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73 第七三回 赴海宁 堂兄弟出仕

弘历抱着心爱的洛洛美美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四更他准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大龙根已经晨勃,又直挺挺地翘着。他闭着眼嘴角露出微笑,抱紧怀里的洛洛亲吻他的脸颊,把大龙根顶在他肚子上摩擦,手伸到他的胯下去抚摸他的大鸡鸡。嘿嘿嘿,洛洛一定也已经晨勃得硬硬的了!

但是他一摸之下却摸到一片光光滑滑的表面。啊?天哪,洛洛的大鸡鸡呢?他怎么变成太监啦?不,不对,连太监的小尿孔都没有!弘历一激灵坐起来睁开眼睛看。嗨,怀里的哪里是洛洛?分明是一个大枕头!

“万岁,您醒了?要把尿吗?”帐子外传来安叔的声音。

“嗯~~安叔,你什么时候进寝宫来伺候的?朕的龙床上~~没有别人?”

安叔已经掀开帐子,端着尿盆进来。他扶着弘历坚挺的大龙根,为难地道,“呃~~启禀万岁,奴才知道您四更起床,刚进来~~龙床上就您躺着~~呃~~如果您要临幸妃子,只要快点,应该还来得及~~”

弘历摇摇头叹口气,深呼吸尽量不去想昨夜跟洛洛的温存,让大龙根渐渐软下来。安叔见状连忙吹着口哨,龙尿终于呲呲喷出。尿毕,安叔取出锦帕擦拭着龙龟头和蛙眼。弘历问,“于叔呢?”

安叔道,“启禀万岁,昨晚大多数侍卫都出去捉拿越狱钦犯去了,老于不放心,非要找了根木棒拿着去宫门那儿巡逻守卫。我劝他快歇着吧,都快六十的人了,身子骨还不如我硬朗呢,真要是有红花会来了踢他一脚打他一拳他还不嗝儿屁朝凉喽?可是他就是不听,这会儿还在那儿转悠呢~~”

弘历讪笑,心道,人家陈老帮主那可不是给朕巡逻,而是给红花会兄弟们开门、放风呢。怪不得陈总舵主可以来去自由。他还“快六十的人身子骨不硬朗”?他可是红花会第一高手,那一拳一脚踢过来恐怕白振、褚圆也抵挡不住。哈,有这样的高手在朕身边辅佐保护,朕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啦!哈哈哈~~~~

弘历洗漱干净,吃了早膳,五更准时升殿上朝。李可秀、陈家耕等地方官员鱼贯而入,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弘历挥手让众人平身。他扫视众人,经过李可秀身边时眼睛一亮,啊!那个俊美又有点怯怯的小帅哥,可不正是傅恒吗?弘历问道,“傅爱卿,朕让你在江宁指挥重建工作,你怎么来了?”

傅恒慌忙出班,躬身低着头道,“启禀万岁,臣~~臣把江宁灾区的重建工作全都安排好了~~臣~~臣听说海宁这儿也有大片灾区~~恐怕万岁需要臣处理~~因此赶紧前来侯旨~~”

弘历嘴角露出笑容,嘿嘿嘿,这个小淫妇,明明是自己的小屁股需要朕处理了,还编得冠冕堂皇的。嗯,好久不见,朕还真有点想他呢。弘历点头道,“傅爱卿真是善体圣意呀,朕正要派人去宣召你来。好,今天你就随驾去海宁视察。你现在暂且退下,去海宁的路上你到朕的龙撵里来详细汇报江宁情况。”

“喳!”傅恒会意地朝弘历挤挤眼睛,兴高采烈地退到一边。

“李爱卿,追缉钦犯一事可有进展?”

