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16 第十六回 吃菠萝 红粉用刀工

第二天乃是探亲日,高俅的夫人进宫来看女儿。她全副朝服,给女儿跪下磕头,高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连忙把母亲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高夫人注视女儿,见她眼睛红肿泪痕犹存,惊道,“娘娘,您怎么了?您是后宫之主,谁敢欺负您?”

皇后听了,不由又是悲从中来,趴在母亲怀抱里泣不成声,“娘~~女儿不想活了~~呜呜呜~~皇上~~皇上他~~已经好几年没有临幸我了~~我做了皇后也没有用~~呜呜呜~~”

高夫人惊道,“怎么?皇上~~大臣们不是都传说他~~他精力旺盛,天生阳体,每天都要临幸好多妃子的吗?难道是那个狐媚子潘金莲?她一个人就可以把持得住皇上?”

皇后哭道,“不是金莲姐姐~~我接受蔡姐姐的教训,刻意跟金莲搞好关系~~她人不错,她跟我无话不说,还~~还教我伺候皇上的诀窍~~呜呜呜~~我苦心练习,觉得差不多了,才和金莲一起请皇上喝酒给他祝寿~~皇上龙心甚悦,已经让我和金莲扶着他回寝宫去了,正要临幸我们~~呜呜呜~~结果太监小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高夫人疑惑道,“不是潘金莲?可是宫中还有谁得到宠幸的?娘可没听说呀!”

皇后道,“我~~我猜疑不是宫里的人~~我们还在院子里,我看见他们抬着皇上走到花园里的亭子里,就突然消失了。皇上口中还叫着‘凤珠’的名字。”

“凤珠?消失在亭子里?”高夫人满脸狐疑,“哎呀,娘可猜不出这其中的奥秘。不过你爹一定能想出个合理的解释的。”

高夫人又安慰了一会儿女儿,才告退出宫。晚上,等高俅回到家,她把女儿说的话告诉高俅。

第二天,高俅和蔡京、童贯商量。三人寻思一会儿,蔡京道,“老夫认为,皇上一定是掘了地道,从宫里通到外面,去市井上鬼混。可是,这个‘凤珠’又是谁呢?京城里有没有叫做‘凤珠’的妓女呀?”

高俅和童贯面面相觑,“蔡大人,这妓女的事,下官可实在是外行啊。不如派出密探去收集资料,如果有叫‘凤珠’ 的就回来汇报。”

蔡京点头同意。高俅派人收集京城所有妓女名单,仔细查看,并无一人叫做‘凤珠’的。三人虽然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这天傍晚,蔡京命人通知师师楼,他今晚忙中偷闲,要来看望李师师。老鸨见下午金铃铛没有响,知道皇上今天不来了,就同意蔡京来。原来,在认识皇上之前,李师师已经跟蔡京交好。蔡京虽然年过四旬,相貌平平、身材一般,但是一来他是当朝首相,实权比皇上还大,二来他当年也是状元出身,文才出众,诗词书画样样都不错。老鸨爱财爱权,李师师爱才,于是就把他奉若上宾。

蔡京最大的兴趣是权力,其次是钱财,再次是诗词书画,最后才是女色。他年轻时的性欲就没那么大,所以从不沉迷女色,一心追逐权利。到了中年,性欲更是消减。他之所以去师师楼,也是听人说起李师师惊人的美色和技艺,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她的身体,必须有吸引她的地方。他去看了表演,对李师师惊若天人。他冥思苦想写下诗词送给李师师。李师师一见他的诗词和书法就知道他并非常人,跟他一夜温柔后,才知道他就是当朝最有权的丞相。后来蔡京又来约会过她几次,不过他并不沉迷女色,就连李师师那样的绝色也只是几个月相会一次而已。

自从皇上从出狱后,不仅逼死了他的女儿蔡皇后,而且在朝堂上也经常和他作对,明争暗斗的,让他着实不省心。他忙着对付皇上,将近一年都没有来李师师这儿。最近,皇上下罪己诏向自己服软了,让他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想起好久没见李师师了,这才安排来见她一面叙叙旧。

