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六部 土木剧变生

01.103 第一百三回 治伤病 书生倾肺腑

天上雷鸣电闪,大雨瓢泼。皇上的马车上虽然有金顶盖着,但是匆忙中并没有人把四周的车帘拉上。那狂风吹着暴雨把皇上身上淋得精湿。皇上身上的伤痕被水一淋刺痛入骨,鲜血混合着雨水汩汩流下。皇上被架回帐中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鲜血淋漓。军医赶来正要给皇上处理伤口包扎,忽然外面士兵匆忙来叫,说又有几百名受了重伤的瓦剌士兵回来了,让他赶快去帮忙。军医倒是优先级分明,一个番邦小昏君的皮肉伤如何能比得上自己族人子弟兵的重伤?他随意用纱布往皇上腰间一缠就匆匆离去了。

寝帐中空无一人。皇上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地铺上昏昏沉沉似睡非睡。他只觉浑身酸痛,一会儿如入火海烧得厉害,一会儿又如入冰窖冷得打颤。他头脑中昏沉沉的噩梦不断,一会儿是自己在死囚牢中被人轮奸,一会儿是自己赤身裸体被吊在城门口示众,一会儿是小阮、老王、玉郎、小牛、三少、樊忠、陆展鹏、张辅、王直等等一一惨死,一会儿是自己的鸡巴真的被一刀砍下血流如注~~~~“啊~~啊~~”皇上在昏睡中也不由得发出尖声惨叫。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他的手,一个温热的毛巾轻轻擦着他的额头和脸颊。皇上奋力挣脱那人的手,挥掌“啪”地扇他一个耳光,厉声斥道,“也先!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刽子手!朕不是说过了不许你碰朕的吗?你给朕滚出去!呜呜呜~~”

一只温暖细致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唇,一个年轻柔美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嘘!皇上,不要出声!我不是也先,我是~~”

皇上已经感到那娇嫩的手掌绝不是也先的,再听见那声音已经明白。他更加愤怒地挣扎,骂道,“张丹枫!你这个负心薄幸的混蛋!你比也先更可恶!说,你为什么无情地抛弃李玉郎?你为什么故意激也先害我?呜呜呜~~”

张丹枫的手把他的嘴捂得更紧,让他说不出话来,“嘘!我说真的,你不要出声!我是偷偷进来的,外面的卫兵如果听见,你我都很危险!先不要说其他的,我来是为了给你包扎伤口。你伤得不轻,如果发炎化脓了就坏了!”

皇上虽然余怒未消,但是眨眨眼睛表示同意。张丹枫松开手,掀开被子查看皇上的伤口。皇上忽然想起自己的龙袍下摆被撕破,现在下身是完全光着的。他连忙想坐起来用手捂住下体。可是他腰间一用力,牵动伤口,更是撕心裂肺的疼。他不由得“啊”地一声又倒下。张丹枫手疾眼快,见皇上要叫出声来,来不及伸手捂住他的嘴,但是立即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过去堵住让他不能发声。

皇上气得一口狠狠咬住他的舌头,挥掌又是“啪”的一记耳光,喉咙里咕哝着,“混账!淫贼!滚开!”

张丹枫忍着痛搂紧皇上不放开他,直到皇上身体放松不再挣扎,牙齿放开他的舌头,他的嘴唇才离开皇上的嘴唇。张丹枫揉着发红的脸颊,说话有点大舌头,“皇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轻薄你。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而且不想让卫兵听见。等给你包扎好伤口后我立即就走。”

皇上轻哼一声,“好吧,那你包扎伤口吧。但是不许你色迷迷地看朕那儿!”

张丹枫苦笑道,“可是~~你的伤口就在那儿呀~~”

“那也不许你看!”皇上斥道。

张丹枫忙道,“嘘!嘘!好,我不看就是!我闭上眼睛,这样行了吧?”他双眼紧闭,双手摸着皇上腰间的纱布。他皱眉道,“嘶~~这该死的军医,没有洗净伤口擦干血痕就把纱布直接绑上了!现在纱布都粘在伤口上了,要把纱布撕下来会很疼的~~”他想了想, 把皇上头下的枕头取过来送到皇上嘴边,“来,你张嘴咬住这个枕头,忍一忍~~”

“不!朕才不要咬那个肮脏的枕头呢!”

