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15 第十五回 穿地道 君王访知己

皇上的下腹部和阴部其实真的给烫的不轻，皮肤红肿，一碰就疼。他舍不得错过跟林夫人亲热的机会，而且他涂的那个壮阳药膏让他阴茎勃起必须发泄，他只得忍着痛勉强抽插。等到了晚上，他的阴茎肿的像个小棒槌一样，撒尿时都疼痛不已。阴囊也肿的像大椰子，走路撞到腿上都疼得嗷嗷叫。小王只得去请了太医，给他开了对症的烫伤药膏涂上。

第二天起床，皇上走不了路，下身碰不得。小王倒是机灵，命人立即把宝座中间挖出一个空洞来。皇上下身不穿兜裆布，大叉着双腿让几名小太监抬着坐上宝座，把红肿的阴茎阴囊从空洞中垂下去。外面用龙袍把龙腿盖住，这样远远看去，皇上正襟危坐在宝座上。他们把皇上安排好了，才打开金殿大门，让文武百官进来朝拜。

百官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以后，归班侍立。皇上下体难受，没好气地叫道，“蔡京、高俅、童贯，你们几个出来！昨日东宫贵妃生辰，盛情邀请所有诰命夫人入宫参加寿宴。所有的诰命夫人都来了，为什么只有你们三位的夫人为什么来呢？”

高俅出班道，“启禀万岁，臣夫人扭伤脚，到现在都起不了床。她虽然不能亲自来，寿礼可没有少送呀？万岁如果不信，臣立即去把她抬来，脱了鞋袜给请皇上验看脚上的伤。”

皇上想象着看他四十多岁的老太婆的臭脚，想想就直犯恶心，忙道，“爱卿无需如此，朕怎会不信呢？”

蔡京出班道，“启禀万岁，臣夫人自从皇后死后，伤心欲绝，一直病得卧床不起。皇上、贵妃不仅不体恤，反而指责，这岂是仁君所为？”

皇上一听气得半死。这个老狐狸不仅不认错，反而含沙射影骂自己是昏君。他正想着怎么反驳他呢，童贯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历来只有皇后生辰才能邀请所有诰命夫人祝寿。潘金莲不过是个侧妃，这样做是不合礼法的，需要请内务府制裁。”

皇上更气，权臣们不仅指责自己是昏君，现在还想惩罚潘金莲。他气得一拍宝座扶手站起来，骂道，“住口！岂有此理！哎呦~~~啊~~~”他盛怒之下，忘了下身垂在一个小洞里，站起身的时候，木头洞口卡了一下红肿的阴茎阴囊根部。他只觉一股剧痛传来，惨呼一声，膝盖发软，跌坐在宝座的踏脚板上。他在跌落的时候，龙袍下摆飘起甩在一边，龙袍下没有内裤，那红肿的小棒槌和膨胀的大椰子就显露在众臣的面前。

小王见了，慌忙用身体挡到皇上身前，迅速把他的龙袍下摆整理好，叫另外两个小太监抬起皇上再把他放回宝座上。他的动作虽然迅速，前排的大臣们还是把皇上红肿的下体看得一清二楚。

等皇上做回宝座上，蔡京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请问您的龙根因何红肿呀？”

皇上满脸通红，没好气地道，“住口！蔡丞相，朕警告你，少管朕私人的闲事！”

蔡京道，“万岁龙根的健康，关系到大宋皇室子嗣、江山大业，怎会是私事呢？”

皇上怒道，“照爱卿这么说，朕的龙根就该被你们文武百官管着是不是？朕上厕所撒尿要你蔡丞相批准，朕临幸妃子要你高太尉批准？岂有此理！”

蔡京道，“万岁，您正常上厕所、临幸妃子，臣等自然管不了。可是，如果您纵欲宣淫，污秽宫闱，臣等有义务上谏弹劾皇上！臣看万岁的龙根红肿，应该是过度性交，而且不洁性行为引起的。臣提议，正式弹劾皇上，请皇上洁身自好，清心寡欲；而且请皇上贬黜妖冶淫荡的妃子，立德行兼备的淑女为皇后，整顿内宫。”

