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第七部 昏昏牢狱苦

06.086 第八六回 (唐朝)兆尹露天审淫贼

李治昏昏沉沉的,忽然感到有人在舔他的大龙根和小菊花,把他弄得又麻又痒,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嗔道,“谁呀?是盈盈、萧淑、冯谨、陆羽、还是张行成?如此大胆,竟敢趁朕睡觉的时候擅动龙根龙菊花,真是该死!”

李治想伸手拍开他们或者提脚踢开他们,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扭在背后动弹不得。他感到身下也不是柔软舒适的龙褥子而是冰冷坚硬的石阶。他莫名其妙,睁开眼四下扫视着,只见天空才蒙蒙亮,头顶是一个陌生的门廊,旁边两只不大的石狮子,一面大鼓,而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趴在门前的石阶上。咦?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儿?朕怎么在这儿?

他再扭头一看,不由得“啊”地一声尖叫,吓得魂飞天外!只见那在胯下舔着他龙根和龙菊花的不是任何一位妃子或者男宠,而是两只呲牙咧嘴凶恶无比的大狼狗!哎呦妈呀,它们那锋利的牙齿离朕的龙根龙蛋不到半寸远,只要张口一咬,咔嚓一声,朕立即就得变太监啦!他吓得半死,但是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惹恼了大狼狗给他“咔嚓”了。其实他就算想动也动不了,手脚被四马倒团蹄绑着身后,脸颊胸脯肚子趴在地上,你让他怎么动呀?

更要命的是天色渐亮,街上来往行走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见京兆尹府门口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手脚朝天绑着,两腿分开,小屁股撅起露出可爱的小菊花,下面还吊着两颗硕大的肉蛋和一根又粗又长直挺挺黏糊糊的大肉棒,两只大狼狗舔着他屁眼里的屎浆和鸡巴上的粘液,真是太稀奇了!围着看热闹的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有说有笑。

李治又羞又急,天哪,朕~~朕这样子~~要是让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呀?更别说做皇帝了!他鼓起勇气颤声叫道,“呃~~各位大叔大哥,救救我~~帮我解开绑绳,借我件衣服穿,送我回家~~我一定重重答谢~~”

众人都哄笑不理。李治正在焦急地无计可施,忽听有女声道,“阿弥陀佛,施主请行个方便,贫尼要敲鼓鸣冤!”李治扭头一看,更是又尴尬又慌乱,只见六个尼姑走过来,他认得其中四人正是空见、空闻、空智、空性四位感业寺的大弟子,另外两人竟是武媚和高阳公主!他羞愧得连忙垂下头。

六名尼姑终于分开人群走到府门前,突然看见地上赤条条的男人,不由得也是惊呼一声捂着脸不敢看。空见道,“哎呦,侍卫大哥说他们抓住了淫贼送到了京兆尹府让咱们来鸣冤起诉,可是他怎么竟然这么光着身子在府门口堵着呀?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空闻道,“就是呀,这淫贼真是无比淫荡,你看他那故意光着身子、撅着屁股、露出屁眼、耷拉着鸡巴的样子,难看死了,还自以为性感呢!”

武媚苦笑,“他这哪儿是摆造型呀?他是被侍卫捆了手脚没法动弹。来,咱们先给他解开绑绳穿上衣服,免得尴尬难看。”说着,她就要上前解李治的绑绳。

“哎哎哎,别动!” 空智、空性一左一右拦住她,“他那个脏身子你也敢碰?再说了,他是个飞檐走壁的采花大盗,昨晚侍卫大哥们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擒住他,你解开他的绑绳,他撒腿跑了,咱们谁能追得上?”

空见不看李治,走到鸣冤鼓前举起鼓槌就要敲。武媚忙冲过来拉住她的手,“哎哎哎,师姐,你想好了吗?你这么一敲鼓报案,满世界都知道咱们感业寺进了淫贼,那一张大通铺上躺着几十个人,不知多少尼姑被淫贼干了,以后咱们还怎么做人呀?”