蔡京换上便服,装作一个普通的富家老爷,只带着一个小书童两个侍卫来到师师楼。老鸨早在楼外挂上牌子,今天休业一天,所以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排队等候。她把蔡京一行人请进楼里,让书童和侍卫在楼下喝酒吃饭等着,她领着蔡京上楼到李师师的闺房。

蔡京是会做事的人,给老鸨准备了纹银千两,给李师师则准备了亲手书写的诗词一幅。老鸨乐颠颠地谢恩,退出去关上门。李师师接过诗词书法作品,也十分欣喜,当时就让蔡京坐下喝酒,她抚琴演唱蔡京新作的歌词。蔡京喝着酒,看着眼前披着轻纱的美人,听着美妙的歌声,感到放松享受极了。

李师师唱完,坐到蔡京的身边,搂着他的腰举着酒杯给他敬酒。蔡京一把抱起李师师,把她放到自己腿上,贪婪地亲她的脸颊和嘴唇。李师师妩媚地笑着,臀部轻轻扭动,研磨着蔡京胯下那一团软骨叮当的东西。果然,一会儿蔡京就轻声呻吟着,胯下的东西慢慢硬起来。李师师见状一笑,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袍子脱下。

蔡京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常年养尊处优,保养得不错。他身材白胖,没有什么皱纹。小肚子微微向前凸起,但并不是大腹便便。他的身上没有什么毛,只在肚脐下有一撮阴毛。他的阴茎不是很大,半软半硬地撅着大概有三四寸长一寸来粗,后面的两颗毛茸茸的阴囊紧紧地蜷缩在阴茎根部。

李师师跪到他两腿间,双手按摩着他的胸口乳头和胖肚子,张开嘴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吸允调弄着。蔡京的阴茎没有经过多少训练,被她套弄了不到二三十下就已经直挺挺地胀到最粗最硬,悸动着要射精。李师师不想这么快让他泄了,松开口吐出阴茎,用手指紧紧掐住他的阴茎根部输精管。蔡京“啊啊”呻吟着喘了半天气,蛙眼中渗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不过勉强把精液忍住了。

李师师扶着他走到床边,把自己的纱袍也脱了,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大叉开,笑道,“蔡老爷~~唔~~奴家那儿都湿了~~快~~快把您的大鸡鸡插进去~~啊~~奴家受不了了~~”她床技超群,自己扭动着屁股运功,里面应声分泌出淫水来把肥厚的阴唇弄得湿湿黏黏的。

蔡京哪里受得了这诱惑?登时呵呵傻笑着,抱起李师师的大腿,挺着自己的阴茎从她湿润温暖的阴唇中插进去。李师师用圆润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小腿和脚勾着他的屁股帮他轻松地抽插。

蔡京的阴茎挺到最硬也不过四五寸长一寸半粗,李师师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她有职业道德,做出十分销魂的样子,手脚颤抖着,颤声叫道,“啊~~蔡老爷~~啊~~您的大鸡鸡太厉害了~~啊~~您要捅死奴家了~~啊~~求您了~~慢一点~~慢一点~~啊~~饶了奴家吧~~”

蔡京十分受用,拼命抽插着,口中叫道,“啊~~小贱人~~啊~~知道老爷的厉害了吧~~呵呵~~比平时干你的那些小白脸怎么样?啊~~谁是你的爹爹?叫爹爹!”

李师师叫道,“啊~~爹爹~~爹爹~~蔡老爷是奴家的爹爹~~蔡老爷比小白脸们强太多了~~啊~~哦~~奴家要泄了~~”

蔡京咕叽咕叽抽插着那温暖滑腻的阴道,听着动人的淫声,只觉得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一股热流从肚子里冲向阴茎顶端。他也叫着,“啊~~你爹爹也要泄了~~”

正这时,忽听一阵清脆的铃声。李师师一听大惊,立即坐起身来,把蔡京的身体一推把他的阴茎退出体内。她匆忙穿纱袍,低声急促地道,“蔡老爷,快!快穿上衣服,逃出去!”

