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六部 土木剧变生

01.099 第九九回 中军帐 情人谈婚嫁

皇上回到喜峰口长城之内,周围的军民百姓听说了皇上大战也先、吓退瓦剌兵的壮举,都兴奋地在马路两旁顶礼膜拜山呼万岁。皇上告诫自己要戒骄戒躁,像平时一样向大家点头微笑,不时挥手致意。

突然,他看见路旁有一大片焦黑的土地和断壁残垣,旁边环绕的房子都是土坯搭成,不由皱眉问道,“那儿是怎么回事?失火了吗?看样子火势不小,烧毁了好几个街区呢。怎么官府没有拨款帮助重建?灾民怎么安置的?”

他身边老王道,“启禀万岁,这不是新近失火的。这儿以前是叛贼云靖的府邸。十七年前云家被满门抄斩又烧毁。他是通敌钦犯,哪有人敢给他重建府邸呀?自从火灾后这儿附近的居民都不敢再用木头建房子,而是全用土坯,大家都叫这儿‘土木堡’。”

皇上看着那满目疮痍的土木堡,脑中想着云府被满门抄斩那一夜的血腥惨状,以及后来云重、云蕾兄妹流浪江湖的情形,不由心中难过,鼻子酸酸的。他忽然想起,哎呦,朕本来想着一亲政后立即颁布圣旨给云家平反的,可是怎么手忙脚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这次凯旋回京后一定要立即把这件事给做了,给云靖一家正名,让云重、云蕾也可以改回他们真正的名字。唔,还要让云重继承他爷爷二品骠骑将军的职位~~还要重建云府,不过云重云蕾一家都跟在朕的身边不会来常住的~~哈哈,也许可以做成朕的北方避暑行宫,每年夏天带着云重云蕾还有一群小宝贝们来打猎骑马,呵呵呵~~

“请问万岁,今晚您想在那儿驻跸?”英国公张辅躬身问道。

皇上不假思索,马鞭指着云府的一片废墟道,“中军帐就设在这里。”

张辅望着那一片断壁残垣有点惊奇,“这儿?万岁,这儿一片废墟,而且当年死了不少人,连收尸的都没有,恐怕有些焦尸残骸、冤魂野鬼~~万岁,您圣驾住这儿不妥呀!”

皇上瞥他一眼,“你知道云靖的事,而且你也相信他是冤屈而死的,是不是?既然如此,咱们正该去收拾遗迹,把没有安葬的焦尸残骸都好好收集起来埋葬了。老王、小阮,传旨在云府遗址安营扎寨!让士兵小心清理遗址,遗骸全部用上等棺木装好,遗物收集起来呈上。”

老王、小阮答应一声立即去传旨准备了。皇上先去新的将军府邸上朝,跟文武官员讨论下一步的策略,然后又批阅一会儿朝中快马送来的紧要奏折。

嗯,不错,闽、浙、粤、赣、贵等地暴动的叶宗留、邓茂七、黄宗养等已经基本同意招安条款,剿匪将军把条款呈报皇上请他批准。叶宗留、邓茂七、黄宗养和他们的喽啰们都是大明子民,不过是一时糊涂想试试朕的能力。如今见朕不是他们想象的纨绔子弟,他们也就作罢了。朕又怎能对自己的子民赶尽杀绝呢?招安是最好的结果。皇上御笔签上“准奏”,又盖上玉玺。

嗯,远征麓川的黔国公王骥虽然不能彻底剿灭反叛的思任发家族,但是把他擒获斩首。他的幼子思禄请求议和,双方同意以金沙江为界互不侵犯。 这也不错。思任发本就是缅甸的国王,只是在太祖皇帝大军压境的时候被迫投降大明。金沙江南本就是他的领土,朕也无意侵略,这样的合约很合理。皇上御笔签上“准奏”,又盖上玉玺。

办完公,皇上出门回到中军帐。士兵们干活儿挺麻利,只见云府的遗址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断壁残垣都已经推倒搬走,地上的灰烬和杂草也清除。剩下一圈圈整齐的营帐层层包围着中军帐,衣甲鲜明的御林军、锦衣卫环绕着守卫巡逻。

皇上在中军帐也待不了多久,吃个饭,洗个澡,就换上配军服从后门出来,跟早已等候着的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他们会合,有说有笑地回配军营去了。

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虽然一路推着辎重急行军累得半死,但是兴奋地议论着,“哈,咱皇上武功盖世无双,三拳两脚把那个号称瓦剌第一勇士的也先给打个狗吃屎,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哎,朱大哥,你看见了吗?”

