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49 第四十九回 压寨公 梁山认亲子

接下来十几天,每天基本上都是这样。太上皇被关在小屋里,外面有重兵把守,寸步不能离开。好在小李可以进进出出,送水送饭,端洗澡水倒屎尿盆,浆洗衣服被褥。厨房没有亏待他们,每天的酒菜跟其他将领一样可以任意取用。太上皇每天读读书,写写字,画画画,练练武功,倒也没闲着。只是,不久他就已经把所有书读了几遍,连《道德经》《黄庭经》等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这天一早吃完饭,太上皇又坐在桌前喝着茶读书。他读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瞥眼看见小李在旁边傻坐着发呆,就咳嗽一声。小李连忙跳起来,躬身问道,“万岁,您怎么了?需要茶水吗?还是要锤锤背?”

太上皇笑道,“笨奴才!朕龙根痒得很,多半是你昨晚干完事没洗干净。”

小李吓得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万岁,奴才这就去打水重新洗。”

太上皇道,“还要烧热水,那得等多久啊?朕那儿现在就痒得不得了。”

小李急得扎耳挠腮,“那怎么办呀?您痒又不让烧水~~凉水洗您会着凉感冒的~~”

太上皇拍拍他的脸,叹口气,“唉,小李呀,你跟了朕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傻呀?你跪下,用你的小嘴和舌头舔,不就又热乎又把那儿舔干净了吗?”

小李终于明白了,趴倒桌子底下,跪在太上皇两腿中间,刚要脱下皇上的内裤,又犹豫道,“哎呀万岁,这大白天的,要是来个客人什么的看见奴才给您舔龙根呢,成何体统呀?”

太上皇骂道,“笨奴才,笨死啦!掌~~呃,不掌嘴~~呃~~嗐,这么多天你见过有客人来吗?再者说了,就算客人来了,梁山哪位客人没见过朕赤身裸体挺着大鸡鸡撅着龙屁股被人轮奸的样子?还在乎你一个小太监舔龙鸡?啧啧~~”

小李一听,嗯,太上皇说的总是那么有理,自己真是怎么学也学不会。他不再分辨,把皇上的裤子靴子都脱了,张嘴把他软软的阴茎放进嘴里吸允着舔着,手按摩着脚心、小腿、大腿、大阴囊、小屁眼。

太上皇继续悠然自得地喝茶读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他的大鸡鸡一会儿已经渐渐半软半硬起来。舔了半个时辰,龙鸡已经完全直挺着,包皮翻开,紫红的大龟头锃亮。太上皇道,“小李呀,轮到给你上课的时间了!快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让朕的大鸡鸡帮你捅捅。”

小李顺从地答应一声,把自己裤子脱下,上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这十几天来,太上皇已经把他的小洞洞捅得有点松动了,这时不用费太大力气,已经把大龟头塞进去,然后小李向后倒退着,把太上皇的整根阴茎塞进自己屁眼中去。太上皇坐在椅子上悠闲地不用动,小李前后推动着自己的小屁股不停抽插,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正这时,居然听到门“咯吱吱”一声打开了,外面进来一个人。太上皇和小李惊讶地抬起头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头顶几乎顶到门框的少妇,可不正是“一丈青”扈三娘吗?她今天打扮得挺特别的,整齐的发髻上插着珠花,耳朵上戴着耳环,身上穿着紫色绸缎的长裙,脖子上也挂着珍珠项链。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婴儿小狗子。小狗子醒着,两颗乌黑灵动的大眼睛左右乱转着,看到桌前坐着的太上皇和桌下趴着的小李,惊奇地“咦咦啊啊”叫着,胖胖的小手胡乱挥舞着。

小李吓得连忙把皇上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来不及穿自己的裤子,慌忙帮太上皇拉起内裤。可是那内裤如何能放得下太上皇完全勃起的尺余长快三寸粗的大阴茎?小李怎么也无法把大阴茎塞进裤裆内,只得把半截阴茎和紫红的龟头留在裤腰外面,把太上皇的长袍放下来遮盖。那挺直又湿湿的龟头登时把龙便袍的下摆顶起一座湿湿的小帐篷。小李手忙脚乱地把太上皇的下体遮掩上,才匆忙把自己的裤子穿上,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太上皇见到扈三娘和小狗子,有点兴奋又有点尴尬,脸颊上升起两朵红晕。他想站起来迎接扈三娘,感谢她那天的救命大恩,可是下身小李半天弄不好裤子,只得坐着拱手道,“三娘,你的伤好了吗?朕可要多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呀!”

