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45 第四五回 包老板 慧眼点英俊
弘历有点不好意思地慌忙转过身道,“哦~~原来你是李小姐,不是李公子。对不起,男女授受不亲,你赶快穿好衣服,就此回府去吧。”
“什么?您要赶我走?”李沅芷惊慌地爬几步抱住皇上的腿,“不,万岁爷,我不要走!您金口玉言要我在您身边保护您,您不能反悔!”
弘历甩甩腿试图踢开她,但是李沅芷把他的腿抓得很紧,他一迈步就把李沅芷也拖动一步。弘历只得停下道,“李小姐,侍卫都是男人,怎能有女孩子呢?你女扮男装糊弄朕其实已经犯了欺君之罪,朕宽宏大量不追究你的过错了,但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呀?快穿上衣服回家去吧。”
“不!不嘛!”李沅芷叫道,“不是有花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故事吗?我比她还假小子呢,不信你问我师兄!万岁,求您了,我不想当小姐,我不想嫁给个弱不禁风的纨绔公子,我不想年纪轻轻地就生一堆孩子,我不想在深宅大院里关上门当贤妻良母。我想当男人,闯荡江湖,建功立业,过有意义的人生!”
弘历望着余渔同苦笑,“你~~你家小姐从来就是这样?真的从小是个假小子?”
余渔同讪讪地道,“启禀万岁,我家小姐就是这样,从小就爱爬树翻墙、舞枪弄棒、追逐打架,从不喜欢针线女红、琴棋书画。她都快十六了还不想嫁人,每次有媒人来提亲她就把人家狠狠骂一顿,或者一脚把人家踢出去。老爷和太太都快急死了。”
“哈哈哈~~”弘历哈哈大笑,转身一把拉起李沅芷,搂着她的肩膀拍着笑道,“好!好样的!你比朕的胆子还大,真实地做自己想做的人!好,你就是男孩子,可以跟男人一样做侍卫、做将军,为国为民征战沙场名留青史,比花木兰还强!”他又一把拉起余渔同,也搂着他的肩膀,揶揄地笑道,“只是可怜了你的余师兄,从小青梅竹马的师妹,这么好的姻缘,鸡飞蛋打啦!”
余渔同赤裸着身子被皇上的手搂着,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胯下的小鸡鸡勃起得更硬更高了。他低下头咕哝道,“不不不~~万岁~~您误会了~~臣从小受老爷的养育大恩,对小姐像是亲妹妹一样的照顾~~臣从未想过什么青梅竹马、更从未想过娶小姐为妻~~或者娶任何一个女孩子 ~~”他说到最后头快低到胸口,声若蚊蝇。
但是弘历耳聪目明,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他看余渔同的表情再低下头看看他勃起的鸡鸡,分明是在向自己表白!弘历哈哈大笑,手向下滑轻轻抚摸着余渔同的后背和小屁股,“好!太好了!朕做事一向先公后私,咱们先出去微服私访一圈儿,然后~~嘿嘿嘿~~朕自会让你心满意足!”
余渔同和李沅芷虽然不知皇上有什么打算,但是见皇上高兴地笑,显然没有怪罪他们的欺君之罪和偷窥无理。两人慌忙跪下磕头谢恩,然后三下五除二换上曹頫的衣服。曹頫的衣服大多是亮丽鲜艳的颜色,一般人穿上或者显得俗气或者显得不男不女不伦不类。但是弘历、余渔同、李沅芷三个年轻俊秀的少年穿上却显得华贵活泼,更加衬托出他们的青春美丽。
弘历拉着两人在落地穿衣镜前照一照,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哈哈哈,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帅哥,真实太棒了!你们说是不是呀?李小姐~~咦,李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朕?”
李沅芷正痴痴弟盯着弘历看,突然被他转头问话,登时脸颊微红,低下头结结巴巴地道,“不是~~万岁爷您穿上这身衣服真是帅极了~~就怕走到街上,一堆女孩子跟着看,路都走不动了。”
弘历笑道,“哦?江南的女孩子都像李小姐这么大方?我们北京的女孩子可是足不出户、目不斜视呢。”
余渔同讪讪地咕哝道,“女孩子也就罢了,这江南男风盛行,就怕女孩子还没抢上来,男孩子倒先扑上来一堆~~”
弘历心中暗笑,心想要真这样才是求之不得呢。这次来江南朕有几个要务,第一当然是公事:治理洪水、惩戒贪官污吏等等。第二呢,则是视察江南风土人情,趁机笼络江南名士,改善满汉关系。第三就是要趁机调查洛洛和心砚的下落。第四嘛,朕好不容易逃脱出母后的魔爪,当然要好好风流快活一番、享受享受风流天子应有的生活喽!
