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第五部 圣主收贤士

04.071 第七一回 翠竹林 才子赛书画

为了谨慎起见,弘历和红花会群雄依次走出六和塔,一人走得不见踪影,下一人才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陈万亭、余渔同和弘历依依惜别,分别消失在东西的山林中。徐天宏、骆冰簇拥着弘历快步出塔走进树林。他们在树林里走时,弘历可以感觉到林中树上、草后有人警惕地监视。但是他们并不出来阻止或者盘问,看来不是清兵而是红花会的帮众。

走到山下,一艘精致的小画舫已经在湖边等着。划船的艄公自然是手持铁桨的“铜头鳄鱼”蒋四根。上了小船,弘历让他们打开四面所有的门帘窗帘,然后和徐天宏、骆冰坐在小桌旁喝酒谈笑。

骆冰有点担心,“万岁,现在李可秀丢了皇上,一定派兵在杭州各地严加搜寻。咱们这样开着门窗,岂不是一眼就被他们看到了?”

弘历微笑不言,指指徐天宏示意他向骆冰解释。徐天宏道,“十一弟,你不用担心,皇上是对的。你想,如果咱们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官兵看不见里面,一定起疑心,就会过来仔细盘查,那咱们就会露馅儿了。如果咱们开着门窗,让他们远远地就可以看见,他们见没什么可疑的就不会过来盘查。”

弘历笑道,“七哥可真不愧是武诸葛,朕什么也瞒不住他!哈哈哈~~朕想李可秀一定不会告诉他的士兵们要检查什么。毕竟,丢了皇上这么天大的事要是告诉成百上千的士兵又怎能保证没人泄露出去呢?所以他只能让大家高度警戒可疑人物,尤其是红花会。可是咱们几个俊俏小公子在西湖荡舟喝酒,既非红花会也非可疑人物,他们怎会盘查呢?”

果然,他们看到岸边隔三岔五有官兵站岗、巡逻,西湖上也来来往往有水兵划着战舰警惕地观望湖上的每一艘游船。但是所有士兵都是简单地瞥他们的画舫一眼就转头观察其他过往人物和船只去了,没人注意到画舫里的三位小公子是谁。

蒋四根不仅精通水性而且精通水路,按照弘历给他的地址,毫不费力地找到袁枚的府邸。只见那是西湖东岸一处僻静的住宅区,浓密的花草树木中露出一座座小院子矮矮的白墙黑瓦。

蒋四根停了船,弘历、徐天宏、骆冰上岸,走到袁府门前敲门。一会儿有家丁打开门,见是三个风流倜傥的小公子,连忙躬身行礼,“几位公子找我们少爷吗?”

弘历道,“正是,我们前几天在‘花魁’会上跟袁公子一见如故,有约前来相会,还请通禀一声。”

家丁道,“哎呦不巧,我们少爷刚才出门去了。要不您留个话儿等少爷回来我禀告他?”

弘历轻摇折扇摇头道,“不用了,既然袁公子不在,我们先去郑公子那儿拜访。”

家丁听了笑道,“那可巧了,我们少爷就是去郑公子那儿喝酒了。您知道郑公子住哪儿?”

弘历笑道,“哈哈哈,我怎能不知?走,郑公子家就在那边,咱们找他们喝酒去!”说着,他搂着徐天宏、骆冰信步而行。

走过两个院落,就来到郑板桥的府邸前。弘历敲敲门,一个家丁把门打开一条缝,在门里上下打量着他们问道,“三位公子找谁?”

弘历道,“当然是找郑公子喽!哦,还有袁公子、刘公子。我们跟他们三人有约在先~~”

“哦~~呵呵呵~~”家丁笑着打开门,“快请进,我们少爷、袁公子、刘公子正在后院喝酒吟诗作画呢。您们既然有约就请进后院相会。”

家丁把他们请进门,把门关好,领着他们转过影壁墙,穿过前院,绕过大厅,来到后院。弘历放眼一看,哇,眼前好一座郁郁葱葱的竹园!青翠的竹杆拔地而起,碧绿的竹叶交织成网。微风拂过,竹子轻轻摇晃如同穿着绿纱袍的美女在跳舞,而且枝叶婆娑发出呜呜的歌声。弘历赞叹道,“怪不得郑板桥的竹子画的好,原来成天看着这美丽的竹林呀!”

家丁闪到一边拱手笑道,“几位少爷请,小人就不送了。我们少爷~~嘿嘿嘿~~在后院会友的时候不让我们进去打扰他们的清兴。”

徐天宏、骆冰对望一眼,低声道,“万岁,这有点诡异~~提防有陷阱!”

