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18 第十八回 夫妻斗 教头打至尊

这天下午,林冲正在校场上训练一批刚刚入伍的新兵。他给新兵们演示枪法,又一个一个手把手给他们指正。他热得大汗淋漓,干脆把上衣脱了赤膊着,露出古铜色强健的胳膊、胸脯、小腹。晶莹的汗水被阳光晒着,使得他身上像是涂了油一样闪闪发光。

忽然一个侍卫过来叫道,“林大人!太尉传召你去见他,说有急事。”

林冲连忙用袍子把自己上身的汗胡乱擦一擦,披上湿漉漉的上衣,跟着侍卫赶往太尉府。进了书房,只见高俅正在跟童贯喝茶聊天。他见了两位高官,连忙下拜,“末将林冲,参见高太尉、童将军!”

高俅笑容可掬地道,“林冲,快起来。哦,这位童将军想必你也认识。他听说过你的盖世武功,成天来我这儿‘坐地炮’,求我把你转到他手下去。我说,林冲负责训练禁军保护京城和皇上,这是多么重要的职位呀,怎能转去你那儿做个上阵杀敌的小将呢?”

童贯打断他道,“林将军,你别听老高胡说。现在内忧外患,正是用兵之际。可惜‘千军易买、一将难求’呀!林将军,你现在是五品,转到我这儿立即就可以带一个团的士兵去剿灭水泊梁山。哎呀,皇上已经催了多少年了我们都没有打下来,就是没有强将呀!如果你剿灭了梁山草寇,我在圣上面前保举,不愁皇上不立即升你为四品将军呀!”

林冲听了大喜,拱手道,“多谢童将军栽培!高大人,训练禁军虽然重要,但是很多人可以做。而且京城和皇上都安全得很,禁军其实没什么事儿做。末将从小苦练武功,最大的梦想就是上阵杀敌,为国尽忠。末将愿意转入童将军麾下效犬马之劳!”

高俅点头道,“嗯,既然这样,我也支持你的理想。老童啊,我的这位大明星林冲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他,不许欺负他呦!”

童贯道,“得此良将,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欺负他?”

高俅道,“那就好。林冲啊,那你就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去童将军那儿报道吧。”

林冲给两人躬身行礼,乐颠颠地出了高府,就朝自己家里跑去。进了家门,他兴高采烈地往后院跑,还没到夫人的闺房就叫着,“凤珠!好消息!好消息呀!”

小红正坐在门外撅着嘴赌气,突然听见林冲的喊声,不由大惊,跳起来拦在门前,问道,“姑爷?您~~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不是还有一个时辰才下班的吗?”

林冲推开她,笑道,“好消息呀!我要做上阵打仗的大将军了!这可是我从小的梦想啊!凤珠!凤珠! 我跟你说~~”

他推开小红,脚步刚踏入门槛,忽然左右闪出两条人影,不由分说来抓他的胳膊。他是武功高手,处变不惊,身形向后一退,两掌“二郎担山”朝那两人劈去,一边厉声问道,“什么人?为何在我夫人闺房中埋伏偷袭?”

那两名侍卫没想到来人武功如此高强,出掌奇快,掌力惊人。他们不及躲闪,“砰砰”两声被击中胸口,一声闷哼扑倒在地,口吐鲜血。

林冲跳过他们,正要进屋,忽见一个白面小厮转身往屋里跑去,口中尖细的声音叫道,“不好了!少爷快逃!”

林冲疑心大起,他一纵跳到那小厮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脖颈把他拎起来,厉声问道,“少爷?什么少爷?他~~他在我夫人房中干什么?”

小厮被抓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回答他,仍然尖叫着,“少爷~~呕呕~~少爷快逃!我缠住他~~少爷~~”

林冲把他随手向后一扔,重重摔在门框上。小厮的脑门撞在硬木棱上,登时鲜血淋漓。他白眼一翻,像一团破麻袋一样软软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林冲一个箭步冲进夫人的闺房,只见那粉红的床垫上,两个赤裸的男女正搂抱在一起咕叽咕叽地抽插着。他们显然正干到热火朝天、物我两忘的地步,外面的吵吵嚷嚷他们竟然没有听见,依旧卿卿我我抽插着。这时听见有人闯进来,那少年也不抬头继续狠插,骂道,“小王,你又要干什么?滚出去!”

