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76 第七六回 回京师 江湖客护航
只见门外走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铁塔”杨成协,身后跟着“石敢当”章进章驼子和“铜头鳄鱼”蒋四根。他们三人都精赤着上身,露出盘根错节毛茸茸的精壮肌肉,蒋四根还杵着他的铁桨。几个人扫视一眼船舱中的“哎呦“乱叫的众人,对他们不予理睬,却对陈家洛躬身拱手,“总舵主,您有什么吩咐?”
陈家洛得意地指着弘历道,“这个小昏君设计陷害我,罪该万死!你们把他给我拎起来,我要给他上大刑,保管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属下谨遵总舵主法旨!” 杨成协、章进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着弘历的胳膊大腿把他举起来,蒋四根挥动着铁桨狞笑道,“嘿嘿嘿,总舵主,您是要用铁桨这头打这个小昏君的屁股,还是要用铁桨那头把小昏君点天灯,或者是用铁桨的刀锋‘咔嚓’一声把他那个驴子大的玩意儿割下来就酒喝?”
弘历看着那沉重的铁桨,不管是打、插、割自己都死定了!他急忙叫道,“哎哎哎,八哥、十哥、十三哥,你们不能只听你们总舵主的。你们可是都给朕磕过头宣誓效忠于朕的呀!朕是皇帝,官儿比总舵主大多了!”
杨成协、章进放下弘历,点头道,“嗯,有道理,都说皇帝老儿是天下至尊嘛。万岁爷,您有什么吩咐~~呃,不是吩咐,是圣旨,对吧?”
弘历得意地背负左手,挺胸抬头,右手指着陈家洛,“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把红花会匪首给朕抓起来,用十三哥铁桨打他的屁股,用八哥的大鸡鸡给他点天灯,用十哥的铁掌揪他的小鸡鸡,朕嘛~~嘿嘿嘿,要亲自用大龙根操他的小嘴嘴!哈哈哈~~”
“喳!臣遵旨!” 杨成协、章进、蒋四根搓着手狞笑着朝陈家洛一步步逼近。陈家洛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突然转身施展轻功就逃。杨成协、章进、蒋四根看着总舵主那洁白的身子、娇嫩的小屁股在眼前扭动,还哪里受得了,发一声喊在后面紧追不舍。陈家洛轻功了得,在大厅里、柱子后、房梁上、宝座上、酒桌下,纵上跳下、闪转腾挪,那几个大汉哪里追的上他?弘历哈哈大笑,从另一面堵截。
船舱外,不知何时乐师们、太监们都已经被遣散,安叔也已经去安歇,只剩下于叔面带微笑手抚摸着自己光光的下巴从门缝里望着里面的热闹淫荡的场景。忽然,他身后有人轻咳一声道,“咳咳~~大哥,您看他们这样胡闹~~不会玩坏了身子吧?”
于叔转身回头,朝无尘道长和赵半山嫣然一笑,“呵呵呵,年轻人嘛,谁不爱这个?当年你们两个不也是这样,成天无休无止地玩儿?”
无尘和赵半山从左右搂住陈万亭,亲吻他的脸颊。无尘动情地道,“万亭,都怪老舵主~~如果他不~~咱们~~咱们~~”
陈万亭坚定地摇摇头,“不,我爹是对的!他老人家远见卓识,把我送进宫,才让我发现了这千古难遇的大秘密。他的梦想、咱们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你们难道不高兴吗?”
赵半山哽咽道,“嗯~~高兴~~可是~~代价太大了~~你的小鸡鸡~~当年是我们几个中最大最棒的~~我们知道,老舵主本来是想阉割了我们把我们送进宫里去的~~可是你~~你竟然自告奋勇~~你救了我们~~可是你~~你那美丽的小鸡鸡~~”
陈万亭打断他的话,笑道,“切,谁说我是要救你们呀?我就是自愿的。你们看,我自从割了那个劳什子的东西,现在皮肤有多光滑白净,浑身没有一根毛,多好看!”他捋起衣袖露出白净的胳膊,撩起袍子露出光滑的大腿。
无尘和赵半山含泪伸手抚摸着他的胳膊大腿,“嗯~~就是的~~我们都老态龙钟了,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陈万亭依偎在他们怀里脸色红润呼吸有点急促,娇喘着道,“呵呵呵,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是想在这儿跟我一起看他们玩儿呢,还是想~~嘻嘻嘻~~咱们自己玩儿去?”