李可秀慌忙出班跪下,“呃~~启禀万岁,有点线索~~有人汇报六和塔一代有可疑人物出没,危言耸听说塔里闹鬼不让善男信女去扫塔观瞻。微臣立即亲自带人去查看,赶到之时塔里已经空无一人。但是匪徒逃走匆忙,里面留下没吃完的宴席、地上还有打破的瓷器和点点血迹。宴席上竟然有一个雕龙的宝座,想来他们是真的想要反叛。还有一个房间布置得像是个地牢,床铺上绑着锁链和手铐脚镣。”

弘历瞥一眼于叔,又朝李可秀斥道,“这算是什么线索?人去楼空,你还是谁也没抓住,不知道匪首究竟是谁,也不知他们逃去了哪里。哼,看来昨天的板子是白打了!来人~~”他忽然感到一道电光朝自己直射过来,侧头一看,果然是李沅芷怒目瞪着自己,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双手空握但是像是用力把一根棍子掰断的架势。弘历打个寒战,朝李沅芷吐吐舌头,连忙改口道,“~~传随驾太医给李爱卿治伤,赏黄马褂一件。李爱卿,想来红花会已经被你的威名震慑,再不敢犯上作乱了。剿匪之事交给下级军官去做就可以了。你只需好生护驾,不要让朕受到任何伤害就是大功一件。”

李可秀刚以为又要挨板子,正在惊慌失措,谁知皇上竟然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而对他恩宠有加,登时让他更是一愣,只能结结巴巴地道,“喳!微臣遵旨~~绝对保护万岁圣驾安全~~”

弘历又处理了一会儿政务,然后回书房阅读简报、批阅奏折。中午吃完饭,他就下令起驾去海宁工地。官兵、御林军、侍卫、太监、仪仗队、官员浩浩荡荡地簇拥着龙撵缓缓而行。

弘历掀开撵帘向外观看。走在龙撵边的余渔同连忙抬头朝皇上绽现出最美丽的笑容,“万岁,您不需要人在龙撵里保护吗?”

李沅芷道,“对呀,您让我爹负责您的安全,要是您再遇刺肯定又要打他的屁股,我得在您身边看着才放心。”

弘历朝她吐吐舌头,“朕怎么觉得你在朕身边朕是最不安全的?你那个~~”他两手握拳做掰棒子状,“~~嘎嘣一声,朕岂不是糟了?”

李沅芷道,“就是呀,任何刺客只要敢靠近您,我就抓住他的脖子这么一掰,保管他脑袋分家!”

弘历讪笑摇头,哎呦,朕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来她那个手势是要掰断刺客的脖子而不是朕的龙根呀?弘历望着远远跟在龙撵后的傅恒招手,“哎,傅爱卿,你过来一下,朕有话问你。”

傅恒骑着马,正和一个跟在马旁边的年轻幕僚低声说话。听见皇上宣召,他眉开眼笑,连忙“喳!”地答应一声,拍马追上龙撵。那年轻幕僚抬起头望望弘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眨眨眼睛,嘴角一撇露出揶揄的笑容。

弘历只见那幕僚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脸虽然有点黑但是光滑细嫩没有皱纹。他的嘴唇和下巴上留着一圈短短的修剪整齐的胡须。他水灵灵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弘历,弘历盯着他他也没有像一般百姓那样惊慌地低下头垂下眼。弘历觉得那眼神十分熟悉,心中一动,手指着那幕僚道,“你也过来!”

那幕僚一愣,“我?可是~~我又没有官职,又不是小白脸~~”

傅恒连忙道,“万岁,您就不要为难他了。他叫福康安,是我们富察族里的一个远房堂兄。他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因此去京城找我伯父想求他给安排个事儿做。我伯父那儿都是文职,他又没上过学是个文盲,伯父就让他来我这儿看能不能做个工头什么的。他拿着我伯父的亲笔信今天一大早才到,我都没来得及仔细跟他聊,也不知道他会干什么,所以把他叫过来问几句话。嘻嘻嘻,万岁,别理他了,我这就进龙撵来伺候您~~”

弘历自言自语道,“福康安?富察家族的人?怎会穷困潦倒到这个地步?”他又朝福康安招招手,“福康安,你过来,朕问你话!”

福康安撇撇嘴,有点不情愿地走到龙撵旁,低着头道,“万岁,您不是找我堂弟~~傅大人~~问话呢吗?您问我什么呀?”

弘历听着那声音更加熟悉,道,“恕你无罪,抬起头来。”福康安还犹豫着没有抬头,弘历迫不及待地从窗子里伸出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啊!”望着那如水的双眸,那直挺的鼻梁,那性感的嘴唇,弘历惊呼一声再无怀疑,“你~~是你~~”

福康安嘬着嘴似乎在示意他噤声,但是又像是要亲吻他的嘴唇。弘历只觉得浑身热血翻涌,胯下早晨没有发泄的欲望已经直挺挺地翘起。他抚摸着福康安的下巴道,“福康安,你进龙撵来,朕有重要事问你!”

