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3 第五三回 入密室 皇帝惊壁画

弘历走进媚香楼，又是那个圆圆脸笑容满面的小丫头迎上来，道个万福道，“甄公子，您老又来啦？老板还是在楼上等您，您今天应约上去吗？”

弘历搂着小丫头的肩膀摸着她的小脸，淫笑道，“嘿嘿嘿~~今天我已经花了五十两买了你们老板了，怎能不去赴约呢？不知他身边那些俊俏小男孩小女孩~~比如你~~是不是包括在服务之中呢？”

小丫头脸颊绯红，但是眼睛放光，“那要看老板的心情了~~公子爷，您要想要我们陪着，跟老板好好说说。我看他一整天魂不守舍等着您的样子，估计您要什么他给什么。”

啊？这个老色鬼竟然魂不守舍等了我一天？看来他偷我的玉佩也就是为了让我回来找他。切，早知如此，我才不那么奴颜婢膝地求他、扇自己耳光、还给他五十两银子呢！唉，真是关心则乱，朕得记住了，以后谈判之时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小丫头领着他上二楼，来到正中一个巨大的雅座。嘿，这包老板还真会享受！这个雅座有窗户朝外可以让他看外面的街景、选进楼的漂亮小生，还有一排门窗朝里正对一楼大厅里的舞台让他可以欣赏歌舞并看到所有酒桌。

弘历走进雅座，只见包老板靠在软榻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轻纱睡袍，周围几个妩媚的半裸少男少女像小鸟依人一样在他身上捏着揉着扭动着。包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房门，见弘历进来，眼睛一亮，却旋即转开装作不在意地搂着身边的一个小男孩亲亲他的嘴唇用白胡子摩擦他娇嫩的脸颊。那男孩故作娇羞地扭动着身子半推半就。

弘历走到软榻前坐下，“唰”地打开折扇缓缓扇着，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在嘴边，用小舌头舔着杯子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眼睛挑逗地望着包老板道，“包爷爷，我来了，钱也交了，您看还要我做什么吗？”

包老板咽下一口吐沫，从软榻上坐起来，拉住弘历的手摸着，笑道，“甄公子，请您来可真不容易呀！走，去我的内室说话。”

“哦，内室呀？那我可要先验验货，看看我的宝贝~~”弘历任由他抚摸自己的手，但是并不动窝。

包老板站起来笑道，“哈哈哈~~要看宝贝呀，那更得去内室了！跟我来。”说着他转身推开一扇门朝内室走去。

弘历心中暗骂，该死的老色鬼、老狐狸！看朕拿回玉佩后如何惩治你！但是现在他只得跟上。那玉佩那么小，谁知他藏在哪儿？不诱使他自己拿出来，朕上哪儿找去呀？切，老色鬼，朕就不信你能忍得住朕美丽绝伦的身子的诱惑！你不给玉佩，朕就不让你碰身子。你给了玉佩，朕就立即把你打个鼻血长流再狠狠一脚踢爆你的臭鸡巴！哈哈哈~~朕稳赢呀！

走进内室，迎面是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绘制着精美的春宫图，描绘着各种男女、男男、女女、性交、口交、肛交、群交等等的撩人场景。一般人看了这春宫屏风就会脸红心跳不已，但是弘历只是耸耸肩。他从十二岁起就偷偷搜罗市面上、黑市里所有能找到的淫书艳图，什么没见过？切，老包呀老包，你也就这点庸俗的本事。对付一般没见过世面的小男孩肯定绰绰有余，跟朕玩儿，哼哼，你还嫩了点儿！

转过屏风，弘历眼前一亮，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卧室很大，房顶很高，整个墙壁是圆形的。中间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上面至少可以同时躺七八个人。周围的墙壁和房顶竟然全是西洋进口的落地穿衣镜，把房里的人交叉反射像是无穷无尽。沿着墙是一圈软凳子，地面也是厚厚的地毯，看来如果人太多床上不够用这圈软凳子和地毯是后备床铺。而且这高高低低不同的配置可以帮助房间里的人做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啧啧，这老包不完全是草包呀！朕贵为天子，可是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卧室。要是在这卧室里跟十几个妃子男宠一起做爱，周围的镜子把横陈的玉体反射成千千万万，房顶和墙壁像天坛一样反射动听的淫声~~哦~~哦~~弘历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胯下鼓起小帐篷，嘴角流出哈喇子。

