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9 第一百九回 收垂帘 皇帝乐亲政
整个大水法周围一片寂静,静的可以听到一根针落在地上。皇上有点紧张地问,“父皇、母后,您们~~您们不喜欢吗?是不是太吵了?还是不该有音乐?儿臣~~儿臣以为加上京剧的音乐您们会喜欢的~~”
太上皇沉浸在音乐和喷泉的精彩表演中,听到儿子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他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脸颊,带着哭音地笑道,“不~~不~~小淳子~~这太完美了!太精彩了!爹爹~~爹爹已经惊喜得不知道说话了!谢谢你!谢谢小澄子!谢谢安德鲁!哦,你看看,爹爹都忘了,应该鼓掌欢呼的!”说着,他开始拼命地鼓掌。
众人听到太上皇的掌声,立即一起鼓掌喝彩。一时间满场掌声雷动,众人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像背出书来受到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一样,脸上兴奋得红红的,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有点不知所措。
太上皇道,“小淳子,把小澄子和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呃~~安德鲁~~叫回来。安得海,传酒宴给皇上、小澄子、安德鲁先生庆功!唔~~庆功宴不能没有歌舞表演助兴~~小丽、可卿,该咱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可卿和小丽兴奋地应道,“是!奴才遵旨!”
这时载澄和安德鲁已经回来。安德鲁瞥了一眼太上皇的裸体,又瞥了一眼皇上正狠狠盯着他的眼神,两颊绯红着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太上皇举起酒杯笑道,“小淳子、小澄子、安德鲁先生,朕敬你们一杯酒,祝贺你们大水法重建成功!”
皇上、载澄、安德鲁躬身举起酒杯跟太上皇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太上皇拉着皇上把他按在宝座上,道,“小淳子,你是皇帝,该你坐宝座了!”
皇上急得挣扎着要站起来,“父皇~~那怎么行?有父皇和母后在,儿臣永远是您们脚下玩耍的孩子~~”
太上皇瞥一眼慈禧太后,按着皇上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来,“不,你都十九岁了,朕当年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登基亲政一年多了!你坐下,替爹爹陪着小澄子和安德鲁先生喝酒。爹爹要跟可卿和你小丽阿姨给你们唱戏助兴。哎,你想不想听爹爹唱的戏呀?”
皇上眼中放着光,点头道,“想!儿臣之所以要重建大水法,脑海里想着的就是在水法旁看着父皇和小丽阿姨、可卿、平~~~唱戏的情景!”
太上皇笑道,“那不就得了?你坐着,爹爹要化妆准备去了。小丽、可卿,咱们‘禁宫三艳’又要同台演出啦!快来!”
太上皇拉着可卿,安得海、洪天贵抬着小丽的花瓶兴高采烈地走下玉阶准备去了。皇上坐在宝座上,朝载澄和安德鲁招招手,让他们坐在自己身边。他们举起酒杯,先敬太后们一杯,然后再敬其他群臣一杯。官场客套完了,三人才互相敬酒干杯。
不一会儿,只听京胡和锣鼓的声音又响起,彩色灯光聚焦在水法前的平台上。只见太上皇梳着高高的宫髻,脸上涂着薄薄的脂粉,赤裸的身体只在腰间缠着一条粉色的纱带,穿过背后、肩膀、手臂飘扬在风中。他有点隆起的胸部两颗红葡萄一样的乳头上挂着金环,胯下大阴茎软软地垂着,前端没有包皮,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顶端的蛙眼周围挂着两颗金环。他仅剩一颗鼓囊囊沉甸甸的大阴囊,下面也挂着金环。他虽然已经年近四旬,可是本来就长得少相,而且保养得很好,依旧貌美如花,身上肌肤白嫩匀称,小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二十多岁的俊俏青年。
可卿打扮成女装,本来就娇艳无比的他显得更加光彩照人。安得海和洪天贵换上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纱巾,几乎融入背景的黑夜中消失不见了。而他们手中抬着的鲜艳花瓶十分显眼,小丽的头露在花瓶外,脸上浓妆艳抹十分妖娆,花瓶下系着一条拖在地上的粉红长裙。
