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水法祭英灵

10.114 第一百十四回 听艳曲 陈侍卫遭殃

太上皇等人在大通铺上干天昏地暗,直到下午快傍晚每个人都泄得筋疲力尽实在干不动了才罢休。他们清理好身上的粘液,太上皇命安得海在船头甲板上放上六张舒适的躺椅,让所有人赤条条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可卿给他们躺椅旁的小桌上放满水果点心美酒香茶。

太上皇品着美酒,看着被夕阳映得粉红的运河和两岸田野,沐浴着温暖的秋风,再环顾四周五个亲密的爱人美丽的裸体,不由得嘴角露出笑意,感到心满意足。

洪天贵躺了没一会儿就不老实了,坐起来道,“哎呦,我要进屋里去了!再这么晒,我洁白的皮肤就会被晒成像小牛弟弟那样的‘农民黑’了,那还得了?”

太上皇伸手按住他平整的小肚子,笑道,“你看看人家小牛的麦色皮肤显得多健康?咱们的鱼肚白皮肤显得多虚弱?好好晒一会儿吧,对你‘舔王’千岁的健康绝对有好处!”

洪天贵睁大眼睛,奇怪地道,“什么?你不是就喜欢细皮嫩肉的小鲜肉吗?你又喜欢黑皮小帅哥了?要找小黑皮还不容易?外面的贩夫走卒都是黑黑的,随便抓一个就行呀!”

太上皇转头搂住小牛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笑道,“不是所有的黑皮小帅哥都行,只有我们小牛这样的黑皮小帅哥,才是朕的最爱!”

小牛听太上皇夸赞自己,心里像鲜花怒放一样欢喜,但是脸上羞得发红,连忙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呃~~启禀万万岁~~呃~~您看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龙凤旗卸下来呀?咱们不是微服出宫的吗?挂着龙凤旗子岂不是太招摇了?”

陈玉成道,“小牛,你担心的有道理。不过,这个旗子是太后和曾将军、左将军商量好的暗号,只要咱们飘着这个旗子,一路上都有他们的部队的保护。你看~~”他指着运河前方和后面远远地方的几艘若即若离的军船,“那些都是左将军暗中保护的船只。”

安得海道,“正是!要不然就凭咱们几个太监侍卫,怎能确保肃顺等奸贼不乘机行刺?或者捻军余孽不乘机劫驾?”

洪天贵撇撇嘴哼了一声道,“捻军?他们呀,都是我的太平军的部下,都得听我的!小玉哥哥,你说是吧?”

陈玉成恭敬地拱手道,“是,舔王明鉴!捻军以前是太平军的下属,张洛行、孙葵心等都是我的副将。”

太上皇揶揄道,“他们是你的部下就会听你的?要是那么容易,咱们当年也不会那么仓皇逃窜,你的东西南北王的军队都追着你的屁股打,最后你的女侍卫都想宰了你!要按你的逻辑,肃顺他们也是朕的下属,也该听朕的话,不是吗?”

洪天贵自知理亏,嘟着嘴搂住陈玉成道,“洞王呀,你是我的下属,你听我的话对不对?”

陈玉成道,“是,属下受老天王和少舔王的大恩,没齿难忘,自然会听少舔王的话!”

洪天贵指着太上皇道,“那,你老婆欺负我,我命令你好好教训你老婆,让他给我赔不是!”

陈玉成听了好生为难,只得朝太上皇拱手道,“万万岁~~您知道舔王小孩子脾气,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吧~~”

太上皇笑着拍洪天贵的小屁股,“哦~~哦~~小宝宝生气了!来,爹爹哄哄你,揉揉屁股消消气,好不好?”

洪天贵干脆趴在太上皇怀里,惬意地享受着他柔嫩的玉手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屁股,呻吟道,“嗯~~唔~~好舒服~~往上点~~唔~~唔~~再往下点~~哦~~再往里点~~唔~~”

他们笑着说着,夕阳渐渐西下,天空黑暗下来,运河上的微风吹着有点凉凉的。他们正要回房间去,只见前方的地平线上现出一片灯火。太上皇问道,“咦?那儿是哪个市镇呀?”

安得海取出运河地图看了一阵,道,“启禀万万岁,前方应该是泰安县。今晚咱们就可以在泰安靠岸。”

洪天贵道,“哎,泰安县有多大?有咱天京那么热闹不?有酒楼妓院赌场什么的吗?”

