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94 第九四回 (唐朝)大牢房里忍折磨
“万岁!万岁!您在这间牢房里吗?”
李治听见熟悉的老王的声音醒过来,他想开口答应一声但是却发现自己嘴里还塞着一根软哒哒臊乎乎的大肉棒。他睁开眼,只见眼前是一片乱草丛一样的阴毛,阴毛上还长着不少虱子!他试图推开那人,却觉得浑身酸痛、手脚无力,自己红肿的小菊花里也还插着一根大肉棒,而且身上压着的并不止一人!
好在他身上压着的人也被吵醒,睡眼惺忪不耐烦地朝外面叫,“大清早的嚎什么丧?你爹死了还是你娘被人操了?”另一个人叫道,“这儿没有姓万的,你去别的牢房找吧!”又有一人睁开眼看看,惊奇地道,“咦?这么多人?你们干嘛的?唱戏吗?”“呦,难道京兆尹老爷开恩,竟然要给我们免费看戏呀?”
众人从李治身上爬起来好奇地聚集到铁栅栏边往外看,李治终于可以手脚撑着地跪坐起来,艰难地爬到铁栅栏边,从众人的腿底下露出脸朝外看,叫道,“王叔,朕在这儿!”但是一看之下,他不由大惊。门外天已经蒙蒙亮,还点着无数灯笼火把。天井里密密麻麻站满头戴乌纱身穿朝服的文武百官,所有人都用朝服大袖子捂着鼻子,眼光不自在地扫视着四周的牢房。
李治看见了文武百官,文武百官当然也看见了他。众人只见皇上披散着头发,一丝不挂地四肢着地爬在地上,满头满脸满身沾满各种粘液,身上白皙细嫩的肌肤被拧得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胯下的大龙根竟然直挺挺硬梆梆的有一尺多长快三寸粗,包皮翻开,龟头蛙眼里垂下一条透明的粘液,看来正在晨勃。他的龙菊花像是嘟起的嘴唇一样红肿,张开一寸来宽的大洞,里面淅淅沥沥地流出白白的粘液。
老王看见皇上的惨状,扑过来跪下扶着他,心疼得直流眼泪,“万岁~~呜呜呜~~万岁~~谁敢这么欺负您?您告诉老奴,老奴给您报仇!”
萧德言厉声道,“对!万岁,是谁对您这样?这是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理应斩首!”
周围的囚犯听了大惊,将信将疑地道,“啊?你是皇上?万岁爷?可是~~皇上怎会被关这死囚牢里来呀?”
老王斥道,“放肆!见了万岁不跪下磕头,这也是死罪!来人呀~~”周围立即十几名衣甲鲜明的侍卫手持钢刀围过来,“万岁,您说谁欺负了您,臣等将他们立即斩首!”
众囚犯吓得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爷饶命啊!我等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饶命啊!”
李治扫视一眼周围惊恐万状的死囚们,叹口气摇摇头,“王叔,萧老师,夜里黑灯瞎火的,朕哪里知道是谁?”
老王气愤地道,“您不知道是谁,那就把他们都杀了就是!”
李治斥道,“放肆!国有国法,怎能不分青红皂白乱杀无辜呢?”
