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六部 土木剧变生

01.095 第九五回 配军营 囚徒戏官长

夜幕之下,两名沧州狱卒一前一后用铁链拉着一个囚犯在北京的大街上走着。两名狱卒打着饱嗝满嘴酒气,脚步有点蹒跚,不是他们拉着囚犯走,很多时候是囚犯用铁链拉着他们不让他们摔倒。他们身边,另外四五名天牢狱卒打着灯笼簇拥着,一个年轻英俊的武官挎着腰刀边走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囚犯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皙的脸颊干干净净,不仅年轻英俊而且气度非凡。但是他脖子上扛着厚厚的大枷,双手被扣在脖子前,双脚戴着脚镣。他的囚服背后从腰间到大腿露出一个巨大的洞,露出他两瓣结实的小屁股。他的小屁股原本洁白,但是上面用五彩颜料刺着在云中翱翔的龙凤图案,不像是刺青,倒像是裤子上一幅精美的刺绣。

一行人穿过北京城,出了城门又向北走了几里路,才来到一片巨大的军营。这儿显然是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临时搭建起来,外面只用简单的粗树干组成围墙,里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帆布帐篷,隔三岔五闪烁着篝火光。围墙中一个豁口处用木柴搭起一座门,有两名手持长枪的卫兵靠在门上打盹。

皇上看得连连摇头,低声抱怨道,“啧啧,这营房怎么扎得这么马虎呀?卫兵也不用心看守。如果遇上敌人突袭,那岂不是全完了吗?”

云重讪笑道,“我的宝贝万岁爷,这儿是京郊耶!如果敌人能到这儿突袭,那咱们早就全完了!唔~~不过您是得提醒他们,要是到了前线还这么松松垮垮的,那可就给咱们大明官兵丢脸了。”

守门士兵看见他们的灯笼,立即警惕地站直身子竖起枪问道,“什么人?为何夜闯军营?”

沧州狱卒大着舌头说不清楚,“我们~~是~~沧州~~送个~~囚犯~~来充军的~~”

守门士兵没听清,“什么?你们藏着个球来捅军营?哎,他们的臭小子不要命了?我们这儿可有几万个憋得受不了的小伙子,看不先把你们的球给捅烂了!滚!”

云重厉声喝道,“住口!我们是天牢的,押送沧州钦犯前来充军。把你们当值的军官叫出来,我们跟他交接了好回去交差。”

这时他们已经走近门前,守门士兵见到云重的四品武官服饰,立即立正敬礼,“是,长官!小的立即去请值班军官来接收配军。”

一个守门士兵跑进门去,一会儿领着一个一撮小胡子两个小眯缝眼的青年军官出来。军官见到云重也连忙立正敬礼,“见过长官!呃~~请问您是哪位,押送哪位配军前来?”

云重道,“本官名叫李千云,乃是四品锦衣卫统领兼天牢副牢头。这位是钦犯朱七真,隶属沧州牢城,但是一直在天牢服役。”

军官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着,“沧州牢城~~姓朱的~~朱七真~~嚯,这小子看着像个小娘炮,他妈的竟然是臭名昭著的‘黑风双煞’?哇塞,都关了三年才十七岁,那么说,他当年强奸、杀人的时候才十四岁?我十四岁时候还连自摸都不知道呢,他怎么~~”

云重斥道,“不要胡扯不相干的事!拿出印章来给公文上盖章交接。”

小胡子连忙点头哈腰地取出印章在沧州牢城的押解公文上盖章,然后让沧州牢城的狱卒在他的册子上签字盖章。云重等不及他们交换公文,就从沧州狱卒身上取出钥匙解开皇上肩上大枷的锁,把那大枷上的封条撕开,大枷分成两半取下来。嚯,这可是如假包换的五十斤重的实心木头大枷呀!云重拎着都觉得重,想想皇上娇嫩的肩膀扛着这大枷走了十几里的路就让他心疼。他又蹲下解开皇上的脚镣,然后站起来轻轻按摩着皇上的肩膀,心疼地道,“万岁,您疼不疼?”