太上皇拧着洪天贵娇嫩的小嘴巴笑骂道,“哪儿能比得上你的天京呢?咱北京的大栅栏比起天京的夫子庙也只能排第二呀!更何况一个小县城呢?”

洪天贵撇撇嘴道,“呸,那是当然。小玉哥哥,告诉你老婆,这是不是真的?”

陈玉成道,“呃~~大栅栏,夫子庙各有千秋,同样繁华热闹,并列第一,没有第二。”

洪天贵瞪他一眼,“白眼狼!有了老婆忘了天王了!别忘了是谁给你洗礼、给你破处的!”

陈玉成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低下头去。安得海打岔道,“在泰安停靠后,奴才命水手去县里最好的酒楼给您买点当地有名的扒鸡、煎饼,还有孔府家酒,换换口味好不好?”

洪天贵道,“哎呀,等你跑个来回,什么好菜都凉了!既然到了岸,咱们就一起上岸去玩玩嘛!嘻嘻嘻,要有个妓院戏班什么的,咱们也去热闹热闹。这四五天成天在船上呆着,我都憋闷死了!”

安得海急忙道,“呃~~这恐怕不妥!太后给定的路线是一路沿运河坐船走,她已经知会曾国藩和左宗棠的水军一路围绕龙凤旗的大船护送。到了金陵是国丈惠征任道台的地方,非常安全,咱们可以下来游玩几天,甚至住上几个月都没事。可是她老人家说路上绝不能上岸呀!”

陈玉成也道,“正是!太后是这么吩咐我们的,要一路坐船不能上岸。”

洪天贵气得小脸通红,一跺脚往船舱里跑,一边哭着骂道,“白眼狼!你们都是白眼狼!现在我不是天王了,你们就都欺负我!呜呜呜~~”

太上皇紧赶几步追上他,搂住他的肩膀拍着哄着,道,“哎,小贵福,你别生气呀!玉成、小安子,朕也觉得这几天在船上呆的有点烦了。咱们就趁着夜色进城玩玩,喝点酒听听曲儿逛逛街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事儿!再说了,就算有几个小毛贼,又怎能敌得过老公你的盖世武功呢?”

安得海和陈玉成对望一眼,谁也不敢违抗太上皇的圣旨,只得躬身道,“喳!请万万岁更衣,咱们护送您进城去。”

洪天贵立即破涕为笑,搂着太上皇亲他的嘴唇,“嘻嘻嘻~~还是我老婆的老婆好!哎,泰安是不是离泰山很近呀?明天咱们能不能去登泰山玩儿呀?”

这回太上皇、陈玉成、安得海一起叫道,“不行!”

洪天贵撇撇嘴闭上口不再争辩,心里却道,“哼,我先不说话了,先把今晚的玩完了。明天我同样一哭二叫三上吊的闹,不怕你们不屈服在我舔王的淫威之下,乖乖地就范!泰山我是玩定了!泰山乃五岳之首呀,怎能过而不往呢?”

龙船并没有停在泰安的码头,而是还没到泰安就在运河中间抛锚停住。太上皇和洪天贵换上贵公子的服饰,安得海、梅可卿换上仆人的服饰,陈玉成、小牛换上家丁的服饰佩戴着腰刀。水手放下一只小船,载着他们六人划到岸边,送他们上岸后就把小船划回龙船去。陈玉成和安得海跟他们说好暗号,嘱咐他们晚上一定要听到暗号后才能划船过来接人。

上了岸,是一片黑漆漆的小树林。陈玉成在前面带路,小牛在后面断后。安得海、梅可卿打着两个灯笼在太上皇和洪天贵身边照着路,搀扶着他们两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陈玉成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情景,耳朵警惕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到左前方的树干后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发出细微的拨动树枝的声音。他叫道,“什么人?”同时立即纵身扑向树丛,“呛”地一声拔刀朝树后砍去。只见寒光一闪,血花四溅,树后刺客“嗷”地一声惨叫,“咕咚”一声倒在草丛里。

洪天贵吓得花容失色,“嘤咛”一声跳到太上皇怀里。太上皇也大惊失色,抱着洪天贵颤声叫道,“玉成,有刺客吗?”