“这~~”福康安犹豫着,瞥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傅恒、余渔同、李沅芷。

“大胆!朕圣旨宣召你觐见,你还敢抗旨不尊吗?”弘历提高声音斥道。

“喳!”福康安见这回于叔、安叔、李可秀、陈家耕都转头盯着自己,连忙顺从地答应一声,低下头,掀开龙撵门帘进去。

“万岁,那~~臣呢?”傅恒急得问道。

“呃~~稍等,朕问问福康安看他同意不~~哦,摇头~~不要~~对不起,小恒呀,你先归班随驾吧~~朕等会儿再~~哎呦~~哎呦~~”弘历皱眉呼痛,连忙把窗帘关上。

弘历拍开福康安掐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嗔道,“洛洛,你疯了吗?当着大臣的面拧皇上的大腿,像话吗?”

陈家洛嘟着嘴道,“呸,大臣?看他那个白净净娇滴滴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跟他的关系!”

弘历一把把陈家洛搂在怀里,手掌摸着他嘴边的胡须和黝黑的脸颊,揶揄道,“切,谁让你是黑乎乎胡子拉碴的乡巴佬呢?你要是也白净净娇滴滴的,朕不是也会宠爱你吗?”

陈家洛气得一把推开他跳下地,骂道,“呸,谁稀罕你宠爱?是谁哭着喊着非要让我上龙撵来的?你不喜欢黑皮胡须的,我走呀!”

“哎哎哎~~宝贝儿,朕错了,朕该死,你打朕吧,但是千万别走!”弘历慌忙跪在地上抱住陈家洛的腿,脸揉搓着他胯下的鼓包,“你半夜不告而别,朕早上醒来找不到你,急得都快发疯了~~原来陈叔和你想出的是这个妙招!呵呵呵~~福康安,而且是富察家的~~亲上加亲呀~~”

陈家洛被他弄得心痒难搔,再也顾不得发脾气闹别扭了,抱着弘历的头用力在自己胯下揉搓着。弘历得寸进尺,立即解开他的长袍马褂扒下他的内衣内裤,抱着他的小屁股把他的大鸡鸡含在嘴里吞吐。陈家洛一边挺着腰臀抽插,一边帮弘历解开朝服褪下兜裆布。不一会儿,两个赤条条光溜溜的英俊少年在宝座上、地板上到处纠缠翻滚,整个龙撵都被他们的猛烈动作弄得左晃右晃、上下颠簸。

龙撵外,傅恒、余渔同、李沅芷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脸同病相怜的哀怨。完了,风流天子又找到新欢,我们这些都已经成了昨日黄花了!

用不了半个时辰车驾就已经到了海宁。但是龙撵还在剧烈晃动呢?于叔倒是当机立断,立即让士兵停住,但是侍卫、太监、和仪仗队护送着龙撵吹吹打打绕城一圈、又一圈、一直绕到第三圈才见龙撵终于消停了。于叔这才引着龙撵来到工地。

龙撵打开,陈家洛扶着弘历下撵。他们两人虽然衣服都穿好了,但是未免有点褶皱不整,而且两人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陈家洛脸色绯红低着头垂着眼,弘历的脸色也是红艳艳的,但是他挺胸抬头背负双手神色如常。

弘历左右看看,吩咐道,“李可秀、白振、褚圆,你们负责在外围维护秩序。傅恒、陈家耕,你们跟朕来视察工地。福康安、余渔同、李沅芷,你们跟随护驾。于叔、安叔,你们去那边阴凉地歇着吧,让几个小太监给朕打着黄罗伞盖别把朕的皮肤晒得跟福康安一样黑就行了。”

“喳!”众人躬身答应一声,分别行动。

弘历视察工地,见自己不在这几天陈家耕竟然把一切指挥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由连连点头赞许,“嗯,陈爱卿,你很有长进嘛!不错,不错!”