林夫人抬头一看,见丈夫正满眼怒火站在门口,吓得慌忙把皇上推开,叫道,“官人~~你别发火~~冷静一下~~你听我解释~~这位是~~”

林冲狠狠地盯着那一丝不挂的少年,眼中要冒出火来。那少年长得十分英俊风流,浑身白皙光洁的皮肤,胯下~~天哪,胯下挺着一根湿淋淋黏糊糊的大肉棍,足有一尺长三寸粗,包皮翻着,露出紫红的大龟头;天哪~~后面的两只大肉蛋有拳头大小,垂下几乎到膝盖处。天哪~~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少年,而且他还有这么大的鸡鸡?我~~我的小鸡鸡不到他的十分之一~~

林冲冲到床前,指着少年,却望着夫人,气得浑身颤抖,骂道,“你~~你这个贱人!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同事们成天邀请我去歌厅妓院,我从来不去~~我从没有过第二个女人~~你~~你却背着我跟这个小白脸干?你对得起我吗?”

林冲看着夫人赤裸的身体,被撑出一个大洞的红肿阴唇,和里面流出来的粘液淫水,怒不可遏,挥掌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林夫人惨呼一声,半边脸登时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林冲又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骂道,“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他的?我今天就让你把狗杂种流出来!”林夫人被打得嘤咛一声,捂着肚子喘不上气来,眼中满是泪水。

皇上见状怒道,“林冲,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吗?打坏了孩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冲斜视他一眼,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裆下,把他的身体踢得飞起,一个屁股蹲重重跌在地上。皇上的龙蛋几乎被他踢回肚子里去,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抱着下体在地上翻滚嚎哭。林冲又一个箭步跳到他身边,抬脚就朝他的大阴茎上踩下去,“王八蛋!敢操我豹子头林冲的老婆!去死吧!”

这时林夫人鼓起最后一点力气,从床上跳起来扑到林冲的跟前,紧紧抱住他的腿,叫道,“快逃!不要管我!”

皇上这时知道了林冲的厉害,顾不得阴囊疼痛欲裂,挣扎着爬起身朝门外冲去。他放眼一看,自己的两名大内高手侍卫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小王倒在门框上脑门上一道大血口,小红倒在外面,都生死不知。他匆忙跑到屋后花园的假山旁,按下按钮。底下铃声一响,暗门缓缓打开。

林冲被夫人抱住双腿,夫人也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子蛮力,竟然让他一时挣脱不了,让那光着屁股的小白脸竟然逃出门去。他心中大怒,一掌拍在夫人的脑门上。夫人仍不放手,他又一掌劈在她后脖子上。这下他用上全力,劈山裂石的掌力,只听“咔嚓”一声,林夫人的脖子骨已经被折断,头无力地向后垂着,抱着他腿的手臂也松松地垂下。

林冲飞起一脚把她的尸体踢开,纵身跳出屋子。他看见那个赤裸少年站在后花园的假山旁边,叫道,“小白脸!你奸淫我老婆,还害死了她!你纳命来!”说着,朝后花园疾奔过来。

皇上等着地道暗门打开,可是那暗门吱吱呀呀开得实在太慢了,而林冲已经冲进花园离自己不远了。他尖叫一声,拔腿就往后跑。跑到后门边,所幸后门只用一个插销扣着并未上锁。他拉开插销,打开后门,匆忙跑出后门。

林府后门是一条小巷,但是转过街角就是一条挺热闹的街区。皇上心思急转,心想越人多的地方林冲越不能行凶,于是甩开双腿,拼命朝闹市区跑去。

闹市区上行人熙熙攘攘,茶聊酒肆里男女老少喝茶聊天,街边的小贩高声叫卖。忽然,只见一条小巷子里冲出来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他面如冠玉、唇若涂朱,长身玉立,身体洁白,肌肤匀称。他的小腹肚脐下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正三角形的阴毛,而阴部的毛却被剃得干干净净。他胯下一根一尺长三寸粗的大阴茎向前直挺着,翻开的紫红色龟头上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后面两颗黑红的大肉蛋耷拉到接近膝盖的地方,跑起路来噼啪拍击着大腿内侧。他飞快地跑着,两个粉嫩翘翘的小屁股上下跳动,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脚拍击着粗糙的青石街面。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垂涎三尺,纷纷议论,“这是谁家的小哥儿呀?怎么这么精致的身子?”

“哎呦,你看那大鸡鸡~~和大蛋蛋,怎么比我家驴子的那玩意儿还大呀?”

