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74 第七四回 谒觉皇 亲弟兄拜堂

灵宝大师点点头,不再挣扎,牵着弘历的手往后院走去。这回陈家洛、傅恒、余渔同、李沅芷各个心中如同打碎了醋坛子一样泛酸。完了,怎么这儿还有个风情万种的俊俏小和尚等着皇上呢?

后院果然没有高大宏伟的陵寝,而是一片跟前院的断壁残垣很般配的乱葬岗。一片荒芜的乱草地上凸起十几座小土包,有的前面树立着一块石头或者腐朽的木板,有的前面什么标志都没有。弘历默默走着看着,他不是想找陈世倌的墓,而是想找他奶奶建宁公主的墓。

陈家洛很是惊异,问道,“陈阁老~~虽然退休了,但是曾经是三品大员,家里世代是海宁第一大户,去世后怎会如此凄凉?”

陈家耕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灵宝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人既然已经仙去,肉身即归尘土,不管是有着巨大地宫的秦始皇还是这乱葬岗上的无名孤魂,又有什么区别呢?请万岁和各位施主节哀顺变吧。”

“找到了!在这里!”弘历蹲在一个被挖掘过的深坑前,双手从泥地里摸出几片腐朽的木片,只见一片上写着“建”字的上一半,一片写着“公”字的下一半,另一片写着一个“小”字。

“呃~~万岁,这~~这不会是陈阁老的墓地吧?他老人家去年刚去世,不会就已经被盗墓了吧?而且墓碑也不至于腐朽成这样~~”李可秀战战兢兢地问道。

“对!对!先父的陵墓是~~是这座!”陈家耕私下扫视,终于找到一个还算齐整但是没有墓碑的坟堆。

弘历把几个木片放进坑里,站起身拍拍手道,“不,就是这个!来人,把这儿填起来,再树立一面石碑。朕亲自题写碑文,呃~~还请福侍卫把碑文刻在石头上。”

皇上圣旨一下,侍卫们“喳”地答应一声,各个争先,用刀剑或者手掌挖掘泥土,不一会儿就搭起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土包。另外一些侍卫立即去那边工地搬来一块高大平整的青石块。弘历想了想,提笔写下“寸草春晖”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傅恒怯怯地低声道,“呃~~万岁,这‘寸草、春晖’不是写慈母的吗?放陈阁老这儿是不是有点~~”

弘历瞪他一眼,“切,寸草者,小草也。春晖者,朝阳也。‘寸草春晖’是说像小草一样微薄的心意报答不了春日阳光的深情,比喻父母恩情深重,子女即使竭尽心意也难以报答。既可以写给慈母也可以写给慈父,怎会有错呢?”

“可是~~那至少也是写给父母的呀?”

“嗨,小恒,你也是饱读诗书的进士,怎么连‘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不记得了呢?朕从五岁上就跟着陈阁老读书,寒窗八载,师生之情不亚于父子。福康安,快刻字吧。”

“喳!”陈家洛拿起匕首,运功在手上,如同快刀砍豆腐一样“嗤嗤”一会儿就把四个大字刻好。陈家洛刻字的时候,弘历装作不经意地背负双手四下观望。他眼角瞥见山顶宝塔中层的窗子打开,里面有三个人注视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如果朝那边望去,那三个人就会立即关上窗子消失掉,所以他并不刻意看那边。

等墓碑刻好,弘历让侍卫把墓碑安放在正对宝塔的方位。于叔、安叔已经让太监搬来香案、红烛、香炉、以及瓜果点心酒水,香案前还放好一个黄缎软垫。弘历左手拉着陈家耕,右手拉着陈家洛,一起跪在墓碑前,面对宝塔磕下头去。傅恒、李可秀等大臣见皇上磕头,连忙全都扑通扑通跪倒一片,一起磕头。

弘历一边磕头一边望着宝塔上开着窗户的地方,展现出笑脸。呵呵呵,父皇、爹爹、十三叔,朕给您们磕头了!您们可能不知道,这儿是奶奶的长眠之所,也是爹爹的出生之地。这儿对咱家的意义重大。您们选择这里作为隐居的地方,永远陪伴着奶奶给她守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朕还把洛洛找到了,带到您们面前让您们看看,您们总可以放心了吧?还有啊,朕和洛洛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今天就算正式成亲了,您们可不能反悔哦!呵呵呵~~祝您们健康长寿、每天无忧无虑地快乐生活,也祝我们天长地久、永不分离、做成震古烁今的千秋大业!

