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第七部 昏昏牢狱苦

06.087 第八七回 (唐朝)至尊忍辱城门挂

李治一辈子从未感到如此的屈辱和羞愧。他堂堂一个天下至尊的大唐皇帝、突厥天可汗竟然被衙役赤身裸体架着游街,周围他的百姓子民哄笑着围观,还对他的鸡鸡屁屁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地评论。天哪,让朕死了吧!死了也比这样的羞辱好受些!

好在京兆尹府离城门口不远,走过几条街、穿出城门就到了。嚯,这儿的城墙上已经挂着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示众,城门楼上还插着几个面目狰狞血肉模糊的人头、挂着几十只砍下来的鸡巴、胳膊、大腿,有点像杀猪卖肉的屠宰房!李治看得心惊肉跳“呕呕”地干呕。他做晋王、做皇帝时从未从这个城门口经过,现在想想有道理,这等残忍血腥的场景怎能让小皇子、皇上看呀?所以车仗从来绕道而走。

门口有四五名狱卒懒散地靠着墙站着聊天说笑,见衙役又抬着一个光屁股的男人来,狱卒们无奈地迎上来笑骂,“哎呦,老爷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不停地往这儿送人呀?也不给我们加薪水!”

衙役们把李治像破麻袋一样往地上一扔,朝他吐口痰骂道,“他妈的还给你们加薪水?这小子屎尿拉了一路,把我的鞋都弄臭了,我还想加薪水买新鞋呢!”

狱卒们熟练地按住李治,给他的脖子、胳膊根部、手腕、大腿根部、脚踝系上九根皮带,在他的左脚上挂上一幅名字和罪状,再把城墙上垂下来的九根铁链挂在皮带的铁钩上,然后拉着铁链通过城墙上的滑轮把李治吊起来。

李治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哀求,“别~~别~~求你们了~~放了我~~我给你们加薪水~~我给你们买新鞋~~”

狱卒们朝他啐一口,“呸,放了你?放了你我们的脑袋就要插在城门楼上了!”

李治被呈“大”字形吊到两丈多高的地方,胳膊大腿被拉得酸痛,羞愧地低着头抽泣。忽然,他感到左边有人狠狠踢他的脚丫。他扭头一看,嚯,左边挂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美貌小尼姑,可不就是十七姐高阳公主?高阳也被呈“大”字形吊着,脚丫几乎挨着李治的脚,因此才能踢到他。

高阳边踢边骂,“你个直娘贼,操谁不好非要钻我床上?我被人抓住通奸,我皇上弟弟都没把我吊墙上示众,你他妈的强奸了我,我反而要被示众?这简直没有天理!喂,狱卒大哥,麻烦你去给皇上报个信!他是我的亲弟弟,他一定会救我的!”

底下的狱卒一片哄笑,“就你那德性,还皇上他姐呢!你要是皇上他姐,我他妈还是皇上他爹呢!”

高阳左边吊着的一个男人转头怒目瞪着李治,骂道,“什么?你个王八蛋,竟敢强奸金枝玉叶的高阳公主?我非阉了你不可!”

李治一看,那人二十多岁年纪,长得眉清目秀,身子也白皙匀称,只是胯下的小鸡鸡有点小。他脚上挂着的布条上写着,“房遗直,与弟妹通奸,裸体示众三个月、阉割、发卖为奴。”哦,原来他就是房玄龄的长子、高阳姐姐驸马房遗爱的哥哥、跟高阳姐姐通奸的房遗直呀!高阳跟朕做爱时喊的是“小直”而不是“小治”!看来朕的裁决没错,他们真是叔嫂通奸犯呢!

房遗直左边一人哼了一声斥道,“哼,用不着你阉他,他过两天就被阉割处斩了!”

那人左边一人道,“你们看着人家被阉割处斩高兴啥?咱们不也一样?”

再左边一人骂道,“就是!都怪高阳公主这个婊子,好端端的勾引我上床,害得我好惨!”

