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4 第五四回 躲极刑 龟奴遇圣君

“我吓得半死~~我不想让他们割我的小鸡鸡~~我娘说了，我们韦家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还需要我娶媳妇传宗接代呢~~可是那个房间外有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守着，房间里除了几个大澡盆之外并无任何地方可以藏身~~”

“所以你就藏在了澡盆底下~~唔，你还捡起了一根芦苇杆咬在嘴里好在水底呼吸~~”弘历寻思。

“甄公子你真聪明！一点也不错！我从地上捡起一根落下的芦苇杆，坐回澡盆里趁人不注意慢慢沉入水底。那么多几个月没洗澡的脏孩子泡了半天，水已经十分浑浊，我那时又瘦小，伏在水底没有人发觉。我也看不见外面，只能看到周围的一双双小腿、小脚丫渐渐消失，只能听到周围小男孩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渐渐平息。最后，周围什么脚丫、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根本没听见他们找丢失了的男孩，想来他们根本没数水盆里究竟有多少个男孩。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被割了鸡鸡的男孩至少一半以上活不了，所以他们现在数根本没用，一般都是等到几个月后才把活下来的男孩记录入名册~~”

弘历哑然。他周围有于叔、安叔和其他成百上千的太监伺候。他们从来没埋怨过什么，所以弘历一直以为太监过得挺好的。现在才知道，那些应该埋怨的都已经死了，无法埋怨了！

韦小宝接着道，“一会儿，那澡盆被人抬起来走出去，‘哗’地倒进一个小湖里。当时已经是黑夜，他们根本没看见澡盆里还有个光屁股小男孩也被扔进湖里。我不会游泳，但是那湖水也不是很深，芦苇杆足够伸出水面。我怕有太监在这岸边等着，就摸着水底往对岸走。

“走着走着，我感到脚下碰到什么东西。我用手一摸，哎呦妈呀，竟然是一个淹死的小太监！他跟我差不多大，才七八岁，而且他应该刚淹死不久，因为他的尸体还沉在湖底而没漂起来。我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换上，又给他身上压上一块石头让他的尸体不会漂起来。我从湖对岸爬上去，躲在假山石后把身上基本晾干。

“可是问题又来了，我已经大半天没吃饭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就走出去找吃的。我发现我在一个美丽的花园里，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有不少像我一样服饰的小太监到处穿梭，根本没人注意到我。

“我尽量躲开众人胡乱走着，终于来到一个安静的庭院里，在一个挺宽敞的大殿里看见里面桌子上摆着不少瓜果点心，而且还没有人！我连忙打开门钻进去，抓起点心就往嘴里塞。

“我正吃得高兴，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我想藏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惊慌地回身一看，只见进来的是一个比我大不了一两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的衣服花花绿绿的比我的还鲜亮。他见了我也很惊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宫里的？为何在此？’

“我以为他也是个像我一样来偷吃东西的小太监，我就理直气壮地道，‘我叫小桂子，就是这宫里的，我就是管吃点心的。’

“那个小男孩听了就不再说话了，过来从我手里抓起一个我咬过的点心就吃。我见他抢了我的点心，就一把抢回来，骂道，‘你又是谁？哪个宫里的？你来这儿干嘛？’

“那个小男孩犹豫了一下道，‘我叫小玄子，是养心殿的，我来这儿~~也是吃点心的。’”

“小玄子！”弘历惊叫道，“那~~那个小男孩不是小太监，而是康熙皇爷！”

韦小宝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微微一笑，“嗯~~你既然有那个暖玉佩，你当然知道‘小玄子’是谁~~我那时却一点也不知道~~我饿急了，听说他想抢我的点心，我气得一把就把他推倒在地。他没想到竟然有小太监敢把他推倒在地，愣了一下，立即跳起来给我屁股上一脚，把我踢得摔个狗吃屎。我也跟着红花会练过几天武功，立即跳起来跟他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他好像也练过武功，但也不是很高明，跟我差不了多少。我们两个武功一样的烂，但是打起来倒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我们翻翻滚滚打了半个时辰，最后都累得浑身水淋淋的瘫软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喘了一会儿气，先爬起来端起点心盘子。我急得半死但是根本爬不起来，只能哭道，‘是我的！我饿！’谁知他端着盘子在我身边坐下，拿起点心自己不吃，竟然喂到我的嘴里！