安得海洪天贵托着小丽站在中间,小丽娇艳的笑脸和火红的发髻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太上皇和可卿扶着花瓶站在两旁,伸起一只胳膊像花瓣下的两只绿叶,金鸡独立,一条玉腿高高抬起。三人同时启朱唇唱道,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都只为风月情浓。
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那声音悠扬婉转,相辅相成,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台下观众都拼命鼓掌喝彩。太上皇、小丽、可卿对望一笑。啊~~这是她们久违的在大水法前的表演啊!她们身形分开,皇上和可卿退后半步捏着兰花指翩翩起舞,小丽放声唱道,
“都道是金玉良姻, 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太上皇走到前台,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太上皇退下半步,可卿又到前台,唱道,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
眼睁睁,把万事全抛。
荡悠悠,把芳魂消耗。
望家乡,路远山高。
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她们三人轮流前台后台转着,演唱红楼十二金钗序曲。每人演唱的时候台下静悄悄的聆听,等唱完一段时则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
陈玉成呆呆地望着他们,回想着当年在庐州妓院里第一次见到“禁宫三艳”的精彩表演,一下子就被他们迷住了的情形,而后来刀光剑影、生离死别,没想到现在又在大水法前看到同样精彩的表演,不由得感慨万千。
安德鲁没读过《红楼梦》,听不太懂他们在唱什么,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太上皇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突然,他感到大腿根部的嫩肉被人狠狠拧着,不由得“哎呦”一声。他转过头,只见皇上正怒目瞪着他,低声斥道,“安德鲁!不许你看我父皇的大鸡鸡!你的眼睛要看着我!”
安德鲁只得转过头眼睛盯着皇上的脸,咕哝道,“哎呦~~哎呦~~我看你就是了~~别拧我呀~~哎呦~~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怎么拧人的大腿里子那么疼呀?”
台上的三人使出浑身解数淋漓尽致地表演歌唱。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唱完了所有十二金钗的序曲,她们又摆个造型,一同唱道,
“为官的,家业凋零,
富贵的,金银散尽,
有恩的,死里逃生,
无情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
欠泪的,泪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
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到这时,台下乐声嘎然而止,她们又摆成花朵含苞欲放的造型定住。台下更是掌声雷动,欢呼不断,“太上皇万万岁!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太上皇脸颊兴奋得发红,眼中闪着光芒,但是气喘吁吁,浑身流汗。他一手搂着可卿,一手搂着小丽,喘着气道,“哦~~好累~~唉,朕真是老了,以前唱两个时辰也不会累的~~哦~~让朕喘喘气~~哦~~”
太上皇喘了一会儿气,眼珠一转,笑道,“哈,今晚的竞拍现在开始!不过,从今以后要用真的钱拍了,而所有收入都将交给小淳子做重修圆明园的资金。从一百两起拍,一百两,有人要吗?”
“一百两!”弈忻立即举手叫道。
“二百两!”奕环朝弈忻挑战性地一笑。
弈忻恨得咬着牙骂道,“坏东西,你明知我的不肖子把家产都败光了,没钱了,还要来跟我争!”
奕环笑道,“呵呵呵~~小澄子也是把钱都捐给皇上了嘛,我看六哥您就不用再捐,该小弟多捐点儿了。”
“四百两!”曾国藩举手叫道。
“你~~老曾你也敢跟我争?”奕环瞪着眼骂道。
太上皇笑道,“七弟,竞争面前人人平等,只要有钱就是大爷,可不许用官衔名号压人哦!四百两,有人压过四百两吗?”
“五百两!”左宗棠洪亮的嗓音喊道。
“八~~八百两!”一个怯懦的声音说道。众人转头一看,唐家桐红着脸战战兢兢地举起半个手掌。
“我们两个合出一千两!”杏贞搂着小慧的肩膀叫道。
“二千两!”慈安太后洋洋得意地道,“有谁还敢跟我正宫太后抢的吗?”