高阳反骂道,“呸,你上你的臭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要不是趁给我死去的老公公做法事的时候故意露出鸡巴来引诱我,我怎会知道你这个牛鼻子是谁?”

李治扫视一眼,只见是三个和尚一个道士,每个人都长得漂漂亮亮的,身材匀称肌肉发达,鸡鸡都比房遗直大得多。他们脚下的布条分别写着“辩机和尚”、“惠弘和尚”、“智勖和尚”、“李晃道士”,他们的罪名都是“出家人六根不净,与有夫之妇通奸”,判决都是“裸体示众三月、阉割、秋后腰斩”。哎呦,原来这儿挂着的几个都是高阳姐姐的老相好呀?嘿,他们倒是在示众墙上“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李治正听着高阳他们几个喋喋不休地吵架,忽然右脚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他朝右一看,只见武媚正朝他挤着眼睛笑。他皱眉咕哝道,“武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朕被吊在这儿裸体示众颜面扫地,过几天还要被~~呜呜呜~~阉割~~然后还要被~~呜呜呜~~斩首~~”

武媚道,“嗨,那不是三个月以后的事儿吗?现在哭啥?你现在脸上蒙着人皮面具、身上一丝不挂,谁知道你是皇上呀?既然没人知道你是谁,有啥好害羞的?”

李治一听她说得有理,倒是心情放松些,“武媚,你也在被裸体示众、还要卖为军妓、咱孩子也要世代为娼为奴,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呢?你不是鬼点子多的是吗?你倒是想个法子来救救朕、救救你自己、救救咱孩子呀!”

武媚道,“我这不是正想呢吗?你微服出宫来感业寺的事儿,除了王皇后外还有谁知道?”

李治想了想,摇摇头,“我们~~朕和皇后~~做得很隐秘,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连王叔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朕在皇后宫里睡觉呢~~”

“睡觉不可能睡那么久,老王一定早就觉察到不对~~皇后早上在庵中醒来身边不见了你也一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早朝时间早过了,文武百官去上朝不见皇上,也一定会请求宫里给出解释~~所以你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也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到处寻找~~只是他们多半想不到来城门口裸体示众的地方找~~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认得带了人皮面具的你~~”武媚自言自语地分析。

“啊?所以你嘀咕了半天还是啥主意也没有啊!”李治绝望地道。

“嗨,他们找不着咱们,咱们却可以找到他们!只要找个人去给某人送个信不就行了?哎,你身边最信任的人~~除了我以外~~是谁?”武媚问道。

“呸,朕最不信任的就是你!”李治骂道,但是想了想道,“朕最信任的~~当然是王叔!”

“不行,老王是个太监,无故不能出宫,咱们找的人也无法进宫去找他。除了老王还有谁?”

“呃~~除了王叔~~朕的皇后~~王盈盈?”

“不行,王盈盈跟老王一样,出宫不便、入宫无门,而且王盈盈此人比你还软弱无能,找她无用!”

“你你你~~你敢诽谤朕软弱无能?”李治气得叫道,但是看看自己叉着腿光着身子示众却无计可施的样子,不是软弱无能是什么?他叹口气继续想,“你这么一说,宫里的人都不行~~大臣里最有权的是长孙无忌~~他是朕的亲舅舅、父皇的顾命大臣、现任中书令~~”

“不,绝不要让长孙无忌知道此事!”武媚斩钉截铁地道,“长孙无忌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权力欲爆棚,你父皇在时他表现得谦恭忠诚,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远远不是你父皇的对手;但是只要你父皇一死,他立即会试图掌控全局、甚至谋反!我当年跟承乾商量,如果他即位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想办法除掉长孙无忌!”

“啊?你们~~你们怎么都知道,就朕不知道?”李治听武媚说的跟父皇、四哥所说的一样,而且大哥显然也同意他们的看法,不由啧啧称奇。“呃~~除了长孙无忌,朕的老师萧德言、于志宁他们行吗?”

