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9 第八九回 顽童戏 官家打土匪

接下来几年，弘历过得真是称心如意、美满欢愉。他的身边男宠无数，让他无论在勤政殿、文华殿、武英殿、西书房、瀛台岛都可以随时随地无休止地淫乐。当然他的男宠们没有一个是没用的笨蛋，个个都是优秀的人才。是巧合还是他刻意的选择？抑或是跟着他这样的天才耳濡目染，就算十笨蛋也被教育成人才了？那就无从而知了。

瀛台岛上，太子伯伯每天帮弘历批阅奏折、跟他讨论国事，当然还少不了呈上沾满粘液的透明白内裤，以及把手脚绑起来跪下任由他蹂躏。

朝堂上，傅恒、刘墉、袁枚兢兢业业、秉公执法。傅恒、袁枚把工部、吏部都治理得井井有条。刘墉作为监察御史，到处搜集资料，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弘历找机会把刘墉、袁枚升为四品。但是要想给他们升三品、给傅恒升二品却需要太后批准。太后一直不松口，弘历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陈家洛、余渔同、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自然守在弘历身边，随时供他淫乐。弘历给陈家洛、余渔同也升到四品，给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升为五品。但是他想升陈家洛、余渔同为三品、让他们做大内侍卫总管，太后却坚决不准。弘历见这条路行不通，只得又开始盘算其他的办法。

翰林院那边，纪晓岚编纂《四库全书》、郑板桥编纂《天下图集》虽未完成，但是已经颇具规模。弘历下旨把这套全书作为全国儒生的统一教材，又封纪晓岚、郑板桥为学政到全国各地负责指导教学、招考举子，招揽更多精通汉人文化的人才为己所用。

地方上，陈家耕已经提拔为四品江浙道台，陈家廉也做了江苏巡抚。弘历把李可秀调任直隶总督，让他带领军队保护京畿安全。哈哈哈~~他是汉人，又是朕的老丈人，到时朕起事之时他一定可以镇住京城局势。

弘历成天临幸李沅芷，就算不临幸她也会把龙精射在她的阴道里。可是开始几年她的肚子都毫无动静。弘历不由有点失望。他知道自己的龙精是何等厉害，后妃个个只要碰上一点就立即怀上龙胎。那么李沅芷一直不怀孕，就说明她真是个假小子，是不能生育的。她不能生育，那朕的汉人太子从哪儿来呀？难道朕还得再物色一个汉人妃子？可是朕不想呀！

弘历正为难呢，忽然在乾隆六年的一天早上李沅芷侍立在玉阶下就“哇哇”呕吐。开始李沅芷连忙道歉说自己昨天吃坏了肚子。可是第二天、第三天每天早上她都准时呕吐。李沅芷和其他侍卫都莫名其妙，弘历这方面却经验丰富，连忙让她出宫回到红花会的据点陈府，找大夫给她诊脉。不用说，她正是怀上了龙胎！

李沅芷十月怀胎，在乾隆七年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弘历大喜，给他取名陈永璘，就让李沅芷带着他在陈府居住，雇了许多丫鬟奶妈照顾着。红花会众人自然知道，这个大胖小子就是将来的“大陈”太子、第二任太宗皇帝，大家对他和李沅芷小心守护，百依百顺。

为了让太后安心，弘历也没冷落后宫，每天按时临幸妃子。尤其是皇后富察氏，他不仅初一十五按时临幸，还经常带着她一个人去中南海泛舟、去瀛台散步。后妃不断有人怀孕生孩子，小阿哥小格格又生了十来个。

太后钮钴禄氏依然身体健康。她见弘历把朝政管理得井井有条，越来越少干涉朝政。她每天去上朝不过是在珠帘后接受百官朝拜，然后就回宫了。弘历仍然每天把批阅好的奏折恭恭敬敬地送到慈宁宫请她复查。太后开始时还翻阅一下签字盖章，后来连看都懒得看，让宫女太监帮她盖章就行了。她仍旧不放手的只有三件事，一是三品以上官员的任免，二是军队的调动，三是锦衣卫和御林军的控制。

