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7 第一百七回 侍伤病 皇后终得幸
“哦~~”皇上发出一声呻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感到头疼欲裂,浑身发烧,嘴唇干裂。“小李子~~水~~好渴~~”
“皇上,您醒了?”一声困倦但是惊喜的声音,却不是小李子的公鸭嗓,而是少女清脆温柔的声音。一只洁白晶莹的玉手握着香喷喷的手帕在皇上额头和嘴角轻轻擦拭。
皇上定睛一看,眼前一张端庄大方但是平淡无奇的少女脸颊,正是皇后阿鲁特氏。皇后的脸上没有浓妆淡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宽松的睡袍,肩膀上披着一条锦被,跪在龙床边。她有点睡眼惺忪,但是强打精神帮皇上擦着汗。皇上有点奇怪,问道,“爱妃,怎么是你?小李子呢?这个懒奴才死哪儿去了?朕都要渴死了他也不管!”
皇后连忙去桌子上一个小火炉上一个瓦罐里用勺子舀出热汤装在一只玉碗里,捧着来到床边。她用小勺子舀起一勺汤,在唇边吹一吹,才送到皇上嘴边。她道,“启禀万岁,您别怪小李子。您圣诞那天晚上偶感风寒,第二天就发烧昏睡,如今已经三天三夜了。小李子已经够不容易的了,几天不睡觉地看守伺候着您。今天臣妾看他实在不行了,就给他放个假,臣妾伺候您。臣妾没有万岁的圣旨擅自做决定,请万岁恕罪!”
皇上心道,哎呦,朕发烧都三天三夜了?难道~~难道生日那天大水法旁和安德鲁、载澄完美的夜晚都是梦境?他举起自己的左手看看,只见无名指上戴着金戒指,上面的夜明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右手在龙被里伸到胯下摸摸阴茎根部,哦,那镶嵌着钻石的金环也好好地戴着。哈,原来不是梦!都是安德鲁、载澄那两个坏小子,操得朕已经筋疲力尽,还要把朕扔进冰冷的水里,搞什么浪漫的水底求婚!看,朕娇弱的龙体被搞病了不是!
他口渴得厉害,张嘴喝下皇后勺子里的汤。汤有点苦还有点腥,像是肉汤煮的中药。他咧咧嘴问道,“这是什么汤呀?怎么是苦的?”
皇后又舀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御医给您诊过脉,说是外感风寒、内伤湿滞,需要慢慢用药调节。唔,还有~~小李子的偏方~~他说您小时候最爱喝的什么‘鸡蛋汤’,如果感冒发烧了更是一喝就好,如果跟御医的药一起煮,一定事半功倍。”
皇上一愣,“鸡蛋汤?哦~~”他想了想,明白了。他小时候年少无知又刚愎自用,听刽子手说喝人的蛋蛋煮的汤有神奇的药用,就命令李莲英每次把刚进宫小太监净身割下的小鸡鸡拿来炖汤喝。他不由摇头苦笑,“那是什么狗屁偏方呀!又残忍又恶心。告诉小李子,以后不许再弄了!”
