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79 第七九回 勤政殿 三侍卫争宠

弘历看着身边的富察氏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两腿朝天大叉着,不由哑然失笑。“哈哈哈~~谁能想到堂堂天下至尊的皇帝、皇后竟然光着身子躺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还举着腿露着眼子?哈哈哈~~简直是~~太下流~~太淫荡~~太不堪了~~”

富察氏惊慌地道,“啊?万岁,臣妾~~臣妾~~这是宫廷礼仪~~受了万岁的雨露之恩后必须举起双腿保护龙精~~除非~~除非您不想让臣妾留下龙精~~”

弘历侧过身子搂着她的脖子亲吻她的嘴唇,“你胡说什么?朕喜欢你这个样子!朕说过要赏你龙精,又怎会反悔?嘻嘻嘻~~亲一个~~你要是再给朕生个小阿哥,朕就封他为太子,怎么样?”

“啊?臣妾谢万岁龙恩!可是~~封他为太子,那琏儿怎么办?他可是咱们的嫡长子呀!无论立长还是立嫡都该是琏儿做太子呀!”

弘历本是随口胡说的,谁知道她会不会怀孕?就算怀孕又谁知道是生儿还是生女?八字没有一撇的事,谁知富察氏这个小古板毛病又犯了,非要循规蹈矩的纠死理儿!弘历哭笑不得,松开她道,“切,咱大清朝的规矩,立太子的遗诏放在太和殿‘天下至尊’的匾牌之后,朕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朕喜欢立谁做太子就立谁做太子。要是有立长、立嫡的规矩,那父皇是皇四子,又非嫡出,皇爷爷为何传位给他呢?”

“喳!万岁圣明,臣妾无知,日后当谨遵教诲、加紧学习。”富察氏认真地道。

“呃~~万岁、娘娘~~您们~~完事儿了吗?”门外传来于叔有点焦急的声音。

“啊!”富察氏一惊,慌忙收了双腿,从桌子上滚落在地,匆忙穿衣服,颤声叫道,“不~~呃~~稍等一下~~”

“哎呀,爱妃,你紧张什么?不就是于叔吗?朕以前临幸你的时候安叔或者于叔不从来都是在帐子外伺候的吗?咱们完事后他们不是还得进来给咱们擦洗阴部呢吗?”弘历不屑地撇撇嘴,朝门外叫道,“于叔,完事了,你进来伺候朕穿衣服!”

“喳!啊!”于叔推门进来,看一眼弘历赤身裸体躺在桌上、双腿被吊在空中、大龙根软软地耷拉在肚子上龟头兀自渗出白白的粘液、而他胯下的两只龙蛋竟然已经干净光滑没有血迹了,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富察氏已经大致穿好衣服,匆匆跪下磕个头,叫道,“臣妾谢万岁雨露之恩!臣妾告退!”就慌忙退出门外去等候。

于叔走到弘历两腿间捧着龙蛋仔细检视着,赞叹道,“好针线!这活儿做的,真是天衣无缝呀!只是这两颗龙蛋怎么给分两半儿缝起来了?”

弘历得意地道,“怎么样?好看吧?性感吧?这样朕的龙菊花也一直露在外面了,不会被大龙蛋挡住。嘻嘻嘻~~洛洛、心砚、渔同他们看见一定欣喜若狂~~呵呵呵~~朕的老婆别的不行,这生孩子和做针线真是天下第一!嘶~~嘶~~那儿还有点疼,你小心点儿把它们用兜裆布包起来~~”

“喳!”于叔取过富察氏绣的精美兜裆布,小心地把受伤的龙蛋一枚一枚分别包裹好,然后才包裹龙根、绕过龙菊花、缠绕腰间系一个蝴蝶结。他谨慎地问道,“呃~~万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会~~那儿血淋淋地躺在岸边?是谁行刺您?”

弘历不屑地道,“切,谁说是行刺?只是朕和他玩的性游戏罢了~~你知道朕喜欢新奇刺激~~哪有比这个更新奇刺激的?”

