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第三部 江宁遇桂子

04.050 第五十回 吊柴房 小皇帝遭殃

“哗!”

弘历觉得一盆冷水泼在自己头上,不由得激灵灵打个冷战清醒过来。他斥道,“混账奴才,有你这么洗脸的吗?”

“哈哈哈,奴才?洗脸?呦,这个淫贼还是哪家的少爷呀?”

“呸,管他是哪家的少爷,等会儿老爷回来,他就变成宫里的太监了!哈哈哈~~”

弘历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眼前是两个家丁正在幸灾乐祸地说笑。他试图挥掌给他们一巴掌,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扣着铁铐而且被吊在房梁上。他想飞起一脚去踢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上也抠着铁镣吊在房梁上。他低头一看,哎呦,自己一丝不挂被四马倒团蹄吊在房梁上,胯下的大龙根大龙蛋径直垂下。他扫视四周,只见周围是一间破烂简陋的木屋,房梁上满是蜘蛛网,墙角堆满木柴、工具。

怎么回事?朕不是在沅芷的闺房里跟沅芷和渔同尽情做爱吗?后来朕射精了~~然后趴在他们两个小尤物的身上睡着了~~哎呦,难道是又被哪个混账王八蛋“捉奸”了?我们可是两厢情愿地相爱,有个狗屁“奸”呀?

“放开我!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们都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

弘历听见那声音,转头一看,不由苦笑。只见余渔同也像自己一样被赤身裸体四马倒团蹄地吊在房梁上。余渔同也转头望着他,一脸无奈的表情。

“切,余头儿,你平时仗着老爷和小姐的喜爱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啧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打起小姐的主意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影儿,你不过是个跟我们一样的奴才,还真以为老爷会把小姐许配给你?”一个家丁揶揄地骂道。

“嘻嘻嘻~~余头儿,我看今早老爷震怒的样子,估计等他回来,你的这个撒尿的家伙也不保!啧啧,这么大的一把子东西,真是可惜了!”一个家丁一手抓着余渔同的阴茎,另一手噼啪拍打着他的阴囊。

“嘿,他那个还算大?你看看这个,跟他妈驴子那玩意儿差不多大!啧啧,这东西割下来炖汤吃很有壮阳补阴的功效吧?我看能不能跟老爷要过来~~”一个家丁用手抓着皇上的大龙根和大龙蛋套弄揉捏着。

“切,你们两个不会是二乙子吧?你们摸他们臭鸡巴干嘛?啧啧,我看这小子的屁股不错,那个白嫩呀,只要不看他下面那个大鸡巴,简直跟女人的屁股差不多~~”一个家丁一手粗鲁地揉捏着弘历的屁股,另一手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里胡乱戳着,“嗯~~这屁股捏起来的手感真好~~唔,这个小洞里面还湿乎乎黏糊糊的,简直比媚香楼的小姐还骚呀!”

“得了吧你,就你那德行,连媚香楼的门都进不去,还摸人家小姐的屁股呢!”另一个家丁揶揄道。

“切,就是因为摸不着媚香楼的小姐的屁股,所以才要操这个小淫贼的屁股呀!”那个家丁拔出手指,一把褪下自己的裤子,挺着一根三四寸长半寸多粗的小鸡鸡塞进弘历的龙菊花里去抽插着。

“啊~~大牛,不要!不要!你们不能动他!”余渔同急切地叫道,把手脚的铁镣铁索晃得哗啦哗啦响。

“为什么不能操个小淫贼?”

“他不是小淫贼,他是皇~~”

“渔同!”弘历急忙打断余渔同的话,道,“渔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不用管我。几位小哥有些饥渴,跟我玩玩,正好帮我也泄泄早上的火儿,双赢呀,有什么不好?呵呵呵~~大牛哥,你的大鸡鸡好棒呀!哦~~哦~~用力插~~好过瘾~~~~”

大牛“啪啪”拍着他白嫩的屁股蛋子哈哈大笑,“你们听见了?这小子不仅是小淫贼,还是个小淫妇呢!哦~~哦~~这屁股眼子真热乎、真紧致、真滑溜~~啊~~啊~~”

