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29 第二十九回 新上任 秦明三把火

高妃、童妃的信送往京城后不久，果然京城立即派了一队侍卫太监护送着两名妃子前来。皇上一看，仍然没有潘金莲在内。他心中暗骂奸臣无道，还在跟自己作对，明知自己最喜欢潘金莲，却偏偏不送她来。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装作高兴地接收了妃子，让他们把高妃、童妃护送回京。

太监还带来蔡京、高俅、童贯的奏折。高俅、童贯的无非是恭喜皇上、感激他给女儿的雨露之恩等等。童贯还奏道，“江州牢城司马关胜，监斩不利，被梁山匪徒劫了法场，死伤士兵无数，未擒获梁山一人，自己还被俘虏。虽被匪徒放回，却丢尽天朝颜面。按军法应该开除军籍，永不录用。但是考虑到他知道万岁的行宫，因此只把他降级为七品校尉，但仍然管理江州牢城，保护皇上。如此处置是否妥当？请万岁明示。”

皇上有点惊奇关胜那么高强的武功，居然抵挡不了梁山草寇劫法场。他也不愿太多人知道自己在江州的消息，而且他觉得关胜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挺不错的，随即批示，“准奏。另：朕命令你尽快剿灭梁山，把武松、林冲等逆贼抓获正法！”

皇上更感兴趣的是蔡京的奏折。他打开读道，“臣蔡京惶恐万分，顿首再拜！臣万分抱歉，因我家教不严，导致逆子行凶，竟敢欺侮皇上、抓破龙袍、划破龙臂，实在是死罪！但是~~”

皇上冷笑一声，心道，“哼，老狐狸！先装模作样道歉认罪一番，然后来个‘但是’大转折，一定想说为何他儿子不应该判死罪。好，朕倒是看看他够不够聪明，提出的交换条件跟朕预料得一样不一样。”

他继续读下去，“~~但是，孽子畏罪，竟然投江自尽，害得臣无法把他押到菜市口斩首以正国法~~”

皇上大惊，手一抖把奏折摔在地上，叫道，“啊？什么？小和~~蔡和~~蔡知府投江自尽了？这~~这怎么可能？”

小李忙过来拾起奏折，道，“启禀万岁，那天您命人押送他去京城，坐船过长江的时候，蔡知府站在船头观景，突然就落入江里。也不知道是船晃得不小心失足落水还是投江自尽了。”

皇上“啪”地给他一巴掌，骂道，“混账东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禀报朕？”

小李捂着脸，委屈地道，“万岁，关将军来送信的时候有已经是深夜，您正跟娘娘们~~干~~干那事儿呢，奴才哪敢打扰呀？”

“啪！”皇上又给他一巴掌，“晚上不能说，第二天早上朕醒过来你问什么不报？”

小李捂着另一半脸，哭道，“万岁，第二天~~第二天娘娘们闹肚子疼呕吐，奴才急着给她们找太医。后来知道了是有喜了，奴才替万岁高兴，忙着给皇上道喜，又忙着安排娘娘们安胎的事，奴才~~奴才就把这事儿忘了~~而且，那蔡和对皇上如此不敬，本来就该死，他自尽还是正法有什么区别呀？”

皇上骂道，“有区别！区别大了去了！混账东西，这样粗浅的道理都不懂，朕打死你！”说着举起手来又要打他，但是看着小李吓得蜷缩成一团又不敢躲避的样子，又长叹一声把手掌放下。“唉，算了算了，你起来吧，朕不打你了。他跳江也不是你的错，你告诉了朕也没法挽回一切~~只是~~只是小和他~~他最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朕从来没想着杀了他，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可是他~~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他~~他的尸体找到了吗？”

小李道，“当时没找到，过了十几天，下游几百里外的芦苇荡里，一个渔民发现了一具尸体。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冲走了，赤裸的尸体已经开始有点腐烂。可是他的手紧紧按在心口。仵作后来把他的手扳开，只见他把一块温玉按在心口。他胸部的皮肉腐烂，那温玉深深嵌入他的心脏。仵作因为不能确认尸体，还专门派人把温玉送来请关将军验看。关将军送来请我看，我一看就认出那是皇上您送给他的温玉。皇上，那块温玉奴才正泡在酒精里消毒呢，等过几天完全干净了，奴才就给您重新挂在玉带上。”

“啪！”皇上终于忍不住又扇了他一记耳光，“你！你还有人性吗？小和~~呜呜~~小和他至死还想着朕呢~~你把温玉还给他！重新放在他的心窝里！给他准备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派人送回京城去！”

