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7 第九七回 十三营 配军享鱼水
老王和小阮领着十几名配军穿过配军营,只见后面又多出来一片军营。这军营外面一圈全是衣甲鲜明的御林军,中间一圈是身穿锦衣的侍卫。他们层层环绕着一座巨大的金顶大帐。大帐四周锦旗招展,墙壁上挂着龙纹彩带。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外面一直通到里面,红地毯两边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对举着长枪的锦衣侍卫。
那些配军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各个目瞪口呆地望着金顶、锦旗、红毯、侍卫。李玉郎紧张地握着皇上的手,手微微颤抖,手心里全是汗,颤声道,“朱大哥~~你说~~皇上~~皇上他老人家~~会从那红地毯上走出来吗?他~~他会看见咱们吗?”
皇上噗嗤一笑,“切,你是谁呀,能让皇上降阶相迎?皇上乃是天下至尊,就算是外国元首来了他也顶多站起来点点头,才不会亲自走出门来迎接呢。”
李玉郎有点失望,“哦~~就是就是~~那等会儿咱伺候皇上吃饭上厕所总能见到他吧?”
小牛不屑地道,“切,玉郎呀,你就死了你那个贼心吧!人家皇上能让咱们这些肮脏的配军伺候吃饭上厕所?他就不怕这些囚犯行刺呀?咱顶多也就是在茅房柴房做做粗活。”
皇上拍拍他笑道,“哈,真没想到咱小牛比玉郎还聪明呢!”
小牛得意地道,“这不是聪明,只是有自知之明嘛!就我这白薯样,能遇见朱大哥不嫌弃我,我这辈子都知足了。我才不像某些人,有了朱大哥,还成天痴心妄想着什么张公子、皇上什么的呢!”
果然,小阮和老王领着他们绕过铺着红地毯的正门,转到后面的小门进去。里面还有几个太监等着,小阮和老王吩咐他们带领众人分头去厨房、柴房、水房等地做工。所有人都分配完了要跟着太监走了,只剩下皇上还站在那儿。小牛和玉郎有点忐忑不安地对望一眼,小牛跑回皇上身边问道,“阮公公,我朱大哥去哪儿呀?”
小阮道,“他呀?自然是去打扫茅房了!”
“啊?”小牛叫道,“你们~~原来你们也跟胡大人一路的?我~~我不许你们欺负朱大哥!我跟他换!我去茅房掏粪,你让朱大哥去水房挑水吧。他香,他干净,他不能去茅房~~”
小阮有点揶揄地望着皇上。皇上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轻咳两声,推着小牛道,“小牛,我没事,今天早上我不是也挑了一百多桶粪吗?你闻闻我臭了没有?听话,快去水房吧。晚上见!”说着,他朝小牛挤挤眼睛。
小牛傻乎乎地点头答应,“哎,朱大哥,我听你的~~晚上见!”他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太监去水房了。
小阮和老王领着皇上来到茅房,推门进去,问道,“万岁,您早上上过厕所了吗?”
皇上揶揄道,“呦,朕不是来伺候你们上厕所的吗?来来来,你们两个谁先拉?朕帮你们脱裤子、擦屁股。”
小阮和老王吓得连忙跪下磕头,“万岁您就别开奴才的玩笑了!快五更了,您不赶时间吗?”