陈家耕诚惶诚恐地躬身道,“微臣还不都是承蒙万岁的教诲?呃~~微臣于治水还是有不少不明白之处,还请皇上赐给《水经》仔细研读。”

弘历从怀里取出《水经》,只见那可怜的经书不仅被龙精粘着,现在又被龙汗泡着,简直快成一团草纸了。他想了想,把《水经》递给傅恒,“傅爱卿,这部《水经》赐给你吧。你要好生研读。你是工部尚书,以后指挥水利工程建设全靠你了。”

傅恒接过《水经》,莫名其妙地看着手里的一团湿乎乎黏糊糊的草纸,但是只得谢恩,“喳!臣谢万岁赏赐!”

弘历巡查了一个多时辰,见一切已经步入正轨,放心了不少。他回到龙撵里端坐宝座上,召集群臣,吩咐道,“海堤修建工作进展顺利,朕心甚喜。陈家耕指挥有功,加封五品。傅恒江宁赈灾更是屡建奇功,朕命你留下主持海宁赈灾工作,等圆满完成后回京,朕向太后推荐你升为三品。”

陈家耕听了喜出望外,已经跪下磕头谢恩。傅恒一愣,“什么?万岁,您让我留下赈灾,那您呢?”

弘历道,“朕出京日久,恐生变故,今夜就启程回京去了。哦,对了,回京路途遥遥,恐怕红花会又会行刺。朕觉得你的堂兄福康安武功超群,想借他做个侍卫保护朕回京,你看怎么样?”

傅恒幽怨地望望弘历又望望福康安。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皇上的圣旨要个侍卫他又怎能说半个不字呢?他只得跪下磕头,“喳!臣谢万岁赏识提拔堂兄!”

弘历又朝李可秀道,“李爱卿,朕在江南这段时间多亏令郎和余渔同保护才躲过多次红花会的刺杀。朕也想向李爱卿讨个人情,让他们保护朕回京。”

李可秀眼望女儿和余渔同,只见两人都喜形于色、迫不及待,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忙躬身道,“万岁提携他们,臣感激不尽!”他又转头对李沅芷道,“芷儿,你要好好服侍皇上,不可像在家中一样颐指气使任性顽皮。万岁,芷儿从小娇生惯养,没什么规矩,如有冒犯之处,请您海涵。”

弘历笑道,“哎呀李爱卿你也看见了,您这个令郎如此厉害,只有她欺负朕的时候,哪轮得着朕欺负她?余侍卫,你家少爷要犯驾的时候,你可得护驾啊!”

余渔同连忙躬身答允,“喳,奴才谨遵圣旨。哎呦~~”李沅芷早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余渔同吃痛叫了半声就反应过来,立即闭上嘴若无其事。

弘历哈哈大笑,挥挥手,于叔叫道,“万岁起驾!”安叔想要放下撵帘,弘历摇头,他就停手,指挥太监侍卫仪仗队吹吹打打地簇拥着龙撵启程。众大臣都在后面跟随相送,沿途百姓都挤在路边争先恐后地看英俊英明的小皇上最后一眼。

一行人马穿过市区,到了郊外山脚下。弘历望着山坡上的黄色围墙和山顶上的宝塔,举手让龙撵停下。他叫道,“陈家耕,这儿就是令尊陵寝所在的觉皇寺吗?”

陈家耕有点犹豫道,“呃~~启禀万岁~~这~~就是~~不过先父一向简朴,嘱咐我们绝不许铺张浪费大办后事,因此没有什么陵寝,只有一座很小的坟墓。”

“嗯,陈伯伯生前高风亮节、死后两袖清风,真乃圣人也!你头前带路,朕去陈伯伯坟前焚香祝拜一下就走。”

陈家洛听了一惊,急道,“什么?我~~呃~~名满天下的陈阁老~~去世了?”

弘历连忙朝他挤眼睛让他住口,但是走下龙撵拉着他的手道,“没想到生长在辽东乡下的福侍卫也如此敬仰陈伯伯,可见陈伯伯真的是义薄云天、声名远播呀!既然如此,朕带你一起去祭拜陈伯伯的陵墓。”

陈家耕无奈,只得带着他们走上山路。来到觉皇寺大门前,陈家耕“咚”地敲一声门环,稍等一下,又“咚咚”敲两声,再等一下,“咚咚咚”敲三声。果然,沉重的山门立即打开,两名剃着光头的彪形大汉探出头来,躬身施礼道,“大少爷,您来了?您这是~~”

陈家耕急忙对他们使个眼色,大声道,“皇上驾到,亲自前来祭拜老爷的坟墓。你们快去清扫准备!”