小李捂着脸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想，“这是什么事儿呀？人家活着的时候对您百般献殷勤，又是鲜花又是钻戒的，您对人家不理不睬。害得人家跳江了，又心疼了？反悔了？您早干嘛去了？”

良久，皇上终于忍住悲伤，继续读道，“~~孽子虽死，罪责难逃。臣以为应该找到他的尸首，拉到菜市口斩首，然后吊在城门口示众！臣教子不严，请万岁降臣一级，罚俸三年！”

皇上摇头，朱笔批示，“令郎本非死罪，而且人死为大，无需再判刑。丞相无罪，无需自责。朕派人护送令郎棺木回京，赦免他一切罪名，加封五品员外郎，请丞相厚葬。”

皇上继续读奏折，“~~江州知府空缺，臣认为湖州知府秦明是最好人选。秦明为人清正耿直，嫉恶如仇，做事雷厉风行，人称‘霹雳火’。请皇上批示。还有，请皇上明示是否告知他圣驾在江州这件事。”

皇上想了想，批示道，“准奏，即刻调秦明到任。无需告知他朕的行踪，这事儿关胜知道就行了。钦此！”

回信发出去，高妃、童妃送走，接下来几天皇上有点怅然若失。新来的两位妃子还不如高妃、童妃，一点也不风骚，不会任何取悦男人的体位和动作。皇上每次去花园散步，总是想起蔡和陪在身边的情形。唉，小和~~虽然诗才不是很高，书法不是很好，人有点自作多情，可是有他陪着的时候日子过得很快，充满诗歌书画和欢笑玩闹。如今，花园里显得空荡荡静悄悄的，日子长的让人难熬。

这天晚上，皇上让太监们奏乐唱歌跳舞，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到深夜，醉得东倒西歪。太监们把他抬回寝宫，皇上还不肯睡觉，又命人把两名妃子都召来。皇上让她们趴在龙床上，张开嘴撅着屁股，自己尽情地轮流抽插她们的嘴巴、阴道和小菊花。一直干到快天亮，皇上射精了三四次，把妃子们的嘴里、阴道里、屁眼里都洒满龙精，嘴唇、阴唇、肛门都红肿着。皇上终于精疲力尽，倒在龙床上搂着两个妃子睡着了。

皇上刚合上眼没多久，就听小李在耳边叫，“皇上！皇上！快起床！五更了！”

皇上不耐烦地骂道，“混账东西！朕又不用上朝，五更六更又什么区别？滚！不许打扰朕睡觉！”说着，翻个身抱住一名妃子，手捏着她的乳房，阴茎顶着她的屁股，又打着呼噜睡过去了。

小李无奈，到门外对等在外面的关胜道，“关将军，圣上昨晚喝醉了酒，又~~又临幸妃子直到快天亮，现在刚睡下不到半个时辰，奴才实在是叫不醒他呀！你能不能去跟秦知府说一声，请他通融通融啊？”

关胜急道，“不行啊！秦知府并不知道圣驾在此，不知道皇上就是配军宋至尊。他是个照章行事一丝不苟的人，脾气又暴跳如雷，还是不要惹他的好。今天他第一天上任，就来视察牢营。刚才点兵时发现少了一人，登时大怒，命小人立即把偷懒的配军抓来，要是慢了，他要连小人一起治罪呀！李公公，请你再去请皇上一下吧。哦，把这个配军服给皇上穿上~~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崭新干净的衣服！”

小李进去一会儿，又愁眉苦脸、两颊通红地出来，“不行啊，我叫不醒皇上。再叫他，他又打我。要不，关将军您自己去叫吧！”

关胜无奈，只得跟着小李进了寝宫。小李掀开帷幔，只见龙床上躺着三个白花花赤条条的裸体。两个少妇一左一右，挺着乳头撅着屁股，嘴里和屁股沟里流着粘白的液体。她们中间夹着一个少年，闭着眼也显得英俊的脸庞，浑身洁白匀称的肌肤，翘翘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软软的大阴茎黏糊糊湿漉漉的顶在一个妃子的屁股上。

关胜看着眼前香艳的景象，觉得脸红心跳，呼吸急促。他不敢碰皇上雪白细嫩的肌肤，更不敢碰妃子们柔软的身体，只得使出铁板桥的功夫躬着身子凑到皇上耳边道，“万岁，请您赶快起床！新来的知府秦明大人一早要点兵，发现您不在，就命令我立即来抓您去报到。如果去晚了，说不定会有军法处置的！”

