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84 第八四回 封官职 妙用济世才

终于,老太监又出来,叫最后十名进士跟随他进殿。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等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进金殿,偷眼扫视。哇塞,只见大殿里树立着十几根二十丈高的蟠龙金柱,房顶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金龙,龙头垂下正对着下面的宝座。大殿中间一条大红地毯从门口一直延续到玉阶龙台之上,两边都是可以照出人影的水磨大理石地板。

红地毯两边整整齐齐侍立着一百来名朝服顶戴的大臣,玉阶下侍立几名带刀侍卫,两旁的铜仙鹤嘴里冉冉升起淡雅的龙诞香。龙台上,金冠龙袍的皇上端坐在盘龙绕凤的宝座上,两侧和身后太监们举着龙凤扇、符节、拂尘等伺候。宝座上方是“天下至尊”匾牌,宝座后架着珠帘,珠帘后隐约有另外一个宝座,但是上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老太监指挥着他们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天空中传来皇上仙乐一样的声音,“众位爱卿平身!”大家站起来,但是记着宫廷礼仪,都低着头不敢直视皇上。皇上带着回音的声音又响起,念出六名进士的名字,道,“各位文章写得不错,朕读后深有感触。特封各位为正六品候补道台,在吏部等候空缺。”六人连忙磕头谢恩,退到一旁跟其他新科进士站在一起。

“郑燮,你的画作手法精奇、栩栩如生,朕很喜欢。朕钦点你为传胪,封正六品翰林图文编修,为朕编辑汇集古今中外优秀画作的《天下图集》!”

“啊?”郑板桥一愣,“什么?万岁~~您~~您喜欢我的画?我我我~~我以为~~您看见甄兄的裸像会龙颜大怒呢~~”

“放肆!”老太监低声斥道,“还不跪下谢恩,胡说些什么?”

“哦~~对~~喳!我~~臣~~呃~~微臣~~拜谢万岁隆恩!”郑板桥连忙跪下磕头,然后起身站到其他进士的行列里。

“袁枚,你评论宋高宗和秦桧的功绩、批评岳飞的愚昧鲁莽,立意新奇,朕印象很深。朕点你为探花,封副五品,任吏部侍郎。”

“什么?我~~探花?不是陈家廉?”袁枚目瞪口呆,但是他见老太监瞪自己一眼,立即闭嘴,跪下磕头谢恩,退到一旁。

“纪昀,你的文章很好,试卷上画的和平鸽更是切题,朕心甚喜。朕点你为榜眼,封副五品,任翰林院主编,为朕编纂综合古今所有经典的《四库全书》。”

纪晓岚更是莫名其妙,“和平鸽?和平鸽是啥?”但是他倒也见机得快,赶紧闭嘴磕头谢恩,退到一旁。

“刘墉,你的文章谈论宋真宗澶渊之盟给北宋和辽国带来的经济发展和百姓富足,正是朕‘和平红利’的立意所在。你的澶渊地图跟文章相辅相成,更是切题。朕点你为状元,封正五品,任都察院左都御史。”

刘墉又惊又喜,咕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万岁~~您读懂了我的文章~~您真是我的知音呀!呃~~谢万岁龙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爱卿平身,你既然封为五品,以后每天上朝,磕头的机会还多着呢,不急于一时。”皇上朗声道,“各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吗?一~~二~~三~~退朝!”

文武百官、所有新科进士连忙跪下磕头。龙台后的乐池里鼓乐齐鸣,太监高叫,“皇上起驾勤政殿!”太监宫女侍卫举着仪仗簇拥着皇上走下玉阶从后门出去了。等皇上圣驾离开后,大臣们才站起身走出大殿。他们走到太和殿外的广场上,有事的匆匆离去,但大多数还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寒暄问候、议论朝政。

纪晓岚见陈家廉高高兴兴地往外走,追上道,“陈兄大才,恭喜你高中!皇上封你什么官儿呀?”