皇上耸耸肩朝他露齿一笑,“重哥哥,你也太娇惯朕了吧?别忘了,朕也是从小练武的人呦。这比张师父教轻功时让朕每天背着跑的沙袋还轻松点儿呢。哎,你别给朕揉肩膀了,倒是把朕的龙屁股赶快遮上才是。”

云重讪讪地一笑,连忙把他囚服下摆的一片布拉起来系在后腰的纽扣上。

这时小胡子军官和沧州狱卒已经交换完公文,朝皇上招手道,“朱七真,跟我来!”

云重恋恋不舍地拉着皇上的手,泪珠在眼眶里打滚。这些年他跟皇上朝夕共处、耳鬓厮磨、心心相映,简直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过的幸福。如今一旦要他放手,他如何能舍得?

皇上何尝不是恋恋不舍?娘、吴阿姨、姐姐、云重、云蕾、那么多小孩子、还有今天才享受到的小钰的温柔~~他的眼眶也湿润了。嗨,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呢?朕虽不才,但是率领五十万大军要击败十万瓦剌兵也还不在话下。少则月余、多则半载,一定就凯旋回朝了。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到时候跟云重、云蕾、小钰他们做爱那才叫爽呢!

想到这里,皇上擦擦眼泪,甩开云重的手朝他灿烂地微笑,“重哥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回去吧。好好照顾我娘、你妹妹、和咱们的孩子们。哦,还有我弟弟。你别再跟我弟弟争风吃醋,等朕回来一定雨露均分,少不了你的!”

云重强忍着眼泪,撇撇嘴装作不再在乎地笑道,“切,谁吃那个小傻子的醋?只要你让我也操操他的小屁股,我才不在乎你怎么操他呢!”

皇上跟着小胡子军官往里走,云重矗立在营门口目送他的背影,远远地又叫道,“喂,小胡子,你要好好照顾朱七真!他是朝廷钦犯,皇上说了,回来还要继续审问他呢。如果有一点闪失,皇上饶不了你!”

小胡子诚惶诚恐地道,“是,长官放心,卑职一定照顾小配军。”等转过一个帐篷看不见云重了,他“呸”地吐一口痰骂道,“什么玩意儿?还敢假传圣旨拿皇上压我。皇上他老人家日理万机,能有时间管一个小淫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过是你自己喜欢这个小娘炮罢了!”

小胡子领着皇上走进一个帐篷,这里面堆满盔甲衣服刀枪剑戟,看来是个仓库。小胡子大摇大摆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上下打量着皇上,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命令道,“朱七真,脱光衣服!”

皇上一愣,“什么?脱衣服?这~~这不是澡堂子呀?”

小胡子撇撇嘴斥道,“少说废话!你想穿着囚服一辈子呀?皇上开恩,让你们这些十恶不赦的小贼都可以脱下囚服换上盔甲,为国效力,论功行赏。你还不知恩图报?”

皇上明白了,“哦,是要换盔甲呀!嗨,长官您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您要窥觑我的身子呢。”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小胡子,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囚服脱光,赤条条地站着。他把手朝后伸出道,“长官,我的盔甲呢?”

他的手上没拿到盔甲,却有两只粗糙的大手抱住他的腰上下抚摸着。那手抚摸着他饱满的胸脯、凸起的小乳头、六道腹肌的小腹、光滑宽阔的后背、绣着龙凤图案的结实小屁股、圆润的大腿。他可以清楚地听到身后小胡子军官沉重的喘息声和一阵阵吸溜口水的声音。

“弓下腰!双手握着自己的脚脖子,把屁股撅起来!”小胡子军官命令道。

“啊?”皇上惊道,“长官,您这又是要干什么?”

小胡子“啪”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一巴掌,斥道,“让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懂,进营前所有人都要检查全身,看有没有夹带武器或者毒品什么的。”

皇上想起进天牢时的程序,嗯,这也有道理。他只得弓下腰,手握着自己的脚脖子,把小屁股高高撅起来。他可以感到那双粗糙的手分开他的两瓣屁股蛋子,“噗”地一声一口吐沫吐在他的小菊花上,然后一根手指从小菊花上插进去,在里面旋转抽插探索着。

皇上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问道,“好了吗?我那里面没私藏暗器吧?”

