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97 第九七回 （现代）师生探监争上诉

“小智！小智！你怎么了？哎呦，吐血了？我得赶紧送你去医院！”

李智感到有人抱起他，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半睁开眼睛，愣愣地望着眼前美丽的脸，“吴梅？怎么是你？警察叔叔呢？不~~不要送我去医院！我要见警察叔叔~~我要自首~~晚了就来不及了~~”

吴梅一愣，俯下头用额头碰碰李智的额头，“嗯，不是很烧~~那你怎么胡说八道的？走，我送你回家去！”吴梅把他抱到法拉利小跑车的副驾驶座上，给他扣紧安全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开动汽车。迎面一辆警车闪着警灯拉着警笛呼啸而来，但是并未停留，而是朝少管所大门开去，看来是送犯人入狱的。

李智浑身瘫软无力，但是继续叫着，“吴梅，送我去公安局！现在就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吴梅瞥他一眼道，“小智，到底怎么回事？刘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无故旷课，他到处找不到你，非常着急。还好我和你的苹果手机有‘家庭成员GPS共享’，我才定位到你。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立即取消了正在开的会议赶来~~”

李智有气无力地道，“什么？‘家庭成员GPS共享’？就是说，你一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吴梅耸耸肩道，“这是为了家人安全而设的。你也可以随时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随时从你的手机上取消共享，但是如果你像今天一样吐血昏倒在荒郊野外就没人能找到你了！小智，你到底为什么在这儿？”

李智忍不住又捂着脸哭。半晌他哽咽着道，“送我去公安局！”

“啊？你要去公安局干什么？”

“我杀了人！而我的一位最好的朋友却替我认罪，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我不能让他替我死！我要去自首！现在就去！”李智歇斯底里地哭道。

吴梅一惊，“什么？你杀了人？”她深呼吸一下立即平静下来，柔声道，“小智，这不可能！你善良得连个小昆虫都舍不得踩死，你绝不可能杀人！你平静一下，从头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智抽泣道，“我~~我在学校有位最好的朋友~~周杰~~”

“哦，周杰~~你的小男朋友~~对吧？”吴梅道。

“什么？你知道周杰？”李智惊问。

“嗨，你的手机我都看了好几遍了，你的哪个小情人我不知道？你手机上有他的鸡鸡照、屁屁照、还有你们裸体聊天远程做爱的视频。嘻嘻嘻，他长得比于志宁白净点儿，不过不如王谦。喂，你不会是因为小两口闹别扭一失手把他杀了吧？”

“不！我就算杀了自己也不会杀他！”李智叫道，“我们班上还有个坏蛋叫冯小刚，他是足球队的球星，长得人高马大的，经常欺负我们两个~~”

“什么？有同学敢霸凌你？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爸、我、或者老王？我们谁都能好好修理修理他，让他见了你就得跪着走！”

“不不不~~平时他也就是对我们冷嘲热讽，骂我们是小娘炮、二乙子什么的~~可是我生日那天，我约周杰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说几句悄悄话，谁知道他竟然跟了过来。他试图强奸我，周杰为了保护我跟他打了起来，可是周杰也打不过他。他不仅打周杰，而且还拉下周杰的裤子要强奸他！周杰是个纯一呀，连我都从来不碰他那儿的~~呜呜呜~~我急得不得了，可是我更打不过冯小刚，我就捡起一个小石块朝他砸去~~呜呜呜~~我只想砸在他背上，可是我的手没准头，竟然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呜呜呜~~他他他~~他竟然满头流血~~”

吴梅道，“他竟敢强奸你们？那你们是正当防卫呀，打死他也顶多是防卫过当。”

李智捂着脸哭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当时我吓傻了~~周杰让我赶快走~~他不想让我牵扯进来~~他也说正当防卫，应该没事的~~我也查了法律常识，专家们都是这么说~~谁知今天刘老师突然告诉我他被判了死刑，还是立即执行！呜呜呜~~”

吴梅奇道，“死刑？立即执行？周杰是你的同学，那也就是十六七岁，还不到成年，就算是谋杀也不至于判死刑立即执行呀！”

李智哭道，“就是呀！他就要被处决了~~所以我才要立即去自首，告诉警察叔叔杀人的是我！让他们放了周杰，枪毙我！吴梅，你快带我去公安局！快呀！”

吴梅把车停在路边，抱住哭得花枝乱颤的李智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道，“小智，你听我说。我也觉得周杰是对的，你不能牵扯进这件事，否则别说你自己，就连整个唐龙集团都会被卷进去~~”