“我吃了几块点心肚子里不是很饿了，我就说，‘小玄子，我不饿了，你吃吧。’他笑着摇头，“我从来就不饿，刚才只是逗着你玩的。’我惊奇道，‘什么？你不饿还跟我抢，非要让我跟你打得死去活来的呀？’他神秘地笑笑，‘对，我就是要你打我，打得越狠越好！’

“我一听，好嘛，这是一个受虐狂呀！我在妓院里就见过不少这样的，花了钱非要让我娘拿鞋底子抽他们的屁股、踩他们的小鸡子、揪他们的蛋子。我见怪不怪，耸耸肩道，‘那好，你喜欢，以后我天天打你，保证让你过瘾！’他伸出小指头跟我拉勾，‘好，一言为定，明天这时候你准时来，咱们接着打！’

“他走了，我又歇了一会儿才能动弹。我本来觉得不知该去哪儿睡觉，但是我稍微一转悠就发现这宫里房屋成百上千，还有不少亭子假山树林草丛，我那么小根本用不了多少地方，随便找个地方就睡一觉。那以后接连不少天，我每天躲在花园里睡觉玩耍，到了晚上就去那宫里等着他。那儿总是摆着好多点心，后来更是多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美味佳肴。他一般等我吃饱了才来，如果来早了他就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我吃。我不好意思地请他一起吃，他却总是摇头说他吃过了。

“吃完了我们总是一通拳打脚踢。我知道他是受虐狂，踢打起来绝不心慈手软。我知道他们这种人，被打得越疼越满足，越爱打他的人。果然，如果我踢中打中他了，他就高高兴兴地亲亲我说我好棒。如果我被他打得不能动了，他就骂我没用。为了让他喜欢我，我白天没事儿就练武功，简直比在红花会时练得勤快多了。

“我自以为武功越练越高，可是却越来越不是他的对手。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打倒在地，踢得爬不起来。有一次我又被他打倒了，我就趴在地上哭。他连忙蹲下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被他打伤了。我哭道，‘我没伤，但是我打不过你，你以后就再也不喜欢我了，再也不会亲我了！’谁知他俯下身抱着我亲我的嘴唇，说，‘小桂子，我永远喜欢你，永远亲你！’”

弘历想象着八九岁的皇爷爷和韦小宝搂抱在一起动情亲吻、山盟海誓的样子，不由得眼泪盈眶。天哪，朕八九岁的时候还只知道喝奶撒尿，连身边日夜耳鬓厮磨的洛洛都不知道珍惜，而皇爷爷和初次见面的小桂子已经如此深情地相爱！

“过了几个月，天气渐渐冷了。我正担心着冬天来了我该去哪儿睡觉，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宫里的人都穿上了白白的孝服。那天晚上我又去那宫里，却发现那里竟然没有吃的。我在那儿等着，小玄子也一直没来。我又饿又冷，等着等着就缩在桌子底下睡着了~~也许是昏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小玄子正抱着我，惊慌地晃着我的身体不停哭叫着‘小桂子、小桂子，我娘死了，你也死了，我也不要活了~~’。我说，‘小玄子，我还没死呢，只是饿晕过去了。’他浑身缟素满脸泪痕，却露出最美丽的笑容。他又俯下身疯狂地亲吻我，然后抱起我就走。

“他抱着我一跑出宫，外面很多太监宫女追着他跑。我还以为他偷了东西其他太监要抓他呢。我说，‘小玄子，你把我放下，我武功比你高，我帮你挡住他们，你快跑！’他嗤嗤笑，‘就你那武功，每天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还吹呢！’

“他抱着我一路跑进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直接冲进一间温暖的餐厅，里面的餐桌上摆满丰盛的山珍海味。他抱着我坐在正中一张金灿灿的宝座上，夹着各种各样的菜喂我吃，端着汤碗喂我喝。我饿急了，只知道狼吞虎咽地吃。他不停地道歉，说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应该忘了和我的约会，不该让我挨饿。

“我吃饱了四周看看，才惊慌地道，‘哎呀，这儿这么漂亮，是哪儿的餐厅？咱们这么偷吃被人抓住不得给打死呀？’他不在乎地说，‘没事儿，这儿是养心殿，是我的家。我在这儿就像你在慈宁宫一样。’

“这时门推开，好几个老太监进来。我吓得挡在他面前叫道，‘是我偷东西吃，不关小玄子的事！小玄子你快逃！’可是几个老太监却咕咚跪下朝小玄子磕头请安，叫他‘万岁’。我莫名其妙，不可置信地望着小玄子，‘万岁？你~~你是万岁爷？可是~~万岁爷不是都是长胡子老头儿吗？怎会是个十来岁的小孩？’

