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72 第七二回 锦行宫 侠士救弟兄

袁枚、刘墉连忙来桌边坐下,如意、月娥、湘莲、双婷几个嘻嘻笑着扭动着腰肢过来斟酒。几个人觥筹交错吃喝了一会儿。弘历道,“‘托根非得地,漫想势千云。’小弟并非写自己,其实是写三位兄长的。”

“啊?写我们?”

“对!三位兄台如此大才,却为何每日诗酒美人、纸醉金迷、顶多就是给‘花魁’大赛做个裁判?难道兄台们没有想过去考取功名、报效国家吗?”

郑板桥一仰脖又喝下一杯酒,良久道,“诗酒美人有什么不好?陶冶情操、身心愉快、还安全长寿~~”

弘历笑道,“哎呀,只是去做官,又不是去坐牢,怎会影响兄台陶冶情操、身心愉快、安全长寿呢?”

刘墉叹口气道,“不瞒甄兄,我也多次想着赶考、做官,可是现在满汉阶层分立,我作为汉人,就算是考上状元也不可能做到多大的官儿。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在杭州饮酒行乐,岂不胜过去给满人做奴才?板桥兄画的一手好竹子,袁兄精通诗歌散文,考中了还可以陪着朝廷权贵们吟诗作画玩儿,可我精通的是治国之术,如果做不了宰相就没有用武之地呀!”

弘历道,“哎,刘兄,不仅宰相需要治国之才,各个地方的县令巡抚、各个部门的尚书侍郎,哪个不需要治国之才?当年春秋战国之时,每个城就是一个国家。所谓‘齐楚燕赵韩魏秦’每个国家的宰相就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县令呀!这次我来江南看到灾民流离失所、海堤久久不能重建。如果浙江巡抚不是无能的陈家耕而是有宰相之才的刘兄,浙江百姓岂不是少受很多苦吗?”

刘墉听他说得有道理,哑口无言,只能默默点头。弘历见状继续道,“而且大清朝廷也在演变、进化。当年清兵入关时‘扬州七日、嘉定三屠’,对汉人恨不得赶尽杀绝。但是渐渐的满洲人也学习汉人的文化,汉人也开始在朝廷做官。陈世倌、张廷玉不是都做到大学士吗?现在的皇帝更是圣明,我想汉人在朝廷中的地位会越来越高的。”

刘墉更加点头赞同。袁枚叹口气道,“唉,刘兄只是为汉人不能做大官而心灰意冷,还以为我们诗人的日子好过。其实恰恰相反。如今 ‘文字狱’猖獗,汉人的诗人一不小心就掉了脑袋,还谈什么做官?”

弘历奇道,“文字狱?那是个什么东西?”

袁枚惊道,“什么?甄兄如此大才,没听说过文字狱?那可真要小心了!你写诗,一不小心就触动什么忌讳,被抓起来殴打、充军、砍头也说不定呢。”

弘历道,“袁兄说笑话了吧?写首诗也能遭砍头?”

袁枚道,“甄兄真的没听说过‘文字狱’?前几年江南一个才子叫徐述夔,有一天他就像咱们现在这样坐在西湖边读书,湖风轻拂,把他的书翻了几页。他灵感大发,顺手写下脍炙人口的诗句‘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谁知这名句传到官府,满清的巡查御史大人非要说他这是讥讽满族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却是文盲,就把他抓起来斩首示众了。”

弘历气得拍案大怒道,“‘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这是多好的意境呀?这跟满族人是不是文盲有什么关系?是哪个御史如此草菅人命?”

袁枚道,“是钮钴禄·正丰,听说是当今太后钮钴禄氏的亲弟弟,皇上的亲舅舅,权势遮天哪。其实他也不是唯一办文字狱的。另外一个江南才子沈德潜,有一次老鼠咬坏了他的衣服,他气得写了首打油诗‘毁我衣冠皆鼠辈,捣尔巢穴在明朝’。另一个朝廷大员叶赫那拉·车顶听说了,非要说他是隐喻清朝强制给汉人剃头、换衣服,要‘反清复明’,以谋逆造反罪把他也斩了!”

郑板桥惊慌嘘声道,“袁兄,休提‘反清复明’,说不定隔墙有耳,你我四人都性命不保。来来来,咱们喝酒嫖妓,谈什么‘文字狱’岂不太煞风景?”

