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5 第五五回 结同心 公主死破庙

韦小宝眼里泪花闪烁，嘴角抽动，良久才叹气道，“唉~~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们幸幸福福、卿卿我我地过了十几年~~到了他二十五岁的时候，渐渐地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第一，我发现，小玄子虽然不是真的受虐狂，但是他却是真的恋童癖！他最喜欢十二三岁浑身光滑无毛的小男孩，而等小男孩渐渐长大，他就失去了兴趣。我发觉他看到我的阴毛长出之后就有不悦的神色，好几天都不跟我亲热。我连忙把胡须、阴毛、腋毛都剃干净，果然他又像以前一样狂热地亲我爱我。等到了二十五岁，我就算一天刮好几次毛，我的相貌、体型都已经不可能像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了，刮干净毛的地方也一片青青的茬子，怎么也不像没有长毛的小娈童呀！

“第二，小玄子虽然越来越不喜欢我的身体，但是他是十分钟情、十分固执的人。他说过要一辈子爱我，他金口玉言，就绝不会反悔。于是他虽然已经很少临幸我了，但是他还是从来不临幸任何妃子。王公大臣们见他大婚十年多了都不生子嗣，都着急地上表请求他要赶快生太子以安天下，如果实在生不了也得想着从子侄一辈中过继一个立为嗣君。

“我何尝不是成天劝他？不要只临幸我一个人，至少也雨露均分临幸一些妃子嘛。他听了很不高兴，说他不是那样始乱终弃的人。他对我说过的誓言他一定要坚守。每当此时，他拼命操我的小菊花，又狠狠打我的屁股，骂我怎么这么没用，龙精浇灌了十几年，竟然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他说，如果我生下孩子，他就会立即把他立为太子，让他继承大清江山。你说他这不是异想天开吗？我又不是玉如意那样有两套性器官的人，如何能给他生太子？

“第三，他还不停地给我封赏，让我做大官、让我做将军去征讨台湾、让我做钦差去跟俄罗斯谈判等等。我虽然每件事都做得不错，但是朝中大臣们仍然十分不满，都纷纷上表，旁敲侧击地劝他不要宠信阉党，否则会像灭亡的明朝一样把大清江山毁于一旦。

“我知道，只要我在他身边，他是绝不会放弃我的。要让他临幸妃子、尽快生太子、要让他不要落下宠信阉党的骂名，我必须离开他！

“第四，陈近南和红花会虽然声势不如从前，但是并未消失，他们只是转入地下更加隐秘地行动。当年跟我一起进宫的几个小太监有存活下来的。他们终于认出了我，跟红花会汇报了。陈近南听了大喜，因为我如此受小玄子的宠信，成天在他身边，要行刺他易如反掌！他派人传信给我，让我刺杀小玄子。可是我怎么可能杀小玄子呢？我胡乱找借口一拖再拖。陈近南终于失去耐心，派人传信，他把我娘给抓起来了！如果我不杀了小玄子，他就要杀了我娘！

“最后~~”韦小宝愧疚地低下头，“唉~~真正让我离开小玄子的导火索却是~~是我背叛了小玄子~~我对不起他~~我再也没脸见他~~”

弘历惊道，“啊？韦爷爷，你~~你真的行刺了小玄子？”

“不！”韦小宝摇头坚定地道，“不！我宁可自己死、宁可我娘死、宁可天下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行刺小玄子的。但是~~我还是背叛了他，比背后刺他一刀更无耻地背叛了他~~

“那年他要御驾亲征平定蒙古，我要跟他去，他却坚决不让我去。他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全，但是小肚鸡肠的我却认为他不想带我是因为他不喜欢我了，而军队里有的是年轻英俊的将军和小兵，他想躲开我去逍遥自在~~