“嘻嘻嘻~~喜欢吗？”包老板不知何时站在弘历身后，搂着他的腰抚摸着他的胸脯小腹，紧贴在他背后的小腹下明显地也有一根硬硬粗大的肉棒。他的脸颊贴着弘历的脸，白胡子像小毛刷一样轻轻摩擦着弘历的嘴唇脸蛋和脖子。

弘历警醒地推开他，但是一纵身跳上大床坐在中间，叉开双腿，一手撑着床，一手抚摸着自己胯下高涨的小帐篷，挑逗的眼神望着包老板，笑道，“嗯，喜欢！不过，如果你把我的玉佩还给我，我会更喜欢的。”

包老板坐到床边，把弘历的鞋子脱下，把他的玉脚捧到鼻子下深深吸着气闻着，伸出舌头要舔。弘历“噌”地收回脚，“包爷爷，你喜欢我的脚？那容易呀，把玉佩还给我，我让你舔个够！”

包老板叹口气问道，“那个玉佩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是你的情人送给你的？”

弘历挑逗地搬起自己的脚丫放在嘴边，张开樱桃小嘴吸允着大脚趾，笑道，“是！包爷爷，你要是送我一个玉佩，我也会一样每天挂在腰间，时时刻刻抚摸亲吻的，嘻嘻嘻~~”

包老板望着他吞吐脚趾的样子，咽下一口吐沫，求道，“呃~~甄公子~~你能不能~~脱了衣服~~让我看看？”

弘历心中暗笑，嘿嘿嘿，这是要验货呀？没问题，朕龙袍一脱，保证让你鼻血长流拜服在朕的玉脚之下！不过想要碰朕的龙体呀，就得乖乖地把玉佩还回来。

弘历把大红马褂的扣子解开脱下扔在一边。他站起来，背对包老板把青色长袍解开脱下，露出宽阔的肩膀、光滑的脊背、翘翘的结实小屁股、修长圆润的玉腿。他双臂张开双手捏个兰花指，轻轻扭动着腰臀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双手抚摸着胸前碧绿的锦缎小肚兜，渐渐到背后解开丝带。他把小肚兜一把抓下，露出饱满的胸肌、褐色的小乳头、六道腹肌、圆圆的肚脐、整齐的正三角形阴毛。

弘历望着睁大眼睛半张着嘴痴痴的包老板，嫣然一笑，把小肚兜一扔，精准地罩在他的头上。包老板一把抓下小肚兜放在鼻子下闻着，眼睛更加贪婪地望着弘历。弘历更大幅度地扭动着腰肢，一手抚摸着胯下高耸的小帐篷，一手解着粉红兜裆布的丝带。良久，他终于把丝带解开，手一挥粉红兜裆布也飘飘落在包老板的头上。他胯下半软半硬就已经七八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随着他腰臀的摇摆不停晃动，下面两颗圆滚滚粉红的肉蛋上下抖动。

弘历一不做二不休，又缓缓转过身弯下腰，两腿叉开露出白净的屁股沟和里面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他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头从两腿间露出来，笑颜如花，娇声道，“包爷爷，怎么样？您喜欢吗？”

“喜欢！喜欢！”包老板吸溜一声把嘴角的哈喇子吸回去，咕噜一声咽下，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弘历诱人的小屁股。

弘历怎能让他摸着？立即站起来转过身，伸出手掌道，“包爷爷，你是生意人，懂得规矩的。你已经验过货了，现在该我验货了。”

“喳！喳！”包老板连声答应，飞快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轻纱袍扔在一边。他的袍子里面什么也没穿，登时就赤条条地站在弘历面前。嚯，这老色鬼，至少七十了吧？可是身上竟然皮肤光洁肌肉匀称没什么皱纹。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连肚子都平整没有凸起。他下腹的阴毛也全白了，但是~~天哪，他胯下半软半硬斜斜翘起的黑红大肉棒也足足有七八寸长快两寸粗，绝不下于弘历的东西！肉棒下的黑红肉蛋沉甸甸的垂得很低，几乎到了膝盖处。那雪白的阴毛和黑红的肉棒肉蛋形成鲜明的对比，真是弘历从未见过的颜色组合。

弘历轻咳两声，咽下一口吐沫。我的妈呀，自从皇爷爷丢失龙根之后，朕可从没见过阳物如此雄伟的老爷爷！嗨，其实就算皇爷爷没有丢失龙根之前，他的龙根也远不及老包的鸡鸡这么粗这么大！嗯~~也许~~朕可以跟包爷爷玩玩~~不过必须是他交出皇爷爷的玉佩之后！

