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41 第四十一回 聚义厅 天王会地主
公孙胜等抬着皇上走进大殿。皇上四周观看,只见大殿里面甚是宽敞高大,十几丈高的大红柱子,虽然没有金殿的雕梁画柱但是木材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正面的顶上悬挂着大字匾牌写着“忠义千秋”,下面供着关公的雕像和神案香台。
大殿里至少可以容得下百人以上,文武百官全来了都没问题。不同于金殿的是,这里没有高高的龙台宝座玉阶,而是平平地摆放着一圈一圈的交椅。最外面几圈是黑色的椅子,大概有七十来张。里面几圈是白色的椅子,大概有三十几张。所有的椅子都背对殿外,面向里面。正中九张交椅成半圆形组成主席台,面向殿外。正中一张交椅是金色的,两边两张交椅是银色的,再旁边各三张交椅是铜色的,看来这里坐着的是梁山的权力中心。
现在大部分的椅子都是空的,只有主席台上中间四张椅子上有人坐着。皇上眼睛从左到右扫过去。只见最左边铜色交椅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秀才打扮的人,头戴纶巾,身穿青色长袍,三缕胡须,手中轻摇羽扇。
他右边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形高大,面如冠玉,下颌上胡须剃得干净但是隐隐现出一层青色的胡茬,身上穿着锦缎白袍,跟他白净的脸相映,看起来如同一座玉雕。
他右边是正中的金交椅,上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汉,面色红润,五缕长髯,头戴束发金冠,身上穿着镶着金边的紫色长袍,身形魁梧,稍微有点发福的小腹向前挺出,看起来威严有气势。
皇上眼睛望向最右边银交椅上坐着的那人,只见他接近四十年纪,黑瘦五短身材,下颌上本来浓密的三缕胡须现在显得有点稀疏,可不正是宋江吗?他眼睛直直盯着宋江,险些叫出声来。
宋江的眼睛也正扫视到他的脸,登时如同见到鬼一样,眼睛睁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巴张着几乎惊呼出来。他的表情复杂,瞬时间变幻了多种神色。他毕竟城府极深、江湖历练老道,稍微惊诧一下,立即平静下来。他朝皇上微微眨眨眼,似乎打个招呼,告诉他“一切有我”,然后眼睛就挪开了,似乎什么奇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中间金交椅上坐着的中年大汉站起身,爽朗地大笑,拱手道,“公孙道长、柴兄弟、时兄弟、白兄弟,你们日夜兼程,一定累坏了吧?快坐下说话!”
众人把稻草车放下,纷纷朝大汉拱手行礼。礼毕,公孙胜走到宋江右边的铜色交椅上坐下,柴进走到最右端的铜色交椅上坐下,时迁、白胜还守候在车子旁边。大汉也坐回金交椅,问道,“你们此行真是立下旷世奇功呀!有没有人受伤?”
公孙胜拱手笑道,“这都是天王决策,吴军事妙计安排!我们一切按计划行事。可辛苦了小青,在妓院卧底几个月,任人蹂躏。还有‘鼓上骚’的绝世轻功,入虎穴擒天子,如同探囊取物!哦,还有白兄弟一路辛苦赶车,柴兄弟教会我们如何伺候皇上吃饭上厕所。呵呵呵~~只有贫道,除了骑马逛风景以外,什么功劳也没有。”
天王晁盖望望燕青,笑道,“小青啊,这次真是你立了头功!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想要什么奖赏啊?”
燕青白皙俊俏的脸上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咕哝道,“不~~不需要奖赏,只要~~只要~~天王~~多让我陪陪您,小青就心满意足了~~”
晁盖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哈哈哈~~这个容易,我保证做到~~只是戴兄弟、义儿等等多少兄弟一定会不高兴的哦~~”
他旁边的白衣青年连忙摇手道,“啊,义父您跟小青开玩笑,可不要把孩儿拉扯上~~呵呵呵~~只要戴大哥没意见就行了~~”
晁盖道,“好,小青,今晚我就请你喝酒吃饭,然后抵足夜谈~~嘿嘿嘿~~当然还要赏黄金十斗,绫罗绸缎一箱。时兄弟,你的轻功也立了头功,同样黄金十斗,绸缎一箱,外加放假十天。白兄弟辛苦赶路,给你也放假三天好好休息,赏金一斗,绸缎一匹。哦,还有,下一个抢来的压寨夫人,先让你和时兄弟上!”
