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第七部 昏昏牢狱苦

06.095 第九五回 (唐朝)忠勇濮王莽劫狱

“是!臣李泰不负万岁嘱托,征服高句丽,找到父皇灵柩,已经凯旋归来了!可是您~~臣才几个月不在,您怎么被人关在大牢,还赤身裸体绑在这儿?是有人造反作乱吗?告诉臣,臣把他们赶尽杀绝!”李泰抚摸着李治遍体鳞伤的赤裸身体怒吼。

李治见到李泰还穿着一身戎装,银盔银甲在初升的阳光下映得闪烁耀眼。李泰的脸比以前黑了一点,但是显得更成熟更刚毅更果敢。李治见到朝思暮想的四哥,心中委屈一股脑涌上来,登时哭得泪水涟涟,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呜呜呜~~四哥~~朕~~啊啊啊~~被四马倒团蹄绑着像死狗一样扔在街头~~呜呜呜~~朕被赤身裸体吊在城门口示众~~啊啊啊~~朕被光着屁股游街去天坛太庙~~呜呜呜~~朕被关在大牢里被死囚殴打强奸~~”

“咳咳,五更已到,请问万岁是要上朝呀还是叙旧呀?如果叙旧的话,那么就算上朝迟到喽~~”长孙无忌冷冷地道。

“不~~不~~朕不叙旧~~朕上朝~~各位爱卿,有事奏事,无事退朝!”李治如同惊弓之鸟,连忙推开李泰抽泣着道。

李泰转身面对长孙无忌,怒道,“这是你干的好事?你敢囚禁圣上,是要谋反吗?”

长孙无忌道,“皇上自己犯了强奸、通奸、乱伦、谋杀罪,跟我何干?我还尽力为皇上开脱,让他老人家有了太孙后才阉割、太子即位后才斩首,皇上您说是不是呀?”

李治唯唯诺诺,垂下头道,“是~~舅舅说得没错~~”

李泰怒道,“什么?你还想把皇上阉割、斩首?你想让我们李家断子绝孙,你好谋朝篡位呀?”

长孙无忌哼一声,“濮王千岁,您是要继续无理取闹呢,还是要好好上朝?圣上只有一个时辰的探监时间,我们朝廷大事都讨论不过来,哪有空跟你罗唣?”

李泰道,“我远征高句丽凯旋归来,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朝廷大事?我正要向皇上禀报,你一再捣乱,意欲何为?”

老王正捧着大龙根用小毛刷仔细刷着龙龟头的肉棱,李治被弄得龙根直挺挺地勃起,哼哼唧唧地道,“嗯~~嗯~~对,四哥~~你快说说高句丽的事儿~~啊~~啊~~”

李泰看着那魂牵梦系、日思夜想的大龙根,数月以来积攒的欲火腾地熊熊燃烧;可是他看着周围黑压压一百多人都同样目睹弟弟那美丽绝伦的裸体,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怒不可遏,一把拎住老王的脖领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抓起来扔到一边,怒道,“混账奴才,这儿这么多人看着,你还不快给皇上穿龙袍?”李泰上前试图解开李治的手铐脚镣,但是那上了锁的铁家伙哪能轻易解开?他扫视周围怒吼,“牢头!拿钥匙来!”

牢头欺软怕硬,看见这个天神般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登时吓得屁滚尿流,连忙点头哈腰地过来,取出钥匙哆哩哆嗦地接镣铐,“是,是,法律说就晚上把犯人锁起来,现在天亮了,小人正要给万岁爷和所有囚犯解开镣铐呢。”

等李治的镣铐解开,李泰又朝老王吼道,“给皇上穿龙袍!”

老王从地上爬起来,咕哝着,“可是~~可是~~万岁的龙根龙屁眼都没刷干净呢,全是屎尿,那不把龙袍给弄脏了呀?那龙袍是金丝线编织而成,不好洗,洗多了会掉色~~”

李治见李泰脸色不善、铁拳紧握,忙道,“王叔,没事儿,快先给朕穿上龙袍,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洗。”

“是,万岁!”老王连忙连兜裆布、内衣内裤、中衣中裤都来不及穿,直接把龙袍给皇上穿上。看着那龙袍裆处部逐渐显现出来的一团湿渍,又闻到那一股骚臭的气味,老王眉头直皱,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给皇上穿好龙袍,老王又把金板凳送进去。李治刚一坐下,昨天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由得“啊”地一声惨叫又跳起来。

李泰关心地问道,“万岁,您怎么了?难道还有人敢打您的龙臀?”

