屑地挥挥手,“福侍卫,退过一旁!”他刚要掀开陈家廉的帐子钻进去,忽然腰部一紧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住,然后一根粗壮滚热的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只听身后的人低声道,“总舵主,不能跟这个淫荡小昏君讲道理。能让他服软的只有大鸡鸡和小洞洞。来,咱们联手把他搞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看他还有力气想着您二哥不!”说着,那人就挺动腰臀居高临下把大鸡鸡在皇上的龙菊花里狠狠抽插。
陈家洛看着弘历红彤彤湿漉漉的大鸡鸡,实在忍不住了,“出溜”一声钻到他身下,把自己的小菊花顶到大龙根上,两腿张开夹住他的腿用力拉着,把大龙根缓缓吞进去。
陈家洛、余渔同平时哪里是弘历的对手?但是弘历已经跟四名进士干了半晌,早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撑得了多久?被两人插着套着,用不了两百下就受不了了。他连忙叫道,“快!李侍卫!叫李侍卫过来!”
李沅芷施展轻功,一闪身就来到弘历身边。不用弘历吩咐,陈家洛立即把大龙根拔出来从弘历身下钻出来,一转身把自己的大鸡鸡又插进弘历的嘴里。李沅芷熟练地钻到弘历身下,叉开腿把悸动的大龙根塞进自己阴道里。弘历的腰又挺动几下,龙精已经呲呲喷出,尽数落进花心。弘历的肠道里几乎同时淫水汩汩流出,滴滴叭叭地滴在地毯上。
弘历泄了龙精淫水浑身瘫软。但是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可刚刚开始,几个人不依不饶地继续抽插套弄。弘历被他们弄得浑身大汗,眼泪鼻涕口水精液淫水一起流,狼狈极了。他求助地抬头望着宝座旁侍立的于叔,可是于叔垂着头捂着脸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神。
忽然,沙漏流到了尽头,触动机关发出“当当当”的响声。这是考试结束的铃声。考生们殿试哪敢作弊?听见铃声不管写完没写完,立即老老实实地放下笔,然后开始卷起帘子。
弘历大惊,天哪,要是让三十个考生看见朕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被三个侍卫操,那朕的脸还往哪儿放呀?但是他的嘴被陈家洛的大鸡鸡堵着,屁眼被余渔同的大鸡鸡插着,龙根嵌在李沅芷的小穴里,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这可怎么办呀?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武功何等高强,心思何等机灵?他们对望一眼,微微一点头,三人同时发力使出轻功,抬着弘历的身体腾空而起,两个起落就跳到宝座上。他们把弘历放在宝座上,鸡鸡拔出。于叔慌忙把龙冠给弘历戴上,但是无论如何来不及给他穿龙袍了。陈家洛见机得快,连忙抓起龙袍盖在弘历身上,然后跟余渔同、李沅芷一起跳下龙台,巍巍侍立在玉阶左右。
弘历咽下嘴里陈家洛的精液,轻咳两声,朗声道,“众位进士,把考卷放在桌上,把你们自己的姓名折起来钉上,然后就可以退出了。朕和三位主考官会立即阅读考卷决定名次。各位明日一早到金殿外听候放榜。”
众人按照圣旨把考卷折起钉上,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通道上跪下谢恩。于叔喊着号子带领他们三拜九叩,然后起立、转身、齐步走。一群光着屁股的考生一扭一扭地走出殿外,始终没有人敢抬头直视皇上。
弘历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把龙袍掀起来擦着满头汗,“哦,好险!吓死朕了!你们几个小淫妇也太猴急了吧?哪有在大殿上当着考生就操皇上的屁股的?”
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气得叫道,“我们是小淫妇?我们猴急?皇上您也不撒泡尿照照影儿!哪有堂堂皇帝在大殿上赤身裸体满地爬着去让考生操屁股的?”