弘历哈哈大笑,“哈哈哈,如今天下太平、四夷宾服、万民乐业、夜不闭户。以前只有你们红花会跟朕作对,如今红花会也臣服于朕了,还有什么陷阱?快走,不要误了约会!”

说着,弘历一手背负,一手轻摇折扇,大步走进翠竹丛中。徐天宏、骆冰连忙紧紧在后跟随。穿过一片浓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但是看着眼前的奇景,弘历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弘历穿过竹林,只见眼前一片不大但是修剪得十分整齐的小花园。那茵茵的草地像是一层厚厚的绿地毯,一个小湖里漂着碧绿的荷叶盛开着几朵粉色荷花,水里游动着几十只五颜六色的锦鲤。湖边点缀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太湖石,种着几株矮矮弯曲的盆景松树。

花园虽然精致,但是也不过是一般富家后院常见的景致,比起皇宫、圆明园、曹府大观园、陈府地宫花园都差远了。但是让弘历、徐天宏、骆冰目瞪口呆的是湖边草地上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一丝不挂的年轻人!

只见草地上有三男二女,弘历定睛一看就认出三个年轻男子正是郑板桥、袁枚、刘墉。那两个女子嘛,哈,正是吴双婷和柳湘莲!吴双婷仰面躺在草地上两条玉腿朝天大叉开,郑板桥扑在她身上挺动着腰臀大鸡鸡狠狠抽插她的小穴。柳湘莲跪在袁枚的腿前,捧着他直挺的大鸡鸡放在嘴唇上来回吹箫。刘墉在袁枚身后抱着他的腰,正在“咕叽咕叽”地抽插着他的小菊花。袁枚的右手两根手指戳在郑板桥的小菊花里迎合着他屁股的前后挺动旋转抽插着。

听到弘历的一声惊呼,郑板桥、袁枚、刘墉停止动作,转头观看。他们乍一看没有认出来的三个人是谁,慌忙拔出大鸡鸡弓着腰手捂着胯下。郑板桥厉声斥道,“你们是谁?为何不经允许擅闯我的后院?来人呀~~”

弘历噗嗤一笑,“唰”地收起折扇,从口袋里取出纸条摇晃着笑道,“郑公子、袁公子、刘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前天才盛情邀请小生,今天就忘了?”

袁枚定睛一看赔笑道,“哦~~是那位写诗给玉如意助阵的多情公子呀!呵呵呵~~你风流倜傥、美若天仙,我们怎会忘了你呢?只是我们自惭形秽,根本没痴心妄想着公子会真的来赴约!”

郑板桥听了慌忙站起来,一手捂着胯下一手伸出,叫道,“天哪,公子,你真的来了?呃~~快,您先到凉亭里坐下喝茶~~我们~~我们穿上衣服再来奉陪~~”

弘历哈哈大笑,“郑兄,你以为小弟是来干什么的?与其你们穿衣服,还不如小弟入乡随俗,也把衣服脱了相陪。哈哈哈~~~~”说着,他解开长袍马褂、内衣内裤全都脱下扔在草地上。他瞥一眼盯着他美丽的身体目瞪口呆流着口水的郑板桥、袁枚、刘墉,故意优美地转个身,轻轻扭动着翘翘的小屁股、甩动着软软粗大的大龙根,走到凉亭里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在石墩上坐下,轻摇折扇。他朝还傻站着的徐天宏、骆冰招招手,“喂,你们两个也要入乡随俗哦!郑公子这儿不欢迎穿衣服的人!呵呵呵~~”

郑板桥这才注意到弘历身后的两位公子,忙道,“哦,是两位表少爷吧?快请~~呃~~脱衣服~~”

吴双婷撇撇嘴道,“郑公子,我看您是被那位漂亮的多情小公子迷糊涂了吧?这两位哪儿是什么表少爷?他们不就是~~”

刘墉惊叫,“啊!你们是~~玉如意和李月娥?你们~~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而且还穿着男装?你们俩不是死对头吗?”

玉如意也脱着衣服,笑道,“嘻嘻嘻~~我们原来是死对头,但是甄公子把我们俩包了两天对我们同样恩宠有加,我们两人就化敌为友了。哦,甄公子,我来给您倒酒~~”她脱光衣服,一路小跑冲进凉亭里给弘历斟酒,胸口丰满的乳房和胯下耷拉着的小鸡鸡一同跳动颤抖,真是一番奇景。

李月娥脱光了衣服,扭动着水蛇腰走到郑板桥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低声骂道,“不男不女的小贱人,谁跟她化敌为友?要是没有她,我就是花魁了,而且甄公子就只宠爱我一个人。现在什么都得跟她分!”

