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77 第七七回 上瀛台 赤子寻仙迹

初秋傍晚的夕阳斜照在湖面上,湖水荡起阵阵金色的水波。湖面倒映着岸边的绿树红墙、金色琉璃瓦顶的宫室,显得又宁静又富贵。湖上一只雕梁画栋的画舫在水面上平缓地行驶。画舫甲板上竖起黄罗伞盖,宝座摆放在船舷边面对湖面,宝座后侍立着于叔、几个小太监、还有两排妃嫔宫女。

弘历惬意地靠坐在宝座上,手里拎着一根钓鱼竿架在船舷上。他头戴皇冠,上身穿着宽松舒适的黄缎绣龙小褂,下身的黄缎绣龙袍从中间分开。他的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脚光着踩在船舷上,两条腿大叉开。他的绣龙袍下的内裤、兜裆布都已经脱下,叉开的袍子中间露出V字形的小腹下端,一片修剪整齐的正三角形阴毛。他的大龙根傲然直挺着,跪在他两腿间的袭人一手轻揉他的大龙蛋一手握着玉茎根部,张开樱桃小嘴吸允套弄着龙龟头。再往下一点,麝月的两手扒开两瓣龙屁股,头塞在龙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

“嗯~~嗯~~啊~~啊~~”弘历惬意地眯着眼睛大声呻吟着,把鱼竿提起,看看空空的鱼钩,皱眉问道,“该死的鱼儿,怎么还没上钩?”

于叔战战兢兢地答道,“呃~~启禀万岁,这钓鱼~~得有耐心,等到浮子沉下去再提杆儿~~还有,得安安静静的,不能出声儿~~”

“混账奴才,放肆!”弘历“啪”地把鱼竿又扔回水里,斥道,“朕那儿被小淫妇舔得奇痒无比,还得捂着嘴不能出声?岂有此理!”

宝座后侍立的妃子宫女们都低着头,有的害羞得脸颊绯红,有的窃笑,有的用眼睛偷偷瞥着皇后富察氏。富察氏有点忍不住了,出班道个万福道,“万岁,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您应该宝象端严才有人君的风范,不能~~那什么~~有失礼仪~~”

弘历一手搂着袭人的后脑勺把大龙根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再抓着她的头发把大龙根缓缓抽出来,发出更大声的喘息,“嗷~~嗷~~切,你懂什么?这是母后懿旨,让朕带你们出来玩,良辰美景的时候朕心情愉快才能让你们给朕生出更多更好的小阿哥来!唔~~唔~~不错,袭人已经把朕的大龙根准备好了~~啊~~啊~~停~~停~~再弄朕的龙精就要泄了~~皇后,你过来!”

富察氏一愣,“什么?臣妾?”

“废话,天下还有第二个皇后吗?过来!”弘历斥道。

“喳!”富察氏只得犹豫地挪着步子走到宝座旁。她一转过宝座椅背,就见皇上大叉着两条腿,一尺多长两寸多粗的大龙根朝天直挺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上面满是吐沫。袭人已经吐出大龙根,但是皇上没让她停止揉大龙蛋,她就继续揉捏着,眼睛妩媚地望着皇上。富察氏登时满脸通红,低下头垂下眼不敢再看。

弘历道,“皇后,你看什么呢?甲板上有蚂蚁吗?朕叫你过来是为了临幸你。快,把裙子脱了,坐在朕的大龙根上!”

富察氏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弘历,脸颊红得发紫,嘴角抽动了半天,颤声道,“什么?万岁,您~~您疯了吗?这~~这~~大白天~~寝宫外~~周围这么多人~~您~~您要临幸臣妾?这~~这~~这于礼法不符!”

弘历的大龙根有点开始疲软,他用脚丫拍拍袭人的脸,袭人会意,立即捧着玉茎伸出舌头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但是并不敢把那诱人的龙龟头含进嘴里。弘历皱眉道,“礼法?你们都是朕明媒正娶的老婆,没有强抢来的吧?朕性欲来了,临幸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怎么于礼法不符了?”