弘历喝一杯闷酒,心中叹息,唉,看来朕真是不知道,清廷把汉人欺负压迫得真够惨的。连‘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毁我衣冠皆鼠辈,捣尔巢穴在明朝’这样无辜的诗句都能被诬陷成是反诗,汉人能不真的被逼反了吗?哼,钮钴禄氏、叶赫那拉氏有什么了不起?朕回京后一定想办法对付你们!

郑板桥、袁枚、刘墉几个再不谈时政,只谈诗酒风月,行酒令,搂着妓女们说荤笑话。弘历也不再逼问他们什么,喝酒嫖妓也是他的一大爱好嘛!登时跟三人谈笑风生兴高采烈地玩到傍晚。

弘历看看夕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拱手道,“各位兄台,你们接着喝~~小弟还有些生意需要照顾,先回去了~~”说着,他蹒跚地走到草地上,弓着腰想要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却一不小心“噗通”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玉如意、李月娥连忙跑过去扶起他,给他擦拭身体穿衣服。

郑板桥、袁枚、刘墉三人搂着柳湘莲、吴双婷,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恋恋不舍地问,“甄兄,明天~~明天你还来吗?”

弘历无奈地摇摇头,“明天~~明天我就得回北京去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再来江南~~不过,如果你们有机会去北京可一定要去找我玩儿!”他的眼睛发亮,“嘻嘻嘻~~我家的后院不比板桥兄这儿差~~我可以叫上八大胡同最著名的京城四艳来陪酒~~哈哈哈~~咱们继续吟诗作画、尽情淫乐,岂不是好?”

郑板桥、袁枚、刘墉三人也眼睛发亮,“好!好!那敢情好!可是~~”他们又有些犹豫,“我们家里老母在堂,又不像你有外地的生意,找什么借口才能去北京呀?”

弘历朝他们挤挤眼睛,“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只要你们想去找我一定有借口。呵呵呵~~比如,皇上开恩科,你们要去北京赶考~~”

“对!一言为定!只要小皇帝开恩科我们一定前去跟甄兄相会!” 郑板桥、袁枚、刘墉三人齐声叫道。

弘历心中苦笑,这都什么事儿呀?堂堂恩科官位还不如朕的大龙根、小龙洞吸引人?为了让几个汉人才子进京赶考,朕还得牺牲万金龙体以色相诱惑。哦,不过听说当年皇太极为了让吴三桂降清,不惜让自己的皇后、顺治皇爷的亲娘去色诱吴三桂跟他上床。啧啧,为了天下,朕也豁出去了!嘻嘻嘻~~更何况这三个小帅哥相貌儒雅、细皮嫩肉、鸡鸡不小、洞洞不大,真是可爱的小尤物呢,朕一点儿也不吃亏!哈哈哈~~~~

弘历刚出了郑板桥家的大门没多远,就看见于叔、安叔从巷口急匆匆地迎面走过来。他连忙搂着玉如意、李月娥,东倒西歪地让她们架着走。

安叔远远地就认出了皇上,惊叫一声冲过来,急道,“万岁!您怎么了?”

弘历瞪他一眼,食指竖在嘴唇前道,“嘘!安叔,你疯了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乱叫,让人听见岂不是泄密之罪?我没事儿~~就是多喝了两杯~~嘿嘿嘿~~还多打了几炮~~”

于叔也冲过来,把弘历从玉如意、李月娥手里接过来道,“呃~~我们接少爷回家,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走吧。”

弘历嗔道,“怎么没事?别忘了赏她们~~她们伺候了朕两天两夜~~打了十几炮~~每人赏一百两!如意~~月娥~~跟我回家吧~~我让你们做小老婆~~”

这时余渔同、李沅芷也从巷子另外一边转过来,见到皇上几个起落就冲过来。他们扶住弘历,李沅芷关心地问道,“表哥,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

弘历搂着她嗤嗤地笑,“还有谁?当然是玉如意、李月娥这两个小淫妇喽~~哦,不止她们,还有吴双婷、柳湘莲~~还有郑板桥、袁枚、刘墉~~嘿嘿嘿~~就差你们两个表少爷了~~”

“呸!你~~你~~你怎么这么淫荡堕落呀?”李沅芷气得甩开他的胳膊,叉着腰指着弘历的鼻子骂道,“你~~你成天满脑子就想着干这个妓女、操那个小帅哥!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两天,我们都快急死了!”

余渔同连忙按下她的胳膊,低声道,“不得无礼!”

玉如意、李月娥两人扭动腰肢过来扶着余渔同、李沅芷的腰,妩媚地笑道,“呦,表少爷生气啦?正好甄公子这两天消耗得有点大,那话儿有点不中用了~~要不,我们伺候伺候表少爷吧?”

