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86 第八六回 张召重 志夺武状元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太监说话的声音,“咦,纪大人、郑大人到哪儿去了,怎么哪儿也找不到?他们还能上天入地不成?”

甄龙惊道,“快!你们穿好衣服了?我还动弹不得呢。你们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帮我穿!”

“哎!”郑板桥、纪晓岚顾不得自己的衣服也没穿齐整,慌忙去池塘边把甄龙的衣服抓过来,然后七手八脚地帮他穿上。

他们还没忙完,老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和三个侍卫已经走进来。老太监躬身战战兢兢地道,“启禀万岁,老奴找遍了西书房也没找到纪大人、郑大人。您看,要不要立即封锁皇宫发动所有侍卫搜查?”

甄龙伸出两只手揪住纪晓岚和郑板桥的耳朵笑道,“蠢货,你们找不到,朕却早就找到他们了!”

纪晓岚和郑板桥莫名其妙地望着甄龙,“甄兄~~这位公公为何叫你‘万岁’?你又为何自称‘朕’?还有~~还有你为何戴着金冠穿着龙袍?你~~你~~这是要砍头的趱越之罪呀!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活着的你,你不能死!”

甄龙把手一拧,笑骂道,“你们两个小赤佬,一会儿骂朕是‘老头子’,一会儿想让朕被砍头,真不知道你们是爱朕还是恨朕!如果朕在皇宫里自由出入,又戴着金冠穿着龙袍,太监又叫朕万岁,那说明~~”

“啊?”纪晓岚和郑板桥登时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甄兄~~你真是皇上?那我们刚才~~哎呦妈呀,万岁饶命!微臣该死!微臣上有老下有小~~”

弘历哈哈大笑道,“得了吧,你们上有老是真,下有小?那也先得插几个女人才行呀!哈哈哈~~就凭这个就是欺君之罪!不过嘛,这《中外图集》和《四库全书》编纂工作非常重要,朕暂时留下你们的狗命。不过这个东西嘛~~”说着,他的两手揉着他们胯下的鼓包。

郑板桥和纪晓岚吓得魂飞天外,“万~~万岁~~我们~~我们可没有太史公的勇气,要是您割了我们那个,我们就没法活了~~”

弘历拍一下他们胯下的鼓包,斥道,“谁说朕要割你们那个了?你们舍得,朕还舍不得呢!朕是说,嘿嘿嘿~~文章不是需要剪裁吗?”弘历伸出食指中指做出剪刀的样子。

纪晓岚和郑板桥会意,忙磕头道,“喳!臣等一定毫不懈怠、呕心沥血。呃~~下次万岁再来视察,文章一定已经剪裁好。”

弘历哈哈大笑道,“你们住在西书房,这儿是朕回宫的必经之路,朕可是会经常来视察工作的哦!你们自己玩儿无妨,只要每天留着点儿给朕就行了。” 他站起身往外走,朝老太监道,“于叔,你知道朕下面该去哪儿了?”

“喳!画舫已经准备好,皇后娘娘也已经坐在船上等候圣驾。”于叔躬身道。

“好!起驾!”弘历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离开。

文状元这边尘埃落定,武状元那边又紧锣密鼓地开始。各地先选拔出武举,然后五百多名武举齐聚京城。十四王爷、十六王爷、十七王爷亲自主持第一轮兵法笔试,把大部分武举刷掉,只剩一百名。第二轮体能测试,选出三十名佼佼者。他们何等老道?早探听到文状元考试的情况,每一轮比赛结束他们都把名单呈报皇上请他过目。如果皇上有所增减,他们毫不质疑。好在皇上很少更改他们的名单,每次顶多是两三人的变化。

终于到了殿试之期。这天仍旧是艳阳高照,众武举在端门和午门之间的广场上像被烤乳猪一样烤得浑身大汗,焦急地等候。

荆州武举张召重把衣襟稍微拉开一点透透气,一只手掌在头顶遮着太阳,一只手掌像扇子一样扇着风。他闭上眼睛,缓缓运气,脑子里想象着武当山中绿树阴凉下清泉叮咚的情景。“心静自然凉”,他的内力行走三个周天,只觉得浑身不是那么燥热难忍了。

周围的一群莽撞武夫们早已忍受不住,不停粗着嗓子吼着骂着。呵呵呵,有什么用呢?旁边刀剑出鞘的侍卫怒目瞪着他们,一名太监冷冷地看着,用笔在一张纸上记着什么。这帮傻瓜不知道,进了考场,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考试项目。这烈日曝晒正是皇上考验咱们的耐心和忍功。你们逞一时之快乱吵乱闹,不能改变现状,却已经被减了不知多少分了!