“三千两!”慈禧太后冷冷地道,“姐姐你别怪我,太上皇说了,竞争面前人人平等嘛!”
皇上不明白他们叫着几百两几千两的在干什么,疑问的眼神望着载澄。载澄在他耳边低声道,“皇上,您没听太上皇说嘛,他们在给重修圆明园捐款呢!”皇上一听大喜,立即举起手高声叫道,“五千两!”
太上皇听见他的声音,不由一愣,“胡闹!小淳子、小澄子、安德鲁先生,这是大人的事儿,你们小孩子们先退下吧!”
皇上十分委屈,“父皇,您刚才还说儿臣都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嘛!况且,为重建圆明园筹钱,儿臣愿意再勒紧裤腰带攒出五千两来!”
慈安着急地推推慈禧,低声道,“兰妹妹你再出个价吧!要不然,小淳子获胜了,这~~儿子干老子,成何体统呀!”
慈禧抿嘴忍着笑,“嘻嘻嘻,我的儿子干我的老公,我觉得没啥~~哈哈哈~~姐姐你要是觉得不好,你倒是再出价呀!”
慈安气得瞪她一眼,鼓着气叫道,“五千五百两!小淳子,你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要上朝呢啊!走吧走吧!”
皇上听了大喜,起身躬身道,“喳!儿臣拜辞父皇、母后!”他朝载澄和安德鲁使个眼色,那两人也连忙站起来躬身告辞。
等皇上他们离开后,太上皇笑道,“呵呵呵~~朕决定,今天所有出价的人都可以得到朕的临幸!不过,出钱越多的越先选择朕龙体的部位~~嘻嘻嘻~~显贞呀,你赢了竞拍,由你先选。你要朕怎么临幸你呀?”
慈安脸颊通红,声若蚊蝇,“臣妾~~臣妾~~当然是想~~龙根~~龙根插进臣妾的小穴里~~”
太上皇毫不犹豫,大步走到宝座前,一把把显贞抱起来按在宝座上,掀起她的衣裙,扒下她的内裤,把自己的大龙根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着。不一会儿,大龙根已经腾地勃起,太上皇一挺腰噗嗤一声插进去。
太上皇又问道,“啊~~兰儿,你第二,你要怎么做呢?啊~~啊~~”
慈禧撅着嘴道,“龙根都被人占了,还能怎么做?太上皇您舔我的小穴吧!”她大方地走过来,跳到宝座上,掀起衣裙拉下内裤,把阴蒂阴唇送到太上皇嘴边。太上皇呵呵笑着,伸出灵巧的舌头舔着她的小穴,“呵呵呵,争强好胜的兰儿,朕不会亏了你的!朕的舌头比龙根还灵巧呢,保证你舒服满意!杏贞和小慧,你们要朕的什么部位?”
杏贞和小慧走过来,搂着皇上的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两只小乳头,“嘻嘻嘻~~太上皇,我们吃点龙奶就好了!”
太上皇眼睛望着唐家桐,“家桐啊,你喜欢朕什么?”
唐家桐低着头走到太上皇身边,红着脸道,“太上皇,我~~我~~我可以~~可以插您的龙~~龙屁眼吗?”
太上皇奇道,“咦?怎么不行?该你选了,朕的龙屁眼还空着,你喜欢就是你的了嘛!来,别害羞,你不比任何人差,要有信心!”
唐家桐听了,大胆地把自己衣服脱下,赤条条地站到太上皇身后,双手扒着他的两瓣嫩嫩的龙屁股蛋子,挺着早已又直又硬的大鸡鸡插进龙屁眼里去抽插。
太上皇道,“左大哥、曾爱卿,你们想怎么做?”
左宗棠和曾国藩走过来,掀开朝服下摆,粗壮的大鸡鸡挺着,笑道,“太上皇,我们想您的‘龙爪手’了!”太上皇立即伸出手握住他们的阴茎套弄着。
奕环走到太上皇身后道,“四哥,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太上皇叹口气,“嗯~~七弟,你~~你动手吧~~朕~~朕忍得住!”