皇上耸耸肩,“我一直在后面推着便桶、粪车呢,哪儿能看的见呀?听你们说得活灵活现的,你们看见了?”

“那是当然!皇上身高丈二、膀阔腰圆、眼若铜铃、满脸络腮胡须、双膀一振就有千钧之力!他见到也先,‘哇呀呀’一声大吼,直震得地动山摇,蒙古鞑子吓得尿都滴出来了~~”孙小牛兴奋地说着。

皇上哭笑不得,吐吐舌头,“妈呀,这哪儿是皇上呀?这不是喝断当阳桥的猛张飞吗?”

“就是呀,你个乡巴佬胡说什么?咱皇上是个文武双全的英俊小将,应该像周公瑾一样儒雅风流,”李玉郎如梦如痴地唱道,“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哇塞~~好帅呀!”

皇上揶揄道,“得,你个水性杨花的小头牌,你又不想你的张公子了,梦中情人换成周公瑾了?”

“真是的,没见过你那么花痴的!你以为咱皇上跟你的小情人一样是个捏着兰花指的娘娘腔二乙子呀?”沈三少嗤之以鼻,“我告诉你,咱皇上三宫六院还生了一大堆小皇子,根本就不会爱男人,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你说是吧,朱大哥?”

皇上打岔道,“哎,别光想着皇上了。如今马上大明瓦剌就要和谈,皇上很快就会凯旋班师,咱们的刑期也就到头了。无罪释放后,你们都想干什么呀?”

几个小配军都是一愣。孙小牛道,“无罪释放?哎呦,我自从十二岁被判了死刑关进牢里,从没想着能有重见天日的机会。我能干什么呢?我什么也不会呀!小时候都是我姐姐去给人家浆洗缝补衣服养家糊口,我就知道玩儿。”

皇上搂着他亲一口,笑道,“我看你在牢里练就的这个舔脚功夫就是世界一流的,怎么说什么也不会呢?”

小牛奇道,“出了牢房这舔脚功夫还有用吗?”

皇上笑道,“有用!用处大了!比如,你如果跟着我回家,我以后都不用洗脚了~~每天有人给舔得干干净净的嘛!呵呵呵~~哎,玉郎你呢?”

李玉郎想了想道,“我~~刚被抓起来的时候成天就想着喊冤平反,好出去回到天香楼继续做我的头牌小生。可是~~现在~~我不知道~~”

皇上揶揄道,“怎么,想从良了?想去找你的张公子,还是继续梦想着皇上会看上你?”

李玉郎脸颊微红,咬着嘴唇,“不!张公子早就把我忘了~~皇上也不会理我的~~我想~~我想跟你回家~~”

皇上搂着他也亲一口,“哈,赖上我了呀?跟我回家可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家里可是有老婆孩子还有另外一位老公的哦,你来了顶多做小三!”

李玉郎还没回话,沈三少已经忍不住叫道,“不不不,我才是小三呢!他顶多做老四!”

皇上奇道,“三少呀,你无罪释放了不是就可以回家去继承家产了吗?你有了钱,娶几房媳妇,生几个小宝宝,不好吗?”

沈三少叫道,“不好!我爹已经死了,二娘早把他的家产全都倾吞了,我根本无家可回。再说了,自从那次以后我见到女人就头疼呕吐,实在是没办法娶亲生子。朱大哥,你就收留我吧,哪怕做老四、老五我都愿意!”

皇上搂着他也亲一口,心花怒放,但是兀自道,“你们这些小傻瓜,都不知道我是谁、家里是穷是富就傻乎乎地要跟我走。我如果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风双煞’呢?我如果是个人贩子把你们给骗去卖了呢?我如果一贫如洗连饭都吃不上呢?”

李玉郎白他一眼,“切,杀人犯有你那么好的心吗?人贩子有你那么大的胆儿吗?穷人家里有你那么白的身子、那么细致的手脚吗?朱大哥,你就别跟我们装洋蒜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哥儿,所以我们才决定要赖上你了,跟你享福去!嘻嘻嘻~~少爷,今晚要我们怎样服侍您呀?”