“小玄子走后，我成天孤零零地呆在他的宫里，靠看着他画的画儿、摸着他雕刻的木剑、闻着被子上他留下的味道活着。我想着我娘在红花会手里受尽折磨，我想着小玄子在中军帐里跟俊俏光溜的小兵翻云覆雨，我不知道我在这儿等什么。我第一次强烈地想离开皇宫，离开小玄子。但是我又怎么舍得？我只能每天喝得烂醉，让我自己什么都不想，像个死猪一样睡去。

“这天我又喝得烂醉趴在小玄子的龙床前昏睡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脚被绑在床柱子上，浑身一丝不挂。我大惊失色。自从小玄子走后，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没有刮毛，我的胡子、腋毛、阴毛都毛茸茸地冒出头来。如果有人看见我这个样子、看见我胯下这一吊东西，我这个假太监就彻底死定了！

“我正在惊疑不定，却见眼前展现出一个美丽少女的脸。我更加惊慌，因为我认识她，她就是小玄子的亲妹妹建宁公主。她比小玄子小九岁，是顺治老皇爷的遗腹子，老皇爷驾崩快一年她才出生。她才一岁多时她和小玄子的母后也病逝了，所以她比小玄子更可怜，从没见过她爹爹，也几乎没有娘的印象，一岁就成了孤儿。小玄子这个大哥哥像是半个爹爹一样从小照顾她、宠爱她。

“建宁公主呢？长得美若天仙，但是性格却像个假小子。她仗着皇帝哥哥的宠爱，在宫里娇纵任性、为所欲为。她经常把小太监、小宫女扒光了衣服，捏他们、打他们、挠他们、用羽毛树枝插他们身上的各个小洞，把他们弄得哭笑不得痛苦不堪。宫里的太监宫女见到她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躲开。她也早想欺负我，但是小玄子平生第一次对她大吼大叫训斥她，不许她碰我。这回小玄子走了，宫里还哪有人敢管她？她终于潜入寝宫，把我给脱光了绑起来准备折磨。

“但是她看着我的身子愣住了。她可从没见过身上长毛、胯下吊着鸡鸡蛋蛋的太监。她好奇地抓我的毛，摸我的鸡鸡，捏我的蛋蛋，把小树枝插进我的蛙眼和屁眼里。自从小玄子走后我已经多少天没有泄欲了，连自摸都没有，我哪里禁得住她的套弄抽插？我的鸡鸡登时勃起直竖起来。她更加惊奇，更狠地套弄揉捏。一会儿我的精液狂喷，像喷泉一样呲了她一脸。

“她拍手大笑，说，‘这个东西太好玩了，是孙猴子的金箍棒吧？能大能小，还能喷水儿！唔~~我得把它割下来拿回去天天玩儿！要不然等哥哥回来我又玩不着了。’说着她就拿起匕首切着我的鸡鸡。

“我知道这个任性的假小子绝不会手软的！我吓得半死，慌忙叫道，‘不要！不要！那东西切下来就没用了！你喜欢看金箍棒、喷泉，我随时给你表演就是。’

“她将信将疑，倒是放下了刀。从此她天天来玩我的鸡鸡，看我喷射精液。她想出各种办法玩我的鸡鸡。她经常张嘴含住我的鸡鸡让我的喷泉射在她嘴里，她经常用小舌头舔我龟头，她把我的蛋蛋放在嘴里用牙齿咬。终于有一天，她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跳到我腰间，把我的鸡鸡塞进她的小穴、小屁眼里去套弄。

“老实说，她是除了我娘以外我见过的第二个裸体女人。她已经快十六岁了，她长得很美，发育得也很好。她乳房高耸、屁股翘翘、阴蒂突出、阴唇肥厚。我这才发现我不像小玄子，我其实更喜欢女人。她长得很像小玄子，她给我小玄子从来不给我的小穴和小洞洞~~我不能推卸责任，昧心地说是她强奸我，因为我很享受、很喜欢。后来她根本不用绑着我强迫我，我自愿去找她，跟她疯狂做爱。她也显然很享受很喜欢，也不用我强迫她。我们两人干柴热火，就这样在小玄子御驾亲征、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在他的龙床上背叛了他~~

