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水法祭英灵

10.121 尾声 跨深林 忠仆救圣主 越重洋 四美奉至尊

太上皇被赤身裸体绑在木架上,口中一遍又一遍吟唱着:

“天父在呼唤 回来吧孩子

心中燃烧起 慈爱的火焰

我心在忏悔 脚步已调转

走进圣殿看见了父的容面”

他身边,同样赤身裸体的洪天贵和陈玉成被绑在十字架上。他们一个中音一个低音,配合着他的高音,把圣歌渲染得淋漓尽致。

再旁边,安得海、梅可卿、小牛三具没有了头颅的身体绑在十字架上,他们鲜血淋漓的人头和小牛的鸡巴随意地滚在地上。

这时,刽子手走到洪天贵的身边,拎起他粗长的大阴茎,抡起大刀。

洪天贵凄美地朝太上皇和陈玉成一笑,“随意哥哥,小玉哥哥~~天国见!”就闭上了眼睛。

这时,忽然一阵劲风把乌云吹开一条缝,秋日的太阳从乌云的缝隙中强烈地照射下来。太上皇只见耀眼的刀光一闪,血光四射,“噗嗤”、“咕咚”几声响。

太上皇痛苦地闭上眼睛,“贵福~~玉成~~小安子~~可卿~~小牛~~呜呜呜~~六弟、七弟、兰儿、小丽、显贞、家桐、曾大哥、左大哥~~杏贞、小慧~~小淳子、固伦、小澄子、小湉子~~所有我爱过的人和爱过我的人,永别了!”

只听一阵刀锋破空的“唰唰”声向他急速砍来~~~~

太上皇等着那龙根被砍断的钻心剧痛,却一直没有等到。反而,他觉得手臂和脚上的绑绳一松,断开了。然后,他的身体从木架上落下,没有跌到生硬的木板地上,却落入一个长满盘根错节的肌肉的怀抱里。

“太上皇!您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味,熟悉的肌肤,熟悉的温暖。太上皇睁开眼睛,强烈的阳光照得他有点眼花。可是眼前的那张英俊的脸庞就算烧成灰他也认得。

“玉成?你~~你没死?你救了我?”太上皇不可置信地望着抱着自己的陈玉成。

陈玉成一手托着他的后背屁股把他搂在胸前,一手挥舞着长剑,“噗”地一声刺穿一个挺着长枪冲过来的衙役。他脚下也不停,跳下木台,飞快地倒退着奔跑。

他的身边,一个普通商贩打扮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洪天贵,挥舞着一柄闪亮的腰刀,嚓嚓砍倒两名衙役。太上皇依稀认得,那中年汉子正是当年陈玉成的贴身亲随老张~~张乐行!

他的另一边,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也穿着商贩的服饰,手持大砍刀,所向披靡,把胆敢冲上来的捕快衙役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全部砍倒。

他们的前面和后面还有两名打扮成伙计模样的青年,挥舞刀枪开道、断后。太上皇也认识,他们正是当年陈玉成的副将孙葵心、张宗禹。

洪天贵搂着张乐行的脖子,胯下硕大的阴茎虽然在根部有一个浅浅的刀口渗出鲜血,但是却基本上完好无损地耷拉在两腿间。他望着太上皇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随意哥哥,你总是不相信我圣子的神通、天父的慈悲!你看,我的祈祷不是又得到上帝的回应了吗?”

太上皇在陈玉成的怀里如同腾云驾雾,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结结巴巴地问,“玉成~~老张~~老张他们怎么会~~”

陈玉成耸耸肩,“启禀万万岁,这~~臣也不知道~~我想他们是正好从这儿经过,或者来看斩太监的热闹,却听到了咱们唱的圣歌,认出了咱们来。”说着,他又挥起一刀,砍断了一名衙役的胳膊,飞起一脚把惨呼着的衙役踢飞。

太上皇问,“可是~~你~~你的脚筋手筋不是~~不是都被残忍地挑断了吗?你怎么还能~~还能~~”

陈玉成笑道,“哈哈哈,挑断手筋脚筋,只是让我无法运用内功,无法施展轻功。对付这几个小毛贼,别说手筋脚筋挑断了,就算我手脚都折断了也照样可以轻松杀死他们!”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小小的济南府,总共没有十几个三脚猫的衙役捕快,周围百十名围观看热闹的百姓遇上劫法场的,早吓得大呼小叫、作鸟兽散。所谓杀出重围,不过是打翻了十几名捕快,逃离法场十几丈远。

法场的外围,几个小伙计赶着一辆马车,牵着几匹骏马等候。一行人冲到跟前,伙计打开车门。陈玉成把太上皇轻轻放进车厢里,张乐行把洪天贵也送进车厢。

那名握着带血的大砍刀的中年商贩冷冷地道,“陈玉成,我是该叫你太平天国的东王千岁,还是满清鞑子的剿匪将军,抑或是鞑子皇宫里的太监侍卫?”