“他?他是谁?”于叔一边解着弘历脚上拴着的裹脚布一边奇道,“哦~~难道真是前朝太子胤礽?他没死?他真的被关在这里?”

“当然是太子伯伯!你看见朕躺在岸边,你没看见他?”

“没有。老奴听见您的惨呼声,连忙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只看见白花花的东西一闪消失在花丛中,却并未看清是人还是什么。然后老奴就看见您躺在地上下身鲜血淋漓~~老奴抱着您找到皇后娘娘交给她,才回到岸边搜寻刺客。老奴开始时还看见地上的点点血迹,可是很快血迹也没有了。老奴搜遍全岛也没找到可疑人物,但是老奴在长春书屋找到一个满是屎尿狼藉的卧室,里面还有镣铐锁链,像是个地牢似的~~”

弘历的脚自由了,坐起来点头道,“嗯,原来皇爷爷把太子伯伯关在这里。朕觉得他以前一定让人好好照顾太子伯伯的,但是要保守秘密不许其他人知道。可是等他驾崩后就再也没有人管太子伯伯,那些该死的奴才们才敢这样怠慢、欺辱他。”

于叔给弘历穿着内衣内裤,道,“万岁,那胤礽不过是大清的废太子,嫡系满洲人,跟您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您~~您为何对他那么在意?”

弘历不屑地撇撇嘴,“有关系!他聪明仁善,而且是最正统的满洲皇位继承人。朕打算将来咱们改朝换代了请他去做满洲国的皇帝呢,所以他是咱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说着,他跳下地。但是那一落地的震动又牵动他胯下的伤处,登时让他弯下腰捂着裆部“哎呦哎呦”呼痛。

于叔连忙扶住他,“万岁,您怎么了?疼吗?您不用动,老奴抱着您走。”

弘历倒是不推脱,点点头,顺从地任由于叔把自己抱起来往外走。他笑问,“于叔,你真是武功高手,不是虚弱老头,是吧?”

于叔谦逊地道,“呃~~老奴是会点武功,但是谈不上高手~~顶多也就跟无尘、赵半山他们差不多吧。”

弘历吐吐舌头,“妈呀,那还不是高手,天下还有高手吗?既然你是大高手,朕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朕想让你抱着朕在岛上到处走一圈,咱们还若无其事地大声说笑。”

于叔想了想会意道,“哦,您是怕胤礽担心您的状况,所以要让他知道您没事?”

弘历道,“正是!不仅如此,太子伯伯本来就受了很多刺激,有些心理阴影~~朕怕他想不开~~唉,太子伯伯真是苦命的人~~朕对不起他~~绝不能让他再受自己或者任何人的伤害!哦,于叔,既然母后不知道此事,那就方便多了。你派人把瀛台的宫室收拾几间出来,然后每天送来丰盛的饭菜酒水。给太子伯伯穿最美的衣服,再也不许绑他的手脚。哦,当然,一切从朕的私库出钱,这样就算母后查账也不会看到什么疑点。”

“喳!太后娘娘日理万机,还要忙着抱那么多小孙子小孙女玩儿,她哪有时间查账呀?再说了,这几间宫室、一个人的吃穿用度,在皇宫的账本上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您放心吧,老奴亲自去安排,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

“哦,哈哈哈~~皇后,你没来瀛台岛玩过吧?朕小时候就曾在这儿读书,对这儿可熟了。来,朕带你逛逛。”到了外面,弘历高声叫着富察氏,大声给她讲解,“你看,那儿是‘蓬莱阁’。哈哈哈,其实正经的名字叫‘香扆殿’,但是朕十岁的时候给它起名‘蓬莱阁’。朕为什么把它叫’蓬莱阁‘呢?传说渤海外有三神山:蓬莱、瀛洲、方丈。这瀛台既是瀛洲,那蓬莱又怎能远呢?至于‘方丈’嘛,就是那边的涵元殿喽!哈哈哈~~~~”