皇上睡得糊里糊涂地听见“知府秦明”，咕哝道，“哦，秦明来了？朕不是说不要告诉他的吗？谁把这么机密的信息泄露了？哎呀，算了，既然他非要拜见朕，你们把朕抬到金殿宝座上，让他叩拜完把他打发走就是了。”说着，他翻个身又睡着了。

关胜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知道实在不能再等，只得跟小李使个眼色。他小心地伸手下去，搂住皇上的肩膀和腿弯，轻轻把他抱起来。皇上不过一百四五十斤的重量，关胜抱起来觉得几乎无物。

他示意小李帮皇上穿上配军服。小李摸着那粗布配军服太粗糙，怕把皇上稚嫩的皮肤磨坏了，连忙给皇上里面穿上一件柔软的青缎子内衣裤，然后才把配军服给他套在外面，最后给他头上戴上配军帽，脚上穿上柔软的丝袜，外面套上配军粗糙的麻鞋。

小李匆忙给皇上穿好衣服，关胜抱着他大步往外跑。他使出轻功，不一会儿就跑出行宫，穿过地道，走过中军帐，来到牢城中间的广场。

广场中间整齐地排列着三千名配军，四周围绕着五百名士兵和军官。广场上的点兵台上放着两张交椅。左边侧面的一张空着，应该是关胜的。正中一张交椅上坐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官员。他国字脸，五缕长髯，剑眉怒目，看起来不怒自威。他头戴乌纱身穿知府的朝服，端坐在交椅上正在向士兵们训话，

“~~军队第一要紧的是军纪，是服从！士兵如果平时不遵守军纪，偷懒贪玩、赌钱喝酒、甚至搞女人、搞鸡奸，那么上了战场，又怎能遵从指挥官的命令，视死如归，决不后退呢？所以，不要以为平时睡一点懒觉，练武偷一点懒是小事。这些小事到了战场上就都是大事了！~~”

关胜到了广场，用力摇晃皇上的身体，在他耳边叫道，“皇上！到校场了！快醒醒，回你的军营里站队！皇上！皇上！”皇上在睡梦中吧嗒吧嗒嘴，挥挥手道，“秦爱卿~~平身~~退朝~~~啊，小李子，走~~回寝宫去~~”

这时秦明已经看见他们，指着他们叫道，“关胜！你把配军宋至尊带到了吗？”

关胜无奈，只得走到台前，道，“秦大人，末将已经把宋至尊带到！可是，他昨晚睡得太晚，又太累了，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秦明一拍扶手站起来，指着关胜怒道，“宋至尊昨晚为何不睡？军营里没有熄灯的时间吗？他又为何比别人都累？”

关胜张口结舌，“他~~他夜里要做很多，很重要的事~~很累的事~~请大人宽限一会儿，末将把他叫醒~~”

秦明斥道，“一派胡言！夜晚熄灯不睡，这是违反军纪第一条，该罚十军棍。早上点名不到，这是违反军纪第二条，该罚二十军棍。来人，把宋至尊拉到台上来，裤子扒下，打三十军棍！”

关胜叫道，“秦大人，万万不可呀~~他~~他是~~”

秦明继续大声斥道，“关胜！你治军不严，包庇配军，甚至把配军藏在中军帐中，成何体统？这也是违反军纪的，而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来人，把关胜也拉到台上，扒下裤子，重打五十军棍！”

大宋以文官治军，知府是司马的顶头上司。士兵们听令，不敢不从，当下围过来，把皇上从关胜手里接过来，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台上。关胜也被两名士兵押着上台来。到了台上，士兵把他们两人的裤子全都拉下。

皇上的裤子拉下，露出里面青色绸缎内裤。士兵从未见过这么高级这么柔软光滑的内裤，不由一愣，啧啧羡慕不已。他们再把内裤扒下，台下士兵只见两瓣翘翘的、富有弹性的、皮肤白嫩闪光的小屁股，不由一阵“啊~~哦~~”之声。秦明却看见他胯下垂下那一根软软的还五六寸长、一寸粗细的大肉棍和两颗圆滚滚的大肉蛋。那肉棍上黏糊糊湿漉漉满是精液淫水，包皮兀自翻着，露出紫红锃亮的龟头。