皇上这才嘻嘻一笑,张开四肢。小阮和老王熟练地帮他脱光衣服,扶着他坐在中间有两个空洞的宝座上。小阮跪在皇上身前手指轻夹着龙根穿过一个小洞,嘴里吹着口哨。老王跪在皇上身后,双手轻轻扒着皇上的两瓣龙屁股,右手食指来回抚摸着龙菊花。他们已经这样伺候皇上十几年了,皇上条件反射地立即“呲呲”喷出龙尿,“啪啪”挤出龙屎,叮叮咚咚地落在下面一大一小两个金便桶里。
小阮把金便桶从宝座底下端出来送出去,老王把一大盆温热的香汤放进宝座底下,一小碗香汤架在座位上的小洞里。小阮把皇上的龙根泡进香汤里,翻开包皮,用手温柔地来回擦洗着。老王则用手捧着香汤清洗着龙屁眼。把外面清洗干净,他们又每人拿着一根吸管叼在嘴里,吸起一管子香汤,把吸管从皇上的龙蛙眼和龙屁眼里插进去。他们把香汤吹进去,然后再用力一吸。他们感到里面的脏水冲出来,灵巧地张开嘴闪开,那脏水就呲呲落入盆中,丝毫不入他们的嘴里。两人反复冲洗了几遍之后,不再躲闪,用舌头尝尝,直到出来的水完全清澈清香了才停止。
他们扶着皇上,掀开门帘来到下一间房。这儿中间早已摆好一盆热气腾腾的香汤。皇上躺进澡盆里舒适地伸展开四肢,老王轻车熟路地用锦帕擦洗龙体,小阮打散皇上的头发给他洗头洗脸。很快清理干净,皇上走出澡盆在镜子前张开四肢站着,小阮和老王捧着一罐香油给他浑身涂上,然后再用柔软的小毛刷给他腋下、龙根龙蛋、屁股沟里刷上香喷喷的爽身粉。一切清理完毕,皇上浑身金光闪闪香气扑鼻,老王才伺候着皇上穿上黄缎兜囊、内衣裤。小阮给皇上头上抹上头油,梳好发髻,给皇上脸上轻施薄粉、朱唇上略施胭脂、用眉笔加重剑眉。
他们扶着皇上走进下一间房。这儿已经摆好一桌丰盛的早膳,旁边几个太监伺候着。皇上吃着香甜美味的早饭,忽然想起什么,“哎,小阮呀,那几个配军也没吃早饭呢。别忘了先让他们吃饭再干活。”
小阮赔笑道,“那时当然,他们都跟我们太监们一起在下人房吃。呃~~如果您想请哪位来陪您吃饭,奴才立即去安排~~”
皇上瞪他一眼,“那倒不用,咱不是赶时间呢吗?”皇上吃了几口又想起什么,问道,“你说朕这一天的御膳要花多少银子呀?”
小阮连忙心算一会儿,道,“启禀万岁,不多,大概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吧。”
“那配军营每个营一天的伙食费呢?”
小阮又算了一会儿,“这~~大概五百钱吧。”
皇上道,“五百钱养活五十人一天?一个人才十文钱?那不只有豆腐白菜窝头了吗?成天吃那个,身体羸弱营养不良,如何上阵打仗?”
老王道,“万岁圣明仁慈,高瞻远瞩,这真是奴才们都没有想过的问题。不如今日您跟财政、军部、后勤等大臣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增加军营的伙食预算,给士兵加强营养~~”
皇上点头道,“嗯~~不过那要很多时间~~这样吧,把朕一天的伙食费降到一两银子,其余的都发给军营。那几十两银子不够给所有军营改善伙食,但是可以轮流来,每天给十几个军营增加红烧肉、鸡蛋等。一个月下来,大家也都轮到一次了。希望到时候预算已经批下来,可以每天给大家增加营养了。”
小阮为难到,“啊?一两银子,那~~连一条红烧鱼一盘猪蹄膀一道烤羊排都买不起~~”
皇上瞥他一眼,“买不起就不吃呗~~哎,好像你阮公公一个月的俸禄也不少嘛,说不定可以孝敬朕一两道菜?唔,被你一说,朕今天还真想吃个烤羊排了~~嘿嘿嘿~~”
吃完饭,小阮和老王扶着皇上走进下一个房间,给他戴好龙冠,穿好龙袍,系上玉带,挂上玉玺和各种珠宝玉佩,蹬上龙靴。一切准备就绪,外面刚好敲响五更的钟声。小阮掀起门帘,高叫“皇上驾到!”中军帐大厅里立即响起鼓乐之声,但是只有四五名乐师随军,音乐远没有平时的洪亮壮观。不过大厅也比金銮殿小了十倍,倒也挺符合比例的。
皇上走上只有一级台阶的龙台,坐上宝座。帐门打开,随军的十几名武将和十几名文臣鱼贯而入,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皇上先让武将汇报最新前线战况,然后跟大家讨论对敌策略。众臣各抒己见热烈讨论一番。皇上耐心地仔细听取意见,最后才道,“现在也先的大部队已经转到河北,山西只剩下部将泊尔金。他一定已经听到朕御驾亲征的消息,所以也会期待朕率兵往河北跟他的主力决战。咱们就做出这个假象,大部队举着朕的黄罗伞盖仪仗往河北迎敌,但是只需要拖住也先主力,并不需要跟他正面作战。朕率领一小队精兵不去河北,而是先去山西,杀泊尔金一个措手不及,剪除他的羽翼、壮大咱们的士气。然后朕再挥兵北上,咱们从两路包抄夹击也先,一定让他措不及防、束手就擒!”