“哎,谁敢说我那话儿不中用了?”弘历听见了叫道,“胡说八道!我金枪不倒,哪有不中用的时候?走,咱回翠华楼去再大战三百回合!”

“滚!”李沅芷气得抡起巴掌作势要扇玉如意、李月娥。玉如意、李月娥吓得尖叫一声抱头就跑。

“哎哎哎~~宝贝儿~~别跑呀~~一百两我等会让人给你们送去~~明天我再去翠华楼~~”弘历东倒西歪地还追着叫着。于叔、安叔、余渔同、李沅芷夹着他朝另外一个方向走。

出了巷子,走到湖边,只见李可秀、白振、褚圆已经在一艘画舫上焦急地等候。见他们过来,三人慌忙下船,簇拥着皇上回到船舱里,才跪下磕头问道,“万岁,这两天您到底去哪儿了?”

弘历醉眼惺忪地半躺在宝座上,嘻嘻笑着挥手道,“没什么~~就是去会了会几个江南才子嘛~~嘿嘿嘿~~你们看这郑板桥画的竹子、袁枚作的诗、刘墉写的字有多好?哦,还有,朕预料到红花会又要去行宫行刺,因此故布疑阵躲开。”他突然坐直起来,眼光炯炯有神地盯着李可秀、白振、褚圆,厉声道,“你们都出来了,那么谁在看守行宫里的钦犯?”

“这~~”李可秀、白振、褚圆大惊失色满头冒汗,“行宫~~行宫~~当然有侍卫看守~~而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固若金汤~~”

“呃~~李大人、白大人、褚大人,行宫里的侍卫都被您们调走去四处查访圣上下落了,”于叔插嘴道,“咱家回宫去休息时只看见几个小太监守着宫门。”

“混账!蠢材!”弘历指着他们跺着脚骂道,“快!起驾回行宫!如果丢了钦犯,朕唯你们几个是问!”

“喳!”李可秀、白振、褚圆三人慌忙跪拜退出,传令让侍卫、官兵立即赶回行宫,再吩咐水兵开船起驾。

画舫回到行宫山下的码头,几十名太监已经抬着步辇、仪仗等候。于叔、安叔抬着弘历坐上步辇,仪仗队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吹吹打打地走进行宫。刚过了第二层宫门,只见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噗通”跪倒叫道,“启禀万岁,大事不好~~今天下午红花会匪徒闯进行宫,把两个钦犯都给劫走了!”

“混账!没用的东西!”弘历气得拍着步辇扶手大骂,“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行宫不是地势险要、固若金汤吗?怎么轻易就让人把两个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钦犯给劫走了?啊?”

小太监磕头如捣蒜,哭道,“启禀万岁,不怪奴才呀~~呜呜呜~~宫里所有会武功的侍卫都被调走了~~红花会的匪徒会妖法,腾地一跳就能上房顶,手指远远地一指就能让奴才们动弹不得~~奴才们都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背着钦犯飞过宫墙逃走了~~啊啊啊~~万岁饶命呀~~”

弘历道,“朕不是说你们!你们是负责给朕洗澡穿衣、把屎把尿的奴才,又不是看守钦犯的狱卒,何罪之有?李可秀!白振!褚圆!”

李可秀、白振、褚圆噗通跪倒连连磕头,“万岁息怒!臣罪该万死!臣立即去把钦犯抓回来!”

弘历道,“哼,死罪虽免,活罪难饶!来人,把他们三个裤子扒下,每人打二十大板!”

侍卫们答应一声涌上来,不由分说把三人按在地上,掀开朝服,扒下内裤,露出光光的屁股来。他们举起大板子毫不留情地喊着号子“噼啪”狠打。白振、褚圆刚刚长好的屁股又被打得皮开肉绽。李可秀几十年养尊处优没人动过的屁股更是板子一碰就红肿不堪。

李沅芷轻轻拉拉弘历的衣袖,低声求道,“万岁,我知道我爹犯了错~~但是~~他那么大年纪了~~他对您绝对忠心耿耿~~您饶了他吧~~”

弘历撇撇嘴道,“切,上回他把朕和你师兄吊在柴房里,还纵容你们家的家丁殴打侮辱,朕还没找他算账呢!渔同,你也是受害者,你说呢?”

余渔同忙道,“万岁,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求您饶了老爷吧。上次~~他确实是不知情~~而且您不也已经把他关柴房里了吗?”