钮钴禄氏没有朝政的烦扰了，每天最高兴的就是带着小孙子、小孙女儿们玩。她最爱的是嫡长孙永琏，多次催着弘历立他为太子。她警告弘历，如今他也有十几个小阿哥了，而且长子不是嫡出，这格局跟当年康熙爷的子嗣情况很类似。如果不早立太子，将来说不定又搞出“九子夺嫡”、兄弟相残的闹剧。

永琏长得俊秀可爱，人又机灵肯学，跟弘历小时候一模一样，弘历如何不喜！只是他想着要恢复汉室，那么将来不能把皇位传给大半满洲血统的永琏，所以一再推脱。

弘历跟太后争辩，“母后，您不记得了？当年皇爷爷其实在嫡长子刚生下来就立他为太子，结果呢？反而导致兄弟反目，太子伯伯也一再忤逆让皇爷爷伤心欲绝。皇爷爷三立三废太子，最后还是决定不再立太子，而是把父皇写进遗诏里放在金殿匾额后。这才是真正的‘九子夺嫡’的解决方案。您放心吧，儿臣会观察每个小阿哥的言行举止、文学武艺。儿臣已经把最好的小阿哥写进遗诏放在金殿匾额后。儿臣还会每年取下遗诏修正，如果太子有错或者其他小阿哥表现更好，那么朕就会更新遗诏重立太子。呃~~当然，额娘您的意见至关重要。额娘，您对哪位小阿哥有意见，觉得儿臣不该立他做太子吗？”

钮钴禄氏看着屋子里十几个俊俏乖巧、天真机灵的小孙子，个个都是那么的水灵、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恭顺，她确实哪个也割舍不下。她只得点头，“嗯，历儿，你说得对。所有小阿哥都好，你选哪个做太子都不会错，额娘放心。只是，永琏是你的皇后富察氏的嫡子~~”

弘历笑道，“当然，朕最爱富察氏。但是她的嫡子除了永琏外不是还有永琰呢吗？永琰虽然才六岁，您觉得他不聪明，不漂亮吗？呵呵呵~~哦，对了，说到富察氏，您觉得傅恒升二品、进军机处，福康安升三品、任锦衣卫总管的事儿怎么样啊？他们两人的能力可是一流哦，又忠心无比~~”

钮钴禄氏道，“历儿，娘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和忠心，也知道你对皇后的宠爱，爱屋及乌也宠爱他们。但是他们是外戚，你不能太过招摇让文武百官有话说。傅恒才二十出头，虽然工部的事儿管得不错，但是又没有战功，要进军机处不免让老臣侧目。福康安更是，也二十多岁，武功不错但是未必是白振、褚圆他们的对手，又没有什么保护圣驾的大功，如果立即升三品，其他锦衣卫都会不服的。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弘历撇撇嘴，知道钮钴禄氏又在跟他讨价还价。如果他顺着太后的意思立永琏为太子，那么太后就会让步同意傅恒、福康安的提升。但是这事儿他实在是不能妥协呀？只好慢慢再想办法了。

富察氏坐在一边低着头一语不发听着。弘历随口提到永琏和永琰用来反驳太后，她却以为自己明白了弘历不肯立永琏为太子的真正原因。哦，是啊，我怎么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当年皇上巡视江南回来，他抱着我在瀛台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上疯狂做爱~~他那时就说如果我再给他生个小阿哥就会立他为太子。我只当他是随口说说，早就忘了，谁知他金口玉言，其实一直记在心上？那么说，他的遗诏里真的是立永琰为太子了！呵呵呵~~其实永琏、永琰兄弟俩都好，都那么聪明那么漂亮，立谁做太子都是上上之选。皇上遵守诺言，就算做爱时的甜言蜜语也一样，真是圣明的千古仁君呀！

皇上和太后、皇后的交谈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永琏十分聪明，无论文武都是所有兄弟中的佼佼者。他身边的太监、宫女、小阿哥、小格格、甚至师父、大臣们都知道他是皇上百般宠爱的皇后富察氏的嫡长子，太子之位、将来的皇位非他莫属。他们私下里都直接叫他“太子殿下”、“九千岁”，对他恭敬奉承。