众将大喜,齐声称赞皇上圣明。分派已定,众将立即去分别准备。皇上回到书房批阅了一会儿奏折,中午吃完饭,老王来报一切准备好。皇上出了中军帐,骑上神俊的白龙马,周围太监、锦衣卫、御林军簇拥着缓缓走出军营。军营外十万大军已经集结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见到黄罗伞盖下皇上金冠白马、英姿飒爽的样子,所有士兵用枪柄有节奏地戳着地,用皮靴又节奏地跺着脚,齐声叫道,“万岁!万岁!万万岁!效忠皇上!效忠大明!保家卫国!驱逐鞑虏!”
皇上听着那震天响的呼声,心中自豪之情油然而生。他一边不停朝大家微笑挥手致意,一边想,哈,怪不得父皇经常御驾亲征呢,原来这感觉远胜每天坐在金銮殿上十倍!嗯,这才是启程而已。等真正到了战场上,那战鼓铿锵、杀声遍野、横刀立马的场景一定更加刺激百倍!
大军走出几十里,按照安排开始分叉。恭顺侯吴克忠、都督吴克勤等率领七万大军,供奉着黄罗伞盖等仪仗朝河北而去。皇上率领三万精兵向西急行军。三万部队行进比十万大军要快得多,到了晚间他们已经到达保定府附近。皇上命令在郊外扎营,不要进城,一方面为了避免扰民,另一方面为了减少也先得到消息的机会。
营帐扎好,皇上吃了晚饭,小阮、老王伺候着他洗了澡换回配军服饰。他的配军内衣也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还喷着香水。他的配军皮革盔甲也内外擦净涂着油。小阮、老王把皇上送到茅厕,依依惜别。
皇上只身出了茅厕后门,只见孙小牛、李玉郎正在焦急地等着。见皇上出来,他们惊喜地扑过来左右拉着皇上的胳膊。孙小牛问道,“朱大哥,那管茅厕的太监没欺负你吧?”
皇上笑道,“没有!其实中军帐茅厕的活儿不错,因为就皇上一个人呀,一天大不了三泡尿、一泡屎,比早上咱们收拾那几百个营房的马桶轻松多了!”
李玉郎抽着鼻子闻一闻,奇道,“哎,朱大哥,我们干了一天活、跑了一天路,身上大汗淋漓都臭死了。你打扫了一天茅厕、也跟着跑了一天路,可是你身上怎么还是这么香呀?”
皇上一愣,哎呦糟了,这该死的小阮、老王就知道把朕洗得干干净净涂得香喷喷的,谁知道要穿帮了!他眼珠一转笑道,“哈,这你们就不懂了。因为皇上像你们一样,也喜欢香。所以所有伺候皇上的人都必须一天洗好几次澡,身上还得喷上香,就连收拾茅房的都不例外。要不然皇上上厕所时闻着周围味道不对,龙颜大怒,那个主管太监的脑袋就不保了!”
孙小牛吐吐舌头,“哇塞,这么厉害?那我还得庆幸去水房了,因为我这脏身子就算洗一百遍也还是臭的,皇上闻见了非杀了我不可!”
