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3 第一百十三回 坐龙船 安公公受宠
太上皇从甜美的睡梦中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他可以感到身体仍在轻微地左右晃动着,像小时候睡在摇篮里一样。哈,难怪晚上睡得这么舒服!唔~~真是晚上吗?昨晚到底玩到了几点?有没有一直玩到天亮?那样的话,可就是白天睡得舒服了!嗨,朕管他白天黑夜干嘛?诗酒美人、美景良辰,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太上皇抬起手揉揉还有点悸动的太阳穴。唔,有点头疼,轻飘飘的感觉。是昨夜的酒精的宿醉?还是贵福新配制的药丸太厉害了?太上皇手臂支撑着龙床半坐起来,转头看看身边躺着的俊美天真的青年。
洪天贵闭着眼睛,白皙的脸颊透着一丝粉红,红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轻轻打着小呼噜,嘴角流出一丝白白的粘液,不知是他的吐沫还是谁的精液。太上皇俯下头在他的脸颊上轻柔地亲一口。唔~~这张小脸,那张小嘴,那只大鸡鸡,那个小屁眼,真是可爱极了!可是有空得跟他说说,虽然他坚持说他的春药没有副作用,但是成天吃那么多春药不好,久而久之肯定要伤身的。
太上皇转头看看自己另一边躺着的英俊刚毅的面孔,露在被子外搂着自己腰的强壮的臂膀,从被子里露出半边隆起的胸肌和褐色的小乳头。他忍不住用手轻抚那手臂上硬硬的肌肉。哦~~玉成,朕的好老公!这些年在宫里朕冷落了你,让你做低三下四的四品带刀侍卫。你虽然任劳任怨从不抱怨,但是朕能看到你偶尔幽怨的眼神。毕竟,朕正式嫁给了你,还承诺了封你为“洞王”,你是朕唯一正式的老公呀!嗯,这次下江南,算是朕给你的补偿。嘻嘻嘻,你和贵福不是总想带朕回去金陵逛夫子庙、雨花台的吗?上次咱们在天京时都没来得及好好仔细地玩儿,这回有的是时间,咱们玩一个月都行!
太上皇再坐起来一点,脚碰到一个温暖的肉体。他低头一看,哦,是小牛。唉,小牛这几年也受苦了,做着六品带刀侍卫成天保护着朕,可是朕很少有机会临幸他。希望家桐和贵福没有冷落他,还经常跟他一起温存。他总是自惭形秽,认为自己是最下贱的奴才,不配跟少爷、王爷、太妃、太后们争。其实,他同样高贵,同样妩媚,绝不比任何少爷、王爷、太妃、太后们差!这次出来,朕也正好让他到处玩玩看看开开眼,每天临幸他让他感到关怀和自信。
太上皇轻微的活动让龙床发出一点吱吱的响声。门立即打开一条缝,安得海的声音低声问道,“万万岁,您醒了?要不要奴才给您把尿?”
太上皇听到“把尿”,不由得噗嗤一笑。安得海总是像小时候一样伺候朕,每天早上把尿。朕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还不会尿尿?而且朕流离在外三年多,没人把尿也没憋死嘛!不过安得海喜欢给朕把尿,近乎迷恋,朕让他把尿倒像是给他的赏赐恩宠一样,朕也不好意思剥夺他的爱好呀。
想到这儿,太上皇轻手轻脚地小心下床,走到门边轻声道,“嘘!嗯,你伺候朕尿尿,不过玉成、贵福、小牛他们呢还睡着呢,别吵醒他们。咱们去你的房间把尿吧。”
安得海看着皇上赤裸的精美龙体,胯下有点微微翘起的巨大阴茎,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垂下眼睑,道,“可是~~奴才~~奴才那是下人的船舱,万万岁怎能驾临?”
太上皇打开门出来。外面秋高气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大船没有打开船帆,只是在平静的运河上随波逐流缓缓行驶着,船头的龙头闪耀,船尾的龙凤旗随风飘扬。运河不是很宽,连长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运河两旁种着一排白杨树,当年可能都是小树苗,可现在已经都是遮天蔽日、枝叶繁茂。白杨树的后面是一片片绿色、黄色、红色、金色的田野。偶尔一座农舍,房顶上冒着炊烟,或者一座牛棚,里面堆满草垛,外面牛羊悠闲地漫步。
太上皇看着那美丽宁静的田园风光,想起当年和洪天贵、唐家桐、小牛在江西唐家庄园牛棚里恩爱幸福的日子,不由得脸上露出微笑。
安得海连忙过来扶着太上皇的胳膊,急道,“万万岁,您快回舱吧!这运河上风大,您~~您光着龙体,吹病了怎么办呀?”
