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 第一百十回 闯闺房 天子逢至亲
慈禧和慈安回到慈宁宫里。平时她们这时上朝、批阅奏折、召见大臣,忙活得不可开交,如今突然什么事儿也没了,不禁觉得怅然若失。
两人想去找太上皇玩儿, 可是太上皇昨晚干了一夜,这时睡得跟死猪一样,不到下午估计不会醒来。太后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客厅里坐着喝茶聊天。拿出棋盘来摆上,可是她们都不是下棋的高手,一会儿就无聊地作罢。去花园转一会儿,赏赏花喂喂鱼,觉得过了很久,可是一看表消磨了还不到半个时辰。
慈禧太后坐在凉亭边手托着腮,望着水池里盛开的莲花发呆,良久道,“显贞姐姐,咱们去御书房看看小淳子吧!这孩子从小傻乎乎楞乎乎的,没处理过政事,估计这时正抓耳挠腮呢。咱们去帮帮他。”
慈安搂着她的肩膀按着她不让她起身,在她耳边笑道,“呵呵呵,兰儿呀,我看唯一抓耳挠腮的就是你!小淳子都已经十九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咱们当年嫁给太上皇的时候,他也才二十来岁吧?而且太上皇和咱们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加上家桐的课程,他的知识比我多多了!你看他建大水法这件事就知道了。这孩子表面不动声色,可是细心大胆又能干,悄没声的把咱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就做成了。”
慈禧咕哝道,“大水法是建的漂亮~~可是,处理错综复杂的国内、国际大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工程可以相比的~~”
慈安笑道,“嘻嘻嘻~~算了,别替小淳子担心了~~唔,真要担心,你倒是想想办法治治他下身的毛病~~当年是你把他给弄坏了,他的皇后和妃子们都说他~~鸡鸡弯曲无法行房!这~~这咱们的孙子该怎么办呀?”
慈禧撇撇嘴道,“切,这还不容易?我们云龙谷有这个贞操套,自然有解套的办法。只要我运功点穴按摩推拿,用不了十天半个月鸡鸡就直了!只是~~你知道的,咱们得准备好天罗地网,把奸臣一网打尽,才能把他的鸡鸡抻直。放心吧,我看这孩子欲火中烧比他老爹还猴急,只要鸡鸡一直过不了一两个月肯定让妃子怀孕。你想当奶奶?只怕到时候孙子孙女多的你两手都抱不过来!”
慈安笑道,“嗯,我就知道你神通广大,有解救的办法,要不然才不会把自己儿子的鸡鸡给折腾成那样呢!嘻嘻嘻~~到时候,我要再给小淳子征妃,怎么也得给他弄个二三十房。小时候我看着小淳子的小鸡鸡就好大~~嘻嘻嘻~~家学渊源,从他老爹老娘那儿继承来的嘛,还能差得了?嘻嘻嘻~~”
慈禧见左右无人,反手搂住慈安的脖子,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脸淫笑,“唔~~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停地想着我们家小淳子的大鸡鸡?昨晚太上皇的大鸡鸡还没插够吗?唔~~这个好办~~反正咱们没事干,这倒是个最好的娱乐~~唔~~亲一个~~你的手伸进我的旗袍底下摸一摸,那儿已经好大了~~”
慈安咯咯笑着,把手从她旗袍底下伸进去,在她胯下一摸。哎呦,天哪,慈禧太后的小尿孔里已经伸出一根五六寸长两寸来粗硬硬的肉棒!她嗤嗤笑着道,“嘿嘿嘿~~妹妹,你的这根虽然没有太上皇和小淳子的大,我想在所有妃子里面还是可以做状元了!呵呵呵~~”
慈禧眯着眼呻吟着骂道,“哦~~哦~~姐姐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有别的妃子有大鸡鸡的吗?哦~~好舒服~~那东西成天缩在肚子里都给捂坏了~~嘻嘻嘻~~以后没事了,可以经常拿出来晾晾~~唔~~说不定我也应该像太上皇那样成天一丝不挂地大摇大摆走来走去~~嘻嘻嘻~~我们云龙谷从来都是这样的~~后宫也该如此!”
