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第七部 昏昏牢狱苦

06.090 第九十回 (唐朝)飞龙戏凤立后宫

到了傍晚,城墙上宝座周围已经披红挂绿喜气洋洋,墙上挂着不少大红双喜字。老王给皇上的龙冠上插上红色孔雀翎,给他肩上斜披红绸,胸口挂上大红花,在他的龙根上也系上一条红色蝴蝶结,下面飘舞着两条长长的红绸一直垂到红地毯上。

老王问道,“万岁,您要娶哪位大家闺秀?老奴该去那座府邸迎亲?”

李治朝武曌那边努努嘴,“朕就娶她!”

“啊?您~~要娶先帝遗孀、一个道德败坏的小尼姑?”

李治苦笑,“王叔,你觉得朕还不够道德败坏吗?朕是淫贼、杀人犯,哪里配得上大家闺秀?只有跟淫荡小尼姑才是门当户对呀!”

“哦,对,万岁圣明!那倒是方便了,婚礼现在就可以开始!”老王一挥手,乐师连忙奏起欢快的婚礼乐曲,太监连忙点起鞭炮。

百姓们听说皇上要娶亲,更是新奇,人山人海成千上万地涌到城门口翘首观望。听见鞭炮声和鼓乐声,大家都朝城门口看,等着新娘子的花轿过来。谁知城门口静悄悄的没有花轿,老王只是给吊在皇上宝座旁的裸体俊俏小尼姑头上蒙上一块红盖头,又给她和皇上手里塞上一条红绸相连。

老王叫道,“一拜天地!”许敬宗在墙下牵动铁索,让李治和武曌朝着“天地”牌位方向鞠躬点头。“二拜高堂!”许敬宗又牵动铁索,让李治和武曌朝着唐太宗和长孙皇后的牌位鞠躬点头。“夫妻对拜!”许敬宗转动铁索让李治和武曌凌空相对,互相鞠躬点头。“礼成!”许敬宗牵动铁索把李治放回宝座上坐下,把武曌又吊回原处,婚礼就结束了。

围观百姓失望至极,怎肯干休?潮水般的呼声叫道,“洞房!洞房!”“皇上操妃子!”“对呀,不操哪算婚礼呢?”“不操就婚礼无效!”

武曌笑嘻嘻地望着李治,“万岁,您听听百姓的呼声!您父皇给您说过吧?民如水,君如舟,水可载舟也可覆舟,您得顺应民意哦!”

李治紧张地道,“啊?朕~~非得临幸你吗?那~~等天全黑后~~伸手不见五指再~~”

“切,天黑了人家看不见,那不是跟没有发生一样吗?老王,掌灯!小许,拉铁索!”

老王在皇上头顶的黄罗伞盖下吊上一圈红灯笼,又让几名小太监用长竹竿挑起十几只大红灯笼围绕在皇上和武曌两旁,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把李治和武曌的身体照的犹如白日。许敬宗犹豫道,“我怎么拉铁索呀?”

武曌笑道,“切,臭小子,我看你昨夜跟皇上干得挺明白的嘛,今天跟我装什么糊涂?罢了罢了,本宫教你。第一势,‘天龙饮水’,你把我和皇上都头下脚上倒吊起来,把皇上的嘴放到我的屁股沟里,让皇上的龙嘴吸我的阴唇!”

“是,娘娘!”许敬宗手脚麻利,照着她的话把皇上倒吊起来,龙嘴正在她的屁股沟里。

李治闻着她的胯下一股比许敬宗那儿还骚臭的气味,差点吐出来,皱眉道,“哎呦,你这儿怎么这么臭呀?你不洗澡吗?”

武曌耸耸肩,“尼姑庵里那么多尼姑那么少的水,一两个月能洗次澡就不错了。这几天我被吊在这儿屎尿后更是连屁股都不擦,当然臭啦!不过根据圣上金口玉言,第一口臭,第二口就是您的吐沫味儿了,没事儿,您就快舔吧!不把那儿舔滑溜喽等会儿您龙根插进去不难受吗?”