蔡京正要射精,突然阴茎脱离了温暖的巢穴,到了龟头上的精液又倒流回体内,感觉难受极了。他怒道,“师师,你干什么?”

这时房间正中的地板已经分开,露出一个大洞来。李师师见已经来不及了,顾不得许多,指指床底下的空隙,推着蔡京钻进去,然后匆忙拾起地上他的衣服鞋子也扔进床下。蔡京愤怒地还要发问,李师师食指按在嘴唇上“嘘”地一声,指指地洞,然后就趴在洞口跪下磕头。

只见地道里先跳出两名侍卫来,在房间里左右环顾一圈,然后拍拍手。一个白面无须的小厮从下面爬上来,伸手拉着另一个十八九岁的英俊少年走出地道。那少年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脖子上的金项圈下挂着传国玉玺,身上披着一件淡黄色绣龙纱袍,但是里面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可以看见透出的肉色,袍子下露出光光的小腿和精致的玉脚。

蔡京朝那少年的脸上一看,不由惊得差点叫出声来,“皇上?天哪,皇上居然在嫖李师师?还偏偏在我来嫖李师师这一晚来了?哦,他从宫里的地道出来竟然直达李师师的闺房。哎呀,可千万不能让他发现我在这儿~~”想到这儿,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屏住呼吸,却瞪着眼观看。

李师师跪拜毕,问道,“皇上,您今天为何这么晚才来?而且下午没有预先响铃?”

皇上道:“哦,今天朕本来没打算来的。朕招了金莲临幸,刚好有南方大理国进贡的新鲜菠萝。朕和金莲吃了一个,觉得味道新奇,好吃极了。朕想你一定没吃过,就拿了一个来与你同享。”

小王忙托着一个金盘子放到桌子上。李师师只见那盘子里放着一只奇怪的水果,金黄色圆柱形,皮上长着不少尖刺,顶上长着碧绿的叶子。盘子里还放着一把尖刀和一碗盐水。她奇道,“这就是菠萝?奴家真是从未见过。这~~这菠萝的身上全是刺,皮又那么硬,可怎么吃呀?”

皇上笑道,“进贡的使者还教了小王菠萝的吃法。小王,你给朕把菠萝皮削开。”

小王答道,“奴才遵旨!”他捧起菠萝,用尖刀绕着圆柱形的形体一圈圈旋转着,不一会儿把菠萝皮完整地削下来,露出里面金黄色充满汁液的菠萝肉。小王用尖刀削下一块菠萝肉,用刀子插着在盐水里蘸一蘸,然后送到皇上的嘴边。皇上道,“先给师师吃!朕刚才已经吃过了。”小王把菠萝肉送到李师师嘴边。李师师接过刀,咬着菠萝肉吞进嘴里,轻轻咀嚼,啊,那一股清香酸甜的滋味,真是自己从未尝过的。

李师师吃完,用刀子又削下一块菠萝肉,沾沾盐水,送到皇上嘴边。皇上抿着嘴笑笑,指指她的嘴。李师师会意,把菠萝肉放到自己嘴里,然后把嘴唇贴在皇上的嘴唇上,用舌头顶着菠萝肉送过去。皇上用牙齿把菠萝肉咬碎,香甜的汁液流淌。他和李师师连忙吸允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小王见了,朝侍卫使个眼色,躬身倒退着退出门去,关上门在外面守候。地板上的大洞也缓缓合上。

皇上搂着李师师尽情亲吻着,一边品尝着菠萝,一边拎起桌上的酒壶喝酒。一会儿,他们都喝得脸红扑扑的,头晕乎乎的。皇上一把扯掉李师师身上的纱袍,李师师也脱掉皇上的纱袍。两人一丝不挂地搂着,皇上一手捏着李师师的乳房,一手插在她两腿间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李师师一手托着皇上的小屁股,一手套弄着他的大阴茎。