“呦,是不是怡红院新来的当红男妓呀?”

“是了,一定是怡红院做宣传,要不然哪有光天化日之下光着屁股满街跑的?”

“天哪,这小男妓可是国色天香啊!不知怡红院要卖多少钱?”

“我看绝不会少于师师楼的价钱~~啧啧,你老兄就赶快过过眼瘾吧!你那点钱,倾家荡产也碰不到他一根毫毛!”

正这时,只见后面又跑出一个青年。那青年健壮的身体,步法飞快,拳头上、衣襟上却沾满血迹。他指着前面的裸体少年叫道,“小白脸,干了我老婆,你别想逃!你给我站住!”

皇上顾不得浑身赤裸、阴囊酸痛、大腿麻木、脚底磨破,只是拼命奔跑,一边叫着,“救命啊!快~~去通知官府~~林冲杀人啦~~”

他平时养尊处优,到哪儿都乘着龙撵,太监宫女搀扶着,何曾这么狂奔过?开始时不过仗着一股求生的勇气,勉强跑出一二百丈,可是渐渐地腿脚不听使唤了,小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突然,他的玉脚踩到地上的一颗小石子,登时“哎呦”一声,咕咚摔倒在地。

皇上挣扎着还想爬起来继续逃命,没爬两步,一只皮靴重重踢在他的腰上,把他踢得在地上连打几个滚,最后仰面朝天躺下喘着气,再也动不了了。林冲跳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张着嘴气都喘不上来,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

林冲一脚踩住皇上的胸脯,抬头一看,只见眼前正是一个卖猪肉的铺子,伙计手里拎着一把杀猪刀看着眼前的奇景看呆了。林冲劈手夺过杀猪刀,一把攥住皇上的阴茎阴囊根部,叫道,“小白脸,你敢干我老婆?凭什么?就凭你有这个大鸡巴是不是?说,你还奸淫了多少良家妇女?好,老子今天就为民除害,阉了你这个臭小子!”

说着,他松开脚,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紧攥住皇上的阴部根部,把他拎起来吊在空中。皇上的手脚垂下,在空中无助地乱晃着,哭叫道,“林冲~~好汉~~饶命呀!”他刚才跟林夫人干得已经濒临高潮,却被林冲打断,一股已经涌入阴茎中的精液无法退回,因此阴茎一只坚挺着。这时被林冲掐着阴茎根部吊起来,只觉得阴茎膨胀得几乎爆裂,阴茎根部有种撕裂般的疼痛。那种种痛感却又十分刺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性快感。他不由自主地嗷嗷呻吟着,龟头上蛙眼突然张开,一股股白色粘稠的龙精朝上喷出,正射进林冲的眼睛里。

林冲措不及防,只见眼前一花,一股腥腥的液体糊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大叫一声松开皇上的阴部,用手背去擦眼睛,一边叫道,“奸险小辈,竟然敢用暗器袭人!啊,是不是有毒水?为什么这么腥这么粘?”

他终于把眼睛里的精液抹干,睁开眼来,只见围观的百姓一片哄笑,“哈哈哈,小英雄,你没见过这暗器吧?这叫做精液,可是剧毒呀!”

“呵呵呵~~小兄弟,你身重剧毒,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把那毒水吞进嘴里喝了!”

“快喝!快喝!如果不够,你还可以用嘴巴套住小帅哥的大鸡鸡,把上面残余的毒水全舔干净!”

“唔~~好香的毒水~~要不,我帮你舔小帅哥的大鸡鸡吧,舔完了我再喂你~~唔,小帅哥的大鸡鸡,小英雄的小嘴嘴~~想想我都硬了~~”

林冲看看满手的粘液,气得面红耳赤。他蹲到皇上身边,又一把抓住他已经软软的大阴茎根部,提起屠刀,叫道,“王八蛋,还敢羞辱于我!我让你这就做太监!”说着,挥刀砍下。

皇上见那屠刀砍落,吓得花容失色,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持久的嚎叫声“啊~~~~~~~~啊~~~~~~~”

他叫了半天也没感到下体有剧痛的感觉。他张开眼睛一看,只见林冲手里举着的刀并没有砍下来。他的手臂被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军官模样的人握住,一时动弹不得。林冲回头怒视那人,正要发作,却见是自己的同事禁军教头杨志。 他皱皱眉道,“杨大哥,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要拦着我阉了这个小淫贼?”