时迁躬身谢恩,白胜苦笑道,“放假是好,压寨夫人就算了吧~~小弟承受不起!”
晁盖又道,“公孙道长,柴兄弟,你们都太过谦了。如果没有你们安排协调领导,这次战役不会这么顺利完成。你们是主席团成员,我就不封金赏银了,不过一定要计大功一件,通报表扬。吴军师神机妙算,也是同样记功!”
众人又谦逊一番才勉强接受了。晁盖封赏已毕,把目光聚到皇上脸上,问道,“这~~这位俊俏小哥,真的就是大宋天子?”
燕青道,“启禀大哥,应该不错。咱们接到内线报道,说小昏君经常会去师师楼嫖妓,去之前会拉响铃铛,然后整个妓院关闭休业。我按计划去那儿卧底几个月也没见铃铛响。我跟道长抱怨了几次,说也许线报有误,根本没这么回事儿,正准备打退堂鼓呢。结果两天前下午时分,终于铃声响了,果然老鸨立即关闭妓院,让我们打扫房间,伺候李师师沐浴更衣涂脂抹粉准备着。到了晚上,没有人从门外进来,李师师房间里却突然出来几个太监和大内侍卫。李师师带着我进去,太监和侍卫们拦住不放。李师师去里面,一会儿,这个小昏君露出头来把太监侍卫训斥了一顿,把我接进去。嘻嘻,看小昏君这个气派,应该是不错了。哦,还有,他~~嘻嘻嘻~~他的屁眼旁边刺着两条青龙戏珠,还有‘大宋至尊’的字样~~您说,如果不是皇帝老儿,谁敢刻这样的字呀?”
晁盖听了,奇道,“有这等事?时兄弟、白兄弟,就请你们把小皇帝抬出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
时迁、白胜伸手拨开稻草,抓着皇上的胳膊和大腿要把他提起来。皇上大声斥道,“放手!晁盖,你是大宋子民吗?还是自立为王了?”
晁盖听他声音威严,义正词严,不由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他问道,“是大宋子民怎样?自立为王又怎样?”
皇上朗声道,“如果你承认自己是大宋子民,朕乃是大宋天子,万民之主,你应当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听从朕的旨意吩咐!如果你自立为王,那么朕就是和你等同的敌国元首,你应该以礼相待,平起平坐,好好谈判!”
晁盖听他说得振振有词,又确实有理,不知如何回答,眼睛望着军事吴用。吴用轻摇羽扇,道,“你无需强词夺理。如今我们并不能确定你就是大宋皇帝,必须验明正身。身份确定以后,才能按照合适的礼节对待。时迁、白胜,把这个小子抬出来,屁眼扒开给晁天王、卢兄弟、宋大哥验看!”
时迁、白胜听了再不理皇上的反抗,把他的胳膊和大腿拎着抬出稻草车。众人眼前一亮,看见皇上浑身结实匀称的肌肉、光滑轻微古铜色的肌肤、小腹下神秘的黑三角阴毛、软软的五六寸长的大阴茎、两颗整齐分开的大肉蛋、翘翘的小屁股、结实修长的大腿、精致的玉脚,都不由得惊叹一声。
晁盖、卢俊义、柴进看得目不转睛,汩汩咽下几口口水。宋江见到那魂牵梦系的胴体,激动得差点当时就晕过去。
众人围拢在皇上身边。卢俊义伸手把皇上的阴囊和阴茎撩起来按在小腹上,晁盖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他惊呼一声,“啊~~果然有双龙戏珠的刺青~~和‘大宋至尊’的字~~唔,你们看那双龙刻的活灵活现的~~而那一颗‘宝珠’竟然是~~是这个小菊花~~唔~~”他用手指来回抚摸着那朵粉红的宝珠,向下按按把指尖插进去。
宋江咳嗽一声道,“呃~~看来小青所言不错,这位正是大宋天子徽宗皇帝~~无论咱们还算是大宋子民还是自立为一国,咱们都应该以一国元首的礼节接待他~~呃~~小青,你去拿衣服来给大宋皇帝穿上~~柴兄弟,给大宋皇帝安排客座、上茶!”