秦明看着皇上俊俏的面孔，白皙的肌肤，黏糊糊的阴茎，自己觉得心中一目了然。他鄙夷地瞪着关胜，斥道，“关将军，你是朝廷命官，受命训练配军，把他们改造成有用之才为国家效力的。你倒好！你看看，你不仅军纪散漫，而且道德败坏。你看你这个样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教育配军呀？”

关胜一愣，旋即知道他想歪了，连忙道，“秦大人，您误会了！我没有~~没有~~”

秦明道，“你没有操这个小配军？哦，是了，你让这个小配军操你，是不是？不是？那他昨晚为什么那么累？他鸡巴上的精液淫水又是哪里来的？”

关胜想说皇上是操妃子操到快天亮弄得，可是又不能泄露皇上的机密呀？只得咬紧牙一语不发。秦明见状哼一声，骂道，“哼！无话可说了吧？来人，把他的刑罚加倍，打一百棍！”

当下士兵把关胜的裤子也扒下来，露出他肌肉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士兵把他按在地上开始打。他们素来敬佩关胜，手下留情。虽然装着大呼小叫把军棍舞得呼呼响，可是真正打到关胜屁股上时却只是轻轻的一拍。饶是如此，一百棍下来，关胜的屁股和大腿也被打得红肿，站起来时几乎站不稳，提起裤子来摩擦着红肿的部位不由一阵“嘶嘶”的声音。他忍痛躬身施礼，“末将谢秦大人指教！末将知错了！”

秦明哼了一声，挥手让他站过一边，道，“哼，不要以为这样就完了，本官还要把你参一本，看监察御史大人如何处置！”他转头对抓着仍在昏睡的皇上的士兵道，“给我打！可不许容情！”

士兵一听，知道他看出来自己假打关胜。他们再不敢假装，而且跟皇上非亲非故，哪里管他的死活？他们把皇上按在地上，挥舞军棍，加倍用力地拍在他的小屁股上，打得“啪啪”巨响。

皇上被屁股上传来的一阵剧痛惊醒。他睁眼一看，眼前只有地板。想要站起来，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想要开口叫，“住手！朕是皇帝呀！”可是军棍又狠狠打在他屁股上，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啊~~~~”话却一点也说不出来了。

士兵见了他雪白娇嫩的肌肤，绸缎的内衣，沾满粘液的阴茎，早知道这小子是个吃软饭的小淫妇，而且多半在干着自己敬重的关将军。他们气不打一出来，不仅打屁股打得格外的狠，有时故意把军棍从他两腿间打下去，在他铺在地面上的两颗大肉蛋上狠狠戳一下。皇上阴囊一阵剧痛，让他“嗷~~嗷~~”惨叫，眼泪鼻涕横流，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打完二十军棍，士兵把皇上拎起来。可怜皇上金枝玉叶，娇嫩雪白的龙屁股上被打得红一条紫一条横七竖八的肿着，大阴囊肿得比平时更大几分，肤色不是平时的黑红而是肿胀的鲜红色，而大阴茎竟然有点半软半硬地勃起，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呈弧线向前挺出。

皇上这时已经完全醒来，四下一看，只见台下那么多士兵盯着自己的下体看，不由羞得连忙想拉起裤子来。裤子一摩擦红肿的屁股和阴囊，又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由得“啊啊”惨叫。

秦明幸灾乐祸地看着关胜和皇上，冷笑道，“关将军，请坐！宋至尊，归队！”

皇上一愣，“归队？朕~~我~~归什么队呀？”

秦明怒斥道，“你这个贼配军，竟然连自己在那个营都不知道？关将军，他是不是从来也没点过兵？从来没有训练过？”

关胜忙道，“不，不，他只是被打糊涂了。宋至尊，你不是十三营的吗？快回到十三营的方阵里去。底下的方阵是按顺序排列的，十三营就是~~”

秦明打断他，“住口！宋至尊，你如果找不到自己的阵营，哼哼，免不了又是二十军棍！”

皇上虽然被打得七荤八素的，但是这时倒是彻底清醒了。他虽然头疼、屁股疼、阴囊疼，可是倒也不傻。他脑子中立即转过很多念头，“哦，是新任江州知府秦明到任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树立威信，整治军纪，给关胜和配军们一个下马威~~唉，朕为什么没让蔡京跟他说明白朕在配军的编制中，让他好好照看？现在朕被扒了裤子亮着屁股鸡巴在几千人面前痛打，如果现在说出是皇上，首先是当众泄露了机密，其次皇家颜面何存？唉，只好先忍受一时，等熬过今天再找蔡京和秦明算账！”