弘历搂着两人的腰笑道,“呵呵呵,你们两位别开朕的玩笑了。如果江南的少年男女真这样猴急,你们二位这么清秀俊俏,怎么会后面没跟着一大堆仰慕者?走吧,让朕去见识见识真实的江南风土人情。”
余渔同道,“喳!臣这就去传旨调集侍卫护驾~~”说着他转身就要出门。
“且慢!”弘历一把抓住他,“什么调集侍卫?你们不就是朕的侍卫吗?”
“啊?您是皇帝、九五至尊,您的安全关系到全国的兴衰,您就带我们两个侍卫出门?如果遇上刺客怎么办?”余渔同急道。
“哈哈哈,你们两人不是武功高强、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吗?朕有你们这样的侍卫还不够?再说了,咱们这样偷偷出去,人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朕是皇帝呀?反而是带多了侍卫容易引起坏人的怀疑。还有呀,实而虚之,虚而实之,虚虚实实,用兵之道也。你们觉得今晚最危险的是哪儿?”
“今晚最危险的地方?”李沅芷一愣,“臣不知。”
“呵呵呵,今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这曹府花园的行宫!因为大家都知道朕会住在行宫,心怀不轨之徒,比如什么红花会之流,自然也知道。他们要刺杀朕躬,当然是要去行宫。所以朕让白振、褚圆他们去那儿布下陷阱,如果他们敢来,就会落入罗网中。”
“万岁圣明!”余渔同赞道,“可是这怡红院应该安全吧?没人知道您突然决定住在怡红院里。”
“嗯,怡红院当然比行宫安全,”弘历点头道,“所以朕才会住在这里。不过这里离行宫不远,而且没有很好的防御措施,如果刺客大举来袭这儿也堪忧。你们知道今晚最安全的地方是哪儿?就是扬州城的街道呀!因为朕来巡视,你爹爹李可秀一定把城里治安搞得很好。而且没人会预料到朕会微服私访,所以朕越是低调越安全。”
“哇塞,万岁爷,您可真聪明,简直是超过那个诸葛亮了!”李沅芷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崇拜地望着弘历。
“哦,万岁圣明!”余渔同道,“那臣立即去吩咐侍卫和御林军开门,臣等好护送万岁出园子去。”说着,余渔同又要朝外跑。
“哎,余爱卿,你回来!”弘历又一把拉住他,“你这么大张旗鼓地一折腾,多少人都知道朕出宫去了,岂不是反而不安全?”
“那~~万岁,咱们怎么悄无声息地出园子去呀?”李沅芷问道。
“哈哈哈,朕对这园子太了解了,简直如同朕自己的手背一样!你们跟朕来。”弘历说完,走到卧室的窗边打开窗子,侧耳听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声息,轻松地一按窗台纵身跳出,轻轻落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刚落地,身后两个轻微衣襟带风的声音,只见李沅芷、余渔同轻飘飘地落下。李沅芷惊奇道,“万岁爷,您还会轻功呢?您的身法真漂亮!”
弘历朝他们挤挤眼睛做个鬼脸,“嘻嘻嘻,好说好说。不过朕的轻功比起你们的武当‘梯云纵’的轻功来差远了,以后有时间朕再跟你们慢慢学。跟朕来!”他借着花园的假山树木隐藏身形,来到花园里的一片小池塘边。他不假思索,绕过池塘,沿着一条叮咚流淌的清溪走,不过十几丈就来到怡红院的院墙边。这儿为了让溪水流淌出去墙下修了一个不到腰间的低矮小拱门。
弘历转身朝李沅芷、余渔同挤挤眼一笑,“刚才是轻功,这回要练铁板桥的功夫了!”说着,他两脚踩在小溪两侧,身体向后弯下,做个漂亮的铁板桥,从低矮的墙洞下钻出去。李沅芷和余渔同对望一眼,更是惊奇,连忙也使出铁板桥的功夫钻出墙洞。
“哇,万岁爷您还会铁板桥?”李沅芷赞道。
“哇,万岁,您第一次来江南,怎么对这曹府花园的布置如此了如指掌?”余渔同问道。
“哈哈哈,《孙子》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用兵之前,又怎能不把战场的地形了解得一清二楚呢?”弘历得意地笑道,“你们看,这道清溪来自一进园门处的翠嶂山洞里,绕过稻香村灌溉农田,在紫菱洲开了个岔口引到西南角,绕过滴翠亭然后在这怡红院花园汇总,再从曹府花园的东南角流出去。咱们只要沿着这清溪走,很快就可以出了花园了。只是要小心点,不要把衣服鞋子弄湿了,等会儿逛街时湿漉漉的可会难受得紧呦!”