慈安想想慈禧挺着丰满的乳房翘着巨大的鸡鸡光着屁股走来走去的样子,吐吐舌头,“天哪,你快算了吧!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不以为是妖孽附体,立即把你剁成肉泥?”
慈禧道,“唔~~说到剁成肉泥~~嘻嘻嘻~~咱们找小丽一起玩儿去吧!她昨晚光顾的唱戏,都没轮上太上皇的临幸,现在一定难受着呢。”
慈安鼓掌道,“好啊好啊!小丽的一辈子~~唉~~为了太上皇真是受尽了苦~~哎,你说固~~”
慈禧打断她的话,“先不要提!这事儿我也有计划,一切等咱们除掉奸臣以后,掌控全局,自然会把她接回来~~这些年,你以为我不想她吗?”
慈安笑道,“好,好,你是诸葛亮,料事千里、用兵如神。我都听你的!唔,咳咳,你能不能把这个收回去?这么走路不难受吗?”
慈禧低头一看,自己旗袍的胯下高耸着一座小帐篷。她拧着慈安的耳朵骂道,“呸,小贱人,你把它弄成这样了,怎么收回去?软软的才能收回去,这么硬往里抽,不得给折断了呀?你快用袖子给我遮上!哎呦~~用袖子遮,不要用手碰呀,你越碰它不就越硬了吗?唔~~唔~~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就像让我现原形,被你们剁成肉泥是不是?啊?看我今天不干死你!临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两位太后拉拉扯扯、打打闹闹地来到小丽的丽宫。宫女见了连忙跪下磕头,要去通报。慈禧太后挥挥手不屑地道,“我们来见小丽姐姐,还用通报?”拉着慈安推开门就闯进卧室。
小丽的卧室跟其他所有卧室很不一样,里面没有床铺桌椅,卧室中间粉红罗帐中却从房顶垂下两根铁索,底下用铁钩抓着花瓶的两个把手把花瓶吊在半空中。花瓶下面摆着一个玉痰盂,里面盛着半盆黄黄的尿液和两三根屎橛子。
小丽还没有梳头,长发披散着,睡眼惺忪。她听到有人进来,斥道,“小竹,你这个懒丫头,我都叫你半天了让你收拾痰盂,你死到哪儿去了?快,把痰盂拿走,给我洗屁股。臭死我了!”
慈禧走到花瓶旁边,捏着小丽的脸颊笑道,“啧啧,我们都以为小丽姐姐冰肌玉骨不食人间烟火呢,谁知也会拉屎撒尿,对宫女比我还严厉呢!呵呵呵~~”
小丽睁眼一看是两位太后,连忙道,“臣妾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哎呦,什么风把两位太后给吹来了?这才几点呀,您们不得上朝垂帘听政吗?”
慈安笑道,“今天我们正式退休啦!正式让小淳子上朝亲政,以后呀,我们就是闲云野鹤,天天跟太上皇和你们一起玩儿。”
小丽惊喜道,“那好呀!那么说,固~~呃~~是不是也可以回来啦?我~~我天天想她~~天天梦到她~~”
慈禧摇头道,“暂时还不行,不过我已经有了安排,估计用不了一两个月就可以完成。成功后咱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小丽喜道,“谢谢兰妹妹!谢谢兰妹妹!你真是女中诸葛、巾帼英雄,咱家要是没有你可怎么过呀!哎,你说,等她回来,能不能让她跟皇上~~”
“不行!”慈禧太后厉声斥道,“绝对不行!你不知道为什么咱老祖宗的规矩,不出五服不能通婚吗?姑表亲都不好,更何况~~到时候真弄个没屁眼、三瓣嘴、或者傻了吧唧的出来你负责?绝对不行!”
小丽咕哝道,“我看小湉子又机灵又健康,一点儿事也没有嘛!这事只是个概率问题,可能出问题的机会大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是没事的~~”
慈安已经把痰盂搬出去了,回来见气氛不对,立即打圆场道,“哎呀,你们大清早胡说些什么呀?兰妹妹,你说你来是要什么来着?嘿嘿嘿~~”
慈禧听了也嘿嘿淫笑,道,“呵呵呵~~本宫今日阳火大盛,需要临幸妃子泄泄火。显贞爱妃,伺候本宫脱衣!”
