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81 第八一回 邀内弟 美人乐餐殿

又过了半个月,这天弘历上朝,百官朝拜毕,弘历挥手让大家平身。众大臣纷纷启奏,踊跃讨论。太后在珠帘后强忍着坐了一个时辰,实在忍不住了,就先回宫休息去了。一直忙到快中午,大臣们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弘历还精神抖擞毫无倦容。大臣们只好闭嘴不再说话。弘历见大殿安静下来,问道,“各位爱卿还有何时启奏?朕数到三,如果还没有人启奏就下朝了。一~~二~~”

却见阶下远远的地方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班躬身行礼,怯怯的声音道,“启禀~~万岁~~臣把海宁大堤建好了,昨日赶回京城,今日特来向万岁复旨。”

弘历定睛一看,哈,小傅恒回来了!他想了想道,“嗯,傅爱卿,你此去赈灾修堤任务重大,关系到江南几百万百姓的国计民生。朕要听你把每一天的情况详细汇报。”

傅恒道,“喳!臣那天跟万岁一起去海宁工地,万岁您亲自指示修堤方案和施工法则,还把您亲自用心血批示的《水经》赐给臣。臣和浙江巡抚陈家耕认真学习万岁的方案法则,一字一句研读《水经》,尤其是万岁批示过的地方~~”

众大臣都怒目瞪着傅恒。这个没眼色的小屁孩儿,有话不早点启奏,这大中午的才出来。我们都饿得半死了,你还这么不慌不忙、事无巨细地一点一点讲,岂不是得讲到天黑?我们还不给饿死?几个肥胖大臣的肚子里发出几声“咕咕”的巨响。

弘历扫视一眼众臣,举起手道,“傅爱卿,暂停。大家上朝一早上都已经饿了,不如就此散朝。傅爱卿,你随朕去勤政殿侍饭,顺便向朕汇报详情。”

文武百官听了大喜,慌忙跪下谢恩,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溜烟退出金殿去。弘历走下龙台出了金殿,傅恒有点犹豫地远远跟着。

弘历来到勤政殿,在门口站岗的陈家洛、李沅芷、余渔同大喜,连忙簇拥着他进入餐厅。于叔、安叔、太监宫女不用弘历吩咐,摆放好午膳就知趣地躬身行礼,退向餐厅外。弘历道,“安叔,宣工部尚书傅恒前来侍饭!”

安叔一愣,“啊?还宣傅大人?万岁,您不记得上次您宣傅大人来勤政殿餐厅的事儿了?太后~~”

弘历不耐烦地挥手,“朕怎会不记得呢?那二十五大板朕记忆犹新。太后吩咐,以后傅爱卿进宫要每时每刻有人陪伴,对吧?安叔,你是想陪着他呢,还是你信得过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陪着他呢?”

安叔慌忙道,“呃~~老奴当然信得过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老奴这就去宣召傅大人。”

“嗯,还有,上次的事都是因为某些奴才不能恪尽职守看好大门。这次如果你远远看见太后驾到,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安叔额头冒汗,“奴才知道!奴才站到门外守着,只要远远见到太后凤驾的影子就立即大声叫~~呃~~风紧扯呼!”

弘历笑骂道,“你还会红花会的切口?别是红花会派到朕身边卧底的奸细吧?朕不放心。于叔,你跟安叔一起去门口看着。”

于叔躬身应道,“喳!不过老奴可不会红花会的切口~~风景、车夫?老安,你教教我。”

“哎呀,不是‘风景车夫’,是‘风紧扯呼!’你不记得了,红花会的匪徒每次撤退前都是那么叫的~~”安叔拉着于叔往外走,一边不厌其烦地给他解释红花会的切口。弘历和陈家洛、余渔同掩口偷笑。

一会儿,只听餐厅门外传来傅恒有点颤抖的声音,“臣工部尚书傅恒应召觐见。”

弘历朗声道,“宣!”