杨志道,“林老弟,我刚听说你被调到兵部去了,指日就可以带兵出去打仗。我带了壶酒,想去给你庆贺一番。呃~~顺便问问你能不能跟童大人说说,把哥哥我也调过去~~我也想带兵打仗呀!结果还没到你家,就看见你拿着屠刀在大街上要杀人。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林冲叹口气道,“大哥,你不知情~~这个小白脸~~我那贱人跟这个小白脸通奸,被我捉奸在床~~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我非阉了他不可!”

杨志不可置信的样子,“什么?弟妹~~不可能吧?弟妹从来都贤惠贞洁。她长得那么美,兄弟们中也没少有想勾搭她的,可是她从来都正眼也不瞧他们。唔~~这个少年长得白白净净十分俊美儒雅,也不像是采花淫贼呀?”

林冲怒道,“我回家正看见他跟那贱人光着身子在床上~~你看他的大鸡巴,颜色都操成黑红色了,上面的皮肤像砂纸一样粗糙,还不是采花淫贼?”

杨志听了,抓着皇上的大阴茎在手里摸了摸,又摸摸他柔软细嫩的小屁股,点头道,“嗯,老弟你说的有道理~~真是的,他浑身白嫩皮肤细腻,就这儿粗糙厚实,看来真是用得太多了~~不过,老弟你不用不着动用私刑呀!如果你把他捉奸在床,送到官府,一样是判阉割了鸡巴。如果老弟你动手,就是动用私刑犯罪了,你自己的前途不是也毁了吗?”

林冲听了觉得有理,点点头,把屠刀放下,一抄手把皇上赤裸裸的身体扛到肩头,道,“多谢大哥教导!小弟这就把他送到官府去!改天再请大哥喝酒致谢。”

说完,他扛着皇上一路朝京兆尹府而来。到了衙门口,他击鼓鸣冤。一会儿,衙役出来问他,“你是何人?因何喊冤呀?”

林冲道,“在下禁军教头林冲,今天提前下班回家,却发现这个小白脸光着屁股跟我那贱人在床上~~在床上通奸,因此抓了这小子来报官,请老爷做主!”

衙役进去通报。一会儿,又出来领着他进衙门大堂。林冲扛着皇上走进大堂,只见两旁排列着十几名衙役,上面坐着京兆尹老爷,旁边坐着师爷。等他们进了堂,两边衙役把手中水火棍向地上一顿,叫道,“威~~武~~”

林冲把皇上重重摔在地上,自己跪下道,“禁军教头林冲,参见兆尹老爷!”

皇上的屁股被摔得生疼,一时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呻吟着爬不起来。衙役过来给他屁股上就是一棍,斥道,“大胆草民,光天化日之下为何赤身裸体、有伤风化?见了老爷为何不跪?”

皇上心中暗骂,“什么东西!京兆尹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平时连朕的龙颜都见不到的,还敢让朕给他下跪?”但是看着衙役的水火棍举起来又要打屁股,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挣扎着爬起身跪下,低着头手捂着下身阳物。他心里琢磨,是应该公开自己皇帝的身份呢,还是先装傻混过去?要是说自己是皇帝,首先这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其次人家多半也不信呀!这可怎么办?哎呦,小王、侍卫们,他们怎么还不来救朕呢?

却听兆尹老爷已经问了林冲的口供,这时又转向皇上,问道,“这位少年,你抬起头来老实回话!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为何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跑?林教头指控你跟他家夫人通奸,你可认罪呀?”

皇上听着那兆尹老爷的声音似曾相识,抬起头来一看,不由得魂飞天外。那坐在台上书案后的兆尹老爷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宿仇西门庆!“天哪,朕怎么忘了,当年把西门庆从济南调到京城,本是为了找茬儿整治他,谁知蔡京那老贼处处护着他,让朕无从下手。今天才抓到他买官蔡京卖官的把柄,谁知竟然落进他手里!当年自己虽然没有有意杀他儿子,可是他儿子确实因为自己而死。当年朕就是这么赤身裸体被押到他面前,他非要把朕判处凌迟处死;如今朕怎么又赤身裸体被押到他面前了呢?他要是认出朕来,还不立即斩了朕?”