慈安道个万福,“喳!臣妾遵旨!”她解开慈禧的旗袍脱下来,露出她洁白匀称的肌肤。她把慈禧胸前绣着金凤凰的桃红肚兜解下,两个丰满白嫩的乳房登时跳出来,上面两个褐色肥大的乳头。慈安最后把慈禧腰间的兜裆布解开脱下,只见她小腹倒三角形的阴毛下,一根五六寸长的阴茎已经直直地挺立着,后面两颗小鸽子蛋一样的小蛋蛋垂着上下晃动。
慈禧抱起小丽的花瓶,把瓶底朝着自己。只见瓶底是空心的,里面赫然显示出小丽的两瓣柔嫩的小屁股和中间长长的裂缝,裂缝里小小的尿孔、凸起的阴蒂、肥厚红红的阴唇、褶皱紧缩的小菊花一一排列开。慈禧命令道,“显贞姐姐,你把衣服也脱了,先舔舔本宫的凤根!本宫嘛,呵呵呵,则要先吃吃小丽姐姐的花瓣儿!嗤嗤嗤~~”
说着,慈禧把花瓶捧到脸前,伸出舌头舔着小丽的阴蒂和阴唇,时而还兼顾她的尿孔和小菊花。慈安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跪在慈禧两腿间握着她的大鸡鸡舔着套弄着,揉捏着她的小蛋蛋,时而也用手指摸摸她的阴蒂和阴唇。不一会儿,三人就气喘吁吁哼哼唧唧地呻吟着。
慈禧道,“哦~~哦~~我受不了了~~”她把阴茎从慈安嘴里拔出来,踮着脚往小丽的阴道里插。小丽的花瓶吊的有点高,放在嘴边舔正合适,要想把阴茎插进去可就费点力气。可是这也难不倒慈禧!她身手敏捷,干脆两手抓着花瓶的手柄引体向上,把阴茎对准小丽的阴道“噗嗤”一声插进去。然后,她弯曲双腿,两脚朝天从花瓶后挂在瓶口,脚趾抚摸着小丽娇嫩的脸颊。她整个人像个寄生虫一样扒在花瓶底下,抖动着腰臀哼哧哼哧地抽插着。
慈安看着这样子有点滑稽,笑道,“哈,你们两个倒是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来,我给你们荡秋千!”她抱着慈禧的腰倒退着把花瓶拉着走了几步,然后一放手,花瓶就像秋千一样来回晃荡,梁上的铁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慈禧一边荡着秋千一边狠狠抽插,爽得嗷嗷淫叫,“啊~~啊~~太爽了~~显贞姐姐你真棒~~啊~~下回咱给你房里也弄个秋千,让你也享受这神奇的感觉~~嗷~~快,再推呀~~推得再高一点~~嗷~~嗷~~”
慈安按照秋千来回晃荡的频率,在适当的时候加一把力气推,果然,秋千越荡越高。慈禧兴奋得大叫,小丽又兴奋又紧张,叫道,“啊~~啊~~显贞姐姐~~小心点~~这么高~~好刺激但是好害怕~~啊~~这铁索能支撑我们两个人吗~~哎呦~~摔下来可怎么办呀?嗷~~兰妹妹你今天吃什么药了,怎么插个没完了~~嗷~~我不行了,要泄了~~你操显贞姐姐去吧~~嗷~~”
她们正玩得兴高采烈,突然只听“啪嚓~~咕咚~~哗啦”几声想,房梁上的铁索脱钩,把花瓶重重摔倒地上。还好慈禧扒在瓶底,花瓶并未着地,而是把慈禧的肚子胸脯屁股狠狠戳了一顿。慈禧疼得“哎呦”惨叫,手一松把花瓶放了,这时花瓶侧翻摔在地上,登时摔得粉碎,小丽赤裸的半截身子暴露在地上扭动着。
小丽的身体依旧细嫩光滑,因为长期不见天日显得更加白皙透明。她的乳峰高耸,手臂和大腿的伤口恢复得很好,长着一层粉红色的皮肤。
慈禧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立即跳起来一把抱起小丽免得她被摔碎的瓷片刮伤,惊慌地问道,“小丽姐姐!你没事吧?”