李治怕他一生气把牢头一脚踢死,忙道,“不不不,没有~~朕就是想活动活动筋骨、做做早操~~呃,你快汇报高句丽的事儿吧!”

李泰躬身拱手,“启禀万岁,臣奉您的圣旨率领大明天兵跨过鸭绿江。这时高句丽朝廷中发生分歧,他们的国王荣留王高建武想要求和,但是大将渊盖苏文主战。高建武的谋士出主意想干掉渊盖苏文,但是计划泄露,反被渊盖苏文把他们君臣全部杀掉。渊盖苏文就扶小太子高宝臧在平壤登基,但其实他自己掌控所有军政大权。臣在一次战役中一举击溃渊盖苏文,将他斩首。他的三个儿子渊男生、渊男产、渊男建继承了他的军队,继续把持朝政。

“但是这三个儿子互相之间也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大哥渊男生是长子,当仁不让继承父亲大将军的职位,率领军队上前线与我军交战。可是他的两个弟弟竟然胁迫小傀儡国王写下圣旨,说渊男生拥兵自重、意欲叛国,要通缉擒拿他斩首示众。渊男生无奈之下,只得投降了我军。

“有了渊男生提供的军事情报和地图,我军更加畅通无阻。而且高句丽有不少将领还支持渊男生,见他率军到来纷纷打开城门投诚。就这样,我军很快拿下四十多座城池,一直打到平壤城下。宝藏王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派渊男产来跟我讨论投降事宜。但是渊男建坚决不降,说渊男产也是叛徒,紧闭城门不让他回去。

“臣围攻平壤数月,最后设计策反一名僧人信诚,让他设法打开城门,我军长驱直入。渊男建试图杀了宝藏王然后自杀,但是这两人都是胆小鬼,哆哆嗦嗦的还未下手就被我军擒获。就这样,臣彻底平定高句丽!臣留下薛仁贵将军率领二万大军镇守,率领其余部队押送宝藏王、渊男生、渊男产、渊男建等人回京。宝藏王献出父皇龙棺,他说他父王以及高句丽所有将士大臣都对父皇奉若神明,把他老人家的遗体用楠木棺材收敛、用香料保存,完好无损。臣把父皇龙棺也迎回京城。”

李治听了大喜,“哈!四哥,朕就知道你英勇盖世、机智过人。众位爱卿,四哥立此奇功,应当重加奖赏!朕想~~”

长孙无忌冷冷道,“濮王千岁,既然高句丽已经平定,请您交出元帅令符。”

李泰轻哼一声从腰间摘下令符。长孙无忌伸手去接,李泰根本不理他,而是单膝跪下呈给李治。李治接过令符苦笑,一会儿朕又要被脱得精光换上囚服,这元帅令符往哪儿放呀?他想了想,把令符和传国玉玺一起挂在脖子上的金项圈上。

长孙无忌又道,“李将军,大军现在何处?你应该知道,没有圣旨外军不得靠近京城百里,对吧?”

李泰道,“我当然知道!大军停在百里之外,但借用的二万御林军现在京城外,我要当面还给陈玄礼将军。”

长孙无忌道,“陈玄礼犯了渎职大罪,已经不是御林军统帅了。你等会儿跟新任御林军统帅权善才交接一下。”

“什么?陈玄礼也被贬值撤换了?”李泰更是惊讶愤怒。

“他犯了渎职之罪,未能保护圣上安全,还参与殴打圣上,当然要撤职喽!”长孙无忌不屑地道,“濮王千岁,您禀报完了吗?别人可以启奏其他国家大事了吗?”