“皇上,乖,你不咬枕头会疼得大叫招来卫兵,而且疼得厉害的时候会把你的牙齿都咬碎的~~”

皇上眼睛闪光,似笑非笑地望着张丹枫,“朕又没说不咬东西。朕只是不想咬那个肮脏的枕头嘛!唔~~该咬什么呢?哈,就咬这个吧!”皇上伸手摸着张丹枫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

“啊?这~~这怎么行?”张丹枫满脸通红慌乱地道。

“怎么不行?你不是在‘听香楼’第一次见朕就忙不迭地把你的大鸡鸡掏出来给朕看吗?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皇上揶揄地道。

“不是~~我怎会害羞呢?呃~~只是~~等会儿你疼得厉害的时候会狠狠咬~~我的宝贝~~”

“哈哈哈~~”皇上笑道,“原来是怕朕咬掉你的大鸡鸡!切,朕还怕你借包扎伤口之机故意弄疼朕呢。你的大鸡鸡就是人质,如果你敢借机欺负朕,那朕就喀嚓一声把人质斩首。你觉得怎样,很公平吧?”

张丹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想了半晌终于咬咬牙,“好!皇上你的主意真公平!”他毅然把白袍下摆撩起掖在腰带上,把自己的内裤一把拉到脚踝。他跪在皇上的头两侧,俯下身,把大鸡鸡送到皇上的嘴前。

皇上张开嘴把他的整根大鸡鸡含进嘴里。哦~~自从三年前朕在听香楼看见他的大鸡鸡就一直想着。后来他邀请朕跟他一起去江南朕却无法同行。从那以后他就无影无踪。朕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谁知他竟然又奇迹般地出现在朕的面前,而且现在朕竟然终于再次见到了他美丽硕大的鸡鸡。不仅见到了,而且还如愿以偿含在嘴里了!哦~~哦~~好舒服~~哇,那大鸡鸡在朕嘴里悸动着不断膨胀,已经七八寸长两寸多粗了~~塞满朕的整个嘴,刺激着朕的嘴唇、牙膛、舌头、喉咙~~哦~~太棒了~~比云重哥哥的大鸡鸡还大~~前所未有的刺激~~

张丹枫强忍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连忙开始工作。他小心地解开纱布一层层打开。到了最后一层,果然那纱布已经陷入伤痕中,跟伤痕中结痂的血迹黏在一起。他知道如果缓缓拉开会更疼,就对皇上道,“忍住,我现在要揭开你的纱布了,会很疼的。”

皇上点点头做好准备,但是张丹枫一把撕开纱布的时候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咬下去。他的牙齿陷入张丹枫阴茎根部的皮肤里,张丹枫都差点忍不住惨叫出来,连忙把肮脏的带血纱布塞进自己嘴里咬住才一声没吭。好在皇上立即意识到,连忙松开牙齿,道歉地用嘴唇套弄着张丹枫阴茎根部的牙齿印,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肉棱和蛙眼。

这回张丹枫倒是不疼了,但是鸡鸡上传来的那一阵阵快感又让他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呻吟。啊~~没想到这个小昏君的口功这么高,含着我八寸长的大鸡鸡一点都不作呕,而且还能灵活地吸允舔弄!哎呦~~看来李千云和雷草云两个小尤物没有少跟他日夜淫乐~~唉,当年他不肯跟我走,一方面是因为他是皇帝走不了,一方面就是因为那两个狐狸精一样的小娈童吧?

虽然快感酥酥、妒火熊熊,但是张丹枫不敢耽搁。他连忙趴在皇上胸口,伸出舌头舔着皇上肚子上长长的鞭伤。唔~~该死的也先这一鞭可真是够狠的,鞭痕从皇上的左乳头之下斜斜地穿过肚脐下半寸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右边小腹下胯骨上。鞭伤不浅,中间一条深沟,皮肉翻开。好在皇上的洁白如玉的肌肤下其实肌肉十分发达,隆起的胸肌、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那鞭伤并未伤及内脏。

张丹枫温热湿润的舌头舔着伤口,一阵阵酥麻刺痛的感觉传进皇上的五脏六腑。皇上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双手抓紧揉捏着张丹枫两瓣白嫩结实的小屁股,嘴唇抖动着一松一紧地吞吐着张丹枫的大鸡鸡。他自己胯下的大龙根阴茎不由自主地腾地勃起,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随着身体的扭动在张丹枫的眼前摇摆。

忽然,皇上感到张丹枫的手握住自己的大龙根,舌头舔着阴茎根部。他的玉脚“啪”地一声扇在张丹枫的脸颊上,喉咙里含糊地斥道,“放肆!小淫贼,你不知道不经皇上允许、擅动龙根那是要杀头的死罪吗?”

