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水法祭英灵

10.112 第一百十二回 下圣旨 皇上抓太监

卧室里的装饰让固伦大吃一惊!她环顾四周,只见墙上挂满皇上的画像,正中的一幅他穿着龙冠龙袍端坐在宝座上,旁边一幅他身穿燕尾服白衬衫系着红领结,再旁边他穿着宽松的便袍胸襟敞开露出半边酥胸,下一幅他泡在浴缸里白藕般的胳膊和小腿伸出浴缸外。最靠近床的地方的一幅油画,一辆马车门开着,皇上惊慌的表情,一条腿已经跨上车,另一条腿还在外面,他的一只绣鞋落在地上,在车外的玉脚光着,正在整幅画像的中心。

固伦的眼光顺着那玉脚的脚趾方向看去,只见它正指着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晶盒子,盒子里斜斜地悬浮着一只绣着金龙的黑缎布鞋。

皇上把卧室门关上,走过来搂住固伦,动情地亲吻她的脸颊嘴唇,喃喃道,“固伦~~固伦~~快五年了~~我好想你~~好想咱们的小阿哥~~”

固伦搂着皇上的腰回吻他的脸颊和脖子,“皇上~~小淳子~~我也是~~每天都想你~~想小阿哥~~想着有朝一日咱们重逢的日子~~要不是想着这一天,我又怎能忍辱偷生活到今天?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

皇上把固伦抱到床前,搂着她滚在床上。他们两人手忙脚乱地帮对方脱着衣服,一会儿就全部赤裸裸地面对着对方。皇上激动地握着固伦的乳房揉捏着,“哦,固伦,你的乳房~~哦~~变得好大~~我记得当年你的小乳房小小的,手捏上去硬硬的~~啊~~还有~~这儿都长毛了~~唔~~这儿的嘴唇也变得肥厚~~啊~~啊~~小穴里已经黏糊糊的~~”

固伦看着皇上的身体,虽然仍然瘦瘦的,但是比印象中的丰满强壮多了。哦,他的小腹下已经长出像父皇一样的黑三角形的阴毛。他的大鸡鸡~~哇塞,他的大鸡鸡十三岁的时候就很粗大,可是现在竟然更粗更长更硬~~他的两颗大蛋蛋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唔,他阴茎根部的钻戒~~是谁给他戴上的?啊~~他的手指上也戴着一颗钻戒~~是~~是~~固伦公主闻着被褥上的气味,可以清楚地闻到她熟悉的皇上和载淳的体味,还有另外一股像麝香一样强烈的男人气味。她突然推开皇上坐起来,捂着脸哭泣。

皇上一惊,连忙坐起来搂着她问道,“固伦,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还是你不想~~不想~~”

固伦捂着脸抽泣道,“不~~我想你~~我要你~~可是~~看到这个卧室里的情形,看到你的钻戒~~我知道安德鲁有多爱你,你有多爱安德鲁~~咱们的爱是年少轻狂、一场意外;你和他的爱才是刻骨铭心、山盟海誓~~我~~我不能~~”

皇上惊慌道,“固伦~~我没有~~我对你的爱从来不是意外!我以为你去世了以后,三年之内,连小澄子都理,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只是~~我真的以为你去世了~~我为你守孝三年~~十七岁生日时,小澄子热情地拥抱~~后来安德鲁执着地挚爱~~不过,现在找到你了,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愿意放弃一切!我说一切就是一切!包括皇位,包括小澄子,包括安德鲁~~”

固伦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牙齿咬咬自己的下唇,下定决心道,“嘘!不~~我不要你放弃任何东西~~我爱你,就爱你的所有,爱你的全部!我只是说,看到安德鲁和小澄子对你的真情,我绝不能再独占你~~你去把他们叫进来,咱们一起玩儿!”

皇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惊叫道,“什么?你是说~~你~~我~~小澄子~~安德鲁~~一起~~上床~~玩儿?”

固伦双颊鲜红,有点羞涩地点头,“小澄子~~我当年亏欠他太多~~我每次都唬弄他~~我以为他傻傻的不知道,可是他其实心知肚明,却一直容忍着我的谎言欺骗~~安德鲁~~我从没见过一个人会热爱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的画作每一笔都饱含真情,他看着你的每一个眼神都充满爱意~~你如果愿意,就把他们叫进来,不要冷落了他们~~”

皇上两颊通红,搂着固伦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然后跳下床飞快地跑到门边。他打开门,朝外面叫道,“安德鲁!小澄子!女皇召见你们啦!快进来!”