永琏已经十岁了，已经渐渐明白世理。他审时度势，自然也知道太子之位非自己莫属。他尽量保持谦恭仁爱，但是小小的心里却不免洋洋自得。其他人叫他“太子”、“九千岁”他总是微微一笑，安然受之。

兄弟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也少不得过家家、玩打仗。过家家他总是族长、爹爹的角色，打仗他总是大将军、大元帅的职位。其他兄弟总是拜服在他的脚下，“爹爹”、“元帅”地叫，虽然不敢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但是二拜六叩之礼跟以前康熙朝“太子九千岁”的礼节一样。

这天一群小阿哥们在御花园里奔跑追逐，分拨打仗。永琏自然是“大清元帅”，带领着永璋、永琪、永琮、永瑆、永璟等“大将”追剿叛匪。叛匪的头子是大阿哥永璜，他带着永珹、永瑢、永璇、永璂、永璐、永琰等“匪首”被“大清官兵”打得抱头鼠窜、四下奔逃。永琏跑得比所有人都快，很快抓住永璜，把他扑倒在草地上，骑在他背后狠狠打他的屁股，叫道，“山大王，大清天兵到此，你还不投降吗？”

永璜虽然是长子，但是他的额娘本是皇后富察氏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自然知道自己的地位，从未想过跟嫡出的永琏争什么。他虽然比永琏大一岁多，但是身形比永琏瘦小，武功也不如永琏。这时被永琏压着打，只能献媚地叫着，“哎呦~~哎呦~~大元帅饶命呀~~小人本是良民，只是家乡闹洪灾没有饭吃才揭竿而起呀~~”

“呸，你胡说！我父皇英明仁武，爱民如子，赈灾救人从来不曾有任何延误，哪里有闹洪灾没有饭吃的事？你这刁民、恶贼，我看还得打屁股！” 永琏掀起永璜的袍子露出他娇嫩的小屁股，挥着小巴掌“劈里啪啦”的一阵乱打，可怜的小永璜只有嗷嗷呼痛苦苦求饶的份儿。

其他“匪首”们早被“大清将军”们追杀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但是六岁的小永琰躲在假山后竟然没人发觉他。永琰见二哥欺负大哥，大哥哭叫求饶，他就从背后跑出来一把推开永琏，稚嫩的童音叫道，“兀那狗官，不得欺负我们大王！来来来，我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永琏没料到背后有人突然跳出来，而且还敢用力推自己，登时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嘴里塞满绿草黑泥。他爬起来，转身怒目瞪着永琰，斥道，“哇呀呀，你个小叛匪竟敢偷袭本帅，看本帅怎么教训你！”

永琏挥拳扑上。永琰见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哪里敢跟他对敌？吓得撒腿就跑，一边叫着，“大哥~~大王，快，你从后面夹击他！咱们以二敌一稳操胜算，把这个清廷狗官抓住剥了皮点天灯！”

永璜根本不动手，揉着屁股幸灾乐祸地叫道，“哎呦~~哎呦~~大清元帅武功天下无双~~我的屁股都被打成四瓣儿，站都站不起来了~~小琰呀，你好自为之吧~~风紧扯呼！扯呼！”

永琰慌不择路，两条小短腿拼命捣腾着逃跑。但是他的小腿哪里跑得过人高马大、比他高两头的永琏？眼看永琏已经快要追上，伸出的五爪已经快要抓住他的后脖领子，他铤而走险，忽然就地扑倒，然后一骨碌向永琏脚下滚去。

果然，永琏没有料到他竟然不逃而是朝自己滚过来。永琏脚下被他一绊，登时又是一个狗吃屎扑倒在草地上，又是满嘴草叶子和泥土。永琏大怒，一翻身跳起来，一把抓住刚刚挣扎着爬起来要跑的永琰，揪着他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记耳光，骂道，“大胆狡匪，竟敢拘捕、殴打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光了，着实打二十大板！”