陈玉成满面通红,惭愧地低着头,拱手道,“石大哥,多谢您又救了少天王和小弟一命!我~~我~~呃~~只是,能不能借我一身衣服穿?”

石大哥冷哼一声,转身骑上骏马,头也不回地朝前走。

陈玉成愣在当场,有点尴尬地望着张乐行,咕哝道,“老张~~”

张乐行幽怨地望一眼陈玉成,低声问道,“王爷,您先坐在马车里陪少天王和王妃吧。唉,弟兄们都一直继承老天王‘驱逐鞑虏复我中华’的遗志,浴血奋战,您~~您和天王怎么反倒投降鞑子、成了他们的走狗了呢?”

陈玉成刚想要说什么,可是孙葵心、张宗禹远远地叫道,“老张,这里是是非之地,咱们快走,不要让鞑子追上了!”

张乐行答应一声翻身上马,指指马车,给陈玉成使个眼色。陈玉成赤身裸体,只得无奈地钻进马车里。马车立即开动,石达开、张乐行、孙葵心、张宗禹和几个小喽啰们护送着朝树林深处飞速冲去。

马车上,太上皇问道,“玉成,那几位救咱们的是谁呀?”

陈玉成道,“启禀万万岁,您可能还记得张乐行、孙葵心、张宗禹吧?他们以前是我的副将,后来失散了以后,他们又组织了捻军作乱,前些年被左宗棠大哥镇压了。他们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没有被抓住,也不知为何今日会来救咱们。”

“那位拿大砍刀的是石大哥,就是以前太平天国的翼王石达开。第一次天京之变中就是他带兵回天京救了天王、少天王、和我的命。天王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可是他却突然不辞而别,带兵离京而去。从此他转战大江南北,跟清兵作战,但是从不听天王的将令。后来天京沦陷后,他带兵转入江西的深山老林,再也不见了踪影。谁想到今天竟然会跟张乐行、孙葵心、张宗禹他们一起出现!”

洪天贵笑道,“哈,太上皇呀,开哥哥你都不认识?他就是您的杏贞贵太妃的老公呀!”

太上皇倒吸一口凉气,皱眉沉思,“嘶~~张乐行、孙葵心、张宗禹是捻军的首领,咱们为了镇压捻军可是杀了他们不少兄弟~~曾大哥、左大哥跟石达开也没少展开恶战~~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对咱们很不满~~”

洪天贵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哼,我是太平教的圣子、天王,他们都是太平教的信徒,都是我的臣子,怎敢对我无礼?再说了,开哥哥跟我最好了,从小带我玩儿,给我糖果玩具。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保证他们会恭恭敬敬地送咱们回宫去!”

陈玉成有点担心,但是不愿让少天王和太上皇担忧,于是也劝道,“是啊,石达开、张乐行、孙葵心、张宗禹都是重义气的好汉子,就算他们不愿投降大清,至少也会放咱们回去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冒死劫法场救咱们?如果他们要咱们死,只要在台下看热闹,咱们不早就被大卸八块了吗?”

太上皇点点头,“嗯,贵福,玉成,你们说得有道理。唉~~咱们虽然得救了,可是小安子、可卿、小牛~~”

陈玉成黯然地把太上皇搂在怀里紧紧抱着,一时大家都回想着惨死的安得海、梅可卿、和小牛,无语呜咽。

洪天贵突然叫道,“哎呦~~哎呦~~”

太上皇抹抹眼泪惊道,“贵福,你怎么了?”

洪天贵指着自己大阴茎根部的血痕道,“哎呦~~这儿好疼~~啊~~你们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被砍断了?”

太上皇一惊,连忙蹲在洪天贵的腿前,手轻轻拎起他的阴茎,仔细观看根部的伤势。陈玉成也跪下,捧着洪天贵的阴茎,伸出舌头舔着他根部的血迹。

洪天贵嘶嘶倒吸着凉气,“嘶~~嘶~~唔~~好痒~~好疼~~小玉哥哥,你干什么?”