想到这儿,他连忙把头又低下,故意沙哑着嗓子道,“回老爷,小人~~小人姓宋~~名至尊~~京城人士~~我我我~~我是无辜的呀~~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今天只是从一条小巷子里路过,突然这位大哥凶神恶煞般从一个门里扑出来~~他~~他把我身上衣服都扒光了~~想要~~想要强奸我~~我拼命挣扎才逃出他的魔爪。谁知没跑几步又被他追上了。他任意玩弄着小人的阴茎,还拿起一把杀猪刀试图割下小人的蛋。旁边围观的父老乡亲都可以给小人作证。求老爷给小人做主啊!”

林冲听了,怒不可遏,骂道,“小淫贼,你还敢血口喷人?我踢死你!”说着,他飞起一脚踢在皇上屁股上,把他踢得哎呦惨叫一声,一个狗吃屎趴在地板上。旁边的两个衙役连忙过来把林冲拉住,另两个衙役把皇上拎起来再跪坐在地上。

西门庆“啪”地一拍惊堂木,斥道,“林冲!我敬你是禁军教头,朝廷命官,对你礼敬有加。可是你如果咆哮公堂、殴打证人,可别怪我不客气,让人把你用手铐脚镣锁起来!”

林冲道,“老爷,我~~对不起,我实在是被他气死了!他明明跟我那贱人通奸,被我捉奸在床,却血口喷人,诬陷我要强奸他!老爷明察,我林冲处身清白,这一辈子除了夫人以外,从未碰过其他女人,更别提男人了。不信,我的同事杨志可以作证!”

西门庆道,“嗯~~可是你说这个少年~~宋至尊~~跟你夫人通奸,又有何人可以作证呢?”

林冲一愣,想了想道,“当时,房中除了奸夫淫妇,还有我夫人的小丫鬟小红,还有三个这奸夫的家丁。”

西门庆道,“哦?如果有证人就好办了。这样,你带路,我派四名衙役跟你去,把四名证人都带来,当堂对证,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林冲犹豫了一下,只得躬身行礼道,“好,请几位公差大哥跟我来。”四名衙役跟着他出堂去了。

西门庆又扫了皇上一眼,问道,“宋至尊,你如果没有和林夫人通奸,你的三个家丁又怎会在他夫人的房里?你从门外路过,你的家丁突然蹦进人家屋子里去了?”

皇上心中惊慌,匆忙想对策,结结巴巴道,“老~~老爷~~林冲武功高强,他冲过来要强奸小人,小人的三名家丁上前阻挡,全都被他打晕过去。他怕路上行人看见他行凶,就把失去知觉的家丁拎到他家里隐藏。小人正是趁此时夺路逃跑的。”

西门庆将信将疑,捻须摇头,“小子还挺能强词夺理的。好吧,你先跪到一边,等证人回来了再审。师爷,传下一个案子的证人上庭!”

衙役拎起皇上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把他拖到侧面跪下。下一个案子的原告、被告、证人上庭,只见庭上除了老爷、师爷、衙役,还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不由都啧啧称奇。他们见那少年洁白如玉的肌肤,俊美的面容,下腹部奇特的三角形阴毛,胯下那一吊巨大的阳物,都忍不住不停盯着他看。

下一个案子审完了,又传下一个案子。整整一下午,皇上赤裸着龙体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膝盖生疼,浑身发冷,被一个又一个案子的原告被告证人任意观看。一直到了傍晚,师爷看看时钟,告诉老爷下班时间到。西门庆站起身就要退堂。一个衙役问道,“老爷,这个光屁股少年怎么处理呀?”

西门庆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这还用问我吗?把他先关进大牢里候审,明天林冲和衙役们回来了,再重新审理!”

两名衙役听了,拎着皇上的两条胳膊把他架起来,往后面大牢走去。皇上急道,“哎,两位大哥,这不对呀!朕~~我没有被证明有罪,我就不是罪犯,怎能被关进大牢呢?”

衙役瞪他一眼,骂道,“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告诉你,大宋刑法规定,没有判刑的嫌疑犯人可以关押三天,完全合法!”