太上皇笑道,“你不是不让朕去你的船舱吗?那朕只好在这船头甲板上尿尿了!小安子,快拿龙尿盆来!”
安得海道,“不~~不~~奴才扶您去奴才的船舱~~这儿风大,而且~~而且~~运河两边有人家,要是看见您的龙体怎么办呀?”说着,他扶着太上皇往船尾的一个小船舱走去。
太上皇道,“哈,终于说出真话来了!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朕的龙体,是不是?嘻嘻嘻~~当年只有你能看见朕的龙体~~唉,后来被肃顺那帮奸臣弄得,朕成天得光着屁股眼子给所有人看,你是不是都嫉妒死了?”
安得海被太上皇一语道破多年酸酸的心情,不由得两颊发红,低头道,“肃顺那几个奸臣真可恶,竟敢如此欺辱万万岁,还敢割掉一只龙蛋!真是万死莫赎!”
太上皇笑道,“哈哈哈,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这回兰儿都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就会把他们都抓起来,绑到菜市口正法,让他们也尝尝上断头台的滋味!哼!”
安得海心中不知为何总感到不安。他有点心不在焉地道,“是啊,那敢情好!杀了奸臣,万万岁您、太后们、皇上、皇后、固伦公主、小阿哥就都安全了。”
安得海推开门,扶着太上皇走进奴仆的船舱。这儿比太上皇的正舱简陋多了,只有一张大通铺,上面铺着薄薄的席子,席子上整齐地叠着五套薄被和枕头。墙角堆着五人的小包袱。
可卿正在床头的小桌子前对着一个小镜子精心地涂脂抹粉化妆。见太上皇进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眉笔跪下行礼,“奴才恭迎万万岁!哎呦,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下人的船舱里来了?”
太上皇连忙把他拉起来,按着他在床头坐下,提起眉笔给他画眉,笑道,“呵呵呵,可卿呀,你哪儿是‘下人’呀?你不是成天骑在朕的身上作威作福的嘛!”
可卿撇撇嘴道,“那只能是关起门来没人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人前,我不就是个伺候人的下等太监嘛。”
太上皇道,“哎呦,当年不是你自己非要净身了进宫来做太监的吗?你要是不喜欢,等回去朕就下旨还你自由身。哎,你拉个班子接着唱戏吧。你那么美的嗓音那么好的身段,成天就给朕一个人唱太可惜了!”
可卿眼中精光一闪,兴奋地道,“真的?那敢情好!”可是他转瞬又眼神黯淡下去,道,“可是~~我已经失去平龄了,我不能再失去您~~”
太上皇道,“谁说要失去朕了?你就在前门的京都大戏院演出,朕像以前一样偷偷微服出宫去给你助阵,还时不时跟你来段票友联唱好不好?哦,要是能把小丽也叫上就更好了。她虽然手脚不灵便,可是唱腔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小安子,你说咱们能把小丽也偷偷运出宫去唱戏吗?”
安得海吐吐舌头,“万万岁,您微服出宫唱戏玩了几个月,却给您带来一辈子的苦难,您还要去呀?您另请高明吧,奴才绝不肯再带您出宫。您找李侍卫、牛侍卫、贵福他们去吧!”
太上皇瞥他一眼,撅嘴道,“哦?这样啊?那朕把尿的事是不是也不用你管了?可卿,给朕把尿!”
安得海一听,急得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万万岁,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奴才不敢违抗圣旨!您要奴才怎样奴才就怎样!只是~~只是~~不要不让奴才给您把尿呀~~”
太上皇对着可卿挤挤眼一笑,道,“哦,你知错能改就好!小安子,把龙痰盂拿来给朕把尿!”