弘历不好意思地笑,“他们不是一般的考生,是朕南巡时就遇见的老相好,还有你哥哥~~嘿嘿嘿~~好了好了,朕知道你们没发泄完就被考生打断了,一肚子欲火焚身实在不好受。来来来,让朕帮你们发泄完,咱们好去勤政殿审阅考卷去。”
“哼,这还差不多,说得有点像人话!”陈家洛和余渔同跳到宝座旁,又把大鸡鸡插进弘历的龙菊花和龙嘴里奋力抽插。
于叔尴尬地道,“呃~~万岁、总舵主,您们先玩儿,奴才先去勤政殿准备~~”
“嗯?陈叔,不许走。你赶快准备香汤给朕擦身子。朕身上这又是汗水又是精水又是淫水的,等会儿去上班还不把老丈人和顾命大臣们给熏死?”
“喳!”于叔无奈地端着热水给弘历擦着脸。
勤政殿中,弘历坐在宝座上龙书案后批阅奏折,阶下马奇、张廷玉、鄂尔泰围绕着一张圆桌审阅殿试考卷。他们流水作业,每人阅读完一本考卷,写下自己的意见和评分,然后把考卷传给下一个人审阅。用不了一个时辰他们已经把三十份考卷审阅完毕,然后每个人把自己的意见钉在考卷后,把平均分写在考卷封面上。几人把三十本考卷收集在一起,让安叔呈交给皇上。
弘历接过考卷飞快地翻着,只见前面二十六本都是干干爽爽的,而最后四本是湿乎乎皱巴巴黏在一起的。弘历装作不经意地拿起最后一本问道,“这本为何是零分呀?”
马奇道,“启禀万岁,您看,这考卷根本没有写任何文章,而是画了一幅您的画像~~而且~~这考生对您大不敬,画中人物是您的脸,但是身上却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实在是~~诽谤万岁,罪该万死!给他个零分都是照顾他的了。”
弘历打开考卷一看,嚯,考卷上果然惟妙惟肖地画着自己的样子,明眉皓齿,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脸颊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画中人赤身裸体,隆起的胸肌,凸起的小乳头,搓衣板一样的六道腹肌,胯下整齐的黑三角阴毛,下面一尺多长两寸多粗直挺挺的大鸡鸡,还吊着两颗圆滚滚的大肉蛋。那纸上洒上的点点精液被画成云朵在自己腰间漂浮,在自己的脑后还画着一轮红日。弘历忍不住抚掌叫好,“好!画得好!太好了!”
“啊?万岁,那~~那是春宫艳图~~最下流淫荡的~~还敢用您的头像,简直是大逆不道,怎能~~”张廷玉惊道。
“切,你孤陋寡闻。这位大师用的是西方艺术家达芬奇的手法。哦,你们没见过达芬奇的作品吧?喏,看看这个!”弘历打开抽屉取出一本《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作品集》稳稳地扔到他们的圆桌上。
马奇、张廷玉、鄂尔泰打开书一看,只见里面扑面而来一幅幅美丽的少男少女赤身裸体的画像。他们登时羞得面红耳赤,慌忙把书合上不敢再看。
弘历撇撇嘴走过来翻开书,指着书上画像道,“西方艺术中描绘的神仙、皇帝从来都是裸体的,好展现他们美丽神圣的身体。你们看,这是犹太国王大卫像,这是希腊最高神祗宙斯,这是太阳神阿波罗,这是基督教圣子耶稣像,是不是个个都是赤身裸体?他们的身体神圣无邪,只有看的人心思不正才会往淫秽里想。各位爱卿不会如此下流吧?”