奕环大喜,叫道,“谢万万岁隆恩!”他伸出两只手,“啪啪”两声清脆的肉响,太上皇“嗷嗷”惨叫着,细嫩的龙屁股上登时浮现起十道红红的指印。
弈忻走到太上皇身边神情地望着他。太上皇有点不好意思,“六弟~~不要怪朕~~谁让你只有一百两了呢?现在朕浑身都没地方了,你~~你可怎么办呀?”
弈忻搂住他的腰,动情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子,“太上皇~~四哥~~我爱你~~只要您在我身边,让我亲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皇上坐在龙撵上,载澄、安德鲁坐在他的左右。安德鲁兴奋地亲一口皇上的脸颊,“小文,太好了,听你父皇和母后的口气,他们要让你上朝亲政了!这是你一直盼望的呀!咱们得好好庆祝!嘻嘻嘻~~”
皇上冷冷地歪着头躲开他的嘴唇,推开他。安德鲁一怔,“小文,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皇上扭过头望着载澄,不理安德鲁。安德鲁急得抓耳挠腮,“小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怎么不理我了?”
皇上冷眼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良久才道,“安德鲁,我问你,整个晚上,你为什么盯着我父皇的裸体发呆?那是我的亲爹呀,你都色迷迷地盯着看!要是有别的小帅哥在你面前光着屁股出现,你是不是会立即甩掉我,追着小帅哥的小屁股大鸡鸡去了?嗯?你说呀!”
安德鲁长出了口气,“嗨,小文,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生气呀!这怪我~~一直没跟你说明~~唔,你看这个~~”他伸手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打开来,拉开一个拉锁,从里面取出一张有点发黄的相片递给皇上。
皇上哼了一声接过来一看,只见一张五寸见方的光洁的硬纸片,纸片上却似乎是水墨画一样有一张黑白的图。那图的背景好像是北京前门大栅栏热闹的街道店铺,前景是成千上万涌动的人头,正中间却是一个高高的平台。台上正中宝座上是一个看起来无比熟悉的裸体少年。那少年头戴金冠,脖子上扛着金色大枷,脸上虽然睁大眼睛张着嘴巴露出惊异痛苦的表情,但是仍然美丽动人。他两条洁白细腻的玉腿向上叉开翘着,隐隐露出翘翘的小屁股和屁股沟中引人遐想的小洞洞。他胯下的大阴茎直直地朝空中挺立着。一名刽子手跪在他的两腿间,手抓着他的一只大阴囊,另一只手握着的匕首插进他的阴囊皮肤里。
画面有点模糊但是十分真实,像身临其境一样。皇上气得把图片扔在地上,骂道,“安德鲁,你这个变态恶魔!你看你画得什么呀?你~~你想让我裸体示众?你~~你还把我的蛋蛋割下来?我~~我怎么这么瞎了眼,竟然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死变态!”
载澄好奇地把照片拾起来看,不由摇头道,“啧啧,安德鲁,你画画的功夫也真不错~~嘿嘿嘿,就是心理有点变态,有点血腥~~啧啧,你想把皇上的蛋蛋割下来干什么呀?是煮汤喝还是像龙鞋一样装到水晶盒子里做纪念品呀?”
安德鲁急得面红耳赤,急道,“不是的!不是的!小文,这不是你,这是你父皇!”
皇上更怒,挥掌“啪”地扇了安德鲁一个耳光,骂道,“你~~你更变态!对我山盟海誓的时候,口袋里竟然一直揣着我父皇的裸照!你~~你滚!”