李玉郎问道,“什么?你~~你伺候皇上上厕所了?你你你~~你看见他的~~他的~~”
皇上撇撇嘴道,“嗨,我是在厕所里,但是我哪能靠近皇上呀?我只能跪在后面捧着金便盆接他老人家的龙屎。不过,我可以十分有把握地向你汇报,皇上的鸡鸡虽然不小,但是绝对不比我的大!哈哈哈~~”
李玉郎气得拧他胸口的小乳头,“你你你个贼配军,大胆!皇上的鸡鸡不叫鸡鸡,叫‘龙根’!你敢诽谤皇上的龙根还不如你的臭鸡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皇上连连呼痛求饶,“哎呦~~哎呦~~头牌小相公,你饶了我吧~~好好好,皇上的龙根比我大,好了吧?可是大你也够不着呀,你单相思有什么用呢?等会儿还是吃我的小鸡鸡过过干瘾吧。”
他们走进配军十三营。今天急行军一下午,里面的汗味、腋臭味、脚臭味更加浓烈,但是也更有男子汉的味道。配军们正光着膀子捧着碗大口吃饭,见到他们回来,几个小伙子已经围到李玉郎的身边殷勤地道,“玉郎,你怎么才回来?今晚圣上开恩,给咱营的饭菜里加发了红烧肉耶!快去领,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玉郎不屑地挥手,“切,红烧肉算什么?我们去中军帐伺候皇上,可是吃了御膳的!我都吃了三顿红烧肉了,再吃呀,就没法保持我优美的体型了。到时候皇上不喜欢我了可怎么办呀?”
“啊?你见到皇上了?皇上也喜欢你?”更多的小伙子围过来羡慕又敬畏地望着李玉郎,“我们远远地看见他老人家一眼~~他~~他好帅!好威风!好高贵!快给我们讲讲,近处看皇上是什么感觉?”
李玉郎优雅地坐下,翘着二郎腿,立即有小伙子脱下他的靴子给他揉着脚。李玉郎眯着眼享受着,如梦如痴地道,“皇上呀~~他的皮肤好白、好光滑~~他的脸好英俊~~他的肌肉好发达~~他的大龙根又粗又壮~~”
“啊?龙根你都看见了?那~~他跟你上床那什么了?”
李玉郎脸颊微红,斥道,“胡说八道!皇上是什么人?是真男儿、大丈夫、大英雄,每天要临幸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怎会跟我~~”
这时门帘掀起,胡大人背着手走进来,扫视众人,用手指着李玉郎道,“玉郎,跟我来!”
李玉郎仰起头朗声道,“不,我不喜欢!”
胡大人一愣,问道,“什么?你昨天、前天、每天不是都欢天喜地地伺候我,说你喜欢得不得了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玉郎哼了一声,“我昨天喜欢,今天不喜欢了,你有意见吗?”他伸手握住皇上的手,“朱大哥说了,只要我不喜欢,你无权强迫我,否则就是以权谋私、甚至是强奸,可以革职、阉割的!”
胡大人气得手指颤抖地指着李玉郎,又指指皇上,“好你个水性杨花的小贱人!还有你这个妖言惑众的贼配军!走着瞧,你们在我营里,我有一百种办法收拾你们!”他又指着另一个俊俏小兵,“沈三少,跟我来!”
沈三少坐着不动,不慌不忙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哦,我跟你做不过就是想吃个红烧肉。如今皇上开恩赏我红烧肉了,我还不如去伺候皇上呢!呵呵呵~~胡大人,今晚你另找他人吧,我是猪八戒摆手~~不伺候了!”
胡大人气得怒吼,“混账东西!你们~~谁跟我去,我~~我~~不仅给他红烧肉、二锅头、再加五十文钱!”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最老最丑的配军站起来,问道,“一两银子,咱就成交。”
胡大人叫道,“什么?就凭你?一两银子?就算窑子里的当红小生也用不了一两银子呀!”