长孙无忌冷冷地道,“万岁,五更已到,您是要上朝呢还是要继续吵自己的私事?臣等已经准时上朝,如果您不能准时上朝,那么廷杖二十~~”
“上朝!上朝!”李治惊慌地叫道。文武百官一听,无奈地跪在泥土地上,匍匐着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浑身崭新的朝服乌纱都被弄得沾满灰尘。
“啊?万岁,现在就上朝?可是老奴还没给您把尿、洗漱更衣、吃早膳呢?”老王惊叫道。
“哎呀,这些都可以一边上朝一边做。咳咳,诸位爱卿平身!有事奏事,无事退朝!”李治手抓着铁栅栏勉强站起来。
大臣们开始奏事。老王按照一贯的程序,取过金痰盂,手指捏着皇上的龙根吹着口哨。一会儿,只听龙尿“叮叮咚咚”地大珠小珠落玉盘。老王把金痰盂交给小太监拿走倒掉,让小太监端来温热的香汤,用锦帕蘸着擦拭龙体。
“嘶~~嘶~~轻点~~哦~~疼~~”李治浑身青紫的地方一碰就疼。老王得隔着铁栅栏,还得小心地绕过伤处,工作难度增加不少。他终于把皇上的脸、脖子、肩膀、胳膊、胸脯、小腹、大腿、小腿、脚丫都擦洗干净,又取出几个小毛刷,让皇上张开嘴给他刷牙漱口,然后用手抓着他的小舌头刷上面的舌苔。刷完牙,老王又捧着龙根,剥开包皮,用另一只干净毛刷沿着肉棱刷里面的包皮垢,再用一根棉签插进龙蛙眼里把里面的尿液粘液都蘸出来。
李治一晚上虽然被死囚们疯狂强奸,但是大家只操他的嘴、菊花、脸、屁股、手、脚丫,却没人理他的龙根龙蛋。这时他被老王弄得龙根又直挺挺地勃起,伸出铁栅栏外一尺多长。小天井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一百位大臣、几十名侍卫、十几名太监,挤得连插针的地方都没有。有事奏报的大臣走到皇上面前跪下启奏,皇上的大龙根就在他们眼前乱晃,还不时“噼啪”拍着他们的脸!弄得启奏大臣各个面红耳赤,胯下挺起小帐篷,奏完事好多人不敢站起来,只能倒退着爬回班位。
擦净皇上的正面,老王道,“万岁,请您转身,老奴擦洗您的背后。”李治转身靠在铁栅栏上,老王擦拭他的后背、屁股、大腿。老王轻拍龙臀,李治习惯地弓下腰撅起屁股。老王用小毛刷来回刷洗龙屁股沟和龙菊花,然后把两根手指裹着锦帕插进龙菊花里擦洗。
“嗷~~嗷~~轻点~~疼~~”李治惨叫道。老王连忙改为一根手指而且尽量轻一点。但是这样得花更多的时间,老王足足用了一刻钟才终于把擦完了。这回前排奏事的官员又把皇上的龙屁股、龙菊花近距离看了个够!
皇上虽然已经被裸体示众一个多月了,但是群臣站在十几丈远的地方仰头看着吊在墙上两丈多高的龙体,勉强能分辨出哪儿是龙根哪儿是龙蛋就不错了,哪里看得清楚什么?没想到这回竟然可以在几寸远的地方仔细看皇上的龙根、龙蛋、龙屁股、龙菊花,这简直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当下群臣踊跃启奏,争先恐后地往铁栅栏边挤,气氛热烈至极!
老王终于把手指拔出来抖开锦帕看看上面干干净净再无屎渣粘液;又把鼻子凑到龙菊花上闻一闻,芬芳馥郁再无臭味;再伸出舌头转着圈舔一舔,香甜可口并无苦涩;这才满意。他又给皇上身上伤处涂上药,然后给他浑身涂上香油、洒上香粉。他道,“万岁,洗漱完毕,老奴给您更衣。”他取出一条长长绣着龙纹的黄缎布条,把龙根一圈圈缠绕起来,再把龙蛋一圈圈缠绕起来,然后绕过屁股沟,在皇上腰间系个蝴蝶结。他给皇上穿上一件翠绿绣龙肚兜,一件大红内裤,然后是白缎子中衣、黄缎子中裤,然后是龙袍、玉带、龙袜、龙靴、龙冠、玉玺金项圈。
铁栅栏太窄,宽大的宝座送不进去,老王倒也早有准备,让小太监取来一条窄窄的金凳子送进去。李治在金凳子上坐下,有点不稳,他只得两手握着铁栅栏稳住身形。老王又命小太监端着早膳跪在栅栏外,他夹着菜喂皇上吃。
李治被折腾得哪有心思上朝?文武百官奏报什么他都没听懂,在请求他的指示时他只得问长孙无忌如何处置,长孙无忌说什么他只要“准奏”就行了。等吃完早膳,李治感到浑身干爽舒适、肚子里饱饱的、又穿得衣冠楚楚,这才觉得舒服多了。他打起精神终于可以专注地听大臣奏报国家大事。
正这时,只听远处传来更点鼓声,然后牢头挤到前排,不好意思地朝众人躬身拱手,“万岁爷,各位大人,不好意思,探监时间已经到了,请您们退出大牢。下午还有一个时辰的探监时间,各位大人那时可以再来启奏圣上。”
李治只得道,“众位爱卿退朝!有急事先找长孙大人商量。朕下午会批阅奏折,到时众位爱卿也可以来觐见。”
众臣只得跪下磕头谢恩,退出大牢。牢头躬身道,“万岁爷,您是自己换衣服还是小人帮您换?“
李治一愣,“啊?朕刚穿好龙袍,又得换上囚服呀?”