蔡京在床下惊讶地发现,皇上的龙根已经发育成一尺来长三寸来粗,龙蛋像拳头大小沉甸甸地吊在两腿间几乎碰到膝盖。他心道,“天哪,怪不得他成天必须干几个女人。那么大的阳物,里面得有多少精液必须释放出去呀?唔,还好我没有那么大的阳物,要不然我也一定像他一样成天光想着怎么奸淫女人,没时间管理正经事了!”

一会儿,皇上被弄得心痒难搔,大阴茎硬硬地竖起。他站起身,横抱着李师师朝床上走去。李师师娇声道:“皇上,奴婢有个新鲜的玩法~~嘻嘻~~保证皇上受用!只是不知道皇上怕不怕疼啊?”

皇上笑道,“怕疼?朕当年被歹徒拖着在大街的石子路面上走,弄得体无完肤都没有喊疼。后来在狱中又饱受狱卒的殴打欺凌,朕也毫不屈服!”

李师师道,“哇塞,没想到皇上看起来风流才子的模样,还有‘威武不能屈’的大英雄气概呢!那就好~~奴婢要动手了,万岁您咬紧牙关,可不许乱动呦!”

说着,她走下床, 到桌上取了刀子, 趴到皇上两腿间, 左手抓着他的大阴茎阴囊的根部,右手用刀尖轻轻在他阴茎、阴囊上戳着。

皇上只觉下体像是被蚊虫叮咬一样,有一点点疼一点点痒,但是并没有什么难忍的剧痛。他笑道,“哎呀,师师,你干什么?嘶~~嘶~~像蚊子咬一样~~哈~~这点疼你以为能吓住朕?唔~~小心哦,把那儿戳透了龙精就流出去了,没法射到你肚子里了~~嘶~~嘶~~”

李师师用刀尖在皇上阴茎阴囊的皮肤上戳了无数下,然后放下刀,又把那个盛着盐水的大碗端过来。她用手拎起皇上软软的阳物浸入盐水中。那盐水里混杂着菠萝汁,又酸又咸。皇上阳物上的无数小口在盐水中一泡,登时犹如千百把小刀子在不停向肉里扎一样。

皇上叫道,“啊~~师师~~那是什么~~啊~~什么东西在咬朕的龙鸡~~啊~~好疼~~好麻~~好痒~~哎呦~~快~~快帮朕抓痒~~啊~~”他只觉得阴部又麻又痒感觉奇特,啊啊叫着,手抓着自己的鸡巴从床上滚到地上。 他在地上又翻滚了一阵, 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喘气,那本来就巨大的鸡巴却直挺挺竖在空中, 比平时显得更大更粗了许多。盐水渗入他阴囊中,两只大肉蛋显得鼓囊囊的像两颗柚子。

李师师笑道,“万岁,您感觉怎么样?”

皇上道,“哎呦~~疼~~痒~~麻~~啊~~但是很刺激~~”

李师师道,“嘻嘻~~这只是准备工作,真正的刺激还没开始呢!”说着,她蹲到皇上腰两侧,大叉开玉腿朝皇上直挺着的大鸡鸡坐了下去。她使出阴道的功力,用阴唇夹紧皇上的阴茎根部,子宫口夹紧皇上的龟头,喷出一些淫水来润滑着,然后阴道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挤压按摩着皇上的整根阴茎。

皇上阴茎上的小口混着盐水和菠萝汁,现在又加上淫水,被按摩着,觉得更加心痒难搔。他再也受不了了,翻身跪坐起来,把李师师按在地上,口中“嗬嗬”大叫着,挺着腰臀疯狂地抽插。