傅恒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弘历道,“爱卿平身,来,坐到朕身边。”傅恒站起身,紧张地瞥一眼环绕在弘历宝座旁的几个侍卫,见他们都凶神恶煞般瞪着自己,吓得慌忙垂下眼睑,挪着小步走到宝座旁的交椅上坐下。他侧身拱手道,“启禀万岁,臣在海宁,首先修建了您设计的泄洪沟渠~~”

弘历伸手搂住他的肩膀,举起酒杯笑道,“哎,小恒,你肚子不饿吗?来来来,不急不急,先喝点酒吃点饭再汇报工作不迟。”

傅恒瞥着弘历身边的侍卫,有点紧张,低声道,“万岁~~这儿~~太后~~臣不想让您~~再替臣挨打~~”

弘历笑道,“小恒,你看今天太后在这儿吗?来,喝酒!”他把酒送到傅恒嘴边,傅恒只得张嘴喝下。一杯烈酒下肚,他白皙的脸上已经浮现起两朵红云。弘历自己也喝一杯,又夹菜送到他盘子里,“来,尝尝这个,这是‘佛跳墙’,再尝尝这个,‘黄焖鱼翅’,这个,‘爆炒凤舌’,这个,‘生猛虎鞭’~~”

傅恒低着头想着心事,机械地用筷子夹着弘历送到他盘子里的菜送进嘴里吃。忽然,他的筷子夹到一个粗粗的圆柱状的东西,他放到嘴里一咬,哎呦,怎么这么筋道,好像是生的大香肠!他低头定睛一看,哎呦妈呀,那哪里是大香肠?那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微微张开的小蛙眼、一尺多长两寸多粗的玉茎、根部整齐的黑三角形阴毛。这是~~这是~~他魂牵梦系的大龙根!

“嗷!臭小子,你疯了吗?竟敢那么狠地咬朕的龙龟头!嗷~~龙龟头要是咬掉了、没法戳你的小核桃了,朕看你后悔不!”弘历吃痛骂道。

“啊!万岁~~臣罪该万死~~但是~~这儿这么多侍卫呢~~您~~快藏起来~~”傅恒双手捂着大龙根惊慌地向左右看着。

“呸,少说废话,你把朕的龙龟头差点咬掉了,快,把它含进嘴里好好按摩一下!”弘历不依不饶,大龙根一挺塞进傅恒的小嘴里。他记得傅恒的极限,还是只伸进去一两寸,把肉棱在他嘴唇上来回套弄着。他朝李沅芷、余渔同使个眼色。李沅芷、余渔同虽然嘟着嘴满心不愿意,但是还是顺从地点点头,走到傅恒两侧,不由分说解着他的朝服扣子腰带,不一会儿就把他脱得精光。

只见傅恒骨架很小,所以穿着朝服看起来瘦骨嶙峋的样子,但是脱了朝服其实身上肌肉白嫩匀称。他还不到十六岁,小腹下只长着一层淡淡的绒毛。他的小屁股翘翘的十分娇嫩,而他胯下的小鸡鸡细小得像个小蚯蚓、小蛋蛋像两颗鸽子蛋,几乎看不见。李沅芷从他侧面看没看见小鸡鸡,吃惊道,“啊?傅大人也是个假小子?”

弘历不屑地道,“切,你不要觉得人人都跟你一样。小恒~~朕亲爱的内弟~~可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喂,你把他的小鸡鸡放嘴里含一会儿,看它变成大肉棒!”

李沅芷不信,张嘴把傅恒的小蚯蚓和小鸽子蛋一口吞下用舌头嘴唇套弄着。不一会儿,傅恒的小鸡鸡真的急剧膨胀,变成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大鸡鸡!

弘历又吩咐,“余侍卫,你帮朕舔舔小恒的菊花。哎,悠着点儿,可别把他香甜的淫水都喝光了,等会儿让朕干操岂不难受死了?”