李治一听,好家伙,武曌这个耳朵跟兔子一样灵,把昨晚朕和小许的枕边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呀!他无奈,只得屏住呼吸伸出舌头沿着武曌的屁股沟舔,把多日的屎尿污垢都舔干净“噗噗”吐掉。嗯,现在真是只剩下吐沫味儿了!他终于可以顺畅呼吸,更加勤奋地舔。

“哎呦~~哎呦~~不许舔阴蒂!一会儿您把我那玩意儿舔出来您负责啊!啊~~啊~~也不能舔阴唇~~您知道那是啥~~哦~~哦~~舌头伸进阴道里舔~~啊~~好好舔小菊花~~”武曌一边呻吟着一边发号施令,李治顺从地按照指令做。

“小许,现在是第二势,‘玉凤啄木’,你把我和皇上正过来,把我的头垂到他的腰间。”许敬宗遵旨操作,武曌的嘴像是啄木鸟一样“咄咄咄”亲吻着龙根。一会儿,那大龙根勃起一尺多长快三寸粗,可不就像一根大木头吗?武曌又嘬着嘴“咄咄”亲吻龙龟头,伸出舌头舔着肉棱,大龙根坚挺如铁。老王指挥着小太监把灯光集中在皇上的大龙根处,围观百姓发出一阵“哦~~啊~~”的惊叫声。天哪,他们可从没见过这么巨无霸的大肉棒!这看着像个小女孩儿一样腼腆苗条的小皇上怎么龙根这么大呀?

“小许,第三势,‘龙凤交颈’,把我提起来跟皇上平行!”许敬宗把武曌提起,武曌扭着头深深亲吻皇上的嘴唇。“第四势,‘玉凤缘木’,你把皇上龙根夹到我的屁股沟里。”武曌的两瓣小屁股灵巧地夹住大龙根,挺着腰臀来回套弄。“第五势,‘金龙探穴’,你把皇上的龙根对准我的凤穴插,但是每次浅尝辄止,只让龙龟头肉棱进去就迅速拔出来。”龟头肉棱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武曌灵巧的小穴来回吸允套弄,李治心痒难搔,呻吟着哀求,“哦~~哦~~痒~~麻~~朕受不了了~~快~~快让朕进去吧~~求你了~~”

武曌这才命令,“第六势,‘龙凤呈祥’!把皇上的龙根插入凤穴,一直没到根部,再慢慢拔出来。记住,快插慢拔,节奏鲜明。插!一二三!插!一二三!插~~~~”许敬宗随着武曌喊的号子拉着铁索让皇上狠狠抽插凤穴。

鼓师们很快掌握节奏,每当“插”的时候就“当”地敲一声鼓,每当“一二三”的时候就“叮叮叮”敲着鼓边。丝竹、古琴、琵琶、唢呐、等等乐师即兴发挥吹奏起缠绵的乐曲。全场观众听着美妙的音乐,看着皇上和娘娘的迷人活春宫,都跟着“哦~~啊啊啊~~”的呻吟,不少人手伸进自己裤裆里自摸,裤裆那儿挺起小帐篷的人不计其数。

武曌让皇上缓缓抽插了半个时辰,叫道,“第七势,‘龙战于野’,小许,加快节奏,每次把龙根完全拔出,稍微向下一点插入本宫的小菊花里,再拉起一点插入本宫的凤穴中。野战嘛,要快,要狠,气势万钧、毫不留情!插!抽!小菊花!插!抽!凤穴!插~~~~”

许敬宗浑身大汗淋漓,胳膊酸麻,但是仍然尽心尽责地按照指示行事。乐师们也甚是称职,立即即兴发挥按照新的节奏编曲配乐,从“慢四步”变成“快两步”,每当龙根抽插凤穴时用大鼓唢呐,每当龙根抽插凤菊时用小锣丝竹。围观百姓跟着那节奏“哦啊哦啊”,不一会儿不知几千几万人的裤裆已经精湿一片。

“第八势,‘神龙摆尾’,小许,你把龙根拉出来,拍打我的屁股,再狠狠插进去!”小许把遵旨把龙根拔出,已经紫红锃亮的大肉棒“噼啪”拍打武曌的屁股,插入凤穴中急速抽插三下,再拔出来拍打屁股。李治也快到强弩之末,鸡鸡被拍打得更是酸痛麻痒受不了,呻吟着叫道,“啊~~啊~~朕不行了~~快让朕插进去~~朕赏你龙精~~嗷~~嗷~~”

武曌叫道,“第九势,‘飞龙在天’,小许,你尽量放长铁索,把皇上龙体飞到观众头顶!”小许的胳膊正好已经酸软得受不了了,手稍微一松,把铁索放长数丈,皇上的身子如同风筝一样放飞到观众头顶。这时李治已经实在受不了了,大龙根悸动着“噗噗”朝下喷出龙精,如同漫天花雨一样洒向观众。观众们张着嘴挤着抢着跳着叫着,满场气氛达到狂热鼎沸!