空见一听有理,放下鼓槌犹豫着道,“嘶~~倒也是~~咱们千年古刹的清誉~~”

空闻怒道,“清誉!清誉!难道咱师父就这么白白被他打死了吗?”

高阳看一眼李治丑陋的脸,“噗”地朝他吐口痰,骂道,“就是,难道我就这样白白被他强奸了吗?”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抢过鼓槌就“咚咚”地敲。

武媚见情势紧急,趁大家都在注意敲鼓的时候,铤而走险,突然冲过去一把抓着李治的手脚把他拎起来就跑。空见、空闻、空智、空性几人大惊叫道,“空明,你要干什么?放下淫贼!哎,各位大叔大哥,拦住她!”

有两位买菜的大叔听了拎着扁担拦住武媚的去路,斥道,“小尼姑,把淫贼放下!你不会是看见他的大鸡巴动了凡心了吧?”武媚轻哼一声并不回答,纵身而起“啪啪”两记鸳鸯腿把他们向两边踢倒,继续拎着李治往外跑。其他围观群众一看,嚯,这个小尼姑是个会家子呀!我可禁不住她那一脚,也犯不着拦着她呀?快躲吧!于是众人纷纷四散闪躲,武媚轻松冲出人群。身后的几名尼姑叫着追着,但是哪里追得上?武媚离她们越来越远。

李治松了口气,叫道,“哎,武媚,谢谢你救驾。你快把朕的绑绳解开,再给朕找件衣服穿。朕的胳膊腿被绑的都麻木了,而且这么光着身子成何体统?”

武媚脚步丝毫不放松,低声道,“万岁,您稍等!现在还未脱离险境,不能停留,等回到宫里再解绑绳穿衣服不迟。”

“啊?那怎么行?朕不能这样回宫!让侍卫太监宫女看见还得了?现在快天亮了,要是碰上上朝的大臣岂不是更完蛋了?”李治叫道。

武媚看看身后众尼姑还远,就放慢脚步,把李治肚子朝下放在地上,连忙解绑绳。谁知侍卫系得绑绳甚是复杂结实,而且拎着李治走了这么久,绳索深深嵌入李治柔嫩的胳膊肌肉里,她一时解不开。她只得道,“万岁,这绳索绑得很紧,我解不开。您再忍会儿,等我找把刀割开它。”

正这时,忽听一阵兵刃破空之声,一个浑厚的男高音喝道,“小尼姑,快把淫贼放下,跟我去自首!否则你跟这淫贼同罪!”

武媚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身穿捕快服饰的青年壮汉,大约三十来岁年纪,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唇边一圈修剪得短短的络腮胡须,手中拎着一支铁尺。她轻哼一声,这种地方捕快多半都是酒囊饭袋,哪里能是我的对手?倒是他手里的铁尺也有锋利的一边,抢过来正好给皇上解绑绳。想到这里,她不仅不逃反而迎上去,一个扫堂腿攻捕快的下盘,而手直抓他右手脉门。

捕快没想到这个小尼姑身手还不错,不由得“咦”了一声,立即纵身闪开,挥铁尺再上。两人一交上手,武媚不由暗暗叫苦,谁知这个小小京兆尹府的捕快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就算他没有兵刃自己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如今自己赤手空拳对付他的铁尺,哪里有半分胜算?她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跳出战团拎起李治就跑。

捕快轻哼一声,使出轻功几步就追上他们。武媚见事情紧急,把李治的身子抡起来当作武器朝捕快挥去。捕快怕伤了李治连忙把铁尺收起。说时迟那时快,李治胯下的大肉棒和大肉蛋已经“啪啪”扇在他的脸上。捕快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李治的大鸡巴。登时,武媚抓着李治的手脚,捕快抓着他的鸡巴,两人相持不下,像拔河一样用力拉扯着。李治的胳膊大腿骨头“噶嘣嘣”直响,大鸡鸡被拉得几乎跟身体分家,疼得他“嗷嗷”惨叫。

武媚怕真的把李治给五马分尸了,连忙忍痛放开手。谁知捕快也同时放开手,可怜李治的万金龙体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咕咚”一声摔在青砖地面上。李治担惊受怕、忍饥挨饿、又疼又痛,白眼一翻又昏死过去。捕快连忙上前抱起李治,揉着他的胸口掐着他的人中,叫道,“喂,喂,小淫贼,你没死吧?你还没过堂定罪呢,你不能死!”