他这么一说，玉阶下跪倒一片大臣，随声附和道，“请万岁洁身自好！请万岁贬黜淫妃！请万岁立有德皇后！”

皇上想争辩阴茎是被烫伤的，可是转念一想，那样牵扯出通奸林夫人的事，更是糟糕，还不如让他们以为是性交过度而已。他见那么多大臣跟着蔡京等弹劾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得咬着牙道，“好，朕准奏！小王，记下，下面半个月，朕绝不临幸任何妃子！把东宫贵妃降级为东宫夫人！择吉日立西宫高贵妃为皇后！钦此！退朝！”

皇上回到后宫，气得不吃不喝，躺在龙床上蒙头就睡。睡了一会儿又睡不着，命小王把张邦昌、秦桧又叫来，问他们收集蔡京、高俅、童贯的黑资料怎么样了。张邦昌和秦桧答道，又收集了一些琐碎的小事，但是还是没有能够一举扳倒他们的大罪。

皇上气得拍着床板大骂，“没用的东西，都给朕滚出去！下次再没有进展，朕把你们全削职为民，永不复用！”

张邦昌和秦桧吓得唯唯诺诺，磕头退出去。

到了傍晚，小王问道，“启禀万岁，您今晚要临幸哪位妃子？”

皇上没好气地道，“混账东西，朕不是下圣旨了吗？半个月清心寡欲，不临幸任何妃子。你还要问！”

小王咂舌道，“万岁，奴才不知道您是真要禁欲了，还以为您只是说给蔡大人他们听的呢。那么立高贵妃为皇后、贬黜潘贵妃也是真的？”

皇上道，“废话！朕的金口玉言，岂能有假？”须臾，他又一笑，“其实，你看朕的龙鸡肿成这个样子，就算想临幸妃子也不行呀！朕估摸着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不如顺水推舟，做个清心寡欲的样子。哼，高贵妃就算做了皇后，朕也不临幸她，看她有什么法子。金莲嘛，嘻嘻，就算贬为夫人了，朕照样天天临幸她，给她发的俸禄分文不少。看过几天能不能把高贵妃也活活气死，嘿嘿~~”

接下来半个月，皇上真的谁也不临幸，下了朝就潜心书法绘画，诗词歌赋，又创作了不少绝世精品。蔡京、高俅等见他遵守“罪己诏”，清心寡欲，封高贵妃为皇后，贬了潘金莲，觉得自己胜利了，十分得意。

过了十几天，皇上身体逐渐复原了，晚上不临幸妃子就有点坐卧不宁的。终于等到半个月结束了，皇上下了朝就对小王道，“小王，去准备一下，给朕换上便服，咱们去看看李师师去。别忘了准备五千两银票，几只夜明珠，哦，还要把朕前几天写的那幅字拿上，师师喜欢这个。”

小王道，“是，皇上这边请！”他把皇上领到寝宫后面小花园的亭子里。

皇上斥道，“小王，你搞什么鬼？朕是要出宫去师师楼，不是要逛花园！”

小王笑道，“呵呵，万岁，您看！”他按动亭子角落里的一个机关，只见亭子中间的地板竟然缓缓分开，露出一个地洞。

皇上走到地洞边向下看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宫里什么时候有这个地道，朕居然不知道？”

小王道，“奴才和潘娘娘商量，怎样才能又保证您的安全又让您可以随时出去开心。奴才向潘娘娘说起那天李师师跳舞从舞台底下升起的情形。潘娘娘大喜，说咱们可以这样，挖一条地道从宫里通到师师楼，这样皇上兴致来了，就可以从地道过去，不用穿宫门、走大街，也不用兴师动众让那么多侍卫保护着了。”

皇上拍手道，“哈，这个主意真不错！”他又转念一想，皱眉道，“不行啊，李师师不知道朕的身份。到时候朕从她的地底下突然钻出来，还不把她吓坏了？”