富察氏鼓起勇气道,“启禀万岁,正是因为臣妾等是您明媒正娶的后妃,而不是烟花柳巷的妓女,您应该以礼相待。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您身为人君,应当给天下人做榜样,怎能这样白日宣淫、斯文扫地呢?您熟读史书,应知历史上只有亡国昏君夏桀、商纣、隋炀等等才如此淫逸~~”

“放肆!”弘历把手中鱼竿一扔,推开袭人麝月,从宝座上跳起来,面对富察氏。他的龙袍下摆虽然合拢,但是坚硬粗大的龙根还是从中间的缝隙里直挺出来,下面的两颗大龙蛋也露出一半。他一手指着袭人麝月一手指着富察氏的鼻子,骂道,“皇后,你不仅骂袭人麝月是烟花柳巷的妓女,还骂朕是亡国昏君,你这叫‘非礼勿言’吗?你嫉妒同僚、诽谤朕躬、违背丈夫,你这是母仪天下的榜样吗?啊?”

富察氏一向木讷谨慎,辩论起来哪里是舌灿莲花的弘历的对手?她又羞又急,只能“咕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连连磕头,“万岁恕罪~~臣妾该死~~”

弘历走到她面前,故意把大龙根在她脸颊上来回拍打着,“脱衣服!让朕临幸你!”

富察氏哪里肯在众人面前脱衣服?但是又不能不尊圣旨,只能委屈地泪流满面,扑到弘历的脚下抽泣不已,“万岁~~呜呜呜~~万岁~~臣妾~~臣妾不能~~”

弘历哼了一声,不耐烦地用脚把她轻轻拨倒在地,甩动着大龙根朝众妃子宫女道,“皇后不肯接受临幸,那倒是便宜你们了。谁来伺候朕?”

妃子宫女低着头但是斜眼偷偷瞟着英俊强壮的皇上、胯下那粗大坚挺的大龙根,有的馋得哈喇子、淫水都滴滴叭叭流出来了。但是她们见皇后倒在地上哭,现在要是站出来答言岂不是跟皇后直接作对?皇后是六宫之主,虽然她一向温柔仁善,但是要是把她惹火了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吧?众人首鼠两端,各个想冲上前但是又不敢争先。

弘历等了一会儿,见大家没人回答,气得骂道,“真无趣!钓鱼,鱼儿也不上钩。临幸,妃子都不领旨。算了算了,朕游泳玩去了。哎,朕要脱光衣服了,你们谨遵皇后懿旨,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闭上眼谁也不许看、谁也不许跟来!”

说完,他愤愤地把小褂、袍子胡乱扯下,浑身精赤条条,转身跳上船舷边,然后一个优美的弧线纵身跳入湖中。

皇后、妃子、太监、宫女们都遵旨闭着眼睛,但是听见“噗通”的落水声,富察氏趴在地上闭着眼睛惊叫,“啊!万岁!万岁落水了!快,快去救万岁呀!”

于叔和几个会水的小太监连忙冲到船舷边,却见湖水里露出皇上赤裸的后背屁股大腿。皇上的大腿拍着水,胳膊拨着水,虽然算不是“浪里白条”但是狗刨式的游泳也不至于沉下去。而且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座小岛,湖水越来越浅,皇上游了十几丈脚就可以踩到底儿了。他在水里站起来,朝岛上走去。于叔道,“启禀皇后娘娘,万岁会游泳,而且已经上岸了,十分安全,请娘娘放心。”

富察氏松了口气,“哦,那咱们也赶快把船靠岸,你们上岸去伺候皇上。他~~他没有穿龙袍~~如果在小岛上遇上人,岂不是~~难看死了?”

于叔道,“启禀娘娘,万岁不是圣旨不让咱们看也不让咱们跟去吗?他老人家心情好像有点不好,咱们谁跟去都难免挨骂。不过娘娘放心,这个小岛已经很久没人去了,上面空无一人。我想万岁一时赌气去散散心,一会儿天黑了、变凉了,他老人家光着龙体能呆多久?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富察氏闭着眼点点头,“嗯,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皇上回来。”

于叔道,“呃~~娘娘,万岁已经走了,您可以睁眼了。呃~~您也不用趴地上了~~要不要起来钓鱼玩儿?”