小胡子军官把手指拔出来骂道,“呸,我的手指太短太细,哪里能摸得到深处有没有东西?你等着,我取更长更粗的东西来摸!”说着,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腰,挺着早已坚硬的小鸡鸡塞进皇上的龙屁眼中去。

皇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叫道,“哎,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好像也不比手指长多少粗多少嘛!”

小胡子军官听他讽刺自己的鸡鸡短小,是可忍熟不可忍?他双手用力拍打着皇上的屁股,挺着腰臀奋力抽插,骂道,“他妈的小娘炮,你这儿被人捅得松的像破鞋,还敢笑话老子的鸡巴小?简直是反了!老子操死你!”

皇上何等功夫,用力收缩肛门紧紧夹住他的小鸡鸡,叫道,“什么?那不是探测器而是你的小鸡鸡?你知不知道不经别人允许就把小鸡鸡插入别人体内就算强奸呀?我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被当作淫贼抓住,判了裸体示众七个月、阉割、凌迟、车裂、曝尸。你不要命了呀?”

小胡子军官听得毛骨悚然,小鸡鸡登时瘫软。他想要把小鸡鸡拔出来却被皇上的肛门像是小钢钳一样紧紧抓住。皇上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小胡子军官要强奸我啦!快来把强奸犯捉奸在床呀!”小胡子军官吓得慌忙用手捂住皇上的嘴,同时拼命把小鸡鸡往外拔。小皇上调皮地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头舔着,转头朝他挤挤眼睛,同时扭动着小屁股摩擦他的阴囊和阴毛。小胡子军官被他弄得硬也硬不起来,软又软不下去,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那种卡在中间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掀开营帐门闯进来,叫道,“什么事?强奸犯在哪儿?”小皇上把肛门一松,小胡子军官正在用力拔小鸡鸡,谁知突然一松,登时让他向后仰倒摔个屁股蹲。而他的小鸡鸡偏偏这时像喷泉一样“噗噗”朝天喷出粘液来。他顾不得许多,连忙把裤子提上捂着湿漉漉的下体弓着腰爬起来,叫道,“启禀长官,没事!没事!没有强奸犯!”

皇上抬眼一看,哎呦,进来的军官正是兵部侍郎邝埜,自己今早分派他率领配军营的。邝埜可是五品官,每日上朝见过皇上的。皇上登时低下头不敢看他。

邝埜皱眉看着眼前的情景斥道,“胡闹!没有强奸?那为何这个小兵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站着?你的裤裆又为何是湿漉漉的?”

小胡子军官吓得语无伦次,“呃~~启禀长官,这个配军刚到,小人~~小人只是在例行给他检查身体、以免他夹带暗器伤人。”

邝埜道,“胡说八道!这是大明军营,又不是监狱、皇宫。这里到处是刀枪剑戟,你检查什么夹带暗器?小兄弟,你说,他是不是意图利用职务之便强奸你?”

皇上怕他听出自己的声音,故意低声嘶哑地道,“哦,没有,看来只是误会。小胡子军官只是想检查我的屁眼,我却以为他想强行进入呢。军官大人,您检查好了吗?可以给我盔甲换上了吗?”

小胡子军官找着台阶赶快下,忙拿起一套内衣和盔甲交给皇上,“检查好了,你快穿衣服吧。呃~~长官,您看还有什么吩咐吗?”

邝埜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小兵说是误会,他也就哼了一声道,“记住,咱们是大明官兵,是人民的子弟兵,不是鞑子那样随意烧杀淫掠的野蛮人。咱们军纪严明、作风正派,绝不许有任何违法之事。如果让我发现有强奸这样的事,我一定军法处置,绝不容情!”说完,他瞪了小胡子军官一眼转身出门去了。

皇上这才敢站起身来穿上衣服,朝小胡子军官挤挤眼睛吐吐舌头,“哇塞,这位邝大人好厉害呀!我看大人您还是小心点好,不要为了一时之快丢了三寸小金莲,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哦!呵呵呵~~”

小胡子裤裆精湿,射精一半但是又没有完全尽兴,难受得就像囫囵吞枣卡在喉咙里一样。他弯着腰皱眉挥手,“滚你他妈的小淫贼!去十三营报到~~哎呦~~哎呦~~”说完,他等不及皇上出门,已经跑到墙角背对着门拉下裤裆掏出半软半硬湿漉漉的小鸡鸡用力握紧拼命套弄着。

皇上看着他那可怜相,“噗嗤”一笑转身离开。切,要跟朕这身经百战的“黑风双煞”斗,你这个小胡子还太嫩了点儿!就算邝埜不来,朕也有十八般不同的方法整治你呢!