终于,午门打开,一个老太监领着一群小太监和侍卫出来,带领大家走进午门,但是并不穿过金水河,而是沿着小河向左走。穿过一个小门,来到一个独立院落门口。园门上的匾额写着“武英殿”。

进入院子门,老太监领着大家走进一座门房。门房里竟然水声叮咚,原来金水河从这房间里通过。老太监朝大家道,“把衣服鞋子脱了,自己在那边的木柜子里找个格子放好,然后跳进河水里洗个澡。你们那一身臭汗没法面圣。”

众人一听大喜,迫不及待地把浑身衣服脱光了,争先恐后地扑通扑通跳下水。啊~~那河水清凉,泡在把刚才夏日的酷暑炎热全部消除,真是太舒服了!

他们在河水里泡着都不想出来了。但是老太监开始拿着名单叫人,“荆州武举张召重!福州武举龙骏!兖州武举范中恩!”张召重和另外两人忙举手道,“有!”老太监朝他们招招手,张召重等人想爬上岸去木柜里拿衣服穿上,却听老太监道,“错了错了!从这边上来!”三人对望一眼,只得光着身子从另一边爬上岸。

老太监上下打量他们,看得他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捂着阴部。老太监一挥手,六个小太监过来站在三人身前背后。老太监道,“现在我们要给你们搜身。”

瘦小精干的龙骏操着一口福建口音奇道,“搜身?我们身上衣服都脱光了,您看我们往哪儿藏兵器呀?”

老太监瞥他一眼,冷冷道,“咱家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宫里侍卫中有的是大内高手。他们告诉咱家武功高的人摘叶飞花都可以伤人,所以一定要仔细搜查你们身上所有东西。比如什么戒指呀、耳环呀、项链呀、发簪呀、假牙呀、等等一律要摘下。”众人听了都连忙摘身上所有的饰物。老太监等了一会儿,问道,“都摘好了吗?摘好了?你们张开嘴,张开手臂,张开双腿,上身弯下,把屁股撅起来。”

“啊?这这这~~这是干什么?” 范中恩惊道,“这姿势~~也太难看了吧?”老太监瞪他一眼根本不理他。张召重和龙骏已经顺从地四肢叉开、张着嘴、撅着屁股弯下腰。范中恩无奈,也只得那样站着。

三名身前的小太监立即把手伸进他们的嘴里、舌头下摸着。一会儿,小太监们把手拿出来,又蹲下身捏住他们的小鸡鸡一寸一寸地撸着揉着,然后把他们的包皮剥下,手捏着龟头向张开的蛙眼里看。

背后的小太监则一手扒着他们的屁股蛋子,一手沾点香油,两根手指“咕叽”一声插进他们的屁眼里去探索着。那三个屁眼从未进去过东西的小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个?鸡鸡被捏被摸还可以忍受,毕竟他们自己也经常这样手淫的,但是紧致生涩的屁眼那儿传来的一阵阵酸痛和羞辱感却让他们浑身颤抖呻吟着几乎哭出来。

老太监冷冷地揶揄道,“各位是武举,将来是想当将军上阵杀敌的,是吗?但是你们这副娇娇宝的怂样儿,让敌人抓住稍微折磨一下就疼得受不了投降了,有什么用?小朱,把所有呲牙咧嘴、哭哭啼啼的都给咱家记下来,等会儿呈给圣上。”

张召重一听,哎呦,果然我猜的不错,自从进宫之后所有一切都是考试的一部分。他立即咬进牙关立个马步稳住身形,绝不再呼痛也不再颤抖晃动。他闭目调息、真气流转、放松肛门,果然,那痛感减轻不少。