另一个家丁羡慕地望着大牛,后悔自己怎么没先抢着操小淫贼的屁股眼子。这可是免费逛窑子呀!不过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走到弘历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裤子,把一根臊乎乎的小鸡鸡塞进弘历的樱桃小嘴里,笑道,“嘿嘿嘿,你还说小狗子二乙子,你操男人的屁股眼子,那才是真的二乙子呢!真男人只操屄和嘴。嗷~~嗷~~这小子的嘴巴也好紧~~还会用舌头~~我操,我看这小子没准真是媚香楼的小相公呀~~哦~~哦~~”

余渔同看着皇上被几个低贱肮脏的家丁操着龙嘴、龙菊花,拍打着龙屁股、大龙根,不由得又急又怒,眼泪直流,愧疚地望着皇上,哭道,“万~~呜呜呜~~甄兄~~对不起~~我该死~~我让您受苦了~~”

“啪!啪!”一个家丁脱下一只鞋,抡起鞋底子狠抽余渔同的屁股,一边骂道,“姓余的,上个月我就是喝了点酒睡过了头,晚了一刻钟值班,你他妈的狗仗人势,就把我扒了裤子打了十板子。今天看我怎么打你的屁股!”

“对!上回我跟秋香在花园里亲嘴儿被你撞见了,你说这关你屁事?你非要汇报给老爷太太,结果太太让你扇了我二十个耳光。今天我可得打回来!”一个家丁抡圆手掌,“噼啪”扇着余渔同的耳光,登时把他白净的脸颊打得红肿,嘴角鼻孔渗出血迹来。

弘历怜惜地望着他,趁着眼前的家丁已经在他嘴里射了精,连忙汩汩吞下精液,忙道,“哎,各位大哥,不要动粗嘛!你们看你们余头的小嘴、屁股多可爱,打烂了多可惜?还不如也操操他,你们也爽了,也惩罚他了,双赢呀!”

余渔同哭叫道,“不!不要!我不要他们玷污我!我只给您~~呜呜呜~~”

弘历向他连连使眼色,“渔同,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嘿嘿嘿,再说了,几位小哥英俊潇洒、阳物雄壮、金枪不倒,不享受享受岂不是暴殄天物吗?各位小哥,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好爽~~好爽~~”

他身后的大牛早已泄了,但是听他说自己金枪不倒,只得装模作样继续抽插。可怜他的小鸡鸡疲软收缩得像一根小泥鳅一样,在满是精液的龙洞洞里“咕叽咕叽”地游动显得有点可怜又可笑。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哗声,从远处飞快地靠近。忽然“咚”地一声有人一脚把柴房门踢开,一个黑铁塔般高大健壮的蒙面大汉手里拎着一只血淋淋的铁鞭冲进来。他一身黑衣,但是胸口别着一只红花。他看见眼前的景象一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家丁迎上去斥道,“你他妈是什么人?你怎么闯进我们李府的?还蒙着脸,是要抢劫吗?”说着,他随手拎起墙角一根木棒朝大汉打去。

黑铁塔毫不闪躲,轻松地一把抓住木棒,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趁势扭住家丁的胳膊,斥道,“老子没时间跟你纠缠。老实交代,你们把狗皇帝藏哪儿了?”

“哎呦~~哎呦~~大王饶命~~”那个家丁噗通跪下,惨叫道,“我说~~我说~~呃~~您问什么?狗皇帝?我们家老爷养了五只猎狗,我不知道哪个是狗皇帝~~哎呦~~哎哟~~不过它们都在那边的狗房里呢,我可以带您去~~”

“混账东西,还敢插科打诨?”黑铁塔手上加力,那家丁更加杀猪般地嚎叫,“我不是问狗的皇帝,我是问那个满清鞑子的小昏君!”

“啊?鞑子的小昏君?您找小昏君得去行宫呀,您来我们李府的柴房找什么呀?哎呦~~哎呦~~”

另外两名家丁趁他们说话的时候从墙角拎起一把铁锹、一把锄头,悄悄绕到黑铁塔的背后,然后同时抡起农具朝他背后打去。“哎呦~~”“妈呀~~”“当啷当啷”只听几声响,黑铁塔头也不回但是飞起两脚把两名家丁踢得远远飞出,重重撞在柴火堆上,疼的趴在地上嚎叫。

黑铁塔如电的眼神扫视众家丁,问道,“你们是李府的家丁?”