皇上抽插了半个时辰,李师师又侧过身子,一只脚架在皇上肩膀上。皇上屁股坐在她的另一条腿上,屁股沟中用阴道中流出的淫水润滑着,平滑地把阴茎插进李师师的阴道里。又干了一会儿,李师师又翻身坐到皇上腰上,不过这次背朝着皇上。这样她可以用手挤捏着皇上肿大的阴囊,还可以把手指插进皇上的龙屁眼里抽插。

皇上和李师师啊啊淫叫着翻翻滚滚干了一个多时辰。这可苦了光着屁股躲在床下的当朝宰相蔡京。他躲在床下,大气也不敢出,当然无法穿上衣服。他看着在地上翻云覆雨的两个美丽少年少女的胴体,自己的阴茎也不由自主地直挺着。他刚才几乎射精却没有射出来,这时他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自己的手套弄着阴茎,不一会儿一股股粘稠的精液狂喷而出,比他平时干小妾时的射精量多一倍都不止。他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喘息声传出来,就盼着皇上快射精完回宫去,自己才可以逃走。可是皇上金枪不倒,一个多时辰也干不完。他光着身子躺在又硬又冷的地板上,心里把皇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终于,皇上脚趾痉挛地勾着,叫道,“啊~~啊~~师师~~啊~~朕受不了了~~要射了~~”李师师从他腰上跳起来,让他湿漉漉的大阴茎朝天挺着。李师师一手紧紧捏住他的阴囊,另一只手把两根长长的玉指深深插入他的屁眼中按压着那个敏感的腺体。皇上大叫一声,阴茎痉挛着,蛙眼张开,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朝空中喷起几尺高,像喷泉一样,然后啪啪洒落在他胸脯上、肚子上。

等皇上的龙精喷完了,李师师趴在他身边,用舌头舔起一滴精液,然后把嘴唇凑到他的嘴唇上亲吻,把精液送到他嘴里。皇上一尝那精液,奇道,“咦~~有点腥,有点咸,还有点菠萝味儿~~哈哈哈~~真好吃~~”

李师师笑道,“哈哈哈,万岁,这叫做盐水菠萝龙精膏,吃了滋阴补阳、延年益寿!嘻嘻,来,奴婢伺候您再吃一点。”说着,她又趴在皇上身上用舌头舔着龙精液送到皇上嘴里。两人嘻嘻哈哈边吃边亲嘴,又弄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皇上身上的龙精舔光了,李师师才扶着他站起来,帮他披上纱袍。李师师打开门,早在外面等得焦急的小王和侍卫们进来。小王拉响铃铛,地板的暗门打开,里面的两名侍卫托着皇上的脚,上面的两名侍卫扶着皇上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送下地道去。小王最后爬下地道,按动按钮把洞门关上。

李师师跪在地洞边恭送皇上起驾。等地道门关上,她连忙从床底下把蔡京拉出来,连连道歉,“蔡老爷,对不起!您一定也认出来了这位贵客是谁。一般他要来时下午就会传讯,我就会停业专心等他。谁知今天半夜他突然来了?让蔡老爷受惊了!等会儿我跟妈妈说,明天蔡老爷再来吧,完全免费!”

蔡京从床下爬出来,下身黏糊糊一片狼藉,身子冷得发抖,关节僵硬得几乎站不稳。他匆忙披上衣服,问道,“他~~他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来你这儿的?”

李师师道,“皇~~不,这位贵客已经来了大半年了。开始时他每次来时要大队侍卫护送,后来开通了这条地道,就方便多了。”

蔡京又盘问了一会儿,才匆匆离去。

皇上从地道回到寝宫后花园,下了龙撵一迈步,只觉得胯下肉棍和肉蛋上的小伤口仍然又麻又痒,不由得咧咧嘴呼痛。小王见了,忙命令侍卫把皇上的胳膊、大腿架起来,他解开皇上纱袍前襟,让他的阳物软软地耷拉着不碰到身体任何其他部位。他见皇上阴茎和阴囊皮肤上有百十道细小的划痕,这时有点红肿。他心疼地埋怨道,“万岁,您~~您怎么又把宝贵的龙根龙蛋给弄成这样了?谁弄的?这可是伤害龙体的大罪,该杀头的呀!”