祭拜完建宁公主的坟墓,弘历起身往外走。他又拉住灵宝大师的手低声问道,“灵宝大师,我从小就爱看您写的《红楼梦》,看了一遍又一遍,真是能倒背如流。可是您怎么写了八十回就嘎然而止了呢?宝玉、黛玉、宝钗、等等等等姐妹们的结局究竟如何?还有皇上、北靖王、蒋玉涵~~”

灵宝大师良久不语,快到山门口才悠悠道,“万岁,您既然熟读《红楼》,又怎会不知结局呢?脂砚斋主人不是在第五回就写得清清楚楚?

为官的,家业凋零;

富贵的,金银散尽;

有恩的,死里逃生;

无情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

欠泪的,泪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

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弘历一愣,这首《飞鸟各投林》确实是他读过的,是警幻仙子在太虚幻境给贾宝玉托梦的最后一首诗。可是这首诗太过凄凉悲惨,跟弘历年轻欢快的心情格格不入,所以他从来不是特别喜欢这首诗。谁知灵宝大师竟然说这就是红楼众人的大结局,简直是~~唉~~难道他正是因此才“看破的,遁入空门”?

“呃~~启禀万岁,龙船已经在运河里等候。您看~~今晚启程还是回杭州行宫再休息一晚?”于叔问道。

弘历转头有点不耐烦地斥道,“当然是今晚启程!行宫或者龙船,在哪儿睡觉不是一样呀?”他又转头去拉灵宝大师的手,问道,“灵宝大师,这结局~~”

这回灵宝大师退后半步躲开了,躬身合十道,“阿弥陀佛,‘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因果已定,何须执着呢?天色不早,万岁速速启程吧。贫僧~~咳咳~~也有晚间的功课要做呢。”

弘历想想他和父皇、爹爹、十三叔要做的功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连忙拱手道,“对,对,大师要修炼金丹呢,怎可跟我们这些俗人纠缠。朕告辞!朕会尽量想办法常来江南的,到时候大师可不要再给朕吃闭门羹就好。”

灵宝大师道,“阿弥陀佛,万岁驾临,敝寺蓬荜生辉,怎会给您吃闭门羹呢?呃~~如果您能施舍些香资,那就更受欢迎了。”

弘历哈哈大笑,“好个灵宝大师,不仅有出世的通灵,还有入世的宝玉,真乃天下一绝,怪不得能‘长得君王带笑看’呢!哈哈哈~~不过朕已经捐得分文不剩了,哎,李爱卿、傅爱卿、白爱卿、褚爱卿,你们身上还有点钱吗?”

李可秀、傅恒、白振、褚圆等所有官员听皇上问起,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得装作十分踊跃的样子,各个倾囊而出,好歹也捐了上千两香资。灵宝大师让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和尚手下香资,向皇上合十作揖恭送他离去。

月朗星稀的夏夜,寂静的夜空突然被一阵整齐的皮靴踏地声打破。运河两岸几百名御林军一路小跑,他们隔三岔五举着火把,像是一条空心火龙沿着运河婉转行进。运河中八艘黑沉沉的战舰无声地行进,但是船上偶尔闪耀出刀剑弓箭的寒光。八艘战舰簇拥着一座三层楼高金漆闪闪的大龙船。龙船上灯火通明,传出阵阵音乐声和鼓掌叫好声。

龙船中间一层,船舱外两侧窗下一群乐师背对着窗子奏乐。于叔、安叔率领一批小太监侍立在船舱门口等候皇上的招呼。船舱里,两个身批轻纱、酥胸半露的绝色美女正在翩翩起舞。一个美女手中甩动着长长的红绸绕着圈子不停纵跳扭动,衣襟飘起,有意无意地露出高耸的乳峰和迷人的玉腿。另一个在中间倒立着缓缓旋转,两条光光的玉腿时而朝天,时而呈V字形,时而一字分开,时而竟然能像垂柳的枝叶一样向两边垂下。