“想!我们想你~~想你的小洞洞和小嘴嘴~~”无尘、赵半山迫不及待地抱起陈万亭朝楼下的船舱冲去,一路上留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陈万亭“咯咯”的娇笑声。
龙船在运河里平稳地滑行,连桌上酒杯里的酒水都没有一点晃动。运河两岸的树林已经从南方的灌木丛变成了北方的松柏林,一望无际的田野也从水稻田变成麦子和玉米地。天空中初秋的太阳依然灿烂,但是没有了酷暑的炎热,显得更加明媚可爱。
弘历看着周围的美景,轻轻叹了口气。他身下的陈家洛忙关切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大鸡鸡把你戳疼了?”
弘历噗嗤一笑摇摇头,“切,你的小鸡鸡还想把朕戳疼?跟四哥好好学学壮阳术吧!”
趴在弘历怀里的李沅芷轻声呻吟道,“哦~~哦~~万岁~~您~~差不多了吧?您已经插了我一早晨了,我~~我要撒尿~~”
弘历撇撇嘴把她从自己的大龙根上抱下来,“去去去,尿盆在那边。尿完了拉拉绳子安叔就会把尿盆放下去洗刷干净的。唔,你走了,朕的大龙根还挺着呢。谁来伺候?”
“我!臣~~”旁边站着的余渔同立即跳到弘历的身上,熟练地把大龙根吞进自己的小菊花里套弄着。文泰来、卫春华、徐天宏、骆冰几个人稍晚了半步没抢到,嘟着嘴满心不高兴地围在宝座旁。
弘历望着他们嫣然一笑,“四哥、九哥,你们过来,朕用手套弄你们的大鸡鸡。七哥、四嫂,你们两个把朕的脚夹在你们的两腿间,朕用脚插你们的小洞洞。哎呦,朕最厉害的小嘴嘴还闲着呢。心砚!过来过来,朕吃吃你的大鸡鸡~~”
文泰来、卫春华、徐天宏、骆冰、心砚几个都乐颠颠地围着宝座任由皇上玩弄他们的小鸡鸡小洞洞。
“呃~~启禀万岁,快到北京了,您要更衣了吗?”楼下传来安叔的声音。
弘历不理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允、套弄、挺腰、收臀、伸脚。一会儿,心砚的小鸡鸡在他嘴里噗噗喷出精液,文泰来、卫春华的大鸡鸡把粘液呲呲喷得他满脸满胸脯,余渔同精液喷满他的肚子,徐天宏、骆冰淫水流满他的玉脚、精液喷在他的大腿上,陈家洛的精液填满他的小菊花。
弘历的大龙根从余渔同小菊花里拔出来,上面黏糊糊的满是粘液,但是兀自直挺挺的。他从宝座上站起来翻个身,抱起陈家洛的两条玉腿,“咕叽”一声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狂风暴雨一般拼命抽插。终于,他感到下腹部一股热流直冲龟头。他连忙把大龙根拔出来,叫道,“沅芷!沅芷!快,龙精~~龙精赏你!”
李沅芷撇撇嘴,从尿盆上站起来,咕哝道,“切,我看你们成天小鸡子里呲呲地往外喷白水儿,龙精有什么大不了的?喷福侍卫屁股眼子里不就完了吗?干嘛要叫我?我还没尿完呢,那儿湿乎乎臊乎乎的。”
弘历等不及她过来,一个箭步跳到她身边,不由分说把她按在船舷上,大龙根“噗嗤”一声插进她的阴道里,再狠狠抽插十几下,龙精已经强劲地噗噗喷进她的子宫深处。
“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只听不远处一阵整齐的呼叫声,黑压压一片朝服顶戴匍匐在地。
“哎呦妈呀!”弘历吓得连忙一缩头出溜到甲板上,“呃~~于叔!快!伺候朕擦身子、穿龙袍!”