张丹枫捂着脸苦笑,“启禀万岁,小人哪里是要擅动龙根?只是你老人家的鸡鸡根部被托勒密的刀划破了,小人必须清理。乖,好好忍着,马上就好了。唔~~你这个鸡鸡~~不,龙根~~能不能继续这么硬挺着?这样把肌肤绷紧,我清理伤口的工作会更容易些。哈,看你龙根直挺的样子,看来那一刀没有伤到筋骨,不会影响你临幸妃子的。”

皇上轻哼一声,继续扭动腰肢,大龙根在张丹枫的手里悸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张丹枫强忍着自己如同潮水一样汹涌的性欲,把他阴茎根部的血迹舔干净了就松开手和嘴。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玉瓶道,“启禀万岁,现在小人要用药酒冲洗你的伤口,又会很疼的。请你忍住,牙下留根呀!我们家三代单传,我爹还指望着我给他生孙子呢。”

皇上哼了一声,喉咙里咕哝着,“切,要生儿子呀?朕教教你。第一步,要把你的臭鸡鸡插进女人的阴道里,不要成天就知道干男孩子的小嘴嘴、小屁眼!”

张丹枫苦笑一声不回话,打开玉瓶的盖子,把药酒小心地浇在皇上的伤口上。果然,那强烈的酒精刺激着皇上的伤口,让他又不由自主地狠狠套弄嘴里的大鸡鸡。好个张丹枫,强忍着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手稳稳的一点也不颤,很快把皇上的伤口冲洗一遍。他把玉瓶盖好放回口袋里,又拿出另外一个小玉瓶。这个玉瓶有点像撒盐的瓶子,顶上有很多小洞。张丹枫手抖着玉瓶把那粉末均匀地洒在皇上的伤口上。

等张丹枫洒完药粉把玉瓶收起,皇上吐出他的大鸡鸡喘口气,问道,“张丹枫,你给朕处理完伤口了?”

张丹枫点点头又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条长长的洁白纱布,“就剩最后一步了,不过要稍等一会儿,等你的伤口结痂再用纱布包扎,要不你的伤口又要和纱布黏在一起了,明天换药时你又会疼得死去活来。”

皇上撇撇嘴问道,“你~~你说给朕包扎完就走?”

张丹枫道,“是,我绝无其他的意图,包扎完立即就走~~呃~~明天再来给你清理换药~~”

皇上道,“可是~~你现在把朕的大龙根弄成那样,可怎么办呀?”

张丹枫低头看看皇上那一尺来长快三寸粗的巨无霸大鸡鸡、包皮翻开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不由咽下一口吐沫,转开眼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我不碰它了~~”

皇上斥道,“混账!张丹枫听旨!跪下!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侍寝!”

张丹枫一愣,立即顺从地道,“哎,小人遵旨!”他跪在地上的羊皮上,把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皇上想要爬起来,可是腰间一用力伤口又是一阵剧痛,然他“啊”地一声跌回床上。张丹枫道,“呃~~启禀万岁,你龙体欠安,要不,你老人家躺着,小人伺候你的龙根?”

皇上道,“嗯~~准奏!”张丹枫立即转身趴在皇上的两腿间,用手揉捏着他的大龙蛋,嘴唇套弄着龙龟头的肉棱,舌头舔着龙蛙眼。张丹枫显然也是此中高手,手掌手指、嘴唇舌头全都不停刺激着皇上敏感的部位。皇上登时被他弄得呻吟不已,扭动着腰臀难受地道,“哦~~哦~~小奸臣!朕说要临幸你的小屁眼的,你用嘴凑什么数?想要抗旨不尊吗?”

张丹枫跳起来蹲个马步,把皇上的大龙根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然后缓缓向下坐。他的小菊花虽然身经百战,但是却从未遇见过皇上的龙根那么大的武器,不由得一种要被撕裂的感觉,像是他处男第一次做爱时一样。哦~~哦~~那又疼又刺激的感觉简直是让他欲仙欲死~~

皇上扭动着腰臀迎合着他的动作,感到他紧致温暖的小洞就知道他没享受过自己这样的大鸡鸡。他不着急地等着,让张丹枫用自己可以承受的速度缓缓下降。他抚摸着张丹枫肌肉绷紧隆起的屁股和大腿。哦~~他为了不碰到朕的伤口竟然不坐在朕的腰间,而是一直蹲着马步~~还多亏他武功高强,平常人还真做不了这高难动作!