想到这里，他咬着牙强忍着下体的疼痛，拖着蹒跚的脚步走下台，一五一十地数着方阵找十三营。他心想，应该可以看到宋江和李逵吧？可是，走到第十三营的方阵前，却完全不见宋江和李逵的身影，连其他的配军也换了一大半。倒是还有几个配军认得他，惊奇地低声问道，“宋至尊？这几个月你都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皇上低着头不回答，艰难地站到队尾。几个配军低声骂道，“瞧你那个德行！仗着自己的小白脸、小白屁股，瞧不上李逵大哥，瞧不上宋大哥，瞧不上黄师爷，瞧不上戴总管，原来是攀高枝儿攀上关将军了！哼，这秦老爷铁面无私，我看你攀着关将军也没用，还不是照样被脱了裤子打屁股？做人老实点儿吧，别成天眼睛长在头顶上，对谁都带理不理的。你这个样子，以后有你好看的呢！”

秦明待皇上归队，道，“关将军，你把配军操练一番，本官看看你训练的成果如何。”

关胜躬身答应一声，站起来走到台边，取出背后一面黄色令旗朝左一挥。配军们训练有素，立即依次两人一排排成长队，开始绕场慢跑。皇上无奈，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队伍中跑着。他一跑动，大腿牵动屁股，被打的地方被牵扯得格外疼痛。而一迈腿，两只红肿的阴囊拍打着大腿内侧，一阵阵酸麻钻心。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可是一会儿就已经气喘吁吁，腿像灌了铅一样几乎抬不起来。

关胜看见皇上在人群中晃晃悠悠东倒西歪的样子，勉强等众人绕场跑了一圈，立即把黄旗向右一挥。配军们有点惊奇，平时至少跑十圈的，而且要越来越快，今天怎么这么轻松，慢慢跑一圈就结束了？他们听从命令，绕回广场中间，依旧排成方阵。

秦明冷哼一声，“关将军，这是什么？练兵热身呢，还是小脚老太太赶集呀？本官当年在军队的时候，都是至少五圈十圈的，而且要越跑越快的。”

关胜唯唯诺诺答道，“是，末将平常也是至少让他们跑十圈的。不过今天大人来视察，不同于平时练兵。末将把每个环节都缩短一点，请您总览一下，给予指正，也不耽误您回江州城去办公嘛。”

秦明道，“江州公务重要，但是牢城配军训练更重要。如今万岁下旨要尽快剿灭梁山，不日童元帅那儿的军令就会来调江州配军上前线。蔡丞相吩咐了，本官第一要务就是尽快把配军训练成可以上阵的士兵。看你这样松懈~~哼~~本官今后几个月要每天来监督训练，直到配军们可以上阵为止！好，你继续发令吧， 本官看看还有多少工作要做！”

关胜躬身答应，从背后抽出一面红旗，朝天一举。皇上莫名其妙，却见周围的配军们都把上衣脱了，露出黑黝黝结实的胸腹胳膊。他只得也把上衣脱了，露出雪白光滑平坦没有肌肉的上身。他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一片黑黑的配军中间显得十分突兀。

关胜手中红旗向左一挥，配军们立即蹲下马步，握拳蓄力，然后“嗨嗨”高声叫着，一连向前击出三拳。皇上跟众人学着，动作有点笨拙，出拳软绵绵的无力。关胜红旗连挥，众人演习拳脚，整齐地向左向右、出拳踢腿、跳高伏低。皇上勉强跟着，动作未免迟缓而且不到位。

最后一势，众人向前连跑三步，刹住脚，“哈”地一声一拳出击，然后转身朝后两步，飞身一记连环腿。皇上跟着大家朝前跑，大家刹住脚他有点收不住，上身摇摇晃晃的。众人突然转身向后踢腿，皇上还没反映过来，傻站在当地，被前面的配军冲到他跟前，“砰”地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裆部。皇上红肿的阴囊和半挺着的阴茎被踢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得“啊~~~~~”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弓着腰捂着下体。这时那连环腿的第二脚踢过来，正中皇上红肿的屁股。皇上又是“嗷~~~”地一声惨叫，一个狗吃屎式趴倒在地。

周围的配军们见了他狼狈嚎叫的样子，不由纷纷转头看，嘻嘻哈哈乱笑，整个阵营登时乱套了。关胜红旗急挥，大声命令众人归位，但是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哪里停的住？