燕青和柴进答应一声正要去做,却听卢俊义道,“且慢!我可没听说过皇帝会在龙屁眼旁边纹身这种奇怪的事。估计多半是这个小子穷极无聊自己找人刻的字吧?”
晁盖仍然用手指摸着插着宝珠,有点心不在焉地问道,“那么义儿你说呢?该如何才能确认?”
卢俊义的手也不停地揉着皇上的龙蛋和大龙根。他略一沉吟,答道,“咱们梁山上有几位见过皇帝老儿的,把他们叫来指认一下便知真假。吴大哥,你去把武大哥、焦兄弟、石兄弟请来!”
吴用答应一声出去请人。晁盖和卢俊义两人仍然不停地揉弄着皇上的大鸡鸡和小洞洞。皇上一路上已经两天多没有临幸妃子。他天生阳体,一天不干几个妃子都胀得难受,这时被他们不停抚弄揉捏抽插着,大阴茎就不由自主地勃起,半软半硬地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龟头,蛙眼中渗出一丝黏黏的透明液体一直垂到肚脐上,在肚脐里形成一小洼潭水。
不一会儿,只听殿门打开,脚步声响,几个人快步进来。为首一名彪形大汉,横眉怒目,络腮胡须,可不正是景阳冈打虎的武松?他不知何时做了头陀,头上簪着个铜箍,头发披散在肩上,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他几步走到皇上跟前,眼睛盯着他恶狠狠地上下打量。
卢俊义问道,“武二哥,你看这小子是大宋皇帝吗?”
武松沉吟道,“唔~~我上次见到荒淫狗昏君的时候,他才十五岁,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嗯,这个青年的脸看起来跟他很像,那个十五岁的小淫贼如果长到二十岁,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他的大鸡巴确实非常独特,我从未见过少年人有那么大的鸡巴的~~所以,我想多半就是他!”
卢俊义皱眉道,“多半,还是百分百肯定?”
武松道,“这~~百分之八九十~~”
这时另外两名头领也来到皇上跟前。皇上一看,认得是自己当年的贴身侍卫焦挺和石勇,不由一惊,脱口道,“焦挺?石勇?你们怎么在这儿?朕~~朕还以为你们被林冲那个狗贼杀死了呢,还为你们伤心了好久!”
焦挺和石勇一看皇上的脸,早已认出他,连忙跪下道,“万岁,您~~您当时被林大哥劫走~~我们是负责保护您的,但是一不小心把您丢了,我们又打不过林大哥,要是回去汇报,只怕上级一定治我们的死罪呀!就算我们逃回家也会被抓回来的,还会连累父母兄弟。我们想了半天,唯一的出路就是来梁山落草。请万岁恕罪呀!”
皇上叹道,“唉,朕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残忍!那天林冲杀了凤珠、小王、小红、以及你们的两位侍卫兄弟,朕已经追悔莫及,不断自责,却从未责怪过你们。如果你及时通知宫里或者张邦昌大人,朕也不会有那么多遭遇,你们也不用流离失所、落草为寇了!”
焦挺和石勇听了面面相觑,确实有点后悔了。卢俊义道,“焦兄弟、石兄弟,你们可以百分之百确认这就是大宋皇帝吗?”
焦挺和石勇点点头,又轻轻摇摇头,“这~~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他一眼就认出我们,还知道林大哥杀人的事~~虽然已经快两年了,他长得更成熟一点,身体也壮实了许多,但是~~但是应该不错~~”
卢俊义哼了一声道,“既然牵扯到林大哥,麻烦你们把林大哥也请来确认一下!”
焦挺答应一声跑出去。一会儿,只见一个人非也似的冲进来,怒吼着,“这个小淫贼在哪儿?让我看看!”
皇上转头一看,正是‘豹子头’林冲。林冲一溜烟冲到他跟前,怒目圆睁把他上下打量。皇上也毫不避让针锋相对地瞪着他,突然一口吐沫吐向他脸上。林冲的脸在他跟前几寸远的地方,躲闪不及被吐个正着。林冲大怒,一伸手卡住皇上的脖子用力掐,骂道,“小淫贼,你奸淫我妻子,我跟你不共戴天!我今天就掐死你给凤珠报仇!”