扈三娘甩甩自己的左胳膊,又拍拍自己的左腿,爽朗地笑道,“老公,公孙道长的伤药真神呀,我自己都没想到,左胳膊、左腿、左脚上捅了那么多透明窟窿,嘿,他的药一涂,十几天就完全愈合了!哎,老公,‘朕’是谁呀?他干嘛要感谢我呀?”

太上皇道,“哦,三娘,作皇帝的都自称‘朕’。不过你不习惯,以后我不那么说了。”

扈三娘奇道,“老公,你真是皇上呀?那怎么可能呢?我看戏里的皇上都是长长的胡须,挺着大肚子,慈眉善目的大叔呀?再说了,如果你真是皇上,又怎会被公差押着发配,经过荒郊野外的十字坡,差点被张青那老不死的给做成人肉包子了呢?”

太上皇苦笑道,“三娘,我那时真是皇帝。不过我犯了法~~嗨,其实也没犯什么法,不过是跟林冲的夫人相爱了~~主要是被奸臣陷害,把我发配到江州去了。”

扈三娘大剌剌地走到桌边,坐在太上皇身边,柔声道,“老公,那看来我还得感谢那些奸臣了~~他们要不害的你发配,你绝不会来十字坡,我也就绝不肯能遇上你~~老公,你看,你给我买的衣服首饰,自从你走后我都小心地收起来了舍不得穿。这回你回来了,我才把它们从箱子底下翻出来穿上了。你看,好看吗?”

太上皇看着她头上的珠花、身上的衣裙正是自己给她买的。扈三娘紧紧靠坐在他身边,笑容满面十分亲热,可是他有点不自在。他稍微挪开一点,清清喉咙道,“三娘,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想着它干什么呢?我听说公孙道长也治好了张青的病,你们又复婚了,还有了可爱的小宝宝。我衷心祝福你们!我不想拆散你们幸福的家庭。你以后也别叫我老公了,让张青二哥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扈三娘一怔,愣了一下,忽然手指着太上皇的鼻子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哈哈哈哈~~老公~~你吃醋了?哈哈哈~~吃张青那老不死的醋?哈哈哈~~”

这时小李终于给太上皇收拾好了衣服。太上皇站起身,正色道,“三娘,我是曾经真心爱过你~~从江州牢城出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十字坡找你,想带你回京去完婚,封你作贵妃,带你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可是我没找到你~~后来来了梁山才听说你已经和二哥复婚了。我真的不想再破坏你们的家庭~~”

扈三娘还在笑,“哈哈哈~~家庭~~原来你不知道!哈哈哈~~老公,你去江州后,我就回到十字坡等着你~~可是后来宋大哥逃离法场来到十字坡,他说你已经被蔡和那个混账东西给先奸后杀了。你知道吗?宋大哥也是为了给你报仇,才被抓住险些砍了头!”

太上皇咬牙道,“没想到蔡和那厮这么可恶,造谣生事,险些害死了宋大哥,又导致三娘改嫁了。看来这厮真是死有余辜,我完全不该为他的死伤心了!”

扈三娘笑道,“什么改嫁呀?没有!听说你死了,我很伤心,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好多天。而那时我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小狗子。大哥和二哥见我那样,就把我带回梁山,精心照顾我开导我,说为了孩子也要活下去呀。我听了他们的,才慢慢好起来。后来,晁天王让二哥和我假装夫妻,到水泊外开个包子铺,其实是梁山的秘密联络据点。老公,我向你保证,我跟二哥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上床!而且,公孙道长虽然医术通神,连断了的小鸡鸡都可以接上,但是他却治不了二哥先天的疾病,所以就算我想跟二哥上床也不可能呀!”