“你跟他们上过床吗?”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朕怎会跟老师上床?你以为朕是人尽可夫的男妓吗?”李治怒道。

“不不不,万岁,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咱们需要一个不看脸就能认出您的人~~您的大龙根十分独特、世间绝无仅有,只要跟上过床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呃~~朝中那么多俊俏小帅哥,您不会没有跟任何人上过床吧?”

“朕没~~呃~~有~~是有一个~~张~~张行成~~”李治脸颊绯红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承认。

“张形成?我没听说过。你给他升到几品官了?他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他~~他是你出家后朕才认识的,你当然没听说过~~朕封他为侍中、兼刑部尚书,正三品~~他~~他~~朕知道他的步打球打得不错~~其他工作能力嘛~~吏部下一个官员考察报告还没呈上,朕不知道~~”

“哦?刑部尚书?那太对口了!好,就是他!”武媚喜道。

李治问道,“可是~~朕被吊在这儿,可怎么宣召他呀?”

武媚不在乎地道,“嗨,车到山前必有路,走着瞧呗!哎,反正现在没事儿,你说说我出家后朝廷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感业寺里与世隔绝,我什么消息都听不到!”

李治实在没心情光着屁股吊在城墙上聊朝政,但是如果不聊朝政又能干嘛呢?呆呆地看着四周赤条条吊着的男女和下面来来往往驻足观望的百姓岂不是更尴尬?他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武媚说朝廷的事。武媚十分专心地听,时而问一些深入的问题,李治经常被她问得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得问长孙无忌~~那~~那得问四哥~~萧德言应该知道这个~~于志宁提议的那个~~”武媚暗自摇头,这小皇帝真是傻得够呛!不过他漂亮的小脸蛋儿、大鸡鸡、小菊花、和那个宝座可真不错哦!嘿嘿嘿~~

长安的“秋老虎”真是厉害,早晚虽然已经清凉,但是到了白天万里无云、骄阳似火。李治从来一出门就有黄罗伞盖遮着,何曾这样赤条条地被吊起来晒?他娇嫩洁白的肌肤很快被晒得通红,刺痛得像是被烧焦了一样。快到中午,他的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嘴唇渴得干裂,胳膊大腿被卡得几乎断掉,真是痛苦极了。

这时只见一名年轻狱卒推着一辆三轮小车,车上载着一个木桶从城门出来。几名在城门口看着示众囚犯的狱卒立即笑逐颜开围过来。推车的狱卒掀开木桶盖,从里面拿出几盘子红烧肉、腌白菜、炸豆腐干、炒花生米等家常菜,又盛了几大碗米饭递给看守狱卒们。狱卒端着米饭碗从盘子里夹点菜,然后蹲在墙角下西里呼噜地吃着。

那股饭香扑鼻而来,简直比李治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都香一百倍!李治馋得直流口水,舌头舔着嘴唇,瘪瘪的肚子里更是“咕噜噜”叫得山响。狱卒们根本不理他,自顾自边吃边聊。等他们吃完了打着饱嗝,他们终于把罪犯们两个两个放下来让他们吃饭。

好在李治和武媚最先被放下来,但是铁链并不解开。李治揉着被吊的发麻的胳膊手腕,挪着麻木的腿脚,“哗啦哗啦”拖着铁链走到小车旁。送饭狱卒是个朴实的十七八岁小伙子,脸色黝黑,浓眉大眼,憨憨的样子但并不难看。他扫一眼李治和武媚,反倒脸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取出两个大铁碗递给他们,然后用一个大瓢从木桶里舀出一瓢黄黄的稀糊糊扣在大铁碗里。

李治闻着那碗里的稀糊糊一股发霉的味道,皱眉道,“啊?这~~这是什么呀?这~~能吃吗?”