李泰气得还要争辩,李治忙道,“对,对,四哥你先歇会儿,让其他人奏报~~早朝时间不多,大家都要言简意赅~~不过下午还有一次探监机会,到时候你可以再来觐见。”李泰何等聪明?当然知道这是李治向自己发出信号,让自己下午单独觐见,有悄悄话要向自己说。他只得暂且忍气吞声躬身行礼退到一旁,眼睛却一直深情地望着李治。

一个时辰的时间真不多,众大臣匆匆启奏了一会儿,钟声响起,牢头就来催大家退出。众人走后,老王帮李治脱光龙袍,匆匆把下体的屎尿擦洗一番,给他换上囚服就匆匆离去。

下午探监时间刚刚开始,老王带领一队太监侍卫,捧着一大摞奏折、抬着食盒、香汤等进来,李泰也跟他一起进来。李泰见李治披散着头发穿着囚服,心中气不打一出来,叫道,“万岁,臣~~”

李泰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李治惊叫道,“王叔,你怎么在这儿?那谁去奴隶拍卖市场了?”

老王一愣,“哎呦,万岁,这几天事儿太忙太乱,老奴都给忘了!那老奴现在就去!”

李治气得脸颊发红,瞪老王一眼不理他,转头对李泰道,“四哥,朕求你件事~~”

李泰道,“万岁,此事不用您说,臣一定尽快救您出来,您就放心吧!”

李治道,“不,朕想求你现在就去奴隶拍卖市场,无论如何把几个人给朕买下来!”

李泰一愣,“什么?万岁,这么多紧急的事,您却派我去给您买奴仆?”

李治急道,“不不不,她们不是普通的奴仆,而是朕的皇后、妃子、和姐姐!她们都是因为朕而被判处裸体示众、还要发卖为奴,朕绝不能让她们再受苦!”

“啊?您的皇后、妃子、姐姐都在裸体示众?万岁,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买奴隶的事让老王去就行了,我得跟您商量一些比这更重要一百倍的事~~”

“不,四哥,你去!没有比这事儿更重要的事!你看王叔把日子都忘了,朕怎能放心?你去朕才放心!哎呦,这都几点了?奴隶拍卖都快完了吧?你快去!用你的轻功,跑得越快越好!到了那儿不管多少钱都要给朕把她们全买下来!”李治急得脸红脖子粗,额头冒汗。

李泰从没见过李治这样着急、这样对自己大喊大叫的,可见他真是急了。李泰哽咽着躬身行礼,“万岁,您自己这么受苦,心里却还只想着别人~~您真是太善良太仁慈太无私了~~好,臣立即就去,一定不辱使命!臣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李治道,“嗯,快去!探监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你快去快回也许来得及。朕也想跟你一叙别来之情呢!”

李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望李治一眼,然后转身朝门外飞奔而去。

李泰走后,李治像往常一样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让老王给自己喂饭。他轻哼着小曲,批阅奏折有点心不在焉。是啊,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四哥,他怎能不欣喜若狂?四哥比以前更英俊、更成熟、更威武!四哥还是那么一心一意地爱着朕!四哥文武双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看他今天一回来就把舅舅给整得哑口无言!他一定能很快搞定朝廷内外一切事务,把朕从这该死的大牢里拯救出去!

探监时间快要结束了,李泰一直没有回来。李治有点失望,不过心情还是不错。四哥回来了,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他,而且他很快就会救朕出去,又何必着急着一刻呢?先救武曌、盈盈、高阳她们更重要。这也不用担心,四哥办事朕放心极了!

钟声还未敲响,许敬宗已经提前进来换班。他跟值班狱卒打个招呼说笑几句,值班狱卒乐得提前下班,高高兴兴地走了。许敬宗提着食盒走到李治面前,正想把红烧肉拿出来献给皇上吃,看见皇上面前罗列的山珍海味,不由一阵自惭形秽,连忙把食盒藏到身后。

李治笑道,“哎,小许,朕正等着你的红烧肉呢!这满桌的御膳也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红烧肉。来,朕吃红烧肉,这些御膳扔了可惜,你就帮朕打扫了吧。”

许敬宗听了眉开眼笑,连忙跪下打开食盒,把红烧肉献宝似的端出来,用筷子夹着喂到李治的嘴里。老实说,这红烧肉实在没法跟御膳相比,太肥、太油腻、太咸、太缺乏佐料没有其他香味,但是李治仍然装作贪婪地嚼得满嘴流油。嘻嘻嘻,肉虽然不好吃,但是许敬宗看着朕吃肉那个喜悦自豪的样子真好吃!

