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38 第三十八回 草料车 星夜走万乘

皇上见头顶突然露出一个大洞,可以看见外面黑黑的夜空和几点星光,身边多了一个黑衣人,不由大惊,叫道,“什么~~啊~~啊~~”他的下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龟头上喷出,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师师也发现了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黑衣人。她侧过头张开口想要呼叫,突然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从她嘴里插进咽喉。李师师一声也没吭,头一歪就气绝身亡了。她嘴里汩汩流出鲜血来,把皇上的胸口肚子和身下的被褥染的鲜红。

黑衣人把李师师瘫软的尸体拎起来轻轻放在地板上。皇上的阴茎从李师师体内滑出来,软软地耷拉在肚子上,龟头兀自噗噗喷出龙精。那粘白的精液和鲜红的血液在皇上胸口肚子上混在一起,又淫荡又恐怖。

皇上正要喊叫,黑衣人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低声在他耳边道,“小昏君,你要是敢叫,老子一刀结果了你,你信不信?”

皇上见他毫不留情地把李师师杀死,如何不信他是亡命之徒?皇上强忍着悲痛和恐惧,颤声道,“大~~大王~~有话好说~~不要再杀人~~师师~~师师已经死了~~你~~你放过小青吧~~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黑衣人朝小青望去,低声道,“他妈的,你个小兔崽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么一会儿把皇帝老儿都给迷得神魂颠倒的,还怜香惜玉不让杀你呢!”

就在皇上达到高潮的同时,小青也狂呼乱叫着把精液喷进皇上的屁眼内。这时他两颊绯红,眼波流转,娇喘吁吁,显得更是迷人。他把自己的阴茎从皇上屁眼中拔出来,用丢在一边自己的兜裆布擦一擦,然后一伸手把兜裆布塞进皇上嘴里。他一边穿上一件黑色夜行衣,一边笑道,“哼,你不信?跟我睡一晚,保证你也爱我爱得要死!”

黑衣人道,“天哪,你每晚忙成那样,什么晁天王、卢大哥、戴大哥的轮流上,什么时候轮到我呀?少说废话,咱们赶快捉着这个小昏君走。迟了就来不及了!”

小青穿好衣服,拿出钥匙把皇上的手铐脚镣从床头床尾解下来。皇上虽然震惊,但是并未慌乱。他一只寻找机会反击。这下他觉得机会来了,趁他解开自己手脚的时候,突然发难,上面使出擒拿手握住黑衣人的手腕一拧想把他的匕首剁下,下面霹雳脚踢向小青的胸口。

他这两招如同行云流水,以他现在的功力,黑衣人的手腕应该被折断,小青的胸口应该被踢得凹下去。可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他的手握住黑衣人的手腕,可是丝毫扭不动他的手腕。他的脚踢到小青胸前,小青毫不费力地一把握住他的脚髁,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脚趾,笑道,“哎呦,我的赵公子~~皇上万岁爷~~您还想要我舔您的龙脚丫,是不是呀?唔~~奴婢遵命~~好香的小脚丫~~唔~~唔~~”

黑衣人笑道,“昏君,你的侍卫们一定尝了酒菜确定里面没毒,却不知道我们小青的内衣上浸泡了‘十香软筋散’。你咬着他香香的内衣裤,那‘十香软筋散’却让你骨软筋酥,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哦,只有鸡鸡那儿的力气一点不减,因为那里面又没骨头又没筋,全是海绵体呀!”

皇上这才绝望地松开手躺回床上。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卧底、布下迷阵抓住自己?他们究竟想要什么?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好不容易回到宫中,摆平所有奸臣,却又落入别人的陷阱?自己把地下、房门外都布置了那么多侍卫,自以为天衣无缝,谁知会从房间里、房顶上飞来横祸?