于叔连忙端着香汤毛巾、捧着龙袍匆匆跑上顶层甲板。他看着弘历一身的粘液,叹口气,跪下用毛巾蘸着香汤迅速又轻柔地擦拭着。其他人也连忙自己擦身子、穿衣服。
弘历问道,“陈叔,红花会在北京的分舵在哪里?”
文泰来习惯性地叫道,“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陈叔白了他一眼,道,“启禀万岁,北京分舵就在金鱼胡同二号永祥绸缎庄的二楼。永祥绸缎庄的老板马善钧是我们的北京分舵主。”
弘历想了想道,“那儿太小了,哪里住得下这么多人?洛洛,你去看看能不能把你们以前的陈府买回来?那儿多宽敞呀?哦,等朕想法子把以前的雍王府也卖给你们,两个院子打通了,红花会的各位当家的每人都有自己的房屋院落,其他就算几百个兄弟也住得下,岂不是好?”
陈家洛听了高兴地鼓掌欢呼,“好啊好啊!嘻嘻嘻~~心砚,你在天山时不是成天想着咱们的小院落吗?还有你和茗烟一起抓蛐蛐儿的花园草坪~~”他忽然打住,有点惊慌地扫视着弘历和心砚。
弘历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嗯,就是的,还有朕的书房、卧室、咱们一起游泳的莲花池~~你去买吧,不管多少钱都要,钱不够朕出。”
李沅芷道,“哎,万岁,我不是听说你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挥霍掉了吗,不是高价买破烂就是给妓女打赏。你现在是身无分文的穷叫花子了,还买房呢?”
弘历摸着她的脸蛋笑道,“朕没钱,可是朕的老婆有钱呀!说,你爹给你攒了多少嫁妆?快快全部捐献出来!再说了,买房不主要是为了让你住吗?”
于叔忙道,“启禀万岁,我们红花会劫富济贫,也有不少会产。买陈府和雍王府的事就交给总舵主吧,万岁无需操心。”
弘历又恋恋不舍地扫视大家一眼,叹口气道,“朕恨不得把你们都接进宫去,每天日夜跟你们在一起~~可是~~不行呀~~那样会让母后疑心,让你们都身处险境~~你们还是暂且隐居江湖,不要引起官府的注意。朕会想办法把你们中的一些人逐渐引入朝廷做官,但是其他人还需要在江湖联络各路武林豪杰、平民百姓。”
陈家洛道,“哥哥,您放心吧,我们不再跟朝廷作对,绝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的。您无比圣明,您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我们等着您的召唤。”
弘历点点头,搂着他亲一口,道,“你们委屈一下,先去底层船舱躲一躲。等朕走后你们再跟着船工一起混出去。”
“喳!”陈家洛等答应一声,穿好衣服恭恭敬敬地跪拜磕头,然后迅速退下甲板去。
弘历张开手臂叉开双腿等着于叔给他穿龙袍。他问道,“陈叔,有一件事朕一直没有找到答案,以前也不敢问。现在既然知道你是自己人,朕想问你这件事。”
于叔熟练地给他裹着黄缎兜裆布,答道,“万岁只管问,只要老奴知道的,无不如实回答。”他用长长的黄缎带绕着弘历的腰一圈,然后把大龙根裹起来,再绕着大龙蛋裹起来,最后穿过龙屁股沟回到后腰,在那儿打个蝴蝶结扎住。
弘历问道,“你记得康熙爷的太子伯伯吗?”
于叔取过翠绿丝绸内裤给弘历套上,问道,“万岁您是说胤礽?”
弘历点头道,“对,就是二伯胤礽。他~~据说在康熙爷六十九岁圣诞那一夜突然发疯,被康熙爷关起来治病。但是后来不久康熙爷就驾崩了,父皇即位,但是二伯却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他是生是死。朕即位后一直偷偷搜寻他的信息,但是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没有一点踪迹。朕想,你是大内总管,又是母后的亲信,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吧?”