弘历让于叔抱着,带着富察氏,在瀛台上到处大摇大摆游览一番,高谈阔论大声说笑生怕别人听不见。他没有看到太子伯伯的身影,但是他看到远处的花丛无风晃动,后面隐隐有白皙的肉色。他朝着那花丛中露出灿烂的笑容,无声地传递信息,“太子伯伯,朕很好。您没有伤害朕,无需自责。您好好养病,朕很快会回来看您的。”

到了天色全黑,弘历才下旨回船。快到画舫的时候,弘历让于叔把自己放下。他搂着富察氏的肩膀缓缓行走,一边低声道,“爱妃,今天岛上发生的事是咱们夫妻两人间的小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母后。她要是知道朕的龙蛋受伤一定大惊小怪的,吵得满城风雨,大臣都知道,太医还会成天来看朕的阴部,朕难堪死了!还有,母后比你还古板,她要是知道咱们在桌子上颠龙倒凤地做爱,一定会狠狠责骂咱们的。”

富察氏脸色绯红,点头声若蚊蝇道,“嗯,臣妾懂得。今天那样的事~~臣妾怎好意思让母后、或者其他任何人得知?不过,您的龙体~~”

弘历哈哈大笑,“朕的龙体没事!你觉得刚才的龙根感觉如何?龙精的量和浓度怎么样?跟以前有区别吗?”

“呃~~有~~龙根~~龙根好像比以前更粗更大了,而且上面还麻麻渣渣的像是狼牙棒一样~~龙精也比以前更多更浓了~~”

“哎哎哎~~朕这是‘反问’,你就点头就行了,不用详细描述。朕自己的龙根、龙精什么样儿自己还能不清楚?还需要你说?”弘历见富察氏被他说得低头不语,委屈得眼泪又快留下来,连忙搂着她的肩亲亲她的脸,在她耳边笑道,“不过~~爱妃~~你今天的表现可真是比以前好太多了!朕喜欢你今天舔朕的龙蛋的样子!喜欢你坐在朕肚子上上下跳动的样子!喜欢你在桌子上躺在朕身边举起双腿的样子!嘻嘻嘻~~以后咱们常来这儿~~就咱俩~~像今天一样疯狂地做爱~~你喜欢吗?”

富察氏心中暖洋洋的,依偎在皇上的怀里,脸颊羞得通红,但是点头咕哝道,“臣妾~~当然喜欢~~”

“哈哈哈~~”弘历大笑,“还有,你喜欢今天朕给你当导游吗?朕在这岛上摸鱼抓鸟、调皮捣蛋的故事还多的是呢!以后朕慢慢跟你说。嘻嘻嘻~~”

众妃子见皇后不尊圣旨擅自上岛,心中都幸灾乐祸,不知皇上会怎么惩罚她呢。谁知他们到天黑才回来,皇上居然搂着她跟她又说有笑的,而且皇后脸颊绯红娇羞无限,不知他们在岛上干了什么!

弘历回到画舫宝座上坐下,又让富察氏也坐在自己身边,其余妃子坐在两边。他让乐师奏乐,宫女唱歌跳舞。他让于叔呈上酒宴来,跟妃子们一边看着歌舞一边大吃大喝。其实他的下体还是一阵阵刺痛,借着酒精的麻醉才会稍微舒服一点。

等画舫回到岸边,弘历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了。于叔叫来步辇把他抬起来回宫。到了寝宫门口,于叔抱着弘历下步辇朝里走,安叔早已捧着大木盘跪下道,“请皇上翻翻牌!”

弘历气得一脚把他手里的木盘踢翻,含糊不清地骂道,“混账奴才!你想把朕累死呀?你以为朕游山玩水去了?母后早安排了任务要朕临幸妃子给她再生几个小阿哥。朕都操了多少个妃子了,你还要朕翻牌?”