皇上被他掐得喘不上气来,满脸憋得通红,但是不仅不求饶,仍恶狠狠地骂道,“林冲~~啊~~你这个狗贼!是你杀了凤珠!杀了小王!杀了小红!杀了侍卫们!杀了朕在凤珠肚里的孩子!朕跟你才是不共戴天之仇!你掐死我,我变成厉鬼也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啊~~”
林冲手上正要继续用力掐断皇上的脖子,忽然一双有力的手掐住他手腕的脉门,一股内力冲击过来,让他虎口发麻,不得不松开手。他挥手甩开那只手,正要挥掌劈去,却连忙硬生生地收住,惊道,“宋大哥~~您~~您为什么要救这个小淫贼?”
那出手之人正是宋江。他朝林冲拱拱手道,“林兄弟,我知道你夺妻之耻,报仇心切。可是天王大哥、吴军师之所以费尽心机小心安排,把皇上请来,绝非要杀死他。否则在师师楼让时兄弟一刀就解决了,也不用千辛万苦把他运回山上来的。”
晁盖笑道,“哈哈哈,知我者,公明也!来,林兄弟,你也先坐下。”他拉着林冲坐在一个铜色交椅上,“林兄弟,你确定这人就是大宋皇帝吗?”
林冲坐下,仍然气冲冲地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皇帝,反正他是奸污我老婆的小淫贼!他那副讨厌的眉眼,还有他那大鸡巴,就是磨成灰我也认得!”
晁盖点头道,“好,那就是了,各位兄弟都认证了,看来这个小子真是大宋皇帝呢!”
皇上清清喉咙,朗声道,“晁天王,既然你确定了朕的身份,朕问你,你想好是大宋子民还是自立为王了吗?”
卢俊义斥道,“放肆!我义父晁天王,自然已经称王。而且是‘天王’,你不过是‘天子’,比我们大哥小了一辈呢!还不跪下给我大哥磕头?”
皇上从时迁、白胜手里挣脱出来,挺胸抬头,神定气闲地朝晁盖拱手,“朕大宋徽宗皇帝赵佶,见过梁山晁天王!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宝相庄严,麾下名士众多、猛将如云,佩服佩服!”
晁盖见他光着屁股,胯下撅着半软半硬的大阴茎、吊着沉甸甸的大阴囊,但是神态高贵,谈吐客气,显得有点滑稽又有点严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也拱手道,“在下梁山晁盖,见过大宋皇帝陛下。久闻皇帝陛下少年英俊,风流儒雅,诗词书画堪称一绝。今日有幸请来弊山,真乃三生有幸啊!陛下一路鞍马劳顿,就请先去客房休息。等您休息好了,我再正式给您接风洗尘。请!”
说着他胳膊一伸,做出送客的样子。时迁白胜立即握住皇上的胳膊,拉着他要走。皇上急道,“晁天王,既然你如此知书达理、热情好客,朕能不能请你给朕一身衣服穿上?”
晁盖还没说话,军师吴用笑道,“哦,陛下,不是我等不给您衣服穿,实在是您是龙体,必须穿龙袍呀!可是我们请您来的时候,不幸您就是这么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又没有龙冠龙袍,总不能请您穿草寇喽啰的衣服吧?请您担待几天,等我们想办法把龙袍弄来自然给您穿。”
皇上被他气得说不上话来,半晌叹气道,“吴先生,你这么高的计谋辩才,要是肯来考状元恐怕在蔡京、张邦昌之上啊,为何却要在此落草呢?”
吴用摇头道,“陛下过奖了。小人小时候一心想考功名来着,也曾考中过秀才。可是乡试的时候因为没钱贿赂考官,怎么也考不上。后来我一气之下去监察御史面前状告本地知府收受贿赂。结果呢?监察御史是知府的大舅子,反而把我下了大狱,没有任何罪行却关押了半年每天殴打。等我回到家,发现知府把我娘也给抓走发卖为奴去了。我走投无路,就想跳河自杀,却正遇上晁盖哥哥从那儿路过。他救了我,去帮我赎回我娘,又夜入知府衙门,一刀把狗官给砍了头。您说,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官府,我还想去考功名为你们效力吗?”