陈玉成道,“少天王,人的吐沫是很好的消毒剂。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受了伤,如果周围没有医药,都是用舌头舔伤口消毒的。”

太上皇一听,也连忙伸出舌头舔着洪天贵阴茎根部的伤痕。一会儿,他们把那儿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只见洪天贵的阴茎根部有一条浅浅的刀痕,只是划破了皮肤,并没有伤到里面的血管或者海绵体。太上皇松了口气,道,“唔,还好,刀伤挺浅的。玉成,你看呢?应该没事吧?”

他转头看陈玉成,却见陈玉成面红耳赤,额头冒汗,眼睛正盯着自己放射出欲望的光芒。他再低头一看,妈呀,陈玉成胯下粗大的阴茎已经直挺挺地勃起,顶在自己的腰上。同时,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热流浑身流窜,自己也浑身发烧,胯下的大阴茎腾地勃起,摩擦着洪天贵的大腿。

洪天贵低头看看两人,奇道,“咦?你们干什么?唔~~哈,受不了我不可抗拒的魅力了,是吗?哈哈哈~~好吧,本天王就赏赐你们大龙根和小龙洞~~”

太上皇愤愤地一把抓住洪天贵的手腕,骂道,“贵福!你~~你~~又给我们下春药了,是不是?”

洪天贵睁大无辜的眼睛,奇道,“什么?我给你们下药?喂,大哥,我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春药往哪儿藏呀?唔,不信你看看我的嘴里、小菊花里,有东西吗?”说着,他张开红红的樱桃小嘴,叉开腿扒开自己的小菊花。两个小洞里都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陈玉成想了想,骂道,“少天王,你不用藏药,你自己就是春药!你从小到大,吃了太多的春药,那药性都已经渗入你的血液里了。我们舔了你的血,立即就中招了!哎呦~~哎呦~~”

洪天贵看着他们两人挺着大鸡鸡难受的样子,噗嗤一笑,“呵呵呵,我看我真是春药,你们看着我美丽的裸体,就算不吃药也受不了!算了算了,来,我帮你们泄泄火!”

说着,他一把抓住太上皇的大龙根放在嘴里舔着,两条精美的玉腿夹住陈玉成的小屁股把他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太上皇和陈玉成吃了洪天贵血液里的春药,欲火中烧,还哪里忍得住?两人立即抱住洪天贵的头和小屁股,拼命抽插着他的小嘴和小洞洞。

马车在密密山林里的崎岖小道上颠簸着奔行,车厢左右摇晃着,里面发出一阵阵“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响声。

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映着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明媚的阳光照耀着一浪接一浪的碧波。海鸥在海面上自由飞舞。海边是一片洁白平整的沙滩,白白的沙子细的像磨碎的盐。沙滩上一排棕榈树,一堆堆衣着暴露的游泳、晒太阳、打排球的少男少女。他们个个有着健康的肤色、隆起的肌肉、快乐的笑容、轻快的动作。

沙滩的边缘,两个少年从海里游泳出来。两人一个是个金发碧眼的欧美少年,一个是黑发麦色皮肤的本地少年。两人只穿着小小的泳裤,露出健康的肌肤,隆起的胸肌,健壮的小腹、胳膊、大腿、翘翘的小屁股。他们身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照得色彩纷呈。

两个少年手拉着手,对视着笑着跑着,跑到一座礁石后。这儿的沙滩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浴巾,旁边放着一个野餐篮,篮子里放着葡萄酒、水果、点心。两人仰面躺在浴巾上伸展着四肢晒太阳。

忽然,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微微侧过身子,手臂支撑着上身半坐起来,俯下头深情地望着黑发少年,然后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亲吻。那黑发少年动情地回吻,手臂抱着他的腰,在他的后背和露出一半的结实的小屁股上来回滑动着。

“喂,你看什么呢?”坐在不远处的棕榈树下的荫凉沙滩上的一个白皙可爱的少年拍拍身边另一个英俊白嫩的少年。

英俊白嫩的少年朝那边努努嘴,“哎,你看那边礁石后的两个少年~~”

白皙可爱的少年伸着脖子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哦,很可爱的一对小情侣嘛!哎,你看上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帅哥了是不是?唔~~我就知道他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呢,更喜欢那个黑发黑皮的小帅哥。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搭讪,把他们给勾引过来?”