“小玄子终于平定了蒙古班师回朝。我觉得十分愧疚，十分对不起他。我没脸见他，再也不敢跟他像以前一样亲热。好在他对我也逐渐失去兴趣~~不，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封官、赏钱、重用，他只是对我越来越成熟的身体失去兴趣，不再每天抱着我亲着我求着我跟他做爱。

“那时候我心灰意冷，又像做贼一样心怀愧疚。后来想起来，我可能又是错怪他了。他刚从蒙古征战回来，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开关放清兵入关的大功臣吴三桂又蠢蠢欲动。入关后吴三桂被封为云南王。他在云南招兵买马暗中备战。俗话说‘国赖长君’，顺治皇爷七岁即位，二十出头就病死了，小玄子又八岁登基。这一连串小皇帝做下来，天下的奸臣们怎能不蠢蠢欲动？小玄子知道吴三桂兵强马壮、能征善战，而他刚刚带清兵平定蒙古损伤惨重，这时开战必败，大清江山岌岌可危。他成天忧心忡忡寝食不安，我却小肚鸡肠地埋怨他不再爱我、怕他惩罚我跟他妹妹做爱的事。

“当时小玄子无法跟吴三桂抗衡，大臣们建议和婚，把建宁公主嫁给吴三桂做小妾，两家成了亲家自然就不用兵戎相见了。小玄子虽然极为不愿，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他公私分明，他为了大清江山、祖宗的基业不惜牺牲自己，又怎能因为怜惜妹妹而导致天下大乱呢？

“小玄子为难地去跟建宁公主说，谁知建宁公主倒是干脆地答应了。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做钦差送她去云南。小玄子对我如此信任，他根本没想到我和他妹妹会有私情。他经常派我做钦差出去替他办事，建宁公主就算不提要求他也本想派我去的，当然爽快地答应了。

“我护送着建宁公主去云南，一路上自然是监守自盗，每天每夜跟她疯狂做爱。我们快到云南的时候却发现了另一个危机。建宁公主怀孕了！当然是我的孩子，而且已经几个月了，她的肚子都鼓出来了，穿着宽松的衣服都掩盖不住。我大惊失色。如果吴三桂知道没过门的公主已经怀着野种一定大怒，只怕立即就要发难。如果小玄子知道是我背叛了他、玷污了他妹妹、还引发战争、甚至危及大清江山社稷，他还会亲我爱我吗？只怕他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苦思冥想，还真想出一条馊主意来。我去找了红花会，假说是他们总舵主陈近南的旨意，让他们在深山老林里突袭建宁公主的车驾。一片混乱之中，我带着建宁公主逃走了。

“小玄子和吴三桂都恨红花会~~哦，对了，红花会要‘反清复明’，当然屡屡想刺杀小玄子，而吴三桂正是颠覆明朝的罪魁祸首之一，红花会也多次刺杀他~~这次红花会又杀了我和小玄子的妹妹、吴三桂没过门的小老婆，所以小玄子和吴三桂短暂地同仇敌忾，联手围剿红花会，倒是把他们之间的战争推迟了几年，给了小玄子充分的时机准备。

“而红花会被朝廷和吴三桂两股势力围剿也损失惨重四处潜逃。陈近南自然知道我是罪魁祸首，他残忍地杀害了我娘，又发出号令务必要我的项上人头。我带着怀孕的建宁公主像是丧家之犬东躲西藏，又要躲朝廷、又要躲吴三桂、又要躲红花会。我们风餐露宿、衣不蔽体、饥一顿饱一顿地靠讨饭为生~~

韦小宝说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捂着脸痛哭，“啊啊啊~~我该死~~我对不起小玄子，更对不起建宁公主~~我自私自利~~我小肚鸡肠~~我自作聪明~~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啊啊啊~~”