皇上苦笑着拧他一把,“你这个小人精,看男人还真有经验呀!好,我答应你们。不过,跟我回家后你们要是受不了我老婆和老公那两个醋坛子的虐待,可不要哭哦!哈哈哈~~今晚嘛,咱们来几个我老公教我的绝招。先来‘大四喜’,然后是‘四海升平’,最后是‘四面楚歌’!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皇上回到中军帐上朝,刚刚跟大臣们商讨了一会儿朝政,就听外面有人来报,“启禀万岁,瓦剌太师也先派使者送来和议,请万岁过目。”

皇上有点得意地朝众臣笑道,“朕昨天就说也先不会食言,一定会立即议和的,你们还将信将疑。怎么样,和议来了,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张辅、石亨等人连忙跪下请罪,“臣等知罪!万岁英明仁慈,天下归心!”

皇上挥手道,“平身,朕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毕竟你们不如朕那样了解也先嘛。来,曹爱卿,你把也先的和议书读一遍咱们参详参详。”

大学士曹鼐躬身应道,“是!”他接过和议书朗声读道,“瓦剌和大明打成平手,不分上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瓦剌太师也先决定平等议和,以免生灵涂炭。”

张辅哼了一声斥道,“哼,这个也先也太恬不知耻了!昨天我们都看见了,如果不是皇上仁慈饶他不死,他早就被戳了个透明窟窿了!他还敢说打成平手?还要平等议和?还敢威胁咱们,如果不从就要生灵涂炭?”

皇上道,“哎,张将军,咱们不要管他说什么,而是要看看他要什么。他也不过是为了虚张声势要个面子罢了。”

曹鼐接着读道,“第一,大明皇帝陛下立即撤军回京,瓦剌也先也撤军回漠北。”

皇上点头道,“嗯,停战撤军是和平第一步,准!”

“第二,两国以昨天大明皇帝和瓦剌太师的枪矗立的地方为界,交界两侧一百里之内不许有城墙、军事设施、不许驻军,两国百姓和商人可以自由出入买卖。”

“哼,这厮竟然想让咱们自毁长城?绝不可能!” 石亨斥道。

皇上道,“嗯,有个和平地带、自由买卖是好事,但是咱们不会拆除长城的。曹学士,你把这条修改一下。”

曹鼐遵旨记下修改意见,继续读,“第三,两国互不隶属,作为平等友邦。两国互设领馆,年年互通使者,岁岁交换礼物。使者见对方元首不拜,只需行鞠躬礼。”

王直斥道,“岂有此理!咱们大明乃是中央大国,皇上乃是天下至尊,区区瓦剌小国怎能跟大明平起平坐?瓦剌使者觐见皇上怎能不三拜九叩?”

皇上道,“嗨,王大人,其实瓦剌虽然人没有咱们多,但是地盘比咱们大明大多了。而且当年就算英明神勇的太祖、成祖、宣宗皇帝也没有彻底征服瓦剌让他们臣服。两国平等建交最好。这点准奏!”

曹鼐接着读道,“第四,这次两国开战,瓦剌损失惨重,要求大明无条件释放所有俘虏,赔款一百万两,战马两万匹,粮食十万石,丝绸布料五十万匹~~”

“大胆!”户部尚书王佐怒道,“这明明是他们瓦剌挑起的不义之战,咱们只是保家卫国而已。他们明明战败了,怎么还敢恬不知耻地要咱们赔款?万岁,万万不可答应!”

皇上点头道,“王爱卿所言极是,曹学士记下,只要他们同时释放所有被俘明军,咱们释放瓦剌俘虏没有问题。大明绝不会向瓦剌赔款。当然,如果他们愿意用牛羊等产品等价交换,朕可以给他们一个公道的价格。”

曹鼐记下,读道,“最后一条,为表两国永久和平友好之意,也先愿献上女儿‘冰山上的雪莲花’齐齐克·妣吉给大明皇帝作为侧妃,同时请大明皇帝把一位公主许配给瓦剌大汗脱脱不花的小太子也先蒙克为妃子。”

皇上苦笑摇头,这个也先怎么没完没了了?朕都说多少遍不要他女儿了,他怎么就是不死心呢?朕倒不是瞧不起他女儿,只是~~朕本来对女人没有多大兴趣,现在又有了云蕾,更加不会对其他女人动情,如果娶了他号称“冰山上的雪莲花”的女儿,那不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浪费了吗?皇上道,“朕后宫已经充盈,到现在都有不少妃子根本得不到临幸呢,怎能再娶妃子?曹学士你想办法婉拒也先的女儿。”

钦天监监正彭德清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夜观天象,不仅有和平之象,而且有多颗彩星汇集紫微星之侧,主万岁将获得多名后妃。尤其是其中有几颗彩星从天狼座漂移而来,正是说明有番邦来的姻缘呀。请万岁三思,以应天象。”

皇上心中暗笑,你们哪里懂得,朕的桃花运根本不是女人,而是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他们几个小配军呢?瞧这个钦天监说的,有板有眼的,还什么紫微星、天狼座的。皇上揶揄道,“彭爱卿,那你看见有从紫微座漂往天狼座的星星吗?”