皇后连忙放下碗道,“哎呦,那臣妾把这一锅汤都倒了,再给您用清水煮一锅药吧。”
皇上实在渴得受不了,摇摇头道,“唉,既然煮好了,倒了也是浪费。朕就这么喝吧。下不为例就是了。”
皇上用胳膊支撑着龙床勉强半坐起来。皇后连忙取过枕头软垫塞在皇上腰后,再把龙被给他拉到肩膀上盖好,才又端起碗喂他喝汤。皇上喝完了汤,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出了不少汗,头疼也减轻了不少。他朝皇后笑笑,“爱妃,多谢你照顾朕。”
皇后放下汤碗,又拿着手帕给皇上脸上擦着汗。擦完脸上的汗,她发觉皇上脖子上也是湿湿的,就继续朝下擦。她擦完脖子,又把龙被翻下来一点,露出皇上洁白光滑的胸脯和两个褐色的乳晕。皇上身上也汗水淋淋的,皇后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皇上的胸脯,那两颗本来软软的粉红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像小红豆一样立起来。
皇后把龙被再翻下一点,露出皇上平整的小腹、圆圆的肚脐、和下面一撮修剪整齐的黑黑的阴毛。她两颊泛起红晕,呼吸有点急促,但是仍故作镇定地擦拭着皇上身上的汗水。
擦完胸脯和小腹,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又伸手拉住龙被准备继续向下翻开。皇上虚弱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摇头道,“爱妃~~不用麻烦你了~~你是朕的皇后,尊贵的后宫之主,你不用做这些奴仆的事~~”
皇后抬起头望着皇上,眼里闪现着泪花,“皇上,正因为臣妾事您的结发妻子,才更方便伺候您~~伺候您龙体全身~~臣妾还不放心那些奴才们伺候您呢~~您放心~~臣妾知道您的苦痛~~臣妾会轻轻的擦拭,绝不弄疼您~~也不会跟任何人嚼舌头~~”
说着,她坚定地把龙被翻开,却立即发出一声惊呼!眼前皇上小腹下黑三角形的阴毛尽处,只见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直直圆润的肉棍耷拉在两个饱满鼓囊囊的肉蛋前,肉棍的根部还套着一个镶嵌钻石的金环。
皇后只是两年前洞房花烛夜见过一次皇上的龙根。那时皇上的龙根弯曲畸形,贴在肉蛋上,完全无法伸直。那晚皇上艰难地在她两腿间摩擦,试图让龙根勃起完成圆房,可是却根本不可能。从那以后,皇上再也没跟任何妃子上过床,也没再让她们任何人看过他的龙体。他偶尔走形式召皇后或者妃子来侍寝,也不过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坐着喝酒聊天,最多和诗联句玩儿一会儿,就让小太监送她们回宫去了。
皇后并不知道皇上的龙根为何畸形,只以为他是天生的残疾。她知道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圆房该有多痛苦多羞辱,更何况他是皇帝呢?她虽然心里十分失望、甚至绝望,但是她从不向皇上或太后或自己的父母等任何人抱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女人的宿命,又什么办法呢?更何况自己虽然没有性爱,可是仍然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呀,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可是,如今她看见皇上的龙根竟然神奇地痊愈了,那么完美地躺在她面前。唔,皇上的龙根好漂亮,好大好粗,比嬷嬷婚前给她看的那些淫书里的男人的鸡鸡大多了、美多了!皇上的龙蛋好圆、好饱满,那里面有多少龙精、可以生多少小阿哥、小公主啊!她忍不住盯着那可爱的龙根和龙蛋看,颤抖的手指轻轻握着龙根用手帕擦拭上面的汗水。
虽然皇后擦得非常轻柔,可是皇上被擦得有点刺痛的感觉。皇上低头看,只见自己的阴茎上有几处红红的,还有磨破的地方,怪不得沾满汗水的手帕碰上就会杀的疼。他轻轻呻吟几声,下意识地抽抽肛门,哦~~果然那儿也有点刺痛的感觉。他妈的,安德鲁、载澄这两个坏小子,只知道疯狂地插朕的龙屁眼,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可怜朕的屁眼都被他们撑破了!还有那两个坏小子,居然真是小处男,小屁眼儿那么紧,把朕的龙根都磨破了!唔,嘻嘻嘻~~不过真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都保持着贞洁,等着朕的龙根临幸他们的处男小屁眼儿呢!呵呵呵~~哇塞,那两个紧紧的小洞洞可真过瘾呀!