富察氏摇头道,“不,万岁圣旨让咱们闭眼、不许动,咱们就得闭着眼一动不动,直到他老人家回来,原谅咱们让咱们睁眼才行。各位姐妹,记住,闭上眼不许动,直到皇上回来。”

“喳!”众人无奈地答应一声,心里早把这个死板愚昧的皇后娘娘骂了个祖宗八代。

弘历当然是看到快到瀛台了才朝富察氏发火。他会在莲花池里游泳,但是水性并不好,顶多游十几二十丈,所以一定要靠近瀛台才能跳下水。他虽然是十来年前来住过,但是他对什么事都是过目不忘。他知道这儿的岸边底下有一个浅滩,他十岁的时候在这儿游泳摸鱼都淹不死,更何况是快十九岁了呢?果然,他狗刨了十几丈,脚就踏到地,轻松地走上岸边。

弘历对瀛台的花园和建筑也很熟悉。这个小岛不大,但是上面也颇有几座亭台楼阁。岛的正中是正殿涵元殿,北有庆云殿、景星殿两座配殿,南有藻韵楼、绮思楼。藻韵楼之东是“补桐书屋”和“随安室”,正是弘历小时候被关在这里读书的地方。东北有待月轩和镜光亭。绮思楼向西为“长春书屋”和“漱芳润”,周围有长廊名为“八音克谐”,及“怀抱爽”亭。涵元殿南为香扆殿,但是因为靠湖而建,可以在上面把酒临风观看湖景,弘历给它取名 “蓬莱阁”。

弘历踏上瀛台,立即施展轻功飞快地四处探寻。他见那些熟悉的亭台楼阁虽然远看仍然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是近看有些地方油漆剥落、满是灰尘和蜘蛛网。树木繁盛,很久没人剪枝了,遮天蔽日的让岛上提前进入夜晚。花园草坪也很久无人修剪,长得乱七八糟都看不出以前的形状。

弘历顾不得观赏景物、怀旧感叹,匆匆跑到每一个亭台楼阁里检查每一个房间。他初时还小心谨慎地怕遇上太监宫女侍卫,但是跑了一阵他从未遇见一个人影,所有宫室房间里空空如也,地上积满的灰尘上没有脚印,门梁上结着的蜘蛛网好几次撞上弘历的脸颊。

弘历越来越失望。看来这真是一个荒岛,根本没有人居住。朕白兴奋了半天,太子伯伯的下落还是毫无线索。唉,有什么办法呢?好在现在陈叔是自己人,让他跟朕一起慢慢调查吧。

弘历见夕阳已经要落到湖面下,不敢让于叔和后妃们久等,连忙加速搜寻。他根本不进宫室房间了,推开门朝里望一眼,地上没脚印,房梁上蜘蛛网完整,他就立即关门往下一间跑去。蓬莱阁、庆云殿、景星殿、涵元殿、藻韵楼、补桐书屋、随安室、待月轩、镜光亭、绮思楼、“八音克谐”长廊、怀抱爽亭、漱芳润、长春书屋~~

长春书屋的窗子开着,弘历匆匆向里面看一眼,里面空无一人,书桌和椅子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这儿是最后一间宫室了,看来太子伯伯真的不在瀛台岛上。弘历叹口气转身要走。

忽然,他听见一声轻轻的铁器碰撞的“叮当”声。咦?这是什么?风铃?他抬头看看,屋檐下没有风铃。他停住脚步仔细听,果然又是一声“叮当”声。那声音不是来自屋外,而是来自屋内!弘历连忙回到长春书屋,推开门走进去。

长春书屋跟补桐书屋一东一西是完全对称的镜面建筑,弘历对这儿极为熟悉。这是一个三间套房,中间是书房,左边是餐厅,右边是卧室。弘历在书房大厅里仔细聆听,又是一声“叮当”声,然后还传来呲呲的水响。那声音正是从卧室里传来。弘历一个箭步冲到卧室门边,只见卧室门从外面上着铁锁。咦?这可更奇怪了,书房卧室只是用来读书累了午休小憩的地方,从来没听说过书房卧室门上上锁的!