张丹枫终于把整根大龙根塞进体内。他轻轻摇晃调整着方位,让那大龙根触碰着自己体内从没有人达到过的深处,让那大龟头戳着挤着自己小核桃般的腺体。哦~~哦~~天哪,此曲只应天上有~~我这三年都失去了多少呀?

张丹枫扎着马步上下抖动屁股套弄大龙根,开始缓慢,等到他体内淫水泛滥,他终于可以“咕叽咕叽”地狂风暴雨般抽插。哦~~哦~~啊~~啊~~皇上的大龙根金枪不倒,足足套弄了上千下还坚硬如铁。饶是张丹枫那么强壮的大腿做了上千下马步下腰也开始发抖了。皇上见状连忙用力托着他的小屁股,迎合着他疯狂抽插几下,轻声叫道,“啊~~啊~~朕不行了~~小奸臣你要弄死朕了~~啊~~~~”龙根悸动,龙精噗噗狂喷。

张丹枫双腿瘫软地趴在皇上两腿间,伸出舌头舔着他龙龟头上还在汩汩流出的粘白龙精,喘着气问道,“万岁,小人伺候得还行吗?”

皇上轻哼一声,“哼,小奸臣,有你这么伺候皇上的吗?光把龙根伺候得喷水了就完了?那龙菊花呢?”

张丹枫大喜道,“是!小人这就伺候龙菊花!”他一手托起皇上的大龙蛋,一手扒开皇上的小屁股,满是津液和龙精的舌头来回舔着龙菊花。皇上熟练地叉开双腿夹着他的肩膀,玉脚踩着他的脖子让他更加方便轻松地舔菊花。张丹枫把那儿舔得湿湿的滑滑的,连忙跪坐起来,抱着皇上的小屁股,把自己的大鸡鸡顶在龙菊花上缓缓插进去。皇上的小菊花功力也不错,收放自如,放松让他插入,然后夹紧让他抽出。张丹枫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抖动腰臀“嗯嗯啊啊”淫叫着“咕叽咕叽”抽插。

忽然,只听帐外一个粗重洪亮的声音有点患得患失地道,“皇上~~呃~~我~~我能进来看看您吗?”

张丹枫听出那是也先的声音,吓得慌忙要爬起来逃走。皇上用玉腿夹住他不让他拔出鸡鸡,但是拉过被子抖抖。张丹枫会意,趴在皇上身上,但是手撑着地弓着身子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皇上把被子盖上,厉声斥道,“也先!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账东西!你还有脸来见朕?”

也先歉疚地道,“呃~~皇上~~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皇上拍拍被子里的张丹枫示意他继续抽插,却厉声训斥也先,“你不是故意的?你用鞭子把朕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你亲自下令割了朕的龙根!你还不是故意的?啊~~啊~~嗷~~嗷~~”

也先听着皇上痛苦的呻吟声,急道,“我我我~~我那不是装出来吓唬您那帮大臣的吗?而且也做给张宗周的小杂种看。我从没想着伤着您!您伤得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我带来了药酒和伤药,让我给您清理包扎一下。”

皇上哼了一声,“用不着你也先太师的大驾!你把伤药送进来放下就滚吧!啊~~啊~~”

也先连忙掀开门帘捧着一个药盒进来。他把药盒放在地铺前,望着皇上痛苦扭曲的脸,问道,“皇上,还是让我给您消消毒上点药吧~~如果不尽快处理伤口,明天会发炎肿胀的~~”

皇上只见也先还穿着盔甲,身上脸上大汗淋漓,盔甲上沾满血迹灰尘,显然是征战回来连汗都没来得及擦就赶来送药了。皇上心中有些感激,但是立即想起他身上的血迹都是自己的大明臣民将士的血迹,不由又怒火中烧。“滚!”皇上斥道,“你还想看着你的战利品幸灾乐祸吗?朕的龙根都给割下来了,你愿意看,拿去每天放在被窝里看吧!”说着,他随手把枕头朝也先扔去。

也先真以为是龙根扔过来了,又惊恐又愧疚,连忙伸出双手小心地接住。他几乎不敢低头看,但是摸了摸手中的东西觉得不像肉棒,才低头定睛一看。见只是一个枕头,他才松了口气,“哦~~皇上,您差点吓死我了~~来,还是我帮您擦洗伤口吧。我保证闭上眼睛不看您的龙体~~“

“滚!”皇上斥道,“你,还有你的狗腿子们,没有朕的宣召谁也不许进来!”