陈家廉忙拱手笑道,“纪兄说笑了,江南谁不知你是小天才?这回皇上钦点榜眼,真是光宗耀祖呀!嗨,我这点水平,本以为考不上的,谁知混上了进士,还承蒙万岁恩典做了第二十一名,封七品江宁知县。”

纪晓岚忙道,“哇,恭喜恭喜!那你是我们家乡的父母官了,以后跟我爹爹是同事,还请多多照顾。”

“哦,对,世伯乃是刑部江苏郎中,是监管我们地方官办案的。我学了这么多年孔孟之道,但是可从没办过刑事案件。以后我还要多多向世伯请教。呃~~纪兄荣升翰林,就不回江宁了吧?”

纪晓岚拱手笑道,“好说,好说。改日陈兄出京上任前咱哥俩喝几杯,我也会写封家书给家父请他照顾。哦,你先忙,我还要去祝贺状元郎。”

“纪兄请便,改日下官登门拜访。”陈家廉躬身拱手,笑呵呵地离去。

纪晓岚赶上郑板桥、袁枚、刘墉,只见他们三人正在低声但热烈地讨论,而且每个人眼眶湿润。郑板桥哽咽道,“没想到咱们竟然都高中了~~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我那幅画~~我想,一定是甄兄显灵,让皇上喜欢咱们的作品~~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解释~~”

“对!”刘墉道,“我那纸上洒上的精水儿像是一条河,把中间一大段字迹都弄花了,根本无法阅读。可是圣上不仅读明白了,而且还鬼使神差地觉得那条河像澶渊的地图!一定是甄兄显灵!”

“啊!真是的!你们不说我还没想到,但是你们一说我就明白了。甄兄~~甄兄~~你死的好惨,可是你死后却还想着我们,眷顾着我们~~呜呜呜~~”袁枚哭道。

纪晓岚也眼眶湿润,“嗯,甄兄对咱们恩重如山~~咱们明日攒钱给他建个祠堂,立上他的牌位,每日给他烧香祈祷,愿他早登仙界。”

“呜呜呜~~不,我不要他早登仙界~~我想让他每晚回来看咱们~~在咱们的梦里亲热~~”郑板桥抽泣道。

“纪大人、郑大人,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呀?”一名老太监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皇上不是封你们做翰林,让你们去编辑图书吗?”

纪晓岚连忙用袖子抹抹眼睛,转身拱手道,“公公,我们刚受圣上封赏,午饭还没吃呢,现在就去翰林院上班?”

“嘿,万岁金口一开,你们就是翰林编修了,当然得立即上班。不过你们不用去翰林院,圣上为了编辑《天下图集》、《四库全书》已经筹划很久了。工作房就设在西书房,你们看,就是那边靠着宫墙的小院子。你们去那儿上班,里面已经备好午餐、好几屋子的古今中外书籍,还有卧室供你们午休。”

“哇,圣上真是圣明,安排得面面俱到!”郑板桥赞道,“既然如此,纪兄,咱们快去上班吧,绝不能辜负了圣上的龙恩。袁兄、刘兄,暂且告辞,晚上再庆祝你们的金榜高中~~还有给甄兄立祠堂祭祀的事。”

纪晓岚和郑板桥告辞了刘墉、袁枚,跟着老太监往西书房去了。刘墉、袁枚对望一眼,苦笑道,“万岁用人还真够狠的,一分钟也不让休息呀?那咱们也赶快出宫去刑部、督察院报道吧。”

“刘大人、袁大人,圣旨到!” 刘墉、袁枚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另一个胖胖的老太监呼哧啦喘地跑过来叫道。两人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臣接旨!”

老太监道,“圣上口谕,宣刘墉、袁枚勤政殿觐见!”

“喳!”刘墉、袁枚再磕个头站起来,有点忐忑不安地问,“呃~~请问公公,圣上有没有说为何宣召我们?”

老太监耸耸肩,“圣意难测,咱家怎么知道?不过听他老人家对你们的文章甚是喜爱,想来是要跟你们讨论文章里的内容?他老人家尤其喜爱你们在试卷上画的‘和平鸽’和‘澶渊地图’,简直是爱不释手,经常抚摸点赞。多半会问你们怎么想到画那些图形,而且用什么手法让那图形湿润黏糊、还有白沫?”