弘历摸摸自己身上,不由苦笑。他浑身精赤条条,哪里有任何匕首利器可以开锁的?他咬咬牙,退后几步,准备冲过去用肩膀撞开门。哎呦,可是那样损坏了门和锁,下次小太监来时立即就发现了呀!这可怎么办呢?

弘历着急地四下扫视,忽然眼睛一亮。旁边书架上摆放着不少蒙着灰尘的书籍,但是最底层放着一个木盒子,木盒子上竟然没什么灰尘,显然有人最近打开或者擦拭过!弘历连忙蹲下打开木盒子。哈!里面有一串钥匙,有一把剃须刀,一套衣服鞋子,还有一套新的手铐脚镣。

弘历拿起钥匙,走回门边在锁上一个一个试着。“啪!”第二只钥匙就把锁打开了!弘历迫不及待地摘下锁,推看门进去。唔!里面扑鼻而来的一阵骚臭让他赶紧捂住鼻子。皇宫里的茅厕都是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连翠华楼的茅厕也没这么臭呀?

弘历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更让他大惊!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满地屎尿。房间不大,但是只在一边靠墙一张小床、另一边靠墙一张小桌子,所以显得空旷。床上铺着一张破席子,上面胡乱堆着的被褥破烂得只剩下肮脏的棉絮。小桌上放着一大盆水、一大盆稀糊糊。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背对着门,四肢张开,双手双脚戴着手铐脚镣用长长的铁索拴在两侧的墙上。他蓬头散发,身上也沾满各种屎尿灰尘,花花的像是长了不少疥疮。他趴在桌上“呼噜呼噜”喝着水和稀糊糊,一边喝撅着的屁股里一边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稀屎,翘着的小鸡鸡呲呲向外喷着尿。

那人听见身后的门响,并不回头,一边继续“呼噜呼噜”喝着汤一边含糊地骂道,“混账东西,怎么才来?这碗汤都放了快半个月了,早都馊了!害得我喝了一直拉肚子~~哎呦~~哎呦~~看,又拉了~~快,把地上的屎尿打扫一下~~把我的屁股擦干净~~父皇来了看见这样会龙颜大怒的~~”

弘历看见那背影就已经热泪盈眶,这时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再也忍不住,顾不得满地的污秽,几步冲到桌前抱住那人,失声痛哭,“啊啊啊~~太子伯伯~~朕该死!朕怎么这么傻,连这里都想不到!啊啊啊~~让你受这么多年的苦~~”

那人听见他的声音似曾相识,也是一愣,转过头来稍微推开他一点,盯着他上下打量。弘历只见那人嘴唇周围长长的胡须垂到胸前,上面沾满肮脏的稀糊糊,他的腋窝、胸口、小腹、胯下长满杂乱的黑毛,上面沾满屎尿脏兮兮的。但是弘历望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身上偶尔几片白净的肌肤、望着他胯下美丽的大鸡鸡大蛋蛋,没有一点怀疑。这个肮脏骚臭的野人就是当年那个高贵脱俗的冰美人!

胤礽愣愣地上下打量着弘历,自言自语道,“朕~~皇冠~~阴毛~~大龙根~~啊!”他惊叫一声,慌忙想要跪下,但是那手铐脚镣拉着他的手腕脚踝让他的膝盖无法着地。他低下头叫道,“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父皇~~您终于来看儿臣了?您原谅儿臣了?您把儿臣关在这里,儿臣明白您的意思~~这儿~~当年儿臣十岁的时候您带儿臣来这长春书屋,屏退众人亲自教儿臣读书~~就是在这卧室、在那张床上,您第一次赏给儿臣您的大龙根和龙精~~您对儿臣那么好,那么情深意重,儿臣却屡次忤逆、争宠嫉妒,让您生气~~儿臣知罪,请父皇原谅!”