黑衣人和小青不再多说,把皇上的双手扭到身后绑起来,把他的双脚也绑在一起,然后黑衣人把他拦腰抱起来扛在肩上。黑衣人站在床上双腿微曲,运了运气,忽然腾空跃起,跳出房顶的空洞,轻轻地落在房顶的瓦片上,竟然悄无声息,没有踩碎一片瓦。他从房顶上拿起一条长绳垂下去,小青抓住长绳,黑衣人用力一提,小青竟然也飞跃上房顶。

黑衣人向四周看看,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声息。他确定没有人跟踪,扛着皇上飞身跃上街对面的房顶。小青在后面紧紧跟随。几个起落,他们已经离开师师楼几个街区。黑衣人在一条黑黑的小巷子跳下去。巷子里居然停着一辆驴车,一个形容猥琐的黄瘦汉子戴着一顶大檐帽遮着半边脸,穿着破旧的衣服,坐在车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袋。后面的车里盛满一车稻草。

见黑衣人和小青跳下来,黄瘦汉子跳下车辕低声问道,“时迁、燕青,得手了吗?”

黑衣人时迁用手拍拍肩膀上皇上光溜溜的屁股,笑道,“白胜,你看这个光屁股的小子是谁?”

白胜转到时迁的背后,抓起皇上的头发看看他的脸,道,“啧啧,这个俊俏小哥儿就是小昏君?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嘛!”

燕青撇撇嘴笑道,“白大哥,你以为皇上真是真龙天子,头上长角身上生鳞的?还不是跟咱们一样,都是娘胎里生出来的?”

时迁扒开皇上的两腿,把他胯下的大鸡鸡抓在手里给白胜看,“嘿嘿嘿,白胜,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比你那只驴子的还大?像不像真龙啊?呵呵呵~~小青啊,你说都是娘胎里生出来的,你咋生不出这么大个儿的鸡巴来呀?”

白胜用手摸摸那软骨叮当也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把手上粘的粘液往裤子上擦擦,惊到,“妈呀,真他妈比我的驴子的那玩意儿还大~~啧啧,后宫的小娘们们可真有福呀!”

时迁道,“后宫?等到了山上,只怕他的这个小屁眼儿就成了兄弟们的后宫喽!哎,小青啊,你刚才就享受了一回了,皇帝老儿的龙屁眼儿感觉怎么样啊?”

燕青白他一眼,“屁眼儿就是屁眼儿,哪有什么‘龙屁眼儿’的?我看跟你时大哥的屁眼儿差不多!”

时迁瞪着眼骂道,“咦,他妈的,你小子什么时候干过我的屁眼儿了?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看我等会儿不打烂你的臭鸡巴!”

几个人说笑着,白胜和燕青把车上的稻草扒开一个大坑。时迁把皇上放进坑里,几个人又把稻草盖在他身上头上,只露出眼睛鼻子。时迁和燕青也套上一件破旧的衣服,戴上大檐帽遮住半边脸。他们跳上稻草车坐在车沿上,白胜赶着驴车开始行进。

驴车不紧不慢地在京城的小巷子里行进。皇上的眼睛可以看见满是星光的夜空,但是看不见周围的街景。他在空中找到北斗星,顺着斗勺找到北极星。北极星指的是正北,从这儿他可以辨别驴车行进的方向。车子在小巷中转来转去,但是基本上是向东走。一会儿,他可以看见高高的城墙的顶端,原来已经到了城门边了。

当时京城一带甚是安全,而且商业发达,城门晚上也不关。就算快三更了,仍然有稀稀落落的商队、货车、水车、大粪车等进进出出。门口有士兵站岗,但是他们都困得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平常的过往行人车辆,视若无物。

皇上看着头顶的城门拱顶,知道要通过城门了。这要是出了京城,外面天下有多大呀?侍卫们就更难找到自己、营救自己了。想到这儿,他用尽浑身所有力气,蠕动着身子,被塞着兜裆布的嘴里说不出话来,但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一个昏昏欲睡的士兵隐约听见了驴车里发出的响动。他叫道,“赶驴车的,站住!”说着拎着长枪走过来。

时迁暗骂一句,抓把稻草把皇上眼睛鼻子都彻底盖上。燕青用手按着皇上的身子不让他乱动发出声息。白胜停住车,对士兵点头哈腰道,“军爷,您好啊,晚上站岗真辛苦呀!”