弘历信步带着余渔同、李沅芷沿着清溪而行,果然,穿过一片树林,绕过几座假山,钻过一座山洞,已经到了院墙下。这儿也有一个低矮的拱门让溪水流出。三人照样使出铁板桥钻出去,就已经来到曹府花园之外。花园外是一条安静的小路,对面是另外一家大户人家的院墙。
弘历带着余渔同、李沅芷快步而行,低声嘱咐道,“哦,对了,出门以后不要叫皇上、万岁什么的,也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行礼。嗯,这样吧,咱们三个是姑表兄弟。朕姓甄,名龙,字宝玉,家在北京,家里是做字画古董生意的。朕有些歪才却上次科考不利名落孙山,因此心灰意冷前来江南找姑表兄弟游山玩水。两位呢?余兄是名副其实的秀才,家里是教书先生,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却是清高的书香门第。李弟呢,家里是开镖局的,因此从小练武功夫不凡。你们看怎么样?”
余渔同急道,“不不不,我们怎能跟万岁平起平坐称兄道弟呢?应该您是北京来的大家公子哥,我们两个是您的小跟班,伺候您的。”
“哈哈哈~~”弘历笑道,“朕倒是想要两个小跟班,可是你们家大小姐哪会伺候人呀?大咧咧地一开口、一个颐指气使的眼神就露馅儿了!她呀,还是做公子哥儿比较像。你说是吗,沅芷表弟?”
“万岁爷,我有那么蛮横霸道吗?”李沅芷嘟着嘴埋怨,“师兄,你说这么多年我欺负过你吗?”
“没有!绝没有!“余渔同连忙道,”师妹对我一向礼敬有加,哪有欺负过我?”
弘历摇头苦笑,唉,这位金笛秀才可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逆来顺受的小受呀,比傅恒有过之而无不及!呵呵呵~~不过他一尺半长的金笛能藏在小菊花里,想来小菊花的功夫不凡~~唔,不好,朕想着想着龙根已经硬了~~刚才真该先临幸了他再出门的,现在这么大鸡鸡硬梆梆的走路岂不是难受死了?
“呃~~启禀万岁,您要去哪儿微服私访呀?”余渔同躬身问道。
弘历耸耸肩,“微服私访又不是视察工作,兴致所至任意为之。哎,这么晚了,江宁城里哪儿最热闹?”
余渔同不假思索地道,“江宁城里最热闹的当然是夫子庙啦。”
“啊?半夜去参拜孔庙?那有点~~”弘历撇撇嘴有点不乐意。
“哦,启禀万岁,夫子庙确实是孔圣庙,旁边就是江南贡院,当年臣就是在那儿考的秀才。不过贡院之旁就是著名的乌衣巷~~”
“哦?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儿就是东晋时天下首富的王导、谢安两大家族聚居的乌衣巷?”弘历登时兴奋地问道。
“正是!不过后来东晋灭亡,王、谢两家潦倒,乌衣巷不再是富户的深宅大院,而是变成了热闹的街市。而且它临近秦淮河~~”
“秦淮河?”弘历眼睛更亮,“
‘烟笼寒水月笼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就是那个唱着后庭花的秦淮河?”
余渔同脸颊微红,讪笑道,“万岁圣明,当然是!