李玉郎哼一声道,“呸,你别想糊弄外行啊。我在天香楼的时候,一晚上可是最少要十两银子的,更别提张公子在我身上花的上千两了~~”
那配军听了笑道,“哦,原来行情是这样的呀?那一两不够。我年老色衰,也算不上头牌了,就五两吧。”
胡大人脸色铁青,五两?那可是他一个月的俸禄呀!花在这个穷棒子身上也太不值了吧?昨天我可是免费享受李玉郎、沈三少他们这等绝色的服务的呀!他妈的都是这个该死的朱七真捣乱!他狠狠瞪皇上一眼,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众人见他狼狈地走了都哈哈大笑,又继续边吃边说笑打闹着。孙小牛虽然是吃饱了晚饭才回来的,但是仍然忍不住又盛了一碗红烧肉,坐在皇上身边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朱大哥,你尝尝!嗯,闻着这香味儿就让我直流哈喇子。”
皇上笑着推开他的手,“你喜欢你就多吃吧,别管我。我向玉郎学习,也要少吃肥肉保持苗条的身体。”
小牛撇撇嘴大口嚼着肉,含糊地道,“你别听玉郎的。你觉得他那个细胳膊细腿水蛇腰的样子好看吗?我喜欢朱大哥你这样壮壮的,特别有质感,特别有男子汉的气概!”
皇上搂着他的肩膀揶揄地笑着,“哦?你昨晚捧着玉郎的脚舔的时候可没觉得他不好看吧?”
小牛急道,“他~~他身上就那两只脚长得好~~但是也不如朱大哥你的脚好!朱大哥,我现在就给你舔吧?”
皇上拍拍他鼓鼓的脸颊笑道,“不急不急,吃完饭把嘴擦擦再舔。我可不想抹得一脚红烧肉的油,腻死了!”
“呃~~朱大哥,我~~我能坐你旁边吗?”
皇上抬头一看,只见沈三少站在自己身边有点怯怯地问。他拍拍身边的地方道,“请坐请坐,这是大家的大通铺,又不是我的地方,你随便坐。”
沈三少在皇上身边坐下,脸颊有点发红,低着头手指交织着又分开。皇上奇道,“沈三少,你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也是冤枉的?”
沈小三听了鼻子一酸眼里泪光闪烁,“嗯,我家里是开绸缎庄的,挺有钱的,所以人家都叫我沈三少。我娘嫁给我爹后好久都没有生育,就劝我爹纳妾娶了二娘。二娘很快生了大哥、二哥,但是我娘后来也生了我。可惜我娘在我十三岁上就去世了,二娘知道我是嫡子,按照法律将来我爹的家产应该都是我的。她把我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成天想着怎么除掉我。可是我小心谨慎,孝敬顺从,她挑不出我的毛病来。有一天,她说她生病了,让我去给她煎药。我煎好药捧着送到她的床边,她却突然掀开被子,里面一丝不挂!她搂住我,把我的衣服也脱光了,然后用嘴套弄我的小鸡鸡。等我的小鸡鸡硬起来,她又强把我的小鸡鸡塞进她的小穴里去~~”
“啊?”皇上惊道,“这是强奸呀!”
沈三少奇道,“什么?强奸?从来都是男人强奸女人,哪有女人强奸男人的?”
皇上摇头道,“嗨,咱《大明律法》上明文规定,‘强奸者,就是在对方不同意的情况下实施性行为’。所以不仅男人可以强奸女人,男人也可以强奸男人~~我就是这么被诬陷入狱的~~女人也可以强奸男人,女人也可以强奸女人。你这个情况,找个好律师一定打赢官司的!”
沈三少叹气抽泣道,“朱大哥,我要是早遇见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呜呜呜~~可是我一点也不懂法呀~~二娘把我的鸡鸡强行插进她自己的小穴中,紧紧抓着我却大喊‘来人啊!强奸啦!’我爹和几个丫鬟冲进来,她才放开手把我一脚踢到地上。我爹气得登时心脏病爆发,倒地抽搐而死。二娘让人把我押到县太爷那儿。县太爷见捉奸在床、人赃俱全,立即判我强奸罪、对长辈大不孝罪,秋后阉割问斩。呜呜呜~~也是多亏了皇上的恩典,我才活到现在~~”
皇上见他哭得可怜,伸手把他也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叹气道,“唉~~好可怜~~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好好当兵,英勇打仗,等咱们凯旋之时咱们就都无罪释放了。你也才十六岁吧?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重新做人、建功立业!”
沈三少动情地趴在皇上怀里,搂着他的腰,哭得跟泪人似的,哽咽着点头,“嗯~~呜呜呜~~朱大哥~~你真好~~”
这时外面响起更鼓声和巡逻士兵的叫声,“熄灯了!明早还要急行军,都早点睡觉早点起床,不许睡懒觉!”