皇上眯着眼想着那晚香艳的情景,只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胯下的大龙根竟然不由自主地勃起,腾地一下从皇后的玉手里翘起来,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径直弹在皇后的脸上,顶着她的樱桃小嘴。
皇后虽然几年前出嫁前有嬷嬷教过,却从未真正见过男人勃起的阴茎。她惊奇地看着皇上胯下本来软软的像爬虫一样的肉棍突然硬的像擀面杖,直挺挺地翘着,前端紫红三角锥形的龟头和微微张开的蛙眼,有点狰狞地望着她。等皇上的龟头顶到她的嘴唇边,她想起嬷嬷的教导了,连忙握着龙根的根部,张开樱桃小嘴包住皇上的龟头的一半,小舌头战战兢兢地舔着龟头顶端和蛙眼。
皇上眯着眼睛,还沉浸在脑海里抽插安德鲁、载澄紧紧的小洞的情景。他感到龟头一紧塞进两片软软的东西里。他胸中欲火焚烧,立即一挺腰,噗嗤一声把龟头插进小洞里,然后抖动着腰抽插着,口中呻吟着,“嗯~~哦~~我的宝贝~~我的爱妃~~啊~~啊~~你喜欢大龙根插你,是不是?啊~~啊~~你要龙精喷进你的肚子里,是不是?啊~~啊~~叫爹爹,叫万岁,叫老公呀~~啊~~”
皇后一听,心中大喜,这是皇上的圣旨要临幸自己呀!她连忙把皇上的龙根从嘴里拔出来,飞快地把自己身上宽松的睡袍脱下扔在地上,蹲在皇上的腰左右,手扶着大龙根顶在自己的小穴上。那大龟头的顶端塞进她紧紧的小穴里,顶着她的处女膜。
她咬着牙准备好,用力向下一坐。“噗嗤”一声,一阵撕裂的剧痛传遍她的全身。她牙齿咬得下嘴唇出血,但是坚持不发出一点痛呼声。她忍着痛继续向下坐,终于把皇上的龙根完全吞进体内。
皇上的大龙根好粗好长,把她从未进过东西的阴道撑的满满的,龟头一直顶到子宫颈里面,让里面一阵麻痒刺激的感觉,突然汩汩地分泌出黏黏的淫水来。她仔细回想嬷嬷教的法门,稍微站起来点把皇上的龙根拔到穴口,然后再坐下把皇上的龙根插进子宫深处。虽然穴口处女膜破裂的地方仍在流血,但是有淫水的润滑,来回十几下之后抽插越来越顺畅了。
皇后终于喘过一口气来,想起皇上的圣旨,立即叫道,“是~~哦~~臣妾~~臣妾喜欢万岁的大龙根~~啊~~臣妾要龙精~~嗷~~臣妾要给万岁生个小阿哥~~啊~~唔~~臣妾叫~~啊~~爹爹~~啊~~万岁~~啊~~老公~~啊~~”
皇上听着有点不对,怎么安德鲁和载澄的声音变得这么尖细柔嫩了?他睁开眼晃晃头,脑海中的幻想消失,眼前坐在自己大鸡鸡上上蹿下跳的哪里是安德鲁或者载澄?分明是皇后阿鲁特氏。他有点尴尬,道,“呃~~爱妃~~对不起~~朕~~朕不是故意的~~朕~~嗷~~你可以停下~~”
皇后早已经意乱情迷,还哪里停的下?她喘息着求道,“万岁~~啊~~臣妾不敢妄动龙根~~哦~~是万岁您亲口圣旨说的~~啊~~要臣妾伺候龙根~~还说了要把龙精赏给臣妾~~啊~~君无戏言~~嗷~~求您了~~臣妾要给您生小阿哥~~啊~~漂亮可爱的小阿哥~~以后像您一样做英明的小皇帝~~嗷~~嗷~~”
皇上心中一动,是啊,朕要想亲政,必须生太子,这是太后划下的道儿。不临幸皇后又怎能生太子呢?朕都已经十九岁了,再不亲政,岂不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想到这儿,他不再推脱,点头道,“爱妃,没错,朕正是要临幸你,赏你龙精!哦,这些年朕冷落了你,你一定心里很着急吧?现在朕的残疾终于治好了,以后朕要补偿两年来欠你的债,每天临幸你,直到咱们生出小阿哥,好不好?”