皇上低下头无语。时迁白胜推着他出了后门,把他带到一间独门独院的大瓦房里。里面摆着桌椅床铺,虽然不豪华,但是倒也干净整齐。他们给皇上一只脚腕上系上铁铐,铁铐的另一边用一根长长的铁索固定在门柱上。这样皇上可以在屋里自由走来走去,但是却无法走出房门一步。时迁白胜出去了一会儿, 又回来给桌上摆放上香茶糕点水果,才把房门锁上出去。
皇上从门缝看出去,只见外面有两个小喽啰值班看守。他摇摇头叹口气,坐在桌前吃喝一阵,然后把桌椅推到墙角,床前空出一片地来,做一回儿俯卧撑,又演练一遍拳脚。他这几天被用了麻药关在车里不能动,身体觉得难受极了。这会儿虽然‘十香软筋散’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他还是完全使不上内劲,但是活动了一会儿拳脚身体,通体流汗,觉得十分舒畅。
皇上练完一套武功,四肢展开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道,“哦,这个‘水泊梁山’度假村不比‘江州牢城’度假村差嘛!现在如果能洗个热水澡,写几个字画一会儿画,再捅个紧紧的小洞洞,可就十全十美了~~”
正这时,只听有“哗啦啦”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皇上笑道,“说小洞洞,小洞洞就来了!嘿嘿嘿~~”他翻身坐在床边,静静朝门口看着。
只见门一开,宋江推门进来,一边还在回头对外面的喽啰道,“两位兄弟,你们稍微走远一点看守。我奉晁天王之命,有机密的事审讯要犯,不能让人听见。”小喽啰遵命远远走开,宋江才走进屋,把门关上。
宋江看见皇上美丽的裸体坐在床边,一阵激动的心情无法压抑。他扑到床边噗通跪倒,搂着皇上的腿,哽咽道,“四弟~~你~~你没死?你~~真是皇上?”
皇上手抚摸着宋江的脸颊,也有点哽咽地道,“大哥,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但是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皇帝,但我是这世上有史以来最荒唐、最窝囊的皇帝。我自诩风流,跟林冲的夫人私通。可是我不懂得世道的艰险。我在朝堂上正跟蔡京、高俅、童贯几个奸臣明争暗斗,谁知他们不知如何得知了我和林夫人的事,就把林冲大白天派回家,正撞上~~撞上我们~~在床上~~林冲是个火爆脾气,他不由分说把夫人凤珠、我的贴身太监小王、凤珠的丫鬟小红、以及我的两名侍卫都杀死了。我夺门而逃,他轻易追上我,把我痛揍一顿还送到兆尹府。他们把我定罪发配江州。我在十字坡遇见你,但这么难堪的事却从何说起呀?”
宋江道,“蔡京、高俅、童贯这几个奸臣,把持朝政,鱼肉天下,已经多年了。天下百姓忍无可忍纷纷起义,梁山、方腊九成都是因为这些奸臣。没想到他们胆大包天,对皇上也敢如此欺辱!”
皇上道,“嗯,我知道,但是他们权倾朝野,我想对他们动手,结果一招不慎反而被他们擒住发配充军去了。不过,我不后悔!不去江州,我又怎会遇到你,遇到三~~”想到扈三娘,他又是一阵心酸,止住说不下去,连忙转过话题,“后来到了江州,多亏大哥照顾,要不然我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呢!”
宋江道,“我~~我真傻,竟然丝毫没有想到‘宋至尊’就是当今皇上!我还以为您就是个落难的富家公子。后来,你被关胜和蔡和拉进中军帐就没了踪影,我都快急死了!我日夜在中军帐外偷看,终于有一次跟踪蔡和进去,抓住他逼问您的下落。这厮~~这该死的狗贼!他说~~他说他把您先奸后杀了~~我当时又绝望又愤怒,我把他痛打一顿,然后被涌进来的官兵抓住,判了死刑~~在死刑台上,多亏晁盖大哥领着梁山好汉前来营救,我才免了一死。”
皇上搂着他的头道,“大哥~~你受苦了!你为我这样,真是不值得。都怪我没有跟你说明~~也是当时形势不允许我说明~~关胜蔡和把我接到秘密行宫。蔡和那厮确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我大献殷勤,甚至想搂住我强行亲吻。我根本没让他碰我,反而把他治罪送往京城他老爹那儿,看他爹如何大义灭亲或者贪赃枉法。结果这厮跳江自尽了,倒是便宜了他们父子!”