小丽撅着嘴埋怨道,“兰儿,你也三十好几奔四十的人了,儿子都十九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草草莽莽撞撞的?我叫你停你偏不听,这下可好,把花瓶打碎了,你自己的屁股摔得不疼吗?”
慈禧知道自己理亏,兀自嘴硬,“嗨,一个花瓶有什么?等会儿我把我那儿的一个万历年间的景泰蓝花瓶给你拿来!哎呦~~显贞爱妃,快帮我揉揉屁股~~唔~~好疼~~”
慈安给她揉着屁股,笑骂道,“你自己不能揉吗?就知道使唤人!”
慈禧道,“我?我不是还没操完小丽呢吗?唔,小丽宝贝,接着来!插到几百了?呵呵呵~~再来几百下就差不多了~~“
小丽尖叫道,“什么?还要几百下?那不把我操死了?“
慈禧一脸坏笑,“哦~~要快点呀~~哦,有了!我看太上皇就喜欢操这个小菊花,想必一定是很刺激的。我试试,可能用不了几百下就能泄了!呵呵呵~~”说着,她把阴茎从小丽阴道里拔出来,又顶在她的小菊花上用力挺腰,“噗嗤”一声插进去。
小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救命呀~~显贞姐姐~~你是正宫太后,你得管管这个破落户~~啊~~我要死了~~啊~~”
慈安从背后抱着小丽的躯干,把丰满的乳房凑到她的脸上,两手捏着小丽的乳头揉弄着,笑道,“哦~~你以为我能管得了这个疯丫头?你就逆来顺受吧!喏,实在受不了把我的奶头咬上~~啊~~啊~~你真咬啊?啊~~我是正宫皇太后呀~~你不能这样欺负我~~啊~~嗷~~”
三人正在干得热火朝天,只听外面有人轻轻敲门,安得海的声音道,“太后娘娘,您在这儿吗?”
慈禧哼一声斥道,“哦~~哦~~小安子,有什么急事吗?我忙着呢!啊~~啊~~小事等一会儿~~啊~~”
安得海道,“哦,是喜事,大喜事!”
慈安奇道,“有什么大喜事?你速速禀来!”
安得海道,“皇后娘娘近来身体欠佳、食欲不振、屡屡呕吐,今早传了刘太医去诊病。刘太医一把脉,您道怎样?原来是喜脉呀!”
慈禧一愣,“喜脉?你是说~~”
安得海道,“正是!恭喜太后!贺喜太后!皇后怀了龙胎,您们很快就要做奶奶了!”
慈禧一听,只觉胯下一松,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已经急喷而出,射进小丽的小屁眼中。她抱着小丽虚弱地瘫坐在墙边,喘息着道,“什么?皇后怀孕?龙胎?不可能呀~~小淳子他不是~~不是~~”
慈安笑道,“兰妹妹,我跟你说小淳子这孩子外柔内刚,本事可大呢!你看他不仅默不作声把大水法修好了,还默不作声把自己的小鸡鸡治好了!唔~~都是喷水的东西,可能他从修大水法的工程里悟出了修小鸡鸡的奥秘吧?呵呵呵~~这不正好,不用你动手治伤,咱已经要做奶奶了!”
慈禧皱眉道,“不是~~咱们还没有准备好~~只怕肃顺那帮奸臣听到消息要立即动手,对太上皇不利~~”
慈安和小丽着急道,“哎呦,那可怎么办呀?兰妹妹你倒是想办法救太上皇呀!”
慈禧闭上眼睛冥思苦想,良久睁开眼道,“嗯,有了!只需如此如此,保证太上皇安全,而且他还会很享受呢!切,这小子到底哪辈子修来的福,找到我这样的好老婆?他自己只需吃喝淫乐,我帮他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皇上早上上朝,中午匆匆吃了饭立即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接见大臣。忙忙碌碌了一整天,累得筋疲力尽。他这才知道,真的亲政了,没有母后帮忙了,可比读书时累多了!这还是大事基本上已经被八大军机大臣处理完毕了,如果军机大臣也退休了交权了,自己只怕真要给累死!
