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4 第一百四回 夺恩宠 兄弟做路人
皇上为了在慈禧太后面前争口气,真的发奋读书。读了一早上,午膳就传到宣德殿跟唐家桐和载澄一起吃,吃完了也不休息就继续读书。唐家桐见皇上用功,自然大喜,不厌其烦地陪着给他讲解。载澄读书一会儿就烦死了,偷偷看着洋片或者淫书。好在唐家桐和皇上都专心用功,没人理会他。
不知过了过久,皇上突然放下手中书,问道,“几点了?”
唐家桐道,“呃~~臣出去看看~~哦,天都黑了,应该至少是酉时了吧?”
皇上跳起来急着往外走,口中道,“坏了坏了,要晚了!哎呀,小李子,明天把德国进贡的大古钟放在宣德殿以便掌握时间!”
唐家桐连忙跪下磕头,“臣恭送万岁圣驾!万岁今天用功一整天,正该好好休息才是!”
载澄慌忙跟上皇上,叫道,“哎,万岁,什么晚了?您急匆匆的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皇上白他一眼,“你是太后吗?朕的夜生活也要向你请示吗?”
载澄有点扭捏,咕哝道,“不是~~只是~~只是臣三天都没有跟皇上您亲近了~~臣想您~~想得觉都睡不好~~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您,却乖乖地读了一天书,什么也没干~~”
皇上道,“切,朕不是大婚了吗?晚上不得履行职责吗?”
载澄只得停住脚步,眼中望着皇上满是惆怅的眼神。
皇上走了几步,心中不忍。想了想,转身道,“小澄子,你跟朕来,朕带你去个地方,跟你说件事。”
载澄大喜,连忙紧跑几步跟上皇上,嬉皮笑脸地道,“嘻嘻嘻~~今晚皇上您想去哪儿呀?怡香院还是桂花坊?唔~~桂花坊新来了一个南班的小雏儿,长得真水灵,歌儿也唱的好,听说还会唱外国淫词艳曲呢,您想不想去看看呀?”
皇上食指竖在嘴唇前,“嘘!想跟朕去,你最好闭上嘴!朕要是听见你父王提起有关今晚的半个字,哼哼,朕非砍了你的狗头不可!”
载澄吐吐舌头,“臣遵旨!臣绝不向任何人透露一点消息,尤其是不会跟我老爹讲!”
皇上带着载澄穿过分宫门,来到寝宫,传了晚膳跟载澄一起吃了。吃完饭,李莲英托着盘子来请皇上挑选晚上临幸的妃子。皇上皱眉挥挥手道,“小李子,你没听圣母皇太后说吗?朕如果背不下书来,连皇帝都做不成了!还哪有时间临幸妃子?今晚朕要和小澄子一起接着读书,直到把今天唐老师教的这一章背下来为止。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李莲英听了连忙跪安倒退出去。等他出去后,皇上和载澄轻车熟路地换上小太监的衣服,沿着既定路线出了皇宫角门。有载澄在的好处是,树林外已经有专门的马车等着,马车上准备好没有龙纹的普通便袍。马车夫是载澄的家丁,不仅安全可靠,连银子都省了。
马车行驶到陕西巷怡香院的门口,皇上却吩咐车夫,“不要停,去‘霜花店’的后门。”
载澄一惊,“什么?‘霜花店’?那可是最低级的四流妓院呀。皇上,那儿不干净,咱还是去怡香院、桂花坊什么的吧。”
皇上把窗帘掀开一条缝,指着树后、墙角阴影里藏着的家丁装束的士兵,叹气道,“你看见了?那些是九门提督荣禄的人。有一天~~就是朕新婚洞房夜,朕不开心,你又不在,朕一个人跑出来到怡香院找你,可是竟然在门口碰见了荣禄。他显然认出了朕,非要派人来保护朕。他是太后、你爹、和我七叔一伙的,所以朕坚信是他泄露了朕的行踪,而不是你。但是,从那以后,朕就再也不能去怡香院、甚至任何一家高级妓院了。”
载澄道,“哦,我明白了。可是,就算不去怡香院了,您也不能去霜花店呀?那儿的低等妓女什么车夫流浪汉都接,浑身都是性病,脏死了!”