客厅里,安德鲁和载澄两人也已经脱光了衣服,搂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嘴,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听到皇上的叫声,载澄兴奋地推开安德鲁跳起来,叫道,“固伦!小赤佬来啦!”他光着屁股举着手臂蹦蹦跳跳地冲进卧室里,噗通跪倒在固伦的脚下,抱住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肚脐。

安德鲁犹犹豫豫地走进卧室,远远看见固伦美丽的裸体,登时满面通红,低下头捂着自己的下体,道,“尊敬的固伦公主,您~~您和小文、小澄子玩儿吧~~我~~我去外面等着~~”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皇上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嗤嗤笑道,“傻小子,女皇宣召,你还敢逃跑?快回来!”

固伦也满脸通红,但是大方地道,“安德鲁,这是你的卧室,皇上是你的男朋友,我怎能赶你出去?我不会强迫你跟我做爱~~但是我也不会阻拦你跟你的男朋友做爱~~”

安德鲁听了,转身把皇上抱起来回到床上。他轻车熟路地扒开皇上的两瓣小屁股,挺着自己的大鸡鸡插进去。皇上的前列腺被大鸡鸡刺激着,不由得轻声哼哼着,胯下的大龙根直直挺起来。

固伦见状,跪在床上撅起小屁股,把自己的阴唇对准皇上的龙根向后一坐,“噗嗤”一声,那思念了五年的熟悉的龙根终于又插进阴道里。

载澄跪坐在床上,把直挺的大鸡鸡在固伦脸前晃来晃去。固伦朝他挤挤眼睛笑笑,一把抓住他的阴茎根部,张嘴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舔着吸着。

皇上的双手握着固伦丰满的乳房,龙根狠命抽插着久违的阴道,感觉着身后安德鲁强劲的大鸡鸡在龙屁眼里抽插,眼睛望着面前载澄满足喜悦的笑脸,激动得热泪盈眶,“天哪,我真是天下最幸运的人!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在一起,我还有什么奢求?哦~~也许只有一个~~我和固伦的小阿哥~~我们的小溥仪~~”

皇上、安德鲁、载澄、固伦四人在床上、地毯上尽情地拥抱着,翻滚着,抽插着,淫叫着,“哼哼唧唧”“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他们不知干了多久,直到所有人的精液喷光、淫水流尽,才只得作罢。

安德鲁去浴室放上一大缸温暖的充满泡沫的热水,四个年轻人手拉着手一同坐进浴缸里互相擦洗着身体。一会儿,几个人的身体还没洗干净,可是大鸡鸡们又已经直直地翘起来。

还是固伦公主最有理智,斥道,“不行!皇上,你看看几点了?你现在回宫还能睡几个时辰?来日方长,何必今晚熬夜干呢?”说完,她率先跨出浴缸,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皇上听了,只得也跟着走出浴缸。安德鲁吐吐舌头,“哇塞,小文,你这么听固伦公主的话呀?”

载澄也已经跨出浴缸,笑道,“要不怎么说固伦是我们的女皇呢?她简直是个暴君!不听她的话没有好下场的。”

安德鲁也笑着出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他们整理好衣服,一同下楼,安德鲁叫了马车来送他们回霜花店去。

路上,皇上搂着固伦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审问安得海、贵福、小牛他们,务必问出咱们的小溥仪的下落!”

“溥仪?”固伦奇怪地问道,“溥仪是谁呀?”

皇上道,“哦,是我给咱们小阿哥起的名字。你知道的,按照族谱,下一辈该是‘溥’字辈了,名字里还都得有人字旁。我想,你是天上的凤凰。‘有凤来仪’嘛,就给他取名叫溥仪。”

载澄笑道,“皇上的龙床里面还藏着两瓶骨灰和两块灵位,一位是你的,写着‘爱妻 大清显圣皇后 固伦’;另一块是小阿哥的,写着‘爱子 大清彰显太子 溥仪’。呵呵呵,每次我去了都得顶礼膜拜呢。哎,现在知道你们没死,你们是不是该向我磕头还礼呀?”

固伦瞪他一眼,“今天我一直跪在你面前,头上下点着吸允你的臭鸡鸡,这还不算还礼吗?”

载澄听了吐吐舌头,“算~~女皇陛下~~当然算!”