探监时间到,老王带领所有太监侍卫准时退出大牢。许敬宗陪着李治吃喝说笑、打情骂俏,一直到天黑。许敬宗不好意思地道,“万岁爷,我得把您绑起来了。这是牢头吩咐的规矩,我不能不遵~~”

李治笑嘻嘻地脱光囚服,把身体靠在铁栅栏上举起双手叉开双腿,“嗯,这是朕亲自批准的法律,朕当然知道。来吧,把朕绑起来。”

“啊?您自己批准的法律?您自己绑自己?难道您是受虐狂?”

李治撇撇嘴,“不不不~~朕怎会是受虐狂呢?如果不绑朕更要受虐~~你快绑吧,只要把其他人也绑起来就行。”

“那是当然!我先绑他们,最后再绑您。”许敬宗喝斥着其他死囚,先把他们裤子扒下手脚绑住,最后才把李治的手脚也绑住。许敬宗回到值班狱卒的凉亭坐下,手托着腮痴痴地望着李治。

李治闭目养神。到了半夜,李治听到周围已经一片“呼噜呼噜”的鼾声,转头左右扫视一下,只见死囚们都歪着头睡到爪哇国去了。李治朝许敬宗挤挤眼睛低声道,“小许,你过来一下。”

许敬宗连忙跳起来一路小跑过来,问道,“万岁,您有何事吩咐?”

李治笑道,“朕~~要尿尿~~”

许敬宗忙道,“哎,小人给您拿痰盂去。”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傻瓜,朕不要痰盂!朕~~嘻嘻嘻~~又想尿在你嘴里了~~”李治扭动着腰肢把半软半硬的大龙根甩动着。

许敬宗终于开窍了,傻笑道,“哦,小人明白了!”他跪在铁栅栏前,捧着大龙根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然后又像吹箫一样含进嘴里套弄。他的手环绕着皇上的腰轻揉他的小屁股。李治的屁股还稀烂着呢,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啊~~啊~~小许~~别碰那儿~~”

许敬宗吓得慌忙松手,“是!小人该死!”

李治道,“嗯~~不碰那儿~~但是朕想要拉屎却拉拉不出来~~你帮朕舔舔、用东西捅捅~~”

“哎!”许敬宗连忙把头凑到皇上的屁股沟里,抽着鼻子闻着那股香气,伸出舌头来回舔着龙菊花。一会儿,他把两根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抠着捅着。李治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嗯~~不够粗~~不够长~~换个东西捅进去~~”许敬宗大喜,连忙答应,“哎!”脱下自己的裤子挺着早已勃起的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龙菊花里抽插。

忽然,眼前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一把揪住许敬宗的小鸡子,把他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拎起来,手中钢刀一挥就朝他的阴茎根部砍去,低声骂道,“混账王八蛋,监守自盗,竟敢强奸皇上龙体,看我不割了你的臭鸡巴再把你大卸八块!”

许敬宗吓得大小便失禁屎尿横流,哆嗦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李治大惊,正要叫“救命”忽然听着那声音一愣,惊讶地望着那黑衣人,“四哥?是你?”

黑衣人低声道,“嗯,是我!小治,你放心,我宰了这个狗狱卒就救你出去!”说着又举起手中刀要砍。

“不不不,住手!放下他!是朕让他插的,不干他的事!”李治忙叫道。

“什么?小治,你~~你~~他也是你的新男宠?你的眼光也太低、口味也太重了吧?就这个黑不溜秋的乡巴佬?”李泰又吃惊又嫉妒。

李治一阵脸红,低头咕哝道,“那不是~~你不在吗?朕被关押着,哪有挑三拣四的份儿呀?”

李泰轻哼一声把许敬宗重重摔在地上。他的手法恰到好处,既把许敬宗的屁股摔得生疼,又保证不伤他的内脏骨骼。李泰一脚踩住他的小肚子,俯下身在他腰间捏着摸着,弄得许敬宗又疼又痒,傻笑着叫道,“哇哈哈哈~~你是谁呀?咦嘿嘿嘿~~半夜三更你怎么闯进大牢里的~~哎啊啊啊~~你挠我干什么?”