郑板桥抱起李月娥亲着揉着,笑道,“唔~~我的小宝贝,没关系,甄公子不疼你我疼你~~嘻嘻嘻~~走,咱们喝酒去。”

吴双婷一把抱住郑板桥的腿,“哎,郑公子,您可不能这样啊,李月娥一来就把我给忘到九天云外去了?您刚才插了我一半还没泄呢,怎么就想走?”

刘墉拍拍吴双婷的屁股笑道,“别缠着板桥了,来,我抱抱你!”吴双婷立即嘤咛一声小鸟依人一样跳到刘墉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刘墉抱着她走进凉亭坐在弘历的身边。

郑板桥抱着李月娥、袁枚抱着柳湘莲都来到凉亭里坐下。郑板桥拱手道,“在下郑板桥。这位是袁枚。这位是刘墉。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弘历拱手笑着道,“呵呵呵~~小弟姓甄名龙字宝玉,北京人士,家里做些珠宝古玩字画的生意。小弟本来只知道吃喝玩乐,谁知去年家父突然过世,小弟只好硬着头皮接管家里的生意。这不是,小弟第一次来江南采办货物,人生地不熟的,到处碰壁。”

袁枚忙道,“哎呀,甄兄的诗构思巧妙、意境清奇,甄兄的字更是俊秀飞逸有如龙凤飞天,我等看了都惊艳不已。我们几人都想要甄兄的诗,最后被刘兄花了八千两给抢走了。哎,这次甄兄惠顾,能不能给我再写一首诗呀?”

郑板桥急忙道,“对!对!还有我,我也想要甄兄的墨宝,多少钱都可以。”

弘历吐吐舌头,“郑公子、袁公子、刘公子就别开小弟的玩笑了!你们三位都是天下闻名的风流才子,小弟心仪已久。前夜一见就想亲近,苦无人引荐而已,只好借给玉如意打赏写一首歪诗引起几位兄台的注意,一定让几位大才子笑话死了!你们想要我的歪诗不难,不过可是要用你们的诗画来换哦!”

“好说,好说!”郑板桥拍掌笑道,“来来来,我们这儿就有现成的纸笔,咱们现在就各作一幅互赠如何?”郑板桥指着旁边一张长桌上摊开的三幅纸。每一幅纸上已经有一半的诗或者画。哈哈,看来他们倒是真的在吟诗作画,淫乐只是中场休息找找灵感而已!

当下郑板桥、袁枚、刘墉放下怀里的妓女,走到书桌旁,举起笔边思索着边写边画。李月娥、吴双婷、柳湘莲三人走到他们身边,熟练地一会儿给他们研墨,一会儿跪在他们腿下吞吐套弄他们的鸡鸡,一会儿钻到他们两腿间舔他们的小菊花。

弘历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光着屁股、操着妓女、还聚精会神地创作着,不由咂舌赞道,“哇塞,我说我的诗画怎么总是缺点灵气呢,原来要这样才能出精品呀!看李月娥、吴双婷、柳湘莲那么熟练,想来是经常来伺候他们创作的。”

玉如意趴在他怀里亲吻着他的嘴唇,高耸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胸脯,胯下的小鸡鸡揉搓着他的大龙根,不屑地笑道,“切,那几个小淫妇有个屁用!看我的,保管让您创作出惊世之作!”

郑板桥、袁枚、刘墉三人下笔如有神,一会儿就已经创作完毕,每个人把自己的作品拎起来一边吹风晾干一边展览给弘历看。弘历放下玉如意站起身,轻摇折扇踱着方步缓缓走着,定睛观看。

只见郑板桥的自然是一幅竹子,一个落魄书生醉卧在竹子下,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画旁题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难得糊涂”。弘历点头赞道,“好画!好字!好意境!郑兄的竹子栩栩如生,书生的醉态可鞠,人生难得几回醉,‘难得糊涂’呀!哈哈哈~~”

袁枚的作品是一首诗,“

莫唱当年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

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

弘历赞道,“好诗!好字!袁兄的诗不仅朗朗上口,而且意义深远。古来征战,一将功成万骨枯。历史上只记载那些帝王将相的成就兴衰,又哪里记得多少百姓的流离失所、流血牺牲?‘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呀!”