秦明双眉紧皱，“啪”地一拍椅子站起来，斥道，“关胜，这就是你这几年来训练配军的成果吗？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呀！我在湖州听说‘大刀’关胜的大名，如雷贯耳，据说是关公的后代，忠义两全，武功高强，军纪严明。可是今日一见，竟是荒淫懒惰、怠慢军务之徒。难怪你敌不过几个梁山草寇，还被生擒活捉，然后还有脸爬着回来。我要是你，早就抹脖子自尽了！

关胜委屈地咕哝道，“秦大人，您误会了~~宋至尊他是~~他是~~”

秦明骂道，“宋至尊是什么？你说呀？是哪家的富贵公子？还是哪个青楼的头牌小生？是你的小马子，还是你是他的小马子？你看看你！你还有脸说！”秦明不愧是‘霹雳火’，脾气暴躁，越说越怒，叫道，“来人，把关胜和宋至尊两个小子给我拿下！把他们剥光了衣服，在台上蹲马步！”

当下几个士兵把皇上从地上架起来，又拖到台上。他们七手八脚把皇上的衣服扒光，让他双膝弯曲半蹲着，双手握拳向前伸出，摆个马步姿势。皇上洁白的身躯、小红豆一样的乳头、下腹部修剪得整齐的三角形阴毛、光滑的大腿、翘翘红肿的屁股显露无余。他胯下光溜溜无毛的大阴茎和两颗红肿的阴囊软软地耷拉在两腿间，几乎垂到膝盖以下。

关胜不敢违抗军令，自己把衣袍脱光，露出浑身古铜色矫健的肌肉，隆起的胸膛，粗粗的胳膊，盘根错节的大腿。他小腹上满是黑毛，黑毛中垂下一只三四寸长的肉棍，后面毛绒绒的两颗黑红的肉蛋。他的阳物其实不小，可是站在皇上身边一比，就显得小的有点可怜。关胜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低下头，双腿半蹲，双拳平平伸出，做个标准的马步。

秦明接过令旗，道，“关胜，你看好了，本官是怎么演练配军的！”说着，他把令旗挥舞，台下众配军整齐地演练起来。练完了拳脚，又取过长枪大刀，演练了一番兵器。其实众人平时已经被关胜训练得很好了，这时没有皇上的捣乱，登时进退有秩，虎虎生风，十分整齐。

秦明演练了拳脚又练兵器，练完了兵器又练阵法。皇上纤细的玉腿哪能支撑那么久的马步？勉强咬着牙支持了一炷香的时候，双腿实在发酸发软，终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两旁的士兵见状，用脚狠狠踢他的屁股，“贼配军，滚起来！秦大人没让你躺下呢！”

皇上红肿的屁股被踢得几乎爆裂，“嗷嗷”惨叫着，只得又站起来接着扎马步。这回支撑了更少一会儿，就又腿一软跪倒在地。士兵又是一阵踢打，把他拉起来接着蹲马步。

秦明终于把阵法也演练完了，收了令旗，斜眼看着关胜和皇上。只见关胜仍然气息均匀神定气闲，皇上已经摔倒了七八回，眼泪鼻涕流了满脸，腿抖着摇摇欲坠。秦明走到关胜跟前，道，“关胜，你看见没有？本官第一天演练，就比你多年的成效还好！你服不服？”

关胜道，“秦大人天纵英才，神来之笔，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明得意地笑道，“佩服就好，好好学着点儿！”他又走到皇上身边，手捏着他的下巴骂道，“宋至尊，看你这身白肉，还有配军服里名贵的绸缎内衣裤，我可以猜想你爹非富即贵，说不定是那位朝廷大员或者哪里的首富。可是我不想知道，因为这无关紧要！你就然犯了法被发配到这儿来，就是配军，就要遵守纪律好好训练，好上阵为皇上杀敌立功。我告诉你，我会不定期来营中视察，如果你不按时出操，不好好练习武功，我饶不了你！你听见了吗？”

皇上泣不成声，勉强抽泣着答应，“嗯~~呜呜~~是~~呜呜~~我听见了~~”

秦明这才挥手道，“好，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不用扎马步了，把衣服穿上，休息一下，准备下午的训练。关胜，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如果不能训练好包括宋至尊在内的所有配军，我一定上本参你，将你开除军籍！”

关胜连声答应，连忙收了马步穿上衣服。皇上也把衣服穿上，更是蹒跚地走回配军队列里去。秦明下了台，上马由随从簇拥着回江州城去了。关胜命令大家解散吃饭午休，下午再继续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