士兵板着脸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车里装的是什么?”

白胜道,“我们是给宗将军府上运草料的。哎呀,宗将军府上的高头骏马太多了,真漂亮,每一匹都能卖个百八十两银子吧~~啧啧~~我要是有一匹就够吃好几年的了~~”

士兵斥道,“少说废话!老子问你马了吗?”他绕着车子看看,里面确实是稻草。突然,他想到什么,问道,“咦?你给宗将军府上送草料,应该从城外往里走呀?你这一车草料都没动,怎么反而拉着往外走呢?”

白胜一愣,心中暗骂自己低估了小兵的智商。不过他外号‘白日鼠’,从来奸猾无比,眼珠一转,叹气道,“哎呀,别提了!我傍晚把一车上好的草料运进去,可是宗府的管家非要说我的草料不新鲜,会把他家的骏马吃坏了的。这不,非要我连夜出城去换一车新鲜的草料来。军爷,您看看这草料多新鲜多好呀?哪有什么问题呀?”说着,他随手抄起一把稻草给士兵看。

士兵不屑地挥挥手让他把稻草扔回去。他见稻草丛里没有动静,又举起枪朝稻草里面随手扎了几枪。燕青和时迁紧张地盯着他的枪尖,如果他朝皇上藏身的地方扎下去,他们就不得不立即翻脸,架住枪,杀了士兵,然后迅速逃离京城。那小毛驴能不能跑过追兵?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在士兵的枪尖并没有靠近皇上的身体。他随便扎了记下,觉得无聊了,心想,我跟这个拉着驴车运草料的乡巴佬聒噪什么呀?吃饱了撑的呀?他把枪收起,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去吧去吧!给宗将军运草料就要运最好的,可不许投机取巧、以次充好!”

白胜点头哈腰,道,“是!是!小人明白了!”他赶着车,仍然不紧不慢地出了城门。

离开城门几十丈远,白胜才扬鞭拍打毛驴,让它飞快地奔跑。燕青拨开稻草,把皇上的头露出来让他喘气。时迁把手伸进稻草丛里,摸到皇上的大腿里子,用手指用力一拧,骂道,“狗皇帝!还敢尥蹶子?差点让我们露出行踪!我告诉你,你如果再闹,我一刀割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皇上见自己最后的求救也功亏一篑了,心中正在难过,敏感的大腿里子又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得眼泪打转,口中呜呜叫着却说不出话来。

驴车行走了几里路,停到一座破庙门口。破庙中又冲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五缕长髯,手中拿着一柄拂尘,看起来真是仙风道骨。他身边一个白面公子哥儿样子的人。,还有其他几个手持兵刃凶神恶煞的喽啰。

白胜、时迁、燕青见了道长连忙跳下车行礼,道,“公孙道长,我们得手了!把小昏君抓来了!”

公孙道长走到车边看看皇上露出来的头,问道,“小青啊,没错吗?这个小子真的就是大宋至尊徽宗皇帝?”

燕青扑哧一声捂着嘴笑,“嘻嘻嘻~~绝对没错~~不信您看,他的屁股眼儿周围还刻着纹身呢,写着‘大宋至尊’还有两条青龙戏珠,那‘珠’呀,就是他红红的小洞~~哈哈哈~~”说着,他就要扒开稻草让大家看。

公孙道长皱皱眉止住他道,“哎,不要闹了!你确定就好。是非之地不要久留,咱们快走!”