弘历搂进韦小宝拍着他，亲着他，劝道，“韦爷爷，你没错，你有你的苦衷，你在艰难的情况下做出了最合理的决定。后来康熙爷不是顺利打败吴三桂了吗？你给他争取的时机至关重要。我想康熙爷一直深爱着你，直到死去。就算他曾经埋怨过你和建宁公主，这时也应该释怀了。你带着建宁公主回宫去找他就是，为何要那么苦自己、苦建宁公主、苦孩子呢？”

“啊啊啊~~晚了~~一切都晚了~~”韦小宝抽泣得更厉害，“小玄子战胜吴三桂那是几年以后的事~~当时我带着建宁公主朝不保夕，哪里知道有没有明天？就这样，建宁公主在一个荒郊野外的破庙里小产了~~周围没有一个宫女，没有一个产婆，没有一盆干净的水，没有一把消毒的刀~~只有我这个没用的假太监~~啊啊啊~~血~~她流的到处都是血~~她抓着我不停哀嚎~~可是我没用~~我止不住血~~她的哀嚎声越来越虚弱，最后没了声息~~她抓着我的手僵硬冰冷~~啊啊啊~~~~我活活地害死了她！”

韦小宝剧烈地抽泣痛哭，弘历不知该怎么劝他，只能轻轻拍着他跟他一起默默流泪。过了好一会儿，韦小宝才渐渐停止抽泣，颤声道，“我当时痛不欲生~~我想一头撞死在石柱上陪她去~~但是突然她胯下的血泊里传来小猫叫一样的哭声。我从血泊里捡起一个小小的不到三四斤重的小婴儿。他在我手里还没有我的两个手掌大，但是他竟然在哭！他竟然活着！他是建宁公主留下的骨肉，我不能死，因为我死了他也一定死了。于是我给他剪断脐带，把他用破布包裹起来。我挖个浅浅的坑埋葬了建宁公主，就抱着他赶快往城里跑~~”

弘历高兴地道，“太好了！韦爷爷，您的儿子！您和建宁公主的儿子！这位韦叔叔现在在哪儿？是媚香楼的少掌柜吗？”

韦小宝微微摇头叹气，但是嘴角露出笑容，“不~~他不姓韦，也不在媚香楼~~但是他好好地活着、堂堂正正地做人、他比我有出息多了！那时他像小猫一样‘嗷嗷’哭，我知道他是饿了，但是我上哪儿给他找奶吃去？我只好跑进城里，找了一家当地有名、有钱、又有地位的大善人，把他放在他家的门口。我一直躲在树后看，果然，大善人家的大门打开，仆人看到血呲呼啦的早产儿很吃惊，但是听到他哭，连忙把他抱进去。

“我不放心，一直在附近躲着看着。一会儿里面就有家丁婆子出来去找奶娘。第二天，我就去那府上，请求他们收留我做个家丁。那大善人一家都善良无比，管家见我衣衫褴褛饥寒交迫的可怜样子立即就收留了我。我本以为他们会把我的孩子交给个丫鬟婆子养着将来做个奴仆，谁知道老爷太太竟然把他收为义子，成了他们的小少爷！

“后来我才知道，天可怜见，前两天太太也小产了。不过跟建宁公主不同的是，她周围有好多产婆、大夫抢救，太太活了下来，而一个成形的男婴却停止了呼吸。大夫说太太的下体坏了，以后不可能再生育。老爷和太太伤心欲绝。贤惠的太太马上就劝老爷去娶小妾生儿子传宗接代。可是痴情的老爷就是不肯，说上天不让咱们有后一定是咱们冒犯了他，怎能逆天而行呢？两人正僵持不休，门外就送来的早产的小婴儿。他们大喜过望，说他们的真情感动了上天，上天又把他们的孩子给完好地送回来了！