小王道，“这也不劳万岁担心。奴才为了挖地道的事去师师楼跟老鸨和李师师商量，正想着怎么跟她们说呢，她们反倒直接问我，赵公子是不是当今天子呀？”

皇上惊道，“她~~她们怎么知道的？”

小王道，“我当时也吃了一惊，问她们为何猜疑？李师师说您走后，第二天苏东坡来喝酒，她迫不及待地把您的书画拿出来请他鉴赏。苏东坡一看大惊，问她从哪儿得来的这幅画？这‘院体’画风、这‘瘦金体’的字，是万岁爷的御笔无疑呀！他又问那赵公子相貌身材如何。李师师一说，苏东坡更是确认赵公子就是圣上您！”

皇上摇头苦笑，“这个苏大胡子，朕爱他的诗词，偶尔跟他喝酒作诗。他喜爱朕的书法和绘画，多次赞不绝口苦苦哀求，朕喝醉了一时高兴就赏了他几幅。没想到他倒去妓院，揭穿了朕的身份。这却如何是好？”

小王道，“没事儿，奴才都安排好了。既然她们知道了，奴才干脆跟她们说明真相，告诉她们我们已经挖了条地道到妓院，直接通到李师师的闺房。地道门只能从里面开，不能从外面开。地道上安有铃铛，皇上您哪天准备去临幸，奴才在下午就敲响铃铛，她们就取消当晚的节目专程等着皇上。您看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皇上点头微笑，“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还挺聪明的嘛！好，今天就试试，如果好用的话，朕一定重重有赏！”

小王道，“都是潘娘娘的主意，奴才不过是跑腿的而已。您要赏就赏潘娘娘吧。”

皇上道，“当然，金莲那儿自然有赏~~嘻嘻~~朕会赏她好多龙精，赏她第二个小太子~~哎，既然工程都做了，能不能也开一条地道去凤珠那里呀？”

小王道，“不劳皇上吩咐，潘娘娘已经下令修一条支路去林府后院林夫人的闺房，过几天就完工了。”

皇上大喜，当下亲手拉动一条绳索，给师师楼发出铃铛信号。皇上脱下龙袍，依旧仍旧换上一袭青衫。小王招来四名大内高手，前后簇拥着皇上攀着梯子走下地道。向下走了五丈深就到底了，只见前面是一条长长的水平通道，里面每隔三五步就点着火把把里面照得亮亮的，一点也不阴森。地道里铺着两条轨道，轨道上停着一辆金灿灿精美的龙撵。

小王和侍卫们扶着皇上坐进龙撵里舒适的宝座上，然后前面两个人拉着车，后面两个人推着车前进。小王拉开龙撵上的一个抽屉，拿出酒壶和点心放在皇上宝座前的小桌上。皇上坐在龙撵上，只觉得又平稳又快捷，比平时坐马拉的龙撵要舒服多了。他拿起酒杯十分惬意地慢慢喝着。

龙撵行进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尽头。小王扶着皇上走下龙撵，拉一拉墙上的一根绳索。这回皇上可以听到上面清脆的“哗啦啦”铃声。小王和侍卫们簇拥着皇上攀登阶梯。快到顶上的时候，小王按动墙上的一个按钮，只见头顶厚重的铁门向两边打开。两名侍卫先跳出去，在周围迅速扫描一遍，见没有危险，才拉着皇上的胳膊，后面侍卫托着皇上的屁股，把他拉上平地。

皇上从地道里出来，环顾四周，只见正是李师师的闺房。李师师和老鸨听到铃声，已经跪在地道旁等候。见皇上出来，她们连忙磕头，叫道，“奴婢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

皇上伸手拉起李师师道，“哎，好了好了，平身！不要这样~~师师，朕~~不，我~~我就是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会~~我不想用皇位强迫你~~我想用我自己的人，自己的才华打动你~~师师，你说，如果我不是皇帝，而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你还会爱我吗？”