其他几个人去庙后牵出几匹马来,把驴子卸下车,换上两匹马拉车。白胜仍然赶车,其余所有人各自上马。一行人准备停当,快马加鞭一路朝东飞奔而去。

皇上在稻草车上看着天,知道马车离京城越来越远,心中焦急却无计可施。等到天边现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皇上估计快五更了,小李也该进房间去催自己起床上朝了。可是,马车已经行进了一夜,怎么也有接近百里开外了。就算他们发现自己被劫持,就算他们立即出动御林军追,就算他们知道自己朝东走了,也是不可能追上的了!想到这里,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一夜他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心力交瘁,眼睛一闭上,身体被马车有节奏地晃动着,竟然很快进入梦乡。

小李和侍卫们被皇上呵斥出来,一五一十地打完自己的耳光,脸上红肿着在门外站岗。他们听到里面床被弄得咕咚咕咚响,男女大声啊啊呻吟淫叫。一会儿,突然皇上一声惊叫,就没了声息。小李心中不安,道,“皇上~~皇上不会是遇刺了吧?咱们快进去看看吧!”说着就想推门。

侍卫们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回来,“李总管,您歇歇吧!您被赏了二十耳光还不满意,还要再来二十个是不是?皇上临幸李师师和小青干的正高兴呢,您去找什么揍呀?再者说了,皇上的武功不比咱们任何一人差,真要有刺客,不见得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小李被他们按到椅子上坐下。他仍然挣扎着要起来,“皇上武功是高,可是~~可是他不是在临幸人嘛~~你们男人~~男人泄精以后不是都虚弱不堪嘛~~他平时能打赢刺客,这时身体瘫软,怎么打呀?你们听,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快,快进去看看皇上怎么样了~~”

侍卫按着他不让他动,笑道,“李总管,这个您不懂~~精液不过是一泡水儿,没你想得那么神奇,泄完精也不过就相当于跑个两三里路,是有点累但是不至于像您想得那样手脚动弹不得。”

另一个侍卫道,“没声音?你算算皇上跟她们已经干了几个时辰了?再有声音他还真金枪不倒了?切,皇上早泄精安睡了,您也消停消停吧。咱们轮流打个盹儿,早上再接皇上回宫去。”

几个人轮流每人睡一两个时辰,就已经到四更天了。小李再也忍不住,上前敲门,“皇上!万岁!四更了,该起床了!回宫去奴才还得给您洗澡换衣服吃饭呢!快醒醒吧!”

屋子里悄无声息。小李又敲门,叫道,“师师小姐!您醒了吗?您能不能帮我把皇上叫醒?真的必须回宫了!”

屋里还是没有声息。这下小李实在忍不住了,不顾侍卫们拉扯着他,用力撞开房门。众人一进屋,登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李师师的尸体赤条条地躺在血泊中,瞪着眼睛,大张着嘴,嘴里血肉模糊。床上一团凌乱,黑红的血迹、粘白的精液淫水湿了一大团,而皇上和小青却不翼而飞!

侍卫感到一阵清晨的冷风和户外的新鲜空气气味。他四周看看窗子是关着的呀?突然,他抬头一看,只见房顶上一个大洞。他指着房顶大叫,“房顶!刺客从房顶进来的!”

另外一名轻功好的侍卫一见,已经纵身跳上房顶。他放眼四望,天边朝阳初升,把周围房顶的红砖碧瓦映得绚丽多彩。底下巷子里的过往行人已经越来越多,叫卖早点油条豆浆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是却哪里有皇上的影子?

他跳下房顶,沮丧地道,“没有~~看不见皇上~~想来刺客已经逃走多时了~~”

小李浑身发抖,忽然一口气喘不上来,白眼一翻向后便倒。侍卫们连忙给他掐人中,揉胸口,灌茶水。半晌小李才悠悠醒过来。侍卫问道,“李总管,您可不能晕倒呀!皇上不见了,您倒是说该怎么办呀?”