‘丁字帘前问六朝,
月明多处客吹箫。
就中大有何戡曲,
付与秦淮咽暮潮。’
万岁博学大才,您一定知道秦淮是夜间最热闹的地方,而且不仅有‘秦淮八艳’,吹箫、咽暮潮、后庭花也比比皆是哦~~”
“哈哈哈,朕当然知道。‘秦淮八艳’:顾横波、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柳如是、陈圆圆。其中陈圆圆还和本朝历史很有关系。陈圆圆曾经为吴三桂的侍妾,但是闯匪李自成进北京后竟然把他据为己有,当时正在山海关抵御先祖皇太极的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因此才投诚我朝,献出山海关,我朝才得以不费一兵一卒入关,最终一统天下。”
李沅芷听着皇上和余渔同拽文谈诗如同听天书一样云山雾罩不知所云,这时听说陈圆圆的故事终于听懂了,惊道,“什么?一个守关将军的侍妾竟然也能引起那么大的后果?”
弘历叹道,“正是!你现在明白了,不一定是花木兰那样的女英雄可以名留青史,就是深居浅出的一个弱女子也能改变整个天下的历史。嗨,好了好了,别怀古了,咱快去游览夫子庙、乌衣巷、秦淮河吧!”
“喳!”余渔同带路,引着弘历和李沅芷穿过寂静的大街小巷。
忽然,弘历眼前一亮,只见面前一条二十几丈宽风平浪静的清澈小河,河两岸满是灯火通明的两三层小楼。河上时而漂过一只挂着红灯笼的画舫,里面传来悦耳的丝竹之声和歌声笑声。两岸的街道不是很宽但是铺着整齐的青砖地,打扫得很干净。街道上除了两侧的店铺之外还有很多摆摊的小贩,到处是叫卖小吃、玩具、丝绸、古玩、字画等等的声音。虽然已经快二更天了,但是街上的游客熙熙攘攘络绎不绝,比寻常城里赶集的日子还热闹。更让弘历惊艳的逛夜市的人。他们大都衣衫鲜亮,风姿绰约,靓男美女如云,就连中老年男女也风韵犹存。
弘历一边吃着小吃,一边欣赏美人美景,乐得合不拢嘴,问道,“沅芷表弟,你老实交代,你爹真的没有刻意布置?江南竟然真的随时随地都是才子佳人?”
李沅芷撇撇嘴道,“您的行程安排又没有‘视察秦淮河’这一款,我爹哪里知道要刻意安排?”
弘历更是高兴,摇着折扇信步而行。跨上一座弯弯的“来燕桥”,忽见对岸一座精致的三层小楼像是凌空飞在水面上,楼上挂着一串十几只红灯笼。而最令人惊奇的是楼下的街道上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而且仔细看那些人,各个都是衣衫华丽、面目俊秀、风流倜傥的小帅哥儿!
弘历在桥上驻足,问道,“怎么回事?这儿是卖什么东西的,还是开什么集会的?”
余渔同道,“启禀~~呃~~宝玉表弟,不是卖东西也不是集会。这座楼名叫‘媚香楼’,就是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的故居,是这秦淮河上最有名的妓院。媚香楼里的小姐们都是美艳非常、才貌双全的,所以~~哎呦~~哎呦~~小姐您揪我耳朵干嘛?”
李沅芷一把揪着余渔同的耳朵狠狠拧着,斥道,“师兄,说,你是不是成天去媚香楼鬼混?要不然你怎么知道里面的小姐美艳非常、才貌双全?我爹从小怎么教育您的,你怎么那么下流,去妓院鬼混?万~~呃~~宝玉哥哥,您可别跟他学,您那么尊贵的人,绝不能去妓院那么下流的地方!”
余渔同吃痛叫道,“哎呦~~哎呦~~小姐您放手呀~~我没进去过~~是听人家说的~~这媚香楼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老板眼界很高,想进去的人光有钱不行,还必须先通过他的法眼。长得歪瓜裂枣的、年纪老迈的、言语粗俗的、不通诗书的、木讷不懂风情的一概会被拒之门外~~哎呦~~哎呦~~小姐您又拧我耳朵干嘛?”
李沅芷不依不饶地狠狠扭着他耳朵斥道,“原来不是你不想去,而是想去进不去呀?你脸长得还行,但是身子像个小豆芽,脑子像个榆木疙瘩,难怪人家看不上你。说,你试了多少次了?”