一阵阵鼓掌喝彩声从宝座上传来。弘历斜靠在宝座上,上身穿着对襟黄缎绣龙小褂,但是扣子松开露出洁白结实的胸口、小腹、肚脐。肚脐下一丛修剪整齐的正三角形黑毛一直延伸进裤腰里。他的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抹大红丝带,下身宽松的翠绿绣龙灯笼裤,胯下顶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帐篷的顶端渗出湿湿的粘液。他光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脚,一只脚踩在宝座上随着音乐打着节拍,另一只脚耷拉在椅子边上一晃一晃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表演,小嘴半张着嘴角流着哈喇子,时不时“啪啪”鼓掌大声叫好。

侍立在宝座左边的余渔同手里拿着一个锦帕擦擦弘历嘴角的哈喇子,又擦擦他裤裆那儿湿湿的粘液。站在宝座右边的陈家洛皱眉低声道,“咳咳,坐好!把那儿按下去!大庭广众之下难看死了!”

弘历不理他,仰起头指指自己的嘴巴,“福侍卫,朕让你负责给朕喂酒,你不好好喂酒,管朕的坐相干什么?又不是上朝,朕舒服舒服不行吗?快,酒来!”

陈家洛没好气地拿起酒壶想朝弘历的嘴里倒。弘历抓住他的手腕道,“哎,不是这样的!朕不是吩咐过了,要你把酒喝在嘴里再慢慢送进朕的嘴里吗?”

陈家洛见大家都揶揄地盯着自己,登时羞得脸颊绯红。但是他也不能公开抗旨呀?只得拿起酒壶喝一大口酒,然后俯下头嘴唇贴着弘历的嘴唇,用舌头把酒缓缓送过去。

弘历一边“啧啧”吸允着,一边朝李沅芷和心砚招招手,指指自己的脚和后背。机灵乖巧的心砚立即跪下宝座前双手握着弘历的玉脚揉搓着舔弄着。李沅芷撇撇嘴,转到宝座背后捏着弘历的脖子和肩膀后背。李沅芷咕哝道,“成天就知道诗酒美女,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圣明天子的样子呢?”

弘历听了朝两个舞女挥挥手,“如意,月娥,你们过来,不要跳了。李侍卫不喜欢看你们的艳舞。李侍卫,要不咱来点振奋阳刚的?”弘历提高声音朝门外叫道,“于叔,去叫两个最棒的侍卫来表演拳脚功夫!”

“喳!”于叔在门外答应一声,立即去甲板下宣召。一会儿,门打开,一个络腮胡子的精壮大汉和一个白面锦衣的英俊青年并肩进来。两人单膝跪下拱手道,“参见万岁!不知万岁何事宣召?”

弘历笑嘻嘻地望着两人,点头道,“呵呵呵,‘奔雷手’、‘九命锦豹子’,真是名不虚传呀!哦,朕叫你们来,是因为这位李侍卫嫌朕总是看美女跳舞太阴柔了,想看看阳刚向上的。你们两位练两手让他开开眼界怎么样?”

文泰来有点失望地问道,“什么?就是为了让李侍卫开眼呀?我们殊死搏斗,总得有点彩头吧?”

弘历哈哈大笑,搂着余渔同的脖子轻抚他的脸颊道,“彩头?这样吧,赢了的可以从这屋子里任选一人,愿意跟他干什么都行。怎么样?”

文泰来和卫春华听了眼睛发亮,齐声道,“喳!”他们站起来对面一拱手,拉开架势就要比武。

“哎哎哎,且慢!”弘历叫道,“你们穿那么多怎么施展得开呀?把上衣脱了,裤腿卷起才好发力嘛!”