太上皇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你和二哥~~你们没有复婚~~也没有上床~~二哥不能行房~~那么~~那么~~小狗子~~是~~是~~”

扈三娘把怀里抱着的小狗子一把塞到太上皇怀里,笑道,“咦,老公,你不是天下最天才最聪明的人吗?你还不明白?那天我半昏死着就跟你说了,小狗子是你的!小狗子是你的儿子!你看看他,长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是不是像极了你了?”

太上皇喜极而泣,搂着怀里的小狗子,颤抖的手抚摸着他胖嘟嘟的小脸,“小狗子~~我的儿子~~唔~~怪不得~~那么像你哥哥~~小狗子~~”他俯下头亲吻着小狗子的脸颊。

小狗子被这个陌生男人突然的亲吻吓哭了,“哇哇”叫着,“娘~~娘~~哇哇~~我要娘~~小狗子要娘~~哇哇~~”

扈三娘连忙把小狗子抱回来,掀开一半衣襟把一只乳头塞进他嘴里。小狗子咬着乳头吸允着,立即就不哭了,黑黑的大眼睛咕噜噜地打量着太上皇。扈三娘神秘地笑笑,“嘿嘿,老公,还有一个地方也像极了你了~~嘻嘻嘻~~”说着,她一手掀起包裹着小狗子胯下的尿布。

太上皇眼前一亮,只见小狗子光滑胖胖的小肚子下,一根三寸多长的小鸡鸡,跟他不过一尺长的小腿显得不成比例。太上皇激动地道,“哈!是~~是朕的亲儿子!哈,他哥哥~~就是现在的小皇帝~~也是这样的,小小的腿,长长的小鸡鸡!”说着,他兴奋地把嘴贴上去亲吻着儿子的小鸡鸡。

扈三娘笑骂道,“死老公!哪有吃自己儿子的小鸡鸡的?快放开!”

太上皇干脆把儿子的小鸡鸡含在嘴里吸允着,含糊地道,“不放,就是不放!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呀!呵呵呵~~哎呦!”

原来小狗子一边喝着奶,小鸡鸡一翘,“呲呲”一股尿液急喷而出。太上皇躲闪不及,儿子的尿已经射进他的嘴里。他汩汩喝了几口,一张嘴,儿子的小鸡鸡又朝着他的脸“呲呲”喷了一阵,把太上皇淋得满头满脸精湿。小狗子看着太上皇如同落汤鸡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咕咕”一笑,小嘴的嘴角渗出白色的奶浆来。

小李连忙取来手帕给太上皇擦脸。太上皇推开他的手,笑道,“不用不用。童尿治百病,更何况是小皇子的尿呢!我要全部喝掉它!”说着,他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唇、下巴、鼻尖上的尿液。小狗子看着他伸着舌头滑稽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太上皇一边舔着尿液,一边道,“哎呀,朕的小皇子,这么可爱这么健康!可是~~这名字~~小狗子~~有点太不雅了吧?他哥哥是当今皇帝,他怎么也得封个王爷吧?到时候,大臣们都叫‘小狗子王爷千岁’,那成何体统呀?”

扈三娘道,“哎呀,这孩子小名叫小狗子~~人家说起个贱名好养活嘛~~我乡下人没文化,等着老公你这个风流才子给他取大名呢!”

太上皇沉吟道,“嗯~~小狗子~~哈哈~~不如大名就叫赵构,构建的构。他以后到了自己的封地,可以构建好多亭台楼阁、街道商铺,大家都景仰他构建城池的才能。”

扈三娘崇拜的眼光望着太上皇,“啧啧,你看你们读书人就是会说。同样是一个小狗子,和能说出那么多道道来!”

太上皇笑道,“哈哈哈~~此构不同彼狗,音谐而意迥~~”

扈三娘不知所云,打断道,“哎呀老公,你看我一见你就乐得忘了北了!我这次来是要带你回家去的。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走吧!”

太上皇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家?卢俊义肯释放我了?咱们可以回京了?”