陈玉成哼了一声,伸手去树后一抓,只觉刺客的尸体甚为沉重,看来是个大胖子。他奋力一拉,终于把刺客的尸体拎出来扔到灯笼下。洪天贵吓得“啊”地一声叫,把脸埋在太上皇的肩膀上不敢睁眼开。太上皇战战兢兢地向地上望去,却立即松了口气,笑道,“嗨,玉成啊,你是想野味吃想疯了吗?要不要背上让酒店的厨师给咱做个新鲜的烤肉吃呀?”

洪天贵听了,好奇地露出半个眼睛一看,嗨,地上躺着的哪里是什么刺客?分明是一头小梅花鹿!他从太上皇身上跳下来,小拳头锤着陈玉成的胸脯骂道,“小玉哥哥,你坏!你故意吓我是不是?你武功那么高,一定早知道是梅花鹿,却装着是刺客的样子吓唬我,让我出丑!我打死你!”

可卿笑道,“贵福呀,你不是怕死尸吗?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他就变成了死尸,你难道不害怕吗?”

洪天贵瞪他一眼,骂道,“我怕刺客的死尸,怎会怕小玉哥哥的死尸?小玉哥哥忠于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吃我,而是会保护我的。对吧,小玉哥哥?”

陈玉成不好意思地笑笑,“太上皇,舔王,对不起,让您们受惊了。我只是听见树后有动静,确实不知道是不是刺客。以后我会小心点。”

太上皇笑道,“没事没事。你小心警惕是对的,一点错都没有。”

他们接着走。好在树林不是很深,再没有小鹿什么的跳出来捣乱。经过小树林,外面是一片矮矮的庄稼地,没有地方可以让刺客容身。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终于穿过庄稼地,走到官道上。官道平坦宽敞多了,还有不少车马穿梭,看来安全多了。

又走不远就到泰安县的城门。现在正值“同治中兴”的鼎盛时期,天下太平,泰安的城门晚上也开着。城门口点着通明的火把灯笼,但是只有四名士兵守着城门。士兵们无精打采地靠着城墙站着,一副无聊偷懒的样子。

太上皇一行六人大摇大摆地朝城门走去。他们已经进了一半城门,忽然一个懒洋洋靠在门边的士兵瞥了他们一眼,突然叫道,“哎,你们六个站住!”

陈玉成和安得海对望一眼,摇摇头停下脚步。安得海拱手问道,“兵哥,啥事啊?”

这时几名士兵都围拢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一个小队长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安得海道,“我们万少爷、洪少爷是姑表亲,家里都是做丝绸买卖的。我们都是他们的家人。我们从京城去苏杭采购货物的。”

小队长立即问道,“你们说是办货,怎么没有车马?你们就准备这么扛着布匹从杭州走回北京吗?”

安得海一愣,哎呦,别看着懒洋洋的小兵,脑筋转的比我还快,问题居然还很犀利呀!他想了想,“这~~我们的车马停在城外了~~车马从人太多了,进不了城~~我们就是进城来玩玩,一会儿还出城去跟车队一起过夜。”

小队长看了他们几眼,又问,“那你们为何虽然衣着华丽,但是鞋子上却全是稀泥?”

洪天贵低头一看,自己漂亮干净的绣鞋上真的满是稀泥,而且把洁白的袍子下摆也溅得很多泥点子。他撇撇嘴骂道,“哎呦,谁出的馊主意,非要把船停那么远!你看这黑灯瞎火深一脚浅一脚的,把我的新鞋子、新袍子都弄脏了!”

小队长耳朵一跳,“船?什么船?”

安得海连忙道,“哦,除了车马,我们还有一艘货船随行。您老知道的,货船比骡子队驮的还多呢。”

小队长沉吟一下,问道,“你们的货船的船尾上是不是插着龙凤旗?”

安得海和陈玉成对望一眼,点点头,笑道,“正是!兵哥您知道这龙凤旗的意思?”

小队长连忙露出敬畏的神色,连忙躬身拱手道,“小人不知大人光临,有失迎迓,恕罪恕罪!大人请!”

安得海也朝他拱拱手,“好说好说!我会跟你们将军说几句你们的好话的!”

说着,安得海、陈玉成领着众人顺利穿过城门。洪天贵莫名其妙,问道,“小玉哥哥,那几个守门的开始来凶巴巴的,为什么后来又恭恭敬敬的了?”

陈玉成笑道,“这得感谢曾大哥、左大哥他们。看来他们不光照会了水军,还照会了沿途各州县的守军头领呢!啧啧,他们可真是细心呀!”