皇上出了库房,望着眼前连绵不绝的营房有点不知所措。这么多营房,上哪儿找“十三营”呀?他正漫无目的地四处找着,迎面两个举着灯笼、提着铜锣、挎着刀、打更的士兵走过来,朝他斥道,“贼配军,你哪个营的?这么晚了你在外面瞎逛什么呢?”

皇上不以为忤,和善地赔笑道,“两位大哥,你们怎么知道我是配军?我刚到,一个小胡子军官让我去十三营。”

更夫上下打量了皇上几眼,相对一笑道,“哈,原来这个配军是个娇滴滴的小帅哥,难怪老胡会动心。刚才他没少借着换衣服、检查身体上下其手乱摸乱捅吧?呵呵呵~~十三营呀,你一直往军营中间走,最中间那个就是。”

皇上谢过他们朝军营中间走去。他发现军营看似凌乱,其实错落有致,一圈一圈地围着,每一圈中间有两匹马可以通过的道路。道路上总有打更的或者巡夜的队伍通过,一圈顺时钟方向转,下一圈逆时钟方向转。打更或者巡逻的队伍都穿着铁甲拎着长枪或者挎着大刀。外面几圈的士兵也是同样的装束,营房外兵器架上整齐地叉着刀枪剑戟。而到了里圈,营房外没有了兵器架,进出营房的士兵也像自己一样只穿着皮革衣甲。

皇上有点明白了,哦,原来外圈的是正式的士兵,里圈的配军。配军虽然也“参军”了,但是毕竟是囚犯,所以不仅不给发兵器,还让正式士兵围在里圈看守着。这样倒是安全,但是如果一大半士兵没有武器、需要另一半士兵看守着,到了战场上可如何对敌呀?

皇上走到最中间的一个营帐,果然门上挂着“十三营”的牌子。咦,这个营帐位置如此特殊,有什么意义吗?这儿是所有罪大恶极的杀人放火强奸犯?有可能,因为朕这个“黑风双煞”就是曾经被判了极刑的大奸大恶之辈呀。也许是云重或者老王安排的最安全的营帐?也有可能,这营帐外面有几万士兵层层环绕着巡逻着,简直比皇宫内院的防守还森严呢。“十三”这个数字也很特别,不能被任何其他数字整除。这个营取名“十三”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寓意?

皇上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掀开门帘进去。营帐里扑面而来一股男人的汗味,但是比京兆尹府死囚牢里的味道好闻多了,没有那股屎尿的骚臭和发霉的被褥衣物的味道。毕竟,这里的被子衣服都是新发的,皮革铠甲、棉布内衣和棉被都散发出新衣服的香味。营帐里没什么家具,就在地上铺着帆布,上面再铺上被褥。

五十名小伙子或坐或卧,都只穿着内衣裤,还有不少光着膀子。皇上随意扫视一圈,嘿嘿,你别说,这些小伙子们虽然环肥燕瘦但是都很年轻都挺养眼的,各有各的可爱之处。这边一个是健壮饱满的肌肉男,那边一个是小巧玲珑的小鲜肉。这边一个是丰满的笑脸弥勒,那边一个是瘦高的冷面杀手。呵呵呵,朕的后宫有奶奶和娘亲给挑选的二十名秀女,难道这儿是云重或者小阮老王给朕挑选的五十名秀男?

地铺边上放着五个热气腾腾的大水盆,其中四个水盆旁边都围着五六个小伙子在撩着水洗脸擦身子。而最中间一个大水盆中却坐着一个脱得赤条条的小伙子在泡澡,旁边还有七八个小伙子围着帮他搓澡。

皇上有点奇怪,不由定睛多看几眼。哎呦,这个小伙子可真美!他大约五尺十寸的身高,不胖不瘦十分匀称的身体。他的脸俊美妩媚,他的皮肤白皙光滑。他的小腹下光溜溜的没有阴毛,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没有长出来还是剃干净了。他的小屁股翘翘的,大腿圆润,玉脚玲珑。他占据整个澡盆,半躺在里面,舒适地把四肢张开。旁边的小伙子们献媚地笑着,殷勤地搓洗着他的肩膀、胳膊、大腿、脚丫。