彭德清还没回答,王直已经答道,“启禀万岁,臣以为两国通婚是件好事。自古以来就有公主远嫁番邦的惯例,唐代文成公主下嫁吐蕃的松赞干布,汉朝的王昭君、蔡文姬出塞等等。这位小太子也先蒙克是蒙古大汗脱脱不花和也先的妹妹所生的儿子,虽然脱脱不花还有一个长子脱谷思,但是也先蒙克却因为是也先的外甥而备受宠爱封为太子。如果您的公主嫁给他,将来就真的是瓦剌大汗的皇后,下一任瓦剌大汗就是您的外孙了,岂不是好?”

皇上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名字叫也先蒙克,原来是为了说明跟也先的关系呀!可惜朕的皇后不争气,光知道给朕生儿子,实在是没有公主呀?而且就算生下公主,等她长大到了出嫁的年龄,也先蒙克也早结婚生子了吧?再说了,朕可不想像汉武帝那样逼着自己的女儿远嫁番邦。如果她愿意自然好,她不愿意朕绝不勉强。所以,这一点朕不会同意的。曹学士,把这条也婉拒了。”

曹鼐把修改好的和议条款请皇上过目,皇上又和众臣商量了一会儿才把所有条款和措辞决定好,让曹鼐誊写清楚,派出两名通事带着和议跟瓦剌使者一起回去。众臣又讨论一会儿其他朝政,然后才下朝。

皇上心情更好。双方议和的条件相去不远,没什么大的分歧,也先顶多再来一点点讨价还价也就结束了。哈,这下不仅南方的叛乱全部招安、缅甸、瓦剌也全部议和,天下又恢复到和平安宁之中,朕又可以好好发展经济造福百姓了。而且这次平定瓦剌,朕小小施展了一下威风,打败泊尔金、卡察汗、也先,一定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叛贼们都闻风丧胆,再也不敢欺负朕年轻软弱了!哈哈哈~~

下午的奏折也没有多少,皇上一会儿就批阅完了。皇上让王振去传旨叫所有将士准备班师回朝。他没什么事干,想了想,写了一份释放所有配军的诏书,又写了一份给云家平反昭雪的诏书。他把两份诏书收起来,准备回京后立即宣布。哈,云重、云蕾、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他们一定个个都对朕感激涕零、五体投地。唔~~坏了,这六个人可怎么一起干呀?朕可最多只知道“大四喜”、“四海升平”、“四面楚歌”呀!嗨,不用朕操心,现在有云重和李玉郎两个经验丰富的职业小相公,他们一定知道个“六六顺”、“过五关斩六将”什么的绝活儿!嘿嘿嘿~~皇上想着那香艳的情景只觉得浑身燥热、胯下的东西蠢蠢欲动。

“万岁,天色不早了,请问您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小阮躬身问道。

皇上惊醒过来看看外面,果然已经是傍晚了,一轮金黄的圆月已经挂在天边。他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把澡盆和晚膳都摆在朕的茅厕里。给朕换上配军服,就不用你伺候了。”

“啊?您不洗澡就换衣服?”小阮惊讶地问,“奴才不伺候您吃饭洗澡,那谁伺候您呀?老王出去传旨还没回来呢。”

皇上撇撇嘴不屑地道,“切,朕让你服侍不过是看着你色迷迷性饥渴的样子,赏你摸摸朕的龙体罢了。你以为没了你朕真的连洗澡吃饭尿尿拉屎都不会了?朕微服私访时或者睡在天牢里时有谁伺候朕了?快去吧!”

小阮虽然嘟着嘴满肚子不愿意,但是也不敢违抗圣旨呀?他只得顺从地帮皇上换上配军服,又让太监把澡盆和御膳都送到茅厕去。

皇上从后门溜出去,今天太早,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他们居然都还没来等着他呢。皇上只得去厨房、水房、柴房找他们。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十分惊奇,“咦?每次都是你最晚收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完事了?”