太上皇背着手得意地道,“那当然啦,他们都是朕钦点的武状元呢!当然是一流的了。”

泰安城可真比北京或者天京小多了,整个县城还没有一个大栅栏或者夫子庙的街多,而且大部分是黑洞洞冷冷清清的住宅区。只有城隍庙附近的一条街有些像样的商店酒楼。太上皇他们一路走得都很无聊,到了这条街大家的眼睛才一亮,逛着周围商店里卖的绸缎珠宝首饰古玩,讨论着去哪一家酒楼喝酒。

忽然,洪天贵指着一家红灯高照的酒楼笑道,“哈,就是这家了!”

众人一看,只见酒楼的招牌上赫然写着“德海院”。众人都望着安得海笑了,道,“哈哈哈,没想到安总管在这儿还开个窑子呢!见面可得分红呀!”

安得海笑道,“好说,好说,今晚的酒钱我请了!”

太上皇白他一眼,“混账奴才,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请?我看最后还是我买单吧?哎,咱现在都给小淳子攒重修圆明园的钱呢,能省就省、分文必争。你们可不许浪费公款大肆吃喝嫖赌啊!”

众人笑道,“我们是太监,又不打炮儿,就喝个酒听个曲儿能花多少钱?”

众人走近德海院,门口拉客的老鸨立即热情地招呼,“少爷老爷们,来德海院坐坐吧!我们这儿都是南派的小姑娘,不仅长得水灵,还会弹琴会唱歌的!”

太上皇、洪天贵领着众人大步走进德海院。只见里面不过十几张桌子的客厅,没有舞台。这平常的夜晚没多少人,只有两三桌上有客人。老鸨把他们迎到中间的座位上坐下,问道,“几位爷,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安得海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山东特产扒鸡、煎饼、孔府家酒什么的?”

老鸨道,“有!有!春花,给少爷们上山东特产宴!呃~~各位少爷,你们是要小姐陪酒呀,还是要相公陪酒呀?”

太上皇一愣,“什么是相公呀?”

洪天贵拉拉他,在他耳边道,“这您都不知道?相公嘛,就是小男妓啦~~啧啧,可爱的小弟弟哦~~”

太上皇道,“哦,那就相公吧!”

老鸨听了掩口一笑,道,“好!小相公们马上就到!”她乐颠颠地下去了。

一会儿,两名浓妆艳抹的妓女身穿半透明的纱袍,扭动着腰肢走过来,靠在太上皇和洪天贵的身边,娇声道,“两位少爷,我们是小明、小静。今晚我们伺候少爷们可好呀?”

太上皇奇道,“咦,不是说相公吗?怎么还是小姐?”

洪天贵嗤嗤笑道,“喂,你没看见他们的喉结?唔,要是还不相信,你摸这儿!”洪天贵说着把手按在小静的胯下揉着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小静假装羞涩地扭动着身子,手中手帕拂在洪天贵脸上,嗲声嗲气地道,“嗯~~洪少爷~~您好坏!”

小明见了,干脆把胯下的大鼓包挺着在太上皇的腰上摩擦,“万少爷,您要不要验证一下呀?嗯~~我保证您满意!”

太上皇见他们虽然看起来年轻,但是相貌平平、身材一般,跟自己身边这几位一比差太远了,真犯不着跟他们犯淫戒的。他轻轻推开小明,道,“哦,我们几人虽然名为主仆,其实情同兄弟,你们别只伺候我们两个,去把大家都招呼着。哦,你们看见这位安老爷了没有?今天他请客,你们可要让他开心哦!”说着,他朝众人挤挤眼睛。

小明和小静听了,立即扭到安得海的座位前。小明拉着安得海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的鼓包上,娇笑道,“安老爷,您是喜欢吃香肠还是喜欢吃捣药啊?我们可是全活儿呦!”

小静却把手伸到安得海的胯下抚摸着,淫笑道,“安老爷,您的这儿好粗好~~”他的笑容突然僵住,手捏着安得海平平的裤裆不知所措。

安得海连忙推开他们,斥道,“不许动手动脚的!我们就喝酒听曲儿,不打炮儿。你们会唱曲儿吗?”