灯火一熄,皇上正想推开沈三少上床睡觉,却发觉沈三少的一双热唇已经吻在自己的嘴唇上。他有点惊奇地轻轻推开沈三少,“三少,你~~这是干什么?”
沈三少哽咽道,“呜呜呜~~朱大哥~~自从我二娘对我那样之后,我再也不喜欢女人了~~我就喜欢男人~~尤其是像你这样英俊、强壮、自信的男人!朱大哥,你喜欢我吗?”
皇上还没来得及回答,李玉郎已经一把抓住沈三少的腰往后拖,“哎哎哎,三少,你怎么什么都想跟我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影儿!你除了会哭以外,哪一点比得上我的美丽苗条妩媚会伺候男人?一边儿去!朱大哥今早就说好了,他的大鸡鸡今晚给我!”
沈三少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放声痛哭。皇上不忍,埋怨李玉郎,“哎,玉郎,你要是这样欺负人,我可不喜欢你了!”他把沈三少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屁股,“三少,你摔疼了吗?”
李玉郎捂着脸哭道,“呜呜呜,朱大哥~~你真的答应过人家嘛~~我又没说谎~~呜呜呜~~朱大哥你说话不算话~~呜呜呜~~为了你,我连皇上都没有去勾引,可是你~~竟然为了一个哭鼻子的三少不要我了~~呜呜呜~~”
皇上连忙一把把他也搂在怀里揉着,“哎呀玉郎,谁说我不要你了?嘘~~别哭了,来,把裤子脱了,小屁股撅起来!”
李玉郎立即破涕为笑,娇媚地答应一声,脱光了衣服跳上床撅起娇嫩的小屁股扭动着摩擦着皇上胯下那一团越来越鼓越来越硬的东西。
沈三少哀怨地望着皇上道,“朱大哥~~”皇上拍拍他的脸道,“来,三少,你也把裤子脱了,小屁股撅起来。” 沈三少一愣,不明所以,但是仍然顺从地把衣服脱了跪下撅起屁股。
皇上也把内裤脱了,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在李玉郎的小屁股上拍打几下,又在沈三少的小屁股上拍打几下;在李玉郎的屁股沟里摩擦几回,又在沈三少的屁股沟里摩擦几回。等大龙根已经完全勃起,他稍微用力插进李玉郎的小菊花里。抽插了十几下,他把大龙根拔出来,又顶在沈三少的小菊花上用力向里插。沈三少显然也不是小处男,小菊花松松软软弹性很好。饶是如此,皇上的大龙根还是让他的肛门几乎被撕裂,前列腺几乎被挤扁。沈三少又酸又疼又刺激,忍不住“啊啊“叫着,小屁股却毫不闪躲,扭动着迎合皇上的大龙根的抽插。
孙小牛已经捧着皇上的脚吸允舔弄着。另外一个小兵凑过来揉捏着皇上的两瓣屁股,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他香香的小屁眼。又有两名小兵凑过来解开皇上的内衣,抚摸着他的胸脯腰肢,舔着他的两个小乳头。一个小兵把坚硬直挺的小鸡鸡送到皇上嘴唇上来回摩擦着,皇上笑嘻嘻地张开嘴把那小鸡鸡含在嘴里套弄。唔~~虽然没有云重的大鸡鸡那么粗大,但是倒也小巧可爱、坚硬如铁哦!又有两名小兵凑过来用他们坚硬的小鸡鸡摩擦着皇上的胳膊。皇上伸手握住他们的小鸡鸡来回套弄着。
登时,整个配军营的大通铺上响起一阵阵“嗯嗯啊啊”、“嘿咻嘿咻”、“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无数青春洋溢的小伙子、无数坚如钢铁的小鸡鸡、无数结实娇嫩的小屁股、无尽噗噗喷涌的精液~~啊~~啊~~嗷~~嗷~~皇上的嘴里、手里、脸上、身上、屁眼里到处填满粘液,皇上金枪不倒的大龙根也泄了两三次,终于筋疲力尽但是心满意足地瘫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哦~~呵呵呵~~配军营~~简直比朕的后宫还过瘾嘛~~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