宋江抚摸着皇上强健的大腿,问道,“可是,皇上您~~您怎么练成这样的身材武功?当时在配军营,您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子呀?”
皇上苦笑道,“我本来在行宫里继续过着诗酒美人的生活,结果蔡京派来了个新的知府‘霹雳火’秦明。他做事严格一丝不苟,他见我是配军,就逼着我跟配军一起练武。我这个瘦弱书生居然被逼着练成肌肉男了,你看好笑不?”说着,他挺起胸脯,抖动着胸口隆起的肌肉,两颗红豆般的小乳头也随之上下抖动。
宋江抬头看着皇上抖动的胸肌,又看看他胯下那半软半硬呈弧线翘起的大阴茎,眼中露出祈求的神情,喉咙里咽下一口吐沫,舌头舔着干涸的嘴唇。
皇上柔声道,“大哥,这一年多,你想我了吗?”
宋江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想~~我日思夜想~~我以为您死了,痛不欲生~~自从那天您离开我以后,我再也没有跟任何人~~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您~~”
皇上把身体向后仰,双手支撑着床,扭动着屁股,用半软半硬的大阴茎轻轻拍打着宋江的脸颊,笑道,“大哥~~我没死~~我回来了~~我就在你眼前~~你要不要我?”
宋江还哪里忍得住,叫着,“我要!我现在就要!”他张开嘴,用嘴唇和舌头舔着在脸上掠过的大龙鸡,两手各握住一只龙蛋用力揉搓着。皇上把阴茎像钓鱼竿一样上下左右抖动着,龟头时而垂进宋江的嘴里,时而拔出来点在他的鼻子上、脸颊上、额头上。宋江张着嘴拼命地够着,终于有一次皇上拔得稍微慢一点,被他合上嘴唇,把阴茎牢牢夹在嘴里再也不放,舌头来回舔着龟头蛙眼和肉棱。
皇上嘻嘻笑着,“哈~~看来不管我怎么练,身手还是没大哥快~~嗷~~大哥你放松点~~你咬这么紧我没法抽插了~~啊~~我不跑了~~哦~~放松一点~~我把整个大鸡鸡都给你~~啊~~”
宋江听了才放开点嘴唇。皇上的阴茎得到自由,一挺腰臀把它深深插进宋江的喉咙深处,在他食道里捅了四五下,才完全拔出来,再从嘴唇口缓缓插进去。宋江眼睛深情地盯着皇上,胳膊环抱住皇上结实的小屁股配合着他的动作来回推送,让他可以轻松地抽插。
皇上呻吟着,“啊~~嗯~~好舒服~~好爽~~啊~~大哥~~给我你的小洞洞~~啊~~你的小洞洞不想要我的大鸡鸡了吗~~啊~~”
宋江哪里还用他再说第二句?早把他的阴茎吐出来,站起身解开腰带脱下自己的裤子,转过身躬下腰,用两瓣屁股夹着皇上挺直的阴茎揉搓。皇上坐起来,一手按着宋江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头部,把龟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用力向里推送。
宋江有段时间没被插过了,小洞被胀得生疼。他咬咬牙自己用手把两瓣屁股向两边扒开更大些,扭动着屁股向后坐。皇上借着他的力道一挺腰,噗嗤一声把龟头塞进去,然后缓缓把整根两寸多粗的肉棒插到底,在他的前列腺上狠狠揉几下,感到那儿悸动着淫水直流,才缓缓拔出。这时宋江肠道内淫水润滑着,皇上可以自由地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皇上干脆站起身,抖动腰臀像狂风暴雨一样冲击着宋江的小菊花。他的大阴囊噼啪噼啪地拍打着宋江的屁股和大腿,脚上的铁链哗啦哗啦作响。他的手环抱着宋江的腰,抚摸着他胯下光滑的皮肤,一只手指伸进他的小尿孔中揉着插着。宋江那儿的阴毛已经完全脱落了,光滑如镜,嫩嫩的皮肤如同婴儿的小屁股。虽然没有了鸡鸡,那儿的皮肤仍然十分敏感,在皇上的爱抚下那儿颤动着,小尿孔里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皇上抱着他的腰,用强有力的臂膀把他抱在空中翻过身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宋江用手搂住皇上的肩膀稳定住身形。这时皇上身体强健,抱着宋江一百三四十斤的黑瘦身体如同无物。他一边缓缓踱着步子,一边挺着腰臀向上抽插,两人都感到又新奇又刺激的快感。