扈三娘摇头道,“没有~~这些天我每天去聚义厅跟他们吵,问他们为什么拘押我老公。他们说你是他们的俘虏。我说你们经常去山下抓姑娘来,她们也是你们的俘虏。可是如果那个首领看上她了,要娶她作压寨夫人,就可以把她带回家,不是吗?他们又说那是压寨夫人,可没有压寨老公一说。我听了就踢翻桌子跟他们翻脸了。我说,咱们梁山聚义的兄弟姐妹人人平等,大秤分金银,大碗吃酒肉。男人可以有压寨夫人,女人为什么不能有压寨老公?他们跟我辩论了三天才认输。所以,你就是我的压寨老公了,可以跟我回我的营房去。”

太上皇咂舌道,“天哪,没想到老婆竟然是女中诸葛,可以舌战群儒呀!老婆你太厉害了~~唔,亲一个!”说着他搂着扈三娘的脖子,踮着脚在她嘴唇上亲一口。

扈三娘像个小姑娘一样两颊绯红,轻轻推开太上皇,嗔道,“老公~~有孩子~~还有你的小管家看着呢~~晚上~~床上~~再让你亲个够~~”

太上皇哈哈大笑,心情好极了。他吩咐小李收拾东西慢慢送过来,他自己挽着扈三娘的胳膊先出门去了。到了门外,见到久违的阳光,皇上抬头眯着眼尽情享受着。门外的几名看守的喽啰显然已经收到命令,给扈三娘行个礼,并不阻挡。

扈三娘领着皇上来到自己的院落。她的地位排在中间,所以她的院落在山腰上。按照已婚首领的标准,她的房屋有三室两厅,正中一个客厅,旁边一个餐厅一间主卧室。两侧两间孩子的卧室,围成一个天井,里面没怎么收拾,长着些野花。

虽然小院子不大,可是对在狭小的牢房里关了十几天的太上皇来说,简直像是回到了皇宫后院一样欣喜。他让小李住在一间侧面卧室里,等他收拾好主卧室,又吩咐他把天井铺上砖可以练拳脚,中间做成花坛,种上些牡丹、芍药。不几天,整个院落被收拾得干净整齐,花草繁盛。

太上皇不再是俘虏,而是扈三娘的压寨老公了。他不仅可以在自己家里随便走动,也可以任意在梁山上游玩。开始时总有一下小喽啰暗暗跟着他监视,可是过了些时日,发现他并无想要逃走的意思,大家也就松懈了,没人再监视他。

过不了多久,宋江和关胜偷偷前来会见太上皇。太上皇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坦诚地跟扈三娘说明,宋江和关胜都是自己的恩人也是爱人,请求她接纳。太上皇问她时心中惴惴不安,心道如果扈三娘不答应怎么办?谁知扈三娘大咧咧的,笑道,“哈,老公你魅力超群,人见人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不妥?宋大哥、关大哥都是我的好兄弟,只要老公你喜欢,他们随时可以来陪你。”

太上皇大喜,于是跟宋江、关胜再续前缘,经常一起做爱。每次他们来的时候,扈三娘就坐到门口去一边纳鞋底子一边望风。过往的首领和喽啰见了,都起哄道,“三娘,你的老公又偷汉子啦?”扈三娘骂道,“呸,就你们那小样儿!如果你们能让我老公动心,我也给你们看门。你们倒是试试看?”

真有好事者接受了她的挑战。第一个来求见太上皇的是燕青。太上皇本来就怀念他的床上功夫,见他前来,很是高兴。两人不免时不时在床上大战五百回合。

有一天燕青带了白胜来,跟太上皇哭诉,白胜自从被太上皇咬断阴茎,虽然被公孙道长接好了,但是从此再也不能勃起。燕青求太上皇插白胜的的屁眼,捅他的前列腺让他得到快感。太上皇觉得过意不去,就使出浑身解数插白胜的前列腺,让他欲仙欲死,多少个月积攒的精液尽数滴滴叭叭从软软的阴茎里流出来。白胜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地离去。

不几天,扈三娘带着张青前来。他跟白胜有同样的问题,只是他的问题是天生的,从小都没有感受过性快感。听了白胜的吹嘘,他央求扈三娘带他向太上皇哀求,让太上皇临幸他的屁眼。太上皇挨不住扈三娘的面子,就也临幸了张青,让张青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性高潮。张青感激不尽,不住地磕头谢恩。