“就这样，我和建宁公主的儿子成了小少爷！老爷和太太对他那个爱呀，简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不给月亮。小少爷呢？他简直是个不世出的小天才！他不到一岁就会说话，不到两岁就会识字，不到三岁就会作诗！我想他一定是继承了小玄子家的聪明智慧，一点也不像我那样傻了吧唧文不成武不就。老爷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给他请几个先生教书，成群结队的丫鬟小厮伺候。

“我也替他高兴，替建宁公主高兴！我本来想一直在他身边做仆人守着他、伺候他，但是几年后，小玄子跟吴三桂开仗了，红花会得到喘息的机会，又开始四处搜寻我这个‘叛徒’的下落。我怕我在府里连累了善良的老爷、太太、和小少爷，就不告而别连夜逃跑了。我想，他们一定会骂我这个忘恩负义的仆人，一定不知道我就是他们小少爷的亲爹~~

“那以后十几年我又在江湖上颠沛流离躲避仇家。那时小玄子已经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天下进入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大家都称颂他的圣明贤德。我真替他高兴！他又开始着手打击‘反清复明’的红花会。我把我所知道的红花会首领、总舵、分舵情况都写下来，悄悄送给官府。果然，他按照我给的线索，把红花会土崩瓦解。陈近南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到南洋去了，反正他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终于算是给我娘和建宁公主报仇了！”

弘历高兴地叫道，“哈！康熙爷说他在红花会里有内应，原来就是韦爷爷您呀！太好了，建宁公主去世了，陈近南死了，您报了仇，又为康熙爷立下这样的大功，您终于可以回宫去跟他团圆了吧？”

韦小宝轻轻摇头，“不~~我不能回去~~我没脸见他~~我也不能再耽误他~~他是个十分坚韧固执的人。他没有见到我的尸首，他不相信我已经死了。他一直找我，他一直等我，他一直不肯临幸妃子。他的曾祖父、祖父、父皇没有一个活过四十岁的。他都已经快四十岁了还没有子嗣，王公大臣们都快要急死了！我知道，我如果回去，他就会坚持他的金口玉言，他会只爱我一个人到死，他不会临幸妃子，他不会生太子！

“于是我深夜去盗墓，挖了一具跟我差不多身材、二十多岁就死去的腐烂男尸。我回到埋葬建宁公主的破庙，把男尸葬在她身边。我在他们合葬的墓穴上刻上墓碑，‘建宁公主、小桂子之墓’。我再放出讯息指引着他派出找我的密探找到墓穴。这回他看到了尸首，他伤心欲绝，但是他终于可以向前看了。

“那以后我听说他终于开始临幸妃子，终于生了太子。呵呵呵~~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后宫有成百上千的妃子，生了几十个小阿哥小公主~~我的小玄子从来都是这样，无论做什么，只要他用心去做，就一定是天下最好的！就连操老婆和生孩子也不例外，哈哈哈~~~~

“看到他事业、家庭如此成功，我替他高兴，也更坚信我做了正确的决定。离开他，我们两人都得到解脱。我没别的本事，只懂妓院那点事。我来这江宁媚香楼打工，本来只想做个龟奴，谁知老鸨竟然看上了我，非要嫁给我不可。有时妓院里来了喜欢男人的嫖客，我还得亲自上阵做相公。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的老本行，我干得得心应手。老鸨死后把媚香楼交给我，我把它提高档次办得风风火火，也算是事业成功了吧？哈哈哈~~~~”

弘历亲亲韦小宝的脸颊，手套弄着他胯下的黑红大鸡鸡，笑道，“韦爷爷，您总是谦虚，我看您呀，也是聪明绝顶的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要不，怎么上至皇帝公主，下至家丁老鸨，人见人爱呢？嘻嘻嘻~~这下小玄子和小桂子都事业家庭双丰收了，你们总可以团圆了吧？”

谁知韦小宝更是摇头长叹一声，眼中又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