看见皇上进来而且盯着他看,那小伙子轻蔑地一笑,白眼一翻不看他,却故意把小蛮腰扭动几下,小鸡鸡在水面上摇摆着像是在向皇上招手,而屁股沟中粉红的小菊花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像是在向皇上说话。

皇上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下身有点动静。他连忙转过头不看那个小美男,低头走到营帐一角,把身上的皮革铠甲脱下跟其他士兵的铠甲一起挂在墙上。他看看地铺上横七竖八地坐着躺着的士兵,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子坐下。他把靴子脱下,刚要上床,忽听一个娇嫩的声音叫道,“喂,你这个新来的贼配军,你是不是属猪的?”

皇上回头望去,只见说话的正是那个小美男。他又向左右看看,奇怪地问道,“你在问我?我不属猪,我属牛。”

那美少年不屑地哼一声,“反正都是圈里养的脏畜生!”

皇上有点不悦,皱眉道,“小兄弟,我怎么得罪你了吗?我刚进来,连看都没多看你一眼,你怎么这样骂我呢?”

美少年柳叶眉倒竖,“切,就是因为你没多看我几眼,就得罪我了!我长得这么美,大家都想多看我几眼,你为什么扭头就走?还有,你跑了一天的路,一身臭汗,怎么连脚都不洗、身子都不擦就上床睡觉?那不是把整个床铺被褥都弄臭了吗?我说你是脏畜生难道有错吗?”

皇上又好气又好笑,走到他的澡盆边抬起脚伸到他的脸前道,“你闻闻我的脚臭不臭?”

美少年尖叫一声,用手捂住口鼻叫道,“啊~~~滚开!把你的臭脚拿开!你想熏死本少爷呀?”

旁边给美少年揉脚的一个小伙子抽着鼻子闻一闻,道,“哎,你还别说,这位新来的小哥的脚一点也不臭!不仅不臭,还香得很呢!嗯~~好香~~唔~~这玉脚摸起来也好光滑舒服~~哎,玉郎呀,好像不比你的差耶!”另一个揉脚小伙子听了立即围过来,也捧着皇上的玉脚闻着摸着,点头道,“哇塞,真的耶!唔~~好美好香的玉脚~~哎,小兄弟,我可以舔舔吗?”

玉郎气得把脚“啪”地砸在水里,水花溅了那两名小伙子一脸,怒道,“你们这些水性杨花的臭男人!就算他的脚不臭,他长得有我美吗?他的屁股有我的翘吗?”

另外两名给玉郎按摩肩膀胳膊的小伙子望着皇上的脸,手摸着皇上的屁股,道,“呃~~老实说,他的脸蛋儿和他的小屁股也不比你的差耶!”

皇上皱眉挣脱他们的手,转身回到刚才找到的空位坐下,道,“各位兄弟,小弟新来乍到,绝对不想跟谁争什么,但是也请你们不要不经允许随意动手动脚的。这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几个小伙子跟过来赔笑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你这么俊,胡大人一定对你十分喜欢吧?”

皇上莫名其妙,“在下朱七真,是沧州牢城来的。胡大人?胡大人是谁呀?”

这时只见玉郎气得从水盆里站起来,手叉着腰叫道,“你们几个白眼狼,现在就给我滚回来!本少爷的脚还没洗干净呢,等会儿胡大人舔起来不高兴,本少爷一定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们信不信?”

几个小伙子听了,虽然有点恋恋不舍地望着皇上,但是都乖乖地回到玉郎身边,只剩下一个看起来朴实憨憨的小伙儿。玉郎瞪了那小伙儿一眼,又得意地朝皇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坐下叉开玉腿,继续惬意地享受洗澡按摩。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朱七真,你是江南哪个窑子里来的?”

皇上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江南的?我祖籍徽州凤阳,但是我是在北京生长的,这辈子都没有去过江南。窑子?什么叫窑子呀?”