李治精液充沛,足足喷了几十下才渐渐停止。武曌命令道,“小许,最后一势,‘潜龙勿用’,把皇上安放回宝座上,让他老人家休息,明日再战!”许敬宗连忙把浑身大汗手脚瘫软龙根疲软的皇上放回宝座里躺下,铁索系在墙上的铁环里固定好。老王一挥手让小太监们撤回灯笼吹灭灯火,乐师们也知趣地迅速把音乐越来越轻,然后销声匿迹。围观百姓也早已叫得嗓子嘶哑、挤得大汗淋漓、泄得裤裆黏糊,但是都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地离去。李治被弄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宝座上,眼睛一合就香甜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老王照样收拾好龙体,李治正襟危坐。文武百官这次乖乖地四更三刻就等在城门口,五更一到就鱼贯进入侍卫的包围圈,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分班侍立。李治一看,老师褚遂良也在头排跟长孙无忌并列,不由大喜,道,“褚老师,您守孝期满了?您回来可太好了!您走后朝中只有舅舅一位顾命大臣辅佐朕躬,朕都听不见其他意见,甚是担忧。”

褚遂良低着头不敢看皇上赤裸的龙体,躬身拱手道,“是,多谢万岁关怀。老臣不在朝中辅佐,不想万岁竟然堕落至此,老臣汗颜,可如何向先帝交代!”

李治听了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武曌轻哼一声在李治耳边骂道,“哼,倚老卖老,不想着给皇上分忧解难,还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皇上,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治瞪她一眼,“住口!老师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朕就是堕落成强奸杀人犯、半夜演春宫的小娈童嘛!”

当下群臣奏报讨论。快到中午无人再出列奏事,李治道,“无事退~~”武曌狠狠踢他的脚心几下,李治仔细一想,忙道,“哦,对了,朕还有一事跟众位爱卿相商。朕想换一位皇后,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长孙无忌出班咄咄逼人地问道,“万岁,请问您想改立那位嫔妃为皇后?”

李治结结巴巴道,“呃~~武~~武昭仪~~”

“武昭仪?臣知道您有王皇后,萧淑妃、徐婕妤、郑贵妃、刘宫人、杨宫人,却不知还有位武昭仪?”

“呃~~武昭仪~~是朕昨夜新娶的妃子~~呃~~就是她~~”李治朝身边的武曌努努嘴。

褚遂良气得满面通红,厉声斥道,“什么?您昨晚娶了个因为通奸被裸体示众的淫尼?您还想立她为皇后?王皇后文雅娴熟、品行端庄、母仪天下、表率后宫,当年先帝御旨让臣写下‘佳儿佳婿’的匾额。请问她有何过失,您竟然要废了她的后位?”

李治红着脸朝左边努努嘴,“老师,这就是王皇后~~她把朕带进尼姑庵,是朕强奸杀人的从犯,因此同罪,也在这儿裸体示众呢。”

“啊?”褚遂良抬头看一眼皇上左边赤身裸体露出奶子、阴毛、阴蒂、阴唇的少女,差点没昏死过去,“这~~这就是王皇后?”

李治用左脚踢踢王盈盈右脚上挂着的黄缎凤旗,咕哝道,“千真万确,不信您看~~”

褚遂良定睛一看,只见那少女一只脚上挂着的布条上写着“王盈盈,强奸杀人从犯,裸体示众,生下皇子后发卖为娼妓”,另一只脚上挂上黄缎凤旗“大唐皇后、突厥天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褚遂良腿一软“咕咚”一声跪倒在地,垂着头良久不语。

长孙无忌道,“不可!此事万万不可!这个淫尼不仅是道德败坏的通奸犯,还是先帝临幸过的妃子武才人。儿子怎能娶老子的遗孀?如此乱伦,礼仪道德何存?”

褚遂良一听,立即眼睛一亮抬起头,“哦?还有此事?那更是绝对不能立武昭仪为皇后!万岁,您如果要一意孤行,臣请辞官,绝不与陛下同流合污!”说着,他摘下头上乌纱放在红地毯上,又把手中的笏板也放下,花白的头不停磕头,直到额头流血。

李治急道,“老师,快快请起,不要这样,朕知错了,朕不要~~”

武曌狠狠踢他一脚瞪他一眼,李治只得闭嘴。武曌扫视群臣,尤其盯着萧德言、于志宁、张行成三人。萧德言、张行成都慌忙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于志宁犹豫半晌,终于出班奏道,“启禀万岁,更换妻子乃是陛下家事,不须问外人。”

武曌赞许地点头,“嗯,对!就算平民老百姓家里娶老婆、休老婆、立哪个老婆做大做小都是老公说了算,哪有舅舅、老师插嘴的份儿?万岁,这事儿您一人说了算。您说,您想怎样?”