弘历道,“哼,是关了柴房,但是~~不是还缺几板子吗?还有,李侍卫,你今天指着朕的鼻子骂朕淫荡堕落~~”

李沅芷忙道,“不不不,万岁,我错了!您是风雅高尚、高瞻远瞩~~是我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哦?那你说朕满脑子就想着干这个妓女、操那个小帅哥~~”

“不不不,那是~~那是赞扬您风流倜傥、金枪不倒、威震秦淮~~”

“哈哈哈~~”弘历用手轻佻地摸着李沅芷的脸蛋,笑道,“唔~~不错,李侍卫也越来越聪明,善体圣意了!那以后你还敢吃醋、嫉妒其他小帅哥吗?”

“不敢了~~”李沅芷听着大板子“噼啪”声和爹爹的尖叫惨呼声,慌忙叫道,“万岁您愿意临幸谁临幸谁,我绝不吃醋~~”

弘历满意地点头微笑,举起手道,“停!不要再打了!朕还要他们三个去追捕钦犯呢!”

侍卫停下板子闪开。李可秀、白振、褚圆顾不得提裤子,先爬到步辇前跪拜磕头谢恩,“谢万岁龙恩!臣一定不负使命,抓回钦犯,否则请万岁二罪并罚,砍了臣的脑袋!”

弘历挥挥手道,“去吧去吧,你们尽力而为,但是千万别用脑袋做没有胜算的赌注。呃~~李侍卫、余侍卫,你们也跟他们一起去。捉拿钦犯,多多益善嘛!”

李沅芷急道,“啊?万岁,我们都走了,那如果红花会又来刺杀您可怎么办呀?”

弘历仰天长笑,“哈哈哈~~傻小子,他们刚闯行宫营救了钦犯,一定以为行宫今晚会严加防范,又怎会来自投罗网呢?快去吧,帮帮你爹爹,不要让朕又打他的屁股!还有你,余侍卫,也该跟你的老相好团聚团聚了。哈哈哈~~~~”

余渔同做贼心虚地瞥了弘历一眼,一语不发拉着李沅芷鞠躬行礼,然后跟李可秀、白振、褚圆他们一起出宫去了。

弘历回到宫里,只见这两天的朝廷简报和奏折堆积如山。他让于叔、安叔伺候着先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裤,吃了精美的晚膳后就一边喝茶一边阅读简报、批阅奏折。

到了二更多,他斜眼一瞥,只见于叔、安叔两人眼神迷离、眼皮打架、身子摇摇晃晃的。他挥挥手,柔声道,“于叔、安叔,这两天你们到处找朕,累坏了吧?去早点休息吧,朕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于叔、安叔躬身谢恩,打着哈欠退出寝宫。

等他们出去,弘历起身把门关好,从里面上栓,然后缓缓地把身上的内衣、内裤脱下。他像舞女走台步一样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晃动着翘翘的小屁股、甩动着硕大的肉棒肉蛋,走到龙床边仰面躺下。他左手手指放在嘴唇里舔一舔,然后放到胸前揉捏着自己的小乳头。他右手手指放到嘴里舔一舔,然后插到两腿间捅着小菊花。他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身子扭动,半软半硬的大肉棒斜斜地在空中甩来甩去,龟头蛙眼里渗出一丝长长的透明粘液。

“啪!”突然有一滴粘液滴在帐顶,然后又缓缓滴在弘历的嘴唇上。弘历伸出舌头舔一舔那粘液,奇道,“咦?怎么朕的寝宫也会漏雨呀?外面也没下雨呀?而且这雨滴的味道怎么像是~~”

“噌”地一声,房梁上跳下一个黑衣蒙面人,轻轻落在龙床边。弘历大惊,半坐起来张嘴刚要叫“来人!有刺客~~”那黑衣蒙面人动作比他还快,已经一把掀开自己的面巾,搂住弘历,嘴唇贴上他的嘴唇,饱含津液的小舌头送过来堵住他的嘴。弘历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那人,但是那人比他更强壮,紧紧搂着他的胳膊身体压着他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良久,那人才松开他的嘴唇,轻声道,“哥哥,是我,洛洛。”

弘历不可置信地看着抱着他的少年,奇道,“洛洛?你怎会~~突然出现在朕的寝宫?是朕在做梦吗?”