余渔同跪在傅恒身后,两手扒开他的两瓣吹弹得破的小屁股揉捏着,头埋在他屁股沟里舔着小菊花内外。果然,用不了几下傅恒的小菊花里就开始渗出淫水来。他贪婪地舔了几口,想起圣旨,连忙道,“启禀万岁,傅大人的小菊花已经准备好,请您临幸!”

弘历点头道,“嗯,小恒,转过身来,趴在椅子上,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呃~~当然,如果你想要大龙根的话~~”

“想!臣日夜都想!”傅恒激动得快要哭出来,连忙吐出龙根趴在椅子上,把小屁股撅得老高轻轻摇晃着。弘历哈哈大笑,手扒开两瓣小屁股,挺着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去。

陈家洛嘟着嘴埋怨道,“万岁,您怎么又爱上一个新男孩了?您有完没完?”

弘历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笑道,“切,福康安,他可是你的堂弟,而且你是靠他的引荐才能到朕身边的,你不要忘恩负义!来,朕的龙菊花给你,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冲突嘛!”

陈家洛不客气地绕到弘历背后抱着他的腰,掏出自己的大鸡鸡插进他的龙菊花里。余渔同见状跳上桌子跪在桌面上,拉下裤腰把大鸡鸡塞进弘历的龙嘴里抽插。

傅恒哪里感受过这样淫荡这样销魂的场面?用不了几百下他的小鸡鸡就已经精液狂喷在李沅芷的嘴里,他的小菊花里淫水如同洪水泛滥滴滴叭叭流出来。弘历见他眼看要虚脱的样子,连忙把大龙根从他体内拔出来,扶着他在宝座上躺下。

余渔同见状,连忙从桌子上跳下来,撅起小屁股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抽插了几百下,他和陈家洛使个眼色,两人对换位置,陈家洛把弘历的大鸡鸡吞进小菊花里,余渔同却把大鸡鸡插进弘历的龙菊花里。

又干了几百下,弘历觉得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慌忙推开陈家洛,叫道,“沅芷!沅芷!快,龙精!”李沅芷倒是也轻车熟路,立即把自己裤子褪下撅起肥白的屁股。弘历把大龙根一插到底,狠狠抽插十几下,龙根悸动着龙精狂喷,全都射入花心。

陈家洛、余渔同对准弘历的脸拼命套弄自己的大鸡鸡。用不了十几下,他们的精液也如同喷泉一样呲呲喷出,喷洒了弘历满头满脸。弘历瘫软地躺在宝座上抱着傅恒,伸出舌头舔着自己脸颊上流下的精液,然后亲吻傅恒的嘴唇。

哈哈哈~~日操美臀三百只,不妨常作孤寡人!洛洛回来了,太子伯伯回来了,小恒也回到朕的身边了!朕真是太幸福、太美满了!哈哈哈~~不,还不够,还有几个小帅哥朕要收罗到身边~~

接下来一段日子弘历过得真不错。他每天早上上朝。母后虽然仍然号称“垂帘听政”,但是上朝时间越来越短,管的事情越来越少。那几个“顾命大臣”更是顾及自己的脑袋,对弘历言听计从,哪里敢丝毫显示出要“辅政”的样子?

弘历提议给傅恒升三品,太后同意,大臣们无一人敢有异议。弘历提议把十四叔胤禵封奉恩辅国公、正黄旗都统,赐在紫禁城骑马,比四位“顾命大臣”还受重用,大家也连连叫好同意。胤禵自然没想到自己当年曾经试图羞辱的小屁孩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大恩人,感激不尽,对弘历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愿为他赴汤蹈火。

中午回到勤政殿,吃饭和午休的时间却是弘历和陈家洛、傅恒、李沅芷、余渔同尽情淫乐狂欢的时候。现在殿外有于叔、安叔看门,甚至白振、褚圆都给他们在院门外站岗,再也不怕太后突然出现,真是安全极了!