皇上抽插了三四百下,终于忍不住了,大叫着,“大哥~~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我要射了~~”他停住脚步,把阴茎一插到底,悸动着噗噗噗喷出几十股龙精。宋江叫道,“四弟~~啊~~不,皇上~~啊~~我也不行啦~~啊~~~”他一声长嘶,肠道内汩汩喷出淫水,身前的小尿孔中呲呲射出十几股透明的粘液,全部喷在皇上的小腹上,向下缓缓流着。
皇上倒退几步回到床边,咕咚仰面躺倒,把宋江搂在胸前。他喘息了一阵,问道,“大哥~~你~~你这时候来看我,会不会有危险?如果晁天王知道了~~”
宋江喘息着笑道,“嘿嘿嘿~~晁天王~~他正忙着干小青呢~~您见过小青那个小蹄子吧?他不把人弄得精疲力尽浑身虚脱是不会罢手的~~”
皇上摇头笑道,“真是的~~这小蹄子把我骗得好苦~~下回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笑了一阵,又问,“哎,大哥,你说晁天王把我抓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宋江道,“这~~其实我们也没商量好。起初只是因为您不停派军队来围剿,我们虽然每次抵抗住了,可是伤亡惨重。我们只有几千人,借着水泊梁山的独特地形可以支撑,但是长此以往是肯定不行的。刚好不久前有人从京城送来密信,说是皇上经常去师师楼嫖妓。军师吴用就定下‘美男计’,把您给请来了。”
皇上皱眉道,“哦?有人告密?你知道是谁吗?”
宋江摇头道,“密信没有落款,吴学究说字迹似乎是左手写的,看不出笔体。”
皇上咬牙切齿骂道,“蔡京!这个奸贼,我回京后终于找到他贪赃枉法的证据,把他连贬四级。之所以没有杀了他,是因为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儿子蔡和~~唉,想不到还是养虎遗患,又让他把我给害惨了!”
宋江奇道,“字体看不出来 ,又没有落款,您怎么就确定是蔡京呢?”
皇上道,“当今天下书法四大家,‘苏黄米蔡’,蔡京的字体大家都认识。如果写密信的是其他人,不用隐隐藏藏的用左手写。只有蔡京这个混账东西才会怕别人认出他的笔迹。而且,只有他跟我仇深似海,而且他知道我和李师师的事。唉,养虎遗患呀!我一时妇人之仁,不仅导致我自己身陷虎穴,还连累了无辜的李师师~~唉,以后再也看不到李师师美妙的舞姿,听不到她动人的歌喉,摸不到她柔软光滑的肌肤了~~”
宋江道,“蔡京这个奸贼真是可恶,天下百姓恨之入骨。皇上,等您回宫去,一定要把他推到菜市口当众斩首,还要把他的头悬挂在城门上示众!”
皇上道,“那是当然!不过~~大哥~~你看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宋江抚摸着皇上的胸脯道,“没问题。昨天您回房休息以后,我们又讨论了半天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没有人说想杀害您,不过是争论怎么用您争得最多的利益罢了。最后的决议,首先要去京城给朝廷送信,让他们知道您在这儿,速派使节前来谈判。等使节来了,晁天王、卢俊义、吴用等多半会提议要求割让山东、河北、等半壁江山,再赔些金银绸缎。”
皇上叹气道,“可是~~咱们大宋现在就已经很弱了~~北边辽国强劲,金国、蒙古也渐渐崛起,西边西夏、吐蕃,南边大理~~如果大宋再一分两半,势必更弱,恐怕哪一半也不能存活~~到时候中原百姓落入蛮夷的铁骑下,咱们都是民族的罪人啊!”