弘历连忙抱起他,哽咽道,“不,不,太子伯伯,我不是皇爷爷。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弘历呀!小历子!”

胤礽眼神迷茫地盯着弘历,喃喃道,“弘历?小历子?小历子?”突然,他一脸惊慌的样子,又要跪下,叫道,“不!不!父皇,您误会了!我跟小历子没有~~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了您守身如玉~~我从未跟任何其他臭男人发生过关系~~您~~您把小历子怎么了?您把他也关起来了吗?也在这瀛台岛上吗?您放了他吧,他还小~~我跟他从未做过~~真的~~”

弘历望着太子伯伯,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流。呜呜呜~~太子伯伯是真的疯了!是啊,那晚的人伦惨剧,满盘子血水浸泡的车夫老刘的眼珠、舌头、手脚、鸡鸡,还有皇爷爷被咬掉的大龙根捏碎的大龙蛋、下身呲呲喷血的大洞,让他至今都经常被噩梦惊醒,更何况是太子伯伯呢?怎么办?怎么帮太子伯伯恢复理智、重新振作起来?

弘历想了想,抹抹眼泪露出笑容,压低声音道,“嗯,礽儿,朕相信你!没有小历子,没有其他男人,从来就咱们爷儿俩。呵呵呵~~”他抚摸着胤礽的脸颊,“不错,你很聪明,你早已悟出朕把你送到这里来面壁思过的本意。既然你已经悔过了,朕原谅你。来,朕给你解开镣铐。”他拿着钥匙一个个试着,终于把手铐脚镣都打开。

胤礽听说父皇原谅了他,又把锁了几年的手铐脚镣打开,终于可以很标准地跪下三拜九叩。他抬起头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抱着弘历的腿娇声道,“父皇~~您来了~~您想儿臣了,是不是?儿臣日夜都想您~~”

弘历抚摸着他的头笑着点头,“嗯,朕也日夜想你!不过,朕需要先给你洗漱一下,咱们爷儿俩才好~~呵呵呵~~温存~~”

胤礽低头看看自己浑身杂乱的黑毛和遍体的污秽,再伸手摸摸自己长长的的络腮胡须,发出一声惊呼,慌乱地一手捂着自己的胡须一手捂着自己的阴毛,转过身去蜷缩到墙角,叫道,“父皇,您~~请您先出去一下~~呃~~叫小太监来~~给儿臣洗澡~~剃毛~~父皇,儿臣只有十三岁~~儿臣不知这浑身的毛从哪儿来的~~”

弘历道,“你忘了,这儿就咱们爷儿俩,哪有小太监?朕给你洗澡剃须。”他看看桌上一碗浑浊的水,地上的一片狼藉,想了想道,“走,咱们去湖边。中南海的湖水可清澈凉爽了,洗澡会很舒服的。”

说着,弘历率先走出卧室,从木盒子里拿起剃刀和衣服,往门外走去。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胤礽弓着腰手捂着胡子和阴毛步履蹒跚犹犹豫豫地走出来。他在黑暗的卧室里呆了几年,突然见到外面灿烂的夕阳,登时“啊”地一声眼前一片金星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的腿在高高的门槛上一绊,“哎呦”一声就要倒下。

弘历手疾眼快,一把扶住胤礽。他想了想,太子伯伯在黑暗的房间里被锁了这么多年,手脚也不利索了。朕赶时间,他这么磨磨蹭蹭的怎么行呀?弘历干脆把胤礽背起来就往湖边跑。

胤礽趴在弘历的身上,胳膊搂着他健壮的肩膀,手抚摸他隆起的胸肌,腿环绕着他的腰,胯下的大鸡鸡摩擦着他的小屁股。胤礽激动得热泪盈眶,在弘历耳边哽咽道,“父皇~~真是父皇~~呜呜呜~~您记得吗?那年您第一次临幸儿臣~~您的大龙根好大,儿臣的小菊花好小~~儿臣那儿被撑破了流了血~~第二天儿臣那儿酸痛得连路都走不了~~您就是这样背着儿臣走~~您说中南海的湖水有治伤的功能,去湖水里泡泡澡就好了~~”