虽然累,但是皇上精神很好,一直乐呵呵的。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的自豪,如此的骄傲!“朕是皇帝,真正的皇帝了!朕一个人统治整个中国,那么大的版图,那么多的百姓!唔,以前的‘同治中兴’虽然算在朕的名下,可是其实是母后、六叔和肃顺他们的功劳,朕什么也没干。可是从此后,朕要励精图治、改革图强,务必创立真正几十年的‘同治中兴’!要让百官景仰、万民称颂、名流青史!唔~~得去跟安德鲁商量商量,如何引入英美、欧洲的先进技术,改善大清的农业、制造业、商业、和军事。”
李莲英跟着皇上跑前跑后,也忙的不可开交。他看着自己从小服侍长大的小皇上如此精神抖擞、如此开心、如此圣明,心中充满欣慰和自豪。到了傍晚,等皇上终于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他忙问道,“万岁,您是先传膳还是奴才先伺候您洗澡?今晚要临幸哪几位妃子?”
皇上道,“去去去,狗奴才,你就知道临幸妃子!朕又不是荒淫无道的昏君,哪能成天临幸妃子呀?去把载澄贝勒召来,朕要询问他重修圆明园的事务,还要把最新一笔捐款交给他。”
李莲英道,“喳!万岁圣明!不过,您也得注意点龙体,这儿从早忙到晚,您的小身子骨哪承受得起呀?要是累病了可怎么办呀?”
皇上斥道,“少废话!朕才十九岁,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用得着你操心?滚,快去传旨就行了!”
皇上回到寝宫,脱下一身硬邦邦紧巴巴的龙袍朝服,换上宽松的便袍。才坐在软软的靠椅宝座上喝了两口茶,就听李莲英叫道,“载澄贝勒觐见!”
载澄轻快地跑进来,跪下磕头。皇上走过来一把拉起他,“呵呵呵,小澄子,不用客气!来,坐下喝茶。小李子,你去外面等着,没有宣召不许进来!”
载澄望着皇上的脸,突然皱眉惊叫道,“哇,皇上,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头发花白,脸上长满了皱纹?”
皇上大惊,天哪,难道朕真的惮心竭虑、一夜头白?哎呦,朕如果真的长满皱纹、又老又丑,安德鲁一定不喜欢朕了!那可怎么办呀?他尖叫一声,捂着脸哭道,“啊?朕~~朕怎么办呀?都是朝政、奏折搞的~~朕又老又丑了~~没人要了~~呜呜呜~~”
载澄道,“喏,这是镜子,您要不要自己看看?”
皇上尖叫着,“不~~朕不要看~~丑死了~~”说着,他还是忍不住从手指缝里透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咦?头发还是黑油油的呀?额头还是平整光滑的呀?难道是眼睛和脸颊?他胆战心惊地缓缓把手指从脸上移开。咦?眼睛也还是明媚动人,眼角没有皱纹,下面没有眼袋。脸颊也还是白里透红像个小苹果一样。嘴唇红润欲滴,嘴角也没有皱纹呀!
皇上明白了。他伸手掐住载澄的笑腰穴恶狠狠地捏着,骂道,“小赤佬!敢开朕~~亲政的同治大皇帝~~的玩笑?你找死!朕捏死你,捏死你!”
载澄咯咯笑得花枝乱颤,蜷缩着身体躲避着,最后干脆躺在地毯上翻滚。皇上骑在他身上继续不依不饶地捏着他的笑腰穴,拍打着他的小屁股,骂道,“小奸臣!快给朕道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君妄言!”
载澄笑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求饶,“哎呦~~哈哈哈~~哎呦~~皇上恕罪~~哈哈哈~皇上饶命呀~~~呵呵呵~~臣该死~~您不是又老又丑,您是美若天仙~~哦哈哈哈~~超过赛金花和小凤仙~~”
皇上听了更捏他打他,骂道,“混账东西,你还敢拿朕万金龙体跟那些低三下四的妓女相比?简直是不想活了!你说,你操着朕的龙屁眼和安德鲁的王子屁眼,怎么还不知足,还要成天去嫖妓女呀?啊?朕打烂你的小屁股,揪掉你的小鸡鸡!”