“啊?”刘墉、袁枚对望一眼,心道,完了,我们的脑袋不保!圣上要是询问那试卷上的精液,我们怎么回答?要是实说是考试时手淫、意淫所致,圣上知道那个他摸了半天的粘液是我们的精水儿,一定龙颜大怒登时砍了我们的脑袋。要是胡编乱造说谎,那是欺君之罪,圣上发现了也是死罪。完了!完了!

他们垂头丧气、惊慌失措地跟着老太监走到勤政殿门口。守门的两个年轻俊俏的侍卫眼光不善地瞪着他们,举起腰刀拦住去路,冷冷道,“例行检查!”

刘墉、袁枚惊道,“我们~~刚才进宫门是检查过,身上绝对没有利器。”

一名二十来岁的侍卫冷冷道,“你们去金殿,里面有几百人,你们离圣上又几百尺远,所以门口的低级侍卫只是草草检查即可。如今你们要进勤政殿,跟圣上单独谈话,相距不过数丈,当然要再仔细检查啦!”

“少跟他们说废话。站好了,张开胳膊,叉开腿!”另一名看起来年纪更小的侍卫尖声斥道。

刘墉、袁枚只得站好,张开胳膊,叉开腿。两名侍卫开始在他们身上到处摸、捏、揉、戳。他们的手在刘墉、袁枚胯下握着鼓鼓囊囊的凸起揉着捏着。刘墉、袁枚望着俊美的侍卫感受着他们手掌的热度,不由自主地阳物勃起,把朝服下摆高高支起小帐篷。

“啊!在这里了!”那个十六七岁的小侍卫揪着袁枚勃起的阴茎叫道,“这儿好硬!有兵器!”

“大胆!拿下!”那名二十来岁的侍卫一把抓住刘墉的阴茎,“这儿也好硬!”

刘墉尴尬以极,弓着腰陪笑道,“呃~~两位大人~~那不是兵器~~是~~呃~~你们不是太监吧?那你们懂的~~”

老太监听了皱眉斥道,“哎,太监怎么了?咱家比你们傻吗?为什么他们懂的,咱家不懂?”

袁枚道,“不不不~~您不傻,但是您不是~~下面没有了吗?所以~~”

老太监怒道,“放肆!胆敢携带利器意图行刺圣上,还满嘴喷粪胡说八道。来人,把他们带到门房仔细搜身!”

两名侍卫答应一声,揪着刘墉、袁枚的脖领子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们拖进旁边的门房里。老太监跟进来,冷冷盯着两人道,“脱!把衣服鞋子脱光了!”

刘墉、袁枚倒是也习惯了脱衣服检查,二话不说顺从地把衣服脱光,张开手臂叉开双腿站着。只是这次他们胯下坚硬的大鸡鸡傲然直挺,而且旁边不仅站着老太监还有两个侍卫,更加尴尬。

老太监显然官阶比侍卫高,自己不动手而是指挥他们,“你们握住他们胯下的肉棒一寸一寸捏,看里面有没有硬物。把包皮剥下,右手挤压龟头,把蛙眼张开,眼睛贴在眼子上往里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这眼子这么小,光线这么暗,我什么也看不见呀?”十六七岁的小侍卫一边用力捏着袁枚的鸡鸡一边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认真地向里看。

“哦,那也容易,用这个。”老太监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细的芦苇管,“把这个从他蛙眼插进去。嗯,看他的肉棒长度,至少应该能插入五六寸长。如果不到五六寸就碰到异物插不动了,那就说明他藏有暗器。你就立即用刀把他肉棒砍下仔细搜查!”