皇上斥道,“呸,狗东西,你还敢多说?朕问你,上回把朕的龙根差点烫熟了是谁安排的?朕还没治你谋刺的大罪呢,你还敢埋怨朕不小心?少废话,去打水把那儿洗干净,涂上上回李太医开的伤药不就行了吗?哦,去通知朝廷,明天朕不上朝,就说朕偶感风寒。朕可不要像上次那样带病上朝结果在金殿上出丑,还被奸臣们弹劾欺负!”

小王打开寝宫后门,侍卫们抬着皇上进了宫,忽然怔住。只见寝宫正中龙床前的地毯上,竟然跪着一个宫妆少妇。皇上定睛一看,那少妇正是高皇后。他惊道,“皇后?你怎么在这儿跪着?朕没有宣召你吧?”

高皇后已经不知跪了多久,膝盖僵硬,脸上满是泪痕,哽咽道,“皇上~~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呜呜~~今天是初一呀~~宫里礼法历来初一十五是您临幸皇后的日子~~呜呜~~可是,您已经几年没有临幸臣妾了~~呜呜~~臣妾做了皇后大半年以后还是守活寡~~臣妾实在受不了了~~今天晚上臣妾来参见皇上,谁知寝宫里没有人~~臣妾一直跪在这儿~~呜呜~~跪了几个时辰了~~终于等到皇上回来~~”

皇上道,“谁放你进来的?你既然知道宫廷礼法,一定知道不经宣召擅闯寝宫是欺君大罪吧?而且,你看,今天就算朕想临幸你也不行啊~~哎呦~~朕受伤了~~”

皇后抬起头,终于看见面前皇上岔开的双腿间软软垂着的满是细小伤口的阴茎和阴囊。她惊道,“万岁!您这是怎么了?您去了哪了?究竟是谁伤了龙根?”

皇上止住她道,“哎,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哦,既然你来了,朕给你点任务。你知道人的吐沫是很好的伤药是吧?你看朕那儿受了伤,你用舌头把朕的龙根龙蛋好好舔一遍,然后再涂上伤药。”

侍卫把皇上放到龙床上坐下,就磕头退下了。皇上仰面躺在龙床上,叉开腿把脚踩在床边上,软软的龙蛋和龙根垂在屁股沟前。皇后遵旨,手脚并用爬到龙床前,用手指捏着皇上的龟头把龙根拎起来,张开嘴用舌头舔着。那龙根上黏糊糊腥呼呼的。皇后想象着那龙根刚才不知插在哪个淫妇妓女的阴道里,现在却要自己这个‘母仪天下’的堂堂皇后舔,又是伤心又是恶心,几乎呕吐出来。

皇后强忍着恶心把皇上的阴茎和阴囊完全舔干净。小王捧过治伤灵药,皇后用手指挑到手掌中间抹匀了,然后握着皇上的阴茎来回套弄,握着皇上的阴囊左右挤捏旋转,把伤药涂好。她柔声道,“万岁,臣妾已经把伤药涂好了。万岁,您~~您要不要臣妾侍寝呀?”

皇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皇上的回答。她站起身一看,只见皇上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口中发出轻轻的鼾声。她叹口气,和小王一起轻轻把皇上龙体抱到枕头上躺好,给他盖上锦被。

把皇上安置好后,皇后顺势想爬上龙床躺在皇上身边,却被小王拦住,“哎,皇后娘娘,您要干什么?”

皇后道,“今天是初一,该本宫侍寝。而且你没听皇上说,他要本宫舔龙根龙蛋吗?”

小王道,“皇上是命令您舔龙根龙蛋,但是他可没说要临幸您呀!而且您也看见了,皇上的龙根肿成那样,恐怕好几天都没法临幸任何人了。您请回宫吧!”