弘历听着,想着十岁的胤礽小菊花流着血的惨状,心中难过。他柔声道,“对不起~~朕让你受苦了~~”

“不!不!儿臣不苦~~那是儿臣这辈子最快乐的几年~~父皇日理万机,但是每天还抽时间教我读书练武,晚上就抱着我一起睡在龙床上~~您还经常带我去度假,打猎、划船、游泳、去江南~~儿臣~~儿臣想回到那段日子~~”

弘历哽咽着点头,“嗯~~打猎、划船、游泳、去江南~~一起读书练武~~晚上一起睡在龙床上~~对,咱们回到从前去!”

弘历背着胤礽飞快地来到湖边。他躲在花丛后看看,画舫并不在面前的湖面上。他连忙把衣服扔在湖边的草地上,抱着胤礽小心翼翼地走进湖中直到水齐腰深。胤礽知道父皇爱干净,连忙弯下腰把自己的头和身子浸入水中,自己搓洗着头发、脸颊、前胸、小腹、鸡鸡、蛋蛋。弘历在他背后给他搓背、洗屁股、大腿。

胤礽已经几年没洗澡了,身上不仅是新近的污秽还有多年的老泥。他每天拉完屎也没人给他擦屁股,他的屁股沟里厚厚的一层不知几年的干屎。他吃了发霉的食物,屁眼中还在不停地流出稀屎。弘历不在乎,给他把屁股沟清理干净,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旋转着抽插着,直到里面再也没有稀屎流出,褶皱的小洞又像含苞待放的小菊花一样迷人。

胤礽也把自己的前身清理干净。弘历拉着他到岸边草地上躺下,拿起剃刀,但是左右看看没有剃须液。这也难不倒他。弘历从湖边抓起一把稀泥均匀地涂抹在胤礽的脸上,然后小心地用剃刀刮着他的络腮胡子。好在剃刀还挺锋利的,很快就把胤礽的胡子剃光了。弘历给胤礽腋下、胸口都涂上稀泥,把他的腋毛胸毛也剃光。

最后,弘历给他下腹部、阳物上裹上稀泥,小心地握着他的大鸡鸡、大蛋蛋、扒开他的屁股蛋子剃着阴毛。他在阴毛上花的时间比其他所有地方加起来都要多。毕竟,这可是太子伯伯的命根子呀!要是一不小心划破了、割断了可如何了得?当然要加倍小心喽。

终于,弘历把胤礽浑身的毛都剃干净。他扶着胤礽又走进齐腰深的湖水中。胤礽蹲下把全身都没入水中搓洗着自己身上的稀泥。一会儿,他缓缓站起来,头露出水面,摇着头甩着头发,手抹着眼睛。抹干净水,他睁开眼睛,有点患得患失地望着弘历,咕哝道,“父皇~~您看~~儿臣~~好看吗?”

弘历望着那白皙光滑美丽绝伦的脸、泼洒着水珠的乌黑秀发,早已目瞪口呆。天哪,我的冰美人!我的冰山雪莲!带着露水的凌波仙子!他他他~~还像从前那样美,还像十几二十岁的少年,还像天宫下凡的金童!皇爷爷~~您怎么那么傻?您怎么会厌倦太子伯伯?您怎么忍心抛弃太子伯伯?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聪明的弘历终于解开了最后的一个谜题,找到了被幽禁在中南海瀛台岛上的太子伯伯。他对太子伯伯有真诚的爱和怜悯。他知道太子伯伯变成这样一是因为康熙皇爷爷,一是因为自己。他要为皇爷爷赎罪,要为自己报恩。所以他不惜抱着肮脏恶臭的太子伯伯给他沐浴剃须,他不惜装作皇爷爷帮他解脱精神疾病。但是他的好心真的有好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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