“不，我不管！周杰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放开我，你不送我去自首，我自己爬也要爬着去！”李智用力推着吴梅试图挣脱她。

吴梅紧紧搂着他就是不放手，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嘴唇亲吻着他的嘴唇，道，“小智，你不止有周杰一个人，你还有我、有王颖、有肖舒、有于志宁、有王谦、还有三个没出世的孩子、还有你爸毕生精力创建的唐龙集团！小智，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你周杰死不了！相信我！”

李智痛苦地闭上眼睛，回想起梦里李治不听武曌的建议结果不仅自己被判了死刑，也根本没有救得了他心爱的四哥。李智抽泣良久，问道，“你怎能保证？”

吴梅道，“这件事绝对有蹊跷，周杰如果说出冯小刚意图强奸他的真实情况、再加上他是未成年人，不可能判这么重。这里面或者有人假造了证据，或者有人威逼利诱，或者有人贿赂了法官，总之是以非法手段定罪判刑的。你稍等一下，我给一位信得过的律师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说着，她立即拨通电话跟一个律师说了一下情况。她继续开车送李智回家，还没到家律师已经打电话回来。律师已经查了这个案件的基本情况，说最大的问题就是周杰自己承认是谋杀，又没有上诉，这让他很难接受这个案件。如果真是正当防卫，必须说服周杰自己说出实情、提出上诉、请他做律师，他才能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李智忙道，“吴梅，明天探监时间带我去见周杰，我一定能说服他上诉的！”

吴梅查了一下探监时间，“嗯，还行，你放学后再去也来得及。”

“不！我不要上学！明天一早我就去探监！”

吴梅瞪他一眼，“记住，你绝不能被卷入此事！你必须一切跟平常一样。如果你不能遵守这一点，我不会帮你的！”

李智只好赔笑，“好，好，我放学再去。”

到了家，李智竟然主动抱住吴梅亲吻着摩擦着。吴梅奇怪地问道，“咦？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不惹你你还主动惹我来了？”

李智讪笑道，“老婆，这段时间我太冷落你了，觉得过意不去呗。”

吴梅笑道，“呵呵呵，我的小老公居然懂得卖身救男朋友了！不过你放心吧，我吴梅从不乘人之危。今天我匆忙出来找你，还落下一大堆公司的事呢。你这一炮暂且记下，等我救出你的男朋友你再好好谢我不迟！我先回去上班了。想吃什么跟厨师点，要是真想打炮找王颖、肖舒、于志宁他们去。但是别忘了写作业哦！你要是再考试不及格让老师找家长我可要打你的屁股！”说完，吴梅搂着李智亲一口，又捏捏他的小屁股，转身笑着又开车走了。

现在吴梅和李智都能支配大笔资金，已经不用再省钱了。吴梅给家里又雇佣了新的厨师、女佣、园丁、保镖。李智饿了就按下对讲机按钮向厨师点菜，倒是不会再挨饿。他想写作业，可还是无论如何不能集中精神；想写点小说都静不下心来。他去高尔夫模拟器上一球接一球地打，足足打了两三个小时，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就跳上床蒙头大睡。可是他哪里睡得着？一闭眼不是看到周杰五花大绑被警察押赴刑场一枪爆头，就是看到李治和李泰被押赴菜市口一刀斩首。“啊~~~~”他浑身冷汗，坐起来抱着头痛哭。

第二天，李智按时来到学校上学，但是他恍恍惚惚哪里听得进去一句讲课？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他坐上车立即让老王开去少管所。看来老王已经接到吴梅的通知，听说去少管所并不惊奇，什么也不问就指挥司机开车。

终于又来到荒地上围着铁丝网的大铁门前，门卫看着那全黑的本特利有点惊奇，不过还是拦住他们，问他们什么事。李智忙说是来探监。门卫指着停车场说车辆不能入内，李智忙下车，让老王和司机去停车场等，他自己去见周杰。

李智经过进门安检，来到门房排队。好不容易排到他，工作人员问他要见谁。李智说要见周杰，工作人员又询问了他的名字、验看了他的证件，然后给他个号码让他去侯客厅里等候。李智来到侯客厅，只见里面挤满了来探监的人，一股汗味狐臭味，还有不少人抽烟。这儿的人也大多看起来面目凶恶，哪个都像黑社会的打手。李智吓得缩在墙角，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李智度日如年，觉得不知等了多久。终于一位民警叫道，“三八！谁是三八？”

李智一看正是自己的号码，连忙兴奋地举着手中号码走到民警面前，“我是三八！”