皇后恼羞成怒,骂道,“王公公,别忘了你不过使个阉割过的奴才!你伺候皇上,理应保护他的安全,规劝他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可是你~~你助纣为虐,玩忽职守,屡屡把皇上送到危险的关头。上次在济南皇上差点被判了死刑,是不是你失职?前些日子皇上龙根被严重烫伤,是不是你失职?你私自挖掘地道,把皇上运出宫去嫖妓,导致皇上下体又受伤,是不是你失职?告诉你,本宫是后宫之主,有权治你的罪!你不让本宫侍寝,好,你跟本宫回宫,本宫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她愤愤起身出门。小王无奈,只得也跟着她回坤宁宫。到了坤宁宫,皇后取出宫廷法典,查看失职罪,命令侍卫把他按倒在地,扒下裤子,用大板子结结实实打了五十大板。小王细嫩的屁股被打得鲜血迸流,又是哭又是叫的。打完了,皇后问他,“狗奴才,你还敢不敢对本宫无礼了?”

小王咬着牙道,“皇后娘娘,奴才以为您打我是因为我失职,不是因为对娘娘无礼呀?”

皇后冷笑道,“哈,本宫倒是忘了。再看看,对皇后无礼,以下犯上,杖脊五十!”

当下侍卫又把他上衣扒开,朝他脊背上狠狠打了五十杖,把他的后背也打得体无完肤。

皇后问道,“狗奴才,你还敢对本宫不敬吗?”

小王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倒吸凉气,断断续续道,“奴才~~奴才忠于皇上~~奴才~~奴才从来没有对娘娘不敬~~呜呜~~”

皇后见他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就挥手让侍卫把他拉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皇上醒来,照常叫道,“小王!拿痰盂来,朕要尿尿!”

半晌,小王才缓缓地捧着尿盆走过来。他眼睛红肿,牙齿咬着嘴唇,走路步履蹒跚。他把龙被掀开一角,把痰盂放到皇上两腿间,手指夹着皇上的阴茎对准痰盂。皇上一松腹肌,攒了一夜的龙尿呲呲喷到痰盂里。他骂道,“狗奴才,今天怎么这么慢?朕差点憋不住尿到被窝里了。嘿嘿,那才叫‘大水冲了龙王庙’呢!咦,你哭什么?朕的伤没那么严重吧?养几天就好了,你不要哭了。”

小王哽咽道,“万岁~~呜呜~~昨晚皇上您睡着了,皇后娘娘想爬上龙床跟您一起睡觉~~呜呜~~”

皇上皱眉道,“朕可没允许她侍寝啊!”

小王道,“正是!奴才也是这么说的,请她回宫。她~~她恼羞成怒,说奴才伺候皇上失职~~呜呜~~她把奴才抓去打了五十大板~~呜呜~~又打了五十脊杖~~”

皇上听了大怒,坐起来道,“岂有此理!这泼妇不经宣召擅闯寝宫,又试图爬上龙床强奸朕,这才是欺君之罪!朕饶不了她!小王,你放心,朕要是不替你报了这个仇,朕就枉为天子!”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宋徽宗访李师师这段,其实是北宋大词人周邦彦遇上的。周邦彦风雅绝伦,博涉百家,并且能按谱制曲,所做乐府长短句,词韵清蔚,是当时的大词人。有一次宋徽宗生病,周邦彦趁空幽会李师师。二人正耳鬓厮磨之际,忽报圣驾前来,周邦彦一时无处藏身,只好匆忙躲到床铺底下。宋徽宗送给李师师一个从江南用快马送到新鲜橙子,与她边吃边调情。徽宗走后,周邦彦填了一首词《少年游·感旧》讥讽:“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筝。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这首词将徽宗狎妓的细节传神地表现出来。
    当然,本书中周邦彦换做了蔡京,而那“并刀”和“吴盐”不能只用来泡菠萝吃,而是要用来做情趣用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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