皇上耸耸肩,“那你可要小心了哦!反正朕又不跟她们上床,不过是喝酒,哪儿不行呀?还有,朕想带你去见一个人,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载澄扎耳挠腮道,“谁呀?这么神秘?什么事?喂,别是你又跟哪个妓女搞出个小阿哥来了吧?”
皇上一把狠狠拧在他娇嫩的大腿里子上,骂道,“呸,怎么你的狗嘴里就吐不出个象牙来?”
载澄疼得嗷嗷叫,又不敢反抗,只得求饶,“皇上饶命!饶命呀!臣不敢~~不敢诽谤皇上了~~嗷~~嗷~~”
马车离开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陕西巷,拐了几个弯,开进一条黑洞洞的小胡同。车夫都不知道“霜花店”的后门在哪儿,还得皇上掀开窗帘给他指点路径。终于,马车停在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车门都不能完全打开。皇上和载澄挤着通过半开的车门下车。
皇上到一扇挂着昏黄的灯笼的门前敲敲门。门立即打开,一张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的脸展现在他们面前。胡寡妇笑道,“呦,孙少爷,您今天来的晚了呀!洋少爷已经在里面坐了半天了。”
突然,胡寡妇看见走在皇上身后的载澄,更是热情地迎上去,“哎呦,贵少爷,今天什么好风儿把您也吹来了?牛少爷呢?没跟您一起来,还是等会儿来呀?快进来坐。小花,快给贵少爷、牛少爷准备他们喜欢的酒菜。小柳,快去请小丽下来伺候贵少爷、牛少爷!哎呦,您们可有段日子没来了,小丽成天想你们,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而且,最近物价涨的厉害,她这个月的吃穿用度也有点不够用了,您看~~”
皇上大摇大摆地朝里走,摇头道,“胡妈妈,你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贵少爷贱少爷、牛少爷马少爷的?小丽又是谁?这位是我表弟宋少爷。哎,他可不喜欢女人的,你别打他的主意!”
胡寡妇一愣,但是立即朝载澄挤挤眼睛会意地点点头,道,“唔,是,我看错了,是宋少爷,不是贵少爷,而且不喜欢女人!嘻嘻嘻~~怪不得有日子没来了,原来又喜欢上男人了?哎,您们要是喜欢这个调调儿,改明儿个我把隔壁‘尚家班’的那个当红花旦尚小云给请过来陪您们喝酒。不过,价钱可要高一点儿呦~~”
载澄心想,哎呦我的万岁爷呀,我怎会不喜欢女人呢?我家里有四五个福晋,外面一流妓院里的哪个名妓我没干过?切,你自己不喜欢女人就喜欢大鸡鸡,可别说到我头上呀!
可是,对面迎上来的两个涂脂抹粉身穿彩裙的中年妓女登时让他阳痿!小花和小柳热情地左右扶着皇上和载澄的胳膊,娇声笑道,“哎呦,孙少爷,贵少爷!您两位怎么一起来了?牛少爷呢?嘻嘻嘻~~您们要是不喜欢女人,也可以干我们的小菊花呀!嘻嘻嘻~~男人女人的小菊花有什么区别嘛!”
载澄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挣脱她们的手臂,道,“不,我不是贵少爷,我是宋少爷~~我也不喜欢男人,不喜欢小菊花~~我~~我是在家念佛的居士,戒淫欲戒荤腥的那种~~”
他们进了小小的客厅,只见一个高大英俊金发碧眼的少年已经坐在一张桌子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吃着小菜。那金发少年见皇上进来,眼中放出异彩,立即站起身。皇上一见到他,立即冲过去,强忍住没有拥抱亲吻他,而是拉着他的手捏一捏,道,“安德鲁,你早来了吗?等急了没有?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载澄有点木然地走过来,结结巴巴地问,“你是~~你是~~”
安德鲁一手紧紧搂着皇上的肩膀,一手大方地伸出来,道,“幸会幸会。我叫安德鲁,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小文的表弟,宋少爷,对吧?嘻嘻嘻~~其实是他的堂弟~~你跟小文一起长大的,你们是好兄弟。小文经常跟我提起你呢!”