皇上的手掌没什么力气,安德鲁捂着脸,委屈大于疼痛,“小文,你听我说!我爱的当然是你,只是~~只是这一张照片是把咱们从远隔千山外水拉到一起的红线!这张照片是我十岁的时候从巴夏利勋爵那儿偶然得到的。他从中国回到伦敦,被我母王嘉奖升官。他请了所有王公贵族去他家里做客庆祝,我代表母王前去。在席间他把从中国掠夺来的宝物都拿出来炫耀。其他人都争着看珍宝玉器的时候,我却惊奇地发现这张照片躺在桌上。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是我看见照片中男孩美丽的脸庞、细腻的身体、还有硕大的~~呃~~呃~~反正我立即就明白了,我喜欢男孩子,我喜欢照片中的男孩子!”
“当时我就把照片藏进怀里,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被窝里拿出来看。我求母王给我找中文老师,我疯狂地阅读一切有关中国的书籍。我梦想着有一天飘洋过海,去中国,找到那个男孩儿。在我十七岁高中毕业以后,我母王就逼着我去奥地利、德国、西班牙等王国去相亲,看哪国的公主好就娶哪国的公主做王妃。我顺从地去了。她们都很美,都很高贵,都很知书达理,可是我发现我的脑海里只有那个中国男孩儿,我根本无法爱上她们任何人!”
“正好当时巴夏利来信说中国的小皇帝快要大婚和亲政了,请我母王派一位王子带着礼物来祝贺,以示重视。母王本来派了我弟弟爱德华来,可是我怎能放弃这个唯一的去中国的机会!我就偷偷钻进了爱德华的渡轮,跟他一起来了。我母王知道后很生气,但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也没法子,干脆就正式宣布让我领队去给中国皇帝祝贺大婚和亲政。”
“后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我来到北京的第一天晚上,爱德华就拉着我去最有名的妓院‘怡香院’玩儿。老实说我对妓院、妓女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实在熬不过爱德华的请求,他又不懂中文,我不放心他一个人上街,只好陪他去了‘怡香院’。谁知刚进妓院,第一眼就看到了你!我当时简直惊呆了,天哪,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到了中国第一天、走进妓院的第一眼就见到了我从小魂牵梦系的男神!”
皇上赌气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喜欢我父皇,不是吗?我不过是他的替代品!现在你看见你真正的男神了,你去追他呀!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唔,你可能得跟我父皇的几十位妃子和十几位男宠竞争,不过你的条件不错,也许有机会得到他老人家的宠幸哦!”
安德鲁握住皇上的手在他面前跪下,“不!恰恰相反,你父皇的照片才是你的替代品!我爱的是你!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照片像一根红线把咱们牵到一起来了。等你丢下龙鞋仓皇逃跑、等我再次在怡香院门口见到你被车夫和九门提督骚扰、等你来到我的房间~~我更深深地感到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主宰、我的一切。我离不开你,我不能没有你!小文,你相信我吗?”
皇上望着他湛蓝的眼睛里真挚的眼神,再也忍不住,捧着他的下巴道,“安德鲁,我也是,在‘怡香院’第一眼看到你就感到是宿命的安排!你知道吗,那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出宫,第一次去妓院,居然就碰上了平生第一次来中国、第一次来妓院的你。这就是命运啊!安德鲁,我爱你~~~”说着,他动情地亲吻安德鲁的嘴唇。安德鲁立即回应,两人深情地亲吻,发出嘬嘬的声音。
载澄看着皇上和安德鲁真情亲热的样子,心中酸溜溜的。他搂着皇上的腰道,“哎,你们高雅,爱搞这个纯情的,我文化水平低,就想着你们的大鸡鸡和小洞洞呢!嘻嘻嘻~~你们慢慢亲嘴啊~~我可要先享受皇上的龙洞洞了~~”说着,他掀起皇上龙袍的后摆,拉下他的内裤和兜裆布,手指伸进他屁股沟里摩擦着。
皇上朝安德鲁挤挤眼睛,道,“哎,这个小混混,真是粗俗下流!也罢,既然他喜欢大鸡鸡小洞洞,咱们用两根大鸡鸡一起干 他的小洞洞吧!”
安德鲁笑道,“好啊好啊!唔,小澄子,你的小屁眼最近练得怎么样了?先警告你哦,我的那根大概三寸粗,小文的那根两寸半,你的小屁眼至少要能撑到五寸半呦!”