小李想想也是,连连自责自己太自私,晕过去又耽误了营救皇上的时间。他虚弱地道,“快!快!送我~~送我去张丞相那儿~~”

张邦昌一早四更起床,梳洗整齐,吃了早饭,就命人备轿去上朝。他的轿子才出了府门,就听见前面一阵喧哗,轿子停下不走了。他掀开轿帘,皱眉斥道,“何事喧哗?为何不走?如果耽误了上朝如何是好?”

他的家丁报道,“启禀老爷,前面几个宫廷侍卫打扮的人抬着一个宫里太监模样的人拦住轿子,说有要事跟老爷禀报。”

张邦昌奇道,“侍卫?太监?他们找我能有什么事?你请太监过来说话,看是不是皇上宣召。”

家丁簇拥着小李来到轿前。张邦昌一见,认得他是皇上身边亲随的李总管,连忙下轿相迎,躬身拱手道,“李公公,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吗?”

小李满面泪痕,看看左右却又不说话。张邦昌何等精明的人,立即拉着他回到府里,屏退众人,问道,“李公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李这时才忍不住哇哇哭出来,抽泣道,“皇上~~皇上不见了~~被刺客劫持了~~呜呜~~现在生死不知~~呜呜~~丞相,您快想法子就他呀~~”

张邦昌大惊,但是他城府极深,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万岁好好的在宫里睡觉,怎会被劫持?难道有刺客能飞跃二十丈高的宫墙,进去行刺?”

小李吞吞吐吐道,“不是~~不是的~~皇上~~呜呜~~昨晚皇上~~他~~他去师师楼~~临幸名妓李师师~~”

张邦昌惊道,“什么?你~~你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带皇上去逛妓院?还把皇上给丢了?”

小李道,“不是我~~不是我带皇上去的~~是他~~他带我去的~~他显然早就跟李师师有联系~~他后宫还有条地道直通师师楼~~我都不知道~~昨天他才告诉我的~~呜呜~~昨晚皇上去了妓院,临幸李师师和另外一名妓女叫小青的,晚上就睡在那儿了。早上我们敲门不应,进去一看~~呜呜~~天哪,李师师~~她赤身裸体,被人用刀刺穿了喉咙,血流一地横尸在地上~~呜呜~~皇上和小青不见人影~~房顶上有一个大洞~~”

张邦昌震惊之余,脑筋急转,“小李,这个地道、还有皇上临幸李师师的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小李哭道,“我不知道呀~~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在我之前,小王一定知道,可是他~~他几年前就被人杀死了~~”

张邦昌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小青的来历?”

小李摇头道,“不知道~~师师小姐叫她来送酒,我拦住她不让她进,因为皇上没宣召她呀~~可是,皇上探出头来,把我训斥了一顿,让把她放进去了~~后来,我们冲进去看见她和师师小姐一起伺候皇上呢~~”

张邦昌沉思一下,站起身斩钉截铁地道,“小李,你速去金殿传旨,说皇上龙体欠佳,今天不上朝了。皇上失踪这件事极为机密,绝不可向任何人说起,就算皇后娘娘问也只说皇上生病了。你记住了吗?”

小李连连点头,“是,我记住了。可是~~您快想法子救皇上呀~~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邦昌道,“嗯,我这就去师师楼现场调查,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得知劫匪是谁,把皇上弄哪儿去了,又为什么要劫皇上。”

当下小李去宫里传旨,张邦昌带上家丁和侍卫直奔师师楼。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看看,又乐极生悲了,是不是?皇上终于回京、惩治了奸臣、提拔了自己的亲信、如今身体也养好了,正可以大干一番事业的时候,可是突然又冒出刺客来劫持了他老人家!自古以来的事情,有各种偶然因素,又隐隐中透着必然。大宋气数已尽,就算徽宗皇帝没有被劫持,又真的能挽回颓败的局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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