“哎呦~~哎呦~~是,大王饶命呀~~”

“那他们呢?”黑铁塔手指着赤身裸体吊在房梁上的两个少年。

“他们~~是淫贼~~采花大盗~~昨晚跳进小姐闺房把小姐给操了~~弄得小姐的屄那儿鲜血直流~~”

“哎,老爷不让跟外人说小姐被操了的事儿,你怎么跟外人说了?”

“嗨,这位哪是外人呀?这是~~大王呀!大王,我都跟您说实话了,您饶了我吧~~”

“哼!”黑铁塔松开家丁的手把瘫软的他随手扔在地下,转身就要走。

“好汉留步!”弘历突然叫道,“好汉,您是红花会的英雄吧?我看您的功夫如此了得,一定是红花会的大当家,是不是?”

黑铁塔停住脚步道,“你不要胡说,我怎配做大当家的?我们红花会人才济济,我只是个老八。”

“八哥呀!”弘历脸上绽现出迷人的笑容,粉红的小舌头舔舔嘴唇上残留的粘液,“哇,八哥您的武功就如此了得,那前面七位当家的岂不是出神入化了?他们都是谁呀?”

“我的七位哥哥当然都是顶天立地的江湖好汉,比如我二哥‘追魂夺命剑’无尘道长,我三哥‘千臂如来’赵半山,我四哥‘奔雷手’文泰来,我五哥‘黑无常’常 ~~”黑铁塔得意地娓娓道来,突然觉得不对,嘎然打住,斥道“你小子问这个干嘛?”

弘历笑道,“小弟从小也练习武艺,不敢跟您比,但是自忖对付些家丁狗腿子也还过得去。我早听说‘红花会’的威名,早想投靠,只是一直没有门路。既然今日有缘得见大哥~~呃,八哥~~不如请八哥把我放下来,给我引荐一下大哥?”

黑铁塔上下打量弘历,弘历连忙做出更加妩媚的表情。黑铁塔嘴里咕噜一声,突然张嘴“噗”地一口痰吐在弘历脸上,骂道,“呸,就凭你?我们红花会都是反清复明的义士,帮规极严,怎会收容你这样的淫贼、采花大盗、江湖败类呢?”

弘历不以为忤,唾面自干,还伸出小舌头舔着流到嘴唇上的粘痰,甜甜地笑道,“八哥,我是被冤枉的!你没看见刚才这几个狗奴才正在强奸我们吗?根本不是我们入室采花,而是他们看见我们的美貌,绑架了我们意图泄欲。八哥,你放我们下来,我们跟你走!”

这时只听外面有人急促地叫道,“八哥,你去柴房里这么久干嘛?李可秀胆子再大也不敢把狗皇帝关柴房里的。官兵已经要来了,咱们赶紧去后面夫人小姐的房间搜!十四弟既然留下记号说狗皇帝在这儿,一定不会错的!”

“哎呦,可不能让九弟看见这俩光屁股的小子,一看见他又走不动路了!”黑铁塔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声, 连忙应道,“哎,我来了!”他转身大步出门,“砰”地反手把柴房门关上。

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柴房里又恢复了黑暗和宁静,只有几个被打的家丁还在“哼哼唧唧”地呻吟。弘历转头看一眼余渔同,只见他垂着头一动不动,忙关心地问道,“渔同,你怎么了?那几个狗奴才打伤你了吗?”

余渔同缓缓抬起头,只见他本来清瘦的脸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红肿膨胀,鼻孔、嘴角渗出鲜血,本来大大的眼睛被挤得只剩一条缝。他勉强摇摇头,艰难地道,“不~~我没事~~我是咎由自取~~我对不起您~~让您受苦了~~”

“你怎会是咎由自取呢?你作为领导,惩罚他们的过失是应该的,他们公报私仇借机打你是不对的!”弘历劝道,“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别跟他们顶嘴,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不用给我守贞洁,我不会怪你的。”

“嘿嘿嘿,哎呦,‘守贞洁’?你们两个小淫贼不仅操了小姐,看来还是二乙子,经常互相操呀?啧啧,兄弟们,今天这俩小子落在咱们手里,咱们要是不操烂他们的屁股眼、嘴巴就不算好汉!”