固伦道,“嗯,皇上,我想安得海那几个混账仗着太后撑腰,一定不会轻易招供的。只怕要给他们上点重刑,但是又不能真伤了他们,这可怎么好呢?”

几个人冥思苦想,载澄突然笑了,“哈,我有办法了!皇上,固伦,您们还记得当年咱们怎么捉弄李鸿藻的吗?”

皇上嘴角露出坏笑,“哈,怎么不记得!他好坏,你背不出书来他就拎起戒尺要打你的手心。我一时着急,把一碗美国德克萨斯州的‘火蚂蚁’倒进他的脖子里去了。哈哈,他被咬得浑身麻痒,疯了似的脱光衣服乱抓乱挠。你~~哈哈哈~~你还把戒尺插进他的屁眼里说要帮他把火蚂蚁抓出来~~哈哈哈~~”

固伦皱着眉头责备道,“其实李老师就是古板一点,其实并没有大错。你们不好好读书,老师说你们两句,你们还那样欺负人家,真是不应该!”

安德鲁道,“哎,你别说,这回小澄子的主意还真是有点意思!火蚂蚁咬了人以后,会让人浑身起泡、麻痒疼痛不已,但是又不会真正造成什么伤害。如果他们招供了,我有药,给他们涂上很快就可以止痒去泡,不留后遗症的。”

皇上笑道,“哈哈,这一招不错!小澄子,明天你把火蚂蚁和安德鲁的解药都拿来,咱们立即把安得海、贵福那两个狗贼抓来审讯。到时候麻痒钻心,我就不信他们能忍得住不招!哈哈哈~~”

固伦道,“唔~~为了打听小~~溥仪~~的下落,这样也好!喂,你们两个坏小子,记住了,只要他们招供了立即给解药,可不许公报私仇折磨他们!”

皇上和载澄挤挤眼相视一笑,“女皇陛下,当然了,我们如此善良仁慈,怎会折磨人呢?嘿嘿嘿~~”

皇上虽然很晚才回到宫里,但是心情好极了,香香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四更天李莲英战战兢兢地叫他起床时,他竟然丝毫没有赖床,也没有呵斥打骂李莲英,一骨碌爬起床,精神抖擞地洗漱穿衣服吃早饭,还没到五更就已经来到金殿上朝。

文武百官刚刚陆续赶到金殿外,还没像往常一样寒暄聊天呢,就听金殿里鼓乐齐鸣,宫门大开,李莲英高叫,“皇上驾到!”众臣面面相觑,心想这小皇帝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居然没到五更就上朝!

众臣进殿三拜九扣三呼万岁毕,只见宝座后的黄纱屏风已经永久撤掉,年轻的皇上神采飞扬,独自坐在宝座上,面带自信的微笑,朗声道,“诸位爱卿,有何要事启奏?”

当下弈忻、李鸿章先奏报日本出兵占据琉球的事。皇上对此事极为重视,因为他知道当年明朝战败后郑成功曾辅佐朱氏后裔逃到琉球割据,后来到了康熙年间才出兵收复了。可是如今区区日本小国崛起,竟然敢打琉球的主意,自然必须严正抗议,如果他们胆敢不退兵,大清必须再次出兵收复琉球。可是日本海军强大,要想跟他们海上争霸,必须加强大清的海军建设。

此事关系复杂的国际形势和海军建设,皇上跟大臣们热烈讨论了一个多时辰。肃顺等坚持沿用旧法训练木船水兵。皇上跟弈忻、李鸿章主张学习西洋,购买军舰和炮火,训练现代海军。双方一时争执不下,吵得不可开交。皇上只能让双方都冷静一下,各自把论点写成详细奏折,明天再议。

接下来,左宗棠奏报在西北剿灭回民造反的情况。曾国藩启奏山东一带还有少许捻军余孽在山林中出没,时而下山打劫扰民,请皇上下旨剿匪。皇上就命左宗棠再次挂帅去山东剿匪。左宗棠高兴地领命。他是个大老粗,从小的梦想就是带兵打仗征战沙场直到马革裹尸而还才肯罢休。如今皇上投合他的喜好,屡屡派他去各地剿匪,他怎能不喜?连忙磕头谢恩退下准备出征去了。

大臣们又奏报了一会儿各地的收成情况、一些官员升降、哪里的旱涝天灾等等。皇上事事聚精会神地听,追根究底地问,从从容容地处理。到了下午大臣们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才再也没人启奏。皇上问了三遍没人说话,才宣布退朝。

回到御书房,皇上匆匆吃了午饭,就开始批阅奏折。过了一会儿, 外面小黄门禀报,“启禀万岁,唐翰林派人来问,皇上今天还要不要去宣德殿上课?”