“唔,没有,臣等怎会往淫秽里想呢!嗯,看这画的构思,倒是真跟这幅~~什么‘耶稣像’~~类似呢。”鄂尔泰连忙道,
“对!耶稣是基督教最高神祗之一,是他们上帝的儿子,真正的真龙天子!啧啧,这幅画简直是传世之作,就算不是第一也得名列前茅呀!“
“呃~~万岁圣明,您这么一说臣等茅塞顿开,这确实是一幅难得的上乘画作。但是考题是‘和平红利’,这万岁的神像跟考题有何关系呢?如此走题,又怎能名列前茅呢?”张廷玉问道。
“哈哈哈~~你们知道耶稣布道的‘福音’是什么?”弘历不慌不忙地笑道。
“呃~~臣等不知。”
“耶稣的福音正是世界和平。听到没有,和平!”
“呃~~那~~‘和平’算是有了,可是‘红利’呢?”鄂尔泰还是不解。
“哈哈哈~~朕的名字是什么?”
“呃~~万岁名讳~~臣不敢说~~”
“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喳!万岁名讳是‘弘历’。”
“听见没有,‘红利’呀!和平~~红利,二者兼顾,十分切题,真是上乘之作呀!哈哈哈~~”弘历仰天长笑。
“万岁圣明,臣等愚鲁,多谢万岁教诲!”三位老臣心悦诚服,拜俯在地。
“你们看这篇文章,讲得是宋真宗和辽国萧太后结成澶渊之盟,导致两国和平共处、经济贸易剧增,国富民安的故事。这中间的水墨画正是澶渊的地图呀!这图文并茂、紧扣主题,当为榜首!
“这篇文章呢?讲的是南宋高宗跟金国谈和,励精图治发展经济的故事,这上面的水迹正是天险长江,好文好图,也是上乘!
“最后这篇嘛~~讲得都是做生意赚红利的事儿~~嘶~~但是这点点水迹画得却是嘴里衔着麦穗的‘和平鸽’。你们知道‘和平鸽’吗?那鸽子乃是西方传说中的神鸟,如果它嘴里衔着麦穗就说明前途充满希望,和平即将到来。好啊!朕觉得这几个该是前四名!”弘历信口拈来胡说八道。
“喳!万岁圣明、博古通今、学贯中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臣等佩服!佩服!” 三位老臣五体投地。
“哈哈哈~~~~”弘历仰天长笑,“这不就结了吗?退朝!安叔,把这幅‘和平弘历像’给朕拿回寝宫去保存好,朕临幸妃子时拿出来跟她们一同赏玩。于叔,去准备画舫,朕要带皇后去中南海游览钓鱼。”
“喳!”马奇、张廷玉、鄂尔泰谢恩退出,于叔、安叔一路小跑忙着去安排。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瞠目结舌,哇塞,你别说这小昏君虽然淫荡无度,但还真是聪明呀!舌灿莲花、强词夺理,谁也辩论不过他!
弘历正起身想走,陈家洛追着问道,“哎,哥哥,你的江南小男宠们都做了前四名了,那我二哥呢?”
弘历停住脚步抚摸着陈家洛的脸蛋笑道,“唔,朕的宝贝弟弟,你的观察完全正确!谁让你二哥不是朕的小男宠呀?是谁叉着腿拦住朕的去路,死活不让你二哥变成朕的小男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想通了,赶快把你二哥献上,也许还来得及。如果等到明天朕在金殿发榜可就追悔莫及了!哈哈哈~~~~”
陈家洛气得一跺脚拍开他的手,“不!我就不!我二哥~~不做官就不做官,但是绝不能为五斗米折腰!绝不!哼!”
“随你的大便!”弘历耸耸肩往外走,“如果你改变了主意,你知道到哪儿可以找到朕。”说着,他背负双手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三十名进士又聚集在端门和午门之间的广场上。骄阳依然似火,所有人热得满脸通红、汗流浃背。纪晓岚一手在头上遮着太阳,一手用袖子抹着汗,四下张望。唉,甄兄,你到底在哪儿呀?
“哎,纪兄,你好!”