两个大汉抬头看看他身后的黄罗伞盖龙凤扇、一大群太监侍卫仪仗队、以及黄罗伞盖下龙冠龙袍像是金童一样英俊耀眼的少年,吓得发一声喊转身就往里跑。

安叔斥道,“兀那和尚,怎么见了圣驾也不下拜,竟敢转身就跑?这是太无礼了!来人~~”

弘历笑笑摇手,“哎,安叔,和尚乃是方外之人,只需拜佛,不需拜皇帝。陈爱卿,带路吧。”

“吱吱吱~~喳!”陈家耕颤声应道,领着众人缓缓走进觉皇寺。只见觉皇寺的围墙很高很新,显然是最近加高加固过的,但是围墙里面的前院一片荒芜,地面凹凸不平杂草丛生,大雄宝殿断壁残垣、没有香火。但是转过大殿,只见后面有一片新建的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和花园,还有另一片搭着脚手架、堆着砖瓦木料、不少民工正在热火朝天地装修。

弘历笑道,“啧啧,这觉皇寺的主持是哪位大师呀?他最近好像化了不少的缘嘛,竟然能如此大兴土木。呵呵呵~~这么大的工程,怎么也得要上百万两银子吧?也不知是哪些个冤大头肯捐这么多钱?不过,不知他为何不先修大雄宝殿,而是先修花园呢?”

陈家耕听得满头冒汗,结结巴巴地不知该怎么回答,“呃~~主持~~大师~~化缘~~银子~~花园~~”

“阿弥陀佛!”只听一声娇嫩的声音,弘历转头,只见一个剃着光头但是仍然俊美无比的青年和尚迎面走来。他双手合十,手中转着一串夜明珠组成的念珠。他穿着鲜艳的绿色僧袍、披着大红袈裟,但是宽大的僧袍也掩饰不住他柔软的腰肢和婀娜的风姿。他扭动着身子轻盈地走到弘历面前微微躬身行礼,“阿弥陀佛,贫僧灵宝,不知圣上驾临寒寺,有失迎迓,还请恕罪!”

弘历突然道,“莫失莫忘~~”

灵宝大师一愣,脱口而出,“仙寿恒昌!”

弘历又道,“不离不弃~~”

灵宝大师道,“芳龄永继!”

弘历迈步上前,握住灵宝大师的手哈哈大笑,“哈哈哈~~灵宝大师~~通灵宝玉~~朕终于找到你了!”

“你~~万岁~~”灵宝大师惊讶地瞪大眼睛,试图挣脱开皇上的手,却哪里能够?他望着皇上英俊的脸,脸上一红,低下头结结巴巴地道,“万岁~~您知道~~”

弘历拍拍他的手朝他挤挤眼睛,“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走,跟朕去拜谒一下陈阁老的陵寝,然后朕还有一事请问大师。”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要把陈家洛安排到弘历身边,却又不能以陈家洛的身份出现,那该怎么办呢?陈万亭倒是想出这个不错的法子:让陈家洛冒称是富察家的亲戚前来投奔傅恒,剩下的就让聪明的小皇上自己去发挥吧!
    历史上福康安其实是傅恒的儿子。弘历先是宠幸傅恒,后来又宠幸他的儿子福康安。他把福康安从小养在皇宫里的西书房,等他长大后又不停封赏升官。各种谣言四起,有的说福康安其实是弘历和傅恒的夫人的私生子;也有人说他是弘历的小男宠。从后来弘历又宠爱另一个俊俏小男孩和珅那儿看,福康安是他的小男宠的概率很大。
    《书剑恩仇录》里采用了第一种说法,认为福康安是弘历的私生子。福康安也因此跟陈家洛长得很像。在所有电影、电视连续剧里福康安和陈家洛都是同一个演员。
    本书中采用第二种说法,但是也加上他和陈家洛很像的这一点。切,能不像吗?福康安和陈家洛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嘛!

回复 云中剑客 取消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