李治问道,“四哥,你怎么来这儿了?现在不是探监时间呀?朕求你办的事你办好了吗?”

李泰轻哼一声,“不就是买几个女奴吗?小菜一碟,早买好了,都给你送宫里去了。”李泰从许敬宗的裤腰带上抓下一把钥匙,在他眼前哗啦啦晃着,“哪个是打开绑着皇上手脚的镣铐的?哪个是打开牢房门的?”

许敬宗指着钥匙道,“这个钥匙可以开所有镣铐,这个是打开那间牢房门的钥匙,这个是打开那间牢房门的~~”

李泰脚上用力一踩,骂道,“少说废话,说,哪个是打开关押皇上的牢房的钥匙?”

“啊?那是死囚牢,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囚犯,钥匙是由牢头亲自收着的。喂,你要钥匙干嘛?”

李泰轻哼一声不理他,先用钥匙解开李治的手铐脚镣,然后让李治退后几步离开铁栅栏,他挥起钢刀“当”地一声朝铁栅栏门上的铁锁砍去。只见火花四溅,钢刀弹起,刀口卷了刃,铁锁上有一道轻微的刀痕,但是却并未断开。李泰惊异地“咦”了一声,这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他又有惊人的神力,竟然没砍断这小小京兆尹府牢房的铁锁?

不少旁边的死囚被这动静惊醒,登时兴奋地叫道,“大侠,您是来救我的吗?”“大侠,您是我大哥请来的朋友吗?”“大侠,我是力气最大的‘托塔天王’,给我解开镣铐,我跟您一起砍断这劳什子铁栅栏!”“对,解开我们,我们都是武林高手,跟大哥您一起往外闯,这几个狗屁狱卒绝对拦不住咱们!”

李泰轻哼一声,理也不理,一把拎起许敬宗道,“去把牢头叫来!”

许敬宗战战兢兢地道,“啊?我叫牢头来干嘛?”

“干嘛?你没看见这些死囚都想越狱吗?快叫!”李泰拎着许敬宗来到内层门口,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许敬宗朝外叫道,“头儿!头儿!您能来一下吗?”

他叫了半天,才见牢头趿拉着鞋披着衣服从值班房出来,不耐烦地骂道,“小许你个臭小子,半夜三更嚎什么丧?不让人睡觉呀?”

许敬宗哭丧着脸叫道,“不好~~死囚们吵吵着要越狱~~”

牢头斥道,“越狱?你没把他们手脚都捆上吗?”

“我捆了~~”

“那不就结了?捆着手脚、关在铁栅栏里,他们怎么越狱?你让他们吵吵,别理他们就是了。谁吵吵得最厉害,狠狠扇他几板子,看他还吵吵不!”牢头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回房接着睡觉去。

李泰当机立断,扔开许敬宗,“当”地一脚踢开铁门就冲出去,一把揪住牢头的衣领厉声问道,“死囚牢的钥匙呢?拿来!”

牢头见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连忙叫道,“不好~~有人劫狱~~”李泰毫不犹豫,手起刀落将他一刀两断,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李泰从他半截身子上摸到一串钥匙,立即赶回大牢,又揪住许敬宗问道,“哪个是大牢钥匙?”

许敬宗看着外面身首两段的牢头,吓得更加浑身瘫软屁滚尿流,指着一把钥匙道,“呃~~呃~~好像是这把~~”李泰用那把钥匙一试,根本插不进锁孔,怒目瞪着许敬宗。许敬宗又道,“那~~那就是那把~~”李泰一试,虽然插进锁孔还是拧不动。李泰大怒,挥刀就要朝许敬宗砍去,骂道,“混账小子,还敢消遣老子?我让你~~”

“住手!”李治尖叫,“四哥,你放开他!他是无辜的,你要是杀了他就是杀人凶犯,要偿命的!你半夜来这儿到底是要干什么?”

李泰哼了一声扔下许敬宗,一把一把试着钥匙,“我当然是来救你的!”