安得海如闻天籁,眼泪纵横的脸上破涕为笑,清脆地应声,“喳!”连忙扶着太上皇坐在大通铺上,从床下拿出一个痰盂捧在太上皇两腿间。他熟练地用手指轻轻拎起太上皇的大龟头对准痰盂,撅起嘴唇发出“嘘嘘”的声音。太上皇眯着眼睛,惬意地发出“啊~~”的呻吟声,龙尿呲呲喷出,劈里啪啦地洒在痰盂底上。
等太上皇尿完了,安得海握着龙根轻轻抖一抖,把蛙眼里残余的尿液甩净。他把痰盂放下,熟练地从怀里抽出锦帕,要擦拭龙龟头上的污渍。太上皇双手撑着床,挺着腰抖动着大龙根,娇声道,“嗯~~不要你的脏手帕!你每天都用同样的手帕擦尿,还不脏死了?”
安得海拿起锦帕看看,又拿到鼻子下闻一闻,委屈地道,“启禀万万岁,虽然是同样的锦帕,可是奴才每天晚上都洗净晾干。不信您看,干干净净的,一点污渍和异味都没有!”
太上皇道,“不,朕就不要你用脏手帕碰朕的龙根嘛!”
安得海苦着脸,“那~~那奴才怎么清理龙龟头上残余的龙尿呀?”
可卿实在受不了了,走过来跪在太上皇的腿边,道,“哎呀,安总管,你怎么有时聪明无比,有时又傻得可爱呢?太上皇明明是说,要你用舌头帮他舔龙龟头嘛!哎,你要是嫌脏,我来替你舔!”说着,他伸手就要从安得海手里抢过太上皇的龙根。
安得海听了恍然大悟,连忙推开可卿,捧着太上皇的大龙根,伸着舌头仔细地舔着蛙眼。把蛙眼里里外外舔的干干净净,又来回舔着紫红的龙龟头和肉棱。唔~~那形状、那纹理、那热热的温度、那腥腥的味道、那微微悸动的肉棒,真是令人陶醉!
太上皇眯着眼睛轻轻哼哼着,胯下的大肉棒在安得海的手里和嘴里竟然渐渐变粗变大直挺起来。他突然想到什么,呻吟着问道,“嗯~~嗯~~小安子~~朕~~朕临幸过你吗?”
安得海一愣,结结巴巴地答道,“启禀万万岁~~奴才~~奴才是伺候您的下人~~您~~您万金龙体,怎能屈尊临幸奴才呢?”
太上皇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叫道,“什么?真的吗?朕从来没临幸过你?二十多年了,你~~你天天给朕把尿、擦屁股、洗澡、换衣服、成天伺候着朕临幸多少男男女女,朕却从来没临幸过你?不可能吧,朕怎么觉得当年经常临幸你的?”
安得海委屈地道,“不~~万万岁,奴才无福,真的从未受到万万岁的临幸~~”
太上皇不可置信地转头问可卿,“可卿,不可能吧?朕身边伺候的妃子、宫女、太监、侍卫,哪一个朕没临幸过?却偏偏没有临幸过一个从小跟着朕伺候朕的贴身太监?说出来都没人信吧?”
可卿想了想,摇头道,“哎,您别说,自从我进宫这么多年,真是没见您临幸过安总管。”
安得海苦着脸道,“奴才~~当年奴才刚开始伺候您的时候,您少年腼腆,连皇后都不临幸,更何况奴才呢?后来~~自从兰贵人进宫后,您渐渐放松了、成熟了,可是您又已经有了兰贵人、皇后和三十名妃子,后来又有了恭王爷、醇王爷、平龄、可卿、陈侍卫、贵福、等等等等~~他们每天都轮流不过来呢,您又怎会想到奴才呢?”
太上皇瞥着他道,“朕怎么觉得你嘴里酸酸的呢?”
安得海吓得连忙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太上皇的龙尿甜甜的,一点也不酸!”
太上皇把他拉起来,搂在怀里亲一口他的脸颊,笑道,“小安子,以前可能是太乱太多妃子了,朕冷落忽视了你,你别怪朕。如今这一路就咱们六个人,朕一天就临幸过来了,没人跟你争了,朕一定要补偿你!”说着又亲吻他的嘴唇。
安得海激动得热泪盈眶,胸口起伏着,激烈跳动的心脏差点要从嗓子眼儿里冲出来。他颤抖着念叨,“万万岁~~太上皇~~奴才~~奴才~~不配呀~~”
太上皇不理他,手已经伸到他袍子下抚摸着他的小乳头、肚脐、和胯下的小尿孔。太上皇道,“死奴才,还不快把衣服脱光了,小屁股撅起来!难道还要朕伺候你脱衣服?”