傍晚下了班后,弘历经常带着皇后富察氏泛舟中南海。他们总是停靠瀛台,不让任何其他人跟着,两人携手去岛上散步。回来时富察氏总是脸颊红扑扑的一脸娇羞的样子,而弘历总是穿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半透明白内裤。

弘历去瀛台当然不只是为了跟皇后浪漫临幸。皇后只是个借口,他真正要去浪漫临幸的是太子伯伯。太子伯伯每天没什么事,总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身上剃得光溜溜的一毛不留、涂得香喷喷的,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弘历前来。弘历来了,他总是恭敬地呈上沾满新鲜榨出汁液的白内裤,然后任由弘历折磨蹂躏。

弘历知道太子伯伯的大才,他怎会浪费?而且他知道太子伯伯一人住在岛上很无聊,一定要给他找点事做。于是他把书房里放满书籍让他读,书桌上备满文房四宝让他写诗画画,演武厅里放满刀枪剑戟、哑铃沙袋让他练功。弘历还每天带来一大筐奏折让他帮着批阅,第二天来时再取走。弘历朝政上有什么疑难问题总是跟他商量,太子伯伯的意见经常让他茅塞顿开。

弘历做爱完毕,总是搂着太子伯伯亲他,说他是跟自己一同治理天下的“皇夫”。太子伯伯吃喝用度不愁,又有小历这样的小尤物陪着,又能施展他的治国才能,志得意满、夫复何求?真是比自己做了皇帝还高兴。

弘历白天有那么多小男宠,但是晚上也不闲着,至少宣召一名妃子临幸。过了不到两个月,喜事传来,皇后富察氏和几名妃子又怀孕了!太后更是乐得嘴都合不拢,每天花更多时间陪着小孙子小孙女玩,陪着几个怀孕的儿媳说笑玩乐散步,越发不管朝政了。

皇后富察氏怀胎十月,又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弘历抱着刚出生的小儿子看,嚯,这小子有十来斤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还不到一百斤的瘦小皇后肚子里钻出来的!这小子白白胖胖,哭声宏亮,黑溜溜的大眼睛咕噜噜地乱转,白胖的小手小脚乱打乱踢,看着就机灵活泼。

哈,更厉害的是他胯下的小鸡鸡。他整个人才一尺多长,但是他的小鸡鸡足足有两寸长!虽然那小鸡鸡绝对长度很短,但是相对长度惊人。哇塞,要是按这个比例,等他长到朕这样六尺来高,那小鸡鸡不得一尺多长?真是继承了朕的雄风呀!唔,让朕亲一个!不,不行,朕不能碰儿子的小鸡鸡。朕绝不能像皇爷爷那样,把他给弄成像父皇那样不可救药的二乙子!

弘历很高兴,给小儿子取名“永琰”,封嘉亲王。这是他即位以后第一位嫡出的皇子,弘历提议开恩科普天同庆。太后和大臣们当然举双手赞成。弘历随即下旨同时开文武恩科,大选天下英才。

弘历任命马奇为文科主考官、张廷玉、鄂尔泰为文科副主考。任命十四叔辅国公胤禵为武科主考官、十六叔庄亲王胤禄、十七果亲王胤礼为武科副主考。

庄亲王、果亲王、张廷玉、鄂尔泰是四位顾命大臣,本当位极人臣、独当一面,但是弘历却让马奇、胤禵分别作为主考官而让他们作为副主考,打压他们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是庄亲王、果亲王、张廷玉、鄂尔泰见自己乌纱还在、脑袋还在就够谢天谢地的了,还哪里敢有半分怨言?