李师师望着皇上，眼中泪光闪烁，“皇上~~不，赵公子~~那一晚我一见到您，就被您的翩翩风度和高贵的气质吸引住了~~我给您画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您姓什么、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后来，您坐在前排光彩照人，如同鹤立鸡群，我在表演时就一直朝着您，像给您一个人表演一样~~演完后，您的钱不够，可是我早就爱上您，妈妈说什么我也不听，一定要您~~”

皇上听了激动地把李师师抱在怀里。老鸨吓得连连磕头，“万岁爷，您饶了我吧。老奴有眼不识泰山，真龙天子在眼前也不认识，真是该死！您以后随时来临幸师师，老奴给您做牛做马~~”

皇上不屑地道，“妈妈你起来，朕不怪你，本来就是微服私访嘛！哦，你不用担心，朕会让小王每月按贵妃的标准把俸禄发过来的。你也不用做牛做马，好好照顾师师就行了。”

老鸨又磕头，千恩万谢，然后退出闺房。皇上使个眼色，一名侍卫退回地道中把铁门关上，小王和其余三名侍卫到闺房外守候。皇上终于和李师师单独相处。

李师师让皇上坐在桌前喝酒吃菜，她给皇上弹琴唱歌舞蹈。皇上听着她美妙的歌喉，看着她动人的舞姿，忍不住又展开纸笔画了一幅美人图。李师师激动地靠在皇上身边亲吻他。皇上自然也尽情亲吻抚摸她。两人脱了衣服大干一个多时辰，李师师高超的技艺把皇上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直到大汗淋漓，浑身几乎虚脱，阴茎里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来才停止。

皇上赤裸地躺在床上喘气。李师师则到桌前，拿起纸笔望着皇上临摹。皇上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有力气爬起床，到桌前一看，只见李师师笔下一个英俊赤裸的美少年，神色如生，连胯下软软垂着的大阴茎和阴囊都惟妙惟肖。皇上道，“哇塞，好笔法！不过~~这个可不能给别人看的呦~~”

李师师道，“这个我当然不会给别人看~~只是自从上次万岁离去，过了半个月也不再来看我，我还以为您把我彻底忘了呢！我每天想着您的丹青妙笔，您勾魂的笑容，您的大鸡鸡~~我都要发疯了~~我后悔那天为什么没有画下您裸体的样子，这样我想您想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皇上搂着她的脖子亲吻她的嘴唇，“师师，朕爱你！现在地道修好了，朕可以经常来看你了。”

两人又温存一会儿， 吃点酒菜点心，皇上才恋恋不舍地拉动铃声。地道铁门从里面拉开，小王和侍卫们簇拥着皇上走下地道。李师师在地道旁跪下送驾，看着皇上消失在地道中，铁门慢慢关上，眼中泪花闪烁。

从此，皇上经常去李师师那儿玩。过了几天，通往林夫人闺房的地道也修好了。小王去林夫人那儿把她从地道里运到皇上寝宫，两人在那儿翻云覆雨。林夫人告诉皇上，她丈夫林冲做禁军教头，军营每天的作息制度十分严格，从辰时到傍晚未时是绝对不会回家的。于是，皇上有时下午就去林夫人家玩儿。每次皇上来玩，林夫人的丫鬟小红、小王和侍卫们都在门外守候。果然，来往多次，从来没有遇到过林冲。

林夫人跟皇上打得火热，心中觉得有点对不住丈夫。毕竟，丈夫虽然那儿不行，但是对自己十分忠诚又体贴，并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她就在枕边跟皇上央求，请他给林冲升级。皇上想，如果把林冲升为五品，林夫人做了五品诰命夫人，进宫拜见皇后皇妃的机会就更多了，没什么不好，于是点头答应。

高皇后自从做了皇后以后，一次都没有被皇上临幸过。她心中着急，但是她知道蔡皇后的前车之鉴，绝不能跟皇上使性子自取其辱。她改变策略，试图跟潘金莲搞好关系，通过她接近皇上。她三天两头请潘金莲喝酒吃饭、去花园游玩、或者一起绣花。她对小太子也装出十分宠爱的样子，经常请他一起来玩，抱着他亲他，给他糕点糖果吃，还可以指点他读书朗诵诗词。