载澄仍然呆若木鸡,“我们~~是好兄弟~~小文经常提起我~~那你们~~你们~~”
安德鲁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问道,“小文,你没跟你堂弟说明?”
皇上有点不好意思,拉着载澄的手道,“小澄子,安德鲁就是我想让你见的人。他是~~他是~~我的~~我的~~”
安德鲁接口道,“呵呵呵,小文总是这么腼腆!我是小文的男朋友,不过其实我是他忠实的崇拜者,他就是我的一切,我的主宰!”
载澄看看安德鲁,再看看皇上,眼睛里闪烁着泪花,痴痴地道,“小文,我~~我也是您忠实的崇拜者,您也是我的一切,我的主宰~~我~~我~~也许我从来没有说起过,可是我以为~~我以为您知道~~”
皇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从小到大都是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安德鲁和我的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你是第一个知道我们关系的人!”
安德鲁笑道,“小文,看来你可是真信任你的兄弟!咱们的事,我可是连我的亲弟弟都没有提起的!”
皇上一手搂着安德鲁的腰,一手搭着载澄的肩膀,笑道,“你那个坏弟弟爱德华怎能跟我的好弟弟小澄子相比?嗯,你们是想在这儿坐一会儿,还是去安德鲁那儿?”
安德鲁忙道,“去我那儿吧!小澄子,我给你做‘龙舌兰日出’。小文最喜欢那个饮料了,每次来都要喝好几杯,一会儿不停地去厕所尿尿!哈哈哈~~~”
载澄仍然有点迷迷茫茫如同从云端自由坠落,但是他知道哪里都比“霜花店”强。他盲目地点头,“龙舌兰日出~~龙舌兰日落~~”
安德鲁眼睛一亮,“哈,小文,看来咱堂弟喝过鸡尾酒,连龙舌兰日落都知道!好,今天我就给你们做龙舌兰日落!”
三人站起身就往外走,胡寡妇连忙追上来,“哎,孙少爷、贵~~呃~~宋少爷,您们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急着走?喝一盅儿吧,小柳叫小丽去了,她也很快会下来陪您们的~~”
安德鲁脚步不停地往外走,手在口袋里掏着钱,道,“胡妈妈,谢谢你,不过不用了。今天的酒钱还是十两是吧?”
胡寡妇道,“哎呀,今天是三位少爷,酒钱也得加一份儿呀~~”
安德鲁也不争辩,掏出一把银元就要递过去。皇上笑着拉住他的手道,“亲爱的宝贝,我这么富有,可不能每次让你掏腰包。小澄子,给胡妈妈十五两!”
载澄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摸出十五两银子交给胡寡妇,心中这个窝火呀。三天没见,皇上不仅娶了五个老婆,还交了个洋男朋友!不仅如此,我这个真正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不仅不能嫉妒生气发火,还得倒贴着钱让他们幽会?我简直是千年乌龟王八老鳖精转世呀!
他们匆匆从后门出了门,坐上安德鲁的马车离开。
霜花店中,小柳扶着一个美丽的少女从楼梯上下来。少女虽然年纪轻轻、貌美如花,但是眉头紧锁,一脸忧愁落寞的神情。她走到客厅,见空空的没有人,不由一愣。
胡寡妇迎上来,撇撇嘴道,“小丽呀,不是妈妈我说你,你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好、又读过书就成天恃才傲物的,不好好学点伺候男人的功夫。你看,牛少爷都多久没来了?今天好不容易贵少爷来了,可是人家已经喜欢男人了,不要你了。过两天牛少爷要是也变弯了,我看你怎么办!赶快让小花小柳教教你功夫,出来接客吧。实在不行我老人家亲自上阵教也行。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嘛!”
小丽哼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冷冷道,“想让我接客?没门!逼急了大不了我一根腰带吊死。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我也不怕!”
宽敞华丽的马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皇上坐在中间,安德鲁和载澄坐在他的左右。快到三里屯了,皇上掀开窗帘一角,指着外面道,“小澄子,你看!”