安叔委屈得眼泪直打转,于叔连忙向他挤挤眼睛示意皇上喝醉了酒让他不要较真。安叔点点头,跪在地上捡满地散开的牌子。于叔抱着弘历走进寝宫,服侍他脱了衣服在龙床上躺下。弘历指指床头柜的抽屉,让于叔拿出当年皇爷爷给他的疗伤圣药,帮他涂在龙蛋缝合的伤口上,然后再用干净的兜裆布重新把龙蛋分别包裹起来。弘历筋疲力尽又醉醺醺的,顾不得胯下的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四更弘历还是准时醒来。他觉得龙蛋还是一阵阵酸痛,但是不像昨天晚上那样的刺痛了。他叫于叔进来伺候自己起床。于叔又精心把他的伤口擦洗干净,涂上伤药,然后再换上干净的兜裆布裹好。弘历这才叫安叔也进来,伺候自己洗漱更衣吃早膳。

吃完饭,弘历就吩咐要起驾去上朝。于叔一再劝告,让他要注意休息,不能一时逞强耽误了龙蛋的恢复。他应该请假卧床休息几天,就说从江南回来一路旅途劳顿需要休息又有何妨?但是弘历坚决不肯,这点小伤怎能影响上朝呢?不过他还是给于叔一些妥协,同意坐步辇去金殿而不是自己走去。

弘历坐步辇来到金殿上朝。他离开京城快两个月,虽然在江南也每天看简报、批奏折,但是毕竟还是有很多朝廷要事需要深入了解。弘历办公时从来很认真,聚精会神听取汇报、讨论利弊、做出决定。太后虽然仍旧在宝座后垂帘听政,但是几乎所有的事她都任由弘历处理,她一语不发。

弘历以前真不知道她为何要每天枯坐在珠帘后。现在明白了。母后自然知道朕有一半汉人的血统。她不放心,因此逼着父皇在朕十八岁之前“驾崩”,而且写下让她垂帘听政的遗诏。这样,她就可以无限期地控制朕、控制朝政。如果朕有任何一点意图不轨的踪迹,她恐怕立即就会逼着朕“驾崩”,把皇位传给一个小阿哥,好让她继续垂帘听政,继续大清的统治。哼,走着瞧,朕就不信朕斗不过你一个没读过几天书、成天抱孙子玩儿的女流之辈!

弘历专心上朝,一早上两个多时辰转眼即过,他都没有感到任何身体不适。但是下朝后他想站起来走下玉阶时又感到下体一阵刺痛像是谁用针扎着龙蛋又用手用力揪着龙蛋往下扯的感觉。他“哎呦”一声弓着腰差点瘫倒在地。于叔手疾眼快已经一把扶住他。

珠帘后太后也站起身正要退下,听到弘历的叫声问道,“历儿,你怎么了?”

弘历连忙轻咳两声,站直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启禀母后,没事儿~~就是~~昨晚儿臣奉旨在画舫上多临幸了几名后妃,下身有点酸痛~~”

太后噗嗤轻笑,“历儿,你这个孩子就是做什么事都要百分之一百二十。娘想让你放松放松,你倒反弄得落下病了。好了好了,娘以后不说了,你悠着点儿。”

弘历躬身行礼,“儿臣多谢母后关怀!恭送母后!”

安叔也机灵得很,立即出去把步辇叫进来,跟于叔一起抬着弘历坐进步辇,然后簇拥着步辇走出金殿朝勤政殿走去。

到了勤政殿门口,于叔、安叔扶着弘历走下步辇。守门的三名侍卫立即单膝跪下低头拱手行礼,叫道,“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很熟悉这礼仪,不说话也不理他们,只管往里走。他知道只要自己经过门口进殿了侍卫们自然就会起立站岗,无需他说“平身”。可是他已经走过侍卫踏入大殿时,却听见一个侍卫低声道,“哎,他昨天早上还~~怎么今天理也不理咱们了呀?”另一个侍卫急促地低声嘘他,“嘘!万岁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理咱们呀?”

弘历从小习武、耳聪目明,那轻声的咕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连忙停住脚,转身叫道,“你们~~平身,抬起头来!”