送饭少年瞥他一眼,撇撇嘴道,“这是‘珍珠翡翠白玉汤’,里面有米饭、青菜、豆腐、再加上昨天的剩菜汤,又好吃又有营养。你要不想吃,我们村里有的是饿肚子的孩子抢着要呢!”

武媚已经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一边故意靠近少年,把丰满的奶子顶在他胸口摩擦着,低声问道,“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娶媳妇了吗?”

少年不自在地向旁边挪半步,更加靠近李治,但是老实地回答,“俺叫许敬宗,今年十七了,娶媳妇?那得攒钱呀!我爹说让我省吃俭用,攒够了十两银子就可以试试了。”

武媚看着他下意识地靠着李治,不可觉察地一笑,“呦,你看我的情郎也是,没钱娶不起老婆,又猴急得受不了,只好半夜跳窗钻我房间里来偷情,结果被人抓住了不是!唉,我跟你说,千万别学他,猴急了宁可跟其他小男孩干也别去偷女人!”

许敬宗脸颊微红,又朝李治那边靠近一点,低着头眼睛却偷偷地瞄着李治沉甸甸的大鸡鸡和翘翘的小屁股。武媚推推李治的肩膀,“哎,老公,你不是有话要跟小许说吗?”

李治正端着碗捏着鼻子勉强喝汤,被她一碰胳膊一下子喝呛了,“噗”地一声把一口汤吐在自己胸口,顺着肚子往下流。许敬宗见了连忙用袖子帮他擦着,擦完了胸脯小腹又蹲下握住他的大肉棒擦着、捧着他的大肉蛋揉着。李治咳了几声才扭头问武媚,“我?我要跟小许说什么?”

武媚挤挤眼睛低声道,“给张行成传信呀!”

李治恍然大悟,忙道,“哦,对,小许,我想求你点事儿。你能帮我给张行成传信让他赶快来救我吗?”

许敬宗大惊,登时松开他的大肉蛋和大肉棒,抬起头为难地望着他,“啊?你让我给你同党传信?你要让他劫狱救你?这~~这要是被老爷抓住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呀~~我不干!绝对不干!”

李治见他一口回绝,无奈地望着武媚。武媚笑道,“哈哈哈,小许,你别害怕,我保证绝不是劫狱。这位张行成不是江洋大盗,而是位朝廷命官。我老公跟他是好朋友,所以想请他帮帮忙给说说情。哦,张行成挺有钱的,你传了信后跟他要十两银子赏钱,够你娶媳妇的了。”

许敬宗仍然咬着嘴唇犹豫着,“这~~这~~走后门也是违法的吧?老爷要是怪罪下来~~”

武媚握住李治的大鸡鸡套弄着,热泪盈眶,“唉,老公啊,小许不肯帮忙,我看你这天下无双的大鸡鸡是真的不保了!呜呜呜~~好可惜呀~~这勃起了有一尺长三寸粗的巨无霸~~几个月后就要被割下来挂在城墙上了~~”

李治的大肉棒在她的套弄下有点蠢蠢欲动,他羞愧地扫一眼左右,皱眉推开武媚,“你干什么?快松开!”

却见许敬宗盯着那越来越粗的大肉棒脸色越来越红,突然一咬牙站起来,“呃~~二十两!我还有个哥哥得娶媳妇呢!”

武媚笑道,“行,跟他要三十两,连你妹妹的嫁妆都够了!”

许敬宗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妹?”

武媚笑道,“我不仅知道你有妹妹,我还知道她才十二岁。”

“啊?你连我妹妹的年龄都算得到?你你你~~你是活神仙吗?”许敬宗睁大眼睛惊道。

“哈哈哈~~当然是!”武媚得意地笑,又凑到许敬宗耳边低声道,“你喜欢我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放心,你帮他送了信,我保证你如愿以偿!”

“我~~不~~”许敬宗想抵赖,但是又一想,对活神仙抵赖有什么用呢?只得红着脸低下头,“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我送完饭就去送信~~呃,我上哪儿找张行成呀?”