安得海叫道,“奴才不敢~~奴才自己脱~~”可是他的手抖得竟然连纽扣都解不开。可卿摇着头过来,帮他解开衣襟脱下袍子,揶揄道,“安总管,您这么笨手笨脚的,平常怎么伺候太上皇穿龙袍脱龙袍的?”
只见安得海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身体保养得很好。他本来就很是高大,体格强壮,现在仍然肌肤光滑圆润。他浑身无毛,胯下一个圆圆的小尿孔,两瓣强壮的小屁股,屁股沟中一个粉红紧闭的处男小菊花。
脱光衣服,安得海颤抖着跪在床上,上身匍匐在席子上,屁股高高撅起。他颤声道,“万万岁~~您~~您能不能稍等片刻~~奴才~~奴才要把~~把小洞好好洗干净在伺候太上皇~~”
太上皇看着那紧致的粉红小洞,早已忍受不住。他拍着安得海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洞,叫道,“哇~~小安子,你居然真是处男小洞洞!这么说,二十多年来朕真的没有临幸过你!哇塞,朕身边有这么可爱的小洞洞,居然坐怀不乱二十年,朕真的是堪比圣人也!嘻嘻嘻~~”
安得海还在担心着,“不~~万万岁,您别舔那儿了~~奴才~~奴才那儿不干净~~您别舔了~~等奴才用香汤洗一洗~~”
太上皇已经把小菊花舔的湿润润滑溜溜的。他跪坐起来,挺着大龙根把龟头顶在安得海的小洞上,叫道,“小安子,你准备好了没有?你是处男,第一次会很疼的,你忍不住就叫停,不要怕哦。朕可以叫可卿他们来伺候。”
安得海哽咽道,“奴才~~奴才准备好了~~奴才已经准备了一辈子了~~天下没有人比奴才准备得时间更长的了~~嗷~~~嗷~~~”他虽然准备了二十多年,每天幻想着太上皇的大龙根插进自己小屁眼的幸福感,可是却实在没想到龙龟头真正塞进屁眼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小安子的处男小菊花实在太紧了!太上皇已经好久没有干那么紧的处男小洞了。他的大龟头好不容易挤进去一半就被卡住动弹不得了。他用手指按摩着安得海小洞周围的皮肤让他尽量放松,可是他觉得那皮肤绷得紧紧的实在是不能再撑大了。他道,“小安子,不行,朕觉得你的皮肤要撕裂了。今天就到这儿,以后咱每天练习,慢慢的你的小洞就打开了~~”
安得海听说太上皇要停止,自己二十年的梦想又要破灭,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着,“不!不!万万岁,奴才忍得住!您插呀!用力插!不要停!奴才求您了!”他反手搂住太上皇的两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自己撅着屁股拼命向后一坐。他只觉一阵撕裂的剧痛,不由仰天一声长嘶,“啊~~~~~~~~”
太上皇低头一看,自己的大龙根竟然已经完全插进安得海的体内!可是安得海的肛门附近皮肤破裂,渗出一颗颗鲜红的血滴。他惊道,“小安子,快松开朕!你的小洞洞~~流血了~~”
安得海哭叫着,“万万岁~~不~~不是流血~~那是落红~~说明奴才四十年为您保守的贞洁~~啊~~啊~~不要停~~临幸奴才呀~~嗷~~嗷~~那触电的酸麻就是龙根戳在前列腺上的感觉吗?啊~~奴才要死了~~啊~~但是奴才好高兴~~啊~~谢主隆恩~~啊~~谢主隆恩啊~~”
可卿拿着手帕过来小心地蘸着安得海屁眼周围的血迹,道,“啧啧,安总管落红的手帕,回宫后可要跟你的宝贝一起挂在大梁上封存!”
太上皇抱着安得海的小屁股,艰难地在他紧紧的小洞里缓缓抽插着,笑骂道,“可卿你个小赤佬,快过来伺候朕的龙屁眼,别折腾你安总管了!他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小心他公报私仇,把你发放到大粪房去!”