李治惊道,“什么?你要救朕?你不是要劫狱吧?你这样是犯法的!你要救朕要通过合法的途径~~”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大牢的铁栅栏门竟然打开了!李泰大喜,冲进去一把背起李治,道,“小治,走!你再也不用在牢里受罪了!”

李治的小拳头捶打着李泰的肩膀,“放下朕!这是大牢,这儿有很多狱卒士兵看守,你背着朕跑不出去的!你放下朕,自己快跑吧!”

李泰不屑地道,“切,当年防守森严的太子东宫也拦不住我,这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府大牢算什么?小治,你放心,我能轻松地进来,就可以背着你轻易地出去。我的人已经控制了城门,只要出了大牢咱们就可以轻易出城去我的大营里。城里现在只剩五千御林军,咱们城外的二万御林军足够杀进城把长孙无忌等等乱臣贼子全都抓住斩首!如果二万御林军不够,咱们一百里外还有十万大军呢,稳操胜算!”

李治来不及争辩,李泰已经背着他就往外冲。四周墙角瞭望塔上的哨兵已经发现了下面的骚乱,又隐约听到牢头的呼叫,他们连忙点亮烽火,用铜镜反射着照向下面的天井。他们看见一个黑衣人背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朝门外冲去,而外面院子里牢头身首异处血流满地。哨兵连忙大叫,“有人劫狱!”“站住!再不站住我们就要放箭了!”

李泰哪里理他们?只是发足狂奔。地面上两名狱卒手持水火棍挡在他的面前。李泰纵身跳起,“啪啪”一个连环腿把两人踢飞,毫不停留地往外跑。瞭望塔上的弓箭手发一声喊,弯弓搭箭朝李泰射去。

李治听着那“嗖嗖”朝自己背后飞来的漫天箭羽,吓得魂飞天外,“啊”地尖叫一声,下身又已经湿淋淋臭烘烘的屎尿齐流。李泰不慌不忙,左手一拉李治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搂紧他的小屁股,低声道,“抱紧我,别松手!”他的右手挥舞宝刀在身后布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网,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所有射到他附近的箭全部被砍成两段,“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许敬宗吓得尖声哭叫,“停!停!停止放箭!那是皇上呀!你们要是伤了皇上都是死罪!”瞭望塔上的弓箭手一听,哎呦,对呀,那个白花花的光屁股囚犯可不正是皇上吗?这儿除了他老人家娇嫩的龙体,哪有那么白的囚犯呀?这要是伤了皇上谁担待得起呀?弓箭手们登时都停止放箭。

李泰已经冲到下一道门,又有几十名士兵围上来。李泰轻哼一声,一语不发挥刀便砍。李泰武功高强,在百万军中可取上将首级,这些连真正的战场都没上过的看守牢房的小兵哪里是他的对手?登时一片哭爹喊娘之声,身首异处、缺胳膊断腿的人倒了一地。

李治看得惨不忍睹,闭着眼睛哭求道,“四哥,别杀了~~饶了他们吧~~他们都是朕的子民士兵、他们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他们从没欺负过朕~~”

李泰厉声吼道,“滚开!万岁有好生之德,我李泰却没有!你们再不滚,休怪我刀下无情!”士兵们早被吓得手脚发软,这时都退开四五丈远,举着刀枪远远地围着他,但是谁也不敢上前进攻。

李泰抱着李治大摇大摆地走到牢房大门口,一刀砍开门锁,纵身跳出大门。忽然,他感到迎面一股劲风,一柄铁尺迎面而来,一人厉声断喝,“劫狱贼休走,纳命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李泰见到自己心爱的小皇帝被人欺负成这样,他作为一个大男人、大豪杰、大英雄,是可忍熟不可忍?他当机立断,立即决定劫狱救李治。当然,他并非有勇无谋的莽夫。他已经控制城门,他已经准备好御林军勤王,只要他背负李治逃出京兆尹府大牢就稳操胜算了。京兆尹府大牢是个地方监狱,看守并不严,士兵并不强,应该没人能挡得住他。而且他背着皇上,那些士兵狱卒真的敢不顾皇上的死活挡他吗?所以李泰看似莽撞的劫狱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精心安排的,胜率绝对占百分之九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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