牢头抱歉地道,“对不起,这是牢里的规矩,所有囚犯无论贵贱都要穿带号码的囚服。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看,您这个金项圈、玉带都可以勒死人,您的兜裆布那么长,完全可以当作绳索吊死人~~”
李治哭丧着脸无奈地道,“王叔,快给朕脱龙袍!”
“是,万岁!”老王只得又不厌其烦地把李治身上的龙冠龙袍龙靴龙袜玉带中衣中裤肚兜内裤兜裆布全都脱光,给他穿上粗布囚服。换好衣服后,老王还想留下伺候皇上,但是牢头催他和所有太监侍卫离开,李治只得挥手让他们走。老王无奈,只得带领所有太监侍卫磕头退出。
等所有访客走后,大牢里又恢复了宁静。李治正想找个墙角躲起来,忽见周围的死囚呼啦啦跪倒一片,全都磕头如捣蒜叫道,“万岁!我们昨晚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万岁爷,真是罪该万死呀!”
李治忙道,“对,对,不知者不为罪嘛!大家下不为例就是了。快起来吧。”
众人仍然匍匐不起接着磕头,“万岁爷,我们冤枉呀!您大人大量、好人做到底,赦免我们吧!”
李治道,“哦,既然各位是冤枉的,只要你们能够提供新的证据,朕一定让刑部尚书张行成立案重新调查,给各位平反昭雪。”
这些死囚中有少数几个是被冤枉的,但绝大多数却是真的强奸杀人无恶不作的恶魔。听李治说立案复查,几个被冤枉的人大喜谢恩,而其他的死囚有点不悦。一个脸上两道伤疤的大汉道,“万岁,您是皇上,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您只要一张嘴下道圣旨就可以特赦我们,为什么还要立案调查?”
李治道,“朕是有那个特权,但是朕也不能滥用呀?如果朕把真的杀人放火犯都赦免释放了,那不天下大乱了吗?朕自己的皇后皇妃姐姐朕都没有赦免,更何况别人呢?”
死囚们听了不悦,正要发作,只见许敬宗进来换班。许敬宗连忙过来给皇上磕头,又拿着食盒给皇上送来红烧肉等家常菜。李治其实刚吃完早膳并不饿,但是笑嘻嘻地跟许敬宗一边吃喝一边聊天。
到了下午探监时间,老王带领太监来伺候皇上,并带来一大摞奏折。老王想给皇上换龙袍,李治苦笑着摇头制止。换上龙袍用不了一个时辰又得换回来,来回来去两回光着屁股给大家看,真是不够折腾的!老王也带来了御膳,探监时间快结束时就拿出来给皇上吃。李治招手让许敬宗一起过来吃。一个时辰后探监时间就结束了,老王只得又带领太监们离去。整个时辰里并无大臣前来请求觐见,看来他们有什么事都已经跟长孙无忌商量解决了。
到了二更时分,下一个值班狱卒来换许敬宗。许敬宗还恋恋不舍,但李治挥手让他回家休息,毕竟,他已经足足上岗四个时辰了,也不能日夜连轴转呀!这时李治也十分困倦了,就找个墙角的破草席破被褥躺下休息。
忽然,几个大汉围过来,按住他的手脚恶狠狠地瞪着他,低声问道,“万岁爷,我们再问你一次:你肯不肯赦免我们?”