民警翻着笔记本，“你是李智，想见周杰？”

“对！对！我是李智，要见周杰！”

民警耸耸肩道，“对不起，周杰说他不认识你，不要见你。你请回吧！”

“什么？”李智大惊失色，“他~~他不要见我？不，不，我必须见到他！警察叔叔，求您了！我必须见到他！”

民警道，“囚犯也是人，也有权力嘛！人家不想见你，我们也不能硬拖着人家来见你呀。你回去吧！三九！谁是三九！”

李智颓然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听着民警一个接一个叫号码。周杰不认识我了！周杰不见我！周杰不要上诉！周杰只想死！呜呜呜~~我可怎么办呀？

“五九！”

一个人走到前排举着号码，“我是五九！”

李智听着那声音有点熟悉，抬头一看，惊讶地叫道，“刘老师？您~~您怎么来了？”

刘永低头一看，也是一惊，“李智？你怎么在这儿？还坐在地上哭？”

李智抽泣道，“我想见周杰，但是他不见我！呜呜呜~~”

民警问道，“你是刘永，要见周杰？”

刘永拉起李智道，“对，我是刘永，这是我的学生李智，我们要见周杰。”

民警看看笔记本，“这儿填的访客人数是‘一人’，你们怎么是两个人？”

刘永道，“哎呦，民警同志，看来我填错了。我可以改一下吗？”

民警上下打量了眼前两个漂亮的年轻人几眼，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下不为例！”他领着两人走进铁门，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间门口，用工作证刷一下，打开门走进去。只见里面房间不大，还被隔成两半，中间一面直达房顶的玻璃墙。两边各有一条长凳，还各有一个麦克风。民警示意刘永和李智在长凳上坐下，他自己站在门口看着。

一会儿，玻璃墙对面的门打开，一个民警推着周杰进来。只见周杰身上穿着统一的条纹囚服，头被剃得精光，眼窝黑黑的，腮帮子深陷，垂着头，眼光散乱完全没有往日的光彩。李智看见心疼得忍不住又开始哭，对着麦克风哽咽着叫，“杰~~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

周杰听到李智的声音浑身一颤，惊慌地扫视他一眼，立即转身要走。刘永叫道，“周杰！你回来！我骑自行车几十里来看你，李智一直在外面等你，你就这么忍心不见我们最后一面吗？”

听见刘老师说“最后一面”，李智更是捂着脸嚎啕大哭。周杰犹豫了一下，终于走到玻璃墙后的板凳上坐下，但是仍然低着头一语不发。李智抽泣着道，“杰~~你是无辜的~~你是正当防卫~~你为什么要认罪？为什么要不上诉呀？吴梅~~呃，就是我后妈~~说了，只要你肯上诉，她一定能找最好的律师救你！”

刘永一听眼睛放光，“这是真的吗？周杰，你是正当防卫？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会做出谋杀这样的事来的！”

周杰摇摇头，咕哝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已经认罪了~~我很快就要被枪决了~~我死了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大家都会过得好一点~~”

“不~~不~~杰，你死了，我会陪着你死！”李智叫道。

“李智，这世界不全围着你转！”周杰斥道，“你有于志宁、王颖、肖舒，你根本不需要我！可是我~~我还有爸妈~~我不能不管他们！”

“你爸妈？”刘永微微一怔，追问道，“你爸妈怎么了？冯小刚的父母是不是报复他们了？”

“我爸~~不仅被冯小刚他爸的公司开除了，还在出去找工作的路上出了‘车祸’被撞断了腿~~肇事司机逃之夭夭~~我妈出去买菜被人抢了钱包，还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她本来就疑神疑鬼的，现在成天连家门都不敢出~~监狱里也有好几个囚犯成天折磨我~~他们说就算我不认罪不被判死刑他们也会让我生不如死的~~”周杰哭道。

“啊？有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报告警察？”刘永道。

周杰苦笑道，“刘老师，您以为我没报告吗？我报告了狱长，那几个囚犯被调走，可是换进来的几个新囚犯折磨我更狠！我想，冯小刚他爸给狱长、法官都送了不少贿赂吧？他们不置我于死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必让我所有的亲人都陪我受罪呢？”

李智叫道，“什么？咱们不是党领导下的人民政府吗？又不是黑暗的旧社会，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刘永和周杰都揶揄地瞪他一眼。刘永道，“周杰，不管别人怎么样，你自己要诚实、正直、坚强！如果你没有谋杀冯小刚就绝不能认罪！只要你肯上诉，我们都可以帮你！”