“喳!”那几个侍卫清脆地答应一声站起来,抬头盯着弘历。

“洛~~呃~~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怎么是你们?”弘历又惊又喜,差点过去抱住他们亲吻,但是看看周围的太监宫女侍卫仪仗队,勉强忍住。

白振闪身出班,献媚地笑着躬身答道,“启禀万岁,奴才把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安排在勤政殿伺候,您满意吗?”

弘历望着陈家洛、李沅芷、余渔同美丽的笑脸,登时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体,然后下体抽动,一阵刀绞般的疼痛直通肺腑。他“哎呦”一声弓着腰又险些瘫倒在地。于叔慌忙扶住他,狠狠瞪白振一眼,斥道,“白大人,你太过分了!要是惊了圣驾伤了龙体,我看你如何担当得起!”

白振一愣,啊?怎么我拍马屁又拍马蹄子上了?给皇上拉皮条也有错呀?他只得噗通跪下磕头,“万岁恕罪,奴才无知~~奴才立即把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打发走!”

弘历皱着眉咧着嘴,却朝陈家洛、李沅芷、余渔同招手,“不,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你们有力气,你们过来扶着朕,让于叔、安叔歇歇。”

陈家洛、李沅芷、余渔同听了,相视一笑,心想,呵呵呵,为了让我们搂着抱着他,小皇帝装病装得还真像呀!“喳!”他们三个连忙来到弘历身边,李沅芷、余渔同在左右两侧让弘历把胳膊搭在他们肩膀上,他们的手搂着弘历的腰。陈家洛在弘历背后胳膊搂着他的胸脯,小腹紧紧靠在他的屁股上,胯下已经硬硬的大鸡鸡摩擦着他的屁股沟。弘历胯下的东西不由自主地把龙袍下摆撑起一个小帐篷,里面输精管拉扯着睾丸,更是传来一阵阵刺痛酥麻。弘历浑身瘫软,像过电一样颤抖,眼泪都在眼眶里直打转。

白振见皇上那骨软筋酥的样子,得意地道,“万岁,那~~您老的意思是~~奴才的安排是对的?不用赶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走了?”

弘历正疼得呲牙咧嘴呢,咬着牙没好气地叫道,“混账!当然不用赶福侍卫、李侍卫、余侍卫走!但是你在这儿啰里啰唆耽误朕办公,却是罪不可恕!褚圆,把白振掌嘴二十!”

“喳!”褚圆答应一声出班,幸灾乐祸地望着白振,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一手抡圆了“啪啪”地扇着他耳光。褚圆的少林铁掌有多厉害?连嵩阳派高手、“金爪铁钩”白振也受不了,几下就被打得红肿,嗷嗷惨叫。

安叔听说皇上要办公,惊奇地问道,“万岁,您不吃午膳、不午休了吗?现在就要办公?”

弘历瞪他一眼,斥道,“混账奴才!朕吃午膳、睡午觉不都是公事吗?不吃饭、不睡觉下午怎么批阅奏折?你想把朕累死呀?啊?”

安叔不知皇上这两天为何脾气这么坏,但是他是久经考验的宫廷老手,知道这时最好是不要出头、不要引起皇上的怒火。他连忙唯唯诺诺退到太监丛中再也不说话。有什么事儿让老于顶着吧。他是太后身边的红人,皇上吃软怕硬, 从来不敢对他那样胡乱发火!

陈家洛、李沅芷、余渔同“搀扶”着弘历来到餐厅,把他放在宝座上坐下。太监宫女们把一桌丰盛的午餐摆好,试了饭,于叔就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于叔道,“家洛、沅芷、渔同,万岁龙体欠佳,你们不要~~”

“陈叔!”弘历立即打断他的话,“朕身体好的很,什么事儿也没有!你出去,在门口给我们站岗,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可是,万岁~~”

“陈叔!”弘历怒目瞪着于叔。

“喳!”于叔只得躬身行礼,退出餐厅。

“嘻嘻嘻~~”陈家洛咯咯笑着,端起酒壶在自己嘴里喝一大口,然后把嘴唇贴在弘历的嘴唇上,小舌头把辛辣的酒水混合着香甜的唾液送过来,“万岁,臣给您喂酒!”