皇上道,“那~~那~~你们能不能把我关在一个单间里呀?我~~我害怕~~大牢里的囚犯欺负我~~呜呜~~我手无缚鸡之力,又~~又长得好看~~呜呜~~”

衙役“啪”地给他小屁股上一巴掌,“这时候害怕了?你跟人家娘子通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唔,长得好看,看你还一位自己是朵花呢!我告诉你,进了大牢,没人管你长得好看还是难看。只要有个小嘴巴和小屁眼,就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

另一个衙役道,“哎,小子,你要是真想住单间,也不是完全没门。只要~~”他伸出拇指食指搓着,“有这个,够兄弟们喝酒赌钱嫖女人的,说不定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嘿嘿~~”

皇上道,“啊,是了,我家里很有钱的!我写一封信,你只要拿着去我家里,保证立即提出纹银千两,给大哥们买酒喝。”

衙役听了眉开眼笑,“哎呀,原来是位贵公子呀,您怎么不早说呢!好,您说,怎么去您家里?”

皇上道,“我家最好找了。你顺着长安大街,一直朝北走,过了一座金水桥,看到一座很高的城门。你把信交给看门的侍卫,让他们转交给东宫潘贵妃,就行了。”

衙役眯着眼重复,“长安街~~朝北走~~过金水桥~~很高的城门~~侍卫~~潘贵妃~~”他突然醒悟过来,伸手在皇上翘翘的小屁股上狠狠一拧,骂道,“臭小子,你当我是傻子,拿我寻开心呀?就你他妈哪个熊样儿,还以为自己是皇上呢?”

皇上被他拧的嗷嗷呼痛,还要争辩说“朕就是皇帝呀!”,却听铁门咯吱吱打开的声响,然后身体凌空飞起,“啪”地一声重重摔落在地上的一团稻草垫子上。铁门又咯吱吱关上,衙役恨恨的骂声,“混账王八蛋小赤佬,拿老子寻开心?看老子怎么整你!这间牢房里全是采花淫贼、强奸犯、通奸犯、奸淫儿童犯,正和你的口味。你们好好切磋切磋吧!哈哈哈哈~~”

皇上趴在草垫上,鼻子里闻着一股强烈的臭味。那是一种混杂着发霉的稻草味、人的屎尿的臊臭味、精液的腥味、臭汗臭脚和腋下狐臭的味道,让他闻着就要呕吐。更让他惊恐的是,那味道离他越来越近,从四周包围着他。他惊慌地抬头四顾,只见周围站了一圈二十几个身穿囚服的大汉,每个人都淫笑着盯着他的小屁股。他慌忙朝墙角爬,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朕~~真没有王法了吗?我警告你们,强奸少男少女都是大罪,要阉割的!”

只听周围的人一片哄堂大笑,“哈哈哈,傻小子,你以为我们不强奸你就能保住屌蛋了吗?我们都是强奸犯,早被判了阉刑,只等着秋后行刑呢。怎么,皇帝老儿还能割我们两次鸡巴?哈哈哈~~你小子既然来了这儿,说明不是强奸就是通奸,早晚你的小鸡鸡也不保,还装什么贞洁少女的模样?还不如跟老子快活几天呢!”

皇上把身体缩在墙角,手紧紧抱着蜷起的小腿,叫道,“不要~~不要啊~~”那些亡命徒却哪里肯听?一个人一把抓住皇上的一只玉脚放进嘴里舔着,另一个用手抚摸着他绸缎般光滑的大腿。一个站到他头前,脱下裤子挺出一只骚气熏天的阴茎强行塞进他嘴里。一个用手狠狠掐着他的小乳头,一个随意地拧着他的小屁股蛋子。一个用手抓着他的大阴茎舔着,另外两个把他的大肉蛋咬在嘴里吞着。一个人毫不温柔地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挺着臭烘烘的阴茎径直插进他的龙屁眼里去。

那些如狼似虎的囚犯何时见过皇上这样精致完美的男孩儿?美丽的脸庞、锦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硕大的阴茎阴囊、温热紧凑的小屁眼、啊啊的淫叫声、无奈又兴奋的眼神都让他们如痴如狂。一批人干得泄了,下一批人又涌上继续干。

皇上只觉得浑身到处传来又疼又痒,又委屈又刺激的感觉。他奋力挣扎着,痛苦地呻吟着,可是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又让他发出啊啊的淫叫声。“啊~~啊~~饶命啊~~啊~~哦~~再插深一点~~啊~~就是那儿~~狠狠插~~哦~~啊~~~”

躲在地道里的两名侍卫焦挺和石勇甚是无聊。两人偷偷从龙撵上的抽屉里取出一壶酒,一边划着拳一边喝酒。估摸着过了一个多时辰,这一般是皇上性交的极限,该泄了。他们把酒壶放回龙撵中收拾好,等着铃声。