玉郎听了哈哈大笑,“你们看,我就说他长得像白薯一样愣忽忽的,原来是江北的呀!凤阳可是有名的穷苦地方,十年倒有九年荒,最有名的就是出叫花子!就连本朝的太祖皇帝朱元璋原来也是个四处讨饭的穷和尚。那儿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跟我们苏杭相比呀?上有天堂、下游苏杭嘛!我们天香楼扫地煮饭的小厮也比他长得机灵娇嫩,更何况我这个头牌当红小生呢?”

皇上道,“哦,原来你是天香楼的头牌小生。那你为何变成配军了呢?”

玉郎嘟着嘴道,“就是啊,我冤枉呀!我根本就没有犯罪嘛!只是几年前有一位翩翩公子来到天香楼,他相貌俊美、温文尔雅、出手豪阔,他见到我自然就一见倾心啦。他在我那儿住了好几个月,给我送了好多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后来有一天他突然走了,接着就有一队凶神恶煞般的官府捕快、锦衣卫什么的冲进来,不由分说把我给抓到苏州府,又是打又是骂,逼问我那位公子的下落。他们说那位公子是瓦剌奸细,从苏州府偷走了好多金银珠宝和重要文件。我说不可能,瓦剌人个个五大三粗像长了毛的水桶一样,哪有那样风流倜傥的江南名士?而且我也确实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呀!可是官老爷不信,不仅把公子给我的财物全部没收,而且把我给打入死囚牢。唉~~好在后来圣上开恩多次大赦天下,我才没被莫名其妙地砍了头~~”

皇上叹气道,“唉~~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呀,都是被诬陷了、屈打成招。”

玉郎奇道,“你又是犯了什么事?怎么就冤枉了?”

皇上道,“我~~我被人误认为是‘黑风双煞’~~”

“啊?黑风双煞?”不仅玉郎,屋里一大半人听到了都惊叫一声,“你就是黑风双煞?天哪,黑风双煞专门劫持美貌男孩子,先奸后杀,还把他们的小鸡子、小蛋子切下来生吃~~我们那儿谁家男孩子不听话,爹娘就吓唬他们,再不听话明天黑风双煞来抓了你去!男孩子立即吓得服服帖帖的。你是黑风双煞?你你你~~晚上不会把我们也给先奸后杀了吧?”

皇上苦笑道,“哎呦,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名声,能帮助不良少年改邪归正呢!嗨,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黑风双煞,我也从未强奸、杀害过任何人。只是~~被人陷害,刚好出现在黑风双煞的作案现场而已~~”

皇上身边的憨憨少年望着他笑道,“朱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一定是被冤枉的。”

皇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呀,怎么也被充军发配了?”

憨憨少年道,“我叫孙小牛,我爹娘死得早,就我和我姐姐一起过。那时我姐姐也才十四岁,我才十二岁。我姐姐长得又美心又好,可是好人没好报,我们村里的郑财主看上她想娶她做第十四房小妾。我姐姐不从,他就带了两个家丁来抢。我气得拎起厨房的菜刀就把一个家丁给捅死了,另一个家丁的手给剁了,然后把郑财主的鸡巴给割下来喂狗了。我姐姐吓瘫了走不了路,我就背着她跑,结果没跑出几里地就被县太爷的捕快给追上了。郑财主给县太爷使了钱,我也是给判了个秋后问斩。还好赶上皇上大婚、大赦天下才活下来。”

皇上搂着他的肩膀叹口气,“唉~~我以为天下都是清官,除了我的案件外再无冤假错案,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被冤枉的人。这么看来,皇上的几次喜事大赦天下还真是做对了!”

房间里大家七嘴八舌地叫道,“就是呀!听说这小皇上可真是个千古难逢的大圣人呀!他通今博古、文武双全、而且特别仁慈。这不,他大婚、生太子、亲政接连几次给我们减刑,这次更让我们参军,只要遵守军纪,等凯旋之日就无罪释放了。我们家里都给小皇上烧高香呢,就盼着他再多生几个小皇子、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皇上哭笑不得,心道,哦,朕就说云蕾怎么不停怀孕呢,看来第一次是观音菩萨显灵,后来的几个却是这些人家里烧香祷告的结果!不过朕得感激他们才是,给朕送了那么多可爱的小宝宝不说,如果这次真如他们所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以后四夷宾服再无战乱,那不也是为天下造福的大好事吗?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