“小玄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小桂子，朕确实是皇帝。朕的父皇驾崩得早，朕不到八岁就做了皇帝。对不起，朕一直没告诉你。朕没想骗你，只要你一问朕就会跟你说实话，但是你也从未问起。朕从小练武，但是那些师父、侍卫、太监们没有一个人敢跟朕真打。他们总是轻易让朕赢，只有你肯跟朕真打。可是~~现在你知道朕是皇帝了，以后你也不会真打了！’

“我看他那患得患失的样子，笑道，‘嗨，你不用担心这个。你想挨揍，我就天天揍你，绝不留情。’他高兴地叫道，‘真的？’他拉着我去寝宫，把其他太监都关在门外，我们两人拉开架势就打。虽然最后还是他赢了，但是我也结结实实打了他十几拳踢了他十几脚。他知道我揍他确实像以前一样毫不留情，才高高兴兴地放心了。

“从那以后他就留我在他宫里做个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我这才知道，我原来躲着的宫殿是他母后的慈宁宫。他父皇两年前驾崩，他母后本来就身体不好，再加上伤心欲绝，很快就卧病不起。他每次借去给母后请安的时候在她空出的宫室里一个人练武，谁知却遇见了偷吃的我。这时他母后也病逝了，可怜的他才不到十岁就父母双亡成了孤儿。

“那段时间他心情不好，回到宫里经常关起门来哭。我开始时以为他是伤心母后，可是后来过了半年一年他还是经常难过。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肯说，只是不停叫我陪他打拳练武。

“后来我练好了宫廷礼仪，终于可以陪同他上朝，我才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难过。他虽然名义上是皇帝，高高在上坐在龙台上的宝座上，但是他其实什么事也做不了主。有四命顾命大臣‘辅佐’他，可其实他们根本从不问小玄子的主意，什么事都自己决定了，然后就逼着小玄子签字盖章。

“那四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其中最坏的一个叫鳌拜。他号称‘满洲第一勇士’，是个勇猛无比的将军，立下不少战功，摔跤功夫更是天下无敌。他虽然武功很高，但是其实不是很聪明，很多决定连我都知道不对。小玄子有时问他一句，他就暴跳如雷，甚至冲到宝座前指着小玄子的鼻子骂他愚蠢幼稚什么都不懂，把大清皇家的脸都丢尽了。有几次他甚至抓着小玄子的衣领把他拎起来骂，吐沫星子都喷在小玄子的脸上，就差没狠狠扇小玄子耳光了。你说小玄子贵为天子又聪颖过人，却成天这样受气，他能不伤心难过吗？

“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我跟小玄子说，‘让我把大逆不道的鳌拜杀了不就完事了吗？’他苦笑摇头说，‘不行，他是‘满洲第一勇士’，朕练了这么多年武功也没有半点胜算，你更是打不过他。’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这些年成天苦练武功就是为了对付奸臣呀！我说，‘您打不过，我也打不过，但是咱们小玄子、小桂子联手呢？’他眼睛一亮，‘对！从今天起，咱们不互相乱打了，咱们练一套联手对敌的武功对付鳌拜！’

“从此我们两人每天忙着创造联手武功。说是两人，其实我没有练武的天才，出不了什么力。小玄子呢？他真是天才，他只要用心钻研什么就会精通什么。他查阅了很多武功秘笈，竟然真的创出一套两人合练互助互补的功夫。我们日夜苦练，我觉得早就行了，但是小玄子不放心，一直说不行，要继续练。

“小玄子十三岁那年，大臣们就提出要给他大婚。四个顾命大臣自然都把自己的女儿、侄女、或者外甥女安插在小玄子身边。鳌拜想要自己的女儿做皇后。小玄子气得忍无可忍，终于决定动手锄奸。

“小玄子做了两柄短短一尺多长的木剑，但是却把里面掏空了藏着削铁如泥的匕首。那天他宣召鳌拜来勤政殿御书房觐见，说是要跟他商量大婚、立他女儿为皇后的事。鳌拜进来时，小玄子却不在宝座上坐着，而是在大厅里跟我用木剑比武。

“鳌拜看着我们笨拙的动作不屑地哼一声，斥道，‘皇上，你都十三岁了，还如此幼稚，成天就知道玩儿，真是不成器！而且咱们满洲人弓马得天下，你身为皇帝、正黄旗的统帅，怎么武功这么差，用个小木剑戳来戳去的，让人看见岂不笑话死？’