皇后听了,感激涕零,哭着道,“万岁~~啊~~臣妾~~臣妾谢主隆恩!啊~~不用~~您不用只临幸臣妾~~您是皇上,雨露均分嘛~~臣妾绝不嫉妒,绝不小心眼儿~~只要您时不时想着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了!啊~~啊~~”
皇上干脆翻身坐起来,把皇后按在床上。他奋力抽插着,叫道,“不~~朕不喜欢那个什么富察氏~~不喜欢其他的妃子~~朕就要你~~”
皇后听得心花怒放,抱着自己的大腿尽力配合着皇上的抽插,叫道,“哦~~哦~~臣妾~~臣妾拜谢万岁~~大恩大德~~”
皇上一会儿已经抽插了两三百下却没有射精的迹象。皇后的处女阴道虽然紧致,可是还是比不上载澄和安德鲁的小屁眼儿,不够刺激。他看着皇后小穴下的小屁眼,拔出龙根,顶在那小菊花上,用力一挺腰,“噗嗤”插进去。
皇后没提防除了处女膜破裂以外还会有这样的撕裂痛感,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她立即捂上嘴,但是已经晚了!寝宫的门被“砰”地撞开,李莲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叫道,“万岁!万岁!您怎么了?”
李莲英冲到龙床边掀起黄纱帐,只见皇上和皇后正赤身裸体地搂抱着在床上激战,皇上哼哧哼哧地挺着大龙根狠插皇后的小屁眼,皇后的阴唇上鲜血和淫水又是红又是黄的流着。
他吓得连忙把帐子放下,跪下磕头道,“对不起!对不起!奴才实在不知~~皇上您不是重病在身吗~~而且今天也不是初一十五,不该临幸皇后的~~”
皇上见李莲英闯进来,吃了一惊,骂道,“狗奴才!给朕~~”他刚想说“滚”,又转念一想,道,“跪下!把‘雨露薄’拿来,记下今天的日期时辰,朕临幸皇后了!嗷~~嗷~~”
李莲英虽然对皇上百依百顺,从来照顾的无微不至,从无任何不恭不敬的言行举动,但是皇上知道他看着自己畸形的龙根时怜悯可惜的眼神。他为此感到深深的耻辱,所以后来都不让李莲英给他把尿或者清洗鸡鸡了。而如今,他终于重振雄风,他当然想让李莲英看到。一来李莲英会为他高兴,二来他也可以在李莲英面前恢复信心和傲气。
果然,李莲英看见皇上又粗又直的大龙根,欢喜得热泪盈眶,一边吸着鼻涕一边乐颠颠地跑着去拿来铺满灰尘的‘雨露薄’。他吹一吹封面的灰尘,打开‘雨露薄’,里面空空如也,第一页就全是空白。他提笔高兴地写下,“同治十三年六月十八日半夜子时,万岁临幸皇后娘娘,”李莲英抬头看着帐子里仍然在奋力抽插的人影道,“呃~~启禀万岁~~呃~~您~~您好像~~好像把孔插错了~~”
皇上骂道,“啊~~啊~~混账奴才~~嗷~~你个小太监懂个屁!嗷~~嗷~~”他感到一股热流冲向龟头,看来差不多了,连忙把龙根从皇后的屁眼中拔出来,稍微向上提一点,噗嗤一声又插进阴道里去。他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受不了了,“嗷嗷”大叫着把粘稠的龙精噗噗喷进皇后子宫深处。
他瘫软地趴在皇后身上喘气,脸贴着她小小坚挺的乳房,命令道,“狗奴才~~记上~~朕赏龙精给皇后了~~”
李莲英为难道,“启禀万岁,奴才~~奴才必须如实记录,不能造假呀!您~~您如果插错了孔,那就不能算~~”
皇上气得一把掀开纱帐,叫道,“混账奴才,你自己的眼睛瞎了看错了!你看,朕的龙根插在哪里?”