“喳!”文泰来、卫春华都毫不犹豫地把上衣解开扔到一边。文泰来把裤腿卷起,卫春华的裤腿却卷起又落下。卫春华心中焦急,大喝一声把裤子撕成两半。他里面只穿着一条小短裤,但是他浑身肌肤如同锦缎一样,显得比穿着锦袍时更加光彩夺目。还没开打,弘历已经大声叫好,“好!太好了!”

文泰来和卫春华有点得意地挺挺胸,甩甩胳膊大腿,转个圈子,然后摆开架势打起来。文泰来的奔雷掌法使起来大开大合气势恢宏。卫春华的拳法看起来杂乱无章、势若疯虎,像是市井小儿跟人拼命乱打,但是其实自有他的套路。他的武功本来远不及文泰来,但是文泰来最近受了重伤还未完全恢复,武功大打折扣,所以两人倒是打得旗鼓相当,来来往往三百回合未见分晓。

弘历朝玉如意、李月娥招招手,那两个妓女就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到宝座旁,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皇上身边扭动摩擦着。弘历呵呵笑着双手搂着她们,一手揉捏着玉如意的丰满乳房,一手揉捏着李月娥柔嫩的小屁股。弘历瞥一眼低着头脸色铁青的陈家洛,张开嘴道,“喂,福侍卫,酒呢?快送酒来!”

陈家洛抬起头幽怨地瞪着弘历,嘴唇抖动半天,颤声道,“你~~你~~你不是说如果我不同意,你绝不临幸任何人吗?可是你~~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弘历摊开手掌,一副无辜的样子,“咦?朕这幅样子怎么了?朕临幸谁了?没有啊!而且你不是同意朕想临幸谁就临幸谁了吗?怎么又反悔了?”

陈家洛斗嘴哪里使弘历的对手?根本无法反驳他。陈家洛晶莹的泪水在大眼睛里直打转,牙齿咬着嘴唇,气得一跺脚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哎,福侍卫,朕还没让你走,你怎么就自己走了?快,来人,拦住他!”弘历叫道,但是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并无一人起身去拦陈家洛。弘历气得推开众人,纵身而起追上去,劈手就抓陈家洛的胳膊。陈家洛这时的武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轻哼一声轻松闪开,使出轻功一纵已经快到门口。

陈家洛眼看就要开门出去,忽听背后“呼呼”掌风甚是凌厉,绝不是弘历的功夫可以达到的。他心中一凛,连忙侧身躲过,伸掌招架。那人的掌法如同长江大河绵绵不绝,陈家洛只得仔细迎战。他抬头一看,那人十五六岁年纪,俊美白皙的脸颊,纤细的腰身,正是李沅芷。他一见李沅芷就知道他正是弘历喜欢的类型,再看见他们两个的挤眉弄眼、打情骂俏,心中早就有气。这时李沅芷竟敢来拦他,他正好公报私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 的臭小子。

李沅芷却不知他的心思,边打边叫道,“喂,福侍卫,你疯了吗?皇上的旨意你都不听了?那不是要造反吗?可是要杀头的罪过耶!你赶快跪下给皇上认错求饶,说不定他会念你新来乍到不懂规矩饶你一次!”

陈家洛轻哼一声,“哼,我新来乍到?我认识皇上的时候你还没到娘胎里呢!少说废话,给我滚开,要不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两人一交手,弘历已经追上来,挥掌加入战团笑道,“哈哈哈~~李侍卫,你真是朕的好娘娘,就你知道忠心护主,不像那些忘恩负义的小淫妇!哈哈哈~~福侍卫,你就从了吧,李娘娘的武当绵掌可是天下无双的!哎呦~~哎哟~~”他们两人也不是陈家洛的对手,陈家洛趁他说话分心的时候,欺身直入,狠狠掐了他的大腿里子一把。弘历其实不怎么疼,但是他故意嗷嗷乱叫。

李沅芷见自己和弘历联手都不是这个新来的“福康安“的对手,气得叫道,“师兄!快过来,这个新来的小子太嚣张了,咱师兄弟联手教训教训他!”