载澄蜷着身子满地打滚,叫道,“哎呦~~小淳子你疯了吗?你不是亲政的大皇帝了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为人君表’、‘帝王气象’呀?你看你现在骑着我打的样子,简直是个市井小无赖或者抓住老公偷嘴的小媳妇一样,哪有半点皇上的气度?”
皇上听了,连忙放开他,整整衣服正襟危坐在宝座上,清清嗓子道,“咳咳~~还不是你惹的~~咳咳~~唔,载澄爱卿,你有何事启奏呀?”
载澄爬起来拍拍衣服,嘟着嘴道,“人家就是关心您,想问问您第一天亲政的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受奸臣的气?您倒好,动不动就欺负我!”
皇上觉得很过意不去,把他拉到身边,搂着他的腰在他的脸颊上亲一下,“爱妃,谢谢你关心朕!哦,这一天虽然累,但是朕可开心了!两位太后都不在身后指手画脚教训朕了。朕可以心平气和地询问各种政务的来龙去脉,集思广益做出最好的决断!群臣都很尊敬朕,连你爹和肃中堂他们都恭恭敬敬的!”
载澄在皇上脸颊上也亲一口,“皇上,您最聪明、最美丽、最善良,放心吧,文武百官都会喜欢您,爱戴您的!”
皇上朝他做个鬼脸,“切,你以为文武百官都像你和安德鲁一样,抱着朕的臭鞋子亲不够的?要让他们服气不那么容易,要恩威并施,大棒加金元嘛!哦,对了,朕又拿到了十几万两的经费重修圆明园!走,咱们告诉安德鲁去!”
载澄也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十几万两耶~~唔~~可以买几千根木材、几百担石头、雇三百名民工四五个月。如果安德鲁设计得当,应该可以把西洋景区全部完工了!哎,到时候咱们能不能搬到去那儿住呀?这宫里警卫森严,要见您一面太不容易了。”
皇上道,“没问题,只是咱只能夏天去住,冬天朕要把整个圆明园开放作为公园让老百姓都可以去玩儿,都可以看大水法!”
两人迅速熟练地换好太监的服饰,打开后窗跳出去。他们沿着同样的路线走到皇宫角门。守门的侍卫都认识他们,远远地就打招呼,“哎呦,贵公公、德公公,您们又出去玩儿呀?”
载澄大方地递过五两银子,道,“什么玩儿呀?我们是去给太上皇他老人家办事。”
侍卫接过银子,陪笑道,“哎呦,贵公公您老可太客气了,今天您不是已经赏过我们了吗,您看,又让您破费!”
载澄一怔,立即明白是真的贵福早些时候出宫去了,他面不改色,笑道,“嘿,你小子闷声大发财就是了,还嫌多?那你还给咱家?”
侍卫连忙把银子塞进怀里,道,“不不不,公公赏赐,小人哪敢不收呀?两位公公请~~晚上我们给您留着门,您们不用着急,啥时候回来都行。”
皇上和载澄出了宫,坐上载澄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在车上把太监衣服脱下,换上普通公子的服饰。马车摇摇晃晃地开着,皇上累了一天,一会儿就眼皮打架,头靠在载澄肩膀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载澄小心地脸贴着他的脸,搂着他的腰,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和小屁股。
“皇上!您醒醒!霜花店到了!”
皇上从睡梦中醒过来,有点睡眼朦胧的,糊里糊涂地道,“哦,到啦~~那怎么还不下车呀?”
载澄道,“是啊,车夫,怎么还不开车门扶我们下来?”
“回少爷,门前还停着另一辆马车堵着门儿呢,估计有客人要出来。这儿太窄,等他们走了咱们才能开到门口呢。”
载澄掀开窗帘看看,只见车窗外正对着矮墙。他探出头去看,只见果然前面一辆马车堵在霜花店后门的门口,车门打开,看来正在等着里面什么客人出来。
等了一会儿,霜花店的后门终于打开,可以听见老鸨胡寡妇的笑声,“哎呦,牛少爷、贵少爷、安老爷,您们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呀?再坐会儿嘛!小丽,快送送几位少爷老爷!”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道,“不用不用,我们还有公干~~小丽你好好养着,我们顶多个把月就回来了。胡妈妈,我可是给了你半年的包养费,你好好伺候小丽,绝不能逼她接客,或者让她有一点挨饿受气什么的!”