皇上笑道,“今天皇上龙体欠佳,早早的尿了尿拉了屎洗完澡吃完饭躺床上睡觉去了。哎,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走,“去哪儿呀?收工了还不回配军营,等会让胡大人知道了非骂咱们不可。”

皇上不屑地道,“切,你们放心吧。老胡呀,他早被我整治得服服帖帖,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皇上领着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来到中军帐后门,掀开帐子朝他们做个手势让他们进去。李玉郎惊道,“啊?这不是中军帐吗?”

皇上低声笑道,“是啊!你不是成天暗恋着皇上吗?我带你去悄悄看看他去。”

李玉郎吓得脸色惨白,“不!不!擅闯中军帐已经是死罪了,要是再擅闯皇上的寝帐那就是凌迟处死了!”

皇上耸耸肩走进去,“切,我不是告诉你皇上睡着了吗?咱悄无声息进去看看就出来,只要你不大惊小怪尖声乱叫有谁知道?再说了,我不是管茅厕的吗?如果有人看到我就说是来给皇上收痰盂的,合理吧?”

孙小牛、沈三少已经毫不犹豫地跟着皇上走进去。李玉郎虽然害怕,但是听说有见到皇上的机会,哪里忍得住?他也连忙蹑手蹑脚地跟着他们进去。

皇上带着他们来到茅厕,掀开门帘进去,叫道,“塌哒,请看,皇上寝帐到了!”

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吓得扑地趴倒,低声惊道,“嘘!你疯了吗?把皇上吵醒了咱们都没命了!”

皇上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们道,“哈哈哈~~看你们那点胆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孙小牛、沈三少吓得跳起来捂住皇上的嘴。李玉郎左右仔细看一圈,站起来走到皇上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骂道,“小赤佬!竟敢骗本少爷!什么寝帐,明明就是茅厕嘛!”

孙小牛、沈三少不解地左右看看,抽着鼻子闻闻,“玉郎,这是茅厕?不可能呀?香香的一点屎尿臭味儿都没有,也没有马桶粪坑,怎么会是茅厕呢?”

李玉郎道,“切,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在天香楼做头牌小生的时候,我的茅厕就是这样的!你们看,这个座位上有两个孔的椅子,人坐在这上面,鸡鸡从这个孔垂下去,屁股对着这个孔,下面有两个痰盂接着。拉尿完了立即有仆人把痰盂端出去倒掉刷洗干净,房间里当然就不臭了。哦,你们看,旁边还有洗澡水,每次拉尿后都要洗净下身的,免得客人不高兴。”

皇上奇道,“哇,玉郎,没想到青楼小相公的待遇竟然跟皇上的不相上下呀?”

李玉郎自豪地哼一声,“切,又不是所有青楼小相公都有这样的待遇。我们天香楼是江南第一名院,我呢,又是天香楼第一名妓,所以才能享受这皇帝的待遇!”

皇上笑道,“啧啧,那你跟皇上还真是门当户对的呢!哎,那你们天香楼的茅厕里也有御膳吗?”

李玉郎看着那一桌鲜美的山珍海味,已经馋得直流口水,但是兀自傲慢地道,“切,这算什么?我们天香楼的江南名菜乃是一绝,好多天南地北的富家公子来了就为了吃一个菜~~”

皇上拉着孙小牛、沈三少走到桌边道,“哦,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来,小牛、三少,咱们吃!”说着,他夹起一筷子肉送到孙小牛的嘴边。

孙小牛有点犹豫,“这~~这是给皇上准备的晚餐吧?咱要给吃了,他老人家吃什么呀?”

皇上道,“皇上他老人家已经吃完睡了,这是剩下让我倒了去喂猪的。”

“啊?”孙小牛、沈三少惊道,“这么好的一桌饭菜,还几乎没动筷子呢,就喂猪了?那太可惜了,还不如喂我们呢!”说着,两人忙不迭地夹着菜大吃。李玉郎也顾不得矜持了,冲过来抢着菜吃。

皇上笑嘻嘻地拉着他们坐下,给他们斟上酒,“不急不急,咱哥儿几个慢慢吃。来,喝一盅,庆祝咱们很快就要无罪释放、洞房花烛了!”

“耶!”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举着酒杯跟皇上捧杯,“朱大哥请!不~~老公!老公请!”

皇上哈哈大笑,搂着他们一边吃菜喝酒一边左右开弓亲着,高兴极了。等大家都吃完了,皇上走到澡盆边开始脱衣服,笑道,“你们谁想洗个澡?这可是皇上刚才泡过龙体的香汤玉液哦!”