李治颤声道,“哎,各位大叔,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们如果有冤屈,朕一定给你们平凡昭雪。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有罪,朕绝不能赦免。”
“好,不赦免是不是?那现在呢?”一个大汉抡起铁拳朝李治的小肚子上狠狠一拳,打得李治五脏移位、一阵反胃、喉咙发甜。
“哎呦~~疼~~别打朕呀~~打人是罪上加罪的呀~~狱卒大哥,救命呀~~”李治哭喊。
另一个大汉立即把一根腥臊的大肉棒塞进他嘴里让他叫不出声,骂道,“哼,现在呢?说,赦免我吗?”
“唔~~唔~~你这是强奸~~要阉割的~~”李治咕哝道。
“强奸?看老子怎么操死你!”另一个死囚拉下李治的裤子扒开他的双腿,毫无前戏挺着大鸡鸡就插进他的龙菊花里去。
几名有冤屈的死囚连忙冲过来试图拉开众人保护皇上,“哎哎哎,你们不能这样欺负皇上!他是天下至尊、万金之体呀!”
其他的死囚立即围上来把那几个死囚胳膊大腿抱住按倒,又是“乒乓”地拳打脚踢,又是操他们的嘴巴屁眼。就这样,李治和几位冤屈的死囚又被打得遍体鳞伤、操得嘴和菊花撕裂肿胀麻木、浑身又是血又是精液,最后都昏死过去。
“万岁!万岁!该上朝了,您醒了吗?您在哪儿?”老王的声音又在铁栅栏外响起。李治勉强半睁开眼,吐出嘴里含着的鸡巴,从一堆大汉身下艰难地爬出来,“朕在这儿~~王叔~~几点了?朕~~朕没误了上朝时间吧?”
“没有!刚敲了五更,您看,文武百官正在列队进入天井呢。”
李治爬到铁栅栏边,扶着铁栅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老王一看,哎呦,皇上身上不仅又多了很多青紫的伤痕,嘴角、小菊花更是撕裂流着血,浑身到处是黏糊糊的精液。老王又震惊又心疼, 抱着皇上的龙体抚摸着哭,“万岁~~您怎么又被折磨成这样?这些该死的恶贼,您就下旨杀了他们吧!”
“放肆,太监不许干政,否则就是死罪!”李治斥道,“你快给朕把尿上药、沐浴更衣就是,其他的用不着你管!”
“是,万岁!”老王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又开始他一贯的皇上起床程序。
天井里文武百官密密麻麻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李治让他们平身后,张行成率先抢到前排跪下,让皇上的大龙根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道,“启奏万岁,这京兆尹府牢头治理牢房不利,牢内囚犯打人强奸秩序混乱。臣以为应该将他斩首示众!”
李治一惊,“啊?斩首示众呀?”
长孙无忌出班道,“张大人,治理牢房不利顶多是渎职罪,最高刑罚就是打二十大板而已,哪有斩首示众之理?张大人,您是刑部尚书,不会连这个基本法律常识都不知道吧?”
张行成脸颊通红,他只是想给皇上报仇,哪里记得什么法律?李治听了却松了口气,点头道,“嗯,准奏,将牢头抓来,以渎职罪打二十大板!”
侍卫们答应一声,一会儿就把牢头给抓来,按在地上不由分说剥下裤子露出屁股,抡起板子就是一阵“噼啪”狠打。牢头哭叫道,“啊~~啊~~万岁,小人所犯何罪?为何要打?”
李治正背对群臣撅着屁股让老王清理龙菊花,哼哼唧唧地道,“哼,你治理牢房不利,牢房里混乱不堪,犯人打架斗殴、强奸手淫干什么的都有。你这是渎职罪,按照法律该打!哦~~哦~~王叔~~轻点~~疼~~啊~~啊~~”
牢头叫道,“不~~不~~万岁~~牢房的职责是不让囚犯越狱,并没有不让囚犯打架斗殴强奸手淫呀!啊~~啊~~这并非小人的职责,小人有何渎职?”
李治一听忙道,“哦?没有这条呀?停!不要再打了!既然没有这条,他就不算渎职嘛!”