载澄一直气鼓鼓的撅着嘴不说话,听见皇上叫他看,不情愿地朝外瞥一眼。一看之下,他倒是一惊,“咦?这是哪儿?倒像是咱圆明园的西洋景区一样,就差个大水法了!”
皇上笑道,“这儿是三里屯东交民巷,外国使馆区,所以那些建筑都是英国、法国、德国、美国、俄国的样式,你看还飘着他们国家的旗子呢。”他转向安德鲁,“哎,安德鲁,我正想问你呢,你认不认识好的西洋建筑师?”
安德鲁奇道,“你要西洋建筑师干什么?”
皇上道,“咦,你不记得咱们的梦想,要重建圆明园了吗?小澄子也愿意加入。我们都是从小在圆明园长大的。我们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片西洋建筑群和大水法,所以我们就想先从那儿开始重建。”
安德鲁兴奋地道,“太好了!太好了!咱们可以重建万园之园了!哦,你拿到了多少经费?”
皇上尴尬地摇摇头,“对不起,我~~我真没用~~虽然名义上是天下至尊,可是官员反对、我娘不准,我连国库的一分钱都动用不了。”
安德鲁握着他的手安慰他,“这是正常的。你知道什么是真的没用吗?我们英国的国王才是最没用的!我们叫‘君主立宪制’,所有的立法权、执法权全是民选的上下两院决定的,国王不得干预。”
皇上奇道,“什么?那国王干什么呀?”
安德鲁道,“国王除了在节日时穿着礼服游行朝群众招手,就是跟其他国家的公主结婚生太子。除此以外,真的毫无用处。”
皇上捏捏他的手苦笑,“哈,原来我已经是英国国王的待遇了!怪不得咱们一见如故,原来咱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呀!”
载澄道,“哼,不要国库的钱,我们也能重建圆明园!我和皇~~呃~~我堂哥决定自己募捐。堂哥捐五万两,我捐四万两!”
安德鲁鼓掌道,“好啊!好啊!对,咱们就是自己募捐!我没带那么多钱,可能顶多捐个一两万吧。不过,小文,你知不知道在高中除了医学之外、第二喜欢的科目是什么吗?”
皇上瞥着他揶揄道,“第二个科目?哦,我知道了,是‘追男孩子’术,是不是?”
安德鲁脸上一红,道,“小文,你别胡说了。嘻嘻嘻~~‘追男孩子’术是天生的,不用学习~~而且,老实说我根本不用追其他男孩子,都是他们拼命在追我~~老实说,我追过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孩子就是你!”说着,他搂着皇上在他嘴唇上亲吻。皇上也动情地回吻。
载澄实在看不下去了,推推安德鲁的肩膀道,“洋少爷,别这样!咱中国人不兴在人前亲嘴儿的!”
皇上这才想起载澄在身边,脸上一红,连忙推开安德鲁,清清嗓子道,“嗯~~嗯~~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别卖关子了,你第二个喜欢的科目是什么?”
安德鲁笑道,“哈,我第二个喜欢的科目就是建筑学!所以我虽然出不了太多的钱,但是可以出力,做总设计师。你们知道吗?一般来说,建楼的时候设计师的钱占总工钱的一半呢!所以如果咱们自己设计,就可以省一半的钱。”
皇上飞快在安德鲁的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安德鲁,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真是个天才呀!你跟我一样才十七岁,可是除了书读的好都考上牛津大学了,还自学医书,还自学建筑学?天哪,小澄子,你说是不是人比人气死人?咱这十七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怎么一事无成呢?”
载澄十分不服气,道,“哥,咱怎么就一事无成了?咱~~咱会作诗写对联~~还会背‘子曰诗云’~~还会~~”他绞尽脑汁想着,可是除了逛妓院干妓女妓男,他实在是不会其他的东西了。
皇上兴奋激动之余,根本没注意到载澄的酸溜溜,仍兴高采烈地计划着,“太好了!太好了!本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连东风都有了!小澄子,我的五万两一时还拿不出来,你能不能很快把你的四万两到位?安德鲁,等会儿我跟小澄子给你描述西洋建筑群和大水法的样子,还可以给你画个草图。明天你就可以开始给咱们设计着。等小澄子的钱到了,咱立即可以开工!”