陈家洛脸颊微红,垂下眼睑道,“不是~~我救走四哥、九哥之后~~又放心不下你~~就一直躲在你寝宫的房梁上~~”

弘历睁大眼睛,“你放心不下朕?朕在自己的寝宫里安全得很呀?”他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状,“哦~~朕明白了,你不是放心不下朕的安全,你是怕朕背着你临幸别人,对不对?现在你看到了?你放心了?你不在的时候,朕宁可一个人用手解决也绝不出轨!”

陈家洛更加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不不不~~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是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弘历抱着陈家洛亲亲他的嘴唇,动情地道,“洛洛,朕也想你~~五年多来无时无刻不想~~你知道吗?朕这次来江南,一半是为了赈灾修堤,另一半却是为了找你~~朕以为你跟着陈伯伯~~不,咱爹~~回家去了,谁知你大哥也不知道你在哪儿。朕登时急得六神无主~~还好陈叔安排把朕劫到六和塔跟你相会~~”

陈家洛热泪盈眶,哽咽道,“嗯~~我知道~~我在天山学艺的时候何尝不是每天想你~~”

弘历舔舔嘴唇笑道,“嘻嘻嘻~~这么说刚才天空掉下的那滴粘液真的是你的~~呵呵呵,快脱了衣服让朕好好吃你的小鸡鸡~~”

“哎!”陈家洛顺从地脱下衣服。弘历伸手细细抚摸他隆起的胸肌,结实的臂膀肩背,叹道,“啊!当年的娇嫩可爱小弟弟现在变成威猛大汉了,瞧这身肌肉练的!以前哥哥总想保护你,以后恐怕要你保护哥哥了。”

陈家洛也抚摸着弘历健壮的胸肌笑道,“哥哥做皇帝白天忙公事、晚上忙后宫,居然也没拉下锻炼身体呀!瞧那隆起的胸肌和翘翘的小乳头。让我尝尝!”说着伸舌头舔他乳头。

弘历笑道,“哦,你可知道,咱十四哥上次运内功,不知怎么弄得朕乳头都流出奶来了。你要想吃,下次让他再运功。”

陈家洛听他提起余渔同,登时又嫉妒得撇撇嘴,不屑地道, “切,如果把内力从足少阳经运上去,过乳腺当可打通乳房内部通道,当然可流出奶来。十四哥行,我也行。不行你看!”说着他伸手抱着弘历的大腿,握住他的玉脚,一股暖暖的内力从他脚心送进去,流过小腿、大腿、肚子、胸口、直通乳头。弘历只觉乳头噗地一声打开了。陈家洛张嘴咬住他乳头,用力吸允。弘历“哎哟”一声,只觉一股热流直通胸口,真的有几滴奶汁流进陈家洛嘴里!

陈家洛抬起头,微张着嘴,里面奶水荡漾。他微笑着亲吻弘历的嘴唇,舌头把奶水送过去。弘历张口吞咽,把自己奶水吞下,咂咂嘴道,“嗯,甜甜的挺好喝的,洛洛你要喜欢,以后每天给你喝,肯定大补。”

陈家洛笑道,“这个恐怕比不上那个更补吧?”说着伸手抓住弘历的大龙根揉搓套弄着。

弘历一本正经滴道,“那是自然,龙精最补。等会儿朕快射精时一定拔出来射到你嘴里。”

陈家洛道,“哥哥,我想~~我想进你的小菊花~~上次是几年前了,我都忘了哥哥的小菊花什么样的了。昨天我还没进,反被心砚那个小蹄子先进去了,真是气死我了~~”

弘历笑道,“洛洛,朕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朕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要吃奶就吃奶,想要龙精就吃龙精,想要插龙菊花就插龙菊花。就算朕正在上朝,洛洛想插龙菊花了,只要咳嗽一声,朕就起身如厕,撅起屁股给洛洛插~~哈哈哈~~” 陈家洛想起那场景,也忍不住呵呵傻笑。

弘历边说边趴在龙床上,把双腿叉开屁股撅得老高。陈家洛见他的小菊花微微张开有点红肿,关切地轻轻抚摸,道,“这个该死的六哥,怎么下手这么狠?”

弘历不在乎地道,“没事啦,你看他整得朕的小菊花像厚厚撅起的嘴唇,多性感啊!快,把你的小鸡鸡插进去!”