弘历撇撇嘴，把手掌伸到包老板鼻子下，斥道，“包老板，你不要装糊涂！把我的玉佩还给我，否则一切交易就此取消！”

包老板望着他的葱葱玉手又想伸舌头去舔，但是弘历轻松躲过。包老板叹口气垂下眼睛，转身道，“你倒是个多情多义的好孩子~~比我强一百倍~~唉~~跟我来~~”

弘历跟在包老板身后，见他走到一座落地西洋镜前，按动一个按钮，那扇镜子竟然旋转打开，露出一个小门。包老板往暗门里走去。

弘历心中有点狐疑，怎么回事？这妓院闺房里还有暗门？难道这个老色鬼真的是红花会的？不会呀，人家红花会不是帮规严明不要淫贼的吗？不管怎样，小心为是。弘历拔腿跟上，但是一伸手握住包老板的手腕，大拇指轻按他的脉门。哼，只要他敢弄什么玄虚，朕手上稍微用力就让他立即动弹不得，做朕的挡箭牌！

包老板却似乎想着什么心事，或者不懂武功，并没有觉察到弘历抓住他的脉门。他继续低头前进。弘历只见这是一个狭窄低矮的走廊，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他的头顶几乎碰到天花板。嘶，这倒是个行刺的好地方，如果走廊的墙壁上忽然刺出一剑，或者天花板忽然向下压，朕岂不是死定了？

好在他担心的一切惨剧并未发生。那条暗道不长，很快就到头，尽头处是一座厚厚的门。包老板转动门上的密码锁，克拉拉、克拉拉、克拉拉，左转几圈右转几圈再左转几圈，终于轰隆一声打开门。包老板走进门去，弘历犹豫了一下也连忙跟上。

门里是个不大的房间，也是圆形，墙壁上和天花板上点着不少灯，光线柔和，每盏灯旁都挂着一幅长长的画卷，画上的人赤身裸体，看来又是春宫图。房间里除了一个不大的衣箱外并没有其他的家具。

弘历有点惊奇，咦？这老包辛辛苦苦地建个密室，就是为了珍藏几幅春宫图？他卧室的屏风上不也全是春宫图吗？除非这几幅是什么名家所作？

弘历定睛去看墙上的画作。一看之下，他气血上涌，大惊失色！只见迎面一幅画上是一个裸体少年仰面倒在地上，脸上又惊又痛苦的表情，而一只大脚狠狠踩在他胯下的大鸡鸡上！左边一幅画，同样的裸体少年跪在地上撅起小屁股，头歪着嘴张得老大似乎在惨叫，而一只手插在他的小菊花里，整个手和前臂没入里面几乎到臂弯！右边一幅画中那裸体少年跪在地上拱手央求，而他胯下横着一柄剑似乎要割下他的大鸡鸡。而最惊奇的是，每幅画卷上的裸体少年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都是弘历！

弘历实在忍不住了，劈手“啪啪”扇了包老板两记耳光，骂道，“老色鬼！变态狂！你喜欢我也就罢了，但是你想把我变成你的性奴任你折磨虐待，没门！看我怎么收拾你个老变态！”他手上用力把包老板的胳膊扭到身后，按着他跪下，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哎呦~~哎呦~~甄公子~~别打~~我年纪大了，不禁打了~~”包老板见弘历仍然不依不饶地踢打着，突然叫道，“小桂子！住手！”

包老板声音不大，但是弘历却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登时呆住了，“什么？你叫我什么？”

包老板叹口气，“小桂子~~难道你不是他的小桂子？他既然把那个玉佩都给你了，又怎会没有给你看画像？如果看了画像，你又怎会认不出墙上的这些画也是他的手笔？”

弘历目瞪口呆，脑子里金星乱闪，这时才有点明白了。哦，可不是吗？墙上的画跟皇爷爷床下珍藏的画手法相同，有点简单幼稚但是很传神。画上的人物也跟皇爷爷床下卷轴里的人物一样，看起来就是朕，但是~~弘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会有这些画~~难道~~难道~~你~~你~~你就是~~”

“小桂子！”包老板叹口气道，“唉~~我就是小桂子~~第一任小桂子~~我不知道你是他的第几任小桂子~~但是他把那玉佩送给了你，我想，你是他最后一位小桂子~~也是他最心爱的小桂子~~因为你~~你跟他心目中的小桂子长得一模一样！”