纪晓岚回头一看,是郑板桥。他忙拱手行礼,“板桥兄,我很好。你也安好?今日放榜,以板桥兄的大才,想来一定是高中的了。”
郑板桥讪笑摇头,“不~~昨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眼前全是他的身影~~我的考卷一个字都没写,就画了一幅他的像~~可是,他真的来了吗?还是我的脑子在作祟?从考场出来我到处找,还是没有看到他。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他?你是说甄兄?”
“啊,对,他昨天怎么好像在你的帐子里?”郑板桥问道。
“嗯~~他~~他突然从我隔壁的帐子底下钻过来~~我们~~我们像以前一样温存~~”纪晓岚捂着脸痛苦地摇头,“~~可是他很快就消失了~~我昨夜一直回想,那一幕究竟是梦是真~~我想不清楚~~那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我觉得我可能是想他想疯了~~”
“不!我也见到了甄兄!”袁枚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他也从我的帐子底下爬过来,我们~~我们鱼水交欢~~”
“对!我虽然没看见他,但是我听到他的声音,还~~还进入了他的小洞洞~~”刘墉插嘴道,“我记得他的声音、他的小洞洞,绝不会错的!”
“可是~~可是~~”郑板桥惊慌地道,“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呢?怎么可能同时跟咱们所有人温存?难道~~难道~~啊啊啊~~”他忽然捂着脸痛哭。
“你是说~~不是他~~而是~~他的鬼魂?”纪晓岚惊道,“他他他~~他真的死了~~但是他的魂魄还挂念着我们,所以来看我们?”
“呜呜呜~~要不是鬼魂又怎能随意穿入皇宫而无人觉察?要不是鬼魂又怎能同时出现在咱们四个人的梦中?要不是鬼魂又怎能在殿试结束后又无影无踪?”
“啊!那么说~~甄兄~~甄兄真的死了?啊啊啊~~甄兄~~甄兄~~”纪晓岚、袁枚、刘墉都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他们这么一哭,不少进士以为他们是得到了落榜的消息,想起自己也没有得到上榜的消息,不由都提心吊胆跟着放声痛哭。
“哎哎哎,你们嚎什么丧呀?你们等会儿要觐见圣上,这是你们一辈子最荣耀、最高兴的事,哭你妈个头呀?”守门侍卫斥道。
“不是圣上~~是甄兄~~呜呜呜~~”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哭道。
“真凶?到底是谁死了?真凶是谁?”侍卫斥道。
“甄兄~~就是甄兄死了~~甄兄是~~是个貌比潘安、才压子建、风流倜傥、文武双全的大才子呀~~呜呜呜~~”
“他妈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真凶死了大家应该高兴才是呀?真凶长得好看还是丑八怪有个狗屁关系?就算不死给官府抓住了不还是得斩首示众吗?”侍卫莫名其妙。
“甄兄死了大家为什么要高兴?甄兄又没做坏事,官府为什么会抓他?难道他是被官府抓住斩首的?”这回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也给绕糊涂了,“啊啊啊~~甄兄冤枉呀!糟了,他一定是被人冤枉死了,所以冤魂不散来找咱们给他报仇!”
几个人正哭哭啼啼纠缠不清,忽见午门打开,一个中年太监出来高声叫道,“圣上有旨,宣候选进士觐见!”
众人只得抹着眼泪一边哭着一边跟着太监走进午门。经过城门时,左右两名小太监让他们每人举起双手、叉开双腿,把他们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摸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硬物才放他们进去。
经过金水河,老太监刚走上金水桥,忽听身后“扑通扑通”声响。他奇怪地回头看,只见几名进士已经脱光了衣服跳进金水河里洗澡。老太监奇道,“你们干什么?”