“对!操他们个二乙子的!”几名家丁从地上爬起来,都脱下自己的裤子,围绕着弘历、余渔同,不由分说把小鸡鸡插进他们的嘴里、屁眼里乱插。

弘历趁一个家丁在他嘴里泄了拔出鸡鸡,下一个骚鸡鸡还没插进来的时候,眼睛望着门外大叫,“啊!红花会的好汉!八哥、九哥,你们快来救我呀!我们是被冤枉的,他们才是采花贼!”

几个家丁吓得慌忙停手,咕咚跪倒朝门口磕头,“红花会的大王饶命!我们没有~~他们是淫贼~~”一会儿,他们见房门紧闭并没有人来,才知道上当了。几个人站起来,一边继续把小鸡鸡插进弘历的嘴里、屁眼里操,一边“啪啪”胡乱扇着他的脸颊、屁股、大龙根,骂道,“他妈的小赤佬,还敢消遣老子?告诉你,你们敢惹大小姐,你们死定了!红花会不要你们这种败类,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啊~~啊~~”

一个家丁又是小鸡鸡悸动着噗噗把精液喷在弘历嘴里。他疲软的小鸡鸡刚刚拔出去,弘历又开口叫道,“李可秀!该死的李可秀!你如此教导家丁无方,他们犯下的罪有你一半!”

这回几个家丁哈哈大笑,根本不回头,继续把鸡鸡插进弘历嘴里抽插,“啪啪”扇着他耳光,“哈哈哈~~又不是你红花会的相好八哥了?你叫谁不好,叫我们老爷?你操了我们小姐,我们老爷回来一定阉了你们,你还盼着老爷回来?真是活腻歪了!哈哈哈~~”

“砰”地一声,门被人一脚踢开,然后“啪啪啪啪”一阵响声,“哎呦哎呦”一片惨呼,所有家丁都捂着脸捂着肚子摔倒一片。他们吓得一边惨叫一边磕头,“大王,您怎么回来了?我们没~~没敢欺负您的相好~~”

“混账奴才,死不余姑!”

一声威严的断喝,家丁们抬头一看,不是红花会的大王,而是~~老爷!他们松了口气,忙道,“老爷,您回来了?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把淫贼关押在柴房,严加看管,红花会的匪首要来救他们,把我们打得遍体鳞伤我们都英勇不屈。呃~~老爷,您看要怎么处置这两个淫贼?先阉了吧?”

弘历揶揄地望着李可秀,“哦,李大人,我说我怎么一觉醒来竟然被光着身子吊在柴房,原来是你的指示呀?”

李可秀看着皇上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被吊在房梁上,本来洁白的脸和身子被扇得红肿,胯下那一吊粗大的肉棒和沉甸甸的肉蛋几乎垂到地面,而他的嘴角、屁眼中不停汩汩渗出粘白的液体。李可秀吓得慌忙低下头不敢看,要跪下磕头谢罪,“万~~”

“且慢,让他们都出去!”弘历朝家丁们努努嘴。

李可秀忙挥手怒斥,“滚!你们都给我滚!”家丁们不知老爷为何发怒,但是顺从地躬身行礼,提起裤子退出门去。李可秀把门关紧上栓,立即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饶命!万岁饶命!罪臣该死!罪臣不知~~”

“哎哎哎,你先别急着自己开脱,至少先把朕放下来再说呀!”弘历道。

“喳!喳!罪臣~~急糊涂了~~”李可秀慌忙站起来拉着镣铐的铁索,可是他哪里有钥匙呀?他倒是急中生智,从背后拔出大刀,断喝一声挥舞大刀,“嚓”地一声把四条铁索砍断。

“咕咚”“哎呦~~”弘历没想到手脚的束缚同时消失,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身体重重地压在自己的大鸡鸡和大蛋蛋上,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啊?万岁~~罪臣该死~~您没摔疼吧?”李可秀慌忙躬身,双手扶着皇上的腰想要扶他起来。

“咯咯咯~~哎呦~~”皇上被他有力的大手按在笑腰穴上,弄得哭笑不得,斥道,“放肆!混账!咯咯咯~~你懂不懂礼节呀?没有圣旨,不许碰朕裸露的龙体~~咯咯咯~~就算是皇后都不许,更何况你个两江提督~~哎呦~~哎呦~~”