载澄听了吓得花容失色,“啊?五寸半?不~~不行~~我的小洞洞~~顶多两寸~~上回皇上哥哥的大龙根插进去就给撑破了,让我病了半个多月~~别~~千万别~~”
皇上和安德鲁哪里肯听?安德鲁轻易按住载澄让他动弹不得,皇上熟练地把他的裤子兜裆布都脱了,把他白白翘翘的小屁股显露出来。皇上先挺着大龙根缓缓插进载澄的小屁眼里,然后自己出溜到载澄的身下。安德鲁跳到宝座上蹲下,把大鸡鸡从上而下用力插进载澄小屁眼仅剩一点的缝隙里。载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皇上怕外面的太监侍卫听见,连忙脱下自己的一只袜子塞进他嘴里。
皇上和安德鲁准备停当,开始慢慢抽插。载澄虽然吓得半死,其实他的小屁眼比皇上的还有弹性,被两根粗大的鸡鸡插进去,居然也没有撑破。毕竟。鸡鸡不是玉如意,就算勃起时也不是完全坚硬的,两根鸡鸡并在一起,互相压下去,其实顶多也就四寸左右。一会儿,载澄体内淫水泛滥,皇上和安德鲁抽插更是顺畅。
一时间,龙撵里三人静悄悄的不发出淫叫声,可是“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却不可掩饰。再加上三人身体的扭动颤抖,整个龙撵摇晃着,可苦了外面抬着龙撵的太监!
第二天清晨五更,文武百官在太和殿外的广场耐心地等着上朝。到了正点,只听金殿内钟鼓齐鸣,殿门打开。百官排班鱼贯而入。只听安得海高声叫道,“母后皇太后驾到!圣母皇太后驾到!”空空的宝座后的黄纱屏风里,两个宫妆人影走上龙台坐下。
文武百官正要跪下磕头,忽听李莲英的叫声,“皇上驾到!”众人一惊。自从一年多前慈禧太后把皇上赶走后,他们再没见过皇上,大家都以为慈禧太后恋权,恐怕永远不会让皇上再上朝,更别提亲政的事了。谁知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皇上竟然要上朝了?
他们正疑惑着,只见年轻的皇上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玉阶。他头戴龙冠身穿龙袍脚蹬龙靴,俊美的脸上比两年前更多些成熟和自信。他长身玉立,身材比两年前也稍微丰满一点。他青春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如同初升的朝阳一样灿烂。
皇上走到宝座旁,跪下给太后们磕头,然后才坐在宝座上。文武百官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毕,皇上赐他们平身,归班侍立。
等金殿里安静下来,慈安太后朗声道,“皇上如今已经十九岁了,而且最近学业大成。本宫和太上皇、慈禧太后商议决定,从今日起皇上就正式亲政!本宫和慈禧太后从此退居深宫伺候太上皇,不再垂帘!”
皇上听了,连忙拱手道,“儿臣请两位母后再加斟酌!儿臣年幼无知,这些年来不上朝,对朝政又不了解,如何能够亲政?还请两位母后继续垂帘,帮助儿臣!”
阶下不少大臣一听,立即跪下道,“太后英明决断,臣等恭请太后继续垂帘辅佐皇上!”
慈禧冷冷道,“哦?真的吗?那好吧,如果你坚持如此,我们就同意你的请求,继续垂帘听政!”
皇上一听,哎呦,朕稍微谦逊一下,这帮奸臣竟然跟着起哄,真是岂有此理!我娘正不想让权呢,给她这个机会,她怎会不抓住?他连忙道,“不过~~儿臣知道母后劳苦功高,如今年事渐高,正该颐养天年,儿臣怎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影响母后的身体呢?”
慈禧道,“哦,你是说我们老了,不中用了?我们其实正当壮年,这些年来一天上朝也没耽误过。倒是谁两个月前病得半个月起不了床的?”