武媚趁捕快分神之际,也顾不得救李治了,转身就逃。可是迎面又是两柄铁尺劈来,两名捕快叫道,“狄头儿,是要抓活的还是格杀勿论?”

狄头儿道,“当然是抓活的!她不过是试图劫匪,罪不该死。不过刀剑不长眼,如果她拒捕,那么砍掉条胳膊大腿、或者在脸上划几道口子也是难免的。”

“哦,狄头儿,我们明白了!”捕快们挥舞铁尺,故意往武媚的脸上、胳膊大腿上招呼。

武媚跟他们两人打了一会儿,倒是不相上下,但是如果想逃脱却不容易。这时天光已经渐亮,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又有几名来上班的捕快围上来,而武功最高的狄头儿还在旁边好整以闲地看着呢。武媚长叹一声跳出圈外举起手,“我投降!你们可要优待俘虏啊。”

几名捕快过来抽出麻绳把她五花大绑,趁机摸摸她的脸蛋捏捏她的奶子,骂道,“他妈的小尼姑拒捕半天,这会儿才投降,还想要优待俘虏?没门儿!老子先他妈操你几回!”

狄头儿蹬他们一眼斥道,“你们几个他妈的都给老子放规矩点儿!咱们是京兆尹的捕快,代表大唐朝廷,一定要循规蹈矩事事符合规范。走,把他们两个都带回去,等老爷升堂审问。”

狄头儿刚要把手里的李治扔给捕快,忽然觉得他的肌肤柔软光滑手感很好,而他那翘翘的小屁股、硕大的鸡鸡蛋蛋、小巧的玉脚,真是美极了。他心中一动,转过李治的身子看看他的脸。哎呦妈呀,这小子身子这么漂亮,怎么脸这么丑呀?怪不得没人喜欢他,他只好去做采花贼。可惜呀,这么美的大鸡鸡,很快就要被砍掉喂狗吃了!

狄头儿还是舍不得把李治扔给捕快,用铁尺的锋利一边割开他手脚的绑绳,把他横抱在怀里,领着众人回到京兆尹府门口。这时天光放亮,京兆尹老爷终于升堂办公。众尼姑们虽然击鼓鸣冤,但是因为捕快追捕人犯未到,所以京兆尹先提审其他犯人。狄头儿带着李治、武媚回到府门口,只得押着他们在门外等着。这时几名小尼姑抬着方丈师太的尸体也到了。众人见这一大群尼姑、有死人、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定有好戏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京兆尹上官仪是个好大喜功的人,最喜欢在人前做戏。他听见外面的热闹,问问衙役,知道都是来看尼姑庵采花杀人案的,不由大喜。他命衙役把自己的桌椅搬到府门口的屋檐下,所有衙役捕快手持水火棍两边侍立,又调来上百官兵组成人墙维护秩序,却让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围观看热闹。上官仪一拍惊堂木,像是唱戏一样铿锵有力地朗声道,“带原告!”

空见、空闻、空智、空性、高阳上前躬身合十,“阿弥陀佛,贫尼参见京兆尹大人!”

上官仪斥道,“跪下!”

空见一愣,道,“大人,贫尼是出家人,只拜佛祖不拜凡人,昨天见了皇后也不曾跪拜~~”

上官仪厉声道,“本官不管你跪不跪皇后,这是大唐法庭的规矩,只要是来打官司的就得跪下说话,就算天皇老子、如来佛祖来了也得给本官跪下磕头!”