太监们也不愿插别人的臭屁股眼儿,只是职务使然不得不做而已。他们随意把手指在武举屁眼内旋转抽插了十几次,见于总管满意了就连忙把手指抽出来连忙用毛巾擦上面黏糊糊臭烘烘的粘液。捏鸡鸡的太监们倒是有点恋恋不舍,但是后面太监把屁眼都插完了,他们也不能一直捏着鸡鸡玩儿呀?只好松开手站到一边。

老太监挥挥手道,“好了,你们进去吧。”张召重等听了立即想转身回去拿衣服穿,老太监喝道,“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咱家让你们进去,你们出去干什么?”

“呃~~我们~~不是去穿衣服吗?”张召重道,“我们总不能这样赤身裸体去见圣上吧?”

“切,当然可以!体型如何、肌肉是否健美、身上有没有伤疤,这些都是考察项目,而且如果让你们这些武功高手穿上衣服,那什么铁袖功、什么铜鞋功的,咱们又不懂武功,哪里提防得过来?就这么光着去!”

“喳!”张召重、龙骏、范中恩只得垂着头,手捂着阴部,扭动着屁股迈着小步从后门出去,那样子着实滑稽。但是其他武举哪里笑得出来?他们知道自己每个人等会儿都会这么狼狈不堪,只有同病相怜了。

武英殿的天井里搭起一座一人来高的木台,木台不是很宽阔,只有五丈见方。木台四边每边画着八个圆圈。小太监领着张召重、龙骏、范中恩来到木台边,指着圆圈道,“你们自己找个圈儿站着。” 张召重、龙骏、范中恩想了想,走到不同的三边远远地背对背站着,谁也不挨着谁,谁也不看谁。可是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清净只是短暂的。用不了多久,三十名赤身裸体的武举就都陆续进来,把所有圆圈都占满,每个圆圈里站四个人,他们想不挨着别人也是不可能的了。

“皇上驾到!”只听一声太监公鸭嗓的尖叫,大殿里鼓乐齐鸣,隐隐有太监、侍卫、仪仗队簇拥着一个金冠龙袍的人登上宝座。但是天井里阳光刺眼,大殿里阴凉昏暗,殿内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却看不见殿内的人。

“一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二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三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跟咱家一起叫,声音越响亮越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武举跟着老太监的号子跪下三拜九叩,他们中气充沛,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是三呼万岁之声响彻云霄。

弘历靠坐在宝座上,眯着眼笑嘻嘻地看着门外赤身裸体的武举们。他胳膊搂着身边的侍卫,不住赞叹,“哇,洛洛,你看那个武举,他胸口的毛好性感!唔,那边那个盘根错节的肌肉好发达,像个上古战神。啧啧,那个的鸡鸡好大,都快跟朕有一拼了。哈哈哈,他旁边那个的鸡鸡怎么那么小?像个小麻雀,好像没发育好耶。哦,还是咱四哥、八哥、九哥几个棒!瞧四哥那个肌肉和毛毛~~”

陈家洛撇撇嘴,不屑地甩开他的胳膊,“万岁爷,您慢慢欣赏吧,卑职可没有那个下流癖好!卑职告退。”说着,他转身想走。

“哎,洛洛,等等,你不能走!”弘历拉住他的手腕叫道。

“我为什么不能走?”陈家洛愤愤地瞪着弘历,“你以为你可以拦得住我?”

“呵呵呵,朕哪能拦得住陈总舵主呀!”弘历赔笑道,“不过你看,外面只有三十名武举,但是却有三十二个位子,还有两个空位呢。朕想让你和十四哥去~~”

“什么?你让我脱光了衣服跟他们像野兽一样搏斗,让你看热闹取乐?做梦!我不干!”陈家洛愤怒地甩脱弘历的手,大步跳下龙台。

“哎哎哎,洛洛,难道你想做一辈子侍卫吗?”弘历站起来叫道, “朕不是跟你说过,要想兴复汉室必须掌控兵权,而要掌控兵权必须你们做大将军。而你们要做大将军必须通过武举恩科~~”

陈家洛止住脚步犹豫着。李沅芷叫道,“哎,万岁,不是只有两个空位子吗?如果福侍卫不想参赛,我可以跟师兄一起参赛呀!他不想做将军,我可从小梦想做将军呢!”