永璋、永琪、永琮、永瑆、永璟几个小跟班答应一声围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小永琰的衣服裤子扒光。永琰吓得大叫，“兄弟们，救我呀！咱们不是在关帝像前烧过香、拜过把子的兄弟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快救我呀！”永璜、永珹、永瑢、永璇、永璂、永璐等几个“匪首”嘻嘻哈哈地远远躲在树下、假山后看热闹，却并无一人出头来救他。

永琏“噗”地把嘴里的草叶泥土啐在永琰脸上，骂道，“呸，大胆刁民，还敢搞江湖黑帮这一套！来人，给我打！”

“喳！”永璋、永琪抓着永琰的小胳膊小腿把他拎起来，永琮、永瑆不由分说抡起小巴掌拍着他吹弹得破的娇嫩小屁股。永璟看着永琰胯下吊着的光溜溜的三寸长小肉棒，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叫道，“咦，太子九千岁，您看这小子的小鸡子怎么这么大？我比他大半岁，但我的小鸡子还没他一半大呢！太子九千岁，您的有他大吗？”

永琏不屑地道，“哼，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本宫的小鸡子当然比他大喽！不信你们看！”他掀起袍子拉下内裤。果然，他光溜溜的胯下耷拉着一根三寸多长的小鸡鸡。但是他比永琰几乎高一半，那三寸多长的小鸡鸡在他胯下显得远不如永琰的那么惊人。

但是其他小阿哥或者不懂，或者懂也难得糊涂，一片惊讶赞叹声，“哇，太子九千岁，您的大鸡鸡真是雄壮伟岸，天下无双呀！比这个小匪首的小鸡鸡大多了！”

永琏得意地用手拎着小鸡鸡甩动着，忽然觉得一阵尿急。他干脆把小鸡鸡对准永琰，放松括约肌，一股淡黄腥臊的尿液强劲地“呲呲”喷出，喷了永琰满头满脸顺着他的胸脯肚子往下流，从他的小鸡鸡上淅淅沥沥的滴下来，倒像是他被吓尿了一样。永琏哈哈大笑，“怎么样，小匪首，吓得屁滚尿流了吧？投降吗？”

永琰哭道，“呜呜呜~~我不投降！我没输！明明是我打得你摔了两个狗吃屎，你输了！呜呜呜~~你欺负我~~呜呜呜~~我告诉额娘去~~唔唔~~”

永琏干脆把还尿液淋淋的小鸡鸡塞进他的小嘴里堵住他，笑道，“哈哈哈~~小娘炮，小二乙子，喜欢吃哥哥的大鸡鸡吧？就你这怂样儿，还打败我？还敢去向额娘告状？告诉你，额娘最喜欢我了，根本不会信你的！哎，你们说，我欺负小娘炮了吗？”

“没有！没有！太子九千岁这是教训匪首，怎会是欺负小娘炮呢？您看，这小子含着您的大鸡鸡高兴得欲仙欲死、眼泪鼻涕直流呢！哈哈哈~~~~”其他小阿哥鼓掌哄笑道。

“住手！”

永琏正得意地挺着腰臀假意把软哒哒的小鸡鸡在永琰嘴里抽插，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声。那声音想要装作严厉但是仍然温柔委婉，更像喃喃私语。但是永琏识得那是母后的声音，慌忙把小鸡鸡从永琰嘴里抽出来，把袍子放下，然后跪下磕头，“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万安！”

其余小阿哥也连忙跪下磕头，齐声叫道，“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一松手，永琰咕咚一声跌坐在一泡尿液里，手擦着脸上的尿液和泪水放声大哭。永琏瞪他一眼，低声斥道，“混账，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快穿好衣服给母后磕头请安？”

“住口！不许再欺负你弟弟！”富察氏走到永琰身边蹲下，解下自己背后的披风包裹住他的小身子，然后把他搂在怀里揉着拍着，“哦哦哦，娘的小宝贝，谁欺负你了？把你弄成这样？”

“啊啊啊~~”永琰的小手指着永琏哭道，“是哥哥！我明明赢了他却耍赖皮，让他的狗腿子们抓住我打！啊啊啊~~还有他们，明明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却看着我挨打不救我！啊啊啊~~”