英俊少年脸上一红,摇着头手拧着他的脸颊,“小澄子,你这个狗嘴里怎么就吐不出个象牙来?我是说,你看,这蓝天、碧水、白沙、棕榈、情侣,像不像咱们看过的拉洋片里的情景?我从未想到,咱们竟然身临其境,到了洋片的仙境中了!”

小澄子歪着头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呵呵呵~~我看过的洋片太多了,不像你那样孤陋寡闻,就看过个‘檀香山海滩’。唔,哈哈哈,那可是我当年用来勾引你上钩的片子呢!记得下面一个情节是怎样的吗?”说着,他的手臂搂住英俊少年的腰,红红的嘴唇已经凑过来吻着他的嘴唇。

英俊少年不拒绝他的手臂和嘴唇,自己的手臂也搂住他的肩膀,嘴唇迎着他的嘴唇热烈亲吻。不过,他的眼睛盯着海水里随着海浪起伏翻飞的一个健壮的金发少年。

那少年皮肤晒得黑黑的,脚下踩着一个滑水板,弓着身子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扑来的巨浪。他看好巨浪的走势,腰部肌肉一扭,滑水板斜斜地沿着海浪滑行。冲到巨浪的顶端,他的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优美的空翻,然后没入蔚蓝的大海里。

英俊少年一惊,匆忙推开怀里的小澄子,飞快地朝海边跑去,口中惊慌地叫着,“安德鲁!安德鲁!你没事吧?你在哪儿?”他冲进齐腰深的海水里,四处喊着张望着。

忽然,水下一双手抱住他的腰,把他高高举起来。金发的少年破水而出,甩甩头发上的水,笑道,“小文,你喊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高中的时候,还是游泳和水球健将吗?”

小文“嘤咛”一声扑在他怀里,亲吻着他的脸颊,笑道,“你就吹吧!你现在还是冲浪冠军了,是吗?”

金发少年抱着他往岸边走,拍拍身后拖着的滑水板,笑道,“怎么不是?你看这个滑水板不就是我上次在冲浪比赛中赢来的奖品吗?”

他们朝棕榈树下走回来。棕榈树下的一片沙滩毯上,小澄子正左右各搂着一个美丽的少女有说有笑。左边的少女大大方方的,穿着三点式比基尼泳装,露出浑身洁白匀称的肌肤和半个丰满的乳房。右边的少女穿着很保守的上下两件泳装,外面还披着一条大浴巾把头和身体都裹得严严的,眼睛朝下,不敢看周围欢歌笑语的半裸泳装少男少女。

见安德鲁横抱着小文走过来,小澄子跟左右的美少女笑道,“哈,固伦、阿鲁,你们看,你们老公的老公来了!”

右边叫阿鲁的少女脸羞得通红,但是抬起眼崇敬地盯着小文。左边的少女固伦跳起来,走到他们身边,在安德鲁的脸颊上亲一口,然后在小文的嘴唇上亲一口,笑道,“亲爱的宝贝们,玩够了吗?要不要回家写作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小澄子一听写作业,连忙道,“呃~~不着急,还早着呢~~哦,你们再把我和小文埋到沙子里吧。唔,让那么多火蚂蚁浑身咬,还那么多天不上药不让挠,我到现在都经常觉得浑身痒呢。听说沙滩和海水是治疗火蚂蚁叮咬的最好药物呀。”

安德鲁和固伦拍手笑着,和小文小澄子一起手脚并用在沙地上挖着。阿鲁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看着,但是她双手拉着身上的毛巾不肯放开,所以没法帮他们。不一会儿他们就挖出一个浅浅的大坑,小文和小澄子咯咯笑着仰面朝天躺进去,安德鲁和固伦开始往他们身上铺沙子。

温暖的沙子盖着裸露的肌肤舒适无比。小文正眯着眼咯咯笑着享受着,忽然瞥见阿鲁孤零零地围着毛巾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他朝阿鲁笑笑,“阿鲁,你也过来,躺在我身边!嘻嘻嘻~~他们本来就要把咱们三个人一起埋了的嘛!”