皇上忙得不可开交,挥挥手道,“哎呀,没看朕忙死了吗?哪有时间上课?”

小黄门道,“喳!奴才这就去转告唐翰林。”

“哎,站住!”皇上突然想起什么,“小澄子~~呃~~载澄贝勒来了吗?”

小黄门道,“哦,唐翰林说他和载澄贝勒都在宣德殿等着万岁呢。您要去不了了,他们就先散了。”

“唔~~小李子,起驾宣德殿!”

李莲英犹豫道,“万岁,您看这奏折堆积如山~~”

皇上斥道,“小李子,朕皇帝不急你个太监急什么?少说废话,起驾!”

李莲英不敢再说,连忙尖声叫道,“皇上起驾宣德殿!”

皇上前呼后拥地来到宣德殿,唐家桐和载澄连忙跪下迎接。皇上坐到宝座上,眼睛朝载澄一瞥,提起一只眉毛。载澄朝他一笑,指指自己座位上的一个白瓷罐子和一个黑色小药瓶。皇上点点头。

他们耐着性子跟着唐家桐摇头晃脑地读了一会儿《宋史》,皇上道,“唐老师,能不能下课休息一会儿了?朕从早朝忙到刚才,连午觉都没睡,累死了!”

唐家桐早已熟悉这情景,立即起身鞠躬,“万岁日理万机,正该好好休息娱乐,保重龙体!臣暂且告退~~呃~~半个~~不,一个时辰后再回来。”说着,他倒退出去。

李莲英也很熟悉,叫上所有太监道,“走,皇上开恩,大家都去外面放放风,一个时辰后再回来伺候!”

皇上道,“哎,小李子,你去把安总管召来~~唔,别说朕召他,就说你请他来有事询问。”

李莲英茫然道,“我?有什么事要问安总管呀?”

皇上斥道,“笨奴才!朕怎么知道你有什么事要问安总管?你们太监之间难道没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吗?”

李莲英奇道,“悄悄话?我跟安总管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他看着皇上怒目瞪着自己,连忙道,“哦~~哦~~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正要问他如何伺候皇上临幸怀孕的妃子的事~~”

这回皇上奇道,“狗奴才,胡说什么怀孕妃子的事?”

李莲英道,“哎呦,皇上您还不知道?后宫里都传遍了!您不知道皇后娘娘已经给您怀上龙胎了?”

皇上一愣,“皇后?龙胎?”

李莲英道,“是啊!昨天刘太医诊断出来的。他想给您报喜,可是您在上朝,他就先去跟太后禀报了。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呀!”

皇上吃惊地朝载澄看看,载澄把手掌放在脖子上做个抹脖子的姿势,朝他挤挤眼睛。

皇上不耐烦地挥手道,“好了好了,随便什么事,去把安得海叫来!”

李莲英躬身道,“喳!”一路小跑出去了。

载澄笑道,“呵呵呵,恭喜万岁爷,看来我要做叔叔了!唔~~等晚上咱告诉固伦,让她也替您高兴!嘿嘿嘿~~”

皇上搔搔头道,“哇塞~~朕~~哪知道朕的龙精这么强,每干一次女人就生一个孩子?这要真是娶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每天临幸妃子,那还不生个百八十个孩子?到时候一堆小阿哥争抢皇位不把头都打破了?”

载澄道,“咦?您不是早就封您和固伦的小阿哥溥仪做太子了吗?还想反悔呀?”

皇上摇头道,“不,决不反悔!哎,不过,朕要是跟固伦再生一个小阿哥,比小溥仪更聪明更漂亮,朕是不是可以换太子呀?”

载澄笑道,“您先别想那么多了,先想着晚上怎么跟固伦解释您这个龙胎吧!嘿嘿嘿~~谁让你演贞洁烈妇,说什么哭的死去活来、守孝三年、只喜欢固伦一个女人的?”

皇上手托着腮,皱着眉道,“朕~~真的就一次~~就跟皇后干过一次~~还是朕上次生病的时候~~谁想到她就怀孕了呢?”

皇上正想着怎么跟固伦解释,只见李莲英回来,他连忙正襟危坐,叫道,“小李子,安得海传到了吗?”