“小玄子装作脸红，恭敬地躬身拱手道，‘岳父大人，小婿知道您是满洲第一勇士，请您教教小婿吧！’鳌拜得意地点头，就撩起朝服跟我们练武。他的武功真的很高，小玄子的担心是对的，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跟他打了几十个回合，他就一把抓住我们两人的木剑，仰天长笑，‘哈哈哈，皇上，你认输了吧？以后好好练，再练二十年再跟我比吧！哈哈哈~~’

“就在这时，小玄子向我使个眼色，我们两人同时把匕首拔出朝鳌拜刺去。鳌拜完全没想到如此脓包的小皇帝竟然会突然对他发难，一愣之下完全不知防备。小玄子的匕首插进他的肚子里，我的匕首插进他的背后。我们以为得手，正在高兴，谁知鳌拜竟然怒吼一声，一把掐住小玄子的脖子。小玄子登时呼吸困难白眼直翻，手脚乱挥乱踢着却根本碰不着鳌拜的身体。我想拔出匕首再刺，但是那匕首插进他肩膀的扇子骨里竟然拔不出来！

“我见小玄子眼看要被他掐死，急得快要发疯。突然我想起我娘对付受虐狂的手法，我一头撞在鳌拜胯下的鸡巴上。哈哈哈，饶是鳌拜那样的壮汉也受不了我的头槌，登时捂着胯下弓着腰嚎叫。我趁机拔出小玄子插在他肚子上的匕首，对准他的眼睛扎下去。瞎了眼的鳌拜仍然势如疯虎，竟然又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看他就要掐断我的脖子，小玄子竟然从地上爬起来，从他眼睛里拔出匕首，又一刀插进他的心脏。鳌拜这才终于轰然倒下死了！

“鳌拜死后，小玄子立即命我带着一帮小太监和侍卫去他家里抄家。这老奸臣无法无天，家里收敛了无数金银珠宝，绝对不是他的俸禄能够解释的。小玄子有了他贪赃枉法的证据，又让我宣召其他三位顾命大臣来，把鳌拜的账簿和尸体给他们看。那三个顾命大臣吓得面无人色，跪下连连磕头求小玄子饶命。小玄子说，‘三位爱卿忠君爱国，清廉如水，何罪之有？不过朕已经成年，只要各位支持朕亲政，朕把鳌拜的家产和权力全部分给你们三人。’

“那三人大喜，连忙谢恩。第二天上朝时他们就弹劾鳌拜贪赃枉法应当正法，又提议小玄子亲政。其他大臣见鳌拜死了，剩下的三位顾命大臣又一致支持，哪里有人有任何异议？就这样，小玄子终于亲政了。他亲政后不久，对三位顾命大臣各个击破，终于将他们或者斩首或者下狱或者充军。就这样，不到十四岁的小玄子就独揽朝纲、君临天下了！”

“那年的喜事不断，小玄子亲政后不久，他的大婚也要如期举行。婚礼前的一天，有老太监带他去看‘欢喜佛’。他看回来神情就有点不对。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他了？他说不是，然后就又要我陪他练武。我说，‘鳌拜不是都杀了吗，咱还练武干嘛？’他笑笑说，‘朕想揍你了呗！’我说，‘呸，上回您被鳌拜差点没掐死，还不是我武功高强一记头槌救了您？’他说，‘切，明明是你要被掐死了，是朕一刀插进他心脏救了你的狗命！’我气得大叫，‘哇呀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昏君，我打死你！’

“就这样，我们又拳打脚踢扭打在一起。最后当然还是他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我真的没有让他，但是那时我们已经发育，他是东北大汉，我是江南小混混，他长得比我高半头壮一圈，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呀！他把我按在地上，骑在我腰间举着拳头“砰砰”打我的胸脯肚子，我只能嗷嗷呼痛求饶。他忽然停住手，脸颊发红，趴在我身上温柔地亲吻我的嘴唇，身体还在我身上蠕动着。我可以感到他胯下粗粗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小腹。

“这场景我熟呀！我问他，‘小玄子，你的小鸡鸡能硬起来了？’他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朕~~朕~~今天看了欢喜佛~~他们~~对不起，朕一定是疯了~~’我莫名其妙地问，‘欢喜佛是啥？那跟您的小鸡鸡硬了有什么关系？既然您的小鸡鸡硬了，您想要我的嘴还是我的屁眼儿帮您泻火？’他更是惊慌失措，‘啊？你的嘴？还有~~屁眼儿？’