于叔取过大红肚兜给弘历挂在脖子上,然后转到他背后给他系丝带,寻思道,“这~~老奴一直忙着红花会的事,还忙着帮您父皇上位~~老奴一直视太子胤礽为重要的敌人之一~~本来他是最难对付的劲敌,谁知他不知为何突然发疯了,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老奴高兴还来不及呢,从未仔细想过问过他的情况~~您父皇、母后也都没提起过~~所以~~老奴不知~~”
弘历点点头,沉吟一下又问,“朕知道你不曾在意他~~不过你是大内总管,宫里的太监宫女的职务安排、钱粮日用品的派发都归你管,对吗?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或者莫名其妙的事情?”
于叔给弘历披上黄缎龙袍给他系着纽扣,寻思道,“可疑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事情~~哦,是有一点奇怪的事~~您知道紫禁城外到北京城市中心之间有一片树林,树林中有个大湖叫‘中南海’是吧?虽然那儿没有城墙,但是因为那儿离皇宫很近,所以树林里、湖边也有御林军和锦衣卫巡逻看守,一般老百姓是不能靠近的。顺治、康熙爷的时候,宫里把那儿当作宫墙外的御花园,皇上、后妃、小阿哥小公主们有时去那儿划船踏青,像是郊游一样。不过后来您父皇雍正爷开始修建圆明园,那儿可比中南海好玩多了,中南海就冷清下来,再也没有人去玩儿。”
弘历点头道,“对,朕记得小时候奶奶佟佳氏带父皇、十三叔、十四叔、和朕去中南海划过船,朕还跳下去游过泳呢!难道中南海有什么古怪?”
于叔给弘历披上黑缎子绣龙马褂,系着扣子道,“您去玩儿过,一定记得那中南海里有个小岛叫做‘瀛台’是吧?”
弘历笑道,“瀛台呀,朕最熟了!你不记得了?当年朕十岁的时候不爱学习,跟陈伯伯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调皮捣蛋。父皇气得禀报皇爷爷,把朕关到瀛台让朕专心读书。哈哈哈~~他们哪知道,到了瀛台没人管朕了,朕更是每天赏花、抓蛐蛐儿、钓鱼,就是不读书。过了一段时间,父皇才明白这简直不是惩罚而是纵虎归山嘛!他才赶快启奏皇爷爷又把朕接回雍王府去了。”
于叔跪下,捧着弘历的脚给他穿龙靴,“对,你看看,老奴真是年老昏聩,把这个都忘了!呵呵呵~~这个瀛台自从您那时住过以后,最近十几年都没人去住了。可是,我上次检查太监的执勤记录时,发现每隔几天会有太监去瀛台。”
弘历沉吟道,“虽然没人住,但是空着的宫室也需要打扫修理,以备皇上或者后妃突然兴致大发要去游玩。”
于叔站起来给弘历戴上插着孔雀翎的皇冠,点头道,“对,太监去打扫并不稀奇,但是稀奇的是他们每次去之前还要领取一些食物、衣服、灯油、笔墨纸砚等日用品~~”
弘历眼光一亮,“哦?那么说,确实有人住在瀛台~~而且神秘地没有注册在案~~是母后把什么人偷偷关押在那里?”
于叔给弘历脖子上挂上五彩朝珠,摇头道,“老奴不知道~~我觉得太后也不一定知道~~至少她从未问起瀛台的人或者事。那些去瀛台的太监似乎是遵从一个很久以前就有的日程。您知道宫里有很多这样古怪的日程,比如康熙爷八九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吃了冰糖葫芦喜欢得很,就下旨让太监天天买冰糖葫芦。可是过了段日子他已经不喜欢吃冰糖葫芦了,但他也没有说停止,那御膳房就还得每天买冰糖葫芦。我本想调查这件事,但是那每个月的食物用品花销很小,还比不上每天买冰糖葫芦的钱呢,也就不了了之了。刚才万岁问起,老奴才想起这件事~~不过多半跟万岁所问之事毫无关系~~老奴只是胡乱说说~~“
弘历道,“哦?朕倒是不知宫里有这么多浪费的地方。有时间这可要一一调查处理。就从这瀛台开始下手!哈哈哈~~陈叔,你给朕穿好龙袍了吗?好了?那咱们起驾回宫!”
“喳!”于叔答应一声,公鸭嗓高声叫道,“万岁起驾回宫!”