李治瞥一眼褚遂良、长孙无忌,咬咬牙道,“朕~~朕意已决,废王皇后为王贵妃,立武昭仪为皇后!”

褚遂良愤怒地站起来,把乌纱一脚踢飞,转身就朝外走。李治急忙叫道,“哎,老师,您别走,您听朕解释~~”

武曌斥道,“褚遂良不尊圣旨、大逆不道,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斩立决!”

李治急忙踢她的脚,斥道,“放肆!谁也不许抓朕的老师!”又低声道,“你不知道,他是仅剩的顾命大臣之一,如果他走了,长孙无忌就更加独断专行了!”

武曌轻哼一声,“切,就他那个书呆子样儿,你以为他能跟长孙无忌斗?不用怕,您现在有我帮您,万无一失!”

李治和武曌低声吵着,褚遂良哼了一声,也不谢恩,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侍卫们见皇上圣旨说不许抓他,只得闪开一条通路。褚遂良花白头发随风飘扬,步履蹒跚,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上。

武曌厉声斥道,“还有反对圣旨的吗?”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长孙无忌眉毛皱了皱,但是也没有开口。毕竟,他不像褚遂良那样意气用事,他谋划的是千秋大业,又怎能栽在一个无聊的“废后之争”上?谁做皇后跟我谋朝篡位有何关系?再说了,武后跟王后一样都在这儿光着身子示众呢,小昏君自己光着鸡巴示众还嫌不够丢人还要把自己老婆也光着奶子示众,随他去呗!

武曌等了一会儿,又道,“万岁,自古以来立后乃是大事,您需要祭告天地、拜谒列祖列宗,还要昭告天下、大赦刑犯以示皇恩浩荡。”

李治心里话,就朕这样光着屁股祭天地、谒宗庙,父皇、皇爷爷、列祖列宗还不给气得再死一回呀?但是他知道“大赦天下”是武曌为了救自己早已策划好的步骤之一,连忙点头,“嗯,准奏!”

群臣自然知道这是历来立后的惯例,无人有任何异议,大家慌忙跪下磕头,齐声高叫,“恭喜圣上!恭喜皇后娘娘!”“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圣上和皇后百年好合、千秋万代!”

武曌的脚挠着李治的脚心,瞥一眼红着脸低着头的小皇帝,又挺胸抬头扫视群臣和围观百姓,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武后的时代!

长安城里到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片喜气洋洋的场面。长安大街旁密密麻麻地挤满男女老幼翘首观望。终于,只听一阵庄严的鼓乐齐鸣,一队衣甲鲜明的御林军手持长枪,高抬腿,皮靴整齐地“踏踏”踩在青砖地面上。接下来是两排太监宫女,一排举着龙旗,一排举着凤旗。两顶金灿灿的黄罗伞盖分别绣着龙凤,伞盖下却用纯金锁链吊着两个赤条条的青年男女。

左边那个少年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粗粗的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两寸宽的金缕玉带上面镶嵌着十几只鹅卵大小的璀璨钻石。他的肩膀上扛着一面纯金大枷,上臂根部、手腕、大腿根部、脚踝上绑着镶嵌宝石的金环,被金锁链成“米”字形吊在黄罗伞盖下。他的小腹下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软软耷拉着的肉棒肉蛋根部系着一根两寸多宽的钻石金环,下面吊着晶莹剔透的宝石玉坠。他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俊美无比,浑身露出的肌肤雪白柔嫩闪着油光,大肉棒软软的也有四五寸长一寸多粗,比一般人勃起后的肉棒还大,两颗粉红的肉蛋沉甸甸鼓囊囊的像两个大鹅蛋,他的小屁股又圆又翘,大腿修长白嫩,玉脚晶莹剔透,每根手指脚趾上都戴着钻石戒指。

右边那个少女头戴凤冠,脖子上挂着四五串葡萄大小的珍珠项链,下面吊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粉色钻石坠。她的乳房丰满,乳头翘翘的,上面穿了孔挂着金环宝石坠。她胯下一片浓郁的倒三角形阴毛,但仍然可见她凸起的阴蒂、像肥厚的嘴唇一样嘟起的阴唇。她的肩膀上也扛着一副纯金枷锁,胳膊大腿上也系着金环,用金链子呈“米”字形吊在黄罗伞盖下。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皮肤黝黑憨头憨脑的狱卒,手中拎着两根黄金锁链,两手分别持着两面白旗,一面写着“强奸、通奸、乱伦、杀人犯 李治·”,一面写着“通奸、劫匪、拒捕犯 武曌”。