果然,不一会儿铃声响起。他们按动动机关把头顶的暗门缓缓打开,然后推着龙撵从地道里出来。到了地面,他们向四周一看,惊讶地发现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他们不敢喧哗,低声叫着,“皇上?王公公?”没有人答应。他们转到林夫人的闺房门前,只见丫鬟小红仰面躺在地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后脑勺却汩汩流出鲜血。

焦挺和石勇大惊,叫着“皇上!皇上!”冲进屋里。一进门,只见小王趴在门框上,额头一条大血口,鲜血顺着门框流了一地。门两边,两名侍卫趴在一片血泊之中。他们拔出刀,冲进屋里,只见屋里一片狼藉,林夫人赤裸的胴体四肢张开躺在床上,头却呈直角耷拉在肩膀上,皇上踪影全无!他们惊慌失措,摸摸众人的鼻息脉搏,全都已经死去了。

焦挺和石勇冲出闺房,回到假山旁边四下张望。只见后门敞开着,他们连忙穿过后门来到巷子里。他们不知该往那边追,只好分头焦挺往西,石勇往东。石勇跑到热闹的大街上,只见无数看热闹的百姓熙熙攘攘地朝兆尹衙门挪动。他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一看,差点没哭出来——只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壮汉肩膀上扛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白皙少年正大步朝衙门走去。从背后他看不见那少年的脸,但是那雪白翘翘的小屁股和修长圆润的大腿,两腿间耷拉着的两颗巨大的阴囊和一根五六寸长的肉棍却再明显不过了。

“皇~~”石勇喉咙里低呼半个字,又咽回去。他能怎么办?这个刺客一掌劈死了两位武功比自己高的兄弟,自己上去拼命也未必过得了一招半式。如果自己死了,有谁能去给宫里报信,让他们想办法营救皇上?想到这里,他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跟着人群,看着林冲到兆尹衙门前击鼓鸣冤,然后扛着皇上进了公堂。

石勇连忙跑回林府后的小巷,向西跑去,追上正在东张西望的焦挺。他气喘吁吁地道,“不~~不好~~大事不好了!皇~~皇上被刺客抓到~~抓到兆尹府去了!”

焦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石老弟,你是喝多了,还是吓傻了?刺客怎么会去兆尹府自投罗网?要真是刺客,抓住了皇上,还不把他立即杀了或者劫持出城?”

石勇想了想也是,点头道,“他~~他在兆尹府前还击鼓鸣冤~~莫非,莫非他是林夫人的丈夫林冲?哦,那倒可以解释他为何武功如此高强~~我早听说豹子头林冲武功高强,性暴如火!”

焦挺道,“这么说,他是捉奸在床了?哎呀,咱们大宋的法律对奸夫淫妇可毫不留情呀。听说几年前皇上和潘娘娘犯了事,皇上被关监狱关了三年,潘娘娘被赤身裸体示众三个月呢!”

石勇急道,“那怎么办?咱么快回去,给宫里报个信,让他们想办法营救皇上吧!”

说完他就朝皇宫那边跑去。没跑几步,却被焦挺抓住他的胳膊,“石老弟,且慢!咱们受命保护皇上,如今皇上丢了,王公公死了,咱们回去怎么交差呀?另外两个兄弟殉职倒也罢了,咱们只怕要被砍了脑袋示众呢!”

石勇一想也是,着急道,“那可怎么办呀?”

焦挺道,“石老弟,要我说,咱们不如逃走~~唔,他们有咱们家里的地址,逃回家是肯定不行的~~不如,去水泊梁山落草!”

石勇想了想,点头道,“嗯,大哥,也只有如此了!可是,皇上~~”

焦挺道,“哎呀,你都要落草造反了,还管他狗日的小昏君干什么?快跑吧!”

说完,焦挺和石勇匆匆朝城外跑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写宋徽宗的故事,自然少不了梁山泊一百单八将。前面打虎英雄武松已经出场插了皇上的屁眼。这一回林冲、杨志、石勇、焦挺等也终于出场。以后还有更多梁山好汉陆续登台。

    当然,这回真正的目的是折磨皇上。他自从上次在济南府大牢里被武松强奸以来,已经舒舒服服地诗酒美人四五年了,大家读阳春白雪才子佳人的故事也该读得厌烦了。所以要开始好好折腾折腾皇上,让他体会一下被肮脏的死囚们轮奸的痛苦。可是,皇上居然好像还蛮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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