李沅芷和余渔同已经钻到桌下,师兄妹两人双剑合璧,联手无比迅速地把弘历的龙袍下摆卷起,内裤褪到脚踝。李沅芷望着那兜裆布下凸起的粗大肉棒,早已忍不住,“嘤咛”一声扑过来隔着兜裆布用嘴唇舌头摩擦着那大龙根。余渔同把穿过弘历屁股沟的一条细细的兜裆布拉到一边露出粉红褶皱的可爱龙菊花,用鼻子用力吸气闻着,用嘴唇亲着,用舌头舔着。

“嗷~~嗷~~”弘历浑身颤抖,眼泪鼻涕口水直流,腰臀难受地扭动着。

陈家洛奇道,“咦?哥哥,你是不是昨晚今早都没临幸妃子呀?怎么给憋成这样了?这么敏感,一碰就发骚?弟兄们,咱们报仇的机会到了,今天让这个不可一世、自以为金枪不倒的小昏君立即一泻千里俯首称臣!”说着,他嘻嘻哈哈地跳到宝座上,掀起自己的侍卫袍子,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直挺挺的大鸡鸡直接塞进弘历张着喘气呼痛的小嘴里狠狠抽插。

李沅芷见了,把弘历的兜裆布腰带稍微向下拉一点,让他的大龙根“腾”地跳出来。她把袍子一撩,里面也没穿内裤,肥白的屁股熟练地撅起,阴门对准大龙根坐下去。余渔同动作比她还快,已经把自己的袍子掀起掖在腰间,不用说,下面也是一丝不挂,抱起弘历的两条玉腿,挺着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啊~~啊~~饶命啊~~嗷~~嗷~~宝贝们~~朕~~疼~~朕要死了~~嗷~~嗷~~”

几个侍卫哪里肯信?陈家洛笑道,“死了?我看你是欲仙欲死吧?唔,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不知道我们百花错拳的厉害!哈哈哈~~”说着,他不仅更加猛烈地抽插弘历的小嘴,两手还插进他的龙袍里用力掐他敏感的小乳头。

余渔同一边抽插龙菊花,一边“啪啪”拍打着白嫩结实的龙屁股,笑道,“疼?万岁不是就喜欢这个调调儿吗?怎么样?臣打龙屁股有黑白无常打得舒服吗?哦,不够劲呀?那臣加点力气!”

李沅芷坐在弘历腰间上下跳动着套弄大龙根,笑道,“切,你光打龙屁股管什么用?看我的!万岁,你不是总想学我们武当绝学太极拳吗?看好了,这招叫‘手挥琵琶’!”说着,她的手指重重从弘历包在兜裆布里鼓鼓囊囊的两颗龙蛋上划过。“这招叫‘左拦雀尾’!”她左手抓住弘历的左边龙蛋向左拉扯,“这招叫‘右拦雀尾’!”她右手抓住弘历的右边龙蛋向右拉扯。“这招叫‘双峰贯耳’!”她双手返回中间,把两颗龙蛋狠狠撞击在一起。

“嗷~~嗷~~妈呀~~朕认输~~嗷~~~~”弘历疼得死去活来,浑身抽搐,腰臀乱扭,手指脚趾蜷缩,鼻涕眼泪口水横流,大龙根里龙精狂喷,小菊花里淫水泛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弘历对自己爱的人总是百分百地关怀和爱护。他不顾自己受伤,临幸了富察氏,又在岛上巡视告诉太子伯伯自己没事让他放心。第二天,他的伤口非常疼,但是只要爱人们想跟他玩闹,他不惜一切讨好他们让他们满意。
    第一版里这时只有陈家洛前来探病,是为了显示陈家洛和富察氏是弘历的男女两位正宫娘娘。但是仔细一想不对呀,李沅芷明明也是一位正宫娘娘嘛!而李沅芷和余渔同像是一对活宝双胞胎,要一个就得要另一个。所以就成了四位正宫探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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