茶余饭后，她悄悄询问潘金莲，“姐姐呀，你说皇上他喜欢什么？”

潘金莲知道她的心思，倒也没什么好瞒着她的，“皇后您也知道的，皇上是个风流才子，美酒佳人，纵情随意。他不喜欢太过古板的女子。要打动他的心，或者用才情，或者用美貌，或者用~~嘻嘻~~用床技。皇后娘娘，您看过《房中术》、《素女心经》什么的吗？”

高皇后脸羞得通红，“那样的书，岂是咱们可以看的？如果让人知道了，以后怎么母仪天下、宣扬贞德呀？”

潘金莲笑道，“做女人的三从四德，但是最重要的就是要伺候丈夫，让他开心，是不是？要是丈夫不喜欢这些，咱们自然不要看。如果丈夫就喜欢这个调调儿，咱们岂不是应该钻研，才能更好地伺候他吗？”

高皇后听了微微点头。她真的偷偷买了几本淫书，好好学习其中的性交体位和技巧。可是纸上谈兵，没有地方练习呀！她反反复复读了几遍，只等皇上宣召她侍寝时就大显身手，可是皇上却一直没有宣她。

眼看到了皇上十九岁的圣诞。高皇后在后花园摆酒给皇上祝寿。她怕皇上不来，把潘金莲和小太子也请来，等皇上下朝后才派人去请。皇上最近万事顺心，到了生日更加心情愉快。听说皇后、潘金莲、小太子在后花园摆酒祝寿，他欣然答允，摆驾来到后花园。

到了后花园，只见高皇后竟然穿着领口很低的纱袍，露出半个酥胸，半透明的纱袍把里面大红的胸罩和兜裆布以及肉色的胳膊大腿肚子模糊地显露出来。跟她相比，潘金莲穿得反而显得保守多了，抱着小太子赵桓。

皇上坐到宝座上，众人跪拜行礼毕，献上生日礼物。太子赵桓快三岁了，给父皇的礼物竟然是一首他自己写的诗。诗句虽然略显幼稚，但是皇上乐得合不拢嘴，把儿子抱到腿上亲他的脸颊，笑道，“哈哈哈，桓儿真是小天才呀！朕三岁的时候背诗都不会呢，更别说写诗了！”

赵桓道，“儿臣多谢父皇夸奖！儿臣是跟张老师学的。他说，写诗很简单，会平仄对仗就行了。要想写好诗，那就难了。他说他也写不出，让我问父皇，怎么一下笔就写出那么多千古名句来？”

皇上更高兴，“他真的这么说？哈哈，张邦昌还蛮有自知之明的。呵呵~~乖儿子，朕告诉你，要想写好诗，要有灵感。灵感怎么来呢？一是要多喝酒，美酒喝得醉醺醺的，灵感就来了！二是要干美女，呵呵呵，朕一边干着灵感就出来了~~”

赵桓一脸迷惑，一本正经地问道，“父皇，怎么‘干’美女呀？”

潘金莲听了慌忙把赵桓抱过来，嗔道，“万岁！桓儿才三岁，您说什么呀？又是喝酒又是美女的！吴妈，把太子抱回宫去吧，该到他睡午觉的时候了。”

奶妈接过赵桓抱着他退下。皇上仰头喝干一杯酒，笑道，“哎呀，朕是说真的。世人说‘诗酒美人’，真是不错的。要想写诗就要有酒喝，有美人陪着。嘻嘻嘻嘻~~”

他搂着潘金莲和高皇后，左右亲一口，“啊~~今天朕就诗兴大发了~~哦，来，你们每人用嘴噙住一口酒，送到朕的嘴里来~~哦~~美人嘴里的酒就是香嘛~~嘻嘻嘻~~唔，再每人把酒淋到胸脯上，朕来舔着喝~~”

皇上搂着潘金莲和高皇后，左一口右一口，一杯接一杯，喝得醉醺醺的，性欲高涨。他扶着两人的肩膀站起来，含糊地道，“走~~去朕的寝宫~~朕要临幸你们~~”