李治一愣,“我~~我也不知道张行成住哪儿~~不过他应该挺有名的~~他应该是全京城升级最快的青年官员~~你找人问问‘侍中张行成的府邸在哪儿’就知道了。”

“嗯!”许敬宗点点头,趁人不注意舀一勺红烧肉放到李治的碗里。皇宫的御膳里从来只用精肉,李治从未吃过这三分瘦、七分肥的五花肉,咬一口香气扑鼻、满嘴流油,真是香极了!他连连称赞,“哇,真好吃!小许,是你做的吗?你可真是最好的厨师!哎,武媚,你尝尝,我保证你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武媚笑着躲开,“这是人家小许送给你的心意,你给我算什么呀?你快自己吃吧,以后好好报答小许就是了!嘻嘻嘻~~”

许敬宗不好意思地连忙给武媚也舀一勺红烧肉。武媚这才道谢吃了。她尝着那红烧肉一般般,煮的有点太烂了,又放了太多的盐,要是饭馆给她上这样的红烧肉她就会打回去让厨师重做!不过她这几个月在尼姑庵一直吃素,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这时突然尝到红烧肉还是很过瘾的。她也吧嗒着嘴不停赞许。许敬宗听他们称赞,得意地嗬嗬傻笑。

吃完饭,李治和武媚又被狱卒拉着铁链吊起来,然后李高阳、房遗直被放下来喝“珍珠翡翠白玉汤”,接下来是辩机、惠弘、智勖、李晃等。许敬宗一边给他们舀汤,一边时不时瞥着李治的大鸡鸡。等所有人吃完,许敬宗收拾好碗筷盖上木桶,又望一眼李治才恋恋不舍地推着小车离去。

李治甚是奇怪,问武媚,“哎,你认识小许?你怎么知道他有妹妹,还知道他妹妹的年纪?”

武媚笑道,“切,这还不简单?他爹让他攒十两银子娶媳妇,却没让他哥攒十两银子,你说为什么?因为他等着从女儿那儿收十两银子彩礼,再用来给大儿子娶媳妇呢!可是他哥哥还没娶媳妇,说明他爹还没收到彩礼。他们乡下女孩子,到了十三就嫁人了。他妹妹还没嫁人,那说明他妹妹还小,没到十三岁,是不是?”

李治暗暗咂舌,天哪,这个武媚真聪明,说她是女中诸葛也不为过!不过他嘴上还不肯认输,撇撇嘴道,“没到十三岁也不一定是十二岁呀!为什么不能是十一岁、十岁、九岁、八岁~~”

“呵呵呵,对对对,万岁圣明,臣妾就是瞎猜的!”武媚笑道,“不过算卦看相、调兵遣将、运筹帷幄都一样,九分靠逻辑,一分靠运气。你以为诸葛亮唱空城计,他就百分百知道司马懿不会马鞭一挥杀进城来?他死后在兵书上涂上毒药,他就百分百知道司马懿会用手指蘸着吐沫读兵书?你只要用逻辑赌大概率事件,剩下的就看运气呗!”

两人又拌嘴聊天半晌,李治忽然一皱眉,“哎呦~~肚子疼~~朕要上厕所~~王叔不在,这可怎么办呀?”

武媚奇道,“你上厕所跟老王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喽!朕从小到大都是王叔帮朕把屎把尿的~~他得帮朕脱光龙袍~~还要吹口哨~~朕拉尿完了还得他帮朕擦屁股~~”

武媚哑然失笑,“嗨,你现在光溜溜的,用得着人脱龙袍吗?口哨我给你吹,你拉完了一会儿屁股就晾干了。”

“啊?什么?朕~~就在这儿拉屎?让大家看着?不坐在马桶上朕怎么拉?”