经过几个月的地方选拔和长途跋涉,各地文武举子齐聚京城。第一轮初试几千名文举武举应试,弘历根本不去理睬。第二轮复试从三百选三十,弘历就要小心了。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读文章本来就是很主观的。就算写得再好的文章,主考官不喜欢文风、或者跟作者的意见相左,那就不能入选。

马奇、张廷玉、鄂尔泰选好前三十名之后去勤政殿觐见汇报。他们把三十本考卷呈上。弘历一看,只见每本考卷的卷首钉住,看不见考生的名字。每一本考卷前面封面上只写着一个平均分,但是后面又钉着三张纸,由马奇、张廷玉、鄂尔泰三人分别书写独立阅卷意见和打分。弘历抽查几份考卷,见马奇、张廷玉、鄂尔泰三人倒真是学识渊博、公正无私,批阅考卷的客观公正,跟自己想的相去不远。

抽查完毕后,弘历就飞快地把所有考卷翻一遍。虽然考生的名字被遮盖起来,但是弘历过目不忘,熟识纪晓岚、郑板桥、刘墉、袁枚、陈家廉等人的笔迹。他翻了一遍,只见纪晓岚、刘墉、袁枚的在内,而郑板桥、陈家廉的却不见踪影。他吩咐道,“嗯,三位爱卿,这三十份文章不错。另外的二百七十份考卷呢?朕抽查一下,看是否有比这三十份写得更好的文章。”

“喳!”马奇、张廷玉、鄂尔泰早料到皇上不会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一定会抽查。他们把三百本试卷都带来了,当即每人捧着九十本呈上。

弘历随手翻看考卷,很快找到郑板桥和陈家廉的笔迹。哎呦,郑板桥的字写得可真是自成一家,但是政论文章却实在是一般。陈家廉呢?字迹娟秀整齐,议论循规蹈矩,但是毫无新意。你别说,人家马奇、张廷玉、鄂尔泰的判断真是不错的。可是朕喜欢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弘历把郑板桥和陈家廉的考卷取出来扔到三名主考官的眼前,道,“这两篇文章很不错,朕认为应当进入殿试决赛。三位爱卿,你们看呢?”

马奇、张廷玉、鄂尔泰当然知道读文章是很主观的事儿,而且就两篇文章,何必跟圣上在这样的小事上过不去呢?三人接过文章装模作样地阅读一边,连连点头,“嗯~~万岁圣明,如此好的文章、如此好的栋梁之材,臣等愚鲁,险些就错过了!好险!好险!臣等认为,此等惊世之作应当列为榜首!”

弘历撇撇嘴道,“惊世之作倒称不上。朕觉得顶多是第二十九、三十,勉强进阶而已。”

马奇何等老辣?连忙道,“万岁明鉴,这所谓‘前三十’不过是臣等为殿试筛选而已,并无先后之分。等到了殿试之期一切清零,完全看他们如何应对万岁的考题。”

弘历暗笑这个老狐狸可真是圆滑,不过倒是挺善体圣意的。算了算了,看在他女儿、儿子都侍奉朕的大龙根甚为满意的份上,不折腾他了。弘历笑道,“不错,几位爱卿连日选拔几千名举子,真是辛苦了,殿试就不用你们费心了,朕自有安排。哈哈哈~~~~”

六月十五殿试的那一天正值酷暑,快到中午真是骄阳似火、赤日炎炎。三十名进士焦急地等在端门之内、午门之外的广场上。这儿没有一棵树可以遮荫,四面二十丈高的城墙透不进一丝凉风。进士们热得汗流浃背,浑身湿透。

纪晓岚用袖子抹着脖子上的汗,手搭凉棚四下观看。他眼睛一亮,哈,原来郑板桥、袁枚、刘墉这几位杭州的大才子也入选了!纪晓岚走过去,只听三人正在摇头叹息。

郑板桥抹着汗道,“你们找到甄兄了吗?要不是为了来找他,我才不要来考这个什么劳什子的状元呢。没的把人热死!”

袁枚皱眉道,“就是的!要不是为了想见甄公子,我也不想千里跋涉来京城。这儿的什么破八大胡同,别说翠华楼,连咱们杭州最普通妓院都比不上!”

刘墉道,“可不是嘛,都是些庸俗脂粉,偶尔有几个相公还不是五大三粗的就是满脸青春疙瘩痘,让我看了都恶心。”

纪晓岚拱手道,“三位兄台,没想到咱们竟然都进入殿试决赛了,真是幸会呀!”