李玉郎脚步蹒跚地冲过来推开他,跪在澡盆边捧着水闻着舔着,道,“哇~~皇上的龙体耶~~刚才就在这澡盆里一丝不挂地躺着~~这水环绕着他娇嫩的皮肤~~健壮的肌肉~~雄壮的龙根~~饱满的龙蛋~~翘翘的龙屁股~~哦~~哦~~”

皇上已经脱光衣服跳进澡盆里,朝孙小牛、沈三少挤挤眼招招手。孙小牛和沈三少也立即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跳进澡盆里,叫道,“哇塞,好大的澡盆!好热的水!哎,水居然还是香的耶!”

皇上搂着他们搓洗他们的小鸡鸡,笑道,“那是当然了!你们以为我为什么每天回到营房时身上总是香喷喷的?那就是因为我每天用皇上洗澡剩下的香汤泡澡呀!呵呵呵,怎么样,舒服吧?”

孙小牛、沈三少泡在水里搓洗着身上的汗水,赞叹道,“哇!皇上可真会享受呀!舒服死了~~可惜咱一辈子可能就享受这么一次了~~”

皇上亲亲他们笑道,“切,李玉郎不是说我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吗?你们要是喜欢,等回到家我天天给你们烧香汤泡澡好不好?”

“哇,那敢情好!就咱们三个泡!玉郎他见得多了,不稀罕这个~~喂,玉郎,我们洗鸡鸡和屁屁的水好喝吗?”

李玉郎这才从美梦中惊醒,恶心得快要吐出来,“你们~~你们这些脏猴子!混账!你们亵渎了皇上洗过龙体的圣水呀~~呜呜呜~~”

皇上咯咯笑着几下把他的衣服剥光,把他也抱进澡盆里,一手揉搓着他的小鸡鸡一手捅着他的小屁眼,笑道,“傻瓜,你看,这样不就相当于你跟皇上有了肌肤之亲吗?你的小鸡鸡捅着他龙菊花刚才呆过的地方,你的小屁眼里充满他的龙根呆过的水。唔~~说不定水里还有皇上自摸弄出来的龙精呢,不都灌进你的小屁眼里了吗?”

李玉郎想象着那香艳的场景,小鸡鸡已经直挺挺地翘着,小菊花里淫水咕叽咕叽直流,痴痴地道,“哦~~就是的~~皇上御驾亲征不能带妃子~~他那么阳火旺盛的龙体一定受不了~~每天都要自摸好几次,龙精喷得到处都是~~也许~~我可以帮他解决解决~~他老人家龙心大悦,会每天要我到寝帐伺候~~”

皇上趁机把自己的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抱着他的腰在水中毫不费力地上下套弄着,摇头道,“小贱人,刚说了要跟我回家从良,这会儿又想着皇上的龙根龙精了,真是~~唉,我还是先操死你个小贱人算了!”

孙小牛躺在皇上身下,抱着皇上的玉脚嗦啦着舔着,同时把自己的小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皇上的龙菊花里抽插。沈三少不甘示弱,立即跨坐在皇上的胸脯上,把小鸡鸡塞进皇上的嘴里抽插,小屁股上下抖动着揉搓皇上敏感的小乳头。

皇上感受着浑身到处传来的酥麻刺激,惬意地想着,哦,这个姿势该叫什么呀?不是“大四喜”,也不是“四海升平”,有点像“四面楚歌”,但是也不完全是。朕浑身都被这三个小尤物给包围了,我看就叫“四面埋伏”吧。啊~~啊~~嗷~~嗷~~不管是“四面楚歌”还是“四面埋伏”,反正朕这个楚霸王快要缴枪了。啊~~啊~~不行~~朕力拔山兮气盖世~~嗷~~嗷~~朕是金枪不倒的盖世英雄~~

就在此时,忽然只听“咯吱“一声,似乎铁门打开的声音。咦?怎么回事?这儿全是帐篷,怎会有铁门?而且那声音也不是从两边的门那儿传来,而是从茅厕的地上传来!

皇上嘴里含着鸡鸡,艰难地转眼去看。却见果然地面尘土飞扬,突然打开一扇铁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地道!而那地道里“噌噌噌”源源不绝地跳出身手矫健的武士来。皇上再定睛一看,惊得魂飞天外,那些武士竟然全都穿着瓦剌的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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