“喳!罪臣知罪!”李可秀吓得慌忙松手,皇上龙体又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又把龙根龙蛋给挤压一下,疼的嗷嗷乱叫。李可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急得手足无措,“呃~~万岁,罪臣~~罪臣静候圣旨~~”

“嗷~~嗷~~混账!嗷~~这还用说吗?快把余侍卫放下来!”弘历捂着胯下在地上翻滚,痛苦地叫道。

“喳!罪臣遵旨!”李可秀连忙挥起大刀,“嚓”地一声把吊着余渔同的铁索也砍断。余渔同早有准备,轻巧地稳稳落地。他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慌忙一步跨到皇上身边,伸手扶起他,急切地问道,“万岁,您~~您怎么样了?”

“混账!渔同,快松手!未经圣旨允许,你不能触碰万岁龙体!那是死罪呀!”李可秀惊叫。

弘历瞥他一眼,胳膊搂着余渔同的肩膀站起来,“切,余侍卫是朕的贴身侍卫,朕被你折磨得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不扶朕,难道要朕一直在你这柴房肮脏的地上趴着呀?余侍卫,伺候朕更衣穿龙袍。”

“喳!”余渔同答应,四下扫视一下,又犹豫道,“呃~~万岁,这儿~~没有龙袍~~连粗布衣服都没有~~”

弘历盯着李可秀,“李爱卿,你从行宫、怡红院来吧?你既然知道朕被你光着屁股吊在这儿,想必你把朕的龙袍带来了?”

“这~~”李可秀瞠目结舌,他听说红花会突袭李府,又想起那个跟李沅芷、余渔同在一起的裸体少年可能就是皇上,吓得立即就赶来救驾,却哪里想得起取龙袍?他只得又咕咚跪下磕头,“罪臣该死~~罪臣是从行宫、怡红院来~~但是罪臣忘了~~忘了拿龙袍~~”

“脱!”弘历斥道。

李可秀一愣,“脱?您都光成这样了,还脱什么?”

弘历揶揄地望着他,“不是朕脱,是你脱!”

“啊?臣~~臣脱?臣怎能~~”李可秀大惊失色,语无伦次。

“这儿就你有衣服,你不脱,难道让朕这么光着屁股眼子走回行宫去呀?”弘历说着作势要开门出去。

“别~~别~~万岁龙体~~万万不可~~不可漏光~~臣~~罪臣~~脱~~”李可秀低下头,无奈地把自己的马褂、长袍脱下,双手捧着呈上。

余渔同接过长袍马褂给弘历穿上。弘历抽着鼻子闻一闻,皱眉道,“李爱卿,你是不是也是十天半个月洗一次澡呀?你的朝服怎么这么又湿又臭又血呲呼啦的呀?”

“呃~~臣~~当然是十天洗次澡,不过臣的朝服可是三天洗一次的~~那不是~~刚才来回跑又跟红花会匪徒交手~~所以~~上面沾满汗和血~~”李可秀咕哝道。

“啧啧,为国奔波~~浴血奋战~~看来李爱卿无罪反而有功呀?”弘历揶揄道。

“不~~不~~罪臣无功~~死罪~~”李可秀站起来要去开门,“罪臣这就护送万岁回宫~~”

“且慢!脱!”弘历斥道。

“啊?还脱?”李可秀惊道,“您~~您不是穿好衣服了吗?臣~~只剩下内衣裤了~~再脱~~就~~就光了~~”

“切,谁让你不想着带衣服来接驾?你不脱,难道让余侍卫光着屁股护送朕回宫吗?快脱!”

“喳!”李可秀满脸通红,只得遵旨把内衣内裤都脱下交给余渔同,自己连忙捂住阴部低头侍立。他的鸡鸡蛋蛋不大,两手一合倒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是旁边的杂乱的黑毛还是从手掌缝里冒出来。

弘历凌厉的眼光上下扫视一丝不挂的李可秀,忽然噗嗤一笑,“哈哈哈,李爱卿,你运气不错,还好生了个女儿。如果你生个儿子,鸡鸡像你一样小,那可怎么找媳妇儿呀?哈哈哈~~”说完,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哎~~万岁~~罪臣给您护驾~~”李可秀想要追上,但是跑到门口,外面清晨的凉风一吹,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慌忙退回柴房里。

“哈哈哈~~李爱卿,该你在柴房里待会儿了!”弘历反手把门关上,搂着余渔同的肩膀,“余侍卫,起驾回宫!哦~~别忘了去把李侍卫也叫上!”