宋江亲吻着皇上的小乳头,答道,“皇上,您聪慧睿智、深明大义!我也跟他们这么说的。我说不如趁这个机会,请求皇上招安,把梁山所有人的罪行都赦免了,给我们封个武官。这样我们可以光宗耀祖不用做强盗了,还可以为国出征抵抗外敌,名流千古!”
皇上大喜,笑道,“好啊,好啊!大哥,我跟你老实交代,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欣赏你的武功和为人。我的私心就想着让你跟我一起回宫,把你封为大将军,率领百万雄师,横刀立马,威震边关!可惜阴差阳错你来了梁山。不过,我看梁山上人才辈出,如果能让他们都归顺朝廷,为国效力,大哥,你可是功盖千秋呀!”
宋江抚摸着皇上的小肚子和阴毛,叹道,“唉,谈何容易!晁盖是个英雄,武功高又广交江湖朋友,但是他的野心不小。他一直想着自立为王,如今这么绝好的机会来了,只怕他不肯放弃。他没有夫人没有子嗣~~咳咳,他只喜欢男孩子~~卢俊义从十三四岁就跟他,本来是他的小男宠,但是后来武功越练越高人又聪明能干,就被他认为干儿子。卢俊义比晁盖的野心还大,不只想分疆而治,而是想着把大宋彻底打垮自己将来好做皇帝。吴用、柴进、林冲、武松等等都对大宋朝廷恨之入骨,绝不想招安。其余兄弟们没什么主意,听晁盖、卢俊义、吴用的话而已。”
皇上道,“大哥,我知道你仁义满天下,你就没有自己的一帮弟兄了?”
宋江道,“当然有。晁盖、吴用、公孙胜都对我很客气,尊重我的想法。卢俊义~~他总是视我为眼中钉,好像我会抢他的地位似的。其余的,李逵、戴宗、李俊、张顺、张青、扈三娘等等都是对我忠心耿耿的兄弟。哦,对了,说起张青和扈三娘,他们还不知道您就是皇上,也不知道您来了梁山呢。他们被派到山外开酒店做联络据点~~哦,不过您放心,他们现在做正经猪肉包子了~~等我通知他们,让他们回来看您!他们~~呵呵呵~~尤其是扈三娘,要高兴死了!”
皇上有点不自在地扭扭身子,把宋江的手推开一点,淡淡地道,“哦,不用通知他们了~~我听说他们又复婚了,还有了孩子~~我不想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宋江眼睛瞪着他半晌,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兄弟~~哦,皇上~~您不会是在吃张青的干醋吧?哈哈哈~~看来您还不知道~~~哈哈哈~~~”
皇上生气地把他推到一边,“大哥,连你也笑话我!我虽然是个风流浪子,到处留情,可是我对扈三娘是真心的~~我怜惜她可怜的身世,不幸福的婚姻,我爱她豪放活泼的性格,淳朴真挚的感情~~从江州牢城出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十字坡找她,想带她回京去完婚,封她做贵妃~~可是,看来是我看错了~~我认输还不行?背地里,张青和你是不是都把我这个乌龟王八蛋笑死了?”
宋江看着他真的皱着眉生气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对不起~~皇上~~啊哈哈哈~~我不是笑话您~~哈哈哈~~绝不是~~微臣不敢~~啊哈哈~~~是您想错了~~其实~~”
正这时,只听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先是喽啰的声音,“少天王,您这么晚还来探监呀?”
卢俊义的声音道,“是啊,天王命我来询问一些秘密的问题。哎,你们看守犯人,都躲那么远干嘛?”
喽啰道,“哦,刚才宋大哥来了,也说是奉天王之命秘密审讯犯人的。他怕我们听到秘密,让我们离门远一点。”
宋江听了,惊慌失措,连忙翻身跳下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很多梁山好汉都已经陆续登场,但是这一回是正式的梁山亮相。梁山聚义厅的安排类似于“亚瑟王和圆桌骑士”,没有帝王的玉阶高台,大家平起平坐围成一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称分金银”本就是梁山的宗旨。重要人物“玉麒麟”卢俊义终于出场,以后他的戏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