胡寡妇道,“那是当然!我们成天伺候着小丽像个小公主似的,只有她欺负我们份儿,我们哪敢让她受气呀?几位爷走好~~抬脚~~小心门槛~~”
只见三个人从门里出来,虽然只是侧面,可是载澄立即认出他们来。他搂着皇上腰的手立即收紧,把皇上的笑腰穴捏的发疼。皇上一激灵醒过来,骂道,“嗷~~臭小子,你想报仇呀?朕不怕你!看朕怎么挠你~~”
载澄不理他的调笑,指着窗外,咬牙切齿地道,“皇上您看!是贵福这个王八蛋!我说他成天出宫去哪儿,原来竟然是出来嫖娼!他不是太监吗?太监嫖个狗屁娼呀?”
皇上探头出去一看,哎呦,那三个人一个正是太监贵福,另一个是侍卫小牛,最后一个竟然是总管安得海!他大吃一惊,“难道~~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朕经常微服私访来这里?要不然安得海怎会赶来?他们要是向母后告密,母后一定会大发雷霆,又剥夺朕亲政的权利了。哎呀,这巷子这么窄,马车又只能向前没法退后,这可怎么办呀?”
他正焦急地想着该如何逃跑,贵福、小牛、安得海竟然没有回头看,而是坐上马车关上门,马车立即开动离开了。皇上和载澄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他们的马车立即向前几步,停在霜花店的后门口。
胡寡妇刚要关门,见又有马车来,连忙迎上来。她打开车门,先把皇上扶着下来,笑道,“哎呦,孙少爷,您来啦!快请~~”载澄也下车来,胡寡妇一愣,“贵少爷,您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载澄心中满是怒火,瞪她一眼,也不说话,扶着皇上的胳膊大步朝里走。他们走进小客厅,只见一个身材婀娜、衣着素雅但是高贵合体的少女正背对他们朝楼梯走去。皇上和载澄看着少女的背影一愣,觉得似乎非常熟悉,但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们一愣之间,那少女已经走上楼梯顶,眼看就消失在楼道里。
皇上问道,“胡妈妈,那位小姐是谁?”
胡寡妇笑道,“哎呦,您跟贵少爷关系这么好,他都没告诉过您?嘻嘻嘻~~哦,我明白了,孙少爷您太英俊潇洒,贵少爷怕小丽对您一见倾心,他吃醋啦~~嘿嘿嘿~~”
皇上更是一惊,“小丽?她叫小丽?她是你这儿的姑娘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出来送过酒、唱过曲儿?”
胡寡妇瞥了一眼载澄,道,“这~~您自己问贵少爷吧!”
载澄眼珠一转,大摇大摆在桌前坐下道,“胡妈妈,你去把小丽请下来!我刚才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胡寡妇道,“好嘞!呵呵呵,我就说您别那么着急走嘛。好不容易来一次,还不好好跟小丽亲热亲热。她成天呆在房间里,多憋闷、多寂寞呀?”
胡寡妇登登登跑到楼梯口,朝上大声叫,“小丽!小丽!你下来一下!贵少爷又回来了,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哦,他还带来一位孙少爷。哎呦这位孙少爷长得俊呀!真是才高八斗、貌比潘安,你见了一定喜欢的!”
楼上脚步声响起又停住,一个少女冷冷的声音道,“哼,胡妈妈,这不会又是你想骗我接客的伎俩吧?贵少爷刚把半年的银子都交给你,又怎会这么快回来,还带着什么孙少爷?”
皇上和载澄听见那声音,眼睛睁得铜铃般大,张着嘴巴对望着,一时愣愣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胡寡妇急道,“哎呀小丽,妈妈怎会骗你呢?真是贵少爷呀!不信你自己下来看看。”
只听楼上的少女道,“那牛少爷呢?安老爷呢?他们三人一块儿走的,又怎会只有贵少爷跟什么孙少爷回来?哼,你编谎话都编不圆,还想骗我?没门!”说着,那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皇上和载澄再也忍不住了,立即跑到楼梯口,推开胡妈妈,朝楼上冲去。胡妈妈在后面追,叫着,“哎,孙少爷!人家小丽不想见你们,你们可不能用强啊!回来,不能上去~~”
这时皇上和载澄已经冲上楼梯,只见那少女熟悉的身影打开楼道尽头的一扇门正要进去。两人发足狂奔跑过去,载澄气喘吁吁地抓住少女的肩头,叫道,“小丽?”