弘历讪笑着搂着李沅芷的肩膀,“呃~~沅芷~~那不是~~赤身裸体~~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方便吗?你想,如果你一脱衣服,别人都看见你下面没有小鸡鸡,那你不是连侍卫都做不成了?你不用着急,朕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你。”

“哦?”李沅芷将信将疑,“重要的任务,那是什么任务呀?”

“嘻嘻嘻,天机不可泄漏!”弘历朝她嬉皮笑脸,“呃~~十四哥,你肯去参加武状元比武吗?”

余渔同躬身拱手,“万岁圣旨,卑职谨遵!”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的侍卫服脱光。

“那~~洛洛,你呢?”弘历期许地望着陈家洛。

陈家洛也瞪着他,良久,低下头叹口气,躬身拱手道,“喳!臣谨遵圣旨!”说着,他也把身上的衣服脱光。

弘历朝他温柔一笑,朗声朝外面道,“各位武举,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既然是武状元殿试,那自然少不了比试武功。今天的比武不是擂台赛,而是单循环淘汰赛。按照你们预赛、复赛的名次,你们捉对儿厮杀。名次最高的对最低的,次高的对次低的,以此类推,这样可以比较公平,让高手最后再相遇,争夺状元。大家说这样公平吗?”

各位武举听说要比武,个个充满信心,齐声叫道,“万岁圣明,这样最公平不过了!”

弘历又道,“不过这捉对儿厮杀,如果只有三十人,第二轮不免就只剩十五人,落了单数没法继续了。所以必须是三十二名选手才好。可惜朕的十四叔、十六叔、十七叔不懂数学,只送来的三十名武举。嗯~~这样吧,朕让两名侍卫参加比武,不就凑成三十二人了吗?大家说这样好吗?”

“好!万岁圣明,这样咱就可以第一轮进十六,第二轮进八,第三轮进四,第四轮进二,第五轮举出胜负了!”众武举兴奋地叫道。

“嗯,既然大家同意,那就这么定了。福侍卫、余侍卫,你们去吧。哦,朕的这两位侍卫武功很高,就把他们作为第一、第二名吧,原来的各往下降两名。”弘历不经意地宣布。

陈家洛和余渔同不情愿地低着头捂着阴部走出大殿。他们走过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身边时,自然可以感到他们三人揶揄嘲弄的眼光。他们的脸更红、头垂得更低,赶快走到空着的两个位置上。

弘历取过名册,朗声叫道,“第一场比武,锦衣卫正黄旗富察·福康安对湖州武举阎世魁!”

陈家洛和阎世魁从两侧跳上擂台。他们也不答话,相互抱拳点头算是见礼,然后立即拉开架势比武。阎世魁是最后一名,哪里是天池怪侠“百花错拳”的对手?陈家洛使出错综复杂、扑簌迷离的拳法,阎世魁根本不知道他是哪家的拳法,也不知道下一招会是怎样,手忙脚乱地抵挡了二三十个回合,就被陈家洛打下擂台。

弘历看着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比武,雪白的胳膊大腿噼啪相交,结实的小屁股扭来扭曲,软软的大鸡鸡随着跳动甩来甩去,偶尔两只大鸡鸡还会在空中碰撞,真是好玩极了。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鼓掌哈哈大笑。陈家洛轻易取胜,他更是高兴,远远地大声叫好。

第二场,余渔同对倒数第二沧州举子胡国栋,也是三拳两脚就把他打下擂台。第三场,本来真正的第一文泰来对倒数第三的顾金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打趴下。第四场,张召重对滕一雷。张召重的拳法绵绵不绝如同长江大河,滕一雷虽然是个膀阔腰圆的大汉却有劲使不上,被他的绵掌带的像小木偶一样牵着走,用不了二十招就被一股绵力推下擂台。

“咦?”李沅芷奇道,“这人使的是我们武当派的掌法。可是我怎么不认识他呢?”