阿鲁听了,咬着嘴唇点点头,顺从地躺到小文的身边,裸露的胳膊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小文扭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亲,阿鲁满脸泛起红晕,但是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安德鲁和固伦往他们身上盖着暖暖的白色细沙。固伦笑道,“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傻瓜,居然想出这种馊主意来,让火蚂蚁往自己身上咬!我记得当年你们把李鸿藻老师害得惨状,这才叫报应呢!”

小文撇撇嘴道,“哎呦,这个报应可就大了!被火蚂蚁咬的浑身大包,手脚还被绑起来不让挠,那种钻心的痛痒~~啧啧,最该死的是,没想到那火蚂蚁最爱咬人的小鸡鸡、小蛋蛋,还喜欢往人的小屁眼儿里面钻~~天哪,下身都快痒死了~~”

安德鲁笑道,“不过你们放心,火蚂蚁咬的没有后遗症~~呵呵呵,其实咬了小鸡鸡还有好处,会让你们的鸡鸡增大而且耐磨,更加金枪不倒~~这可是美国土著人的壮阳秘方哦!”

固伦问道,“可是,火蚂蚁的毒没那么严重,过十几天就会自动消退了。你们怎么能装得越来越严重呢?”

小文苦着脸道,“哎呦,别提了,小李子天天去御厨房偷来烂肉和泔水往我浑身涂,真是臭死我了,恶心死我了!”

固伦道,“那么,鲁道夫医生,你的吗啡其实是镇定剂,让人心跳呼吸都几乎停止的那种?”

安德鲁笑道,“固伦,你是天才女皇,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叫做苯胺尼奥基荃,当年《罗密欧与朱丽叶》里他们也是用这种麻药装死的。唔,小文呀,你母后也是很聪明的人。好在她没读过莎士比亚的作品,要不然还不容易瞒过她呢。”

小澄子道,“哎,说到太后,她最后竟然允许把我和阿鲁葬在小文的身边,你们说她是不是多少有点忏悔的意思呀?”

小文哼了一声道,“呸,我才不信那个老妖婆会忏悔!她的心里只有权利,为了夺权不惜使出一切卑鄙手段,不惜杀死一切阻挡她的人。她害死了我父皇,她杀了肃顺等对‘同治中兴’做出重大贡献的忠臣,她想永远控制我,她把咱们的小溥仪弄得生死不知,她活活害死了小美肚子里的孩子,她现在又要残害我的小堂弟、才四岁的小载湉!她会悔改?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固伦听了愤愤地道,“真的,咱们倒是装死借着安德鲁的船一走了之~~呵呵呵,还得感谢咱安德鲁哥哥也是帆船比赛冠军,远渡重洋都不成问题~~可是咱们的小溥仪~~唉,可怎么办呀!”

小澄子叫道,“怎么办?咱们想办法招兵买马,打回中国去,抓住老妖婆,不怕她不说出小溥仪的下落!”

小文听了大喜,叫道,“对!打回去!小澄子,就用你爹以前的口号,‘驱逐鞑虏,复我中华’!”

小澄子一愣,“我爹?我爹不是对你爹你娘忠心耿耿的大清恭亲王吗?他怎会造反,‘驱逐鞑虏’?”

固伦指着他的鼻子哈哈大笑,“小澄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真的不知道吗?”

小澄子奇道,“我不知道什么?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固伦道,“哦,小文呀,看来他真不知道。要告诉他吗?”

小文耸耸肩,“小澄子,你真不知道呀?你肯定不是我六叔的儿子,你娘也不是小慧阿姨。小慧阿姨到现在都是个处女,而六叔也只喜欢我爹,并无其他妻妾。小慧其实是杏贞阿姨的丫鬟,而杏贞阿姨是以前太平天国的天王洪秀全和少天王洪天贵的情妇。洪天贵就是后来的贵福。你看你长得和洪天贵那么像,不是他的儿子就是他的弟弟。所以呀,你应该是继承太平天国的少天王,继承这‘驱逐鞑虏,复我中华’的大业!”

小澄子听着他说完,呆呆地半天没说话。突然,他在沙子里伸手狠狠捏着小文的笑腰穴,叫道,“好啊,原来你拐了半天弯,还是要骂我是贵福的小杂种!看我今天怎么整你!损了我你高兴了是吧?笑呀?笑死你!”