过几天,林冲居然来了。他听说白胜和张青的事,自己何尝不是为此困扰、忧愁已久?他放下面子,求太上皇给他像给凤珠一样的快感。听他提起凤珠,太上皇碍不下面子,只得临幸了林冲。事毕,林冲痛哭流涕,跪下磕头谢罪,说自己当年如此无用,不能满足凤珠的需求。如今自己感受到太上皇的大鸡鸡的魅力,他完全可以理解凤珠为什么要跟太上皇偷情。他真心忏悔,求太上皇谅解。太上皇心一软,把他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了。

林冲来后,武松也来了。他是想着当年在狱中强奸太上皇的情形。自从那以后,无论他跟任何男女交欢,都无法得到快感,无法达到高潮。他祈求太上皇让他再感受一次性高潮的感觉。太上皇碍着潘金莲的情分,让武松尽情抽插自己的小洞洞。武松欲仙欲死,从此拜倒在龙袍之下。

不久,花容、柴进、甚至李逵等半数梁山好汉都跟太上皇上过床。他们都被太上皇的魅力吸引不能自拔。每次来,他们都带着自己最心爱的珍宝献上。过不了多久,太上皇和扈三娘的家里摆放着熊皮地毯,珊瑚玛瑙,名贵字画,古玩珍馐。太上皇、扈三娘、小皇子赵构吃着百年人参,千年灵芝,熊胆虎鞭,喝着茅台五粮液,穿着名贵的绫罗绸缎、貂皮大衣。他们的家虽然不答,可是里面的珍宝可真的堪比皇宫后院的奢华。

太上皇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男妓,但是并不反感这样的生活。他本来就是天生阳体,性欲旺盛,每天不干个五次十次的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现在不用管朝政,每天更是没事干,就靠这个打发时光了。扈三娘、小李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性欲,正好这些梁山好汉自愿来投怀送抱,岂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太上皇安慰自己,“朕可不是男妓!朕从不主动勾引他们,都是他们自愿送上门来的。哈,他们中很多人都严重性饥渴,有的一辈子也没经历过性高潮。朕倒像是乐善好施的大侠,帮他们体验人生中这个最大的乐趣。还有,朕做好事从来不收费~~呃~~各种奇珍异宝绫罗绸缎都是他们自愿送的,朕可从来没索要过哦~~嘻嘻~~更像送情人的礼物而不是嫖妓的费用!”

这天八月十五,秋高气爽,天气晴朗。傍晚时分,太上皇带着小李、扈三娘抱着赵构信步登上梁山的山顶。这时漫山的树木有的青绿、有的金黄、有的鲜红,像一片五彩的地毯。橙色的夕阳映照在湖面上,把湖水渲染成绚丽的色彩。夕阳还没有完全落山,一轮圆圆的皓月已经从东边升起,日月同辉,堪为奇景。

太上皇命小李架起画架,取出纸笔,自己看着眼前美景挥笔作画。小李在石桌上摆上酒菜水果,草地上铺上毯子。扈三娘把小赵构放到毯子上让他满地爬着滚着,时而蹒跚地站起来采着野花玩,憨憨的样子把太上皇、扈三娘、小李逗得哈哈大笑。

太上皇看着眼前绝美的秋景和喜乐的家庭,一首《眼儿媚》已经从心中升起。他喝杯酒,长吟道,

“行行指月行行说,愿月常圆,休要暂时缺。

人前不敢分明说,不忍抬头,羞见旧时月。”

扈三娘崇拜地看着太上皇,“哎呀老公,你作的诗真好听。这首叫什么名字呀?”

太上皇笑道,“这是一首词,叫做《眼儿媚》,可以配上曲子唱的。呵呵呵,眼儿媚,朕看着你的眼睛就想起这个词牌了。”

扈三娘听了,越发地把媚眼儿朝太上皇抛。太上皇哈哈大笑,挥笔写着新作的诗词。

这时,却听小赵构不是很清楚的童音念道,“星星子月星星说,圆月常圆,不要战时缺~~”

太上皇听了,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儿子,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小狗子,你接着念!”