“哦,拉不出来呀?那您就憋着吧!”武媚笑着,嘬着嘴吹响口哨。李治咬着牙憋得脸红脖子粗,但是强忍着不肯拉。突然,他听见左边一阵“呲呲”和“噗通噗通”的声音,扭头一看,只见房遗直的小鸡鸡翘翘的喷着尿,屁眼里挤出一条条屎橛子。李治听着那声音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把紧绷的括约肌一松,大龙根翘起,龙尿“呲呲”喷出,一条条龙屎也从龙菊花中挤出来“噗通噗通”落在地面上。

“啊!皇~~”忽听墙下不远处一人发出惊呼声。李治低头一看,哈,正是张行成!他没有穿乌纱官服,而是穿着贵公子的锦袍,手中轻摇折扇,显得玉树临风、俊俏潇洒。但是他正仰着头睁大眼睛仔细观察时,却被龙尿浇了个满头满脸。他连忙退后半步用袖子抹着脸上的尿,又捂着鼻子挡住刺鼻的屎臭味儿。

李治慌忙用力收紧括约肌,硬生生把屎尿停住。他羞愧得满脸通红,但是急忙低声叫道,“张行成!快,救救朕!”

张行成抬头凝望他的脸,又向下仔细扫视他的身子,尤其是大鸡鸡和小菊花,惊讶得结结巴巴,“皇~~”

“嘘!不要让人知道!你速去私访京兆尹~~”

“哦~~臣遵~~我明白~~可是~~您怎会~~”张行成惊魂未定、将信将疑。

李治摇摇自己的脚,张行成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李为善,夜闯尼庵、强奸尼姑、杀死师太,裸体示众三个月、阉割、秋后斩首!”张行成更是大惊失色,“什么?强奸、杀人?阉割、斩首?万~~您~~您怎会~~”

这时一名本来在墙角靠着墙闲聊的狱卒瞥一眼张行成,斥道,“哎哎哎,离远点!看见这儿的规则没有?观众不得靠近犯人三丈以内,不得跟犯人交谈!”

张行成只得退开几步。李治朝他摇摇脚,不出声但是做出口型,“快去!快!”张行成点点头,转身匆忙跑走。

等张行成走后,李治放松括约肌哗啦啦把剩余的龙尿龙屎终于拉完。他的身心都放松不少,朝武媚笑道,“哈,没想到你赌的小许还真的奏效了!放心吧,张行成是刑部尚书,京兆尹的顶头上司。他去跟京兆尹一说,京兆尹还敢不立即放人?再等会儿朕就可以回宫啦!”

武媚道,“万岁,您回宫后别忘了立即下旨救臣妾!”

李治挺起胸脯道,“没问题,包在朕身上!朕一定下旨释放你,你蓄起头发改个名字稍等几天,朕就会娶你进宫!呃~~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嗯,你法号空明,就叫‘曌’,武曌,怎么样?”

“谢万岁赐名!”武曌笑道,“哦,别忘了,您还答应小许要赏他龙根的!”

“什么?朕何时答应过此事?你你你~~你简直是妓院的老鸨呀,竟敢把朕的龙体都卖了?”李治怒道。

武曌笑道,“嘻嘻嘻,老实说,那个小许虽然不是张行成那样油头粉面的小生,但是憨憨的也蛮可爱的。您不喜欢,臣妾就只好越俎代庖代替您赏他大鸡鸡了!”

“去去去!哪有妃子赏人大鸡鸡的?说出去还不把人吓死!唉,看来朕只好勉为其难了!”李治回想起许敬宗黑黑憨憨的样子,哈,他才像梦里的小于呢!张行成油头粉面的还会打步打球,更像王谦。嗯,等朕回宫后再教教小许做球童,以后让他给朕背着球杆,我们打累了还可以在树林深处的草地上疯狂做爱~~嘿嘿嘿~~~~

李治昨夜一晚上折腾得累得半死,又一直心情紧张抑郁,这时吃饱了饭拉完了屎又知道很快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安全回宫了,身心舒畅,觉得阳光把身子晒得暖暖的,一股倦意袭来,虽然被吊在墙上竟然头一歪就睡着了。