小静连忙道,“会!会!我们去拿个琵琶来,立即给少爷老爷们唱!”他拉拉小明,两人鞠躬退下去了。

这时酒菜已经端上来,倒是不少山东特色菜特产酒。太上皇他们觥筹交错立即开始大吃大喝。一会儿,小明和小静又抱着琵琶过来,拉了两张椅子离他们有段距离坐下。两人对望一眼,一点头开始叮叮咚咚地弹琴。过门奏完后,两人开始唱道,

“座上香盈果满车,谁家少年润无暇。

为采蔷薇颜色媚,赚来试折后庭花。

半似含羞半推脱,不比寻常浪风月。

回头低唤快些儿,叮咛休与他人说。”

他们唱得虽然不是绝好的,但是嗓音清亮,歌词挑逗又不下流,太上皇他们听了还是由衷地鼓掌喝彩,叫道,“唱得好!小安子,别忘了给小明、小静多加赏银!”

安得海低声道,“喳!等会儿喝完酒一起打赏。”

小明和小静怯生生地凑过来伸出手,“安老爷,能不能把我们的赏银先给我们呀?酒钱您老跟老鸨另算。”

安得海不耐烦地骂道,“切,咱家逛过的妓院,连下三滥的窑子都是完事后才付钱的,哪有上来就伸手的?嗨,算了算了,万少爷说了赏,咱就赏你吧。”说着,他随手掏出两块碎银子交给小明小静。

两个小男妓面露喜色,莺声燕语地连连道谢,“谢谢万少爷!谢谢安老爷!”

这时,门外又有几个人进来,径直朝他们的桌子走过来。为首的一个头戴瓜皮帽三撇胡须的干瘦中年汉子叫道,“安公公!”

安得海背对着门坐着,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立即回头问道,“什么事?”他看了看这个中年汉子,并不认识。他突然想起什么,立即食指竖在嘴唇上低声道,“嘘!你是谁?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大声叫我的名字!”

那干瘦汉子眼光一凛,手一挥道,“真是安得海!小的们,把他们给我捉拿归案!”

跟他一起进来的四名小喽啰立即扑过来,两名伸手抓住安得海的胳膊,另外两名去抓坐在安得海身边的太上皇。

只听“啪啪”几声,陈玉成已经跳到太上皇身边,拳脚纷飞,眨眼间把四名小喽啰都踢了一脚。他不敢用全力,不过使出了一二成的功力,可是小喽啰们就已经受不了了。他们都没看清是什么打中了他们,只觉胸口一闷,“哎呦”一声惨呼,登登登倒退几步,有两人还跌倒在地。

干瘦汉子叫道,“你们敢拒捕?小的们,格杀勿论!”

小喽啰们挣扎着爬起来,“呛啷”从腰间抽出腰刀指着太上皇他们。

陈玉成喝道,“停!你们是官差还是土匪?”

干瘦汉子斥道,“胡说八道!我就是泰安县的县太爷何毓福,怎会是土匪!各位捕快,少说废话,把他们砍了!”

众捕快“喳”地答应一声,挥舞着钢刀扑上来。陈玉成、小牛立即扑上来拔刀招架。陈玉成喝道,“助手!我们也是官府的人,咱们是一家人,不可动武!有什么误会放下武器好好商量!”

何毓福斥道,“不要听他们的花言巧语!抓起来,或者是杀死,不得多言!”

众捕快听了挥舞刀剑抢攻更急。安得海推着太上皇、洪天贵、可卿朝墙边退,以免刀剑误伤。太上皇倒退着,忽然一阵头晕,脚下一晃。他身边的洪天贵也是一晃,笑骂道,“唔~~咱们是不是喝多了,怎么脚像是踩在云彩里似的?”

陈玉成骂道,“混账东西!别以为我怕你们!我只是不愿伤了和气。何毓福,你要是一意孤行,看别怪我刀下不长眼睛!”

太上皇急道,“玉成,不可杀了他们!那样就把事情搞复杂了!嗷~~”正说着,他只觉一阵头晕,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陈玉成大惊,叫道,“太~~万少爷!”突然,他也感到一阵头晕,脚下一晃,站立不稳,咕咚一声摔倒在在地,手中钢刀摔飞出去老远。

何毓福用靴子踏在陈玉成的宝刀上,看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六个人,哈哈大笑,叫道,“倒也!倒也!”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洪天贵虽然二十多岁了,可是傻乎乎的还有点小孩子脾气。可是太上皇就是喜欢他的娇憨,万事顺着他。他非要进城去玩,太上皇就陪他进城去玩。陈玉成虽然觉得有点危险,但是他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的武功足够保护太上皇和天王。
    谁知小小的泰安县城竟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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