郑板桥、袁枚、刘墉见他过来也连忙拱手,“纪兄是有名的小天才,当然应该高中,我们才疏学浅~~唉,真是不想考的~~”

纪晓岚谦逊道,“哪里哪里,你们几位才是杭州名士,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呃~~适才小弟听见三位兄台说什么甄公子,是怎么回事?”

郑板桥有点尴尬地道,“哦~~甄公子~~是一位大才子。去年他去杭州办货我们有幸结识。他说他家在北京,邀请我们前来游玩。这次正好圣上开恩科,我们就顺便来看看他。谁知却一直没找到他。”

纪晓岚道,“哦,甄公子呀!是不是名叫甄龙、字宝玉?”

袁枚奇道,“对!对!就是甄龙、甄宝玉!怎么,纪兄也认得他?”

纪晓岚笑道,“他去年办货先经过江宁,我们在媚香楼巧遇。我们盘桓数日,流连忘返,最后他不得不去杭州才分手。我们也是相约来北京相会,谁知我在北京找了数日也毫无他的音讯。”

刘墉皱眉道,“哎呦,我感觉不妙!你们想,甄兄那样少年俊俏、文采风流的人,到哪儿都是耀眼的明星。我们逛遍八大胡同,问遍所有风流公子,却没一个人知道甄龙的。这说明~~他可能去年回京的路上出事了!”

“啊?”几个人同时惊叫,“出事了?甄兄那么年轻~~文武双全~~怎会出事呢?”

“唉,旅途漫漫,洪水无情,还有疾病,还有盗匪~~人生无常,谁知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不会的!”纪晓岚尖声叫道,“甄兄吉人天相,怎会年纪轻轻就~~”

“嘘!皇宫重地,不得喧哗!”一个侍卫手中枪尖指着纪晓岚厉声喝道。“还有你们几个,不得擅自集会、窃窃私语!”另一个侍卫冲着郑板桥、袁枚、刘墉斥道。他们几个吐吐舌头,只得垂头丧气地分散开,继续在烈日下曝晒。

“呃~~请问军爷,圣上什么时候召见我们呀?”一个怯怯的声音问道。郑板桥、袁枚、刘墉等循声一看,那个青年公子他们也认识,正是海宁陈家的二公子、浙江巡抚陈家耕的弟弟陈家廉。

“切,圣上早上要上朝处理国家大事。你这都不懂,还考状元呢?拉倒吧,回家去算了!”

“不不不~~不是,军爷,您看这大日头都当午了,早朝早该结束了吧?”

“哎,你傻呀?圣上早上四更起床,到了午时下了朝不得吃点饭、睡个午觉呀?你想把圣上累死呀?”

“可是~~圣上从小精力充沛、调皮捣蛋~~他哪儿用得着午睡呀?”

“兄台,你怎么知道圣上小时候的事?”众进士七嘴八舌地问。

“那不是~~我们曾经住隔壁~~他还跟我、我哥哥、我弟弟一起读书~~他穿着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他~~”

“啊?圣上穿开裆裤时?那你见过圣上的龙根?怎么样?圣上那玩意儿大吗?”众人更加感兴趣。

“我~~我可没注意过小男孩的鸡鸡~~我弟弟倒是成天跟他一起玩过家家什么的,他有时候还当我弟弟的媳妇儿呢~~”

“啊?皇上当你的弟媳妇?那简直是~~”

“肃静!肃静!不许谈论圣上的开裆裤和龙根!否则就以诽谤圣上罪论处!”侍卫厉声大喝。众人吓得连忙闭嘴,广场上一片寂静。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搞定太子伯伯、傅恒、陈家洛、李沅芷、余渔同等人,皇上还想着几个娇滴滴的江南才子呢。借着太子出生的机会开恩科招各地才子进京,这也是他早已盘算着的计划中的一步。嘿嘿嘿,咱的荒淫小昏君就是这样处心积虑为国选材,顺便给自己后宫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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