小文被他捏的咯咯笑个不停,可是身子被埋在沙坑里又无法躲避也无法反抗。他笑着叫着,“啊哈哈哈哈~~小澄子,我说的都是真的~~哈哈哈哈~~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哎呦哎呦~~恭维你是少天王也不行呀~~啊哈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要笑死了~~快停手~~啊哈哈哈~~安德鲁老公啊~~固伦大老婆~~阿鲁二老婆~~快,快把小澄子给我制住!”

安德鲁低头看着小文笑颜如花,脸色白里透红,不由得痴了。他趴在小文的头边,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一会儿,他觉得胯下的东西胀得实在受不了了,就把三角泳裤向旁边一拉,直挺挺一尺来长将近三寸粗的大肉棒顶在小文的樱桃小嘴上来回套弄着。

小文又是笑又是呻吟,“啊哈哈哈~~喂,安德鲁你这个坏小子,不救我反而乘人之危~~哈哈哈哈~~看我不咬掉你的臭鸡鸡~~嗷嗷嗷~~你别乱捅呀~~嗷~~喉咙被你捅烂了~~”

固伦一见也不示弱,把小文胯下的沙土刨开一点,把他的小三角泳裤扒开,里面一根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腾地朝天竖起。那大肉棒的根部系着一个闪亮的钻石金环,肉棒的皮肤变得比以前粗糙厚实。固伦把自己的比基尼兜裆的那条细细的布条拉开,叉开腿蹲在小文的腰两边,对准他的大肉棒缓缓坐下,噗嗤一声把大肉棒吞进体内,然后开始上下抖动着屁股抽插得咕叽咕叽作响。

这时,小澄子终于停止了捏小文的笑腰穴,而是侧过身子,挺着自己的大鸡鸡,在沙子里径直插进小文的两腿间温暖紧致的小屁眼中。他的大鸡鸡经过火蚂蚁的叮咬已经变得更加粗大粗糙,再加上上面沾着细小的沙粒,把小文的肛门和肠道磨得一阵阵麻痒,一会儿就淫水汩汩流着。

小文一边张开小嘴打开喉咙吞吐着安德鲁的大鸡鸡,一边挺着腰臀抽插着固伦的小穴,一边收紧肛门套弄着小澄子的阴茎。他侧过头看看阿鲁,只见她满脸通红闭着眼不敢看眼前的淫景。他温柔地在沙子里伸过胳膊搂住阿鲁的纤腰,大腿插到她的两腿间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阿鲁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深情地望着小文,犹豫了半天,终于在沙子里把手伸过来,一只握住小文的两只大肉蛋尽情揉捏着,一只捏住他的一只小乳头搓着。

小文尽情地嗷嗷叫着享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他眼睛扫射着身边的两个英俊少年和两个娇媚少女,再看看蓝天、碧海、白沙、棕榈树,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回想起昨日种种在阴暗的宫殿里忧郁压抑的生活,恍如隔世。

他心里纵情高呼,“啊~~我爱你,安德鲁!啊~~我爱你,小澄子!啊~~我爱你,固伦!啊~~我爱你,阿鲁特氏!啊~~活着真好!啊~~自由万岁!啊~~啊~~嗷~~嗷~~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个尾声是我喜欢的“光明的尾巴”。我喜欢大团圆的结局,受不了凄凄惨惨的下场。可是整个咸丰、同治的历史故事就是充满悲剧色彩的。所以正文中就只得让它凄惨地结束。尾声嘛,可以给出另一种结局,让喜欢看喜剧的朋友们参考。

    原来的构想是接着写光绪和宣统的故事。如果真的写下一部的话,也许可以把尾声整个搬到下一部书中去,作为下一部书的开始。这样,这部书的悲剧气氛不会受到影响。

    这部书又洋洋洒洒写了一百二十回,一百多万字。写作的过程是痛苦又快乐的。痛苦的是要要敲那么多中文字,而且还要再正经的工作和家庭之后,所以经常是夜深人静才开始写作,到凌晨两点才不得不结束。

    而快乐呢?等开始几章写下来,主要人物出场后,他们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虽然要大致根据历史史实来发展,但是那些活灵活现的人物在一起,经常会发展出一些连我都没有想到的对话、交互、和情节。所以我就像在看一部精彩的电视连续剧一样,每天都想着,下一集会怎样?男主角会不会爱上女主角?那个坏蛋的奸计会不会得逞?那个英雄能不能闯过下一个难关?

    我知道,我这样的作品很难发表,也很难被主流社会认可。也许这些小说永远就只有我一个忠实的读者。但是,这样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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