空见等尼姑对望一眼,只得老老实实地跪下磕头,“贫尼参见京兆尹大人!”

上官仪这才拉着官腔道,“你等是何人?有何冤屈要清早击鼓鸣冤?”

空见道,“启禀大人,我们都是感业寺的尼姑,贫尼空见,这几位是贫尼的师妹空闻、空智、空性、空贞。昨夜寺中突然闯进来一个淫贼,我师父赶来抓贼,谁知他竟然将我师父一拳打死!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呀!”

师爷飞快地记录着口供。上官仪问道,“慢,一点一点来。你说昨夜闯进‘淫贼’,你怎么知道他是淫贼?”

空见一愣,“呃~~他~~他闯进僧房,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奸淫尼姑,还不算淫贼吗?”

“慢,他闯进僧房?他怎么闯进僧房的?”

“这~~我不知道~~晚上挺热的,僧房里一张大通铺上又挤着几十名尼姑,所以大家都开着窗子透风,想必他就是从窗子跳进来的~~”

“哦?一张大通铺上挤着十几名尼姑?所有人都脱光了衣服挤在一起睡?”

空见莫名其妙地道,“是啊,那么热的天,大家当然都脱光了凉快点儿~~”

“哦~~”“啊~~”“嘻嘻~~”“哈哈~~”围观群众想象着几十名美貌小尼姑赤身裸体搂抱着躺在大通铺上的情形,真是香艳极了,不由有的笑有的吹口哨一片喧闹。

这正是上官仪想要的结果,但是他还一脸严肃地拍着惊堂木斥道,“肃静!肃静!空见,你说他奸淫尼姑,他奸淫的是你吗?”

“不不不!不是我!”空见连忙惊叫。

“那你当时在大通铺上赤身裸体躺着,亲眼看见他奸淫你身边的一个尼姑?”

“不不不!我不在那间僧房,我没看见!”

“这么说,你不是受害者,也不是目击证人,你喊什么冤?退下!”上官仪斥道,“谁是受害者?谁是目击证人?”

空贞~~就是高阳公主~~叫道,“我是受害者!”空智、空性叫道,“我们是目击证人!”

上官仪指着高阳公主道,“空贞,你说,淫贼是怎么奸淫你的?”

高阳一愣,“怎么奸淫?还能怎么奸淫?他当然是挺着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操呀!哎呦妈呀,他那个大鸡巴那个大呀,跟驴子那玩意儿差不多,操得我小穴红肿水儿直流~~”

“哦~~哦~~啊~~啊~~”围观群众看着俊俏小尼姑,听着她描述被淫贼操的淫荡景象,都忍不住呻吟淫叫,不少男人的胯下都挺起小帐篷,有的帐篷顶端已经湿湿的。

“肃静!肃静!”上官仪叫道,“他操你,你就让他操吗?他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你有没有反抗?”

“我~~”高阳结结巴巴道,“他~~他是个大男人~~淫贼~~他压在我身上按着我操,我哪儿能反抗呀?”

上官仪问空智、空性,“你们说是目击证人,你们看到了什么?”

空智仔细回想道,“嗯~~我正睡着,忽然听到一阵男女呻吟淫叫声,还有‘咕叽咕叽’的抽插声~~空性师姐点起油灯,我才看见淫贼压在空贞师妹身上,淫贼的大鸡巴进进出出抽插空贞师妹的小穴。不过空贞师妹并没有反抗,而是叫着‘小直’,还问他‘吃了什么补药了?怎么大鸡鸡变得这么大?’”

上官仪对着高阳问道,“哦?‘小直’?你认识这个淫贼?你知道他鸡巴的大小?”

高阳脸一红,“我~~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他是我以前的一个情郎~~但是后来空性师姐点亮油灯我就发现他不是!他的鸡巴比我情郎的大,但是他的脸比我情郎的丑陋多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上官仪问道,“你一个小尼姑竟然有情郎?这岂不是通奸的罪过?而且玷污佛门净地,罪过加倍!来人,把她拖下去,脱光衣服押到城门口示众,三个月后卖为娼妓!”