“我知道他是个真正的小处男，一点儿男女之事都不知道。他跟我打了那么多次架，有时打累了就搂着我睡着了，但是我从没感到他的小鸡鸡硬起来过。这方面我见多识广，他却毫无经验，所以我得教他呀，要不然过两天他大婚时见着皇后都不知道该干嘛，岂不是要闹笑话吗？于是我帮他脱光了龙袍，把他的小鸡鸡含在嘴里套弄吸允。

“哦，呵呵呵~~你当然知道，他的小鸡鸡一点也不小，虽然没有咱们的长，但是绝对比咱们的更粗壮！那天的小处男好敏感，我只套弄了他十几下他就泄了。他让我也脱了衣服，他也套弄我的小鸡鸡。我也是第一次，但是我毕竟有些经验，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直坚持了一两百下。

“小玄子十分羞愧。他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他什么也不肯输。他又找来各种房中术的书读，自己日夜手淫套弄，甚至用沙袋和药酒锻炼鸡鸡。不用说，用不了几天他的小鸡鸡在嘴里就坚持的比我还久了。那天他又要求进入我的小菊花。我自然遵命。他没料到小菊花那种比小嘴强劲十倍的紧致和温暖，又是干不了几十下就泄了。他又读书、锻炼、每天缠着我插我的小洞洞。果然，用不了几天，他就已经可以金枪不倒地抽插我的小洞洞几百下了！”

“我以为小玄子也会要我插他的小菊花，但是他却从来没说过。这我也不奇怪，当年妓院里的嫖客大多只想抽插别人的小嘴、小穴、小菊花，很少有人想让别人插他们的小菊花。他们都有先入为主的大男子观念，觉得插别人很威风很有男子汉气概，但是让别人插很丢人很女里女气的。贩夫走卒都是如此，更何况小玄子这堂堂天下至尊的皇帝呢？我一点也不怪他，也从不要求。他喜欢吸我的小鸡鸡，这就已经比那些嫖客强一万倍了！

“小玄子大婚了，娶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但是我清楚的很，他从不临幸任何一位妃子，他每天只跟我一个人做爱！哦~~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小玄子和我过着新婚蜜月的生活。我们心心相映，我们忠于对方，我们性欲旺盛，我们疯狂做爱~~

“小玄子的事业也越来越成功，他处理了专横的顾命大臣们，他独揽朝纲，他英明果断，他勤政爱民~~被战火摧残了多年的天下终于迎来了春天，万民安居乐业，以前如火如荼的‘反清复明’运动也渐渐没了声息~~我想那段时间他也是很幸福很得意很满足的~~

“呵呵呵~~你看，这些都是我们那段时间偶尔休闲时取乐的玩物，”韦小宝摸着暖玉佩， “这个暖玉佩是我送给小玄子的十四岁生日礼物。我从他的抽屉里找到一个光滑的暖玉，我就用匕首在上面刻上‘桂香、玄明’的字样。啧啧，你看这字刻的多难看？把整个暖玉都毁了。可是我把它送给小玄子，小玄子激动得捧着亲着视若至宝，说这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韦小宝又指着墙上的画卷道，“这些画都是小玄子画的。那时他突然迷上了西方的油画，说他们画得特别真实，尤其是裸像。他给我看一本西方的油画册，哎呦，里面无论男女都画得一丝不挂，而且画得栩栩如生，看起来就让人脸红！小玄子就让我给他做‘模特’，他说我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人，而十三岁又是最漂亮的时刻，他要画下我最漂亮的时刻永远珍藏。他学什么精通什么，他开始时画得四不像、丑八怪，但是他不懈努力，终于画下这些栩栩如生的场景。但是他不敢把这些传世之作拿出来展览，他在床底下的墙上挖了个洞把这些藏起来，只有我们两人一起时才拿出来赏玩。”

弘历听着他讲述的小玄子、小桂子的往事，不由得悠然神往，只恨自己晚生了几十年，不能加入他们的故事中。他正听着小玄子、小桂子蜜月的幸福生活，韦小宝却突然停住没了声息。弘历等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问道，“韦爷爷，您和小玄子过着神仙眷属般的日子，事业爱情样样顺心如意。您们完全可以白头偕老~~可是~~您又为什么会离开小玄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