皇上一听,更是头皮发麻,结结巴巴道,“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慈安笑道,“皇儿, 你别着急上火,你娘跟你闹着玩儿呢!这事儿我们昨晚就商议好的,太上皇和你娘都称赞你英明能干,都举双手赞成你亲政的!兰妹妹,你别折腾小淳子了,你看你把他吓得!”
慈禧轻哼一声道,“这点小事都吓得半死,又怎么对付那么繁复的朝政和尔虞我诈的大臣们呢?唉,算了算了,不管他了,咱们也该享享清福,去大水法那儿听戏去了!”
慈安道,“哦,说到大水法,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决定。你们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吧?皇上利用业余时间,不用国库一文钱,自筹资金,自画图纸,已经把圆明园的大水法修复了!可是资金已经用尽,工程不得不暂停。”
慈禧接着道,“我们认为,应该继续施工修复整个圆明园!但是,咱们还是不能动用国库。我们决定继续皇上的办法,采用民间集资的方式。只是现在,重修圆明园正式成为国家的建设项目,不用再偷偷摸摸地集资、偷偷摸摸地施工。本宫决定变卖首饰,捐款一万两!”
慈安笑道,“太上皇没有赏本宫那么多名贵的首饰,不过我这些年也攒了八九千两,都捐给重建圆明园!”
阶下肃顺立即出班道,“启禀万岁,臣早就说要捐一半的俸禄,您怎么一直没有来拿呢?现在也不迟,请万岁笑纳!”
其他群臣听了,连忙都出来七嘴八舌地捐款。皇上大致算着,至少有五六十万两!他心中大喜,正要开口谢谢太后和群臣,只见弈忻一脸苦相出班躬身行礼。他心想,哎呦,坏了,六皇叔又要唱反调了!上回就是因为他才把一切都搞黄了,这回他又反对,可怎么办呀?
正焦急间,却听弈忻道,“启禀万岁,臣~~臣也想捐款,可是~~可是臣实在是没有银子了~~能否宽限几个月,等臣拿了俸禄再行补上?”
皇上一惊,愣愣地问,“什么?你~~你不反对?”
弈忻道,“万岁呕心沥血重建大水法,让臣看到您的决心、毅力和才干。您说得对,大水法、圆明园被烧毁,是咱们国家耻辱的象征,一定要修复才能展示咱们中兴大清的决心!不过,臣请万岁遵守自己的诺言,圆明园修好后不要再作为皇家园林,而是要作为公园,让平民百姓都可以去游玩欣赏。”
皇上兴奋地拍手道,“好啊!好啊!朕本来就是这么想的。那么大的园林,就朕一家人每半年去游玩一次,岂不是太浪费了?修好后,只要太上皇、太后、和朕不去的时候,都开放给所有百姓游玩!”
弈忻躬身道,“谢万岁隆恩!”退回班内。
慈禧太后站起来,拉着慈安太后的手道,“姐姐,咱们回宫去!唔~~这么早回宫,我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慈安笑道,“嗨,无官一身轻呀!干什么不好?先睡个回笼觉,等会儿咱们去花园钓鱼去!”说着,两人拉着手退出金殿。
皇上单独在宝座上,身后没有了黄纱屏风,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君临天下的感觉。他心里一再念叨着自己想好的规则,“要正襟危坐,绝不能驼背瘫靠!要心平气和面露微笑,无论什么烦心事都不能暴跳如雷!要集思广益,不能意气用事脱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对人要宽厚仁慈,不要牙呲必报!”
想到这里,他挺起胸脯深呼吸一口气,嘴角露出笑容,朗声道,“诸位爱卿,有何要事启奏?”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我舍不得把喜剧立即写成悲剧,这一回延续上一回的喜庆气氛。太上皇、可卿、小丽终于又在大水法前唱戏,和妃子男宠们狂欢。只是此时他们把自己拍卖了攒钱给小皇上,支持他重修圆明园。
小皇上志得意满,不仅修复了大水法,身边有载澄和安德鲁两个忠诚的爱人,还终于得到了没有“母后垂帘”的亲政。这真是他人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