李莲英探头进去看,天哪,皇上的龙根刚才明明插在皇后的屁眼里,这会儿怎么竟然又变成插在皇后的 阴道里了?皇上把龙根从皇后阴道里拔出来,阴茎上沾满红红黄黄的血迹淫水,龟头上兀自吊着一丝粘稠的精液。皇后的阴道里汩汩向外流着淫水,还有少许粘白的液体。
李莲英伸出小指蘸一蘸皇后阴道流出来的白色东西,到鼻子底下闻一闻,又放进嘴里舔一舔,眼中露出惊喜的神情,叫道,“万岁,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真的是龙精!真的是龙精呀!皇后娘娘,您快仰面躺下,把两腿朝天空竖起来,千万不要让龙精流出去!”
皇后一听,立即在床脚倒立起来,让粘液又缓缓流回阴道里。李莲英连忙在‘雨露薄’上接着写下“~~赏龙精十余股。”放下笔,他又连忙出去端着热腾腾的香汤进来,用锦帕蘸着帮皇上擦拭龙根上的血迹和粘液。
那热腾腾的香汤擦在皇上的龙根上,让他又是几声“嘶嘶”的呻吟。李莲英连忙停手,惊道,“哎呦,万岁,您的龙根~~龙根怎么流血了?”
皇上不屑地道,“切,这个你不懂!这不是朕龙根的血,这是皇后的血,叫做‘落红’,是说明皇后是贞洁无暇的真正的处女。”
李莲英道,“不,万岁,奴才知道处女‘落红’的事。皇后自然是品德贤淑、贞洁无暇的。只是~~落红的血已经奴才已经擦干净了,可是您的龙根上还有几处伤口流着血~~您看!”
皇上低头看看,只见自己阴茎上确实有几处磨破的地方渗出几丝血迹来。嗨,还不都怪安德鲁和载澄那两个小处男的小屁眼儿太紧?他推开李莲英的手,把被子盖上躺下,道,“小李子,你别大惊小怪的了。就是刚才朕跟皇后玩得狠了点,磨破了点皮呗。等会儿你去拿点金疮药来朕自己涂上就好了。朕累了,需要再睡会儿。你出去伺候~~呃,把皇后抬走,让她也好好休息~~嘻嘻嘻~~她不习惯伺候朕,这会儿一定早累坏了。”
李莲英躬身道,“喳!”他给皇上盖好龙被,又叫两名小太监进来,把皇后用一床锦被裹起来,头下脚上倒抬着回坤宁宫去了。
第二天,皇上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焦急地叫,“小李子!快,伺候朕尿尿、穿衣服、吃早饭。哎呀,这都几点了,去上课一定晚了!”
李莲英连忙跑过来,扶着皇上半坐起来,摸摸他的额头,道,“启禀万岁,您还烧着呢,不能去上课。再者说了,贝勒爷也病倒了,这两天都没来上课,唐老师也就没来教课了。”
皇上奇道,“小澄子也病了?”他想想,又不禁微笑,哈,谁让这坏小子把朕往水池子里扔?他自己那个小身体比朕还单薄呢,朕给冻感冒了,他也好不了多少!嗯,不知道安德鲁那个坏小子怎么样了?他壮得像头牛一样,又是游泳健将,多半没事。
小李子端着金痰盂,掀开龙被,扶着皇上的龙根给他把尿。只见皇上龙根上擦伤的地方结了痂,显得有点皱皱巴巴参差不齐,而整个龙根有点肿胀,像个小棒槌一样。他的手一碰到龙根,皇上就“嘶嘶”地呻吟。等他吹着口哨,龙蛙眼张开,深黄有点发褐色的龙尿呲呲喷出。皇上的龟头和蛙眼也有点肿胀,一尿尿就有点火辣辣地疼痛。
等皇上尿完,小李子不敢多碰龙根,只轻轻用锦帕蘸蘸蛙眼里残余的尿液,就给皇上盖好龙被。他把金痰盂放在墙角,捧着还在炖着的“鸡蛋汤”,跪在床边喂皇上喝了。
这时,外面小太监叫道,“启奏万岁,顾太医和苏太医求见!”