“万岁!您没事吧?”余渔同还没来得及回话呢,只听一声响亮的声音,李沅芷穿着男装,手持宝剑一路飞奔而来。

“呵呵呵~~说曹操曹操到呀,”弘历装作板着脸道,“李侍卫,你躲哪儿去了?朕差点被红花会给杀了,多亏余侍卫拼死护驾才逃了一条小命!”

“啊?”李沅芷惊叫,“嗨,都怪我娘!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不在闺房床上,而是在我娘的床上。我起床就要立即来找你们,可是我娘寻死觅活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让我再跟你们见面。还好这时不少蒙面匪徒冲进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翻箱倒柜地搜。他们抓住我和我娘,问我们‘狗皇帝’在哪儿。我说‘狗皇帝’不知道,真皇上在我的闺房睡觉呢。他们一听就往外跑,我这才觉得不对,连忙提剑来追。等我跑到闺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急得满院子找,好不容易才看见你们在这儿!咦,你们来柴房干什么?你们这身衣服~~怎么像是我爹的?”

弘历讪笑,“那不是~~朕为了躲避红花会,乔装改扮,躲到柴房,才逃过此劫。走吧,天都快亮了,朕得赶快回去上朝办公了。本来就排得满满的日程,现在还要审红花会行刺的案件,更忙了!”

“啊?您都那样了,还上朝办公?不休息休息养养伤吗?”余渔同惊讶地问。

“朕怎么了?”弘历抖抖衣服,莫名其妙地道,“朕又没有缺胳膊少腿,又没有流血受伤~~嘻嘻嘻~~昨夜还有两位美人侍寝,朕好的很!唔,亲一个!”他看看左右无人,搂着李沅芷和余渔同的脖子,左右开弓在他们两人脸颊上各亲一口。

“万岁!您干什么!”李沅芷俏脸羞得绯红,低下头道,“这是我家~~我娘要是看见了更要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咦?朕不是已经金口玉言,正式封你做男孩了吗?你爹、你娘可没说男男授受不亲吧?唔,再亲一个!”这回弘历搂着李沅芷的脖子,深深地在她嘴唇上亲吻,眼睛却揶揄地盯着柴房的门缝。那门缝里果然也有一只眼睛盯着他们看,但是光着屁股的李可秀就算火冒三丈也没法出来呀!

只听柴房里“咕咚”“哗嚓”几声响,像是有人瘫软地摔倒在地,又像有人愤怒地一脚踹在柴火堆上。李沅芷一惊,慌忙推开皇上一点,问道,“什么人躲在柴房里?是红花会的匪徒吗?”

柴房里面登时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弘历笑道,“那儿没有人,只有一只剥光的老狗。别管它了,李侍卫、余侍卫,起驾回宫!”

“喳!”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从第四十一回到这儿,已经让弘历这个荒淫小昏君得意了好久了。这一回自然得让他受点皮肉之苦。不过这小子本来就有点轻度受虐狂,被人吊打强奸倒是正对了他的口味。
    红花会的好汉继续陆续登场。八哥铁塔杨成协有勇无谋,被弘历玩得团团转,不费吹灰之力套出不少红花会的信息。还有九哥在门外喊了一嗓子但是并未露面,着实可惜。
    李可秀又一次跳出来跟弘历暧昧地互动。他看见了弘历的裸体,弘历也逼着他脱光了衣服。可惜他的小鸡鸡比较小,要不然恐怕早晚会被弘历给想办法上了的!
    弘历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活神仙,竟然想到躲到柴房逃过红花会的行刺?他自己坚持说这一切都在他“神机妙算”的计划之中。我想他并没有计划被吊到柴房这一步。他本来的计划应该是在李府跟余渔同一起睡在下人房间,然后第二天清晨就起来偷偷回行宫。谁知竟然被李沅芷这个“傻丫头”骗到闺房、骗了龙精,然后被愤怒捉奸的李可秀绑到柴房!不过柴房跟下人房间差不多,都是红花会不可能猜到皇上会去的地方,原则上是符合弘历的计划的。就让这个爱吹牛的小子继续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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