“啊~~啊~~饶命啊~~啊~~啊~~好疼~~好痒~~受不了了~~”小侍卫捏着袁枚的龟头把芦苇杆慢慢插进去。袁枚哪里曾经受过这等折磨?登时难受得浑身颤抖扭动着腰臀,大鸡鸡挺立得更粗壮了。

“切,这就受不了了?你的小鸡鸡被割下后要用芦苇管插着尿孔一个多月呢。疼?痒?咱们太监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你堂堂探花郎,不会不如太监吧?”

“啊~~啊~~下官知错~~公公饶命~~”袁枚眼泪鼻涕直流,连声求饶。那边刘墉也比他好不了多少,青年侍卫把芦苇杆旋转着插进他的蛙眼里,他也颤抖着求饶。

老太监皱眉道,“看你们说的,倒像是咱家公报私仇似的。这是宫廷安全标准,老祖宗定的,又不是咱家今天想出来折磨你们的。听好了,你们两个四肢着地,双腿叉开。李侍卫、余侍卫,把芦苇杆留在他们蛙眼里,先检查屁股眼子。那眼子比蛙眼大,里面要藏兵器也更容易一些。”

“喳!”李侍卫、余侍卫放下他们的鸡鸡,绕到他们背后。他们把手在旁边一碗猪油里沾沾,两根手指插进刘墉、袁枚的小菊花里探索着拨弄着。

“啊~~啊~~嗷~~嗷~~饶命啊~~我们不是刺客~~没有兵器呀~~”刘墉、袁枚扭动着腰臀哭叫。

“启禀于公公,卑职没有找到凶器。”李侍卫、余侍卫拔出手指用手巾擦着叫道。

“真的?”于公公去背后扒开他们的屁股蛋子往张开的小菊花里看看,又转到前面拔出芦苇杆。那芦苇杆上沾满粘液,两人的蛙眼里也渗出两条长长的粘液。于公公把芦苇杆放在嘴里吸允,吧嗒吧嗒嘴,点头道,“嗯,好了,检查通过。你们跟咱家来。”说着他转身开门就走。

刘墉、袁枚惊道,“什么?于公公,请您稍等,我们得穿上衣服~~不能这么光着身子去觐见圣上吧?”

余侍卫撇撇嘴,“切,你们的光屁股有什么稀罕?殿试时圣上不是早看得一清二楚了吗?快去吧,要是再热火了于公公,还有的是苦头给你们吃呢!”

刘墉、袁枚一听也对,顾不得穿衣服鞋子,追着于公公出门去。

刘墉、袁枚跟着于公公出了门房,穿过庭院。炙热的阳光照射着他们赤裸的身体,他们的光脚被汉白玉地板烫的生疼,让他们“嘶嘶”倒吸凉气,不停跳跃着。而他们胯下依然直挺的大肉棒、耷拉着的大肉蛋随着跳动上下“噼啪”拍打着肚子和大腿,那样子像是跳梁小丑,滑稽极了。他们尴尬地扫视周围,哦,不幸中的万幸,周围出了于公公并没有其他太监侍卫看着。

到了正殿门口,门外有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带刀侍卫看守。那侍卫也怒目冷冷地盯着刘墉、袁枚,让他们两人浑身发毛,慌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胯下。于公公推开沉重的正殿大门示意他们进去。刘墉、袁枚连忙闪身进殿。于公公和那侍卫却停留在门外。沉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关闭。

大殿里没有阳光,虽然点着灯火,但是刘墉、袁枚刚从外面正午耀眼的阳光中进来,登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那阴凉的感觉扑面而来,脚下是柔软的名贵波斯地毯,四周传来淡雅的檀香,真是比外面舒服太多了!刘墉、袁枚虽然看不见,但是连忙跪下磕头,“臣刘墉、袁枚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远处的龙台上响起皇上清脆犹如天乐的声音,“嗯,刘状元,袁探花~~你们近前来,朕有话问你们。”

“喳!”刘墉、袁枚刚想站起来,忽然想起皇上并没有让他们“平身”,只得又趴下,四肢着地向前爬行。他们等着皇上说“停”,但是皇上一直不说话。他们一直爬到玉阶下,哪里敢往玉阶上爬?当即停住。

皇上还是没说话,但是刘墉、袁枚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他们把头微微抬起来一点,只见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脚从玉阶上缓缓走下来。啊?玉脚?皇上竟然没有穿龙靴?还是哪个太监敢光着脚在龙台上走动?咦?那玉脚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在哪儿见过?