“啊？”弘历松开手，颓然坐在包老板身边，“包爷爷~~不，桂爷爷~~到底怎么回事？您真的是小桂子？您不是个小太监？”

包老板爬到小衣箱旁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件陈旧有点褪色的太监服，又取出那个暖玉佩。他打开太监服，颤抖的手抚摸着，把玉佩挂在太监服的腰间。良久，他叹口气，“我原来不叫小桂子，我也不是太监。我娘是扬州一家下等妓院的妓女，我根本不知道我爹是谁。因为我娘姓韦，她成天叫我小宝，人家就叫我韦小宝。我生在妓院里，从能走路时起就在妓院里打杂，端茶送水、扫地倒尿盆。等我到了四五岁，有些客人操完我娘就让我给他们舔净鸡巴上的水儿。到了六七岁，好多客人操完我娘又操我的小嘴和小屁眼~~”

弘历同情地搂着韦小宝的肩膀轻声道，“对不起~~包爷爷~~不，韦爷爷~~您那么小就受那么多人的欺负~~”

韦小宝轻轻摇摇头，“甄公子，我其实并不觉得苦。在妓院里出生的小杂种，有哪个能逃过这个命的？开始时我的嘴、屁眼被撑得生疼还流血，但是没过多久就好了。我既然知道这是我将来的宿命，我才不会成天愁眉苦脸哭爹喊娘的呢。我宁可去适应，去享受。”

弘历点头道，“嗯，我也从来都是这样想~~”

韦小宝轻轻抚摸着弘历的脸，眼睛湿润，“唉~~看来你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像，难怪他~~唉~~”

弘历问道，“韦爷爷，您在妓院长大，可是又如何进宫见了康熙爷呢？”

韦小宝讪笑摇头，“这事儿说起来太离奇，说书的编故事都不敢这么编，但这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真事。我七岁那年，来了个嫖客叫茅十八。他操了我娘又操我。他喜欢我的机灵紧致，就跟我娘和老鸨说要买我回家。他说是做皮货生意的，家里金山银山用不完的绫罗绸缎。他说他没有子嗣，买我回家去给他做个干儿子，将来家产都是我的。我娘听了高兴得不得了。别说做小少爷、继承家产了，就是给一个大户人家当家丁也比在妓院做小龟奴强呀？我娘帮着他说服老鸨，他花了十两银子就把我买走了。”

“哎呦不好，这个茅十八多半是个人贩子！”弘历惊叫道，“你想呀，他要是真有金山银山用不完的绫罗绸缎，又怎会去下等妓院寻欢作乐？怎么也得来媚香楼这样的高级妓院吧？他要是真有那么多钱要给干儿子赎身，又怎会只出十两银子？”

“唉~~甄公子，你真是聪明！可是我娘、老鸨、和我都傻乎乎的，被他骗得一愣一愣的。”韦小宝叹息道，“他带着我去了北京，一路上自然是每日每夜不停地操我。到了北京他把我带进一家大院，我还以为真是他家呢。谁知他一去不复返，却有另外一群江湖汉子把我接进一座香堂。那儿还有十几个跟我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想必都是被他们坑蒙拐骗来的。”

“混账！这帮可恶的人贩子，朕~~呃~~我甄龙一定要抓住他们给你们这些可怜的孩子伸张正义、报仇雪恨！你说，他们是谁？那个大院在哪儿？”弘历义愤填膺地叫道。

韦小宝摇头讪笑，“‘伸张正义、报仇雪恨’？呵呵呵~~在香堂里他们也是这么说。他们告诉我们这些孩子们，该死的清兵鞑子入关，逼死了清正廉明、爱民如子的崇祯皇帝，铁骑南下扬州七日、嘉定三屠，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的汉人。咱们作为汉人一定要‘伸张正义、报仇雪恨’！”

“啊？一派胡言！崇祯皇帝是被闯贼逼死的，跟大清何干？吴三桂领着大清入关就是为了杀了李自成给崇祯皇帝报仇的！他们如此大逆不道，一定是红花会的匪徒！”弘历惊道。

韦小宝点点头，“对，是不是匪徒我不知道，不过他们确实是红花会的。讲完了，他们告诉我们，我们可以自由决定是入会还是离开。如果要留下，他们管吃管住发衣服还教武功。如果要走，他们出盘缠派人送我们回爹娘家里。有一两个小孩子走了，但是绝大多数都留下。你说像我这样的小龟奴，回家去干什么？这儿管吃管住发衣服教武功，没人打我欺负我操我，连端尿盆扫粪坑都不用做，简直是天堂！而且他们说跟着他们反清复明，将来都是名留青史的大功臣~~”