两人大喜，左右簇拥着皇上回到寝宫。她们把皇上扶到龙床上坐下，帮他解开玉带，脱下龙袍。她们一松手，皇上的身体呼隆一声仰面倒在龙床上，胯下的大阴茎却已经半软半硬地呈弧形翘起。皇上叫道，“金莲~~啊~~朕的大鸡鸡要爆炸了~~你快舔一舔它~~啊~~皇后呀~~你~~”

高皇后不等他说完，已经跪在他两腿间，扒开他的两瓣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龙屁眼，“万岁~~臣妾~~臣妾舔您的龙屁眼~~您舒服吗？”

皇上哼哼唧唧的呻吟着，“啊~~好啊~~嘶嘶~~你可比小文乖巧多了~~小文~~哼~~她嫌朕那儿脏~~说她是皇后、母仪天下，怎么能舔拉屎的地方？哼~~”

高皇后道，“啊，这就是蔡皇后的不对了！万岁龙体，任何地方都是万圣至尊的！别说龙屁眼，就是龙屎龙尿都是天下至宝！哦，万岁的龙屁眼好香，好甜，臣妾好喜欢舔~~唔~~万岁，臣妾可以把舌头伸进龙屁眼中去舔吗？”

皇上笑道，“哈~~好啊~~伸进去~~唔~~小舌头好热~~啊~~再舔深一点~~”

正这时，小王匆匆进来，在皇上耳边轻声道，“万岁，您忘了吗？您不是一下朝就摇了铃铛，要去林夫人和李师师那儿吗？李师师那儿还好，林夫人那儿可不能超过未时呀！您要是改主意不去了，奴才去跟她们说取消了。”

皇上听了一骨碌坐起来，道，“停！皇后，停！金莲，停！朕还有公务要处理，你们先回宫去吧，听候朕的宣召！”

皇后只得放开皇上的屁股，跟潘金莲一起跪下磕头，然后悻悻地退出寝宫。她想到自己计划了那么久，可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由气得眼泪打转，在院子里踌躇着不愿离开。

潘金莲劝她，“皇上是一国之君呀，天下大事都等着他处理呢！咱们做女人的，不能妨碍他的公务呀！皇后娘娘，咱们走吧。要不，去我哪儿再喝几杯，聊聊天？”

这时，皇后的眼角只见小王和几个侍卫抬着醉醺醺的皇上从寝宫后门出去，朝后花园走去。小王问道，“万岁，先去哪儿呀？”

皇上骂道，“蠢猪！当然是先去凤珠那儿了！她那儿只能下午去，没多少时间了。快！”他们走进后花园的凉亭，然后像是陷入地下一样，逐渐消失了。

皇后惊奇地道，“金莲姐姐，你看到了吗？他们~~他们抬着皇上去了亭子里~~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潘金莲心中暗骂小王，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等皇后走出院子就抬皇上去地道？她支支吾吾打马虎眼，“我什么也没看见呀？皇后娘娘，您是不是眼花了？”

皇后道，“不，我没喝多少酒，没有醉。我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的。不信，姐姐你跟我一起回寝宫去看皇上还在不在里面？”说着，她拔腿就朝寝宫里走去。推开门，里面当然没有一个人影。她道，“金莲姐姐，你看！我没有眼花吧？”

潘金莲急忙朝寝宫外守候的另外几个小太监使个眼色，过来拉住皇后的胳膊道，“皇后娘娘，您没听说皇上去办公了吗？当然不在这儿了！走，去我那儿聊天绣花去，皇上的公事咱们不要管。”

这时，小太监也过来道，“娘娘们，皇上请您们回宫侯旨，请不要在此逗留，否则就是违抗圣旨！”

皇后无奈，只得跟潘金莲退出寝宫，回自己宫里去了。她想着自己如此委曲求全，眼看要得到皇上的临幸，可是突然又功亏一篑，不由得又委屈又伤心，不由得趴在枕头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