皇上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见不见!伤风感冒的,睡两天就好了,看什么大夫!”他心里想,就算真要看大夫,朕还不如去看天才的安德鲁大夫呢。人家西医比咱先进一百年,医术比你们十个太医加起来都强多了!
李莲英急道,“皇上,就让他们看看吧,至少开点退烧药什么的,哦,还有金疮药。”
皇上没力气跟他理论,就道,“好吧,就让他们进来。快一点,朕还想睡觉呢。”皇上说着就闭上眼睛眯着。
李莲英叫道,“万岁有旨,传顾太医苏太医觐见!”
一名银发白须的老太医和一名花白头发花白胡须的中年太医背着医药箱进来,跪在龙床前磕头三呼万岁,然后坐在龙床前李莲英搬来的两张椅子上。皇上不知睡着了没有,不动也不说话,洁白光滑的手臂倒是露在龙被外。
年老的顾太医先把手指轻轻搭在皇上手腕上,闭着眼睛屏住呼吸静静听了一会儿。然后苏太医同样把脉。两名太医又摸了摸皇上的额头探探温度,然后请皇上张开龙嘴伸出龙舌头让他们看看舌苔。李莲英端着金痰盂过来请太医们看看皇上的龙尿。两名太医看完,思索一下。顾太医问道,“苏太医,你以为如何?”
苏太医捋着花白胡须答道,“臣以为,皇上是外感风寒,尤其可能是跑的一头大汗的时候突然用冷水冲头冲身子,就会导致额头发热、舌苔厚重、尿色深沉。不过这没有大碍,用姜汤冲水,再加板蓝根、银翘、金银花,多盖被子,发汗就好。”
顾太医点头道,“臣也是这么诊断,但是万岁的脉象有点涌动,似乎有些内火,再加一点牛黄、狗宝败火为佳。”
两人写下诊断书和药方,交给李莲英,就要起身拜辞。李莲英接了药方,道,“多谢两位太医!呃~~请问太医,有没有治外伤的金疮药什么的?”
顾太医问道,“李总管,不知谁受了伤?”
李莲英道,“是皇上。”
苏太医惊道,“皇上受伤了?那快让臣等看看,帮皇上消毒敷药包扎。要是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李莲英有点犹豫,“皇上~~皇上受伤的部位~~很是私密,您们还是把药交给我,我等会儿给皇上上吧。”
苏太医道,“我们不看看伤口,怎能随便开药呢?另外我们治病救人,不管伤口在哪儿。更何况是皇上的万金龙体?快请李总管明示!”
李莲英听他们说的有道理,见皇上眼睛紧闭呼吸匀长已经睡着了,就轻轻掀开龙被,指着皇上的龙根道,“两位太医请看,皇上的龙根~~龙根上擦伤了皮,昨晚还流了点血,现在结痂了。但是整个龙根有点肿,龙龟头也红肿,早上尿尿的时候皇上说蛙眼和尿道有点火辣辣的疼~~”
苏太医皱着眉头,“嘶”了一声,伸手轻轻拎起龙根捏一捏,眼睛凑近仔细看上面结痂的伤痕。突然顾太医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手帕。苏太医不明所以,却见顾太医取出另一条手帕包在自己手上,才隔着手帕捏着皇上的龙根,摸摸那伤痕,又捏着皇上的龟头看看有点红肿的蛙眼。
看完龙根,顾太医又用手帕盖着托起皇上的阴茎和阴囊,探头进皇上的屁股沟里看。李莲英在旁边也探头看看,不由大惊,“咦?怎么皇上的龙屁眼附近也有伤痕,还起了小泡?”
苏太医听了,也面色凝重,学着顾太医的样子用手帕把手包上,伸到皇上的肛门附近摸摸伤痕和小泡。他吃惊地收回手,望着顾太医道,“顾大夫,我看这怎么有点像~~”
顾太医立即打断他,“哦,龙龟头和蛙眼肿胀乃是忍尿行房所致,龙根上的擦伤乃是房事过度之相,龙肛门附近的水泡应该是生病期间大便后没有擦拭干净所致。李总管,皇上~~最近是不是临幸妃子有点过度呀?还有,您是不是没有及时给皇上把尿、擦洗呀?”