“哼，这帮红花会的匪徒，这叫洗脑！用小恩小惠引诱无知的孩子，还用假仁假义骗你们，简直是~~该死！”弘历怒道。

“接下来几个月他们真的给我们好吃好住教武功。我们一起的孩子们同时入门，但是几个月后就渐渐分出高下。有的孩子傻了吧唧的还在扎马步拍砖头，有的孩子已经拳脚打得像模像样，还会飞檐走壁~~”

“哈，让我猜猜~~韦爷爷你一定是拳脚打得像模像样飞檐走壁的那位！”弘历恭维道。

韦小宝摇头苦笑，“多谢甄公子看得起我，不过我不是。我是挺机灵的，但是我却没有练武的天才。所以我们被自然分成三组，干什么都傻的、练武有天分的、挺机灵但是练武一般的。有一天我们这些机灵的笨蛋被叫到香堂，总舵主竟然亲自来跟我们训话~~”

“啊！总舵主！总舵主是谁？”弘历急切地问道。

“总舵主呀~~啧啧，他英俊阳刚，他风流倜傥，他武功出神入化，他义薄云天，他平易近人，他温暖如朝阳~~我一看见他就像痴了一样，就算他要让我跳进油锅里我也不会含糊的~~我看看周围的小朋友，各个都跟我一样痴呆呆的，愿意为总舵主赴汤蹈火！”

“这~~恐怕是用了什么拍花子用的迷香了吧？天下哪有这样有魅力的人？”弘历将信将疑。

“不，他就是那样迷人！他名叫陈近南。江湖上有句话叫做‘为人不识陈近南，纵使英雄也枉然’。我以前在妓院做小龟奴的时候就听过往的江湖汉子们说过，可是我从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近距离地见到陈近南，而且他真的名副其实！”

“陈近南~~”弘历默默记下这名字，等明天回去就立即发动所有人调查。

“陈总舵主和颜悦色地询问我们的起居生活，在北京过得习惯不，还跟我们过招指点几下我们的武艺。最后他说，现在他有个建功立业、名留青史的绝好机会，但是也充满艰险、需要牺牲，问我们谁想去做。我们所有人都欢呼雀跃，一起举着小手叫，我去！我去！我当然也举双手抢着要去。”

“这个可恶的骗子陈近南！他让你们进宫去做小太监、伺机行刺皇上，是不是？”弘历气得咬牙切齿，“这简直是~~卑鄙下流~~令人不齿！”

韦小宝点头道，“甄公子你真是聪明，可是我们~~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懂~~我们根本不知道进宫做太监是什么意思~~既然总舵主吩咐了，我们就去做呗！就这样，我们被送到皇宫候选。到了那儿，一个院子里至少有上百个小男孩，绝不止我们几个。宫里的公公们让我们脱光了衣服，给我们检查身体，又问我们话，把那些长得歪瓜裂枣的、身上有残疾的、说话结巴的、脑子缺根弦的都给刷掉了。”

“哼，所以陈近南才挑你们这些机灵漂亮的小男孩来应征。”

“是，我们这几个都轻易入选。公公们把我们领进房间，几个盛满热水的大澡盆让我们进去洗澡。我们几个都两个月没洗过澡了，还高兴地在里面泡着、打水仗玩儿~~

“公公们一会儿从澡盆里拉一个小男孩出去，走进里间，小男孩就再没有出来。我有点好奇，就趁周围没有公公的时候偷偷跳到门缝边往里偷看。一看之下我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见里面像个屠宰场，房顶上吊着铁链铁钩。一个小男孩的四肢被紧紧锁着吊起，嘴里咬着一根木棒。然后一个老太监用手连根抓住小男孩的鸡鸡蛋蛋，另一个太监手持烧红的尖刀一刀割下去~~天哪，血光四溅、青烟四起，小男孩的小鸡鸡就跟他的身体分离~~太监还拿一根细芦苇杆插在男孩的血洞上~~”

几十年过去了，可是韦小宝回想起那场景还是不由眼神惊慌、浑身颤抖。弘历连忙握住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他低头看看韦小宝胯下硕大的肉棒和肉蛋，松了口气。唔，还好韦爷爷没有被阉了，要不然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