马车来到英国使馆前,印度西克族侍卫敬礼打开大门,西装笔挺的管家拉开车门鞠躬,扶着他们下车。到了大厅里,仆人看见王子今晚居然带了两个俊俏无比的中国小男孩儿来,更是惊奇无比。
等王子领着两位小帅哥上楼,他们才切切私语,“哇塞,咱王子越来越厉害了, 现在一个中国小鸭子都不够刺激了,需要同时干两个小鸭子?”
“嘻嘻嘻~~你怎么知道是王子干鸭子,而不是鸭子干王子呢?”
“嘿嘿嘿~~~哎,听说女王最近身体不好,估计很快会退位让王子登基了。你说到时候会不会出现一个男王后呀?”
“不可能!女王不会允许,议会不会允许,整个英国人民也不会允许。哎,你不记得爱德华二世了?他跟皮尔斯伯爵爱得死去活来,结果他的王后伊萨贝拉带兵杀入王宫,不仅把皮尔斯伯爵审判处死,爱德华二世也被关进地牢秘密处死。嘿嘿嘿~~你知道爱德华二世是怎么处死的吗?”
“不知道。难道不是断头台?”
“呵呵呵~~断头台是给有尊严男人准备的。这个喜欢被捅屁眼儿的爱德华二世嘛,伊萨贝拉命人烧红了一根粗粗的铁棒,捅进他的屁眼儿里,活活把他捅死、烫死了!”
“嚯!这王后也够狠的!不过,嘿嘿嘿,爱德华二世也算死得其所,让心爱的火热大棒子插死真是风流呀!呵呵呵~~”
“所以呀,如果安德鲁王子敢公开搞男人,我看那火热的大棒也会插进他的小屁眼儿里!”
“啧啧~~那爱德华王子就成了国王爱德华~~八世啦~~呵呵呵~~他可不会像爱德华二世一样被火棍插屁眼儿吧?”
“应该不会,爱德华王子成天昏天黑地的干妓女呢~~这个没事儿,只要是干女人,干多少女人议会都不会管,老百姓还会编出好多动人的爱情故事来呢。”
“哦,那就好。我听说议会还在商议要不要继续要国王呢。如果两个王子都被火棍捅屁眼捅死了,只怕议会正好有借口废除王位呢!”
“啧啧~~这世界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先是美国的穷棒子们造反,不要国王而是选什么总统,然后法国又大革命,把所有国王、王后、王子、贵族统统推上断头台。我听说俄国还出了什么布尔什维克闹革命。恐怕咱英国的王室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嗨,咱是伺候人的,管那么多干嘛?断头台、烧红的铁棍都是给王侯将相准备的。咱伺候国王也是伺候,伺候总统也是伺候,有什么区别呢?”
“呵呵呵~~就是就是。哎,安德鲁王子带着他的小鸭子们进屋乐呵去了,爱德华王子去妓院狂欢不到快天亮不会回来的,咱们呀,走,喝一盅去!”
“走,一杯在手,烦恼没有!呵呵呵~~~”
安德鲁兴高采烈地拉着皇上和载澄的手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好。他自己的礼帽和燕尾服已经在大厅里交给仆人,现在只穿着白衬衣和背带西裤,脖子上扎着金色的领结。进了屋,他请皇上和载澄把长衫也脱掉。皇上习以为常地脱下长衫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只穿着宽松的白缎子内衣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载澄见有外人在,有点不自在,但是见皇上脱了长衫,他也只得脱下长衫穿着青色内衣裤正襟危坐在皇上身边。
安德鲁立即去餐厅的酒吧台后忙着。一会儿,他托着一个盘子走到沙发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把托盘放在皇上和载澄面前,学着管家的样子恭敬地道,“Your drink is served, Sir!”