李莲英委屈地道,“皇上~~就是临幸了皇后~~不过他可能是干得有点过分~~我~~我可是每次皇上屎尿后都及时给他擦拭干净的~~”
顾太医道,“哦,那就好,没什么大碍。这样吧,请您劝劝皇上,最近暂时不要临幸妃子。请您多多及时把尿把屎。因为皇上发烧出汗,就算没有屎尿也需要定时擦拭龙体,以便保持清洁。触碰皇上龙根、龙肛门时请用手帕,以免手上的污秽弄脏皇上龙体的关键部位。呃~~另外,把这个金疮药帮皇上敷上。过十天半个月如果仍然没有好转,您立即召太医再来会诊。”
说着,他把手帕随手扔在金痰盂里,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膏交给李莲英,然后拉着苏太医起身跪下对着龙床磕头,退出寝宫去。
到了宫外,苏太医问道,“哎,顾老师,学生怎么觉得万岁的龙根和龙肛附近的伤痕、水泡不是擦伤,而是~~”
顾太医立即对他使个眼色,看看周围没有人,才低声道,“我如何不知!所以我才立即给你手帕。这病极为传染,如果你的手碰了,一会儿没洗手就上厕所,只怕你自己就传染上了!等晚上回家跟你的夫人小妾一上床,她们也就传染上了!”
苏太医吐吐舌头道,“天哪!可是学生不明白呀,这~~这是市井污秽肮脏之处的病呀,皇上身处深宫从不出门,怎会染上?这实在不太可能吧?”
顾太医耸耸肩,“那谁知道?也许某个妃子、某个宫女、甚至某个太监、或者侍卫传进来的。”
苏太医头上冒汗,“那~~那可怎么办呀?咱们该去向太后禀报吗?如果禀报,这~~这可如何开口呀?如果不禀报,过些天皇上病情恶化,或者宫里到处流传,咱们岂不是死罪吗?”
顾太医道,“这个病虽然狠毒,但是分期发作。潜伏期很长,没有任何症状;第一期就是皇上现在的症状,也很轻,而且很快就会一切恢复正常。可是等第二期、第三期来了,一浪比一浪更汹涌,就不可救药了!”
苏太医擦擦额头的汗,问道,“那~~顾老师的意思是~~”
顾太医道,“老夫已经六十有二了,年老昏聩,不能再胜任太医之职。今天老夫就会去向安总管请求辞职回家养老,立即离京,从此隐姓埋名。等第二期来的时候,老夫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无论谁也找不到老夫了!嘿嘿嘿~~”
苏太医道,“哎呦,学生虽然才四十有六,但是今日头晕眼花手抖得不能停止。学生也要立即辞职,回家乡养老。”
顾太医道,“哎,咱可不能一块儿去辞职啊。那太可疑了。老夫今天辞职,你过两天再辞职。别着急,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逃跑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苦笑,摇摇头,分头向宫外走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狂欢过后,总是落入低潮。这一回,皇上玩得有点大过火了,被冷水激得发烧、鸡鸡和洞洞也多处擦伤。咦?真的是擦伤、感冒吗?
太医好像有什么其他的顾虑,但是他们畏惧后果,不敢直说,而是撒腿就逃。不过,这个顾太医就是当年误以为中毒、差点把咸丰皇帝的龙根砍下来的那个顾太医。他的医术究竟有多高明,也不得而知。其实大多数中医都是骗子,没有什么科学根据,给你开点不痛不痒吃了死不了的药,但是绝对治不好病的。
这回真正的赢家是皇后。她苦苦守寡瞪了两年,终于拨开乌云见日出,得到了皇上真正的临幸!皇上虽然深爱安德鲁和载淳,却仍然心存封建糟粕和大男子主意,仍然想着要临幸妃子生孩子传宗接代。而且,他的亲政也跟生不生太子有关,他能不勤劳地耕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