下层甲板上的乐师立即开始鼓乐齐鸣,等弘历走下楼梯,仪仗队立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簇拥着。走上岸边,前来迎接的文武百官连忙再次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弘历笑眯眯地让他们平身,跟他们挥手致意,随即登上早已在岸边等候的龙撵。御林军、锦衣卫、太监簇拥着龙撵,文武百官在后面排着长队跟随,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走进北京城。
弘历回到宫中,不顾旅途劳顿先去御书房批阅了积攒下来的奏折、召见了几个大臣,然后才去慈宁宫拜见母后。
弘历一进慈宁宫,只见太后钮钴禄氏也正在大厅里批阅奏折,于叔已经回到她身边站在书桌旁递奏折研墨。皇后富察氏和几个有儿女的妃子坐在两边相陪,几个小阿哥小公主“呀呀”叫着满地乱跑追着玩儿,十几个乳娘紧张地在后面跟着跑,不停叫着“小阿哥,慢点儿,别摔着~~”“小公主,小心!”
弘历进来参拜母后,其余后妃慌忙起身叩拜皇上。所有小阿哥小公主不管一岁两岁三岁的都深通礼法,立即停止奔跑嬉戏,咕咚就地跪下,三拜九叩,稚嫩的童音齐声高呼“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哈哈大笑,不理跪了一地的妃子们,却伸手把永璜、永琏、永璋等几个小阿哥抱在怀里,捏捏他们稚嫩的小脸,亲亲他们开裆裤里耷拉下来的小鸡鸡。
富察氏连忙道,“哎呦,万岁,永琏刚撒了尿,臣妾还没来得及给他擦洗呢,您就进来了。快给臣妾,别弄脏了您的龙口。”
弘历心想,你要知道朕的龙口里都插过什么,不恶心死你才怪呢!他耸耸肩吐出儿子的小鸡鸡,把永琏交给富察氏,笑道,“朕自己儿子的尿,不嫌脏的。”
钮钴禄氏嗔道,“这孩子,跟他父皇一样~~当年他父皇也是从小就没轻没重地含着他的小鸡鸡玩儿~~也不嫌脏!”
弘历恍然大悟,哦,原来朕喜好龙阳是从小被父皇给带坏的的呀!父皇喜好龙阳又是被皇爷爷给弄的。唉,看来家学渊源,朕的太子要是不爱龙阳才见鬼了呢!嘻嘻嘻,给他们找个小男朋友也挺可爱的~~就是别像父皇那样见了女人根本不行,那可就惨了~~嗨,他们都是大清的皇子,朕管那么多干嘛?还是在李沅芷那儿多下功夫吧。嘿,这个不争气的李沅芷,朕都临幸她那么多次了,她怎么就还不怀上“大陈国”的龙胎呢?
富察氏接过永琏,抱着他下去清洗去了。其余妃子知道皇上可能要和太后谈论国家大事。后妃干政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她们也连忙磕头告退。
房间里只剩下太后、于叔、和弘历。钮钴禄氏道,“历儿,哀家听说你在江南督导水利赈灾济民,老百姓都说你的好呢!”
弘历瞥一眼于叔,洋洋得意地道,“儿臣承蒙父皇母后多年的教导,身为皇帝,自当呕心沥血、不辞劳苦、为子民造福。”
钮钴禄氏点头道,“听说你到处题诗作赋,江南的文人墨客对你也肃然起敬。真是好孩子!”犹豫一下,又道,“只是,有人说你一到晚上经常出去逛烟花柳巷,还有时竟留宿妓院,可是真的?”
弘历自然知道白振、褚圆已经向太后禀报过媚香楼、翠华楼的事。这正是他不急着来拜见母后的原因。先让母后盘问于叔、白振、褚圆他们,这样母后会先行发难,自己后发制人更加从容。他不慌不忙陪笑道,“启禀母后,儿臣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江南民情就是如此,灯红酒绿、文采风流。儿臣去烟花柳巷只是为了结识江南才子名流,说服他们来进京赶考,为朝廷所用。儿臣守身如玉,从未跟任何一位妓女上床。不信您问于叔、白振、褚圆他们。”
钮钴禄氏皱眉道,“哦?原来你逛窑子也是在办公事?真是辛苦啦。老于、老白、老褚他们只在妓院门外守候,又没跟进去过,怎知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其实你年少风流,娘知道你去江南免不了寻花问柳。你平时工作上进、辛苦,去江南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娘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和安全。既然你平平安安、活蹦乱跳地回来了,那娘就放心了。”
弘历忙道,“多谢母后关怀!”