“是!是!”也先惶恐地跪着退出寝帐。他只听寝帐里皇上急促地呻吟喘息,“啊~~啊~~朕要死了~~嗷~~嗷~~~~”皇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就没了生息。也先趴在门口焦急地问,“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我去叫军医!”

“滚!”皇上喘息着微弱地叫道,“混账也先,朕让你滚得远远的,你竟敢在帐外偷听?”

也先忙道,“不敢!不敢!您没事就好!我走了~~”

皇上叫道,“朕饿了,把晚膳送来~~不许进来,就放在门口!”

“是!是!我马上送到!”

寝帐里,张丹枫搂着皇上靠坐在柔软舒适的枕头被褥上,举着酒杯喂他喝酒,夹着菜喂他吃饭。张丹枫笑道,“没想到皇上还真是驭男有术呀?我爹和也先明争暗斗几十年,就连瓦剌大汗也十分忌惮他,可从没见他对谁如此奴颜婢膝过!”

皇上喝着酒吃着菜,叹气道,“朕还有点自知之明,这个也先表面上对朕恭敬,但是他最想要的是蒙古、大明、甚至全天下。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他显得对朕言听计从,可是如果杀了朕可以取得江山,他一点也不会手软的。今天战场上就是一个例子。为了打胜仗,他不惜折磨残害朕!哦,朕还没感谢你今天的救命之恩呢。谢谢你!”

张丹枫装作惊奇地道,“万岁你谢我什么?不是天上的雷公惩罚胆敢侵犯您的歹徒吗?”

皇上笑道,“切,你那点小把戏,骗得过也先,哪里骗得过朕?朕跟你爹交过手,领教过他凌厉的暗器功夫。你家学渊源,隔空打穴的功夫果然也不错。可怜那个托勒密的灵台穴被一枚铜钱打中都不知道!”

“哈哈哈~~”张丹枫捧着皇上的嫩脸亲一口,“我忘了朱公子也是武功高手!咱们还差点一起去浪迹江湖的呢!嘻嘻嘻~~哎,你觉得我的功夫跟你那个李千云、雷草云比怎么样?”

皇上白他一眼,“论武功嘛,单打独斗他们两个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论床上功夫嘛,你的大鸡鸡比李千云略胜几分,但是口功、肛功比不上他,顶多打个平手吧。比起雷草云嘛,呵呵呵,有一点你永远也比不上~~”

张丹枫急切地问道,“是什么?他长得比我美吗?他的鸡鸡比我大吗?他的小屁股比我的翘吗?”

皇上哈哈大笑,“她呀~~她会给朕生儿子,你行吗?”

“什么?”张丹枫惊叫道,“不可能!大家都是男孩子,他怎么可能给你生儿子?”

皇上笑道,“朕也一直以为她是男孩子,直到有一天朕大婚娶了妃子,洞房花烛夜之时,朕掀开红盖头一看,哇塞,那妃子不是别人,正是雷草云!不过,她其实不叫雷草云,而是叫云蕾~~”

“哦?云澄的女儿?云澄那么处心积虑地害死你,他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你?”

“唉~~”皇上叹道,“你可能不知道,李千云其实就是云重。他们兄妹俩原来都是想来找我报仇的,可是不知如何我们三人却真心相爱、不可分离了。云蕾还给朕生了三个可爱的小儿子。”

张丹枫搂着皇上抚摸着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脸颊,叹道,“我岂不也是这样?你可能不知道我爹为什么那么恨你和云靖。我家其实是大周皇帝张士诚的嫡系子孙。张士诚当年被云靖的父亲反叛、被你的祖先朱元璋围攻,不得已自尽身亡。但是因为他曾经投降元朝,他请亲信侍卫上官田野把他的儿子~~就是我的祖父~~偷偷送到元朝的大都。

“元顺帝孛儿只斤·妥懽帖睦尔少年时曾经是一位英明果断的君主,可是到了中年时已经昏庸荒淫无比。他痴迷藏传密宗号称‘大喜乐‘的男女双修之法。他把无数大臣、贵族家和民间的美貌少男少女都召到宫中,住在一间名为‘些郎兀该’的宫室内。云顺帝和他们所有人都成天赤身裸体随意淫乱,有大臣来觐见也要脱光了衣服跟他一起淫乱。不用说,这样荒淫的昏君,很快就被朱元璋摧枯拉朽一样消灭。元顺帝在仓皇逃亡的途中病死,元朝也就因此烟消云散了。