李莲英道,“启禀万岁,奴才没找到安总管。”

皇上一拍宝座扶手,怒斥,“笨奴才!你去哪儿找的?安得海成天跟在太上皇和太后的身边,怎会找不到?”

李莲英苦着脸道,“万岁,奴才正是去太上皇和太后那儿找了一圈儿,没找着,而且他们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安总管去了何处,只知道他从昨晚就没来宫里伺候。奴才心想他跟贵公公交好,贵公公一定知道他的行踪,就去找贵公公。谁知,贵公公也没来上班!奴才想,他们应该是生病了吧。”

皇上大惊,和载澄对望一眼,道,“小李子,你立即去找侍卫小牛!”

李莲英奇道,“牛侍卫?哦~~喳!”他一路小跑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惊奇地道,“启禀万岁,牛侍卫~~牛侍卫也没来上班。奴才去问了侍卫总管,据说他是生病了。”

皇上心中惊奇,“他们怎么会突然都生病了?难道他们昨晚在‘霜花店’发现了朕的行踪?还是他们从霜花店出来就没有回宫而是去了什么地方?这跟固伦、小溥仪的下落有关吗?”

他打发李莲英出去,哼了一声道,“哼,这些狗奴才,想躲着朕?朕就不信他们躲得了一天,还能躲得了一世的?小澄子,你的火蚂蚁就先留在朕的寝宫,什么时候朕抓到安得海了,立即就严刑拷问他!”

载澄把瓷罐子和小药瓶都交给皇上,道,“喳!哦,您别忘了,就算安得海说了,也要把该死的贵福抓起来继续拷问!”

皇上瞥着他坏笑道,“哦?你小子可真不孝,竟然请求朕折磨你的亲爹?”

载澄一愣,“我什么时候请您折磨我父王了?”他眼睛一转,终于明白过来,登时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抱住皇上的腰狠狠捏他的笑腰穴,“小淳子!你还敢取消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直到你跪下叫爹爹求饶!”

皇上的力气跟他差不多大,一不小心被他占了先机,现在笑得花枝乱颤的,如何还能反抗?只得求饶,“啊哈哈哈~~快放手~~哦哈哈哈~~朕喘不过气来了~~啊哈哈哈~~来人哪~~奸臣弑君啦~~嗷呵呵呵~~小澄子~~嗷~~爹爹~~爹爹~~饶了朕吧~~啊哈哈哈~~朕再不敢啦~~啊哈哈哈~~”

门外,李莲英和唐家桐听见里面皇上又是笑又是叫又是呻吟,叫着“爹爹”求饶,不由得面面相觑,耸耸肩,捂上耳朵装作听不见罢了。

第二天,皇上上朝时,文武百官都已经听说皇后怀孕的事。登时满朝文武跪下齐声给皇上贺喜,“皇上圣明!少年有为!龙根强劲!龙精充足!生育太子!江山永固!”

皇上虽然有点害羞脸上红红的,但是听着大家歌功颂德之声,心中还是挺高兴的。当下又有大臣启奏,说皇上不应该只有五名后妃,应该像太上皇一样大举选秀,至少招收三十名嫔妃,好多生皇子公主。皇上推脱国事繁重、身体虚弱,坚决不准奏。

皇上心里一直琢磨着,该如何说服太上皇、太后、以及群臣让他正式迎娶固伦做皇后呢?如果皇后没有怀孕,倒是可以因此把固伦和小阿哥溥仪都接回宫。如今皇后怀孕了,事情反而麻烦了。不过,希望皇后生个小公主,就万事大吉了!

恭喜完皇后怀孕、讨论完皇上选妃的事,众臣又接着讨论增强海军事宜。又是争吵了半天没有结论,到了中午只好退朝。

皇上回到御书房,吃了午饭正要开始批阅奏折,小黄门来报,“启禀万岁,军机处首辅肃中堂求见!”

皇上知道他想来继续游说他的海军建设理念,本来不想听,可是想到自己定下的要“集思广益、广开言路”的方针,又怎能把首相的意见拒之门外呢?只好叹口气道,“宣!”

肃顺进来跪下磕头,拱手道,“臣再次恭喜万岁!贺喜万岁!皇后怀孕,如果生下太子,国有储君,天下太平,苍生有福呀!”

皇上微笑道,“肃中堂平身!你刚出完饭就赶来,难道就是为了再次庆祝皇后怀孕?”