余渔同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的总舵主,一边是皇上和自己的小师妹。他沉吟良久,朝陈家洛抱拳拱手,“对不起,我~~我~~多有得罪,请您见谅。”说着,他纵身跳入战团。

陈家洛轻哼一声,道,“十四哥无需道歉,小弟早想领教十四哥的武当神掌呢!”他试过李沅芷的武当掌法,知道就算两个她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谁知余渔同和李沅芷双剑合璧的功夫比他们两人各自的武功高出不止三倍!再加上弘历的夹击,陈家洛登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武诸葛”徐天宏见状跳入战团帮陈家洛挡住弘历的拳脚,咯咯笑道,“呦,皇上,您不仅床上功夫一流,拳脚功夫也这么厉害呀?来来来,咱们玩玩。嘻嘻嘻,我要是赢了是不是也有彩头,可以选任何人做任何事呀?”

弘历还没回话,骆冰已经跳到他身边架住徐天宏的掌力,斥道,”哼,想抢皇上?先得胜得了我的鸳鸯刀!”徐天宏向来以智计过人取胜,武功上却不如骆冰,哪里能敌他和弘历联手?登时手忙脚乱。

卫春华叫道,“你们这些叛徒,竟然都跟总舵主作对?总舵主,我来帮你!”说着,他跳到陈家洛的身边跟陈家洛并肩作战。有了九命锦豹子的帮忙,陈家洛的“百花错拳”登时威力大胜,余渔同、李沅芷的联手也渐渐落了下风。

文泰来大喝一声跳入战团,如同霹雳般的掌风攻向陈家洛和卫春华。卫春华斥道,“四哥,你也反了?”

文泰来耸耸肩,“对不起,谁让你们跟我老婆、情人、和皇上作对呢?纳命来!”

弘历听了一愣,“四哥,你的老婆、情人?”

徐天宏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哈,万岁,您傻了吧?您喜欢的玉如意~~‘鸳鸯刀’骆冰~~就是四哥的老婆,我们都叫她四嫂~~四哥的情人嘛~~嘿嘿嘿~~当然是您喜欢的另一个小帅哥~~余渔同!”

此言一出,众人都以为皇上会勃然大怒。谁知弘历听了反而高兴地咯咯笑,“哇,四哥,咱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喜欢的类型都一样!喂,你既然喜欢渔同,那你是怎么忍住朕的温柔攻势的?”

文泰来讪笑道,“我~~我哪忍得住呀?所以~~我才想打败卫春华,然后好选皇上~~”

“四哥,你!”余渔同和骆冰一同怒目瞪着文泰来尖叫。文泰来一脸无辜的样子,“吵什么?你们都已经沐浴圣恩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呀?为了大业,我把你们都给贡献出去了,现在还不许我自己也贡献贡献呀?”

弘历哈哈大笑,“对!四哥真是无私奉献的楷模!哦,不用打败卫春华了。各位大哥听好圣旨,谁把福康安这个小淫妇给朕抓住,谁就可以任意挑选一人做任意想做的事,怎么样?”

众人听了齐声叫好,更加卖力地朝陈家洛、徐天宏、卫春华攻去。陈家洛、徐天宏、卫春华苦苦招架,越来越落下风。陈家洛百忙之中四下扫视,忽然眼睛一亮,叫道,“心砚,过来帮我!”

“是,少爷!”心砚应声前来,跳进战圈,和陈家洛背靠背而立。陈家洛笑道,“哈哈哈~~李沅芷、余渔同,你们只知武当绵掌有双剑合璧,却不知道我们百花错拳也有四掌连诀吧?哈哈哈~~心砚,使‘鹰爪功’,我来‘八卦掌’~~哎呦~~”话音未落,他忽然表情僵住,向后而倒。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书中一再提到曹二公子,可是弘历却一直无缘跟他相遇。现在弘历就要离开江南了,怎么也得见他一面吧?可惜两人只是短暂相逢、握手聊《红楼梦》而已。唉,不知以后还有没有缘分再次相遇?
    弘历结束了江南之旅坐龙船回京。他为何把傅恒留在江南呢?因为他想和新收服的红花会群雄一路玩儿呀!不过他还要克服另一个障碍,那就是小心眼儿的陈家洛。这自然也难不住聪明的小弘历,他早已经把一切安排好,一定让陈家洛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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