几名衙役答应一声过来拉住高阳公主,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僧袍扒的精光,然后举着她的四肢把她高高架起,故意把她奶子、阴蒂、阴唇都显露无余。高阳大惊失色,挣扎着尖叫,“哎~~大人,我是受害者呀~~你不能这样~~师姐,救我呀~~”空见、空闻、空智、空性都垂下头合十念着“阿弥陀佛”,却没人肯给她求情。她们早看不惯高阳剃度前的淫荡性史,更看不惯她剃度后好吃懒做颐指气使的样子,这时见她罪有应得,都暗自窃喜,哪有人肯给她求情?

上官仪目送赤身裸体的高阳公主远去,看着周围兴奋得欢呼雀跃的百姓,嘴角露出笑容。呵呵呵,这些愚民,只要给他们些喜闻乐见的、粗俗刺激的,他们就会给我歌功颂德的,对我升官晋级大有帮助!等人群安静下来,他又指着地上蒙着白布的死尸问,“那~~这死者是谁?因何而死?”

空闻道,“启禀大人,这是我们的师父无色师太。空智师妹见到她僧房里的淫贼强奸场面,连忙跑来我们的僧房向师太汇报。师太气得立即就要去捉奸。我和空见师姐连忙扶着师太往隔壁僧房赶。谁知我们还没到僧房,忽见后窗跳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大鸡巴直挺还滴着水儿!师太推开我们让我们不要看,她闭上眼睛奋勇扑上拦腰抱住那淫贼。谁知那淫贼~~呜呜呜~~那淫贼竟然丧心病狂地掰断她的手指,然后把她狠狠推向墙角!呜呜呜~~我可怜的师父~~登时头破血流~~”

上官仪招手道,“仵作,验尸!”

“是,大人!”两名仵作立即过来,掀开白布露出师太满脸流血的尸体。他们查看了师太头上的伤,又捧着她的手检查折断的手骨。然后他们解开师太的僧袍,可怜老师太七十年来冰清玉洁的身子也暴露于众。他们把师太的尸体翻来覆去查看半晌,终于又给她盖上白布。仵作躬身道,“启禀大人,验尸完毕,尸体手指骨折,但是致命伤是额头被钝器打伤。除此之外尸体上并无其他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不过,如果要确定是否中毒或者受了内伤,需要开膛破肚把内脏一样样取出来仔细检查。”

“啊!”看到师太的尸体被赤身裸体的示众她们就已经震惊不已,这时听到她们还要把师太开膛破肚,空见、空闻已经惊呼一声昏死过去。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有一小半胆大好事的叫着,“开膛!开膛!”但是其余大多数人都惊呼,“不要!不要!”

上官仪见状,举起手止住仵作,“好了,你们的验尸结果和尼姑所说的情形相符,无需开膛检验了。捕快,带淫贼!”

狄头儿抱着李治走到场心,犹豫道,“呃~~启禀大人,他~~昏过去了~~您看,是不是等他醒了再审?”

“哼,装昏过去就能延迟审案?那如果杀人放火犯一到过堂就‘昏死过去’,本官就永远没法审他了?把他扔下,凉水伺候!”

狄头儿无奈,只得把李治轻轻放在地上。两名衙役提着一桶新汲的井水“哗啦”一声泼在李治身上。那初秋的井水冰冷刺骨,李治激灵灵打个冷战,眼睛睁开一条缝,身子蜷曲手抱着胳膊。

上官仪“啪”地一拍惊堂木,“跪下!”