再后面是举着龙凤扇香炉符节的宫女,然后是太监举着两幅巨大的龙凤旗帜,龙旗上绣着“大唐文成武德至圣至尊圣明仁孝高宗大皇帝、突厥天可汗”,凤旗上绣着“大唐秀外慧中贞淑贤德母仪天下则天大皇后、突厥天后”。再后面又是一队御林军护送,然后跟着乌纱朝服的一百名文武官员。

一行人马护送着赤条条的皇帝皇后穿过大街小巷,几乎绕着全城转了一整圈,让所有百姓把龙体凤体看个够,这才浩浩荡荡来到天坛。天坛呈圆形,分三层,高九丈。御林军在坛下围成一圈护卫,文武百官跟到第二层站成一圈侍立,只有皇帝皇后可以上到最高一层祭天祈福。但是皇帝皇后全都被绑着吊着呢,怎么往上走呀?这也难不倒老王和小许。老王命小太监们站在第二层的阶梯下高高举起黄罗伞盖,小许熟练地操纵金锁链,把皇上和皇后吊在空中跪下,撅起屁股磕头祭天,倒是让文武百官和围观百姓把平时少见的皇上皇后的屁股沟、屁股眼儿、阴唇阴道、龙蛋背面都看个清楚!

在天坛展览龙体凤体完毕,仪仗队继续吊起二圣,浩浩荡荡地来到太庙。为了满足“裸体示众”的要求,太庙不得不暂时把围墙和大殿四周的墙都拆除了,以便所有百姓可以随时看到皇上和皇后的裸体。走进太庙,只见里面庄严肃穆、香烟缭绕,正面一幅巨大的画像,竟然是坐在青牛背上须发皆白的老子。很多人莫名所以,咦,这不是太庙吗?怎么变道观的“三清殿”了?李治明白,爷爷唐高祖李渊出身不高,为了提高地位自称是太上老君李耳的子孙,毕竟,大家都姓李嘛,天下李姓本是一家嘛!

老子像的两旁是龙冠龙袍五缕长髯正襟危坐的唐高祖李渊和凤冠霞披的太穆皇后窦氏画像。他们的两边是傲然挺立高大健壮一身戎装的太宗李世民和慈祥贤淑的文德皇后长孙氏画像。再两旁是俊俏可爱的高宗李治和羞涩腼腆的王皇后画像。

老王点燃几根檀香,为难地看看手脚被吊着的皇上皇后,灵机一动,把三根香插进皇上龟头的蛙眼里,三根香插进皇后的阴道里。小许拉动金锁链让皇上皇后先一个铁板桥撅起下体举起檀香,抖动着龙根凤穴朝列祖列宗拜三拜。老王拔出香插进香炉里,小许又拉动金锁链让皇上皇后趴下撅起屁股叩拜。

礼毕,却见太监把上面的高宗李治和王皇后画像取下,继而挂上两幅宫廷画师刚刚绘制好的巨幅画像。李治抬头一看,啊?那两幅画里竟然是自己和武曌一丝不挂、手脚被岔开吊着、龙根龙臀、凤乳凤穴完全暴露的画像!李治怒斥,“混账!哪个画师如此无礼?”

两名宫廷画师战战兢兢地“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启禀万岁,这是例来的规矩呀!太庙里的画像必须是皇上册立皇后当日二圣的真实写照,您二位就是这样精赤条条的,臣等不能空穴来风给填上衣服呀?”

武曌不在乎地笑,“呵呵呵,万岁,臣妾觉得他们画的不错。您看咱们多漂亮、多性感?不比您正经呆板的皇爷爷、皇奶奶、父皇、母后迷人多了?”

李治气得瞪她一眼,“你懂个屁!这是太庙,咱们的画像要在这儿千秋万代地供奉,你想让咱们的儿孙都看见咱们赤身裸体的样子呀?你不要脸,朕还要脸呢!说,如何才能让朕穿上龙袍重新画像?”

宫廷画师为难地犹豫半晌,终于想起什么,忙道,“启禀万岁,您看,您重新册立皇后,我们就撤下您和皇后以前的画像。您想撤换画像很容易,等您何时穿上龙袍,只要再改立皇后不就结了吗?”