皇上只见托盘上三个高高的玻璃杯盛着色彩绚丽的饮料,仍然是以橙色和红色为主,但是颜色跟“龙舌兰日出”相反,橙色在底下,红色浮在上面,那颗红红的樱桃沉在杯底,真像是个落下的红日!皇上拿起玻璃杯,赞叹着,“哇塞,真是美极了!亲爱的安德鲁,你真是太多才多艺了,做什么都这么专业呀!”
他的酒杯还没送到嘴边,竟然被载澄劈手夺下。皇上一惊,斥道,“小澄子,你要干什么?你自己的那杯在那儿呢,你抢我的干什么?”
载澄拿起皇上的杯子喝一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皇~~呃~~哥呀,我从没见过这样色彩绚丽的酒,多半是毒药!我帮您试酒,如果等一会儿我不死您再喝!”
皇上哭笑不得,伸手拿起载澄那一杯,摇头道,“傻小子,这叫鸡尾酒,怎会是毒药呢?再说了,安德鲁又怎舍得毒死我?是不是,亲爱的?”
安德鲁拿起一杯龙舌兰日落,跟皇上碰一下杯,笑道,“呵呵呵,这不是毒药,但是多半是春药。要不然,我怎么每次喝完都意乱情迷,就想着拥抱和亲吻你呢?”
皇上嘟着嘴跟安德鲁亲一口,然后两人才喝酒。载澄见自己奋不顾身替皇上试毒药,他不仅不理自己,还跟洋鬼子打情骂俏亲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涌上来。
喝了几口酒,安德鲁放下酒杯道,“喝酒不能没有音乐。你们坐,我给你们弹钢琴助兴。”他走到钢琴边的红色长凳前坐下,略一思索,手指翻飞,一阵悠扬如水的乐曲响起来。
载澄握住皇上的手,望着他的脸,却见皇上痴痴地望着安德鲁,眼神里又是崇拜又是得意又是欣慰的样子。他不由得叹口气,把手松开。人家又高大、又英俊、又强壮、又殷勤、又地位尊崇、又多才多艺,自己哪一点比得上人家?皇上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选他?
一曲弹完,安德鲁站起来向观众鞠躬致意。皇上像个追星的小女生一样,笑着叫着拼命鼓着掌,跳起来跑到安德鲁的身边,又翘着脚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安德鲁头稍微一低,亲吻皇上的嘴唇。一时间两人忘了周围一切,沉浸在他们两人的浪漫世界里。
载澄轻咳两声,道,“咳咳~~不是说要画大水法的草图的吗?安德鲁,你有纸笔吗?”
安德鲁听了,连忙放开皇上,笑道,“对,咱们别把正事儿给忘了!我去拿图纸和铅笔。”
一会儿,他拿着一卷厚实的纸在茶几上铺开,三只粗细不一的铅笔放在纸旁。皇上和载澄握着笔,一边回想,一边画着。他们不善于画画,画出来的经常给想象中的不一样。后来,他们干脆就仔细描述脑海中的样子,安德鲁帮他们画。哎,看来安德鲁画画的技术也不错,画出来的亭台楼阁、水法雕塑跟他们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皇上和载澄干脆把铅笔放下,只管描述,让安德鲁给他们画就好了。
他们三人兴奋地说着想着画着,时间飞逝而过,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快十点,草图才只画了不到一半。载澄看看大钟,道,“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回去了。”
安德鲁道,“对,这个草图一时半会儿是画不完的。反正不着急,钱不是还没到位呢吗?明天你们来,咱们接着画。”
载澄撇撇嘴,站起身到衣帽架前拿下自己和皇上的长衫,心道,明天还来?今天本该是我和皇上小别重逢互诉衷肠的一晚,全被你搅和了,明天还来?门儿都没有!
他拿起长衫转身道,“哥,我帮您穿衣服~~”回身一看,却不由愣住了。只见安德鲁和皇上深情脉脉地对望着,拉着手正朝卧室走去。载澄悲从中来,再也不可抑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匍匐着,手拍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嚎啕大哭。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一直犹豫要不要把安德鲁的事告诉载澄。他虽然一直觉得载澄是兄弟,安德鲁是情人,可是他可以隐隐感觉到载澄见到安德鲁会吃醋的。这不,真的三人在一起了,怪怪的,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