永琏忙道，“母后，您别听小琰的。我们在玩‘官兵打强盗’呢。儿臣是官兵大元帅，他是强盗小喽啰。他打不过官兵被抓住了，还使诈绊倒我，还说不肯投降大清，所以弟弟们才教训他一下。不过都是小孩子的玩闹，母后无需挂怀。小琰，你自己说，明天还要玩吗？你要再哭明天我不带你玩了！”

“呜呜呜~~我要玩~~可是我不要挨打~~呜呜呜~~我不要你撒尿在我身上~~呜呜呜~~我不要你把小鸡鸡塞我嘴里~~”永琰抽泣着道。

富察氏抽着鼻子闻闻刺鼻的腥臊气味，皱眉瞪着永琏道，“琏儿，你作为二哥，要给弟弟们做个榜样，好好带着弟弟们玩儿，怎能带头欺负弟弟呢？不仅打他，还朝他尿尿，还~~你简直是~~娘告诉你，以后不许你欺负任何一位弟弟，但尤其是琰儿，你听见了吗？你对琰儿要尤其尊敬爱护，否则将来追悔莫及！”

永琏一愣，问道，“为什么要对小琰尊敬爱护？为什么‘否则将来追悔莫及’？”

“因为他是你父皇钦定的太子！他是大清将来的皇帝！”富察氏愤愤地脱口而出。

“什么？”永琏眼睛圆睁，小嘴半张，不可置信，“母后~~您说什么？父皇~~父皇怎会~~立他为太子？他他他~~他是老小~~他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毛孩~~他斗大的字都认不了一箩筐~~他是太子？那我呢？”

富察氏一时激动脱口而出，稍微冷静下来就后悔自己失言。她并不肯定皇上已经把永琰立为太子，而且就算她知道皇上不会食言，但这是国家机密，她也不应该告诉一帮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呀？她连忙站起身轻咳几声打圆场，“咳咳~~呃~~娘是说，你们父皇还没有公布立谁为太子，所以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包括你，也包括琰儿。所以你们都要好好表现，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对每位兄弟都要以礼相待。谁知他日后会不会是太子、是皇帝呢？你现在侮辱了他，将来他做了皇帝你将如何自处？记住了吗？”

“喳！儿臣谨遵母后懿旨，谢母后教训！”所有小阿哥们都恭敬地跪下磕头谢恩，只有永琏还傻呆呆地跪得直直的。

“嗯，记住就好。你们接着玩儿吧。呃~~琰儿，你还要跟哥哥们玩儿吗？还是要跟娘回宫吃奶去？”

永琰瞥瞥小嘴道，“母后，儿臣想跟哥哥们玩儿。儿臣早上不是刚吃过奶了吗？下次要到晚饭时才吃呢。”

“好，那你好好跟哥哥们玩儿，不许再哭哭啼啼的，好吗？”

“喳！儿臣遵旨，儿臣不哭了。” 永琰实在想跟小朋友们玩儿，连忙用小手抹干眼泪，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富察氏带着几名妃子宫女转身离开，所有小阿哥们熟练地跪拜在地恭送皇后凤驾。等皇后走后，永璜、永珹、永瑢、永璇、永璂、永璐围到永琰身边，献媚地笑着，“太子九千岁，请您做大清元帅吧！咱帮你打鬼子。”

“对！”永璋、永琪、永琮、永瑆、永璟也围过来，“太子九千岁，我们本就是大清官兵，我们做您的剿匪先锋官好不好？”

“耶！那敢情好！我是大元帅了！” 永琰高兴得破涕为笑，拍着巴掌跳着，但是他转念一想，皱眉道，“不对呀，你们都是官兵，那没有土匪了，咱们打谁呀？”

“他呀！”众人一起指着还呆呆地跪在地上的永琏叫道，“他大胆欺负太子九千岁，当然是反贼了！兄弟们，上，打死这个叛徒！”

众人发一声喊一起冲上去，把永琏按倒在地，剥光了衣服，小拳头小脚丫不分青红皂白踢打着。永琏趴在地上手抱着头嚎啕大哭。啊啊啊~~太子九千岁~~不是我，而是他这个小毛孩？啊啊啊~~天哪~~我怎么办？我不要活了！让他们打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