李治挣扎着撑着地半坐起来,朦胧的睡眼环顾四周。这是哪儿呀?周围怎么这么多人,像是看猴戏的一样?门上写着“京兆尹府”,但是这不在府衙里而是在外面的广场。哦,门口坐着的身穿朝服戴着六品乌纱的就是京兆尹吧?他叫什么来着?哎呦,京兆尹是六品官儿,朕从未接见过,哪里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既然他是朝廷命官,那么朕就安全了。只要跟他私下说明情况,他应该立即派人送朕回宫去。想到这里,他虚弱的声音道,“你~~你是京兆尹吧?呃~~对不起,我记不得你的名字了~~你能不能屏退众人?我有极为机密的事跟你单独说~~”

上官仪又是“啪”地一拍惊堂木斥道,“我是朝廷命官,这儿是公堂,你有什么隐秘的事不能公开说的?哦,你想贿赂朝廷命官吗?来人,先给我打十板子,给他个下马威!”

几名衙役立即过来按住李治的手脚,举起竹板子“噼啪”打他的小屁股。这些衙役可跟当年金殿上打太子屁股的侍卫完全不同,下手无情,每一板子都要打在肉上。李治登时疼得“嗷嗷”惨叫,娇嫩的小屁股上立即横七竖八的红肿起来。

打完十板子,李治趴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上官仪又一拍惊堂木,“跪下!你不跪是不是?来人,再打十板子!”

“不不不~~不要打了~~饶命呀~~我跪~~我跪~~”李治挣扎着爬起来跪下。

上官仪道,“哼,老实交代,你姓甚名谁,祖籍何处?”

李治想说“朕是大唐皇帝、突厥天可汗”,但是低头一看自己光着屁股露着鸡巴、浑身赤裸泥泞、伤痕累累,而周围满是自己的臣子百姓,这话怎么说得出口?他又不会说谎,急得眼珠乱转想了半天才道,“呃~~呃~~朕~~我~~我姓李,名叫为善,祖籍陇西成纪。” 他既没说自己是皇上,也没说谎。他确实表字为善,而且祖籍陇西成纪,只是一般人连皇上的大名都不知道,又怎知道他的表字和祖籍?

果然,上官仪无动于衷。唐朝时人人都想跟皇上攀亲戚,姓李的人占了全国人口的一半,是最普通不过的了。上官仪一个六品小官,又怎么可能将阶下跪着的这个脏兮兮的裸体淫贼跟高高在上的皇上联系起来呢?他接着问道,“李为善,你昨晚是如何潜入感业寺的?”

李治又十分为难。如果说是皇后带自己进去的,那岂不是又暴露了身分,而且还连累了无辜的王盈盈?他犹豫半晌,只得又模棱两可地道,“呃~~我~~跳窗子进去的~~”

“你一个男人,跳窗子进尼姑庵想要干什么?”

李治瞥一眼武媚,不敢说话。武媚反而大声道,“他去感业寺是为了找我!大人,这完全是一场误会!他是我的情郎,我跟他约好昨夜在感业寺相会,我给他准备好梯子、打开窗子等他来。谁知该死的皇后恰好来寺里,还带了那么多宫女,方丈师太为了给她们腾位子只好把我们更多人挤在一间禅房里。他跳进禅房摸到我的床位,本以为是跟我做爱,谁知却便宜了那个空贞!”

空见、空闻、空智、空性听了大惊,指着武媚叫道,“你~~你这个不守清规戒律的淫妇!你竟然勾引情郎进庵来奸淫尼姑、打死师父?你简直是~~”

武媚道,“对,我就是不守清规戒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空见道,“怎么样?我们要立即把你驱逐出寺!”

武媚轻哼一声,“哼,你有这个权利驱逐我出寺吗?”

空见道,“怎么没有?师父死了,我作为大师姐有这个权利执行寺规!”

武媚如愿以偿、心花怒放,但是还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啊?你赶我出寺?我无家可归~~呜呜呜~~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空见啐她一口,“你这个淫妇,你怎么办跟我们有什么干系?我现在正式开除你,以后再不许你提起你跟感业寺有任何关系!”

上官仪拍着惊堂木道,“肃静!肃静!空见,你们怎么处理尼姑是你们寺庙内部的事,跟朝廷无关。本官却要按照朝廷法律处理这个大唐百姓。这个尼姑跟男人通奸,依法应当判处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卖为娼妓!”