一名进士道,“公公,我们懂,这是宫里的规矩,觐见皇上不能携带武器,衣袖、鞋子都可以伤人,所以我们都得脱得精光才行。”
老太监哭笑不得,“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规矩?不过你们热了半天,把浑身臭汗洗一洗也是好的,免得那味道熏得圣上龙心不悦。快点洗,洗完了把衣服穿好再随咱家觐见圣上。”
众人真是热得浑身大汗,听太监这么说,连忙三下五除二把衣服鞋子脱光跳进金水河洗澡。把浑身臭汗洗净,清凉多了,众人才爬出来把衣服穿上。老太监带着他们穿过金水桥,来到太和门。
进了太和门,众人才第一次看见那宽阔的广场,金碧辉煌宏伟壮观的金銮殿。众人不由得瞠目结舌,“我的天哪,光这个广场就比我们家乡的整个城镇都大两倍!”
“那金銮殿比我们大佛寺的大雄宝殿还高三倍、宽五倍呢!”
“哎呦,那皇上岂不是比如来佛坐的还高?”
“切,如来佛是天竺国的王子,一个番邦王子怎能跟咱中央大国天下至尊的皇帝比呢?”
“肃静!肃静!”老太监斥道,“这儿是皇宫重地,圣上和文武百官正在办公,你们从这儿起必须轻手轻脚,不许说话,记住没有?”
“记住了!”进士们都老实地闭上嘴,静悄悄地跟着老太监走。从太和门到太和殿足足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大太阳晒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倒是都基本干了。
到了太和殿门口,老太监让他们在门廊下大红雕龙柱子下等着,自己进殿去侯旨。众进士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一直等到快中午。好在门廊的房檐遮荫,广场上还偶尔有微风吹来,倒是不那么炎热难忍。
终于,老太监出来,点了十个进士的名字,那十个进士欢天喜地地跟着老太监进去。刘墉摇头苦笑,低声道,“完了,这想必是前十名了。”
纪晓岚问道,“何以见得?”
刘墉指着其中一人道,“你看,那是陈家廉,他是大学士陈世倌的儿子,浙江巡抚陈家耕的弟弟。他们陈家‘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参加考试从未出过前三名的。”
袁枚道,“还不止于此。听说陈世倌是皇上的启蒙老师,而且皇上从小跟陈家耕、陈家廉兄弟们一起读书。上次皇上南巡之时还专门去拜谒了陈世倌的陵墓。陈家耕本来贪赃渎职,可是皇上不仅没有查办,反而给他升官晋级。这回陈家廉看来又是高中了!”
郑板桥苦笑道,“你们还想着高中呢?我反正是没戏了。可惜我那一幅甄兄出浴图~~皇上和主考官们肯定早把它撕得粉碎扔进垃圾箱了。”
“唉,我的考卷上也全是精水,而且我当时意乱神迷,胡乱写了一通什么宋真宗澶渊之盟,也是没戏了。”刘墉叹道。
“澶渊之盟至少还沾点边,我呢?糊里糊涂地写了一通生意经,那才叫走题呢!”纪晓岚摇头沮丧地道。
“你们的至少还是传统的写法。我的更惨。我写的宋高宗求和的事儿,还把秦桧夸了一通,把岳飞损了一篇。我想皇上和主考官说不定会把我给关‘文字狱’里去呢。而且~~我那试卷上也满是粘液~~唉~~”袁枚道。
这时老太监出来,又叫了十名进士进殿,还是没有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他们。他们更是深信自己是垫底的,相对长吁短叹、垂头丧气。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民间有很多乾隆和纪晓岚等大臣插科打诨、诙谐调笑的故事。虽然大多数故事可能都是杜撰的,但是乾隆肯定是个才思敏捷又相当幽默诙谐的人。这里充分展示他的歪才,把死马都能说成活马,大臣们还得“心悦诚服”!
不过现实生活中也是如此。如果老板喜欢你,怎么都能找出牵强的理由来给你升级、涨工资。如果老板不喜欢你,怎么都能挑出你的毛病给你降级、0奖金。遇上挑你毛病的老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脚底抹油、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