那少女突然转身,提起膝盖狠狠在他裆部一顶。载澄“啊”地惨叫一声,捂着裆部躬下身子。少女身手敏捷,又一个箭步冲到皇上跟前,抓着他的肩膀,提起膝盖朝他裆部踢去。皇上虽然错愕,但是眼睛盯着少女的脸,尖声叫着,“固伦!你~~你是人还是鬼?”
少女的膝盖已经顶到皇上的裆部,但是她听见那一声喊,连忙嘎然而止,膝盖只是轻轻抚摸着皇上锦袍下的大鸡鸡。她惊讶地盯着皇上的脸,不可置信地叫道,“小淳子?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这时载澄也弓着腰凑过来,盯着少女道,“固伦?真的是你?你~~你没死?我是小澄子,他是小淳子呀!你不认识我们了?”
少女松开皇上,一脸茫然错愕,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在绣房的地毯上,眼睛一直盯着皇上,喃喃地念叨着,“不可能!他们说今天是小淳子上朝亲政的第一天~~他身居大内、日理万机,又怎会来这下三滥的肮脏妓院?”
皇上眼含热泪,跟上几步,噗通跪倒在少女腿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哽咽道,“固伦,真是你吗?你不是~~不是四年多前就~~就为我而死了吗?就算没死,你又怎会在这儿?”
这时胡寡妇已经追过来,拉着皇上的肩膀道,“哎呦孙少爷,咱不带用强的!就算是妓女,要是人家不卖,您也不能强奸呀!您老先出去,我叫小花小柳陪您~~”
少女、皇上、载澄同时斥道,“滚!”
载澄拉着胡寡妇的胳膊把她推出门去,然后把门紧紧关上上了栓。他也跪倒少女的身边,扶着她的胳膊道,“固伦姐姐,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们~~皇上和我~~都以为~~以为你死了多年了!”
少女终于平静了一些,一手抚摸着皇上的脸,一手抚摸着载澄的脸,眼睛不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良久,她惊喜道,“真是你们!我的小淳子!我的小澄子!快五年了~~我想死你们了!”她张开双臂把两人搂在怀里,不停亲吻着他们的脸颊,眼角大颗大颗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地落下来。
皇上和载澄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搂着固伦亲着吻着抚摸着拥抱着。多少年了,皇上每天顶礼膜拜固伦的骨灰和灵位,谁想到上天竟然垂怜,把固伦又送回到他的怀抱里了!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天仙还是恶魔,她是固伦!朕亲爱的皇后固伦!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又比较长,内容多一点。需要交代清楚的是:
第一,慈禧太后之所以用贞操套把儿子的小鸡鸡一锁就是三年,是因为她有恃无恐。她有独家秘传的绝技,可以点穴推拿几天就治好儿子的畸形的小鸡鸡。啧啧,这内家功夫,可比安德鲁的西医整牙术强太多了!小皇上本来也不用可怜滴鸡鸡上带着牙套一年多了。
第二,《满清禁宫奇案》里有一幕,小丽在花瓶里晃来晃去,最后摔下来,花瓶砸碎了,显现出她残缺糜烂的身体。这一幕给我的印象很深,我一直想着如何把它插进故事里。正好,慈禧太后退休了没事干,就让她去抱着小丽的花瓶操,导致花瓶摔碎、小丽残缺的裸体现形吧。不过,这里小丽的肌肤可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哦。
第三,自然是固伦和皇上、小淳子的重逢!读者可能早就料到固伦没有死,而是被藏起来了。可是,您猜出来固伦公主就一直藏在“霜花店”里吗?
两年前,皇上为了躲避九门提督荣禄的“保护”,随意走进“霜花店”。这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可是,两年来皇上几乎天天来这儿跟安德鲁聚会,竟然从来没遇见过固伦?
天哪,如果真的有上帝,有命运,他怎会把皇上引到这里,又两年不让他跟固伦相会?而这时候他让皇上和固伦相会,又有什么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