李智道，“对！吴梅说了，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律师。我可以照顾伯父伯母。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你转到其他的监狱去。杰，只要你上诉、只要你翻供，我们一定会还你个清白！”

周杰眼中亮光一闪，“真的？你能照顾我的爸妈？”忽然他又低下头，咕哝道，“不~~不~~李智，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不要管我~~”

李智道，“你是我的同学、好朋友，我成天抄你的作业，我帮你请律师、照顾你爸妈有什么不对？”

刘永道，“对，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周杰，李智虽然有钱、是富二代，但是他心地善良，他的钱都是用来帮助人、做好事的。你不应该拒绝他的帮助。”他见周杰还低着头不说话， 又劝道，“周杰，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马上就要参加奥数选拔赛，你一定可以代表中国在奥数上夺牌，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这样无谓地去死，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周杰终于抬起头，热泪盈眶地望着李智和刘永，点点头道，“嗯~~我想上诉！只是~~会不会太晚了？”

李智兴奋地跳起来，立即取出电话拨打吴梅的号码。吴梅立即接通，“是李总的电话，我必须接。你们先出去，等我听完李总的吩咐再跟你们继续开会。喂，老公，什么事？见到周杰了吗？”

“嗯，见到了！周杰决定上诉！周杰说他的父母受到殴打威胁，他在监狱里也被人欺负，他怀疑冯小刚父母贿赂狱长和法官~~”

“哦，这样啊~~我马上给律师打电话，让他立即去少管所见周杰商议上诉的事，同时申请转狱。周杰的父母~~哎，小智呀，咱家还缺个门卫和打扫卫生的阿姨，你看要不请他们去家里做？”

“啊？让伯父伯母做门卫和阿姨呀？那不好吧？”李智犹豫道。

“嗨，主要是住咱们那儿安全。如果你不想让他们做门卫阿姨，咱就养着他们也没啥。老公，一切随你的便。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接着跟几个副总开会去了。哦，你要不要跟你的副总们训示几句话？”

李智吐吐舌头，“不不不~~不用了~~呃，你替我向他们问好就行了~~”

吴梅打开免提键笑道，“各位，李总向大家问好！”

电话那边登时传来一阵“李总好！”“李总有什么吩咐？”的问候声。李智憋红了脸想了半天，道，“呃~~大家好~~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呃~~没了。”连忙挂断电话。

周杰问道，“你后妈是不是答应让我爸妈去做门卫和打扫卫生的阿姨？”

李智忙道，“不不不~~她只是说去我家有大铁门有保镖，比较安全~~伯父伯母不用~~”

“不，李智，我爸只会做门卫，我妈只会打扫卫生。他们连政府的低保救济都不肯去领，觉得丢人，你让他们游手好闲地吃喝他们会不好意思的。你最好不要说认识我，只要发出招聘广告，我爸一定会立即来应聘的，然后你再不经意地提起还有打扫卫生的阿姨的空缺~~”

“好！我回去就发招聘广告！”李智看着周杰眼中重新闪现出的光芒，兴奋地跳起来，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可是手指却重重地戳在玻璃墙上。周杰也把手扶在玻璃墙上，好像在抚摸着李智的脸。

这时铃声响起，民警道，“探视时间到！”玻璃墙那边的狱警拉着周杰站起来往里走。周杰一步三回头地望着李智，终于消失在门后。

李智怅然若失地呆呆望着周杰消失的方向。刘永拉着李智的胳膊道，“走吧，只要周杰肯活着，咱们以后天天来看他！”

“嗯！刘老师，真是太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周杰都不肯见我！”李智诚挚地道谢。

“你谢我干什么？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肯慷慨解囊，我这个穷教书的就算想救周杰也束手无策呀！”刘永也真诚地道谢。

师生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少管所，心情比来时好多了。本特利轿车已经在门口等着，李智道，“刘老师，坐我的车一起走吧。”

刘永道，“哦，不用了，我是骑自行车来的，坐车走了我的车怎么办？”

李智咬着嘴唇道，“嗯~~刘老师~~我不及格的课越来越多了~~我想继续请您做家教~~不仅教数学还教物理化学生物~~还有游泳~~教这么多门课，我给您付五倍的工资~~”

刘永笑道，“好啊！那~~周末开始？不见不散哦！”说着，他骑上自行车，朝李智挥挥手一笑，翩然离去。

李智痴痴地望着刘老师矫健的背影和被风吹起的衣襟。一会儿，他“啪”地扇自己一个耳光。混账东西，周杰没有出狱之前，不许你又想着勾引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