弘历也看出张召重的掌法跟李沅芷、余渔同的如出一辙。他打开卷宗读着,“张召重,湖北荆州人士,外号‘火手判官’,师承武当派。嗯,他确实是武当派弟子。看他的年纪三十多岁,应该是你们的师兄,或者师叔?”

李沅芷摇头道,“不,我师父陆菲青本是师祖的二弟子,他有个大师兄马真。师祖仙去后,马真师伯本是武当掌教,但是却不幸早逝。我师父做了武当掌教,他的弟子就也跟着我师父学艺。我和师兄虽然是俗家弟子,但是我们也每年夏天去武当山集训练功~~呃,顺便避暑~~我们见过所有的师兄弟,但是却从未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个张召重。他的武功那么好,师父应该极为赞赏、奉为楷模才是呀?”

弘历笑道,“无妨,看他的武功那么好,身体那么壮,鸡鸡也不小,多半会成为你们的同僚。咱们慢慢盘问,还怕找不出他的根底?”

这时擂台上已经又决出几对,杨成协、卫春华都顺利打败对手进入下一轮。龙骏、范中恩等也通过第一轮比赛。

一轮比赛结束,选出前十六名。陈家洛继续跳上台,跟第十六名焦文期交手。焦文期比阎世魁武功高一点,多坚持了二三十个回合,但是也很快落败。余渔同、文泰来、张召重、杨成协、卫春华、龙骏、范中恩等也战胜对手,进入八强。

八强的比赛显然比十六强更加精彩激烈。陈家洛对范中恩,拳来脚去翻翻滚滚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才略胜一招。余渔同对龙骏更加艰难,打了三百回合余渔同才找个空子把他打下擂台,获胜后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靠坐在擂台边打坐调息。

文泰来对卫春华,兄弟之间经常比武切磋,自然是知根知底的。卫春华知道自己不是文泰来的对手,心想还不如让他多保存实力对付下一轮,于是花拳绣腿地打了五六十个回合,就装作一脚踩空摔下擂台。

张召重对杨成协一战可没有那么容易,两人都是拼死相搏。杨成协是黑铁塔一般的大汉,拳法大开大合、气势万钧,每一拳都有开山裂石的力道,每一脚都踩得擂台地面忽悠悠颤动。张召重则是中等个子匀称身材,肌肤虽然是浅棕色的但是比起杨成协来简直是白得耀眼。他的内家掌法绵绵不绝,如胶似漆,从不跟杨成协硬拼硬打,而是借着他的力道拉、带、转、击。杨成协满身力道却一点也挨不着他的身子,气得哇哇大叫。两人打了两百多回合,张召重把他诱到擂台边,云手一带,把他巨大的身躯抛下擂台,重重地摔在地上。

弘历看得哈哈大笑,鼓掌叫好,“好!好!内家胜外家,朕以前还不信,现在信服了!哎,沅芷呀,你的功夫要是有张召重那么好,朕都不需要洛洛、渔同他们当侍卫了,就宠你一个人,白天在宝座旁侍卫,晚上在龙床上侍卫,嘿嘿嘿~~”

李沅芷白他一眼,“您就宠一个人?鬼才相信呢!您不是成天想着杨成协那黑铁塔般的身子呢吗?怎么见他被人踢下擂台了还鼓掌叫好?”

“切,朕公正廉明,可不是任人唯亲的那种昏君。人家张召重武功高,就应该获胜嘛!”

李沅芷吐吐舌头,“看您那一副口水都快流下来的馋相,又想勾搭张召重了是不是?小心人家是个不爱龙阳的真男儿,一怒之下把您的龙根拧下来,我们想救您都来不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读过《书剑恩仇录》的朋友都知道,张召重是书中一个重要人物,反派数一数二的高手。红花会中没几人能是他的对手,就连他师兄也甘拜下风。本书第一版中彻底忽略的张召重,可谓暴殄天物。这里终于借武状元殿试之时让张召重出场。他武功如此之高,夺取状元的概率当然很大。嗯,就看他能不能斗得过陈家洛和文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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