于志宁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没有这条咱们可以加上嘛!臣提议,大牢里的囚犯如果有打架斗殴强奸手淫、甚至只要阴茎勃起,就立即打二十大板。请您恩准!”
长孙无忌冷冷道,“《唐律疏议》中对修改法律有明确的章程,要有人提出,有人附议,然后还要文武百官过六成赞同,最后皇上恩准,才能生效。”
张行成立即道,“我附议!”他指着皇上遍体鳞伤的龙体和地上被打得昏死过去的几个囚犯道,“大家难道能看着这种野蛮行径而不管吗?请大家举手支持!”
文武百官立即有七八十人举起手赞同。长孙无忌一看已经够数,他也举起手道,“万岁,臣也支持!群臣已经通过,请您恩准!”
李治正伸开手臂叉着腿,老王给他的腋窝、阴囊、屁股沟里涂香粉,点头道,“嗯,朕准奏!”
长孙无忌宣布,“此条法律修正案正式通过!”他对着牢头道,“牢头,你听着,以后大牢里如果有人打架斗殴强奸手淫阴茎勃起都要重责二十大板,否则你就是渎职罪,挨板子的就是你!”
牢头吓得连连磕头,“是!小人明白!小人遵旨!”
那天晚上天黑后,李治又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裹紧被子,紧张地听着四周的动静。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爬到他的身边,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斥道,“说,你赦免我不?”李治登时被他掐得喘不上气来,但是仍然坚定地道,“朕不能赦免有罪之人!”“他妈的你个小娘炮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死囚大怒,骑在他身上挥掌就“噼啪”扇他耳光。李治吃痛哭叫,“救命啊~~他打朕~~呜呜呜~~”
忽然,铁栅栏外火把通明,牢头带着几个狱卒冲过来,用两根铁钩套住那死囚的脚踝,把他拉到铁栅栏边,然后举起大板毫不留情地“噼啪”狠抽他的屁股,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牢头骂道,“直娘贼,你这是顶风作案呀,找死!我看你还敢欺负皇上不!”“不敢了,小人不敢了,大人饶命呀~~”牢头把他结结实实打了二十大板才松开他。
李治嘴角露出微笑,嘻嘻嘻,这法律还真是立竿见影啊!他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忽然闻到一股腥臊,一根大肉棒已经顶在他的嘴上试图插进去。李治大叫,“来人啊!有人要强奸朕呀!”果然,外面又是火把光亮,两条铁钩把那人拉到铁栅栏边,不由分说“噼啪”一阵狠打。
李治更是高兴放心。他闭上眼睛刚要睡着,忽听铁栅栏边又是一阵“噼啪”的板子声和男人的“哎呦妈呀”哭叫声。他睁开眼奇问,“咦?怎么回事?他没有欺负朕呀?”
牢头点头哈腰,指着那人胯下勃起的阴茎道,“启禀万岁,他刚才在您身边一边看着您的脸一边拼命撸自己的鸡巴手淫,这也是犯法的,该打!”
“哦,牢头,辛苦你了!”李治朝牢头赞许地点点头,闭上眼继续睡觉。那一夜再也没有人打扰欺负他,虽然破席子硬地板一股霉味的破棉絮,但是他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舒畅。他甚至梦到四哥回来了,他喜出望外地扑到四哥宽阔的胸膛里抱着他亲吻,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跟他疯狂做爱~~
“万岁!万岁!醒醒,该上朝了!”老王的声音又在铁栅栏外响起。“哦,朕知道了!”李治打个哈欠坐起来,掀开身上的破棉絮爬起来就朝铁栅栏边走去。他胯下晨勃的大龙根足足有一尺来长快三寸粗,直挺挺晃晃悠悠的。
突然,他只觉得两只脚踝上一凉,两只铁钩拉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让他“咕咚”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那铁钩继续拉,拖着他来到铁栅栏边,两只手抓住他的腿把他一个“咸鱼翻身”面朝下趴下,他晨勃直挺的大龙根戳在坚硬的地板上几乎折断。接着一阵“呼呼”风声,两只大板子毫不留情地“噼啪”抽在他娇嫩的屁股上。李治疼得杀猪般歇斯底里地嚎叫,“啊~~啊~~大胆!谁竟敢打朕?嗷~~嗷~~”
天井里的文武百官、老王、太监、侍卫们全都大惊失色,呵斥着,“牢头,你疯了吗?你怎能无故殴打圣上?此乃欺君之罪,该当斩首!”