肃顺站起身道,“呃~~万岁圣明,洞察古今!臣是还有一事启奏~~”

皇上道,“嗯,朕知道你所奏古法练兵的好处,也知道咱们用古法统一了全中国、打败郑成功、收复琉球。可是如今形势不同了。日本自从明治维新,推行新政,大量购买、制造洋枪洋炮,军事力量大增,尤其是海军,更是猖狂。咱们要想跟他们争海上霸权,必须也购买军舰、枪支、炮弹,训练海军,要不然~~”

肃顺道,“万岁圣明!此事臣已有奏折,万岁可仔细阅读,咱们明天金殿上接着辩论。臣此来却是有一件紧急的机密事禀报。呃~~万岁,此事机密,能否屏退众人?”

皇上奇道,“哦?不是海军的事?哦,小李子,你带太监们先出去一下,朕跟肃中堂讨论机密军事。”

等李莲英等都推出去,肃顺道,“启奏万岁,臣昨日接到山东巡抚丁葆桢的密报,说山东境内的京杭大运河上突然出现一只可疑船只。那船很大,船头雕刻着龙头,船尾竟然飘着龙凤旗子。丁巡抚觉得很可疑,就派人秘密跟踪。到了市镇停靠了,跟踪的人说上岸的有两个人,都白面无须,像是太监!其中一个中年太监,按他们的描述,竟然像是安总管;另一个青年太监,描述得像是贵公公!”

皇上一拍龙书案,叫道,“哈,难怪找不到他们!原来他们悄悄出宫离开京城了!”

肃顺道,“哦?难道安总管、贵公公真的不在宫里?”

皇上哼了一声,“朕昨天找他们就没有找到,想来真是他们出宫去了。可是,他们沿着京杭大运河,到底是要去哪儿呢?”

肃顺道,“这~~臣可就不知道了。也许,皇上可以问问太上皇和太后,看他们有没有秘密派安总管和贵公公去公干?”

皇上摇头道,“不~~此事绝不可惊动父皇和母后~~肃爱卿,朕记得,《大清刑律》里,太监私自出宫是非法的吧?”

肃顺道,“万岁圣明,强闻博记,非臣可比!臣昨晚查了《大清刑律》,才知道确实有这么一条,太监不经许可,擅自离京外出是欺君大罪,可以斩首的。”

皇上嘴角露出微笑,“好!你立即下令捉拿他们,押解来京,朕要亲自审问他们!”

肃顺道,“启禀万岁,报信的人还说,船上不只有太监,还有带刀侍卫。如果侍卫们拒捕怎么办?”

皇上冷笑道,“哼,他们胆敢拒捕?杀无赦!”

肃顺道,“哎呦,他们都是太上皇和太后面前的红人,如果臣惹了他们,只怕太上皇、太后怪罪臣呀!”

皇上斥道,“怕什么?朕现在亲政了,朕才是天下至尊!你不敢?好,朕给你写一张圣旨,你传给山东巡抚丁葆桢。”说完,他提起朱笔唰唰唰很快写就一张圣旨,盖上玉玺,交给肃顺。

肃顺接过圣旨阅读,只见整齐俊秀的蝇头小楷写着:

“六品藍翎安姓太監擅離遠出,並有種種不法情事,若不從嚴懲辦,何以肅宮禁而儆效尤?著丁寶楨迅速派委幹員,於所屬地方將嚴密查拿,立即押送回宫由朕亲自審訊,不准任其狡飾。如該太監闻旨不降、负隅顽抗,则格杀勿论。其隨從人等,有跡近匪類者,並著嚴拿,分別懲辦,毋庸再行請旨。倘有疏縱,惟該督撫是問,欽此!”

肃顺读毕,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笑容。他捧着圣旨,跪下道,“臣接旨!”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跟安得海的仇恨是从小结下的。安得海是太上皇、太后的忠实奴仆,忠心耿耿地执行慈禧太后的每一个指令。慈禧命令他把小皇上的龙根给锁起来,他就给锁起来;慈禧命令他把固伦和小阿哥藏起来,他就藏起来。皇上不能对自己的亲娘不孝,所以把所有的仇恨都转嫁到安得海的身上。
    载澄对洪天贵的仇恨也是从小养成的。因为他长得像洪天贵这个小太监,他受尽了所有人的冷嘲热讽。如果有机会杀了这个小太监,他绝对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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