他正睡得迷迷糊糊做着美梦,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鼓乐声。右边武曌挠挠他的脚,低声道,“哎,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李治不耐烦地道,“你问朕,朕问谁呀?可能谁家娶媳妇呗,你管那么多干嘛?朕好困,要接着睡~~”

武曌道,“不对,不是娶媳妇的鼓乐声!娶媳妇要吹唢呐的,鼓乐声高亢轻灵,这鼓乐声低沉庄重,像是~~像是你的御驾鼓乐声~~”

“不可能!朕在这儿吊着呢,谁能动用御驾呀?”李治不屑地道,“快接着睡吧~~”

这时鼓乐声越来越近,只见一队衣甲鲜明的御林军迈着整齐的步伐穿出城门,后面是一队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龙旗等,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然后是鼓乐队。李治大惊,奇道,“啊?怎么回事?难道~~难道他们一天找不到朕就另立皇帝了?他们立了谁呀?朕在这儿、朕的四哥远征在外~~”

御林军、仪仗队、鼓乐队都停住,忽然一个老太监从队伍中冲出来,跑到城墙下捂着鼻子仰头观看。他扫视了一眼墙上吊着的裸体男女,眼睛立即定格在李治身上,上前几步“噗通”跪倒“咚咚”磕头,带着哭音高盛叫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奴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李治也早就认出老王来。老王从小给他把屎把尿、每天给他洗澡更衣,对他的身子再熟悉不过了,当然一眼就可以认出!李治又惊又喜,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急道,“嘘!王叔,起来!别行礼、别叫朕、别搞什么仪仗,你这样不是让满世界人都知道朕光着屁股在这儿示众呢吗?快,悄悄的把朕放下来,赶紧给朕穿件衣服!”

“是,万岁!”老王忙站起来跳着脚想够那吊着皇上的铁链,却哪里够得着?

这时几名看门的狱卒过来拦住他,“哎哎哎,你干什么的?看见这儿的规则没有?喜欢看鸡巴就好好看,但是得离墙三丈远,不得跟犯人说话,更不许动手动脚的!”

老王急道,“你们快把他放下来!他是~~呃~~他是~~极为尊贵极为重要的人~~”

“切,现在天子圣明、以法治国,就算他是皇帝老子犯了强奸罪一样要裸体示众、割了鸡巴!”狱卒叉着腰理直气壮地道。

这时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走过来,李治认得正是侍卫总管陈玄礼。陈玄礼扫视了墙上挂着的裸体男女,低声问老王,“王公公,这~~这里面真有皇上?”

老王指着李治低声道,“当然有!这就是圣上!快,你快带侍卫把他老人家解下来!”

陈玄礼抬头仔细看李治,细弱的身材,白里透红的皮肉,胯下吊着一根硕大的肉棒和两颗大肉蛋,龟头上还渗出尿液,屁股沟里黄乎乎的全是稀屎,那张脸丑陋呆滞,一撇小胡子,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完全不像俊美无比的小皇上呀?他犹豫道,“王公公,你没认错?他~~他长得一点也不像皇上呀?”

“这~~咱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皇上的身子我太熟悉了,尤其是那独一无二的大龙根,上哪儿找一样的去?你先把他解下来穿上衣服,咱们再看看他的脸怎么回事。”

“哦,好。”陈玄礼一挥手,四名衣甲鲜明手持钢刀的大内侍卫走过来,举刀就要砍绑在墙上的铁索。狱卒一看大惊,手忙脚乱地举起手中水火棍拦着,叫道,“不好了!有人劫狱!快!快去通知京兆尹府派兵增援!”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这个皇帝裸体示众的情节已经成了几乎每部小说里都有的必要情节了。您说呢,如果地位至高无上的皇帝被光着屁股示众,不是很香艳的景象吗?当然,如果让大家知道他是皇帝,而不是个蒙着脸的无名淫贼,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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