赵构受到爹爹的鼓励,高兴地念道,“人前不该分明说,忽然抬头,瞅见就是月。”

太上皇激动得把儿子扔起来又张臂稳稳地接住,不停地亲着他稚嫩的脸颊,叫道,“朕的小狗子也是个小天才!比你哥哥小桓还天才!小桓不到两岁就会背诗,朕还高兴得不得了,瞧我们家小狗子一岁半就会写诗了!小李,快,拿一支最小的笔来,朕要让小构写下他自己的第一首诗!”

小李连忙取过一张纸,找了一支最小的毛笔。太上皇抱着赵构,把笔放在他胖乎乎的小手中,手把着手写下赵构的诗句,

“眼儿媚

星星子月星星说,圆月常圆,不要战时缺。

人前不该分明说,忽然抬头,瞅见就是月。

大宋皇子梁山赵构题于一岁五个月”

写完了,太上皇把赵构放在地上,把纸放在他手里,道,“宝贝儿,去给你娘看看!”

赵构两手抓着纸,蹒跚地走向扈三娘,高兴地叫着,“娘~~娘~~你看~~小狗子写的诗~~”

他的眼睛被纸挡住看不见路,小腿本来就走的不稳,被不平的草地一绊,咕咚一声摔倒在地,身体摔在纸上,把那薄薄的宣纸撕成两半。小赵构“哇哇”大哭,两只小手拼命想把两半宣纸拼回去,却怎么也不能够。

扈三娘连忙把宝贝儿子抱在怀里拍着,“哦哦哦,好宝宝不哭了~~宝宝你好厉害的,娘活这么大都不会写诗,小狗子你一岁就会写~~纸撕坏了没事儿,等会儿让你爹爹再给你抄一份就是了。”

小赵构哭道,“不~~不~~呜呜~~我要自己写~~呜呜~~让爹爹教我写字~~”

太上皇过来蹲下抚摸着他的小脸蛋儿,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乖宝宝,又聪明又有志向,真是朕的好儿子~~唉,你哥哥已经做了皇帝了,你将来做不了皇帝,但是会成为跟爹爹一样伟大的诗人、书法家~~哈哈哈,你看古往今来,多少帝王早被人遗忘了,可是伟大的诗人却千古流传,李太白、杜工部、南唐李后主~~谁记得他们的政绩?可是人人传颂他们的诗篇。”

扈三娘拍着儿子,自豪地道,“好啊好啊,没想到我们家世代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瞎字不识,竟然会出一个小诗人!我爹要是活着看到小狗子,还不把他乐死!”

这时赵构已经玩得哭得有点累了,哭声越来越弱,眼皮往一块儿粘。扈三娘道,“老公,我先带小狗子回去喂奶睡觉去了。你自己再玩会儿吧。”说完,她抱着赵构下山去了。

太上皇心情好极了,一边喝着酒吃着菜,一边继续描绘着《日月同辉图》。一会儿,一壶酒已经喝完了。小李提起酒壶下山去厨房打酒去了。

太上皇喝得有点醉醺醺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吃,看着自己的杰作,时而挥笔添一点彩。忽然,他闻到身后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他对这个香气已经很熟悉了。他心中一惊,不动声色地放下画笔,把筷子握在手里像把匕首一样。他等那香气离自己又近了几步,突然跳起转身,左掌劈向那人脖子,右手的筷子直点那人胸口檀中穴!

一条评论

  • 匿名

    扈三娘真是女中豪杰!她不仅武功高强、快意恩仇、为老公三刀六洞,而且是女权运动的先驱呀。她在梁山要求男女同权,梁山本来就是宣扬众将平等的,在道义上确实不能够不同意她要“压寨老公”的请求。在有了压寨老公后,扈三娘更是性解放运动的先驱,毫不在乎老公跟其他男女上床,反而坐在门口给他们看门。啧啧,这样的好老婆上哪儿找去?可见赵佶的识人之能,当年在十字坡的一见钟情完全没有错误!

    太上皇在梁山安顿下来,另一位小龙的成长过程也提上日程了。赵构从小聪明伶俐,但是他耳闻目濡的不是梁山打家劫舍就是父亲和其他男女任意淫乐纵欲。小朋友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健康成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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