那玉脚消失在他们身后,他们虽然很想看那美丽的玉脚但是却不敢转头。忽然,两只温暖的手抚摸着他们的屁股,有人轻笑,“嘻嘻嘻~~哇,状元耶,我可要撞撞你圆圆的小屁眼~~”

话音未落,刘墉就感到一直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刘墉的小菊花已经被侍卫的手沾着猪油捅得光滑而且张开半寸宽的小洞,而且他也是经常被大鸡鸡插惯的,那大肉棒虽然比他平常见过的鸡鸡粗大不少,插进去倒也不是十分艰难。刘墉又是惊恐又是享受,“啊”地叫了一声,又慌忙把嘴捂住。

那大肉棒狠狠抽插了刘墉十几下,突然拔出去,那声音又轻笑道,“探花郎,我正好探探你的小菊花~~嘿嘿嘿~~”袁枚立即感到一根巨无霸大鸡鸡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坚硬粗大的龟头直戳小核桃。他也发出一声呻吟,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那大肉棒抽插了袁枚十几下,又拔出去插入刘墉的小菊花里。如此反复,刘墉、袁枚两人被弄得大汗淋漓,身体颤抖,小菊花里淫水淋淋一插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们的大鸡鸡也勃起到了极点,随着背后大肉棒的抽插时而戳在波斯地毯上,让他们更加如痴如狂。他们忍不住大声呻吟,就算嘴被自己捂着那喉咙里发出的“嗯嗯呜呜啊啊”声也响遍大殿,在房顶和四壁上不停回响,倒像是十几人一起淫叫一样。

袁枚觉得那大肉棒抽插的感觉十分熟悉,而那大肉棒的形状大小更是十分独特。他突然松开捂着嘴的手低声叫道,“甄兄?是你吗?是你的鬼魂又来找我们吗?”

刘墉也正寻思着同样的问题,听他一叫茅塞顿开,哭道,“甄兄!是甄兄!你回来了!不管你是人是鬼,我们想你!”

“啪!啪!”背后的人狠狠扇他们的小屁股两巴掌,“混账!我对你们这么好,你们竟敢咒我死!死人的鸡鸡有这么硬这么暖和的吗?”

“哦~~对!死人那玩意儿是软骨叮当的、冰凉的!鬼魂那玩意儿是虚的没有形状的!所以甄兄没死!甄兄,你也中了进士,也在接受皇上的召见吗?”

“啪!啪!”又是两巴掌扇他们的小屁股,“你们管那么多干嘛?想要我的大鸡鸡插你们吗?那就好好把小屁股撅着!”

“想!想!可是~~圣上~~圣上看见了怎么办?”刘墉担心地道,“他老人家看见咱们在庄严的大殿里这样~~不会龙颜大怒斩了咱们吗?”

“切,你听见皇上放半个屁了吗?”甄龙不屑地道,“不说话就是默许喽!他或者不在,或者在但是喜欢看咱们抽插淫乐。”说着,他忽然“噗嗤”一声放了个屁,他不由暗骂一句自己“没出息!”

“哇,说不定皇上真是喜欢看耶~~嘻嘻嘻~~”袁枚笑道,“要不然他怎么总是想方设法让咱们脱光了觐见?”

“哎,对呀!还让他的爪牙把咱们鸡鸡弄大、屁眼弄开?”刘墉寻思道。

“哈哈哈~~想明白了吧?好好干!你们表演得越卖力皇上越开心,说不定龙心大悦给你们更加官进爵呢!”甄龙笑道。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殿试上的惊鸿一瞥只是一个序幕,弘历想方设法把几位江南才子变成身边的大臣,自然会利用机会好好临幸他们。可怜的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等人虽然妒火中烧但是还得给他看门、拉皮条,真是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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