刘墉的也是一首诗,“

六朝金粉擅风流,射策东堂片玉收。

事去不无江总恨,宦成薄有杜陵愁。

凄凉法曲秦淮夜,慷慨悲歌易水秋。

宝玦飘零红袖泣,几多哀艳为君留。”

弘历搂着玉如意笑道,“哈哈哈,看来刘兄跟小弟一样,在秦淮河上媚香楼留下无尽风流!不过温柔乡中又有易水悲歌的雄壮,想来刘兄胸中有未酬之志。”

郑板桥、袁枚、刘墉对望一眼,放下手中画作抚掌叹道,“唉,甄兄真是我辈知音呀!来,该您了,请赏我们几幅墨宝。”

弘历也不推辞,走到桌前提起笔,朝玉如意招手,“快,过来给我研墨。”玉如意嘻嘻一笑,走到书桌旁研墨。等墨研好,弘历用毛笔蘸了墨略一思索开始奋笔疾书。玉如意一出溜钻到桌下,一手握住大龙蛋揉捏着,一手握着大龙根套弄,张开樱桃小嘴含着龙龟头舔着龙蛙眼。

弘历写了几句,再去蘸墨时却见墨没有了。他低头看看吞吐得啧啧有声的玉如意,撇撇嘴朝李月娥招手,“月娥,帮我研墨!”李月娥娇声答应一声,扭动腰肢走过来研墨。等弘历蘸了墨汁开始书写,他就搂住弘历的腰伸出舌头舔着弘历的小乳头。

弘历略一思索又写了几句,又没有墨了。他刚要招呼吴双婷过来研墨,谁知郑板桥已经冲过来给他研墨。研好墨,郑板桥跪在弘历的身后,一边揉捏着他的两瓣小屁股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

弘历又写了几句,墨还没用光呢,袁枚已经一个箭步窜过来给他研墨,然后跳到椅子上,挺着坚硬的大鸡鸡送到弘历的嘴边。弘历若有所思地想着诗句,但是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含住送到嘴边的大肉棒熟练地吸允套弄着。

刘墉一看自己落了后,急得径直跑过来,也不研墨了,跪在弘历腿边,抱着他的腿从大腿根一直舔到玉脚,然后捧着玉脚把每一根脚趾头放在嘴里吸允,舌头舔着每一个脚趾缝。

弘历要去蘸墨时发现墨又没了。有眼力见的柳湘莲已经过来给他研墨,然后钻到桌子下,劈手从玉如意手中把大龙根抢过来,十分专业地吹箫。玉如意耸耸肩,倒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只得全神贯注地揉捏舔弄大龙蛋。

吴双婷见只剩下自己落了单,倒也不慌不忙,因为她早就看好下手的地方了。她过来研了研墨,就走到弘历右边搂着他的腰抚着他的背,舌头舔弄着他右胸的小乳头。

一会儿,弘历、郑板桥、袁枚、刘墉每个人都脸色发红、气喘吁吁、大鸡鸡直挺挺的。刘墉拍拍柳湘莲和玉如意,那两人知趣地闪过一边。刘墉爬到桌下撅起小屁股,对准弘历的大龙根缓缓坐下去。弘历的大鸡鸡比他见过的任何鸡鸡都粗一圈长几寸,刘墉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却咬着牙不肯放弃。柳湘莲和玉如意相视一笑,一个扶着刘墉的屁股揉着小菊花附近的皮肤,一个握着弘历的玉茎往里插。半晌终于“噗嗤”一声插进去。刘墉“哦~~”地长长舒了一口气,稍息片刻才开始缓缓套弄弘历的大鸡鸡。

郑板桥也早已忍不住,扒开弘历的两瓣小屁股,把自己的大鸡鸡顶在那可爱的粉红小菊花上。弘历的小菊花已经十分灵活,放松肌肉微微张开一点,让他的龟头轻松地进去,然后再夹紧肛门紧紧攥住郑板桥的玉茎。郑板桥发出一阵“哦哦哦哦哦”的急促呻吟声,深呼吸几口气,终于可以开始抱着弘历的腰缓缓抽插。

李月娥和吴双婷继续舔着弘历的小乳头抚摸着他的前胸后背小腹屁股。玉如意和柳湘莲两人只得抱着弘历的两条大腿抚摸舔弄他的玉腿和玉脚。袁枚继续站在椅子上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弘历的小嘴。

八个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干了几百下,郑板桥最先败下阵来,“嗷嗷”叫着大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进弘历的肠道里。接着袁枚就不行了,身体乱抖大鸡鸡一插到底,“噗噗”把精液喷进弘历的喉咙深处。刘墉“啊啊”呻吟着屁眼里淫水泛滥,小鸡鸡里也精液狂喷在草地上。