李治一听大喜,“哦,对呀!这容易,朕几个月后就结束裸体示众,到时就可以穿龙袍了。至于换皇后嘛,嘻嘻嘻,有人说了,这是朕的家事,完全由朕做主,朕想换谁换谁。有道是,皇后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嘛!呵呵呵~~嗯,可以考虑让萧淑妃过过做皇后的瘾~~到时候朕还可以再次大赦天下哦!嘿嘿嘿~~~~”

武曌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昏君,我帮他那么多他竟然过河拆桥,现在就想着把我给废了踢到一边?哼,咱们走着瞧!

大队人马又簇拥着光屁股的皇帝皇后浩浩荡荡穿街走巷游行示众。回到城门外,李治正襟危坐在宝座上,朗声宣布,“朕祭天、拜太庙已毕,正式立武曌为则天大皇后。昭告天下,普天同庆。为彰显朕隆恩浩荡、皇后仁慈贤淑,朕决定大赦天下,全国各地所有刑犯减刑一等。钦此!”

此言一出,围观人群中一片欢呼雀跃、歌功颂德之声,尤其以墙上挂着的裸体示众男女为盛。大家都高叫“皇上英明!”“皇后仁慈!”“皇上万岁!”“皇后千岁!”

到了傍晚,狱卒拿着一把新写的布条来,把墙上众人脚丫上挂着的布条换下。李治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已经换成“李治,强奸、通奸、乱伦、杀人犯,裸体示众四十三天,阉割掉一半鸡巴,无期徒刑”,而武曌的已经改为“武曌,通奸、劫匪、拒捕犯,裸体示众一个半月,发卖为奴”。其余所有人的刑罚全部减半。王盈盈、高阳公主、房遗直、辩机、智勘、惠弘、李晃等不住谢恩。李治得意洋洋,当晚等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后,又叫许敬宗爬上宝座翻云覆雨干了半夜,才志得意满地睡去。

第二天群臣来上朝,长孙无忌看到皇上玉脚下挂着的新的布条,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直呼上当!他怒目瞪着武曌,谁知武曌毫不示弱地反瞪着他,嘴角似笑非笑,一副挑战的神情。长孙无忌轻哼一声,哼,小淫妇,别以为你使出点狐媚术诱惑一个无知的小昏君就了不起了。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我戎马半生、推翻了隋朝的长孙无忌对付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

接下来的日子李治过得还算不错。当然,光着身子吊在城门口示众怎么也不能算“过得好”,但是日子久了,反正全京城也没人没见过朕的龙体龙根龙屁股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大家的新奇感过去,现在成天也没有那么多人围观龙体、对着龙根龙屁股指指点点了,只有少数外地人进京还惊奇无比把这儿当作必须打卡的旅游点来看。

李治早上上朝、下午批阅奏折,晚上黑灯瞎火后就任意淫乐。开始时他只是偷偷摸摸地干武曌、许敬宗,渐渐地他放开了,偶尔也临幸王盈盈,甚至把张行成、冯谨、陆羽等也陆续宣召来侍寝。

武曌每天跟李治一起上朝、一起批阅奏折,很快对朝政了如指掌,轻松发落。到了晚上她也越来越大胆,不仅让李治操自己的小穴和小菊花,她也挺起大鸡鸡操李治的龙嘴龙菊花,还时不时狠狠捏打李治一顿。寂静的夜里大家总听见小皇上“嗯嗯啊啊嗷嗷”的呻吟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只道是小皇上临幸妃子呢,又哪里知道是武后临幸小皇帝、狠打小皇帝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看,怎么样?许敬宗虽然不能作为大臣支持皇上立武曌为后,但是他可以操纵铁链帮手脚被缚不能动弹的皇上和武曌圆房哦!后来在朝堂上议论立后之事时提出“此乃家事、无需问大臣“的本来应该也是许敬宗而不是于志宁,但是本书中许敬宗和于志宁本来就有点错乱,就让他们继续错乱吧!
    历史上长孙无忌、褚遂良确实是反对李治废后最强烈的大臣。后来武后掌权后对他们进行清算,诬陷他们谋反,把他们流放岭南,然后不明不白地死了。本书中的褚遂良比历史上的要聪明些,他劝谏不成,弃官而去,倒是可以得享天年得个全尸。
    小时候读过的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给我印象很深,因此这个皇帝裸体游街的场景才在我的小说中一再出现。呵呵呵,看来这场面是世界各国人都意淫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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