“哎呦~~哎呦~~没有~~我没有~~宝玉表弟快救我~~”
弘历握住李沅芷的手把她拉开,笑道,“哎呀,沅芷表弟,渔同表哥不是说了吗?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连你这样的国色天香他都不动心,又怎会来此呢?朕也不去~~呵呵呵,朕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只是朕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才貌双全的没见过?咱就在这儿看会儿热闹就走。”
弘历摇着扇子,靠着栏杆欣赏着桥下的小帅哥们。只见每个帅哥都搔首弄姿,脸上浮现出最美的笑容对着媚香楼,真像是他们在选美一样。哇塞,这些小帅哥可真是养眼呀!朕的金殿上全是一帮歪瓜裂枣,只有傅恒勉强能跟他们比一比。啧啧,朕可得跟这媚香楼的老板学一学,让天下的小帅哥都争着来应试上朝。切,朕这么风流倜傥、才貌双全,还比不上媚香楼的妓女吗?
“这位公子请过来!”弘历只听远处有人叫道,然后桥下的小帅哥们都转头望着自己,各个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弘历不知他们在看什么,转头向四周看看。“那位头戴宝蓝色帽子,身穿黑色镶金边的马褂、青色湖绉长衫的公子,请您近前来。”远处的声音提高一点叫道。
“朕~~呃~~真的是我?”弘历有点惊奇又有点得意,轻摇折扇,挺胸抬头,幽雅地走下石桥。众帅哥不情愿地分开一条通路让他过去,李沅芷和余渔同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到楼下,只见门口有四名膀阔腰圆的大汉守门而没有一般妓院门口的妓女拉客。大门正上方的二楼窗户打开,一个须发皆白但是鹤发童颜的老翁坐在窗前向外观望,身边五六个年轻美貌的少男少女伺候着给他捶背揉腿,端茶送水打扇。见到弘历走过来,老翁眼睛一亮,推开周围伺候的男女,站起身趴在窗口盯着弘历上下仔细打量。
弘历见他那犀利的眼神恨不得立即把自己脱光了生吞了,不由讪笑。呵呵呵,没想到朕竟然是个可爱的小娈童,这么召老大爷们的喜爱呀?当年皇爷爷一见朕就神魂颠倒的,看这个妓院老板的眼神也差不多。只可惜你只是个开妓院的老龟奴,而不是皇爷爷那样的盖世英雄。就凭你个癞蛤蟆还想吃朕的天鹅肉?没门!
弘历也不躲避他的眼神,也不行礼,仰头直视着老翁道,“你就是媚香楼的老板吗?我从这儿路过,不知老板呼唤有何见教呀?”
旁边的几名小帅哥听了纷纷叫道,“老板您听见了?他不是来媚香楼的。您挑小生吧!”
老翁拱手道,“小老儿见公子爷风流倜傥、才气冲天,而且很像一位故人,因此想请公子爷上楼一叙。不知公子爷肯否赏脸?”
弘历耸耸肩,“我今晚出来的匆忙,可没带多少银子。听说媚香楼一夜千金,只怕我负担不起呀。”
“呃~~好说好说,您是小老儿请来的贵客,哪里用得着银子?快请进!”老翁献媚地笑着。
余渔同惊讶地望着弘历,艳羡地低声道,“哇塞,万岁爷,您简直是魅力无穷呀!连最难讨好的媚香楼的包老板都如此低三下四地求您赏光?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弘历低笑,“嘿嘿嘿~~你没进去玩儿过是不是?朕带你进去玩玩!” 弘历指着李沅芷和余渔同仰头朗声道,“哦,我还有两位表兄弟一起出来游玩,我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吧?”
“那是当然,三位公子爷都是人中龙凤,如肯莅临,媚香楼蓬荜生辉。都请进!”老翁急切地道。
弘历朝余渔同、李沅芷挤挤眼睛,伸出手臂道,“渔同兄,沅芷弟,请!”说着轻摇折扇大步走进媚香楼。四名守门大汉侧身让出一条通道放他们进去,然后又合拢挡住后面的人。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弘历好不容易出宫来,是想自由自在地勾引小男孩。见到李沅芷是个女孩儿,他立即没了兴趣。但是李沅芷坚持要做男孩儿,弘历无奈,只得勉强答应她。
弘历是个十分英俊机灵的少年,真的是几乎人见人爱。这不是,余渔同已经对他一见倾心,就连“眼界极高”的妓院包老板也远远地就看中他。啧啧,有这个资本就是好,办什么事儿都手到擒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