“我爷爷在保护元顺帝逃亡的途中遇上云靖的部队,英勇战死。上官田野见元朝已经没有希望了,就带着我爹逃入天山光明顶,抚养我爹成人,还教他武功。我爹长大后一心想着复仇。他知道凭一己之力不可能对付骠骑将军云靖和大明皇帝。于是他远走漠北投靠瓦剌,取得大汗脱脱不花的信任做了瓦剌的丞相。他从小给我讲家族的血仇,让我仇恨云家、朱家。谁知道我第一次进中原、进北京,就碰上了你和云重、云蕾!

“我知道我该恨你,恨云重云蕾。我该跟你们拼死决斗或者设计杀了你们。但是我不能!上辈子的恩怨情仇谁能说得清?为什么因为谁的爷爷、爹爹冒犯了我的爷爷、爹爹我就要恨他杀他?为什么不能从头来过,不看历史,只看他的为人处世?”

皇上揶揄道,“哈,那是因为朕天生丽质、冰雪可爱吧?如果朕是个满脸横肉的丑八怪,只怕你早一刀杀了朕了,对不对?”

“不!”张丹枫望着皇上的眼睛道,“上次我去北京、去江南,我看到了大明的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称颂太皇太后和小皇帝的圣明仁慈。如果当年我的祖先张士诚取得了天下,我爷爷、爹爹做了皇帝,他们能治理得这么好吗?我不知道~~我爹爹武功高强、智计过人,但是他心狠手辣为了报仇不择手段。就连对我,他也~~唉~~他要是当了皇帝,多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皇上握住张丹枫的手道,“你爹爹~~他不喜欢你爱男孩子?他为此打你骂你?”

张丹枫眼眶湿润,哽咽道,“不~~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是他传宗接代全部的希望,他从不打我骂我。但是只要他发现我跟哪个男孩子好,他就会残害那个男孩子,把他们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十二岁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有一次忍不住跟一个英俊侍卫躲在花丛里拥抱亲吻。我爹知道了,就当着我的面把那个侍卫的嘴唇割掉、两手砍掉!呜呜呜~~十三岁时有一次我练完武,热得很,就跟一个侍卫一起脱光衣服跳进池塘里打水仗~~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干,可是我爹凶神恶煞地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那个侍卫的脚剁了,鸡鸡割了~~呜呜呜~~”

皇上难过地搂着张丹枫吻干他的眼泪,“丹枫哥哥,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李玉郎才坚决不肯认他~~对不起,朕错怪你了~~李玉郎没有认错人~~他跟朕在一起的时候还每天想着你呢~~”

张丹枫趴在皇上肩膀上哭得更凶,“啊啊啊~~我对不起玉郎!是我害死了他!我根本不该去招惹他!那时你拒绝了我不肯跟我去江南,我心灰意冷自暴自弃~~我到了江南就去天香楼买春发泄~~我喝的醉醺醺的,不知为何看着李玉郎跟你有几分相像之处,我就疯狂地抱着他做爱发泄~~一连几个月~~”

皇上黯然道,“哦,原来还是朕害死了玉郎!唉~~”

“不不不!”张丹枫搂住皇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是我害死了他!是我伤害了你!你惩罚我吧!”

皇上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哦?那好吧,你跪下,脱光衣服,把小屁股撅起来,接受朕的惩罚!”

“是!请万岁责罚!”张丹枫顺从地把衣服脱光匍匐在地,雪白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沟里垂下硕大的肉蛋和肉棒。

皇上舒适地趴在他背上,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缓缓蠕动抽插着,一手环绕着他的胸脯狠狠捏着他的小乳头,一手“噼啪”有声地扇着他的小屁股蛋子,斥道,“张丹枫,你知罪吗?”

“啊~~啊~~我知罪!”

“说你对不起李玉郎!”

“是~~我该死~~我对不起李玉郎!我不该因为自己感情受挫就去勾引他~~”

“叫万岁!叫老公!叫饶命!”

“万岁!老公!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

皇上惬意地抽插拍打着,唔~~这么美的少年,这么嫩的屁股,这么大的鸡鸡~~不着急,慢慢来~~长夜漫漫,又不用批阅奏折了,朕有得是时间~~哦~~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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