可卿捏着兰花指把血迹斑斑的手帕朝太上皇脸上一扔,骂道,“呸,我才不怕呢!他敢那么做,我把他的宝贝落红手帕扔进大粪池去!”说着,他熟练地跪在太上皇身后,头钻在他两腿间,伸着舌头舔着他的龙屁眼和龙蛋, 手抱着龙屁股帮他来回抽插。
这时,只听见门口传来“噼啪噼啪”稀稀落落的掌声和几个人咯咯的笑声。太上皇转头一看,只见陈玉成、洪天贵、小牛站在门口,一脸坏笑地鼓着掌看热闹。
洪天贵跳到大通铺上,跪坐在安得海的头前面,手啪啪拍着他的脸颊,笑道,“呦,安总管,您这四十年的老处男也终于铁树开花啦?哎,咱们不分年龄大小,按过门先后排行哦。你是太上皇的第十七房姨太太,以后要恭恭敬敬地叫我十二哥,要听我的吩咐哦!”
安得海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还是兴奋的。他喘息着咕哝道,“啊~~啊~~喳~~喳~~十二哥,您有什么吩咐?”
洪天贵手指点着腮想了想,把自己的裤子一脱,大鸡鸡挺出来伸到安得海的嘴旁,“十二哥吩咐,十七小弟的入门礼,要好好舔舔大哥的大鸡鸡!”
安得海毫不抗拒,用手握着他光滑无毛也没有阴囊的大肉棍,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伸出舌头舔着。
太上皇见状笑道,“贵福,你别老想占人家便宜!安总管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把他惹火了,以后没你的好日子过!”
洪天贵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安得海的嘴巴喉咙,笑道,“呵呵呵~~可卿不怕,我也不怕~~再说,他吃了我的大鸡鸡一定会流连忘返,以后会成天求着我操他的,还敢折腾我?对吧,十七小弟?”
安得海上下同时被插得鼻涕眼泪口水淫水齐流,浑身颤抖着,连小尿孔里都滴滴叭叭地往外滴着粘液,还哪里能够说话?
太上皇朝陈玉成和小牛招手,笑道,“玉成、小牛,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过来,把衣服脱了一起玩儿!”
陈玉成早已受不了了,立即把身上衣服脱光,上古战神一样盘根错节的肌肉和道道狰狞的伤疤显得十分英勇强壮。他走到床上双手叉腰站着,胯下茂盛的黑毛掩映中一根粗大的肉棒直直挺起。太上皇激动地叫一声,“嗷~~朕的老公!”他一把抓住陈玉成的大鸡鸡根部,张嘴就吞下大龟头嘴唇用力套弄着。
小牛有点怯生生地脱光衣服慢慢走过来,傻傻地看着众人不知从何下手。太上皇望着他笑骂,“小牛呀,你还是心里只有你家唐少爷呀?”
小牛红着脸道,“回太上皇万万岁,奴才怎会~~当年在唐家庄的草垛里奴才不就伺候过太上皇了吗?”
太上皇道,“唔~~朕记不太清了,朕到底是先临幸了你还是先临幸了你家少爷?要是先临幸的你,那你可是第十三,你家少爷只能是第十四呢!”
小牛急忙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您当然是先临幸的少爷~~”
太上皇伸手抓住他胯下高高翘起的小鸡鸡套弄和,笑道,“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的小鸡鸡见了朕可是很高兴的呢!呵呵呵~~”
陈玉成伸手摸着小牛的屁股沟和小洞洞,笑道,“唔~~没想到家桐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学究鸡鸡倒是不小,你看把小牛的小屁眼给撑得,可比安总管的大多了!”
六个人在大通铺上扭做一团,尽情抽插舔弄淫乐着,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嗯嗯啊啊之声连绵不绝,交织成一曲动听的“运河春色图”。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老实说,我也有点奇怪。从第一回起我就准备着让安得海跟皇上上床,可是写了一百一十二回,可怜的安公公竟然一次也没有被皇上临幸过!唉,也好,贞洁守的时间越长,终于得到临幸时的幸福感越强烈。有诗为证: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只可惜,安得海人生的第一次,也是他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