陈家洛听他说没事,才挺着大鸡鸡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小菊花口上。弘历感觉到他的龟头顶着自己的肛门,把肌肉放松突然向后一坐,“咕叽”一声就把他的大鸡鸡整根吞进去,然后收缩肛门,紧紧抓着他鸡鸡慢慢吞吐。陈家洛聚精会神,把大鸡鸡像个活物一样在弘历的肠道内乱动,一会儿插他前列腺,一会儿捅他的胃,一会儿从他肚皮上顶出一块来。

弘历没想到陈家洛功夫练得如此炉火纯青,肚子肠子前列腺肛门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又疼又爽,舒畅至极。他口中呻吟,腰臀扭动,淫水迸流,嘴里却揶揄道,“哦~~看来心砚那个小蹄子这几年享福了~~跟朕老实交代~~你们一天干几次?”

陈家洛脸红红的,骂道,“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成天就想着要干多少人多少次?我们成天忙着练功,十天半月干一次就不错了!”

他用心干了五六百下,终于忍不住泄了精。弘历翻过身躺在龙床上,把腿叉在空中,屁股提高。陈家洛奇道,“哥哥,你这是在练什么功?“

弘历笑道,”朕要让洛洛的精液全数留下体内。朕宫里的妃子在朕射完龙精后都是这样,据说可以让精液流进子宫早生龙子。“

陈家洛呸道,“人家有那个器官,哥哥虽然富有四海,却没有那个东西。“

弘历嘻嘻笑道,“呵呵,朕也没有乳房,不是一样可以流出奶水来?哦,说到奶水,快,现在朕可以喂你吃龙精了。”

陈家洛忙把他的大龙根吞进嘴里,直插到自己喉咙深处,再慢慢用牙轻咬着他阴茎往外拔,尤其是到他龟头上的肉棱处,放在牙齿周围反复轻咬。弘历见他口功也如此娴熟,显然是经常咬着心砚的小鸡鸡练习的。弘历被他咬的心痒如麻,快速狠狠抽插,也不过四五百下,龙精就像喷泉一样“噗噗”喷出。陈家洛大口吞咽,吞了十几口才完。他贪婪地把弘历龟头蛙眼舔的干干净净才取出来。

弘历躺下,紧紧搂着陈家洛亲吻,洛洛的满嘴精液把两人舌头包围着,感觉甚是奇特。弘历深深地亲吻了良久,才叹口气道,“洛洛,朕多想你日夜陪在朕的身边~~但是~~朕的额娘那儿~~”

陈家洛道,“嗯,我知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义父早跟我说了,我不能以陈家洛的身分现身,不能让太后知道我又回到你身边,更不能让她知道咱们已经认了亲兄弟。”

弘历道,“可是~~你是朕的亲弟弟~~你的聪明才智一点也不比朕差~~你也是跟朕一样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朕怎舍得你一直隐姓埋名、浪迹江湖呢?”

陈家洛笑道,“嘻嘻嘻~~义父说他早有安排,保证让咱俩都满意~~你就放心吧,义父神通广大,说到做到~~快睡吧~~你老实说,今天你泄了几次了?”

弘历急道,“朕对天发誓,今天朕就跟你一个人~~”

陈家洛撇撇嘴道,“切,你以为七哥、十一哥不会把你跟郑板桥、袁枚、刘墉、吴双婷、柳湘莲的荒唐事禀告总舵主吗?”

弘历讪笑道,“嘿嘿嘿~~那不是~~昨天的事吗?你没听见刚才子夜的钟声已经敲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陈家洛哭笑不得,胳膊搂着弘历的腰,大腿夹在他的腰间,道,“对,对,你是大清~~不,大陈皇帝~~你金口玉言,我怎么也说不过你~~快睡吧,你不累,我可是累得受不了了~~”

弘历得意地亲亲陈家洛的脸,“嗯~~你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了,不过这个金枪不倒功和厚颜无耻功嘛,朕以后得好好教教你~~嘿嘿嘿~~~~”他虽然嘴里胡说,其实真的已经累得不行了,搂着怀里的暖玉温香,志得意满,很快就打着小呼噜进入梦乡。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关于文字狱,其实是我刻意美化乾隆和刘墉了。文字狱在乾隆时期最盛,而这个刘墉则是为了自己升官不惜告发检举其他书生文人。那个沈德潜、徐述夔其实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我觉得陈家洛做为弘历的第一情人却一直没有一个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甚是不公平,因此安排这行宫相遇的一幕。
    至于为什么一再写弘历的小乳头能流出奶~~我想第一版最初的想法是把弘历写成“Gender fluid”的人,有时是0有时是1,有时是男人有时是女人。但是故事并没有向那个方向发展,所以这也是大家最后一次见到弘历流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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