郑板桥、袁枚、刘墉几个文弱书生都累得大汗淋漓瘫倒在草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弘历嘴里、小菊花里汩汩渗出精液,但是大龙根依旧坚硬直挺。他喊道,“快,研墨!研墨!”李月娥、吴双婷、玉如意、柳湘莲几个人莺声燕语地答应一声,给他研了研墨,立即抢占最佳岗位。李月娥双腿缠绕着弘历的脖子把小鸡鸡送进他嘴里套弄。吴双婷爬到桌下撅着屁股“咕叽”一声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穴中。玉如意绕道弘历背后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小鸡鸡插进龙菊花里抽插,用自己的丰满大乳房揉着弘历的背后。柳湘莲跑得慢了,没有箫可吹了,只得钻到弘历的双腿间揉弄舔吸他的两颗大肉蛋。

五人又“哼哧哼哧”干了几百下,李月娥的小鸡鸡早已泄了两次,玉如意的小鸡鸡也精水淋漓,吴双婷小穴中淫水如同洪水泛滥。她们三人也浑身瘫软地败下阵来。柳湘莲终于又可以吹箫了!她的口功可非同小可,嘴唇、牙齿、舌头灵活有力无比就不用说了,甚至她的喉咙和食道都可以收缩自如。她把弘历的大鸡鸡深深吞进喉咙里,用喉咙和食道口揉捏套弄他的龟头和肉棱。

这种高深的技艺弘历何尝体会过?那一阵又新奇又刺激的感觉让他终于受不了了,抱着柳湘莲的脸颊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抽插了几十下,弘历阴茎悸动着龙精狂喷。他推开柳湘莲把大鸡鸡拔出来,自己的手套弄着龟头肉棱,把粘白的液体噗噗喷在桌上的纸上。

郑板桥见状惊呼,“啊!不好,甄兄,你的画~~毁掉了~~太可惜了!”

弘历哈哈大笑,把桌上的纸拎起来面向郑板桥,“板桥兄,这是小弟的‘钱塘观潮图’,请你指教!”

郑板桥睁大眼睛一看,只见那画上左边一条半月形弯弯又坚实的拦海大堤,右边是汹涌澎拜的海潮不停拍击着大堤却撼动不了它分文。而那刚刚喷出的粘白精液正是浪潮顶端的白沫!那海潮虽然画得不错但是缺乏动感,而那粘白流动的精液正是点睛之笔,让整个画面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郑板桥接过画双手颤抖,激动地叫道,“太棒了!太美了!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呀!我们这么多年成天裸体作画,精液不知喷了多少,却从未想到过把它变成画面的一部分。甄兄你真是~~天才!天才呀!”

袁枚、刘墉见了都过来抓住画要抢,“哎,板桥兄,甄兄可没说这幅画是给你的呀?我们看看~~”

郑板桥的手紧紧抓着画不放,但是又不敢用力,惊呼道,“哎~~松手,松手,要扯坏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呀~~”

弘历噗嗤一笑,又拿起一张纸道,“各位兄台不要争抢。这幅画确实是送给板桥兄的。刘兄已经有了我的‘海宁观潮有感’。喏,这首诗是送给袁兄的。”

袁枚连忙松开手,接过弘历的诗仔细阅读,只见纸上龙飞凤舞的行书,写着,“盆中竹:

未改渭川质,遥从淇水分。

影摇银烛乱,籁籍竹炉熏。

凭几坐清昼,忘言对此君。

托根非得地,漫想势千云。”

袁枚赞道,“好诗!好字!甄兄真是全才呀!只是~~眼前不是长在地里的竹林吗?怎么甄兄咏的却是‘盆中竹’呢?‘托根非得地,漫想势千云。’看来甄兄似有鸿鹄之志却不得发挥之所?”

弘历微笑不语,走回桌前坐下斟上四杯酒,道,“三位兄台,又是写诗作画又是抽插发泄,想必累了吧?何不过来喝几杯放松放松。”

“对!对!”郑板桥连忙过来在主座坐下,“你看我这个主人当的,看着绝世画作都忘了招呼客人了。袁兄、刘兄,快过来坐,咱们敬甄兄一杯。如意、月娥、湘莲、双婷,快过来斟酒夹菜。”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吴双婷、柳湘莲居然真的是女儿身?是啊,不能把江南所有名妓都写成男宠了。
    弘历招揽贤士的第一步就是让江南的风流才子郑板桥、袁枚、刘墉进京赶考、为人民服务。但是要打动这几个风流才子,就必须让他们拜倒在自己的大鸡鸡之下!弘历为国求才不惜献身、大战七名男女,也是够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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