牢头委屈地朝大家躬身拱手,“万岁爷,各位大人,小人这只是执行昨天您们新立的法律呀!你们看,圣上手淫,大龙根都硬成那样了,按照新法就要打二十大板呀!不打他就打我,不是吗?”
“你!”于志宁、张行成、老王等气得指着牢头,但是这确实是法律规定,他们也无计可施呀?只能眼睁睁看着皇上的龙臀又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龙根龙蛋被挤压得红肿不堪。
打完了,老王忙扶起皇上给他沐浴更衣。老王的手刚要擦拭龙根,李治气得一脚踢开他,“不许碰龙根龙蛋龙菊花!你还要让朕再挨二十大板呀?”老王咕哝着,“可是~~那儿是最骚最臭的,不擦洗岂不是难闻死了?”但是他不敢抗旨,绕过皇上的整个下体不碰,把龙体其他部位擦洗干净。
萧德言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以为昨天的新法甚是仓促,有很多不足之处。臣提议废除新法,改为每晚天黑后把所有囚犯手脚绑在铁栅栏上,这样他们就无法打架斗殴强奸手淫了,岂不是不用打板子也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张行成忙举手道,“我附议!各位大人同意的请举手!”
长孙无忌冷冷道,“要废除法律要求更高,需要八成的大臣同意,圣上恩准才行。”
文武百官看着皇上鲜血淋漓的小屁股惨不忍睹,纷纷举手,超过九成。长孙无忌一看,也连忙举起手道,“请万岁恩准!”
李治屁股疼得呲牙咧嘴,也不能坐下,只能扶着铁栅栏靠着,连忙点头道,“嘶~~准奏!哎呦~~哎呦~~”
第二天四更半,文武百官、老王、太监、侍卫们又准时来到京兆尹府大牢,办理探监手续,然后鱼贯而入,穿过三层围墙铁门来到内院的天井。他们抬头一看,啊?只见皇上被赤身裸体吊在铁栅栏上,手臂举起两腿叉开,手腕脚踝被镣铐紧紧锁在铁栅栏上。他身边同样吊着几十个赤身裸体的死囚大叔,他们每个人的身下一滩骚臭的屎尿。
老王气得对着牢头大吼,“混账!你把其他死囚绑起来让他们不能欺负皇上就行了,谁让你绑皇上的?”
牢头委屈地道,“法律里又没说不绑皇上!法律说晚上把所有囚犯绑起来,我如果不依法执行不又是渎职罪吗?”
张行成斥道,“你绑就绑了,又把他们衣服都脱光了干什么?法律里可没有说将他们裸体示众的呀!”
牢头道,“以往他们晚上可以自己去马桶上厕所,现在把他们绑起来,他们没法脱裤子上厕所,要是拉尿在裤裆里,你给他们洗裤子呀?”
于志宁道,“我提议废除昨天的新法!”
萧德言叫道,“不,不用废除,只要加上一条:皇上除外就行!”
张行成道,“我提议开辟一个单间给皇上住,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文武百官正在乱糟糟众说纷纭,忽然只见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推开众人冲到铁栅栏前,惊讶地望着被赤身裸体吊在铁栅栏上的李治,噗通跪倒抱住他的腰叫道,“万岁,真的是您?您怎么~~怎么这样~~”
李治听见那熟悉的声音,闻着那熟悉的气息,低头一看,喜出望外,尖叫道,“四哥!真的是你吗?朕不是还在做梦吧?”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回虽然仍然狠狠虐小皇帝,但是多少有点轻喜剧的套路,让人看了又可气又可笑。小皇帝和他的几个“心腹大臣”都是糊里糊涂没谱的主儿,想出来的馊点子不仅没有改善皇上的处境反而把他给折磨得更狠了。哈,好在四哥李泰终于凯旋回朝。他一定能救李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