狄头儿和几名捕快拱手道,“启禀大人,她刚才在府门外还试图抢劫淫贼逃跑,我们抓捕她时她还拒捕跟我们打了好久!”

“哦?劫匪、拒捕?那依法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二罪并罚,把她示众完毕后作为军妓,给咱们英勇的大唐将士们免费泄欲解压!”上官仪扫视围观人群,笑道,“呵呵呵,大家看到了吧?要想免费上这个俊俏小尼姑~~还有好多比她更漂亮的军妓~~就要积极响应圣上的征兵启示,踊跃参军、为国立功哦!”

“耶!我要参军!”“我也要参军!”“去哪儿报名?”“现在万岁爷要打哪儿?”“如果不上战场能操小尼姑吗?”“几十万士兵,哪年能轮到我操这个俊俏小尼姑呀?”周围人群里的年轻男人们一片热烈的叫声。

李治看着衙役剥光了武媚的僧袍把她也四肢张开架着往外走,十分紧张,怕她胯下的大鸡鸡露出来岂不是惊世骇俗?他仔细一看,只见武媚倒是把鸡鸡收缩回肚子里,露出来的一点龟头像是突出的阴蒂,两只小小的蛋子环绕着阴道像是略微肿起的阴唇。李治松了口气,但还是同情地叫着,“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她~~她~~怀着孩子呢!”

“哈哈哈~~还有小孽种呀?”“小淫贼操的小尼姑怀孕,怀的不是他妈的乌龟王八蛋吗?”围观人群一片哄笑。

“肃静!肃静!”上官仪叫道,“大唐律法明文规定,女囚在监禁期间生出的孩子也属于国家财产,如果是女儿长到十二三岁来了经血之后就作为军妓,如果是儿子长到十二三岁就充军!”

“啊?什么?朕~~我的女儿也得做军妓、儿子得充军?天哪!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李治着急地叫道。

上官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李为善,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别管什么小尼姑和小杂种了吧!你夜入佛门净地、强奸尼姑、杀死师太,证据确凿、供认不讳,本官依法判处你在城门口裸体示众三个月、阉割掉鸡巴、再一直示众到秋后问斩!”

“什么?朕~~裸体示众~~阉割~~秋后问斩?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朕是皇~~”李治吓得魂飞天外,颤声叫着。但是几名衙役已经过来拎着他的四肢把他抬起来往外走,周围的人群大声哄笑,他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李治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忽然只听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朝天翘着的大鸡鸡里“呲呲”喷出尿液,半张开的小屁眼里“哗啦啦”流下稀屎。抬着他的衙役显然训练有素对此习以为常,几人拉起领巾捂住口鼻,把他的胳膊大腿几乎劈成“工”字形,尽量远离他的屎尿。围观群众也连忙捂着鼻子分开一条通路,但还是远远跟着围观。毕竟,这儿的“清官断案”一场好戏已经结束了,下面的“裸体示众”的精彩表演在城门口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皇帝裸体受审也是我的小说中经常出现的场景。他们总是瞻前顾后,因为害羞而不敢承认自己是皇帝,结果总是引来更为令他们害羞的结局。唉,就像“英雄片”里坏人抓住英雄后应该立即杀了他们一样,小皇帝们如果被捕也应该立即说明自己的身份以免误会!
    这次改版我加入了一个武媚试图把李治救走的情节。一来这是为了尽早引出狄仁杰这个角色;二来,武媚觉得如果把李治救回宫去、她自己逃出感业寺改名换姓,只要李治能履行诺言、以后把她娶进宫去,其实也是不错的结局。进宫后她当然有无数的手段可以干掉王皇后取而代之。可是狄仁杰的出手打乱了她的计划,那么她必须立即想对策。她突然承认通奸,虽然让空见把她逐出感业寺,但是被判裸体示众、沦为军妓,这是怎么回事?是她的一大失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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