钮钴禄氏又不经意地问,“听说你去了海宁?”
弘历也面不改色,道,“哦,对,当然了,被钱塘潮冲毁的拦海大堤就在海宁嘛。儿臣到了杭州以后每天都去工地亲临指导,等一切步入正轨才把修堤的任务交给傅恒和陈家耕。哦,对了,傅恒在这次赈灾重建工作中立了大功,朕想等他成功回朝后给他加封三品,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钮钴禄氏有点心不在焉地点头,“嗯,等他回来再说吧,如果他真的有功、有能力,他又是你的皇后富察氏的亲弟弟,娘怎会不同意呢?呃~~你在海宁~~除了视察工地,有没有去其他地方?”
弘历装作一愣,“其他地方?儿臣每天从早忙到天黑,经常晚上一上龙撵就累得睡着了,还得于叔、安叔把儿臣抬回寝宫去睡觉,哪里还有精神去什么其他地方?”他想了想,装作恍然大悟状,“哦!儿臣想起来了!儿臣听说启蒙老师、陈伯伯、大学士陈阁老去世了,葬在觉皇寺,因此儿臣临走前最后一天傍晚顺路去觉皇寺拜谒了一下陈伯伯的陵寝。陈伯伯很是节俭,他的坟墓十分简陋荒凉。儿臣想,他毕竟做过儿臣的老师,咱们应该给陈家赏点钱,让他们把陈伯伯的陵寝做得气派一点。您觉得呢?”
钮钴禄氏显然也已经得到于叔、白振、褚圆的汇报,知道弘历没去陈家,只是短暂地去觉皇寺扫了墓。她松了口气点头道,“嗯,天地君亲师嘛,正该如此!你去看看礼法上允许国库出多少钱,不够的从哀家的私库里补上就是。”
弘历趁机道,“儿臣倒是有个计较。您看,自从咱家搬进皇宫,父皇从前的雍王府就一直空着,从没人住还得花钱维护保养着。儿臣觉得,不如把雍王府卖了吧。大家听说那儿是父皇和儿臣居住过的地方,风水好,一定肯出大价钱。这样咱不就有钱赏赐陈伯伯家了吗?还不用动用咱们自己的私房钱。”
钮钴禄氏笑道,“你这个小鬼精灵,要是做买卖倒也是个不错的掌柜的!好,就依你。老于,明儿个找个房产中介,把雍王府卖了吧。收回的钱哀家和皇帝一人一半。”
“喳!”于叔躬身答应,眼睛却朝弘历挤一挤,称赞他真是聪明,卖雍王府的事儿也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弘历站起身躬身拱手,“谢母后!呃~~您看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儿臣想去中南海划船玩儿~~嘻嘻嘻~~儿臣在西湖泛舟,喜欢上划船了~~”
钮钴禄氏摇头笑骂道,“你呀,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喜欢玩耍~~去吧!最好带上几个妃子一起去玩儿~~嘿嘿嘿,要是花好月圆之下,再给娘生几个可爱的小孙子小孙女就更好了!哎,老于,你去给皇帝安排画舫。”
于叔连忙应道,“喳!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他拜辞太后,一路小跑匆匆出宫去了。
弘历笑道,“母后,儿臣别的不敢吹,要说生孩子,那保证完成任务!您还想要几个小孙子小孙女?只管说来,不用客气。哈哈哈~~儿臣告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哇,红花会真是从上到下全是同性恋呀?原来陈万亭和无尘、赵半山也是青梅竹马的老相好!老实说,这是我也始料未及的,但是写着写着这个情节就自然而然地冒出来了。
其他谜题都已经解开,唯一剩下的是太子伯伯的下落这个谜。弘历一直没有忘记搜寻太子伯伯的下落,只是没有线索。这时他知道陈万亭是自己人,就立即启用他。果然,他得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